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第14章 第十四章 邻居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7413 字 · 返回《母子任务系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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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七月的夜晚没有风。空调外机嗡嗡地转,把热浪从屋里抽出去又吐进来,整个小区弥漫着一股铁皮被晒了一整天后散不掉的焦糊味。王美云蹲在自家阳台的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假装在擦晾衣架的底座。她已经擦了快半个钟头了,那块不锈钢底座被她擦得能当镜子用,但她的手就是停不下来。不是底座脏,是她的脑子没办法停下来。 老赵刚才来电话了。不是视频,是语音,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他说下周继续出差,去武汉,半个月,明天早上六点的飞机,今晚十点到家收拾行李。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平淡、快速、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报告。她说好,那你路上小心。他说嗯。然后就挂了。 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 她把手机放在阳台护栏上,屏幕还亮着,映着她那张被日光灯照得有些发黄的脸。三十二岁,结婚十年,没有孩子。丈夫每次出差回来睡一觉就走,比住旅馆还随便。他上次碰她是什么时候来着?她掰着手指数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四个月前。那天是他升职,喝了点酒,回来破天荒没倒头就睡,把她按在床上草草了事,完事之后翻过身就睡着了,连套都没摘。她躺在黑暗里听着他的鼾声,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心想这次能不能怀上。第二天早上她买了验孕棒,等了好些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老赵正在客厅里吃她做的蛋炒饭,一边吃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 四个月了。四个月里她在阳台上晾了无数次衣服,每次弯腰拿衣篮的时候都故意慢几秒,让隔壁那个大学生能看清她居家服领口下面的风景。她一开始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做这种事。后来她不觉得疯了,因为她发现只有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个女人,还没有被丈夫忘了形。她站在阳台护栏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条刚从衣柜底层翻出来的灰色开裆丝袜。包装袋是新的,她拆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抖。买的时候以为是普通连裤袜,超市促销买二送一,她图便宜拿了两条肉色一条灰色,回家拆开才发现那条灰色是开裆款,裆部有一道蕾丝镶边的开口。当时她又羞又气,把丝袜塞进衣柜最底层压在老赵那条从来不穿的毛裤下面,想着这辈子都不可能穿这种东西。现在她穿了。 丝袜从脚踝往上拉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条丝袜太薄了,薄到她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会把纤维扯破。灰色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从脚趾到小腿再到大腿,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裆部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开口刚好卡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两侧,蕾丝边缘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丝袜腰部有一圈防滑硅胶条,她自己用手把那圈硅胶条拍了拍让它更贴合,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侧身看自己。镜子里那个臀部被灰色包裹在内,开裆处的蕾丝间依稀可见她自己的私密部位。她把睡裙放下来遮住,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走向厨房。 