《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第20-21章

作者:5oqb41y5ttlig · 约 15365 字 · 返回《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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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帅府书房花梨桌上操翻三十九岁帮主娘子淫水滴答湿透宣纸   黄蓉的屄穴湿成了那个样子,钱枫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滑下去,从阴蒂划到穴口,再从穴口划回阴蒂。每一次滑过,指尖都会带起一条透明的丝线,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大张,裙摆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尖用力得发白,脑袋微微后仰,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泄出来。   「这么湿。」钱枫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了个圈,指腹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柔软和滚烫,「夫人等了多久了?」   「你……你别问了……快点……」黄蓉的声音急切而破碎,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想把他的手指吞进去。   「快点什么?」钱枫的指尖刚刚探入穴口一个指节,就感到里面一阵猛烈的吸吮——那圈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滑,拼命想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拽。   「快点……插进来……」黄蓉的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哀求,「求你了……我等了一整天了……我受不了了……」   钱枫没有再逗她。   他解开腰带,粗布短褐被推到两侧。他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硬,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凝成一颗晶亮的水珠。   黄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看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想它了?」钱枫一手握住棒身,在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碾过她湿透的阴唇,发出「滋……滋……」的水声。   「嗯……」黄蓉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了两天两夜的煎熬和渴望。   钱枫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往前推。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温柔,而是为了让她感受每一寸的过程。   龟头最前端的尿道口先顶在穴口上,那一小块凸起的肉粒抵住了她的穴口边缘。黄蓉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毕竟两天没有被使用,嫩肉重新收紧了一些。龟头要挤进去,需要一点力气。   「放松。」钱枫低声说。   「我在……在放松了……」黄蓉的声音发颤,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你……你慢点……两天没……没被你弄过了……有点紧……」   钱枫加了一分力。   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肉——那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像是一朵花瓣被强行掰开。穴口的褶皱被拉平,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嫩肉与龟头之间挤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黄蓉积攒了一整天的淫液被龟头搅出来的。   「啊——」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了。   龟头整个没入。   那一瞬间,她的穴肉像是认出了老朋友一样,从最初的紧绷迅速转为疯狂的吸吮。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又热又滑,把龟头紧紧包裹在里面,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在吸吮。   「操……」钱枫忍不住低骂了一声。两天没操过的屄穴确实紧了不少,吸力大得惊人,龟头被裹得几乎无法动弹。   「怎么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娇嗔,「夹疼你了?」   「夫人的屄穴两天没用就紧成这样,」钱枫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要是一个月不操,怕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你……你说什么呢……」黄蓉的脸红得滴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听出了钱枫话里的意思:他在夸她紧。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得意。   肉棒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寸,钱枫都能感受到穴道内部不同区域的质感——入口处最紧,像一个弹性十足的肉环箍着棒身;往里两寸是一段相对宽敞的区域,穴肉柔软而滑腻,像被加热的丝绸;再往里三寸,穴道开始收窄,嫩肉的褶皱变得更密更细,每一条褶皱都在棒身上刮蹭着,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同时抚摸。   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那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质地比周围的穴肉更硬一些,但在龟头的压迫下也微微张开了,像是一张犹豫着要不要接纳入侵者的小嘴。   「到底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书桌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的压力——又烫又硬,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个压力微微变化,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全部吃进去了。」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黄蓉体内,只剩下根部露在外面,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耻毛和她的耻毛纠缠在一起,黑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动……你动一动……」黄蓉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锁紧,把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两腿之间,「我要你动……」   钱枫退出半寸,再顶进去。   只是这一下,黄蓉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退出一寸,再顶进去。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左手袖子,闷哼声从牙缝里泄出来。   他退出三寸,再狠狠顶进去。   「唔——!」黄蓉的闷哼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袖子堵在了嘴里。她的穴肉在这一下猛烈的顶弄中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箍住。   钱枫开始抽插。   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轻到重。