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第3章 第3章 梦与“运”与“学”
太色了。
程叙躺在床上。
手机屏幕映着他的脸。映着一张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
那种表情介于——解完压轴题和第一次看AV——之间。像调了半天参数、AI终于能稳定出图了一样。有种说不清的成就感跟征服欲。
但这不是AI。
这是个真人。
比他大。
是个成熟女人。
他让一个成熟女人心甘情愿地拍下了那种照片。
他硬了。
校裤下面顶起一个包。
他侧过身。没用。仰躺。更顶。
他盯着天花板。呼吸又粗又急。脑子里像烧开了的水——念头一个接一个往上冒,每个都带着雾气。
这个势头下去。马上肏到真人?不现实。但更多照片——能有过审边缘的——能再跨一步的——应该有。只要按赵一帆的打法继续推。不急。存着。
他打开和赵一帆的聊天框。
程叙:「照片拿到了。」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什么照片?」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卧槽?」
日行一鳝:「兄弟你不是说'学习要紧女人没意思'吗——你他妈昨天才问的我——今天就有照片了???」
程叙:「嗯。」
日行一鳝:「你是鬼吧。」
日行一鳝:「照片发我看看。」
程叙:「不可能。」
日行一鳝:「我就看看——」
程叙:「不可能。」
日行一鳝:「行行行。你的你的。进度到哪了?」
程叙:「她拍了睡衣照。躺床上那种。没露脸。」
日行一鳝发了六个大拇指。
日行一鳝:「学霸就是学霸。别人打渔你直接捞沉船。」
程叙:「下一步?」
日行一鳝:「别急。太快了反而不稳。今天先别找她。让她自己回味。等明天。」
程叙把手机放下。
赵一帆说别找她。
他看着天花板。
他把手机拿起来。
打开相册。
点开那张照片。
——
锁骨。
她锁骨下面那片区域在暖黄的光里,皮肤泛着薄光。真丝睡裙的V领往下坠,两团软肉被深蓝色的边缘兜住,兜得有点紧——太小了那件。领口的弧正好压过乳沟的上三分之一,往上就能看到乳晕的边——淡粉色的——只露了不到一粒米那么宽的一截,但已经够了。
程叙的拇指在屏幕上放大。
乳尖的位置。
布料下面有两个涡。不对,不是涡。是凸的。一个比另一个更明显。乳头在里面顶着真丝,隔着薄料,轮廓圆而硬。那种硬不是撑出来的。是顶。她在拍的时候已经硬了。
他的拇指往下滑。
小腹。
肚脐。
手。
她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指节微屈。中指指甲嵌在肚脐下方半指的位置。那只手很白。常年伏案、晒不到阳光的白。手腕细。
他很想那只手再往下一点。
再往下一点。
腿。
她弯了一条腿。右腿。膝盖微屈,小腿往上收,脚跟在左腿腿肚附近蹭着。裙摆顺着重力往里滑。真丝的蓝色和腿根的肤色之间只有一线距离。那线是弯的——随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延伸,延伸到照片的边缘。
他看不到更下面。
但他能看到大腿根的那个弧度。内收的、饱满的。不是少女那种纤细。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胯骨撑开过,肉肉地往里收。靠着床单的那一侧,腿肉微微压扁,泛出一点更深的粉色。
他想她把腿张开。
他把照片缩回原尺寸。
从锁骨到大腿——满满一个手机屏幕。
锁骨。
乳房。
小腹。
手。
大腿。
她没露脸。但她露了每一寸需要他想像的地方。
而他的想像已经在填满那些空白。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一下。
整个人埋进去。
手机屏幕在被子里面继续亮着。
他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翻到第二张。
仰躺。
身体在床上铺开。乳房的重量往两侧散,V领被撑得更宽。能看到淡粉色乳晕的边——比第一张更多了。小腹平坦得出奇,中间微微塌陷。肚脐。然后是大腿——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屈,往一边偏。小腿的线条往下收,踝骨分明。脚趾微微蜷着。
她没穿内裤。
等一下。
他放大。
大腿根的位置——真丝裙摆往上蹿到了腿根以上。那片区域的皮肤是裸露的。没有衬裤的边。只有皮肤和床单之间的一线阴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立得难受。
他把被子掀开。
又把照片缩小。
看着整张构图。
卧室的背景。床头柜。台灯。墙壁的颜色——偏暖,米白。构图占满整个画面,人物占中心。边缘能看到一点柜子的边角。
他盯着那个柜子。
黄色。木质的。上面放了个闹钟。闹钟是——
他认得那个闹钟。
他把照片放大。跳过了人物——看背景。床头柜的角落里有一个圆形的——镜子?不。老式的玻璃台灯座。底座是圆的,上面有花纹。
