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第19章 第十九章 兑换
沈韵从秦岚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街上车流在晚高峰里缓慢蠕动,尾灯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红色光带。她的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系统界面停在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页面上:「是否立即兑换年轻五岁奖励?是/否」。她的手指悬在“是”上,指甲盖距离屏幕只有几毫米,但她就是按不下去。不是因为舍不得积分——她攒了404分,为的就是这个。是因为她怕。怕按下去之后,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一个年轻的、眼角没有细纹的、皮肤紧绷的女人。她已经三十八岁了,做了十几年母亲,守了六年寡,在超市收银台后面站了无数个小时,她的脸已经习惯了那些细纹和松弛的皮肤,就像她的脚习惯了一双旧鞋。如果忽然换上一双新鞋,会不会不会走路了?
她把手机收进碎花长裙的口袋里,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往公交站走去。她决定先回家,等陈默回来,让他看着她按。有他在旁边,她就不怕了——不是因为他是系统宿主,而是因为他见过她从D级任务一路走到现在,从穿黑丝手抖到被他摸腿时差点高潮,从跪在沙发前面含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到被王美云拿假阳具操得叫了很长时间停不下来,从在厨房里偷偷吞他的精液到刚才在秦岚办公室里自己当攻方把闺蜜操到高潮。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她从来不会怕。
公交车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她的脸映在玻璃上,和车窗外流动的城市叠在一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些在超市收银台点钞磨出的老茧还在,但皮肤本身变嫩了,血管凸起的程度减轻了。无名指上那圈因为摘掉银戒指留下的浅白痕迹还在,但周围皮肤颜色比以前均匀了不少。她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从颧骨摸到下颌线,那条线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不再是模糊的一团柔光。她已经变了,还没有兑换那五岁就已经在变了。秦岚说她每次做完任务第二天早上照镜子都会吓一跳——不是因为变丑了,是因为变好看了,好看得不像自己了。她当时觉得秦岚在夸张,现在她知道不是。
回到家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还是坏的,她摸黑上了三楼,用钥匙拧开门锁。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是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笑声罐头一波接一波地响。陈雪儿窝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睡衣,头发没扎双马尾,散下来披在肩上,发尾还有一点湿——大概是刚洗完澡。她手里捧着半碗没吃完的凉皮,白丝包裹的双腿翘在茶几上,脚尖朝上,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到母亲进来,她把棒棒糖拔出来,嘴角还粘着一粒芝麻,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用一种明显在暗示什么的语气说:“妈——你嘴角的口红花了吧?豆沙色是吧?秦阿姨办公室里有大牌试用装,下次给我也顺一支。你刚才是不是在她那儿又做任务了?我在你手机上看到任务完成通知了,S级,120分。你现在多少了?”
沈韵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果然蹭下来一道浅红色印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小妖精眼睛毒起来比超市里抓小偷的监控探头还厉害。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电视遥控从女儿手里拿走放到茶几上,端起女儿那半碗凉皮吃了一口。陈雪儿立刻叫起来:“妈那是我吃过的!筷子上有我的口水!”沈韵嚼着凉皮含含糊糊地说:“你小时候吃我奶吃了大半年,现在嫌我吃你口水?”陈雪儿被这句话噎得脸一红,把棒棒糖塞回嘴里不说话了。沈韵把凉皮放下,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卧室方向。“你哥呢?”
“在房间里。他下午一直在看手机,好像在跟冷月姐聊什么膝盖理疗计划——冷月姐发了十几条什么半月板恢复周期表、软骨修复临床数据,全英文的我看不懂。哥回了句‘下次任务自己看’。冷月姐又发了七八条。哥没回。”陈雪儿把“冷月姐”三个字咬得很重,眼睛里带着一丝警觉——那种对新竞争对手出现的天然警觉,和她上次在玄关给秦岚登记时如出一辙。她把凉皮碗从母亲手里夺回来,盘腿坐直,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膝盖下面压出几个小凹坑,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妈,你已经够400积分了吧?今天能换吗?”