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冠状沟卡在穴口的嫩肉上,刮蹭着那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进出,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是淫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被高速抽插搅打出来的,挂在棒身上、穴口上、阴唇上,像是一圈白色的花边。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黄蓉的臀缝流下去,滴在书桌的桌面上。   花梨木的桌面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轻……轻点……」黄蓉松开嘴里的袖子,喘息着说,「外面……外面有人走过去了……」   确实有脚步声。书房外的回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声不急不缓,像是一个巡逻的亲兵。   钱枫没有停。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减轻力道。每一次插入都是缓慢而深入的,龟头像是在她的穴道里研磨,把每一寸穴肉都碾压过去。这种慢速深入比快速抽插更折磨人——快感被拉长、放大、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你……你故意的……」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想要更多,「你要么快点操……要么就拔出去……别这样折磨我……」   「外面有人,夫人让我轻点。」钱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戏谑,「我听话了。」   「我不要你听话……」黄蓉的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了,脚跟在他的臀部上催促般地蹬了两下,「我要你操我……用力操我……」   「外面有人经过,夫人确定?」   「管他呢!」黄蓉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所剩无几,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管他是谁——你操我——你现在就用力操我——」   话音未落,钱枫猛地加速。   他的腰像是一台启动了的攻城锤,以一种几乎残暴的频率前后耸动。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像是有人在拍桌子。钱枫的耻骨撞在黄蓉的阴蒂上,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两个小锤子,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的肛门附近,发出「啪啪」的脆响。   「唔唔唔——!」黄蓉来不及咬袖子,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的瓷器。   钱枫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捂嘴的手上面,又加了一层封堵。   「叫小声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灼热,「被人听到了,夫人怎么解释?帅府女主人被一个杂役按在书桌上操——这要是传出去,郭大侠的脸往哪儿搁?」   「你——你还说——都是你——唔——」黄蓉的话被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堵了回去,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壁上渗出来,把本就湿透的穴道灌得更滑更热。多余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滴在书桌上——   「滴答……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在花梨木桌面上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噗嗤」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夫人的水真多。」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书桌边沿已经挂满了淫液,有些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丝线,从桌沿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地面上也滴了一小摊,在青砖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别……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帅府女主人的端庄变成了一个被操到失控的女人的呻吟,「你别说那些……丢人……」   「丢人?」钱枫突然停下来——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黄蓉的身体立刻抗议了。她的穴肉疯狂地蠕动着,试图通过自身的收缩来制造摩擦,但没有肉棒的抽插配合,那点微弱的刺激远远不够。   「你——你怎么停了——」黄蓉急得快哭了,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扭动,想要自己动起来,但钱枫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夫人说丢人。」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操人,「那我停下来。不丢人了。」   「你——你混蛋——」黄蓉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的泪,是被欲望折磨到极限却得不到释放的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动——你快动——」   「夫人说不丢人,我就动。」   「……不丢人。」黄蓉咬着牙说。   「什么不丢人?说清楚。」   「被你操……不丢人……」黄蓉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挖出来的,「我……我喜欢被你操……不丢人……求你了……你动一动……」   钱枫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黄蓉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动。   这一次他没有再慢慢来。他的腰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耸动。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冠状沟每一次退出都刮蹭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书桌在两人的撞击下开始晃动,桌腿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桌上残留的笔墨纸砚被震得一点点往桌边移动,一支毛笔滚到了桌沿,悬在边缘摇摇欲坠。   黄蓉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晃动,胸前的衣襟被震松了,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胸口。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圆润,在衣襟的缝隙中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颤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两颗粉红色的小豆子顶在薄薄的亵衣上面,像是两颗要破土而出的种子。   「啊……啊……啊啊啊……」黄蓉已经顾不上捂嘴了。她的双手死死抓著书桌的边沿,指甲在花梨木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钱枫一只手伸过去,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点。」他的声音有些喘了,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让人腿软的低沉,「夫人想让全帅府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操吗?」   「唔唔——唔——」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不是有节奏的收缩,而是无规律的、疯狂的抽搐。这是高潮的前兆。   「要到了?」钱枫感觉到了她穴肉的变化,加快了速度。   「唔唔唔唔——!」黄蓉疯狂地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钱枫猛地一挺腰,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穴肉在这一瞬间疯狂收缩,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挤了出来,「噗」的一声溅在钱枫的小腹上。   