眼熟。
他换了第二张。背景更少。但床单花纹——浅灰色底,白色碎花。这不是普通的花纹。是小朵的栀子花,排成菱格。
眼熟。
他在哪里见过这种布局。
不是小电影。小电影里的房间都是刻意布置的。这个太普通了。普通的床头柜。普通的台灯。普通的床单——但那床单的花纹不对。
太具体了。
他家附近有这种布局。老式筒子楼。一梯两户。每户的卧室布局都一样——南边靠窗的位置放床。床头靠着墙。床头柜在右边。
他妈卧室的布局就长这样。
程叙把照片关掉。
不可能。
他妈?他妈是个穿棉质睡衣扣子扣到锁骨的女人。他和她说"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她回"……好的"。她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丝睡裙。
再说了——身材绝不一样。
他妈没这个身材。
也不会拍照时把腿弯成那个角度。不会发这种照片给陌生男人。
对对对。
不可能。
他把手机锁屏。
闭眼。
……
模糊中有人在动。
身体贴着他的身体。软。热。深蓝色的真丝蹭在他胸口上。他搂着她的腰。腰很细。那种窄窄的、两手能合握的弧。他的手往下滑——滑过腰——滑过臀——她身上的布料太短了,他一摸就是大腿根。光裸的皮肤。滑腻。烫。
她在他耳边喘。
双唇贴着他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往耳洞里钻。手指掐着他的肩胛骨。那个力道。那种被需要的、被抓紧的、被一个成熟女人的手死死扣住的感觉。
他的二弟顶在她腿心里。
她抓着它。往自己那边扯。滑过一层湿。滑过那层越来越烫越来越黏腻的湿。软肉从两边裹上来。他没动,她自己动了——屁股往前一顶,那个湿淋淋的嘴自己咬上来。
他低头想看她。
脸是糊的。
看不清五官。
但他看到那头发的颜色——栗棕——像染过。长。散在枕头上,发梢微卷,像他妈出门前在镜子前绕了十分钟的那个弧度。
她抬头。
脸渐渐聚焦。
眉。
眼。
嘴唇薄而紧。
他妈的……
他妈的脸!
程叙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宿舍。室友的鼾声。窗外泛着灰蓝色的天光。
心脏像被人从胸口往外砸。
他伸手摸了把裤裆。还好没什么。
他把手抽出来。盯着天花板。
味同嚼蜡。
不是——身体上的感觉寡淡。没有实操过的梦都是这样。模糊的。像隔着磨砂玻璃看人亲嘴。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自己的神经没连接上。
但有一帧特别清晰。
他妈的脸。安在那具身体上。锁骨。乳沟。大腿根。妈。那张脸。那个薄而紧的嘴唇。那个他看了十几年没有正眼看过他的侧脸。被按在他枕头上的样子。
他吸了口气。
又吸了一口。
起身去厕所。锁上门。脱下内裤。
他没有撸。
他只是盯着自己下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得更厉害了。
——
上午第三节。语文课。
程叙撑着脑袋。
讲台上站着黄国维。四十出头。发际线已经退到头顶中线。穿着洗到发灰的格子衬衫。正在讲《赤壁赋》。
"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他的声音像一台老收音机。能响。但每个字之间都夹着电流一样的滋滋声。程叙的眼皮往下掉了两次。第三次他认输。撑着脑袋。闭眼。
"程叙。"
黄国维的声音忽然拔了一个档位。
像收音机被踢了一脚。
程叙睁开眼。班上的人齐刷刷看着他。赵一帆——坐在后排角落里——推了推眼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你来。把这两句翻译一下。"
黄国维的粉笔头点在黑板上。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
程叙站起来。
视线往黑板扫了一轮。字都认识。但他没听过这句话——刚才那三分钟他在闭眼睛。
二十多个人的目光压在肩膀上一动没动。
停了停。
一根食指从左边伸过来。轻轻按在课本上。指尖是圆圆的、短指甲、没涂指甲油。指甲盖底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逝者如斯——是讲时间的,像流水一样过去了——」
女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但也不是真的逝去。未尝往也——没有真正离开。后半句说月亮——圆缺变化,但最终没有增减。」
程叙转过头。
同桌。许茵。
短发。圆脸。眼睛是浅棕色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她半边脸亮着,半边脸在阴影里。皮肤很白。睫毛不长但密。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鹅黄的薄毛衣,圆领口露出锁骨。
她没看他。她把课本往他那边推了推。动作小心——不想让黄国维注意到她在帮忙。
"程叙?"