“能。现在就换。”沈韵站起来,对着走廊尽头卧室方向提高了音量,“陈默!你出来一下!”她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拖出一道带着回音的尾调,像是某种不容商量的通知——不是商量,是命令。一个在超市收银台后面站了十几年的女人,每天对着几百个顾客说“您好请问有会员卡吗”练出来的丹田气,在这一刻全部用在了叫儿子出房间这件事上。
陈默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手机和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踩着那双超市买一送一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的眼神扫过母亲的脸时,他停了一拍——她嘴角那抹花了的口红印,她散下来的头发,她眼睛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做完任务后的疲累,不是攒够积分后的兴奋,是某种更安静、更深的情绪,像是她心里某个压了好久好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一块。
“换年轻五岁?”
“嗯。404分。系统说400分换年轻五岁。妈的第一次兑换,你帮妈见证一下。”
沈韵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央,三个人围着茶几坐成一个三角——她坐沙发中间,碎花长裙的裙摆被她用手抚平盖住膝盖,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斜向一边,脚上还穿着那双磨歪跟的人字拖。陈雪儿盘腿坐在沙发右边,白丝包裹的膝盖压在身下,手里还端着那半碗凉皮,棒棒糖叼在嘴里含得簌簌响。陈默坐在茶几对面那把从餐桌旁边拖过来的硬木椅子上,矿泉水搁在膝盖上,手机放在茶几边角。
沈韵深吸一口气。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是”与“否”的选择按钮,手指悬在上面停了好几秒。然后她把手指按在“是”上,闭上眼睛。
屏幕弹出一阵柔和的微光,不是刺眼的白光,是那种像月光洒在床单上的淡蓝色光晕,把整个客厅都照亮了一小会儿。风扇吱呀吱呀的声音没有变,电视画面暂停在综艺节目某个嘉宾张大嘴笑的滑稽表情,陈雪儿含棒棒糖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簌簌响。然后那阵光消失了,客厅恢复成昏暗壁灯的光晕,一切都和几秒前一模一样。但沈韵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机屏幕传进她的指尖,沿着手心、手腕、手臂一路流到她的胸腔,然后扩散到全身。不是热,是暖——像冬天喝下一口温热的姜汤,像泡在热水澡里水漫过肩膀那一刻的松弛。她的皮肤在收紧,不是刺痛也不是麻痒,而是某种由内而外的轻微紧绷感,像一件被穿松了的旧毛衣重新缩水合身。她闭着眼睛感受这股暖流漫过她身体表面的所有粗糙和干涩之处——眼角、嘴角、脖颈、手背、膝盖、脚后跟——每一处因岁月磨损出的细纹都被这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
她睁开眼。手机屏幕上已经没有那个兑换页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兑换完成。目标沈韵当前生理年龄:33岁(实际年龄38岁,已累计年轻5岁)。剩余积分:4分。下次兑换需累计200积分。」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慢慢站起来,走到阳台旁边的穿衣镜前面。这面镜子是丈夫买的——老陈生前有一次逛旧货市场花了五十块钱扛回来,说老婆你早上梳头老是用卫生间那个巴掌大的小镜子太费眼睛,这个穿衣镜虽然二手但照得清楚。她每天对着这面镜子盘头发、系围裙、整理超市制服的领口,看了这么多年的镜子,从她三十出头照到三十八岁,从丈夫去世照到现在。此刻她站在这面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发现自己不认识她。
她比之前漂亮了,而且不是漂亮一点点,是漂亮了很多。
眼角那道最深最让她心烦的细纹——每天早上用手指按住都按不平的那道纹——现在几乎看不见了。不是消失了,是淡到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皮肤比上周又亮了好几个色号,不是化妆品那种假白,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光,像刚敷完面膜之后那种水润的光泽,但效果远超任何面膜能做到的程度。她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侧脸轮廓——以前下颌线被松弛的皮肤盖住总是模糊一团,现在清晰了,线条收得干净利落,和她在二十岁照片里看到的那条下巴线条几乎完全重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些在超市收银台点钞磨出的老茧还在,但皮肤本身变嫩了,血管凸起的程度减轻了,指关节的纹路变浅了,指甲周围的倒刺全部消失了。无名指上那圈因为摘掉银戒指留下的浅白痕迹还在,但周围皮肤颜色比以前均匀了不少,那圈白痕看起来不再像是被摘掉的戒指留下的伤疤,更像是某种主动选择后的印记。
