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第20章 第二十章 秦岚的办公室
晚上十点,陈默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三下。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是系统专用的那个短促而清脆的“叮”——只有任务相关的重要通知才会触发这个声音。他正靠在沙发上看冷月发来的膝关节康复训练计划,文档里全是医学名词和康复周期图表,看得他眼皮发沉。拿起来一看,果然是秦岚。
「睡了没?姐刚开完电话会议,深圳那边的人真他妈能磨叽,一个问题翻来覆去问了四十分钟。现在整个公司就剩我一个人,整层楼都是空的。你过来一趟,姐有事跟你谈。」
他正要回复,第二条消息又到了。
「不是任务。是正事。你们家那个系统,姐仔细研究了一下积分商城的兑换项,发现几个东西你妈可能会感兴趣。但她的积分刚花完,等她攒够又得好一阵子。姐有个商业提案,关于积分共享和转让规则的——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我办公室,姐当面跟你谈。顺便把韵韵上次落在我这的那支发簪带回去。」
第三条消息隔了将近一分钟才发过来,语气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不是女总裁的干练利落,而是一种更软更犹豫的口吻,连标点符号都变得不那么整齐了。
「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我下午在更衣室换丝袜的时候,看到抽屉里有几根头发,白的。不是你的头发,是我的。我以前觉得白头发拔了就拔了,整个写字楼里的女人谁不长几根白头发。但今天忽然很难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不用安慰我,姐不需要安慰。你来就行。」
陈默看完这三条消息,把冷月的康复文档关掉,从沙发上站起来。沈韵已经睡了——兑换完年轻五岁之后她整个人松弛下来,洗完澡之后靠在沙发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还是他把她的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给她盖上那条旧毯子,把香炉里的香拔了免得半夜烟灰落到地板上。经过她房间门口时能听到里面均匀的呼吸声,偶尔翻身,和这几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但今天那张脸上的眼角纹浅得几乎看不见了。
他到秦岚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整栋写字楼只有顶层还亮着灯,那几扇落地窗在夜色里像一块发光的琥珀,隔着老远就能看到。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的身影,手里拎着沈韵那支木头发簪——今天下午沈韵在秦岚办公室当攻方时掉在地上,后来忘了拿。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秦岚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铺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秦岚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还是那身奶白色真丝衬衫和灰色包臀裙的打扮,油亮肉丝裹着的小腿在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映衬下反着柔光,红底高跟鞋把她的站姿拔得笔直。她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先坐,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用她标志性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商业语调说:“那个条款不能改。你们要是觉得风险太大可以不签,我今天下午跟韵韵聊了一下,她那边有备选方案——对,就我说的这个。明天上午把修改版发我邮箱。”挂断后她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疲惫,有兴奋,有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她在会议室里连赢几轮之后才会露出的那种得意,但又不是纯粹的得意,里面还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茶还是咖啡?算了,你妈说你爱喝可乐。冰箱里有。”她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着地毯走到墙角那个迷你冰箱前弯下腰拿了两罐可乐。油亮肉丝包裹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角度被他看到——反正她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任何遮遮掩掩的东西了。她坐回沙发,扔给他一罐可乐,自己那罐没开,只是拿在手里转着,用罐底冰凉的铝壳贴在手腕上给自己降温。然后她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从写字台抽屉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是一份表格,纸上画着好几列密密麻麻的数据:姓名、年龄、积分余额、堕落值、任务偏好、可接受尺度分级——每一项都整整齐齐标注清楚。她的字迹很潦草但很用力,每一笔的收尾都带着一种不拖泥带水的果断,和她写在名片背面的那些字一模一样。