第一次高潮。   黄蓉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在钱枫腰上夹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呻吟被钱枫的手掌完全封堵住了,只有含混的「唔唔」声从指缝间泄出来,听起来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挣扎。   钱枫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上重重刮蹭。高潮后的穴肉极度敏感,这种刮蹭带来的快感已经超出了「舒服」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过度刺激。   「不——不要——太——太快了——」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开,但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根本无处可逃,「刚……刚到过……太敏感了……你慢——慢一点——」   钱枫松开了捂她嘴的手,改为两手扣住她的腰。   「夫人说我欠了两个晚上。」他的声音喘息着,但语气里的戏谑没有减少半分,「一个晚上一次,两个晚上两次。夫人刚才到了一次,还欠一次。」   「你——你这个混蛋——谁说一个晚上只有一次的——唔啊——」黄蓉的反驳被一记深顶撞成了呻吟。   「那夫人的意思是,一个晚上不止一次?」钱枫的嘴角翘起来,「那我欠得更多了。」   「你少——少曲解我的话——啊——」   钱枫突然停下抽插,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托——   他把黄蓉从书桌上整个抱了起来。   黄蓉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但现在她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插在她屄穴里的那根肉棒和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   「你——你做什么——」黄蓉的声音里带着惊慌,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放我下来——」   「不放。」钱枫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十指陷入她饱满柔软的臀肉中。他开始用手臂的力量把她往上提起,再让她的体重把她往下坠——   肉棒在她体内上下移动。   这个体位和躺在书桌上完全不同。因为重力的关系,黄蓉每一次下坠都会让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仅顶在宫颈口上,甚至微微顶开了宫颈口,探入了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太深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尖叫,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太深了——你顶到里面了——顶到子宫了——」   「嘘。」钱枫一边颠着她一边提醒,「小声点,夫人。」   「我——我小不了——啊——你这个姿势——太——太深了——」黄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不是疼痛的泪,是快感过于剧烈超出了身体承受能力的泪。她的穴肉在这种深度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股淫液,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滴,滴在地面上。   「噗嗤……噗嗤……噗嗤……」   悬空抱操的水声比书桌上更响——因为重力的作用,每一次下坠都会把穴道里积攒的淫液挤出来,发出「噗嗤」的声响,像是在搅拌一碗稀粥。   钱枫的手臂开始发酸。黄蓉虽然身材纤细,但毕竟是一个成年女人的体重。 他以现在三流巅峰的内力支撑,也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一炷香左右。   但这一炷香已经足够了。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双手搂着他脖子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勒死他,「放我下来——我要到了——放我下来——」   钱枫没有放她下来。   他加快了颠弄的速度,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快速上下移动,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高速起落。龟头在她的穴道最深处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控制音量了——   钱枫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开,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就在这一瞬间——   黄蓉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穴肉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力度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一只拳头在反复攥紧和松开,每一次攥紧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壁深处喷涌而出。   「唔唔唔——!!」黄蓉在他的手掌下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闷哼,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形,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死紧,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她差点叫出声来。   如果不是钱枫的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那声尖叫足以传到书房外面的回廊上,传到帅府前堂,传到每一个路过的人耳朵里。   钱枫感觉到她的穴肉在疯狂地吸吮他的肉棒——那种吸力已经不是人为控制的了,而是高潮时子宫本能的收缩运动。宫颈口在痉挛中一张一合,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对着他的龟头反复亲吻、吸吮,试图把他的精液吸进子宫里去。   他快要忍不住了。   但他还不想射。   钱枫深吸一口气,运转九阳真气压住了即将喷涌的欲望。他把黄蓉抱回书桌上放下——黄蓉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桌面上大口喘息,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下面,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一小股淫液。   「你……你怎么还没……」黄蓉的声音虚弱而迷茫,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你还没射……」   「还没。」钱枫的声音有些粗重,他的肉棒还硬挺着,棒身上沾满了黄蓉的淫液和两人混合的白浆,在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夫人翻个身。」   「什么?」   「趴在桌子上。」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又红了——她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你……从后面?」   「嗯。」   黄蓉犹豫了一瞬间。但只是一瞬间。   她翻过身,趴在了书桌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花梨木,双手抓着桌子的对面边沿。她的下半身站在地上,鹅黄色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臀部——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中间的臀缝深邃而诱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肿胀充血,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嫣红色,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大量的淫液和白浆挂在阴唇上、穴口上、大腿内侧,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有些还在缓缓流淌。   