她把碎花长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皮肤。以前这里的皮肤总是干干的,摸起来像砂纸,现在滑得跟她女儿的手臂差不多,在壁灯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胸还是那个36F的胸,被哺乳和岁月拉扯过略微下垂,但乳房的皮肤紧致了很多——不是变大了,是变挺了,原本因为哺乳而略微下垂的乳房现在回到了她三十出头时的位置,乳晕颜色从深褐色变回了浅棕色,乳晕边缘那些小颗粒平滑了许多。乳头比以前更饱满,颜色从暗红变回了粉褐色,在碎花长裙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她刚才在秦岚办公室就没穿内衣,回家之后也没穿,现在低头看到那两个凸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然后马上又放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剖腹产疤痕还在,那条横切的长疤是她生女儿时留下的,两侧妊娠纹也还在,那些银白色的纹路是她怀胎十月留下的印记,系统没有抹掉它们。但肚脐周围的皮肤变紧了,以前用手能捏起一层松垮的小肚子皮肉,现在只能捏起薄薄一层,小腹的弧线比之前平坦了不少。她低头看着那条剖腹产疤痕,用手指沿着疤痕慢慢摸了一遍,然后抬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弯起嘴角。
她侧身看自己的臀部——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腿臀曲线比她记忆中三十岁时的体型更紧致,大腿后侧的橘皮纹路淡了很多,膝盖上被磨出的老茧消失了,小腿线条从脚踝到膝盖流畅得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她转过身背对镜子,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臀部的弧线比之前更翘了,不是那种健身练出来的蜜桃臀,而是更柔和更自然的弧度,和她二十岁照片里那个站在海边穿红裙子的年轻女人几乎一模一样。她把裙摆放下来,往前走了几步又站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那个位置以前总是有些浮肿,每天早上穿袜子时勒出的印子到晚上还消不掉。现在浮肿完全消失了,脚踝纤细得能一把握住,她转了转脚踝,关节灵活得让她想起自己十七岁时在校运会跑百米栏,那时她的脚踝也是这么瘦这么灵活。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紧张时扯动嘴角的苦笑,是那种她在二十岁照片里才见过的笑: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两排牙,眼角因为这个笑而挤出两条浅浅的弧线,不是皱纹,是笑纹,和她在大学宿舍里跟秦岚拍的那些大头贴里的笑容一模一样。她用手捂住嘴,又放下,又捂住,眼眶慢慢红了。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沙发方向,把碎花长裙的裙摆往上一撩,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大腿内侧那道被她自己掐出来的红印还在——那是刚才在秦岚办公室当攻方时因为兴奋过度不小心掐出来的。但除了那道红印之外,整个腿部皮肤比以前光滑紧致了不知多少倍,大腿内侧以前因为走路摩擦而有些粗糙的皮肤现在滑得像丝绸。她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肉色丝袜下的皮肤弹性十足。她用那种超市同事间讨论促销活动的闲聊语气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差点笑出声的话:“你们看妈这腿,比上周年轻了起码五岁。上次秦岚来咱家穿那条油亮肉丝还说我腿型没她好看——明天让她重新比。我这条腿现在站收银台站一整天都不带酸的,明天早班我穿黑丝去,让王姐看看什么叫逆生长。”
陈雪儿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白丝双脚从沙发上滑下来踩到地板上,绕着她妈走到镜子前面站定。她把她妈转过去又转回来反复打量了好几遍,用手指戳了戳她妈的脸颊,又用手背蹭了蹭她妈的颧骨,然后把她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看锁骨皮肤,又把她的裙摆撩起来看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利索得像在菜市场挑菜,但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兴奋。“妈你皮肤比我们班好多女生的都好——她们天天喝奶茶熬夜脸上全是痘。你熬夜比我多怎么皮肤比我好——这不科学。你用什么护肤品?没有?系统?那你能不能让你儿子给我也兑换——不行我积分不够——妈你先借我点积分行不行?不行?那算了——你先借我条黑丝,我明天也去超市买一双你这个肤色的肉丝——不行这个颜色太老气了——算了你再让我多看几眼。”