黄国维的粉笔头在黑板上一敲。
程叙把那段话翻译了一遍。一字不差。黄国维点了点头。
"程叙你最近状态不太对。还有两个月高考。睡觉回去睡,上课该听还是得听。坐下。"
程叙坐下。
许茵把课本抽回去。继续低头写字。耳尖有一层很淡的红。
程叙看着她的侧脸。
他又想起了昨晚那张照片。锁骨。锁骨下面。然后那个模糊的梦——妈的脸——他从梦跳到许茵。从许茵跳到床上。从床上——甩头。
语文课还有二十分钟。
他把笔拿起来。
在课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谢谢。」
然后把课本往左边推了半寸。
许茵没看。但她的笔停了半秒。
然后又继续写。
——
闹钟响了。
沈若笙伸手按掉。
她睁开眼。眼皮很重。昨晚两点多才睡——和那个程老师聊到了晚安之后,她躺在床上翻了很久才睡着。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做了一个梦。一开始还算普通。
梦里程远鸣推门进来。和平常一样。换鞋。揉腰。然后他抬起头。她说远鸣。他没应。他从她身边走过去。她叫他。第二遍。第三遍。他回头时——那张脸变了。程叙的脸。
程叙看着她。
她梦里低头。看到自己穿着那件真丝睡裙。太短了。她扯着裙摆往下拽。往下拽。裙摆却自动往上缩——往上缩——露出来。
程叙伸手。
她往后退。
退到墙上。
转身。
门口——丈夫站在那里。他的脸已经恢复了程远鸣的模样。程远鸣什么也没说。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关了门。
「爸——」
程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门合上。最后一个缝隙里透进走廊里灯的光。然后黑了。
沈若笙醒了。
心脏直接敲在耳膜上。咚、咚、咚。急促又沉闷。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吊灯还黑着。灯罩边缘落了一层薄灰。
周围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短促。带着一丝刚从梦境里挣脱出来的慌乱。
她侧过脸。
枕头上还残留着发丝的洗发水香气。混着昨晚睡前点的那支沉香屑的余味。淡得几乎闻不见了。
身上那件棉质睡裙——昨晚不知怎么鬼使神差换回来的。不是真丝那件。
棉布洗过太多次。软塌塌地贴着她的身体。领口的针脚都有些毛边了。
汗水把领口洇出一圈深色的印子。正巧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像有人用手指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凉丝丝的。
被子不知何时被蹬到了脚边。大半截腿露在外面。小腿肚贴着床单。
棉布床单的纹理粗粝。磨得皮肤有些发痒。踝骨凸起的地方蹭得微微泛红。
但大腿根那个交汇处——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的裆部——闷着一股从里往外洇的湿热。
绝不是汗。
那种湿热带着滑腻的质感。像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往外渗。把布料浸得有些发重。
贴在大阴唇外缘的嫩肉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布已经半透明地黏在了皮肤上。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脚踩在地板上。
木质地板凉得她脚趾蜷了一下。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有些剥落。
她没穿拖鞋。赤着脚走出卧室。脚掌与地板接触发出轻微的啪搭声。
客厅里光线更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鱼缸里的过滤器嗡嗡地响着。水面上浮着一圈微小的气泡。
鞋柜就在那儿。
程远鸣的拖鞋还反扣在隔层上。和昨天早上她摆的一模一样。鞋底朝上。磨损的纹路里还嵌着一点干了的泥。
程叙的房门虚掩着。
她走过去轻轻推开一条缝。门轴发出极细的吱——声。
里面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豆腐块。书桌上的台灯线都卷好了。连笔筒里的笔都按长短排列。
她愣了一下。
才想起儿子周五才回来。
她退出来。把主卧的门锁上。
咔哒一声。锁舌弹进槽里。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早晨——那声音格外清晰。
她回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站着发了会儿呆。
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上一小块翘起的漆皮。
昨晚拍照时的姿势还残留在肌肉记忆里——斜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真丝睡衣的领口往下滑。露出锁骨和小半截乳房的弧线。手机镜头对着自己时。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被子随意堆在腰际。背靠着床头坐下去。后腰陷进枕头里。