整个私处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湿漉漉的,红艳艳的,狼狈而淫靡。   「夫人的屄穴被我操成这样了。」钱枫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肉,目光落在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上,「红了,肿了,还在流水。」   「你——你少看——」黄蓉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要做就快做——别一直看——」   「我喜欢看。」钱枫的拇指拨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夫人的屄穴很漂亮。尤其是被我操过之后——又红又肿,一直在流水,穴口合不拢——像是在跟我说'还要'。」   「你闭嘴——」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穴口在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钱枫不再说话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一下子——一下子全进去了——」   后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肉棒从后方进入,龟头碾压的是穴道前壁——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区域,质地比周围的穴肉更粗糙一些,是女人最敏感的G点。   钱枫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会重重地碾过那个区域。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黄蓉的身体在桌上剧烈地扭动,像是一条被钉住尾巴的蛇,「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枫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夫人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不是。黄蓉的穴肉在G点被碾压的时候疯狂地收缩着,不是排斥的收缩,而是贪婪的吸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永远留在体内一样。每一次碾压都会引发一股更大量的淫液从穴壁上渗出来,把穴道灌得又湿又滑。   「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撞击声比正面更响。钱枫的小腹拍打在黄蓉的臀部上,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面团。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甩到前面,拍打在黄蓉的阴蒂上——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撞击阴蒂的感觉,让黄蓉的身体每一次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挂在两人的交合处,像是一圈白色的奶油。一些泡沫被甩到了黄蓉的臀缝里、大腿上,甚至飞溅到了裙子的内侧。   「你……你慢——慢一点——桌子要塌了——」黄蓉的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的,书桌确实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了危险的「嘎吱」声,四条桌腿在地面上来回滑动。   「塌了就塌了。」钱枫的声音粗重而急促,他已经接近极限了,「夫人再给郭大侠报一张新书桌的账。」   「你——你这个混——唔啊——」黄蓉的反驳再次被一记深顶撞成了呻吟。   钱枫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他的肉棒在穴道里涨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了极限,马眼处已经开始间歇性地渗出精液——那是射精前的预兆。   他突然把黄蓉翻了回来。   黄蓉被他翻得「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又仰面朝天地躺在了书桌上。钱枫抓起她的左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右腿还垂在桌沿下面,整个下半身被拉成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角度。   「你——你干什么——这个姿势——我的腿——」黄蓉的柔韧性不错,但这个角度已经接近了她的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得发酸发疼。   「最后一下。」钱枫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他扶着肉棒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让穴道被拉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形状,肉棒进入的深度也达到了极限。龟头不仅顶在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撑开了宫颈,探入了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太深了——你要把我捅穿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身体在桌上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钱枫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以一种几乎是暴力的频率前后耸动,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在穴口的嫩肉上疯狂刮蹭。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套在肉棒的根部,像是一个柔软的肉环在棒身上来回滑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几乎连成了一条线。钱枫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黄蓉的阴蒂上,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色的泡沫和淫液在高速撞击中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桌面上、甚至裙子上。   「要——要到了——」钱枫的声音紧绷着,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从睾丸涌到了输精管,正在沿着肉棒内部的管道往龟头方向奔涌。   「射——射进来——」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语言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动物般的嘶喊,「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来——」   钱枫猛地一挺腰——   肉棒深深地埋入黄蓉体内,龟头紧紧顶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白色液体直接射进了黄蓉的宫颈口里。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的感觉让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弹——她的穴肉在这一瞬间以最大的力度收缩,像是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一滴精液都不让漏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来,每一波都伴随着钱枫身体的一阵痉挛和黄蓉穴肉的一次猛烈收缩。两人的身体在射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同步抽搐着,像是两具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唔——」黄蓉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不,不是边缘,是直接被推了过去。