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第2章 第2章 交易

作者:welt · 约 6651 字 · 返回《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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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盯着屏幕。 盯了半分钟。 「你好。」 「你好。」 两个词躺在聊天框里。像两颗没人捡的棋子。 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一行字——「这么晚还不睡?」 删掉。 又打了一行——「你头像很好看。」 删掉。 打了两个字——「在干嘛。」 删掉。 他翻了个身。 被子闷出一层汗。 他在脑子里同时搭了四个版本的自己。 版本一:高冷禁欲型。话少,但每句都有分量。缺点——他连有分量的话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版本二:温柔体贴型。会关心人。缺点——他连他妈都没关心过几次,装不出。 版本三:风趣幽默型。段子随手拈来。缺点——他的段子库只有林洋上课发的那些,百分之八十带颜色,百分之二十过不了审。 版本四:深沉文艺型。聊电影聊书籍聊人生。缺点——他最近看完的一本课外书是《五三》。 四个版本全部驳回。 程叙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的凉意只撑了五秒。 然后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太快了。快得不像在聊天。像第一次上台演讲。 他重新拿起手机。 找到了一个坐标。 自己是学生。对方是——成熟女人。 学生该怎么做? 问。 —— 沈若笙坐在床上。 屏幕上的「你好。」还亮着。 她没回。 手指停在键盘上方。 然后放下了。 她忽然有点想笑。 一个当妈的人,半夜十二点坐在床上,给一个陌生男人发消息,还不知道该发什么 她跟程远鸣是亲戚介绍的。 见面。吃饭。双方父母满意,自己没什么意见。订婚。结婚。 程远鸣没说过一句好听的。婚礼上的发言是他爸帮着写的。他照着念,念错了一个字。 沈若笙当时笑了。笑完她发现自己并不在乎。 得过且过。 婚后程远鸣更沉默了。不喝酒的时候是个标准的闷葫芦。喝了酒之后话多一些——全是酒桌上那一套。他没什么情趣。撩骚?这个词程远鸣这辈子没碰过。她也没有。 所以她现在盯着「你好。」——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年纪了。 还跟个小女生一样。 她摇了摇头。 算了。 简单点。 直接问工作。也能顺便探探——他是不是在儿子学校教书。 她开始打字。 「你」 删掉。 重新打。 「你做什么工作的?」 发送。 同时—— —— 程叙的手机响了。 「你做什么工作的?」 他愣了一下。 然后看到自己聊天框里躺着同一行字。 「你做什么工作的?」 他刚才打了一半、忘了发出去。 同时。 又是同时。 程叙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秒。 然后开始打字。 这次很流利。 「云市一中。数学老师。」 「带高三。」 「你呢?」 发送。 他靠着床头。呼吸慢慢稳下来。 这个问题——他提前想过了。附近的人,大家都一个地界。说学校的话,要面子就得是云市一中。而且他最熟——教室布局、作息时间、甚至连哪个楼层厕所有几个坑他都清楚。问到细节也不怕。 至于性格——他想过。过度包装会给自己惹麻烦。装一个不存在的人太累,还会穿帮。 干脆半真半假。 内向。认真。踏实肯干。有点闷骚。 这些就是他自己。 只是年龄往上加了十几岁。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生"——之前想过这个人设。但和"数学老师"不兼容。 直接改成三十出头。 反正照片看着也显老。 —— 沈若笙收到回复。 云市一中。数学老师。高三。 儿子在高三。 她心跳漏了一拍。 真是儿子学校的。 她咬着下唇。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圈。 然后打字。 「我啊。」 「全职主妇。在家待着。」 「老公上班。我一个人。」 发送。 这是李敏的人设。 她想了想李敏平时说话的语气。学了几分。但又不敢学太像——万一穿帮。 全职主妇。 她打完这四个字之后盯着看了两秒钟。 全职主妇反而更容易出轨啊。 群里李敏说过这句话。 她当时没有反驳。 现在想想——李敏用词可能不太准确。 她不是全职主妇。她是有工作的。她说"全职主妇"只是想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更典型的角色。更符合对方预期。更像是会在深夜出现在"附近的人"里的那种女人。 她骗了他。 他应该也在骗她。 网上的人都在骗人。 对吧? —— 程叙看着那行回复。 「我啊。全职主妇。在家待着。老公上班。我一个人。」 全职主妇。 他没接触过这种。 他妈好歹是个会计。算半个管理层。虽然只是个小私企。但好歹有事情做。 全职主妇——他脑子里跳出的是电视里那种穿睡衣在客厅嗑瓜子看连续剧的女人。 