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第11章 第十一章 暗潮涌动

作者:月夜银狐 · 约 4399 字 · 返回《幻灵幽火》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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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的路,长得没有尽头。   我几乎是逃进屋子,反手扣上门闩,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 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眼前反复浮现的,是姐姐 那只停在桌帷边的绣鞋——鞋尖上溅着一点晶莹的蜜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 湿润的光。   她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可她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引着父亲离开,仿佛那滩从母亲腿间喷涌而出、沾 湿她鞋面的东西,不过是打翻的茶汤。   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扶着门板缓了半晌,才走到床沿坐下。方才在堂下泄出的精渍沾在亵裤上 ,凉得贴在腿根,难受得很。我随手扯过枕边的外袍搭在腿上,指尖还在微微发 颤——方才母亲在我腿间吞精时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嗒、嗒、嗒。」   极轻的叩门声,三下,停顿,再两下。是她独有的节奏。   我浑身一僵。姐姐陪着父亲去演武场看御风术演示,至少要一个时辰才能回 来,怎么会这么快?难道她没有跟着去?我喉咙发干:「……谁?」   「是我。」姐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温温软软的调子,却比平日低 了几分,像压着某种情绪,「开门,小逸。」   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我想装睡,想说已经歇下了。可她既然找过来,必然 是笃定我在房里,再装也无益。我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确认没有痕迹,才 拉开门闩。   姐姐站在门外,披着一件藕荷色的薄绸披风,长发未绾,松松地垂在肩后。 月光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眉眼却比平日更沉静些,像一潭深水,看 不见底。她手里端着那只玉碗,碗中灵露还散着淡淡的白气。   「方才送父亲出门,想起这碗灵露还在我房里。」她踏进门,反手将门轻轻 掩上,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屋子,「月华灵露需趁热饮,凉了便失了药性。」   我将玉碗接过,指尖碰到碗壁,温热。「多谢姐。」   她没应,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从凌乱的床榻,到我未束的发带,再到我敞 着领口、脖颈间还沾着薄汗的狼狈模样。她的视线每落一处,我的脊背便绷紧一 分。   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走到桌边,执起茶壶,倒了杯凉茶,慢条斯理地喝了 一口。而后抬起眼,看向我,眸光在昏黄的烛火下幽幽的。   「晚饭时,母亲的筷子掉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玉碗里的灵露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   「她弯腰去捡。」姐姐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桌帷那 么长,垂到地上,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   我攥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可我坐在她对面。」姐姐放下茶盏,瓷底碰着木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桌帷与凳腿之间,有道缝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要看清我每一丝神情变化。   「我看见母亲的裙摆撩起来了,撩到腰上。两条腿光着,白得像玉。还有— —」她的声音更轻了,却在「还有」二字上短暂地哽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堵住 了喉咙,片刻后才接上,「她臀后那根东西,连在你身上。」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我想辩解,想否 认,想跪下来求她别说出去。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她都 亲眼看见了,再怎么辩解都是徒劳。   姐姐却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平日那种温婉的笑,是极淡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自 嘲,又像是释然。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她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 色,「还记得去赤焰谷的路上么?我说母亲最近似乎疲惫,你神色就不对。」   我僵在原地。   「后来在车里,她身子僵着,气息乱得厉害,你抱着她,手在抖。」姐姐的 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那时我只当她功法反噬,身子不适。如今想来 ——」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眸子清澈见底,却让我无端生寒。   「那卷《九幽通玄秘录》,我三个月前就见过。」   我倒吸一口凉气。   「在母亲书房暗格里。」姐姐缓步走回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以为藏得严实,可我收拾旧卷宗时无意碰开了机关。深紫色的兽皮,上面的字 歪歪扭扭,看一眼就头晕。」   她抬起眼,直视着我:「我翻过几页。里头写的,尽是些以欲炼神、以痛破 障的邪门路子。所以晚饭时我看见那一幕,反而想通了。」姐姐的声音依旧平静 ,可说到后半句时,她的声线微微软了下来,像是对自己说了一个需要相信的答 案,「母亲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是那功法逼的。反噬发作时,她控制不了自己 的身体……控制不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   她说「痒」字时,舌尖轻轻卷了一下,声音又低又软,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指尖抚上我泛红的脸颊,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战栗。可她的 眼神更凉,像深冬的井水,映着我惶惑无措的脸。   「别怕。」姐姐忽然柔声说,手滑下来,握住我紧绷的手腕,「我不会说出 去。」   我一怔,抬头看她。   烛火在她眸中跳跃,将那抹温柔染上一层我看不懂的暗色。她轻轻摩挲着我 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幼时练剑划伤的,她替我包扎时哭得比我 还凶。   「你知道么,小逸。」她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耳语,「我其实一直很羡慕你 。」   「羡慕我?」我哑声问。   「嗯。」姐姐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羡慕你能让母亲那样 在意。她对你总是严厉,可严厉里藏着的东西,我看得懂。」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你知道我最羡慕什么吗?」她的目光直直望进我眼底,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她看你的眼神。那种明明想移开、却忍不住黏在上面的眼神。不是母亲看儿 子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眼神。」   我喉结上下滚动,说不出话。   「我也想像你一样。」姐姐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往上滑,停在唇边,「能 让她失控,能让她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烧起别的火。哪怕那火是邪火,是 罪孽……我也想要。」   她说着,忽然凑近,气息拂在我唇边,带着灵露淡淡的清香:「所以你放心 。我们的事,我会守着。为了母亲,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嗯。」