她的第三次高潮和钱枫的射精几乎同时发生,穴肉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的最深处。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只剩下一具在快感中不停抽搐的肉体,瘫在花梨木的书桌上,被汗水、泪水、口水和淫液浸透。   钱枫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了。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被黄蓉还在微微痉挛的穴肉一点点地吸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书桌上静静地喘息了很久。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腥甜的体液味道。书桌上一片狼藉——墨汁、淫液、汗水混在一起,把那份物资报表浸得面目全非。地面上也是一片水渍,淫液和滴落的精液在青砖上洇开了好几摊深色的痕迹。   钱枫慢慢退了出来。   肉棒从穴道里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紧接着,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黄蓉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了出来——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黄蓉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从穴口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流,滴在书桌上。   黄蓉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嫣红色的穴肉外翻着,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那张小嘴里不断地往外渗,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的痕迹。   黄蓉瘫软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头发散了,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乌黑的长发铺在桌面上,沾着墨汁和汗水。她的鹅黄色襦裙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淫液的水渍、精液的白痕、汗水的盐渍,把那件精致的襦裙彻底毁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你把我的报表毁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那份他花了半个时辰工工整整誊抄的物资报表,此刻被压在黄蓉的身下,被汗水、淫液和墨汁浸得面目全非,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我重新抄一份。」他说。   「你还毁了我的书桌。」黄蓉的目光扫过桌面上的狼藉——打翻的砚台、洒了一桌的墨汁、滚落在地上的毛笔、被体液浸透的宣纸,「这张桌子是郭靖从临安带回来的,花梨木的,值三十两银子。」   「我赔。」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二两。」   「那我赔十五个月。」   黄蓉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的笑容。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她笑起来的样子,比钱枫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美。   不是帅府女主人的端庄微笑,不是桃花岛大小姐的矜持微笑,而是一个被满足了的、被疼爱了的、被操到灵魂出窍又慢慢飘回来的女人的笑容。   「帮我起来。」她伸出手。   钱枫拉住她的手,把她从书桌上扶了起来。黄蓉的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身体往前一歪,整个人靠在了钱枫的胸口上。   她用颤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把松开的衣襟重新系好,把散落的头发胡乱挽了一个髻。但无论她怎么整理,那件鹅黄色的襦裙上的体液痕迹都遮不住,她的脸上残留的潮红和泪痕也擦不干净。   任何一个眼睛没瞎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都能猜到她刚才在做什么。   「这件裙子不能穿了。」她低头看着裙子上的斑驳痕迹,语气里有一丝无奈,「又得换一件。」   「夫人的衣服够换吗?」钱枫帮她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够。」黄蓉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意,「你少操心我的衣服,你操心一下怎么把这间书房收拾干净。地上那些……那些水渍……要是被人看到了……」   「我来收拾。夫人先回房换衣服。」   黄蓉点了点头,推开他的胸口,往门口走了两步。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两腿之间的酸软和肿胀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像是骑了一天马的人刚下马。   走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沉默了两秒钟。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里有嗔怪,有餍足,有依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深深的沉沦,「……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   第二十一章 郭大小姐晨起掀被惊见亵裤湿痕大腿间那股腥甜气味挥之不去   郭芙是被一阵酸胀感弄醒的。   不是那种练功过度后肌肉的酸痛,也不是月事来潮前小腹的坠胀。那种感觉来自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两腿之间,从未被她认真关注过的那个部位。   酸。胀。微微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昨晚撑开了她,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东西。辰时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刺得她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时辰了……」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两条大腿并拢在一起——   一股黏腻的触感从大腿内侧传来。   郭芙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锦被盖到了胸口,身上穿着昨晚的寝衣——一件淡粉色的丝绸亵衣,系带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半个胸口。她不记得自己睡觉时领口有这么松。   「怎么回事……」她坐起身来,动作牵扯到了下体,那股酸胀感又清晰了几分,让她不自觉地「嘶」了一声。   她伸手掀开了锦被。   被子下面的景象让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亵裤——那条白色丝绸的亵裤——被褪到了膝弯处。不是她自己褪的,她睡觉从来不会把亵裤褪下来。裤腰处的系带松开着,丝绸上有几道明显的褶皱,像是被人用力拽过。   她的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干涸的薄膜。   那层薄膜是透明偏白的,已经干了,贴在皮肤上,用手指轻轻一碰就会起皮——像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左右两条腿都有,但左腿比右腿多一些。   郭芙的手指停在那层干涸的薄膜上,没有动。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不敢问出声,「汗?是汗吗?」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不是汗味。   那是一种她从未闻过的气味——腥的,带着一丝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脸红的味道。