不对。 头像那个身材——不像。 年龄。 她说二十多岁。但这只是嘴上说的。 年龄差太大了。 自己十七。 肉体上年轻,身份上却要假装三十出头。 和一个可能比他妈小不了多少的女人。 他翻了个身。 他对人妻没有特殊感觉。 他在心里强调了一遍。 虽然——他自慰时用的就是人妻本最多。偶尔母子本。当然不是因为对自己妈有想法。只是觉得——别人的妈妈怎么这么好。这么好看、这么善解人意、会说话、会笑。会穿那种黑色的睡衣。会在语音里轻声说"今天很累吧"。 他妈的版本是:"吃饭了。""早点睡。""记得带校服。" 算了。不想这个。 结论很明确。 甜甜的恋爱——没戏。 动机少了一个。 还剩另一个。 但奔着那个去的话——更难开口。奔着恋爱还能走纯情路线。奔着色色——他连第一步踩哪都不知道。 他退出聊天窗口。 打开好友列表。 往下翻。 翻到一个头像。 头像是赵一帆本人——戴着啤酒瓶眼镜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网名:「日行一鳝」。 程叙打字。 「睡了没。」 三秒后。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卧槽?!老程?!你?!这个点找我?!」 程叙:「有事问你。」 日行一鳝:「等一下我先截图留念——班级第一深夜主动联系我——这是历史性的一刻——」 程叙:「……」 日行一鳝:「说吧,什么事。」 程叙:「你之前说的那个。微信附近的人。」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老程。你是不是——」 日行一鳝:「不是。让我猜一下。你下午说'学习要紧女人没意思'。然后回去立刻就打开了附近的人。然后还他妈加上了。然后现在半夜十二点来找我取经?」 日行一鳝:「你是这个。你才是这个。」 程叙:「说正事。」 —— 赵一帆是走读生。 家里有电脑。有WIFI。有独立房间。门一关就是自己的世界。 他刚跟女友挂了语音。 正准备睡觉。 然后看到了程叙的消息。 班上第一。年级前十。从来不主动跟任何人聊天的程叙。 半夜十二点。 来问他——撩妹技巧。 赵一帆推了推眼镜。 啤酒瓶底的倒映里,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他这辈子抱过的最大一条大腿。 此刻正自己送上来了。 日行一鳝:「好。说吧。什么情况。」 程叙发了一段。 很长。但条理清晰——像在答一道压轴题。 目标:附近的人加的。头像黑丝包臀裙。成熟型。自述为全职主妇。二十多岁。大概率已婚。聊了几句。停留在寒暄阶段。无进展。 赵一帆看完。 日行一鳝:「你这——上来就地狱难度?」 日行一鳝:「别人新手村打史莱姆。你直接开了个满级BOSS?」 日行一鳝:「不过也对。你是学霸。学霸不走寻常路。」 程叙:「有没有办法。」 日行一鳝:「有。」 日行一鳝:「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日行一鳝:「你是想谈恋爱。还是想——做?」 程叙顿了两秒。 「后者。」 日行一鳝:「好。那就简单了。」 日行一鳝:「如果是恋爱,我帮不了你。因为这种人——已婚少妇、全职主妇、网上认识——她们不可能跟你认真谈恋爱。就算她说她认真,那也是演的。她们需要的是'被爱'的幻觉,不是爱本身。」 日行一鳝:「但你要的是做——那就好办。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她想要的东西和你想要的东西是同一件东西。」 日行一鳝:「但她们不会直接承认。」 程叙:「所以?」 日行一鳝:「分析。」 日行一鳝:「第一。全职主妇。刚结婚没多久吧?孩子没有或者很小。有孩子的话母性还没进入状态。这个阶段来网上撩骚——家里肯定不和谐。至少丈夫有问题。要么性无能。要么冷淡。要么有怪癖。要么根本不碰她。」 日行一鳝:「第二。她的生理需求——正是渐渐旺盛的时候。二十多岁,身体在表达,但没人接收这个信号。她精力满格但找不到出口。」 日行一鳝:「第三。她会被道德束缚。至少在开始不会放开。她会比少女还别扭——少女只是害羞,她是背叛。所以你不能急。你要让她自己说服自己。」 程叙:「怎么操作。」 日行一鳝:「核心:肯定她的价值。」 日行一鳝:「全职主妇最缺什么?被看见。老公觉得她在家'闲着',亲戚觉得她'不挣钱',社会默认她是'被养着的'。没有人告诉她——你在做的这些事情是重要的。你的存在是重要的。」 日行一鳝:「你要做那个人。」 日行一鳝:「从她的工作——不对,她没有工作。从她的日常入手。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听她说完。然后告诉她——你很厉害。一个人扛一个家。你老公不配。」 日行一鳝:「温柔。认真。真诚。用这三个东西打开她的腿比用任何荤话都快。」 日行一鳝:「等熟了——再慢慢换风格。找到她的性癖。让她一点一点给你更私密的照片。」 日行一鳝:「最后的最后——让她自己主动。」 程叙沉默了一阵。 他看着那行字。 ——让她自己说服自己。 程叙:「你这个——是怎么总结出来的?你女朋友是主妇?」 日行一鳝:「不是。」 日行一鳝:「我妈是。」 日行一鳝:「我爸就是那个性无能的混蛋。」 日行一鳝:「好了。我去睡了。希望你的'学习'顺利。」 程叙退出聊天。 他重新打开和「澄绪」的窗口。 