大腿压在凉凉的床单上。她把手搭在小腹——就是昨晚镜头对准的那个位置。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比床单高得多。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下方那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那些碎片毫无逻辑地涌上来。
梦里的那个场景还粘在眼皮内侧——丈夫转身关上门。门板合拢时发出沉闷的砰。程叙的脸在门缝里一闪而过。
然后是一个她怎么也看不清轮廓的人。逆着光。只能看见肩膀的线条。
接着是昨晚那条微信消息。程老师那句「你等你老公的时候吃没吃饭」。声音隔着屏幕。她却能想象出他发这句话时嘴角应该怎么弯。嘴唇上可能还沾着一点茶渍。
然后是她拍的那张照片——锁骨。乳尖。小腹。大腿。
她明明已经醒了。却还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大腿内侧被镜头对准时——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的疙瘩。像冷。又不完全像冷。
某种预告。
心跳在加快。
不是因为羞愧。
是一种她并不陌生的焦灼——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很久以前。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不会再有这种反应了。
穴肉。
她的大腿互相夹了夹。那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腿根内侧的肉彼此摩擦时——慢而厚。带着轻微痛感的酸。从那个交汇处一路窜上小腹。
像有一根细线从阴蒂扯到肚脐。
她下意识又夹了一下。这次更重。
耻骨被自己的大腿压得有些发疼。但那股酸慰却像被挤了一下。往更深处钻。一直钻到阴道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缩紧。然后是松开。像在吞咽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右手从小腹上滑下来。
指尖先是碰到了内裤的松紧带。微微勒进胯骨的凹槽里。松紧带下缘的皮肤被勒出一圈浅红的印子。
然后顺着往下。指腹按在裆部那片棉布上。
湿了。
那片布料被浸成更深的颜色。摸上去——不是水那种凉薄的触感。是温的。滑的。像手指按进一勺刚搅开的蜂蜜里。
指腹按下去。布料往底下塌。里面渗出来的液体刚好满出指腹边缘。沾在指头上。牵出一层薄亮的光。
她把指尖收拢。从裆部正中间拉起一小截丝。
那丝黏黏的。在空气中拉长。透明里泛着一点白。然后断掉。弹回她的指腹上。
指尖捻了捻。滑得几乎捏不住。
她把内裤脱了下来。
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棉质的内裤从脚踝褪出来的时候。裆部那一块已经凉了。贴在脚背上一小片湿痕。
她随手搁在床头柜上。重新坐回床上。
光着下半身。臀肉直接贴着床单。
床单触感粗粝。和昨晚真丝睡衣的滑形成反差。
她的臀部动了一下——身体自动在找舒服的角度。臀瓣在床单上碾了碾。肉在粗布上磨出细微的窸窣声。找到那个最能让她放松的凹陷。才稳下来。
右手重新回到腿间。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她的中指从耻丘往下滑。轻轻压过那片修剪过的耻毛。耻毛被拨开。露出底下一直拢在一起的两瓣阴唇。
她的指尖顺着那条闭合的缝往下。分开了它们。
指尖碰到自己——烫。
烫得她自己吓了一跳。指腹上那一点皮肤像是被灼了一下。温度比手掌高得多。像里面藏着一小团火。
那种滑腻不是刚分泌的。不是浅层的。像从里面很深的地方——顺着指节往外流。
指尖刚碰到穴口。就被一股涌出来的淫水濡了个透。那水沿着她的指缝淌下去。淌过指关节。在手指根部聚成一小洼。
她把手指微微张开。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瓣阴唇。往两边撑开。
那两片嫩肉颜色偏深。边缘有些发褐。但内侧却是湿漉漉的深红色。被淫水泡得发亮。褶皱像被水泡开的木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呼吸。开合间又挤出一点水来。
中指摸索着找到那一粒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平时缩得紧紧的。这会儿已经胀成了黄豆大小。硬硬地顶在指腹下。包皮往后退了半圈。露出嫩红的顶。
她用指腹压在阴蒂顶端。往耻骨方向一挤。
那粒硬核从包皮底下滑了出来。胀得她大腿内侧猛地绷紧。肌肉拉出两道硬朗的线条。
腹肌抽搐了一下。一种尖锐的酸麻从那个小点炸开。像被电击了一样。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气息从牙缝间穿进去。发出嘶——的一声。
然后开始用指腹圈着那粒阴蒂画圆。
轻一下。重一下。顺时针碾过去。逆时针磨回来。
每画一圈。她的腿就往里夹紧一分。膝盖慢慢竖起来。脚趾抠着床单。把床单蹬出几条细碎的褶。脚背的筋都绷了起来。
她的脑子里跳出了程远鸣。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去年国庆。