不浓烈,但很顽固,像是渗进了皮肤里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郭芙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把手从鼻子前移开,手指不自觉地在被子上擦了擦,好像那层干涸的薄膜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不对……这不是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这到底是什么……」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床单上。   白色的棉布床单上,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大,大概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干了,但中心还有一小块是潮湿的——那说明这些液体是在她睡着后不久才沾上去的,经过一整夜的蒸发,边缘干了,但量最多的中心还没有完全干透。   水渍的颜色不是纯透明的。   是一种淡淡的乳白色,混着一丝极浅的粉红。   郭芙盯着那片水渍,瞳孔微微收缩。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碰了碰那片水渍的中心——指尖触到了一种微微黏稠的湿润感,比水更稠,比汗更滑。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在晨光中仔细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又闻了一下。   同样的气味。腥甜的,说不清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和大腿上那层干涸薄膜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这是……」郭芙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十九岁了,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耳濡目染之下,她知道一些事情。帅府里的丫鬟们私下聊天时会说一些荤话,她虽然每次都装作不屑一顾地走开,但耳朵里多少听进去了一些。   她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产生某种液体。   她知道那种液体干了之后会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知道那种液体有一种特殊的气味——腥的,甜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她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不可能。」她对自己说,声音很坚定,但说出来的时候嘴唇在抖,「绝对不可能。我是郭靖的女儿,我住在帅府内院,门口有亲兵守着,谁能进来?不可能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出汗。」她自言自语,「昨晚喝了酒,出了很多汗,汗浸湿了床单。就是出汗。大腿上那些也是汗干了之后的盐渍。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她的自我欺骗。   那股酸胀感还在。不是肌肉的酸,是内部的——从她的穴口一直延伸到深处,像是有什么粗大的东西在昨晚反复进出过,把里面的嫩肉都磨得红肿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扯到那个部位,带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伸手往两腿之间探去。   手指碰到了她的私处。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肿了。   她的阴唇——那两片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的柔软肉瓣——明显比平时肿胀了。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瓣比平时更厚、更饱满、更敏感。 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触碰点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嘶——」她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穴口也是肿的。手指探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的边缘比平时更软、更松,微微张开着,不像平时那样紧闭。而且那里是湿的——不是水渍那种湿,是一种从内部渗出来的、黏滑的、温热的湿润。   她把手指抽出来,放到眼前看。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液体。透明偏白,微微黏稠,和床单上那片水渍的质地一模一样。   同样的气味。   腥甜的,挥之不去的气味。   郭芙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不对……」她的声音碎了,像是一面被石子击中的镜子,「这不是汗……这不是出汗……出汗不会让那里肿起来……出汗不会让那里变松……出汗不会有这种味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从她的脊椎底端一路爬上来,爬到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皮发麻。   她拼命地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昨晚我在做什么……」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床角,眼睛盯着那片水渍,「我记得……我记得晚饭的时候喝了酒……爹爹不在,娘也不在,我一个人在房里喝了半壶桂花酿……然后……然后有人敲门……」   有人敲门。   这个记忆很清晰。   「是谁?」她问自己,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是谁敲的门?我记得……我记得有人说……说送糕点来……是厨房的人?还是丫鬟?」   她想不起来了。   敲门之后的记忆就像是被人用墨汁泼过的画卷,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隐约记得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甜的,软的,入口即化——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有一些碎片。   像是梦里的画面,模糊的、破碎的、没有逻辑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的身体很热。热得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记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沉重的,温热的,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气息。   她记得两腿之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很大,很硬,很烫。撑得她又疼又胀,但那种疼痛里又混着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在喘息。在呻吟。在说一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她记得有什么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和前天一样……」郭芙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   前天——3月21日夜——她也是喝了酒之后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也有类似的感觉:下体酸胀,大腿黏腻,床单上有可疑的痕迹。但那一次她没有多想,因为那天晚上她确实喝了很多酒,她以为那些都是酒后出汗和做春梦的结果。   但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一次可以是巧合。   两次呢?   「不……不可能……」郭芙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不可能有人进来过……门是从里面闩上的……我记得我闩门了……我一定闩门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门前。   门闩是开着的。   那根粗实的木门闩安安静静地挂在铁扣上,没有被推进门框的卡槽里。门没有闩。   郭芙盯着那根门闩,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我……我忘了闩门?」她的声音发虚,「我喝了酒……忘了闩门?」   她不确定。她真的不确定。她喝了半壶桂花酿之后脑子就开始发晕了,后面的记忆全是模糊的。