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第10章 第十章 满座皆暗

作者:月夜银狐 · 约 7521 字 · 返回《幻灵幽火》目录

字号 19px
姐姐回来了。   传音符到时人已在城门口。父亲很是欢喜,亲自驾车去接,回来时一家人在 正堂聚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还是那个姐姐,眉眼温婉如画,浅笑时颊边梨涡隐现。她进门先向母亲 行礼,声音轻柔:「母亲,女儿回来了。」而后转向我,眼中带着关切:「小逸 ,这些时日可安好?我带了学院里的灵露,晚些给你。」   母亲淡淡颔首:「回来便好。路上辛苦,坐下歇息罢。」   我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姐姐回来也好,多了个人在席间,母亲总该 收敛些。   晚膳时分,母亲果真做了姐姐爱吃的糖醋灵鱼,另有腊味合蒸、清炒时蔬、 一锅奶白鱼头汤。菜色丰盛,热气蒸腾。父亲开了一坛果酿,给母亲和姐姐各斟 一盏,独独跳过了我。   「年纪尚小,不宜饮酒。」他温声道。   我点点头,并未在意。   座次这般安排:父亲坐主位,姐姐坐他右手边,母亲坐左手边,与我隔了一 个空位。   我暗暗松了口气。中间隔一把凳子,她的腿怎么也碰不到我。   可姐姐刚落座便微微蹙眉:「这边有些拥挤,碗碟摆不开。」她将面前碟盘 往中间挪了挪,又柔声唤我:「小逸,你坐过来可好?我想与父亲说话方便些。 」   「啊?」   「来罢。」不等我应声,姐姐已绕到对面,将我碗筷端过去搁在母亲身旁, 「我与父亲坐一处说话。」   父亲笑道:「换便换罢,你姐姐难得回来。」   母亲没什么反应,只淡声道:「坐下。」   又坐回了那个位置。不到一尺的距离,素袍裙摆在桌下铺开如帘幕,桌帷垂 至地面,碗碟层层将对面视线挡去大半。回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境地。   唯一不同,左手边母亲的手旁多摆了一副备用玉筷。   这是她的讲究:个人膳筷放右手,公用筷搁左手,平日用来替人夹菜。姐姐 不在家时这副筷子形同虚设,今日她回来,母亲自然将它摆了出来。   我盯了那副筷子一息,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心头莫名发紧。但很快便甩开 ,不过一副筷子。   姐姐兴致颇高,边吃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学院趣事。父亲听得含笑点头,母亲 安静夹菜偶尔应一声,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   鱼吃到半程,姐姐将碗轻轻推过来:「母亲,这鱼刺多,我总是不小心。」   「这般大了,还要母亲替你挑刺。」嘴上这般说,手已接过碗,捏筷将鱼肚 嫩肉仔细拨出,一根根剔去细刺。   她低头挑刺时侧脸在灯火下格外温婉,纤长睫毛低垂,薄唇微抿,专注的神 情与平日审阅卷宗时别无二致。脖颈处肌肤雪白,随着低头的动作拉出一道优美 的弧线,领口微敞,能瞥见一抹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我偷觑一眼,又飞快低头,下腹那处已经悄悄发烫。   就在这一刻,桌下母亲的大腿贴了上来。   不是蹭,不是碰,是整条温热的大腿完全贴住我腿侧,丰腴的肉感隔着两层 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温度顺着布料一点点钻进皮肤,像炭火一样烫得我血液 发烫。我筷子一抖,险些将饭粒弹出去。   对面的姐姐正轻声细语讲着新鲜事,父亲听得专注,谁都没注意。而母亲, 还在帮姐姐挑刺。低头专注的模样纹丝未变,手上动作甚至更细致,仿佛她在桌 下做的和桌上做的是两件全然不相干的事。   这种明目张胆的分割让我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心头发颤。   大腿贴着没挪开,膝头缓缓外展,一点点将我的双腿挤开,裙摆从腿根处绽 出缝隙。她得寸进尺,整根大腿都挤进我两腿之间,紧紧贴着我那处越来越硬的 地方轻轻蹭了一下。我死死掐住手背,将惊呼咽回去,可她的手也垂落桌下了, 五指搭上我膝盖,沿着内侧温热的肌肤不紧不慢地上行,指尖带着微凉,划过之 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呼吸骤紧,双手撑住桌面。那处早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撑起帐篷。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到那个隆起的弧度,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蜻蜓点水,然 后才慢悠悠收回。   「母亲,好了么?」姐姐伸手来接碗。   「小心刺。」母亲将碗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姐姐手背,神色自然。   那只手方才还搁在我腿间摩挲,此刻与姐姐的手指交错。我埋头扒饭,嘴里 的饭菜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浑身都烧得慌。   饭过中盘,姐姐和父亲轻声聊起假期安排,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母亲安静 喝汤,偶尔抬眼看一下他们,像在听,又像走神。   而她那条腿,从未移开过,始终夹着我的腿,时不时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一下 我胀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让我心尖发颤。   忽然。   「啪嗒。」   筷子落地。   母亲的玉筷。滚到了桌下。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知道她来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姐姐轻声说,「母亲可是累了?」   「手滑了。你们先吃。」   她弯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顺势一拂——那副备用玉筷便无声地滑入她掌中 。而后她一只手撑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从凳面上滑落下去。裙摆拂过我的膝 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气。上半身没入桌帷之下,如游鱼潜入深水。   她下去了。但她没有立刻动作。我感觉到她就跪在我腿边的地砖上,呼吸急 促,像是在等什么。   那一息的停顿,让我心头一颤。她在犹豫。她在跨过那条线之前,还有过一 刹那的挣扎。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桌下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不是我的。   温热带着香气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不知何时, 她的脸已凑到我腿间,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   我僵住了,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心脏狂跳。   对面姐姐和父亲还在轻声交谈。桌帷垂落,灯火明亮,碗碟满桌,一切如常 。   