老赵的飞机十点落地,她还有不到三小时。 她把冰箱里的韭菜拿出来洗了,放在砧板上切成碎末。韭菜是今天下午在小区门口菜店买的,挑的最嫩的那一捆,叶子还带着水珠。鸡蛋打了四个,用筷子搅散的时候筷子碰到碗壁发出当当当的脆响,蛋黄和蛋清混在一起搅成均匀的鹅黄色。和面的时候她多加了半勺盐——老赵口重,每次回来都嫌她做的饭太淡。其实她做的饭不淡,是老赵在外面吃惯了重油重盐的工作餐,舌头已经尝不出家常菜的味了。但她还是多加了半勺盐,因为她不想听他再念一遍。 饺子皮擀得薄厚均匀,每一张都比上一次更圆。她包饺子的时候会想起她妈教她包饺子的样子——手指沾点水沿着饺子皮边缘抹一圈,然后把馅放在正中间,对折捏紧,再打几个褶子。她妈说褶子打得越多日子越红火。她打了十个褶子,每一个都整整齐齐。一盘饺子包完她在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干面粉防止粘连,然后端到灶台边等着水烧开。 等水开的时候她走到客厅,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部旧手机。这部手机她平时塞在围裙口袋里,只在阳台上晾衣服的时候才会掏出来看一眼。现在她已经不藏了——老赵不在家的时候她就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她打开系统界面,翻了翻积分明细:「当前积分:20。距离生育能力增强兑换项200积分尚差180。」她又翻了翻任务记录,她正在提交当中草稿箱里还躺着一条准备发给陈默的请求。 这条请求她已经改了好几遍。不是不会打字,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太客气了显得生分,太直接了显得她好像很急——虽然她确实很急。排卵期就在这几天,今晚是受孕窗口峰值,老赵明早就走,等他半个月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她得在自己身体最合适的时候多攒积分,越早凑够200越好。最后她打了这么一行字——“陈默,姐问你个事。老赵刚才打电话说下周又要走,去武汉,这次可能要半个月。他今晚的飞机回来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走。姐想在他走之前再做一次任务,多攒点积分。你看方便不方便。”打完之后她犹豫了一小会儿,在后面加了个表情包——一只白兔举着“拜托”的牌子,耳朵耷拉着。这个表情包还是她在业主群里存的,以前从来没用过。她以前发消息都是“陈默你好,我是隔壁王姐,你妈借的酱油放我家门口了”,连标点符号都一丝不苟。现在她学会了用表情包。 陈默回了两个字:“来吧。” 她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往上翘了翘,然后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茶几上,像是怕谁看到似的——老赵还没到家,但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已经提前预演了。然后她走到厨房把饺子下锅。沸水翻滚着把饺子从锅底托起来,白胖的饺子在气泡中上下翻腾,她用漏勺轻轻推了推防止粘锅。饺子煮好的时候她捞出装盘,又把锅里的饺子汤倒掉大半,留一点底汤加醋、蒜末、辣椒油调成蘸料,每个步骤都做得不紧不慢。 刚把饺子端上桌,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的是一行黑底白字:「任务更新:A+级。内容——今晚老赵睡着后,趁他在隔壁客房熟睡,溜进宿主家完成全套性交。全程需保持安静,不能惊醒丈夫。着装要求:灰色开裆丝袜(已完成)。奖励:25积分+五万现金。备注:任务完成后目标累计积分将达45分。」她把这条通知从头到尾读了好几遍,然后把手机放在灶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下面那条灰色开裆丝袜——丝袜的珠光在厨房日光灯下泛着微弱的银灰色光泽。她已经在接到任务之前就穿好了。她对着手机屏幕上那行“着装要求:灰色开裆丝袜(已完成)”轻轻笑了一下,心想系统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傍晚她洗了澡,还是用那瓶超市打折时买的沐浴露——蜜桃味的,洗完身上有一股甜腻的果香,和她的年龄不太搭,但她喜欢这个味道,因为它让她觉得年轻了几岁。吹干头发之后她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盘起来,而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编了一条侧辫,搭在左肩上。这条侧辫她只在结婚纪念日和老赵带她出去吃饭时编过。老赵上次带她出去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她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是前年。前年结婚纪念日,老赵难得没出差,带她去了一家火锅店。