她可能闩了门也可能没闩,她想不起来了。   但门闩确实是开着的。   这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进来——   「不!」郭芙猛地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这是帅府内院!门口有亲兵!谁敢进郭芙的房间!谁敢碰郭靖的女儿! 不可能的!」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   她站在门前,赤着脚,亵衣领口敞开,亵裤还褪在膝弯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脆弱。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郭芙的骄傲不允许她哭。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   直到呼吸勉强平稳下来。   「是做梦。」她最终对自己说,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是强撑出来的,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沸腾的水面上,「我喝了太多酒,做了一个……一个荒唐的梦。出了很多汗。就是这样。」   她走回床边,弯腰把亵裤提上来,重新系好系带。手指碰到大腿内侧那层干涸薄膜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继续了——她不想再碰那个东西,不想再闻那个味道,不想再想那些模糊的画面。   她要把这些痕迹全部消灭掉。   她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块帕子,倒了些冷水,开始擦拭大腿内侧。那层干涸的薄膜被水浸湿后变得黏滑,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擦的时候帕子不小心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一阵酥麻的电流窜上来,让她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嘶……」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怎么……怎么碰一下就……」   她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那个部位像是被人开发过了一样,稍微碰一下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这种反应让她既害怕又困惑——如果真的只是做梦和出汗,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敏感?   她不敢再想了。   她把帕子扔进铜盆里,然后转向那张床。   床单必须换掉。   那片水渍——那片淡乳白色的、散发著腥甜气味的水渍——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如果被丫鬟看到了,如果被娘亲看到了,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了——   她不敢想象后果。   她弯腰去扯床单。手指攥住床单边缘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片水渍上。   在晨光中,那片水渍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边缘干透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白色,像是某种蛋白质干涸后的痕迹;中心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部分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微微泛着光泽,质地黏稠。   那不是汗。   汗液干了之后是盐渍,是白色的粉末状结晶,不是这种黏稠的薄膜。   郭芙知道这不是汗。   她的身体知道这不是汗。   她的理智也知道这不是汗。   但她选择告诉自己这是汗。   「只是喝多了出汗。」她一边扯床单一边对自己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念一句保命的咒语,「只是喝多了出汗。只是喝多了出汗。只是喝多了出汗。」   床单被她从床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床底下的木箱里。她会找个没人的时候自己拿去洗——不能交给丫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片水渍。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新的白色床单,抖开,铺在床上。铺床单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不是累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手在发抖。   她的手在换床单的时候一直在发抖。   铺好新床单之后,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辰时的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来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窗外传来帅府晨间的声响——亲兵换岗的脚步声、厨房方向隐约的锅碗碰撞声、远处城墙上号角的余音。   一切都很正常。   帅府的早晨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但郭芙坐在床沿上,抱着自己的双臂,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着,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也止不住。她把手藏进袖子里,攥紧了拳头。   「今天晚上一定要闩门。」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很坚定,「一定要闩门。不喝酒了。再也不喝酒了。」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郭芙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桃腮,十九岁少女的明艳和鲜活。只是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一些,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嘴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那是她在「梦里」咬出来的。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郭芙,你在怕什么?」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喝多了。出了汗。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就是这样。」   镜子里的郭芙没有回答她。   那双杏眼里有恐惧,有困惑,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   不。   她移开了目光。   她开始梳妆。拆开昨晚散乱的发髻,用犀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理长发。梳子划过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安慰的节奏。她的手渐渐不抖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梳好头发,换好衣服,系好腰带,戴上发簪。   镜子里的郭芙又变回了那个骄傲的、漂亮的、不可一世的郭大小姐。   没有人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铺着崭新白色床单的床——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有。那条沾着可疑水渍的旧床单被塞在床底的木箱里,和她不愿意面对的真相一起,被锁进了黑暗中。   郭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走进了三月二十三日的阳光里。   她的步伐稳健,腰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但她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面,还在发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