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86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冰山美人小姨

作者:一梦清风 · 约 3930 字 · 返回《我真的没有撩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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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国际机场。 从德国飞来的航班刚落地,波音客机停在舷梯旁,机身上印着航空公司标志,金属表面反射着午后的光。 舷梯上走下来一个女人,穿着深灰色的商务套装,腰间系了一条细皮带,踩着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戴着一副墨镜,头发是白的,不是染的那种银色,是那种天然的、雪一样的白,在人群里像一簇亮色。 她推着行李箱过闸机的时候,旁边几个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没留意,从闸机口出来,径直走向出租车候车点,跟司机说了句“高铁站”,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汇入车流,很快就看不见了。 今天是周六,原本该补课,但学校被征用作考场,便放了一天假。 林天难得得了闲,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刚打开一局游戏,就被顾芳舒从客厅叫去帮忙看林浅浅。 林浅浅在小床里翻了个身,攥着他的手指不松手,他又不敢用力抽开,就那么半蹲在小床边上。 顾芳舒正在厨房洗菜,水龙头开着,水流声哗哗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林天,你小姨到高铁站了,去接她一下。” 林天站起来,愣了一秒,然后眼睛亮了,“小姨?白若雨?”顾芳舒“嗯”了一声,把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里,“就那个白头发那个,小时候老给你买糖吃的。” 林天已经往门口走了,在玄关弯腰换鞋,“她怎么突然回来了?”顾芳舒探出头来,“不知道。” 她顿了顿,“回来的时候带瓶醋,家里没了,我要去腥。”林天“哦”了一声,拉开门。 电梯门正要合上,一只手伸进来挡了一下,门又开了。 李清漓站在里面,扎了个丸子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她看见他,往旁边让了让,“去哪?” 林天走进去,按了一楼,“接我小姨。” 电梯开始下行。李清漓歪头想了想,“小姨?谁?云苏怡?”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那种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挖什么坑,“好啊你林天,还敢挖墙角了。” 她说着举起手里的垃圾袋作势要挥过来。 林天连忙侧身躲开,“什么云苏怡!我说的是我亲小姨,白若雨,从德国回来的,亲的!你什么敏感肌?”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先走出去,回头又补了一句,“真的是无理取闹。” 李清漓在后面跺了一下脚,“哼。” 林天没回头,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了个弯,消失在楼道口。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林天先下了车,绕到后备箱把行李箱拎出来。 白若雨付了车钱,手里拎着那瓶醋,站在路边等他。 她换了副细框眼镜,墨镜收进包里,脸上的妆淡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那种走在哪里都会被人多看两眼的模样。 林天拖着行李箱走在她旁边,箱子轮子碾过地面,咕噜咕噜响。 进小区大门的时候,白若雨偏过头看他,“最近学习怎么样?” 林天张了张嘴,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的花坛上,“还行吧,就那样。” 白若雨没追问,走了几步又说,“上次月考考了多少?” 林天沉默了一下,眼睛看着路,“还行吧,还能进步。” 白若雨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了,像是能读懂他脸上的表情一样,恰到好处地踩了刹车。 电梯里,白若雨对着电梯壁的光面拢了拢头发,没有继续问下去。林天站在旁边,扶着行李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门开了。顾芳舒正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身来,看见门口的人,锅铲往旁边一放,擦了两下手,走过去抱了抱她妹妹。 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两株根系相连的植物终于又碰见了,顾芳舒拍了她后背两下,连说了几句“瘦了”和“回来就好”。 白若雨松开手,看了看客厅的陈设,目光最后落在林浅浅的小床那边,走过去弯腰看了几眼,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像在实验室里看见了一个有意思的数据,嘴角弯了一点,又收了回去。 林天趁她们姐妹说话的间隙,已经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了,步子放得很轻,像猫踩过地板,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准备溜进去打一局游戏。 顾芳舒的声音从客厅那边追过来,“林天,又去打游戏?过来给你小姨倒杯水。” 林天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停了一下,那双手顿在那里,像被钉住了,然后慢慢放下来,转过身,朝厨房走了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温水,放在白若雨面前的茶几上,声音闷闷的,“小姨,喝水。” 白若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午饭端上桌的时候,顾芳舒还在给林浅浅喂辅食。 小半碗南瓜泥,勺子递过去,小家伙张嘴接住,再递,再张嘴,吃得很认真。 白若雨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像是很久没有吃过这种家常菜了。 顾芳舒用小勺刮了刮碗壁,“怎么突然回来了?公司出差?” 白若雨放下筷子,“公司派我回国考察,要在江淮建分公司。市招商局那边谈的,我们是重点合作对象。”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平淡,“估计要待一段时间。” 顾芳舒把勺子放下,擦了擦林浅浅嘴角的南瓜泥,“那敢情好,以后就近了。”她顿了顿,“去看过爸了吗?” 白若雨摇了摇头,“还没,等这边忙完了再说吧。也顺带看看哥哥和弟弟。” 她说到“弟弟”的时候,目光往顾芳舒那边偏了一下。 顾芳舒低头搅拌自己碗里的汤,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东西,“顾宴没个正形。上次跟我借钱,说要开健身房,我给了。你看看他朋友圈,已经开起来了,开业剪彩那条朋友圈发得比谁都快。” 