那晚他在她里面只待了不到五分钟——先是没硬起来。她用嘴帮他。含了半天才有点硬度。又用手套弄。硬了。进来。然后动了几下。停了。射了。翻身。睡了。
她当时躺着。看着天花板。腿还敞着。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凉凉的。
没人给她擦。
她甚至没觉得失望。只是空洞地想——原来一个男人在你身体里待五分钟。和待一整夜——区别也没有那么大。
现在她脑子里不是程远鸣了。
是昨晚那张照片——锁骨的弧。真丝领口的线。腿根那一小截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热的影。
有个人看到了这张照片。
有个人对她说「你穿这个比职业装好看。」
有个人问过她「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就开始湿了。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手指还圈着阴蒂在揉。每揉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水来。
咕唧、咕唧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像踩进湿泥地里的声响。
她已经不想了。
脑子里模糊成一团。不是具体的人。是一种感觉——一个人看见她。认认真真地看见。一个人把她的辛苦从「习惯了」这三个字底下翻出来。说了一句「你能。你比你老公能。」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手指不动了。
整根中指往下滑——顺着阴唇中间的缝。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
滑过去的时候指尖被弹了一下——小阴唇的内壁有细小的褶皱。一层一层。指腹推过去时像在拨琴弦。每一道褶都勾着她的指尖。又湿又滑。还带着体温的烫。
穴口。
她把中指停在穴口。
淫水已经从穴口边缘溢出来。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淌过会阴。洇湿了一小片床单。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慢慢向外扩张。
她把手指按进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
紧。
紧得她倒吸一口气。那声音像从嗓子眼儿漏出来的。带着一点吃痛的嘶嘶声。
太久了。
里面太窄了。
她慢慢地、试探地往里推进——第二个指节——壁肉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指尖推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先是抗拒地收紧。然后不得已地松开。裹着手指往里面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嘬。
手指的触感和被进入的感觉重叠在一起。
她是被进入的人——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从指尖传到大脑。又从大脑反射回阴道壁。让那些嫩肉更紧地裹住手指。每一圈环状的褶皱都勒在指节上。
她也是那个在进入的人——她的手指在动。在探索。在侵入一个软热潮湿的洞穴。
她的腰往上挺。手指跟着腰的力道往里滑——滑到了某个位置——一个粗糙的、微微凸起的区域。就在前壁一截。那儿的壁肉比别处更厚。更皱。
她停在那里。
她把指尖按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
大腿弹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向内收拢。脚背绷直。趾尖抠得更紧。脚趾甲在床单上划出呲啦的细响。
她开始慢慢地抽动。
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指腹带出更多的淫水。沾湿了指根。沾湿了手掌。掌纹里都填满了粘液。
每次抽出时。穴口都紧缩一下——她低头看下去。能看到张开的口边缘在收缩。像鱼嘴一样嘬着手指。边缘被扯得有些发白。能看到里面一圈嫩红的肉在翕动。颜色艳得有些淫糜。
随着手指的进出——噗呲。噗呲。噗呲。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没人的清晨卧室里。每一滴都响得像心跳。和耳膜里的鼓点合在了一起。
她用另一只手揉乳房。
隔着睡衣。棉布在掌心和乳肉之间滑动。
她先是整个手掌罩上去。把一侧的奶子握住——软。沉甸甸的。像装满了水。手指陷进乳肉里。能从指缝间看见布料被撑得绷紧。
她用指尖捏住乳头。在棉布底下那颗乳头已经硬成了一个小尖。顶在布面上看得出一个凸点。她把指甲轻轻卡在乳晕边缘。然后一捏。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转而用指腹揉。围着乳头打圈。棉布的纹路磨着那个硬点。
酥麻的感觉从奶子蹿到后腰。后腰的肌肉也跟着缩了缩。
她的手往上滑。手指从胸部滑到锁骨。乳头和布料摩擦——刷过那个硬点时。她的膝盖往上抬了半寸。