而桌下,母亲的手先解开了我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胀硬的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凉意只存一瞬。下一刻 ,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将滚烫的冠顶整个含住了。   我差点从凳子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十指扣进木纹,指甲都快劈裂了 。   她的舌像灵活的蛇,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 ,时而钻过冠沟细细舔舐,时而深深吮吸整个冠顶,吸得我浑身发麻。口腔内壁 柔嫩如缎,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一点点淌下来,湿滑地黏在皮肤上。她一点一点 往深处吞,喉口一收一扩,每一次深喉都让冠顶狠狠抵入她咽喉深处,喉肌痉挛 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 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道术法考题,两人言谈温和,语调平稳。母亲在桌 下继续吞吐,裹着柱身的唇肉紧窒湿滑,吮吸间发出极细的吮吸水声,如暗河在 地底流淌。若不是桌帷隔着,只怕早就被听见了。   她怎么敢。就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她怎么敢。   可更大的恐惧是,我居然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推开她,甚至还希望她再深 一点,再用力一点。   母亲加紧攻势,一手扶着柱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时不时按压敏 感的系带,每一下都精准碰到最让我发软的地方。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轻柔按压 ,指尖慢慢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她的唇舌配 合手的动作,时而深喉吞入整根,时而只在冠顶处舔弄吮吸,节奏变化多端,让 我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姐姐忽然道:「父亲,方才您说的那道御风术,我在学院时总觉 有些滞涩。不若我们去厅堂试演一番?就在廊下,不远。」   父亲欣然点头:「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进境。」   两人起身离席。   我心中一紧,却又暗暗松了口气。他们若离开,母亲在桌下便不必这般顾忌 。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噼啪和窗外虫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桌下母亲的动作骤然大了。   她不再顾忌声响,唇舌侍奉得愈发卖力。她将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头有 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冠顶,发出响亮湿腻的吮吸声。接着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软的 唇瓣紧紧裹住冠顶,舌尖疯狂舔舐铃口和系带,那酥麻感让我浑身颤抖如风中残 叶,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母亲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没入她喉咙,冠顶死死抵入她喉口深处 ,喉肌疯狂痉挛绞紧。   精关瞬间失守。   浊精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精液全射入她嘴里,狠狠喷在她咽喉 深处。   她含着跳动的柱身闷哼一声,喉头轻轻一滚,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出 来。   我瘫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发黑,浑身虚脱,连手指都动不了。   母亲将残余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舔净,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皮肤。然而, 母亲并没有从桌下出来。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软之物,缓慢地上下抚弄。湿润 的唇肉贴着柱身轻轻蹭过,舌尖绕着铃口反复打转,轻轻舔去残余的白浊。在她 这番刻意的侍奉之下,它居然以一种荒谬羞耻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风。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胀得发疼,青筋都蹦了出来。   母亲吐出冠顶,衣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在桌下开始调整姿势。她先是往 后退出些许,双膝在地砖上挪动,将身体从我两腿之间抽离,而后整个人缓缓转 了个方向。桌帷之下空间逼仄,她的动作带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脊背不时 擦过桌板底面,发丝蹭过桌腿。转定之后,她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这一次是 背对着我。她的臀几乎贴到我的膝盖前缘,腰身弓起,双手撑在我膝头借力。温 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膝盖滑到腿内侧,轻轻往外掰了掰,让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我就感觉到温热,湿滑,紧窒。滚烫的冠顶被一团柔软温热的嫩肉紧 紧包裹住了。   她正将自己慢慢往下沉,湿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滥。我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 一寸一寸地吞噬着我——先是冠顶被温热潮湿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沟滑入,柱身 被紧窒的甬道层层裹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温热的黏液沾湿了 整根柱身,她一点点往下吞,一寸一寸将我纳入她体内。   我双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疼都感觉不到。   比车里更紧。她背对着我蹲在我两腿之间,这种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势让甬道 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都压了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每一寸皮肤。冠顶狠 狠碾开紧致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硬硬碰到了柔软的花芯口。   