她穿了那条红裙子,编了侧辫,老赵全程看手机,只在结账的时候抬头说了句“你吃好了没”。她说吃好了。他说那走吧。她想了想,其实也不是去年,是大前年。时间过得太快了,快到她记不清老赵上次正眼看她是什么时候。 她涂了点口红。不是大红色,是豆沙色,很淡,涂在嘴唇上只比自然唇色深半个色号。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然后把梳妆台抽屉关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端起那盘饺子,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楼道。 陈默打开门的时候,她侧身从门缝里挤进来,饺子盘举在胸前,侧辫搭在肩上,灰色开裆丝袜藏在长到脚踝的睡裙下面。她进门后把饺子往他手里一塞,弯腰换拖鞋,一边换一边飞快地扫了一眼客厅——沈韵不在,大概在厨房里忙活;陈雪儿也不在,大概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或者在搜怎么才能不被秦阿姨拉开积分差距。她把睡裙往下扯了扯遮住膝盖,然后坐到沙发中间偏右那个位置,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T恤上洗衣液的残留香气。 “任务收到了。A+级。你说穿灰丝——那条我买了就没穿过。开裆款,买的时候以为是连裤袜,回家拆开才发现不对劲。当时我想退货结果丝袜不给退,就藏在衣柜最底层压在老赵那条从来不穿的毛裤下面。你怎么知道我有这条灰丝。” 陈默靠在沙发扶手上打开系统给她看那张档案卡。她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脸转开,从颧骨到耳根一路上色。“你这档案卡迟早要让我在小区业主群里出名。连我腿上有块疤都知道——那疤是我上小学骑自行车摔的,到现在几十年了,老赵都不知道我腿上有块疤。” 她把灰丝包裹的小腿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茶几边缘,低头指着脚踝上方一道已经不太明显的旧伤痕,“就这里。缝了三针。我妈说女孩子腿上留疤不好看,我哭了好几天。后来长大了发现能遮住,就忘了跟老赵提。他从来不看我的腿。”她忽然凑过来对他小声叮嘱几句,声音又轻又哑透着一种她以前从未表现出来过的紧张亢奋:“老赵今晚十点到家,十一点睡,明天六点走。他睡觉之前会在客房收拾行李,大概翻几件衬衫出来让我给他熨——每次都这样,出差回来衬衫挤在箱子里皱成一团咸菜,然后骂我不会收纳。我收得再好他一翻也变咸菜。然后他洗澡,我给他放热水,他嫌水太烫我调凉一点他又嫌太凉,要调到他刚好舒服为止。洗完澡他会躺在床上看半小时报表——手机那个光晃得我睡不着,但我不敢说。等他把手机关了我才能真闭眼。”她把睡裙的下摆从膝盖上撩起来一点,露出大半截大腿上那块被灰丝包裹的软肉,“我打算等客房灯灭了再过十分钟溜出来。你不用接我,门虚掩着就好。我把鞋脱在门口,光脚进来——你家地砖比我家凉,上次我踩上去差点滑倒。” 陈默把手放在她灰丝包裹的膝盖上轻轻捏了捏。她的腿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这种反应他已经在她身上观察到好多次了——每次触碰她都会先紧张,然后发现没什么好怕的,再慢慢松弛,最后反而把腿往他手心里又蹭了蹭。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适应这些事。 “你上次跟姐说的那个生育能力增强——200积分。我现在有20。做完今晚这个A+就是45。还差155。”她垂下眼睛用另一只手数着积分,弯下大拇指代表20分,加上今晚25分共45分,还有155分的缺口。她把手指收拢握成拳,“155分。老赵这次出差半个月。半个月姐能把155分攒够吗。” “够呛。除非你每两天接一次A级,还得保证每次都完美。” “……那就每两天一次。”她回答得很快,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指甲不小心掐进他的指缝里。然后她把手抽回去,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膝盖上恢复了人妻坐姿,但双腿在茶几下面轻轻晃着,膝盖互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赵在家的这一个晚上姐还得表现得跟平时一样。好妻子的样子。给他热饭,给他放洗澡水,听他抱怨出差累,抱怨领导不是东西,抱怨新招的大学生连Excel都不会用——我每次听他抱怨就在心里想,你老婆连大学都没上过,你嫌别人不会Excel,你老婆她连电脑都不会用。他从来不说我,因为他根本想不到我。”她说着说着自己笑了,是那种对着自己的荒唐处境自嘲的笑,和她在阳台上说今天菜价涨了两毛时一模一样,“然后我给他端洗脚水,他脚臭每次泡很久都不肯倒,凉了就用脚盆推一下盆子,我看着那个盆子在地板上挪一截就过去倒掉,再给他把毛巾放好。”她抬起头下巴朝自家阳台方向扬了扬,“今晚等他睡着,我会把客房门缝用毛巾塞住。然后拿掉毛巾,穿上灰丝,来你家。做完再回去,把毛巾重新塞上,躺回床上假装整晚都睡在他旁边。