对方没有新消息。 聊天记录还停在——「我啊。全职主妇。在家待着。老公上班。我一个人。」 程叙深吸一口气。 然后打字。 —— 沈若笙这边。 她正在想怎么套话。 她的目标是——搞清楚这个程老师到底是不是在儿子班上教书。 但直接问不行。 "你教哪个班?"——太明显。对方反问她儿子在哪班怎么办?她说了就暴露身份。不说就显得可疑。 "你认识程叙吗?"——这话说出去对方立刻就能锁定她。 虽然儿子很厉害,大概率是认识的,但不能问。 而且网上认识的人,信息不能给真的。 她在想——对方会不会也在撒谎呢? 那个头像。那个教室背景。那个函数板书。 都可以伪造。 他可以不是老师。可以是任何人。 她凭什么信? 但如果她直接质疑——对方同样有权质疑她。 "你真的是全职主妇?" 她怎么回答。 她连全职主妇都不是。 沈若笙靠在床头。 她想过去问李敏和孙倩——不行。她们知道她在网上撩男人会怎么样?周姐第一个杀过来。李敏会给她发一百条"快去约!"。孙倩不说话但会在心里记一笔。 都不行。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管理一个部门。管了十几年。 跟领导谈判。跟供应商砍价。跟下属谈绩效。 她擅长这些。 但她在聊一个陌生男人时——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 因为——她把这件事归类为"撩骚"。 "撩骚"不在她的技能树里。 但如果——换成她的领域呢? 谈判。交易。管理。 对方要什么? 她要什么? 她要的是——知道对方是不是儿子的老师。 对方要的——应该是……年轻女人的身体? 那她能给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是小姑娘了。 但也不是没有本钱。 群里的陈瑶说了——"最能给的年纪遇上了最能要的年纪"。 她之前觉得这句话好笑。 现在她想了想——也许不全是玩笑。 她正在重新琢磨这些话时—— 手机震了。 「程老师:今天做了什么?聊聊。」 沈若笙愣了一下。 不是撩。 也不是查户口。 就是在问——你今天做了什么。 她打完一行字。 「买菜、做饭、收拾屋子。也没干什么。」 发完她自己都觉得寡淡。 对方很快回了。 「一个人做这些?你老公不帮忙?」 沈若笙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工作忙。应酬多。」 「那家里的事都是你一个人?」 「差不多。」 「一个人买菜。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然后一个人收拾。等老公回来——他已经吃过了。」 沈若笙看着这行字。 心里某个地方被按住了。 「你也不容易。」 「没有——习惯了。」 「习惯不代表应该。」 沈若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不知道该回什么。 对方又发了一条。 「一个人买菜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一个人收拾一个人等——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换个人早就崩溃了。你没崩。你还在照顾家。你能。你比你老公能。」 沈若笙盯着屏幕。 鼻尖有点酸。 她想说——不是的。我只是没办法。 但手指没动。 对方发来第三条。 「他应该在酒桌上跟人吹'我老婆在家等我'。他不知道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沈若笙的眼眶泛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眼红。 就是一个陌生人。 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好听的话"——可程远鸣从来没说过。 程远鸣说"你辛苦了"。 程远鸣把工资卡放桌上说"你辛苦了"。 但程远鸣从来没问过——你等的时候吃没吃饭。 这个人问了。 这个可能是儿子老师的陌生男人。 沈若笙打了一行字:「你怎么知道这些。」 「猜的。全职主妇都差不多。我有个学生的家长——她妈就是这么过的。我去过她家。客厅里什么东西都是她一个人的痕迹——拖鞋、杯子、遥控器。她老公的拖鞋在鞋柜里,新的。」 沈若笙没回。 她等了一会儿。 「程老师:不说了。睡觉吧。」 「程老师:晚安。」 沈若笙翻了翻聊天记录。 往上翻。 往上。 往上。 翻到头。 「你好。」 「你好。」 两个小时的记录。 她没注意。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凌晨一点多了。 儿子早就睡了。 程远鸣——还没回来。 她打了两个字。 「晚安。」 发送。 然后她靠在床头。 盯着天花板。 过了大概两分钟。 手机又亮了。 「澄绪:晚安。」 下面还有一条。 「程老师:对了。你睡衣挺好看的。」 沈若笙愣住了。 她没发过睡衣照。 她往下看。 「程老师撤回了一条消息。」 沈若笙盯着那条撤回提示。 品出来了。 对方想看她的睡衣。 她的肩膀往下落了半寸。忽然松开了。 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那个"交易"。 他给她那些好听的话——她需要为这些话付点什么。 她付得起。 