她在桌下剧烈一颤,膝盖磕在凳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压抑的闷哼从桌 下飘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颤音。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了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我腿间。她的秘穴还牢牢含着那物,蜜肉 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那肉壁的收缩一 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 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 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 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 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 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 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 秘穴内缓缓进出。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 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的圈, 让那物在她秘穴内不断旋转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处的蜜肉绞动得越来越急,花芯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整个桌下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情欲香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 抖,连撑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那根铁物,几乎 要把我勒得射出来。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 ,是失控喷射。   大量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汩汩 往下淌。更有一道强劲的水箭从交合的缝隙间直射而出,穿过桌帷与凳腿之间的 空隙,恰好喷溅在姐姐洁白的绣鞋鞋面上。晶莹的水珠顺着鞋面缓缓往下流淌, 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低头看去。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滩晶莹的液体上,液体还在顺着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 干净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缝隙。 灯火从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亲撩到腰间的素袍,那两条白腻 丰腴的大腿分开着,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后那根与我身体相连、还在微 微颤动的铁物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姐姐的呼吸瞬间停了一瞬。   我看见她的手指猛然攥紧了裙摆,指节瞬间泛白。她的脸色在灯火下瞬间褪 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却又在下一刻飞快恢复,只是耳根有些红。那双总是温 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 的灼热,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缓缓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轻轻将脚往后挪了挪,避开那滩 还在扩散的湿痕。她的动作极其自然,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所见真的只是错 觉。可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指节仍是白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那裙摆的 布料已经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父亲,」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方才那道御 风术,我还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们再去厅堂演练一番可好?这次我想看看完整 的灵纹流转。」   父亲有些疑惑:「这般急?明日再练也不迟。」   「今夜心境正好,正是参悟的时机。」姐姐坚持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 绝的坚定,「母亲许是还在寻东西,我们正好给她些时间。」   父亲看了看母亲空着的座位,点头:「也罢,便依你。」   两人再次起身离席。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又只剩我们两人。或者说,在厚重的桌帷下,只剩下我们赤裸交缠的身 体。   桌帷下,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抖,是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崩溃。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眼目 睹这般不堪场面,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秘穴猛然 再次绞紧,蜜肉痉挛般一波波收缩,花芯口如决堤般吐出大量芳露,这不是寻常 高潮,是彻底失控的潮涌。温热的蜜液如泉喷涌,尽数浇在冠顶上,浸湿了我的 裤腿,也在青砖地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摊亮晶晶的湿痕。   她就这么到了,在高度的紧张与羞耻中,无声地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 抖得像风中落叶,秘穴不断收缩喷液。   而我,在这空无一人的正堂里,亲生母亲蹲在我腿间,被我弄至潮喷,羞耻 与快感如两股滔天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把我撕碎。   可那股浊精还堵在半途。第一回射在她嘴里时她一口咽了,这回在她体内, 被她接连不断的潮吹刺激,却因为刚才姐姐突然回来而硬生生憋住。如今姐姐和 父亲已离开,再无人打扰,那股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快感瞬间翻涌上来。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再压抑,反而主动开始动作。