他要是半夜起来看到我不在——我不会连累你的,我就说我主动的,是我勾引你。反正我这辈子也指望不上他了,大不了离婚。离婚之后我还能拿更多积分吗?没有道德束缚了,我想做多少任务都可以。”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双手扶着护栏,看着隔壁自己家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那灯光暖暖的,黄黄的,看起来很温馨。但她知道那间屋子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她想要的东西。 傍晚的空气终于有了点凉意。她把侧辫拆开重新编了一遍,发尾在指尖绕了好几圈,然后转身走过陈默身边时低低叮嘱了一声:“饺子趁热吃。姐去准备接风饭。”走到门口又停下。没有回头,手还握着门把手。 “万一怀了,姐不告诉老赵。孩子是你的——积分也是你的。姐这辈子没什么能给你的,就一肚子韭菜鸡蛋饺子,还有一条开裆灰丝。别嫌少。”她走的时候脚步很轻,人字拖踩在门槛上没什么声响,只有那个空饺子盘在臂弯里轻轻晃了一下,磕在门框上留下一小块瓷印。门在他面前慢慢合上,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留一扇猫眼里的白点慢慢变小。他回到茶几前坐下,用筷子夹了一个饺子。韭菜鸡蛋馅的,皮薄馅大,褶子整整齐齐。他一边嚼一边想——一个能包出这么好看饺子的女人,已经被自己的婚姻活埋了差不多十年,今晚才刚挖出第一铲土。 ## 二 晚上十点零三分,老赵到家了。 王美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箱子很沉,轮子上还沾着武汉火车站施工地的黄泥,把门垫蹭出一道土痕。老赵一边换鞋一边讲电话,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声音很大,把她那句“吃了没”直接盖了过去。她没再问,把箱子拖到客房打开,果然——衬衫被压成咸菜堆在箱子底,上面还压着一盒没吃完的周黑鸭。她把衬衫一件一件抖开挂上衣架,用蒸汽熨斗喷了好几遍,领口的褶子死活熨不平,急得她鼻尖冒汗。老赵电话打完了,站在客房门口看了一眼熨衣板上的衬衫,说领口没熨平,下次熨的时候多喷点水。她说好。然后他脱了外套扔在床上,去洗澡了。 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的同一时刻,王美云蹲在客房门口拿了一条旧毛巾折成卷塞在门缝底下,试了试推拉门——隔音效果很好,毛巾堵住之后客房里说什么外面几乎听不见。她又跑到阳台上看着隔壁陈默家的阳台灯,心里想等一下要闪三次才好。陈默说收到就好。她就松开阳台灯开关回到客厅继续熨衬衫,心里盘算着还有几个小时才到十一点。 老赵洗完澡出来换好睡衣,靠在床头拿手机看报表,眉头皱得很深。她给他端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他的手机充电器从行李箱侧袋里找出来插好放在床边。他嗯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她躺在他旁边,把睡裙往下扯好遮住自己里面那条灰丝。墙上的挂钟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老赵终于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旁边台灯座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等了好一阵子,听到他的呼吸变沉了,才轻轻唤了他名字,没有回应。她又试了一句今晚有没有觉得她头发香,他吧唧嘴含糊说了个好字,明显已经在梦里。她知道他一旦睡着就是死猪,打雷都叫不醒。她把客房门缝的毛巾抽出来放在地板上,赤脚踩着地板穿过玄关,推开了自家大门。 楼道里很黑,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她光脚踩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手心全是汗。陈默家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了一下就开了一条缝。客厅里只亮着壁灯,暗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她脱下拖鞋反手把门合上,锁舌发出的轻响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扶着鞋柜喘气适应了黑暗,然后慢慢走到沙发前面他身边。 他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问。她在他面前解开睡裙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条睡裙滑落在地板上堆在脚边。她里面只穿着那条灰色开裆丝袜,乳房的重量在脱掉睡裙之后微微晃动了一下,乳晕在失去布料遮盖后迅速因接触到微凉空气而收缩成几颗深色小点。她用手挡了一下胸口然后强迫自己把手放下来。 “……别看了,你自己也知道跟档案卡不一样——档案卡上写的38G,那是穿着内衣量的数据。现在没穿,有点掉下来了。老赵说看着像两块抹布。你比他识货——你至少不说踩到底的话。”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紧张到极点之后反而放松了。然后她弯腰把他裤腰往下褪,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低着头把脸贴在他胸口面前。他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蜜桃味和皮肤热起来之后泌出的淡淡汗味,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灰丝蕾丝边缘蹭到他膝盖时全身轻颤。 “……这个任务全程需保持安静对吧——我把嘴堵上。”她从茶几上拿起刚才擦过脚底的小毛巾卷成球塞在自己嘴里咬紧,然后抬起右腿跨过他身体慢慢把身体降下去。她没有任何技巧——比秦岚笨拙,比沈韵被动,甚至比陈雪儿在学校更衣室拿冯浩练手时更手足无措。但她有另一种她们都没有的东西——她太渴望有一个孩子了。这种渴望让她在坐下去感觉到他整个撑满她阴道内壁底端的瞬间,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感。她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好多年前老赵还没变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愿意看她。后来他就变了。再后来她就只在梦里梦到过被男人真正插入的感觉。现在不是梦,是真实的,比梦里更粗更热,而且不会突然惊醒发现身边躺着一个打鼾的男人。 她把毛巾从嘴里抽出来换用自己的嘴唇堵住自己的声音——她亲了他。她的舌头胡乱地往他嘴缝里送,和他的牙齿碰在一起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笨拙地舔他的下唇。他扶住她的腰帮她找到节奏,她上下动了几次之后终于找到那个让自己后仰的角度,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乳头朝天抖动。 “……老赵。我对不起老赵。”她一边自己摆动臀部一边哭着喊老赵的名字,然后又捂住嘴换成哽咽,“他睡在隔壁。我在给别人当婊子。我是个欠操的女人,我老公不操我我只能找邻居——我每天在阳台上晾衣服就是故意给你看的——吸得好紧——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声音。她把整张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所有哭喊和痉挛都压成布料里的闷响。等他最后射在她体内时,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压回喉咙。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了片刻,拿湿纸巾擦掉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精液,把睡裙重新捡起来穿好站在玄关灯下仔细检查了自己身上有没有遗漏的痕迹,最后抽出嘴里那条毛巾丢进他家垃圾桶。 “……25分。还有五万块。”她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头看了看楼道,转身用极快极轻的语速在他耳边补了一句,“等老赵明天走了,姐每天都可以接任务。你帮姐攒积分,姐帮你爽——别说不要,姐没别的本事就这点拿得出手。”然后她光着脚小跑回了自己家。客房门缝底下重新塞好毛巾。老赵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呼吸节奏都没变。她钻进被窝蜷缩着把后背轻轻靠在他后背上——这是多少年来她唯一能从丈夫身上借到的体温,隔着两条棉被。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老赵的闹钟响了。她起来给他热了昨晚剩的饺子当早饭,又帮他提行李送到门口。他低头系鞋带时说了一句“半个月后回来”。她说“好”。他拖起箱子转身走了,在楼道的尽头没有回头。她把门关上之后走到阳台上,把昨天包好的另一盘冻饺子用保鲜袋装好,放在陈默家门口。然后回到自家阳台把晾衣架上老赵忘了收的旧衬衫收下来叠好放进衣柜最上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在夜里沾满各种体液已经干涸成硬块的灰丝。她没有洗,把灰丝脱下来叠好放进了衣柜抽屉深处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旁边。那个日记本里夹着一张她偷偷存下来的系统界面截图,上面有一行字:「生育能力增强一次,200积分。」她在截图下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小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