白若雨没有接话,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幕降临。 一切喧嚣都归于平静。 林天对门房间给了小姨。她把行李箱打开,拿上换洗衣服,先去卫生间洗澡了。顾芳舒找到林天,低声说道,“我跟你说,你小姨不知道住多长时间,这几天你收敛点,别他妈的想着肏我。” 林天委屈巴巴的, 又问要是憋不住咋办。顾芳舒恶狠狠回答自己用手,反正你也没少做。 这时候外面传来白若雨的声音,她在问姐姐哪个是她的沐浴露,借用一下。 顾芳舒应一声,先出去了。 想让林天一日不肏妈,是一件难受的事。这回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蛄蛹来蛄蛹去。最终坐起来,选择拿顾女士的内裤开导。 蹑手蹑脚走出房门,听见小姨在浴室里唱歌。那声音婉转动听,听得人心里痒痒的。他屏住呼吸,走到洗手间门前,轻轻一扭把手。 白若雨刚洗完澡,裹着浴袍正在擦头发。听见动静回头看时,只见他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厕所。她莞尔一笑:"哦,地上有水,当心点。" 留下林天一个人在卫生间里。 他先是仔细查看一番,确定四下无人,才慢慢关上门。浴室里还有些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他弯腰看向洗手台下的盆子,果然发现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裤。那是顾芳舒最喜欢的一条,据说是老爸买的。 他小心地捏起内裤一角,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钻进鼻子,让他浑身酥麻。他解开裤子,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龟头上已经渗出些许液体,马眼处闪着淫靡的光泽。 林天将内裤裹在肉棒上,缓缓套弄起来。布料的触感柔滑细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妈妈的身影。想到平日里可亲的母亲,此刻却被自己这样亵玩贴身衣物,一种背德的快感油然而生。 卫生间的瓷砖冰凉刺骨,但他却感到一阵阵燥热。汗水顺着额头滴落,与地上的水渍融为一体。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就在即将到达顶点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林天慌忙提上裤子,却又舍不得就这样结束,只好强忍着快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洗了把脸。 当他走出卫生间时,发现白若雨正站在走廊尽头。 她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察觉到林天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还不去休息?" 林天低着头,没有高潮的难受感让他生不如死,声若蚊呐,回了一句嗯,就去了。 而后慢吞吞往自己房间走去。 白若雨已经回去了,门是虚掩的。 林天鬼使神差般驻足在门前,透过门缝向里望去。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白若雨正背对着门的方向,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肩头的吊带,真丝睡裙顺着光滑的肌肤徐徐滑落。 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衬得那截裸露的脊背愈发莹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向下延展出浑圆挺翘的曲线。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饱满的乳房从侧面溢出,雪肤上隐约可见一抹樱红。 林天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这一刻,记忆仿佛被定格成了永恒。 冰山美人的姿态如此诱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若是能将小姨压在身下,让她和妈妈并排跪在床上......"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他幻想着两个绝美的身影臣服在自己胯下,轮流吞吐着坚硬的肉棒。 这样的画面太过淫靡,让林天不禁咽了口唾沫。他靠在墙上,悄悄解开了裤子。 胀痛的阴茎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动。他一边注视着屋内的春光,一边加快了手上动作。 龟头不断渗出粘腻的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房间里传来窸窣的换衣声,更激发了他的兽欲。 他咬紧牙关,想象着这对母女花同时为自己服务的场景。妈妈霸道强势,而小姨冷艳高贵。两人一左一右含住囊袋,舌尖缠绵着柱身,轮流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这样的意淫让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他紧紧攥住手中的坚挺,拇指来回摩挲着湿润的马眼,感受着那份令人战栗的快感逐渐堆积。 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喘息中,滚烫的精液积压在龟头。 正当他准备射向顾芳舒的内衣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林天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他赶紧想要收回手,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汹涌的精液已经喷薄而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浊喷溅在自己的内裤上,黏糊糊地沾满了整个蛋兜。那一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门外,白若雨推开门走出来,却只看到匆匆关闭的房门。她疑惑地歪了歪头,长发随之轻轻晃动。 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气息。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缕熟悉的男性气息,眉头微微蹙起。 而此时的林天,已经夹紧双腿一蹦一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任何人。 回到房间后,他立刻钻进被窝,蜷缩成一团。内裤里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浑身不适,可现在根本没法处理这个问题。 他闭着眼睛数羊,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过了许久,隔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应该是白若雨把换洗的衣服拿到阳台上去了。 林天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他偷偷摸了摸湿透的内裤,懊恼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