“姐做了个表。你们家系统绑了好几个目标——我把她们的名字列在左边这一栏,右边三栏是最新积分数据和任务完成率评估。你妈刚花光积分换年轻,现在只剩4分,她心态刚稳下来,不急着攒下一波。但你猜谁最缺积分?”她的眼睛映着远处的城市灯光,亮得不像一个刚开了漫长电话会议的人。她用无名指——那个指甲干干净净没涂任何颜色——点着表格上一个被红笔圈了好几圈的名字,圈得纸张都凹下去了。
“王美云。她132分离200还差68分。她想要生育能力增强,但她太老实,每次只会接单纯性交任务,积分涨幅很慢。如果让她跟林安娜组队,积分可以翻倍——林安娜基础值高,跟她组队有加成,但她太野,需要人拉一把。我已经跟林安娜沟通过,她表示愿意带王美云做双人任务,但两人积分怎么分配还没谈好。”她把表格往他面前推了推,指着红圈下面一行小字——“积分共享协议草案”几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她手写的胡言乱语:别让老赵老婆再哭了,姐今天下午看她朋友圈,她发了一张阳台照片说今天天气真好适合晒被子。晒被子。她这条朋友圈发得越正常,姐心里越难受。
“我联系过她。她说上次你妈劝她把红烧肉烧糊了的事情时,忽然发现自己家里那个洗衣机有轻柔模式,她翻操作面板翻到最底部才发现老赵从不告诉她这些。她说她需要钱买更靠谱的装备做更高难度的任务。我给了她一笔咨询费,她说想买一台更好用的按摩洗脚盆。”秦岚说后面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手指把表格捏得指节发白。她把表格翻过来,背面也是一排数据——是她的个人信息汇总:35岁离异两次,财产净值过亿,最近体检报告显示骨密度和卵巢指标领先同龄女性,但头发还是不可逆转地冒出了几根白丝。
“……这些数据是姐前天做的体检报告。身体指标比去年还好,但头发——更衣室那几根白发我拔了之后扔进垃圾桶,但过不了多久又会长回来。我的积分也不少,可我换不起那么多白发。我今天下午在洗手间给你发消息之前,把抽屉里那几根白发挑出来,包在一张卸妆棉里,叠成一个小方块收到名片盒第一格。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可能是想给你看看——可是你现在看的又都是我的各种账户。
她拿起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她喉咙口噼噼啪啪炸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把罐子放回杯垫上,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默。她的眼神和中午在办公室调侃沈韵时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轻佻,而是某种更真实的、被她用商业谈判技巧压了很久才漏出来的脆弱。
“我今天下午在这扇窗前骂了你妈。你听她说,她在我办公室里操得我高潮了好几次,她自己也高潮了。我想我以前单身那么多年,靠自己什么都能搞定,结果今天被你妈用假阳具插在屁股里,我跪在文件柜前面叫了好几声骚货——她第一次那样叫我还不好意思,后来我让她叫她说秦岚你就是欠操,你公司年会那套红裙子露背露太多,股东都在看你,我当时想解释那是品牌方赞助的,但操都操了也没力气解释。然后下午秘书小周进来送文件,看到地上散着的跳蛋遥控器壳子捡起来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美容仪新款配件。她走出去以后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我这辈子骗过很多人,今天居然骗到这个小助理身上。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她以为我是在用系统做任务换年轻。其实现在我不在乎积分不积分了。我更在乎的是刚才她在走廊看到你走进来的时候,门缝还是开着呢。”她把可乐罐放回茶几金属底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龙城的夜景在她脚下铺展开来,无数窗口亮着温暖的灯,车流在马路上拉出长长的光轨。她侧过身把脸一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油亮肉丝包裹的脚踩在灰色地毯上,她的乳尖在真丝衬衫下微微凸起,窗外远处写字楼的霓虹闪烁反光把她轮廓镀上一层冷光。
“你可以理解为姐今天晚上找你——不纯粹是为了做任务。你不需要懂。你过来就行。”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落地窗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T恤,包臀裙,牛仔裤,还有她踩在地毯上那双没穿高跟鞋的脚尖微微踮着,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他把手掌按在她刚才贴着脸的那片玻璃上,五根手指的轮廓印在她留下的余温外侧。
“我更在乎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是比你操你妈那个S级任务更疼。”