她竟然感到心安。对方的好意有了个着落点。并非无缘无故的。 她想了两分钟。 然后打开相册。 翻。 全是儿子的照片。工作的截图。菜市场发的传单。 没有睡衣照。 她往下翻。 翻了一年前。 她以前还是比较保守的。手机里连一张自拍都难找。何况睡衣。 她放下手机。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 棉质。长袖。浅灰色。领口高到锁骨。下摆宽大得能装下两个她。 不像自己立的人设。 她需要更像那个人——那个年轻的全职主妇。那个等待被看见的女人。那个有本钱、也愿意用本钱做交易的女人。 她下了床。 走到衣柜前。 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里面塞着叠好的旧衣物。樟脑球的味道。 她翻到最底下。 一件吊带睡裙。 十年前买的。 真丝。深蓝色。V领。 标签还在。 她把它抽出来。 展开。 布料在手里滑了一下。 她站起来。脱掉那件臃肿的棉质睡衣。光着身子站了几秒钟。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身上。她低下头——多年来没被人碰过的皮肤依然白。锁骨下面、乳房上方——那片区域在夜色里泛着一层薄光。 她把吊带裙从头上套下去。 布料滑过肩膀。 滑过胸口。 在腰的位置卡了一下。 小了。 比十年前小了不止一号。 她往下拽。真丝在臀部绷出一道弧。下摆刚过大腿根。 太短了。 她站在全身镜前。 那个镜子里的人不像她。 V领低到露出了大半片胸脯。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真丝兜着,领口的边缘正好压在乳沟的上三分之一处。布料太薄,乳尖的位置撑出了两个隐约的凸点。腰收得紧,小腹平坦得出奇——这几年没好好吃晚饭的代价。下面——大腿全露在外面。裙摆太短。右腿往前移了一点,裙口处的阴影往上延伸。衬裤的边沿在真丝下面若隐若现。 她没有脱掉内裤。 她自己说不清为什么没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锁骨。 乳沟。 大腿。 光着的小腿。 然后她把手机抬起来。 调到自拍模式。 镜头从下巴下面切过去。 脸不在画面里。 只拍到了脖子以下。 锁骨。两根。在灯光下有一层浅淡的阴影——她太瘦了。肩膀微微内收,手臂夹在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胸前那道沟更深了。真丝在胸口的位置反光——一小片弧形的光泽顺着乳房上缘弯下去。乳头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圆的轮廓。她注意到其中一个比另一个更明显。 小腹在躺姿时微微塌陷。肚脐露了一截。吊带的细带子弯在锁骨上。肩带在左边歪了一点——露出大半个肩头。肩头的皮肤有一层床头灯暖黄的薄光。 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最上面。 她弯起一条腿。 右腿。 膝盖微屈,小腿往上收,脚跟在左腿腿肚附近蹭着。 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打开了一点。裙摆顺着重力往里滑——往大腿根的方向滑。真丝的蓝色和腿根的肤色之间,只有一线距离。 她按了拍摄键。 咔。 她看了看成片。 她删了。 重新拍。 她打开了自动定时。 三秒。 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自己仰躺下去。身体在床上铺开,真丝睡裙往上蹿了一截——腰露出来了。肚脐以上到肋骨——那一片平坦而柔软的区域。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手指微微分开。中指指甲嵌进了肚脐下方半指的位置。乳房的重量在平躺时往两侧散开了——V领的开口被撑得更宽,露出了边缘的淡粉色乳晕的边。 她没有遮。 她对自己说——反正是交易。 定时器响了。 咔。 她拿起手机。看了成片。 锁骨。半片乳房。乳晕的边。小腹。手的位置。下半身只有腿——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屈,往一边偏。小腿的线条往下收,踝骨分明。脚趾微微蜷着。 没有拍到脸。没有拍到更下面。 但够了。 这是她这辈子拍过的最过分的照片。 她盯着屏幕。 然后点开和「程老师」的聊天窗口。 选中照片。 手指停在"发送"上。 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 屏幕朝下。 耳朵在烧。 腿心的位置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热度。那件真丝睡裙太短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贴着床单。底下——开始湿了。 然后手机震了。 她不敢看。 手机又震了。 她把手机翻过来。 「程老师:你穿这个比职业装好看。」 「程老师:不过你应该早点睡。明天还要照顾家。」 「程老师:晚安。小绪。」 她看着最后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