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第15章 第十五章 教室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5961 字 · 返回《母子任务系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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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蓉站在高三七班的讲台上,手里捏着半截粉笔,黑板上的板书刚写到一半——《拿来主义》第三段,鲁迅骂梅兰芳的那几句。她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但今天她的手在发抖。不是那种明显的、被人一眼看出来的抖,是粉笔尖在黑板上偶尔划出的一道微不可察的波浪线,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她已经写错了两个字——“鸦片”写成了“鸦牙”,她用板擦擦掉重写,粉笔灰落在她藏青色套裙的袖口上,她没顾上拍。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后排有几个男生在偷看手机,中间有个女生在低头翻杂志,前排几个乖学生仰着头认真听讲,笔在本子上沙沙地记着笔记。没有人注意到苏老师今天的异常。她的套裙比平时稍微紧了一点——不是故意穿小一号,是这条裙子在衣柜里压了好些天没穿,拿出来的时候有些皱,她喷了点水用熨斗烫了烫,穿上之后发现腰围好像比上周紧了些。大概是最近睡得不好,内分泌失调,水肿。她自己这么解释。但真正让她呼吸急促、手心出汗、大腿内侧在黑色连裤丝袜下微微颤抖的原因,不是裙子紧了,是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跳蛋。 不是她自己塞的。是陈默塞的。 二十分钟前,午休刚结束,学生们还在走廊上晃荡,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对着讲台发呆。陈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包装盒,盒子上印着日文,她只看懂了一个词——“静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磕在讲台边缘的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扶住黑板边缘稳住身体,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用她最严厉的教师语气说了一句,这里是教室。他说他知道是教室,所以才选这里——A级任务,场景脱敏,跳蛋授课。她说不可以,学生马上回来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屏幕在午后的日光灯下微微反光。赵志刚昨晚又趴在床上改卷子,她亲眼看到的,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书房灯还亮着,她推门进去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还握着红笔,卷子批了大半摞。她叫醒他的时候他迷迷糊糊说了句腰疼,然后又说不碍事,继续把剩下的几张批完才肯回床上。第二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她看到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才站起来——不是赖床,是腰部僵得需要慢慢适应才能直立。她比谁都清楚,他的腰椎间盘突出已经拖了三年,保守治疗越做越频繁,止痛药从布洛芬换到更强的处方药,再拖下去就是手术。手术她打听过,脊柱微创手术的风险虽然不高但术后恢复期很长,他不能上课,不能查寝,不能在操场带操,他整个人会垮掉。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那份教导主任的工作,没了工作他会比身体疼痛更痛苦。她不能让他垮。所以她在陈默把跳蛋举到她面前的时候没有躲开,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套裙下面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往下褪了几厘米,侧过身对着讲台后方的墙角尽量挡住窗外可能的视线,让他把那股冰凉的异物慢慢推进去。 那个跳蛋不大,比拇指粗一些,表面裹着一层医用硅胶,入体之后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因为它有多粗大,是因为她太紧了。她上一次有东西进入身体是好些天前那次B级任务,再往前数是在那个同样让她不堪面对的家庭沙发上。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跳蛋压在她阴道前壁的位置,让她在走路时每迈一步都会轻微摩擦到敏感的皱襞。她推开陈默要他立刻离开教室,然后一个人站在讲台后面扶正了眼镜,用湿纸巾擦掉手指上沾着的润滑剂,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讲台的抽屉最深处——那个抽屉平时只放粉笔和黑板擦,现在里面多了一团带着人工水溶性液气味的纸团。 现在她站在讲台上,跳蛋还没开始震动。她还能正常地讲课,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同学们把书翻到第三十四页,《拿来主义》,鲁迅先生批评当时一些人盲目排斥外来文化……”但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冒汗,黑色连裤丝袜被汗浸湿了最薄那层纤维,紧紧贴着她腹股沟两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跳蛋的轮廓正在体内慢慢滑移,每走一步就往更深处沉一点。她用腿夹了一下,试图把它固定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硅胶表面更亲密地挤压住了G点上方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 教室第三排的女生忽然举手提问:“苏老师,梅兰芳是谁啊?”苏蓉把粉笔放在讲台上转身对着黑板指了指刚才写下的关键词。转身的时候她感觉到跳蛋也跟着转动了小半圈,硅胶表面在她阴道内壁上擦过一个半弧,她差点没稳住声音,尾音飘了一下被她硬生生压回正常的语调。她深吸一口气把腰靠住讲台边缘撑着身子,右手继续写板书,左手攥紧拳头按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继续解答女生的追问。 然后跳蛋开始震了。 第一下震动非常轻,微弱低频,像是手机在桌上轻轻颤了一下。