穴里的手指跟着重重地按了一下那片粗糙区域。
同时听见自己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尾音往上挑。
脑子一片空白了。
身体自己在追寻一个点——那个点在穴壁前内侧。一个鼓起的、肉突突的。压下去会让她脚背绷直、骨头从脚凹处弹起、小腿抽筋的位置。
她按下去。手指加快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粘稠又急促。像在搅一罐快凝住的蜜。
床单被脚趾蹬出了深深的褶。她的后脑勺仰在枕头上。脖颈拉直。
喉咙里发出一种没张开嘴却被气压挤出来的闷哼。那声音卡在嗓子眼。呵...呵...的短促气音一下接一下。
然后——高潮来了。
哦——嗯——啊♥——
声音从嗓子眼底部挤出来。牙关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出了齿印。一缕血丝渗了出来。舌尖立刻尝到了铁锈的腥甜。
一股火从穴口往小腹方向烧上去。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从内到外。一层一层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夹自己的手指——力道比她想象的大得多。紧得几乎把手指挤出去。却又在同时吸着往里吞。像有个看不见的嘴在狠命地吮。
两个方向的力同时在动。推出去。吸进来。推出去。吸进来。
她的膝盖猛地并拢。手指被夹在里面。夹得拔不出来。整只手都沾满了黏滑的淫水。从指尖到手腕都是亮的。
然后是第二波。
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她无法控制。穴肉的抽搐一波接着一波——她能数到。缩了七八次。每一次都让她的腰往上顶一下。脚趾抠得更紧。脚背的筋像要崩断。
她只能停在那里。
感受穴肉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才把手指从穴里拔出来。
手指滑出时。带出一大泡淫水。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水淋淋地流在床单上。
洇开一小片。像小孩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那么大一片。那滩水中间厚。边缘薄。慢慢向四周渗开。
她瘫在床上。
手指湿漉漉地搭在小腹。黏糊糊的液体慢慢变凉。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半干的膜。
她盯着天花板。
吊灯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清晰。灯罩上的灰都看得见了。
外面的鸟开始叫了。啾啾的。就在窗外那棵槐树上。
心跳还在耳朵里响。咚咚。咚咚。
但这次不一样。
她和丈夫做的时候从来没有到过——不对。是到过。但不一样。
丈夫那种是身体上的。是和一个人配合出来的快感。那种快感需要另一个人。需要时机。需要运气。
这次——是她自己想要。自己给。
脑子里全是自己——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自己的手。
她看到了自己。也被自己看到了。
她闭上了眼睛。
难道她真的是——
她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没有继续想。
——
沈若笙坐在办公桌前。
电脑屏幕亮着。去年十二月的财务报表。她对着第七行的数字看了十分钟。在。但不在。
昨天晚上——不,今天早上——她自慰了。不是丈夫还在睡在隔壁、自己偷偷摸摸、完事后还要忏悔的那种。是主动的。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身体——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发出声音的地方。达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状态。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了。
她放下杯子。
眼神往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工位上一扫。
财务部一共六个人。老刘在喝茶看报。张姐在接电话。小邓带着耳机在敲键盘。孙倩——她和小邓共享一个隔板——正在对账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她打字时会把脸侧过去。头发从耳朵后面落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耳朵。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银色星形耳钉。
孙倩。今年三十——不对。二十九。还有一个月过三十岁生日。去年结的婚。老公是她大学同学。孙倩从来没在群里说过她们两口子的事。结婚一年多,没有孩子。每次群里聊到什么时候生孩子,她都会发个捂脸笑的表情,然后说在备孕。
孙倩合上文件夹。站起来。往茶水间走。路过沈若笙办公桌时放慢了脚步。她停下。微微弯下腰。耳钉闪了一下。
"若笙姐?"