沈韵站在原地让女儿把自己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终于忍不住按住女儿的肩膀让她别转了自己头都晕了,然后从茶几上拿起秦岚留给她的那个化妆镜递给女儿。“你先给自己补点粉色润唇膏,嘴角那颗芝麻擦了。妈的化妆品都在卫生间柜子里,你自己去拿。豆沙色口红是你秦阿姨的,下次她来你自己问她要。”她把化妆镜塞进女儿手里,然后转过身面对陈默。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不是哭,是那种压了好多年的东西终于被抽走之后的不知所措——就像一个人背了几十年的重担忽然被卸下来,肩膀反而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她走到沙发前站定,低头看着他。他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矿泉水还搁在膝盖上,手机屏幕暗着,整个人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但她知道他在看她的脸——用那种从D级任务开始就一直在看的目光,审视、欣赏、耐心,还有一点她不愿承认但心里清楚的东西。她弯下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他的体温透过T恤布料传到她手指上,暖得让她想起第一次任务那天傍晚,她从卧室翻出那条压在柜底好几年的黑丝,躲在房间里换上之后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端菜,心跳快得要命。
她踮起脚尖,用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一点。她的唇几乎是撞上去的——不是温柔的轻吻,是那种压了好多年委屈和欲望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的吻。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他的额头和她的发丝缠在一起散在两个人的脸上。她把他拉倒在沙发上,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他的腿被沙发扶手挡住只好弯起来,她的膝盖分跨在他腰两侧,把那本来就洗得有些松垮的棉布布料撑出新的皱褶。他的阴茎在她身下硬得发烫,隔着运动短裤和内裤顶在她私处湿透的肉色丝袜破口上,她隔着布料用自己下体的温热来回蹭了他好几下,他的腹肌在她胯下不自觉地收缩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隔着自己破开的裤袜和内裤抵在她阴唇间最湿的那条缝上,每一次轻蹭都让他的阴茎往前滑了一点点,几乎要隔着两层布料滑进她已经完全充血胀开的外阴唇夹缝中。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脖子里。
“上次在沙发上你进来的时候妈戴了围裙。后来才脱掉。今天不戴。”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和说话时牙齿偶尔磕到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了一圈。“上次是妈第一次在这张沙发上被你操。那是任务——这次不是。”她从他的小腿之间把腿抽出来,用膝盖分跨在一侧沙发垫上,把空出的手绕下去重新解开他的短裤扣子,这次没有推延迟缓,直接把他内裤也一并褪到大腿位置。他的阴茎弹出来打在她手心,热得烫手,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硬更粗。她用手指圈住根部,从上往下慢慢揉捏茎身每一处熟悉的凹凸和血管,指尖在冠状沟的凹陷处轻轻转了半个圈,然后用拇指把他前液蹭在掌心推到底。他硬到了他平时操她前最熟悉的硬度,伞状头部已经发紫,一小滴透明前液渗出尿口被她飞快地用拇指抹掉吃掉。
“今天你操的女人是你妈——也是刚才在秦岚办公室拿假阳具操得她腿软还不了手的人。”她把他的阴茎引导到阴道口正下方,蘑菇头对准丝袜破洞最湿润的中心点,慢慢沉下腰。他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和第一次被他插入时完全不同的叫床——不是压抑,不是隐忍,是某种终于释放的喟叹。
“啊——操进来了——儿子操进妈妈逼里了——你知道你操的是谁吗——是一个刚年轻了五岁的老女人——她刚才在写字楼里操了她最好的闺蜜——现在回来被你操——唔——好大——你今天比上次更硬——是不是一天没操谁你就憋成这样——你别跟我说你今天没操——林安娜说她下午在瑜伽室绿幕前面倒挂平板支撑顺便给你口了一次——口得不好你还让她重新来——她跟我说了她咽了两次还在嘴里含着不咽——她说你射她嗓子眼里面——比灌肠那次更深——唔——你别顶那里——我说到林安娜你就不高兴——你自己操的她你不高兴什么——啊啊——对就是那里——再重一点——妈妈老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你不要怜惜我——我是骚货妈妈——被你操成骚货——秦岚说我骚我还说她更骚——其实我比她骚——我骚得连你爸坟头都想爬过去看看——啊——”