“疼不疼你自己试。”秦岚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玻璃上拉下来,带着他穿过办公室侧门走进私人休息室。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真皮沙发、一盏落地灯和一个嵌在墙里的迷你酒柜。她把沙发上的靠垫全部扔到地板上,把靠背拉到接近平铺的角度,然后脱下自己的包臀裙,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和油亮肉丝,跨坐到他膝盖上,开始解他牛仔裤的扣子。她脱他衣服的动作和别人都不一样——不是在脱衣服,是在拆包装,每一条接缝、每一颗铜扣都有自己的处理顺序,先把皮带搭扣松开、把拉链往下拉、把裤腰从髋骨两侧往下推,然后隔着内裤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她低下头隔着棉布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位置,舌尖在布料上画了个湿湿的圈。然后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把他的阴茎掏出来,用手套着从根到顶慢慢捋动,拇指按住尿道口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凹陷轻轻压了压。
“刚才跟你提到那些计划时,我满脑子想的还是下一季度的融资怎么跟董事会交代。现在忽然不想这些了。也不想再看那几张白发。就想被你操。你妈老问我,这么有钱有身材的秦总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小鲜肉偏偏要跟她一个收银员抢儿子。我没告诉她实话——因为你操我的时候我不用伪装自己是女强人。你比所有人都清楚我是什么货色——一开始就清楚。档案卡上写的,‘公开荡妇’,商界交际花。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扫出来的数据不会骗人——所以在你面前我从来不用装。”她一边说话一边把包臀裙扔在办公椅扶手上,把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往旁边拨开,用自己沾湿了整根手指的手把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沉腰坐下的时候皱了下眉头——不是疼,是终于装上车的满足。他粗大的龟头撑开她阴唇的入口时她能清楚感受到那一瞬间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满撑平的餍足感,然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让自己的G点找到他龟头下方那处凸起摩擦的精确角度。
“啊——对了——就是这里——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给你看更衣室抽屉里的白发吗——因为我一直怕自己比你先老——韵韵比我老过,现在她不老了——我不是嫉妒她——我是怕——怕你们觉得我太老——”她的声音在抽送中开始变调,从商业谈判的平稳转为模糊的颤音。她弯腰吮住他的喉结用下体在根部画圈,油亮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两道汗湿印痕。她把那奶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到自己锁骨下方,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挂在手臂上,乳房从罩杯里跳出来弹在他脸上蹭出一道轻微压痕,汗湿的发尾贴在她后颈与他鼻尖之间来回摆动。她伸手往后撑住沙发扶手稳住自己加速起伏的节奏,臀部在他腿面上拍出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脆响,肉丝裆部的丁字裤已被体液完全浸透。
“操我——用你操你妈的方式操我——她对我说那次你打她屁股打得不重——我不信——我今天要试——把我在你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操碎——操到我不再给董事写那些狗屁财务报告——操到我不在乎今天的白发——我公司那些男下属背后叫我铁娘子——他们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做的时候有多湿——你妈中午在窗前操我那次我告诉她密码是——啊——密码不是生日——密码是她儿子裤裆里那根尺寸——我的所有数据备份密码都改成了这个——嗯——顶到了——好爽好爽好爽——我要你射在我里面——我老了不能等——不行——射在里面——危险期也要——我管它——我就要你射在里面——”
她高潮时没有叫,把脸埋进他胸口的T恤布料里,整个身体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阴道夹紧他阴茎用力收缩了许久才慢慢缓下来。他把她反过来压到沙发上从后面重新深深顶入进去,她侧过脸咬住沙发皮面闷叫他的全名和所有脏话——“操死秦岚这个骚货——你这死小子每次都把姐操到没人形——明明我只是你一个目标对吧——怎么成了会吃醋的倒贴货——妈的丢死人了——别停继续操——你再插深点我要找找你妈上次留下的印子——啊——”
他在她后面绷紧腹肌加快冲刺节奏,喘着粗气,抽送力道越发狠烈。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加速冲撞下不住抽搐,在他到达极限时把他所有精液稳稳接着没有漏出一滴。他退出来之后她依然趴了好一阵才伸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张卸妆棉,轻轻按在自己半张红肿的阴唇上接住慢慢滑出来的白色浊液,然后把卸妆棉叠好收进名片盒第二格。
“……现在第二格也有你的东西了。第一格是那几根白发,第二格是刚才射在我里面的。第三格以后留给你妈的。”她躺回沙发上用真丝衬衫盖住胸口,仰头看他站在沙发旁边整理裤子的侧影,用手拽了拽他手腕拉近,在他耳边低声补了一句:“积分共享协议的事我忘得差不多了——剩下都听你的。头发不拔了,顺其自然。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姐还有个电话会议——记得把发簪放你妈梳妆台上。跟她说年轻五岁的人再丢好几次发簪也比我好看,随便敷衍一下就行——要是反过来同情我,我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