臀肉大幅度起落间,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 秘穴内狠狠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 沉到底,让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头发都散了。   极轻的呻吟从桌下传出来,越往后越大胆,母亲不再压抑声音,任由快感从 唇间溢出,娇媚的呻吟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那声音沙哑而绵软,像被什么东西 浸润过,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放纵刺激得头皮发麻。她的秘穴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加敏 感,蜜肉柔软湿润,紧紧裹缠着那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连她分泌 出来的蜜液都带着诱人的温度,沾得我腿间湿漉漉一片。   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配合著她的起落。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在 这无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疯狂地交合。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湿滑的肉 壁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 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素袍的下摆被她的动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声音混 着交合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我,也被这疯狂的节奏带向巅峰。   那股憋了许久的浊精终于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她 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温温热热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缓过神来。她仍蹲在我腿间,那物还埋在她体内半硬未软,被蜜肉 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如小嘴啄吻。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悬在她颤 抖的脊背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   许久。   母亲先动了。   她撑着我的膝盖,身子微微前倾,那物从体内缓缓滑出,裹着精水与蜜液的 柱身弹在她腿间,碰到了白腻的大腿内侧。   母亲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下,试图恢复仪态。可她的手抖得厉害 ,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就在这时,她从桌下缓缓探出身来。她双手撑在地砖上,面色潮红如醉,额 上细汗密布,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颊边。素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灯火下泛 着深色水光。可嘴角竟还挤出一丝笑:「寻了许久,原来掉到了墙角。」   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边那副备用玉筷。方才她弯腰探入桌下之前 顺手攥住的,此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搁在桌上,像从来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方才去后厨寻香粉费了些工夫。」母亲坐回凳子,身子微微发抖,但 面容已努力恢复了镇定。她端起茶盏浅啜压惊,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处 轻轻晃动,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方才寻筷子时,不慎打翻了茶盏,湿了衣裳。」母亲淡淡道,算是解释裙 摆的湿迹。   父亲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裤裆里那物终于软了下来,但裤子上湿了一片,黏腻不堪。桌上装作若 无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终没有抬头。她安静地吃着饭,动作机械,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 的任务。只有偶尔,她的目光会短暂地扫过母亲湿透的裙摆,扫过我紧绷的表情 ,然后飞快移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情绪里混合著震惊、困惑, 还有某种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东西。   饭后姐姐轻声说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亲点头应允,起身相陪。两人并肩走 向门外时,姐姐的脚步顿了顿。她的背影在门槛处停了一拍,似乎想说什么,最 终却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父亲收拾碗筷,让我去泡茶。   我如获大赦,逃进后厨靠着灶台蹲下来,大口喘气。   整个过程,从她钻入桌下到被姐姐瞥见潮吹,再到最后射精出来,不过一炷 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经历了比崖上十日苦修更漫长的煎熬。   姐姐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灶上水壶呜呜响,吓了我一跳。茶开了。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还在抖。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亲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 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低吟。   姐姐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母亲。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里面映着 母亲的身影,也映着某种奇怪的复杂——像是想要说破什么,又像是害怕说破什 么,最终都沉入眼底,化作一片平静的水面。   「母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院中的月华草,开得很好。 」   母亲微微一怔,而后点头:「嗯,是开得很好。」   两人继续沉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