她被自己越说越乱的话催得加速摆动臀部回应他的节奏。她压在他身上上下坐动,每一次坐到底阴茎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软肉,屁股落下去时黑丝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抬起来时阴道肉壁恋恋不舍地绞紧整根茎身带出一圈发白的黏液留在根部。他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她越动越乱的节奏,偶尔主动挺腰顶进她最深处时她会尖叫着用手指甲掐进他小臂。透明的体液从她私处与根部结合处不断被挤出,顺着丝袜破口边缘流到他大腿根、沙发上、又流回她自己大腿内侧,把他俩浸泡得又黏又湿。
“操我——使劲操我——把你妈操烂——操成你家门口菜市场卖豆腐那女的——我比她浪——我比她骚——我比你秦阿姨还骚——你上次说秦阿姨比我更骚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怕我太得意——我现在得意了——我年轻了五岁——我今天要你操我操到这沙发上全是我的水——你爸的遗照在那里——他在看我——他当年操我没你操这么久——他每次放进来没几下就结束了——我从来没在他面前叫过这么多话——我今天要补回来——替他把你欠我的也一起操完——操——我要看着你爸的眼神操——啊——你爸不会怪你的——他说谢谢儿子——替他草了他老婆——他说他他妈在底下硬了老半天没办法——你代他操——你比你爸会操我——啊——”
她在语无伦次的淫叫中把脸侧向阳台方向供桌上那张遗照,看着老陈永远定格的微笑在黄昏里模糊不清,大声喊着“你说你不能硬原来是你儿子替你硬了你看到了吗他说他很舒服我在你儿子下面也很舒服操得更深一点撞到我也跟他说谢谢”。最后的尾音被涌上来的高潮斩断——她猛地弓起腰,阴道内壁剧烈抽搐,把每一下收缩都传到小腹表面。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在无声发抖,双腿加在身上锁紧到他自己腿根也被夹得发青。过了许久她才从他身上翻下来滑坐到茶几旁边地板上,背靠沙发底座,用那条腿还裹着破碎丝袜破口的右腿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
“……刚才隔壁那对小夫妻肯定听到了。明天买菜碰见他俩我该怎么说——操我的是我儿子。不比隔壁老王——隔壁老王是我。我比美云还浪。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把脸埋在自己膝盖里闷笑了好一阵子,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抖,然后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他刚才塞进去的一片湿巾边缘纸卷。她用湿巾擦掉大腿内侧从私处破洞边缘往下流淌的混合液,然后慢慢站起来拎着被他扯碎的丝袜破口往上提了提却提不上去只好干脆整条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在茶几角。然后她捡起滑在茶几底部的手机重新打开积分页面给他看——4分。
“……404花掉400。还剩4分。你说我下次换什么?上次你说积分可换身材改造——要多少?”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晃过一排兑换项:巨乳化、泌乳体质、敏感度永久增强、快感延迟——全是要价高得吓人的项目。她把屏幕翻回去往下又划了两页停在其中一个被他标记过暂时无能力兑换的选项上,然后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选项。“等妈攒够这个——你就不用每次花时间帮我戴套了。”
屏幕上的兑换项在昏暗的客厅里微微反光,那行字的开头跳动着她的名字:「永久避孕/永久受孕体质转换——由宿主选择朝向。」陈默把她手拉到自己手里握着她的食指一同划掉那个页面,没让她继续看下一行字。她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指,赤身站在沙发前重新穿上那条被撕破了一个大洞的普通黑丝权当蔽体,又套上围裙在上面擦了擦手,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那盒先前冰好的牛奶给女儿送去,回来时还顺手带了两颗蜜枣给他吃。
然后她钻进卧室关了灯跪在供桌前对着阳台上丈夫遗照残留的闪光灯微光一字一字低声念完今夜的默念:“……你儿今晚操得比你深比我叫得多叫我骚叫我母狗叫我菜市场那个卖东西的一堆外号比大学给你写情书的时候花样还多,你儿让我年轻了五岁。以前你嫌我不像正经女人——现在我彻底不正经了。但我以后每天给你上香。老陈——老陈谢谢你当年把我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