沈若笙收回思绪。
"嗯。"
"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还行。就是——"
沈若笙顿了一下。
"在想昨晚群里的事。"
孙倩点点头。表情很平静。她把沈若笙的杯子拿起来。"凉了吧?我帮你换杯热的。"
然后两个人到了茶水间。
饮水机咕咚咚地响。孙倩把杯子放上去,接着出热水。她看着水流进了杯子里,然后抬了抬食指上的银耳钉。她的话混在咕咚咚的水声里。"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有些事到了一定时候,它到底是什么性质——自然就清楚了。"
沈若笙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
——它到底是什么性质。自然就清楚了。
她心跳漏了一拍。
说的是她。她说的是她昨晚拍照片、今天早上想着一个陌生男人自慰的事——她说的是——
"——李敏自己也说了。各取所需。大家成年人。管好自己的事。旁的不该管的,不该说的——让时间去管。"
沈若笙的手指从杯沿上松下来。
李敏。
说的是李敏的事。
沈若笙接过杯子。热水透过杯壁烫在掌心。
"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孙倩。"她抬眼看孙倩,"你才结婚一年,怎么像——活了两辈子似的。"
孙倩的手指停住了。
耳钉闪了一下。然后又闪了一下。
停了停。
"看的科普多了。"
她说完这句就转身走了。脚底踩着会议室门口的灰砖——步子很轻,但频率快了半个拍。
沈若笙端着杯子站在原地。
孙倩的背影在走廊拐角处消失。
不对。
那不是孙倩正常的反应。孙倩平时说话时眼睛会看着对方——很认真、很真诚地看。刚才那句话她是对着饮水机的水位线说的。
沈若笙顿了顿。
算了。孙倩是她们四个人里最懂事、最不让任何人操心的妹妹。可能想多了。
——
孙倩关上洗手间的门。
锁。
她靠着门站了半秒。
然后她走到洗手台前。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肥皂盒旁边。镜子里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鹅蛋形,眉毛修剪得很整洁。戴眼镜时显得安静乖巧,摘了之后眼睛下面有两道浅浅的青。不是熬夜。是天生的色素沉淀。
她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
感应器没反应。
她等了等。又伸手。出水了。把手冲了三遍。关不掉。
她刚才和沈若笙说——让时间去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自己。
老公。徐明。三十一。做IT的。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游戏。早上给她热牛奶。晚上给她按肩膀。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老公。她说他也是。他是。
但他上了床之后——不是。
第一次的时候她以为他只是紧张。第二次。第三次。然后半年。然后一年。他在她里面待不到3分钟——自己就出来了。那种节奏是不受控的。她还没开始他就结束了。他每次都事后抱着她说对不起。说下次一定。她说没关系。
然后她自己偷偷到厕所——扣完。
用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但还不是插,是压,是磨。
她对阴道的快感不敏感。但阴蒂——她知道花核在哪里。她自己找到了。她会闭上眼。把自己抵在墙上。手指从耻毛往下滑——包皮推开——花核的根部。然后画圈。很快。她会张着嘴不发出声音——只有张嘴才能让喉咙的气压不被迫收紧——声音放不出来。
然后高潮、冲水、洗手、出来,抱着他,说晚安。
没有人知道这个。
周姐不知道。李敏不知道。沈若笙不知道。
她老公徐明不知道他老婆每一周自己搞定的次数比他一个月硬起来的次数都多。
他们这两个月在备孕。
没效果。
徐明最近开始喝偏方。他妈的哪个工友介绍的——什么鹿鞭泡酒、韭菜籽冲水。他每天灌得脸都发绿。然后晚上——更像一个任务。不是做爱。是完成某种让他证明自己有用的仪式。她更没感觉了。连伪装都开始僵硬。