苏蓉刚好说到“鲁迅先生在这里用了一个很尖锐的比喻”,那个“比喻”的“喻”字没念好,声母从第二声滑到第四声又拉回第二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有一只潮湿温热的手指正在缓缓画圈,那种麻痒的震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然后沿着脊柱往上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粉笔,粉笔在她掌心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黑色套裙的裙摆在大腿后侧绷紧了一下,弯腰的瞬间跳蛋震动的频率突然加大了一档。她整个人弯着腰定在讲台后面,手指捏着断掉的粉笔头迟迟没有直起身子,喉咙里涌上来一团想咳嗽又咳不出的酸胀感,被她用指甲掐进掌心压了下去。她直起腰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颧骨发红,耳根发烫,平时那副永远端着不苟言笑的教师面孔,现在变成了一个拼命憋住不发出古怪声音的、脸颊泛粉的女人。 后排有个男生忽然抬起头——就是平时上课总睡觉那个高个子,叫刘洋。他刚才在趴着睡觉,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醒了,大概是刚才那声粉笔断掉的脆响惊动了他。他揉了揉眼睛往讲台上看了一眼,看到苏老师站在黑板前面夹着双腿,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捏着半截粉笔悬在空中没有写字。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也微微张开正在喘气,额头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太阳穴上。刘洋愣了一下,觉得苏老师跟平时不太一样。他不是那种敏锐的学生,平时连课文中心思想都归纳不出来几条,但此刻他直觉地感受到某种古怪的违和感——苏老师平时从来不会在课堂上手足无措,从来不会捏断粉笔,也从来不会脸红得像被烫到一样。他偏过头问旁边同桌一句:“苏老师是不是不舒服?”同桌头也没抬继续补笔记:“可能是天太热了。” 苏蓉听到“不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好几拍。但她没有停止讲课。她深吸一口气把黑板擦拿起来擦掉了刚才写错的几个字,然后在黑板上重新一笔一划地写下“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写字的时候手腕在发抖,那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完全不像她的板书水平,倒像是新来的实习老师第一次上公开课紧张时写出来的。她把粉笔放在讲台上转过身面对学生——她的下体正在以固定提醒的节奏震动,震动频率又提了一个档。 她咬了咬嘴唇,将后背靠在黑板上让冰凉的墙面把背部的热意稍微降下来一些,然后抬起右手扶着讲台前面那几本备课笔记和教参簿。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坚持用正常语速说出接下来的内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没察觉到的沙哑,像是连讲了四节课之后嗓子开始充血的状态。但今天这才第一节课,她还剩大半节课要熬。 她看到教室后排窗边的位置,陈默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震动频率立刻变了——从固定低频变成了强弱强弱周期性波动,模仿的是性交快感节律。这种波动她之前在他家沙发上体验过一次,那次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时他把跳蛋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节奏和现在这个几乎一模一样。她知道他在看她,隔着大半个教室,所有学生的后脑勺,他盯着讲台上这个被跳蛋折磨到额头冒汗的女人。她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夹紧双腿时不小心把小腿靠在讲台底部的横杠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同学们看这一段——鲁迅先生说‘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这里运用了什么论证方法。刘洋你别睡觉了——你说说看。”她点名的时候声音忽然高了几度,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跳蛋刚好在这个时间切换到持续不断的高频模式。她急需一个学生站起来回答问题吸引全班注意力,趁所有人回头看刘洋的时候把身体重量从讲台横杠转移到讲桌侧边的铁皮柜上,偷偷用手按了一下小腹下方隔着套裙的位置,缓解一下被震动得快要失控的神经末梢。 刘洋果然答不上来。支支吾吾说了几秒,旁边有人说“类比论证”,她说对,类比论证,坐下。然后她把脸转向黑板,握着粉笔的手在发颤——这一波要到了。她咬着嘴唇内侧,整个身体僵硬在黑板前,粉笔在黑板上拖出一道失控的横杠然后忽然停住,手指攥成拳抵在黑板上指甲刮过漆面。她在最后一秒成功把高潮压了回去——不是完全压住,是把那声差点冲出喉咙的呻吟变成了一个低低的咳嗽,用手捂着嘴咳,然后迅速从讲台抽屉里拿出去掉噪的扩音器手动关掉别在衣领上的话筒,站在原地用力深呼吸。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捏出的褶皱揉乱,腹股沟两侧有几道明显的湿痕。 学生们都在低头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老师那几秒的失态。只有后排的陈默,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把震动频率调回了最低档,像是猎人暂时收回弓弦,让猎物在下一轮攻击前先喘口气。 苏蓉扶着黑板边缘缓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好一阵子。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充血到了一种她不熟悉的程度,跳蛋压在里面每一波震动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耻骨快要震碎了,但她没办法取出来,因为任务规定必须讲完整节课。她深吸一口气,把滑下鼻梁的眼镜推正,转身面对学生,继续往下讲。 “鲁迅先生接下来举了鱼翅的例子——谁来读一下这一段?”她点名让前排一个女生站起来朗读课文,趁全班注意力集中在女生身上的时候迅速把套裙的裙摆往大腿方向提了提,让汗湿的丝袜透透气。她隔着裙子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碰到一层黏腻的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时间去分辨,因为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强弱交替的节奏。 她开始怀疑陈默设定这个任务的目的根本不是单纯的“场景脱敏”,他是想让她在所有学生面前失态。不是一次性的崩溃,是反反复复的拉扯——在马上要高潮时被他降频,在她缓过来准备继续讲课时又提档,让她永远悬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没有办法彻底落实任何一种状态。