她点头,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留片刻,感受着那里剧 烈的滚动,「因为我喜欢你,小逸。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那 种。」   这句话像惊雷,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想后退,可她另一只手已环上我的腰,将我牢牢箍住。她的身体贴上来, 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每一寸曲线的起伏。那对总是端庄掩在衣 衫下的胸脯,此刻紧紧压在我胸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与母亲截然不同 ,却又同样致命。   「姐……」我声音发颤,「你别……」   「别什么?」她仰起脸,眸子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别像母亲那样, 对你做那些事?」   她说着,忽然矮身跪了下去。动作很快,快到我来不及反应——可落下之前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悬了一瞬,像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步真的要跨出去。 然后那悬停消散了,她的双膝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我惊得去拉她,她却已撩开我的外袍下摆,指尖勾住裤腰,往下一扯。那根 方才泄过一次、此刻半软垂着的物事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沾着未擦净的浊白, 在烛火下显得格外不堪。   「别动。」姐姐轻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这是我给你的诚意 。」   话音落地,她张口含住了冠顶。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我浑身剧震,险些站立不稳。她的手扶住我 的大腿,指尖陷入皮肉,稳住我的身体,舌尖却已经开始动作。   和母亲不同。   母亲的侍奉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自毁的狂热,每一次深喉都像在吞咽罪孽 。而姐姐的动作起初生涩,甚至磕到了牙齿——齿缘刮过冠沟的瞬间,她轻轻「 嘶」了一声,随即调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闭着眼摸索了片刻,像是初学 吹笛的人在寻找每一个气孔的位置。舌尖绕着冠沟打转,舔舐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时而吮吸,时而轻啄,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可她的眸子始终向上望着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此刻蒙着一层水汽, 里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情欲,更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献祭。 那目光里带着痴迷、决绝,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仿佛正在做的不是一件肮 脏的事,而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是我的亲姐姐。此刻却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背德的刺激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勒 得我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物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 ,硬得发疼。   「唔……」我闷哼一声,手不受控制地插入她柔软的发间。长发如绸,滑过 指缝,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兰草香气。而她仰起脸看我,眸子半阖,睫毛轻颤,红 唇裹着粗硬的柱身,吞吐间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那水声极轻,却在寂静的 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湿润的、黏稠的响动,像是她的唇舌正在 一点一点将那根东西染上自己的气息。   我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在她唇间进出,看着她喉 头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液。她的脸颊泛起了薄红,呼吸渐渐急促,可眼神却异 常清明。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冠顶抵入她喉口深处。姐姐闷哼一声,眉心蹙起,却 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头滚动,将那物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冠顶 抵在她咽喉最深处,喉肌本能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她喉咙里细微的呜 咽声。她的手滑到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带来阵阵 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乱伦的罪恶感和被至亲之人全心奉献的病态满足 。   「姐……不行……」我喘息着,想推开她。   她却含得更深,喉咙紧缩,死死绞着冠顶。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水 光潋滟,里面翻涌着痴迷、决绝。我能感觉到她喉头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在等 待什么。然后她的舌头压得更紧,吮吸的力道骤然加大,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从 顶端吸出来。   腰眼一麻,再也撑不住了。   浊精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喉咙深处。她含着跳动的柱身,喉头一 下接一下地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我瘫软下去,跌坐在床沿,浑身虚脱。那物从她口中滑出,软垂下来,顶端 还沾着她晶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姐姐缓缓起身,用袖口擦去唇角残留的白浊。她的脸颊泛着情动后的薄红, 呼吸微乱,可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这样,」她轻声说,俯身在我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微凉,「我们 就是共犯了。」   我怔怔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直起身,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和长发,又恢复成平日那个温婉端庄的姐姐。 仿佛方才跪在我腿间吞咽精液的,是另一个人。   「灵露记得喝。」她端起桌上那碗已微凉的灵露,递到我手里,指尖在我掌 心轻轻一划,「母亲那边,我会替你瞒着。但你要记住——」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   「从今往后,你欠我的。」   说完,她转身推门离去,藕荷色的身影融入夜色,如一朵悄然而逝的云。   我呆坐在床沿,许久未动。   掌心的玉碗还温着,灵露的清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可我心里却一片冰凉。   姐姐知道了。不仅知道,她还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牢牢绑在了这场罪孽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上面还沾着姐姐的唾液,混合著我 的精水,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个家,彻底疯了。   而我,是那个点燃一切的火种。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院门外。不是姐姐——那脚步更轻,更稳 ,带着一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冷硬的韵律。   母亲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夜色浓稠如墨,将一切罪孽与欲望,都掩埋在不为人知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