她现在已经不会在做爱之后去厕所了。
而是在自己有感觉的时候弄。
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来——不看时间。看情绪。偶尔是洗完澡,有时候是梦醒。比如昨天。群里陈瑶那段——她读完之后,一整个晚上腿都没并拢。
她伸手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
然后把眼镜戴上。
打开厕所的门。往外走。
路过沈若笙的办公桌时她脚步慢了半拍。桌上放着一个相框。沈若笙和她儿子在科学馆门口。男孩穿着初中校服。高。瘦。有点驼背。脸跟沈若笙像一个模子刻的。背景是科学馆的恐龙模型。
然后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戴上耳机。
键盘又响起来了。
——
沈若笙的手机响了。
她接了。
"你好——"
"您好,请问是程叙的妈妈吗?我是云市一中办公室的。程叙今天上午状态不太好,语文课老师在讲课他打瞌睡,被点了两次名。赵老师说最近几天程叙上课都很困。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学校这边的看法是——"
沈若笙的背挺直了。
"好的。我——"
她还没说完。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老刘接的。"喂?……沈若笙,找你——财务部的。讨工资。工地的。十几个。楼下堵了。"
老刘把听筒递给沈若笙。
沈若笙左手举着手机——学校的人在等她的答复。右手接过座机——那边是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嗓门:"沈会计吗?我们几十个工人在你们楼下蹲着了。三个月的工资。你们老总说没有业主打款就没钱发?我们今天拿不到钱——"
手机里:"程叙妈妈?您在听吗?"
座机里:"——就堵在你们大厅不走!看你们怎么办公!"
沈若笙把两个听筒都握在手里。
深吸一口气。
"——学校那边,我下午赶过去。"
挂手机。
"——我这边马上跟领导沟通。你们先进来坐,不要在大厅堵着。半小时内给答复。"
挂座机。
她去跟领导沟通。
讨薪这件事——不归她管。她是会计,给供应商打款是她。工资是人事部的事。但人事部在五楼,工人在一楼大厅。工人只知道"财务部管钱"。她解释过。她不擅长跟人吵架,更不擅长跟一群拖了三个月工资的农民工解释工资和货款的区别。
那边建议先不转款。
再拖一个季度。
沈若笙走出门,把门关上,不再争论。那个十几年的岗位,忽然有了一个她给不出的解释、对不上嘴的道理。她没去窗口找那群工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她第一次躲了。
电梯往下到六楼时她按了开门。
绕到消防通道。
推门往里走。不是去找工人。是去车库。
然后开车去云市一中。
去儿子的学校。
——
程叙坐在年级办公室的沙发上。
门开了。
他没抬头。他不想看到沈若笙的脸——那种关切的、紧张的、又不敢表现得太紧张的脸。她走路时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太熟悉了。又快又碎。她敲了十七年。从他上小学第一天早上送他进校门开始。
他听到这个声音靠近了。
然后脚步声停了。
他抬起头。
不是他妈。
是许茵的侧脸——从门外走廊的玻璃上反射过来。她在跟他挥手。手里拿着一个水杯——她自己的。她指了指办公室里的饮水机,口型对他说:喝水。
他摇了摇手。
许茵撇了撇嘴。把水杯放回自己桌上。然后她拿起保温壶,往办公室里面指了一下。口型:你妈妈来了?
程叙没回。
然后门推开了。
不是沈若笙。
是孙倩。
她站在门口。深灰色的职业裙。米色细条纹衬衫。一手拎着电脑包——她刚从工位出来——一手还抓着一支笔。耳垂上那颗银色星形耳钉在目光灯下闪了一下。表情有点慌乱,也有点不好意思——她不是第一次见儿子同学的妈妈。但她第一次被当成他妈。
"……所以是孙倩阿姨来了。"
程叙看着孙倩。孙倩看着程叙。
停了半拍。
"若笙姐有急事——抽不开身。让我先——"
她顿了顿。
"你最近上课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