这个发现让她既愤怒又无奈——愤怒是因为他是个比她小十岁的男生却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无奈是因为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没办法叫停,因为她需要积分。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蓉刚好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个句号。她转身对着全班学生点头宣布下课,声音平稳得像今天没发生过任何事。学生们稀稀拉拉站起来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几个女生过来问作文题目,她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回答了她们的问题,字迹潦草地在笔记本上划出几个关键词。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的时候把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蓉站在讲台后面,把扩音器关掉,把别在衣领上的话筒取下来放在粉笔盒旁边。然后她弯腰扶着那张堆满备课笔记的木质桌面,慢慢蹲下去。她用手指从阴道里把那个还在轻微振动的跳蛋夹出来,拇指和食指指腹沾满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把跳蛋搁在讲台桌面,然后整个人瘫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捂住脸,闷声闷气地骂出她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话。 “……陈默我日你妈。”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正转着手机玩的陈默听到这句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撑着下巴笑着回了句:“你刚操完他妈,反过来让她操你不太好吧?咱俩到底谁是老师——你连骂人都能骂错辈分。” 苏蓉刚才在课堂上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憋到脸红腿抖都没在学生面前失态,现在被他这句话气得抓起粉笔盒就往教室后排方向砸过去。粉笔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粉笔头撒了一地,大部分落在倒数第二排的空座位上。她砸完之后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镜片上被汗水蒸汽糊住的一层白雾,低头看着自己黑色套裙裙摆上被自己攥出的褶皱和腿间黏腻的湿痕,轻声说了句“赵志刚要是知道我在教室里塞跳蛋讲课,会拿他教导主任那把铁尺打我手心”。她把跳蛋从他桌上捡回来,对着走廊那头喊了一句——你过来。不是商量,是命令。那语气和在课堂上点名留堂的学生如出一辙,但眼眶是红的,声音是哑的,裙摆的拉链边缘还翻着一小截没整理好的内衬布边。 等陈默走到跟前,她深吸一口气。“刚才没射——对不对。你遥控这么多次都不让我到底,你就是想拖到放学。现在学生走完了,你可以继续了。趁我没后悔——把讲台抽屉里那个粉笔盒挪开,里面有一包湿巾。拿出来。然后告诉我下一步任务是什么——别靠太近让人看到监控角度。”她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那个红点闪烁的监控摄像头。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摄像头,又低头看了眼她已经重新夹紧的双腿,拿遥控器轻轻一按,讲台上那个刚被取出来的跳蛋又嗡嗡震动起来。她把跳蛋重新塞回去,这次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很多,甚至在他帮忙挡住监控死角时能单手完成全部操作,然后把湿巾撕开擦了擦手,重新站回讲台后面。 任务提示在他按下确认键的同时弹到她腕表震动栏。她低头扫了一眼,A级任务第二阶段,积分15,现金三万。她扶正眼镜用手梳理了一下耳侧碎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给学生做考前辅导时的严肃,只是比课上多了一些不应属于教师的冷静果断。“完成之后总积分够不够一次性治好我丈夫的腰突——行。监控死角在讲台左侧多媒体操作台后面。你站那个位置别动,我自己来。”她把他拉到自己身前背对摄像机镜头,然后弯下腰将套裙往下褪,黑色连裤丝袜从膝盖往上褪了一点,让跳蛋的尾端露出来一点,再缓缓送回去。她低着头,发帘垂下来遮住她的脸,但他能看到她紧咬下唇的侧影。她用右手扶住他后腰稳住自己随着抽送晃动的上身,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盏日光灯,用气声说了一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鲁迅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做这些,会再写一篇杂文骂我‘国民性的堕落’。” 他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释放刚才堆积的浪潮余势。她配合他的节奏咬住自己左手虎口,套裙堆在腰间的褶皱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轻轻颤动。高潮来得比课堂上更快——因为她已经忍了一整节课,所有被跳蛋撩拨起来的酥麻电流全堆积在同一个临界点,只需要几下足够深的正撞就能全部崩盘。她咬住虎口,在达到临界值时抖得说不出话,整个身体绷成擂台上被KO的选手那样最后弓起又落下,然后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肩膀位置闷声喘了好久,直到体内终于恢复平静才松开虎口——上面留下一圈深紫色的牙印。她抽了一张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滑下来的透明混合液,把丝袜拉齐,把裙子放下来抚平,把扩音器收进抽屉里。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地上散落的粉笔头,语气恢复成语文老师的严厉训斥兼某种只对他有效的特殊口令——“把粉笔捡起来。明天午休,你来我办公室补课——把今天课堂上的‘拿来主义’重新分析一遍。工具我备好了。”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上走廊巡查的保安,侧身让开朝保安点了点头,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稳稳地朝楼下走去。阳光从楼道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背影上,制服套裙依旧端庄利落。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黑色连裤丝袜裆部被她撕破了一个小洞,精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