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家长会
九校联考的成绩单还热乎着,家长会就来了。
老唐在班里宣布的时候,底下哀嚎一片。刘元趴在桌上,拿课本盖住脑袋,闷声说:“我妈要来,我完了。”林天倒是没嚎,但心里也虚。上次摸底考退了几十名,虽然后来又爬回来一点,但也不算好看。他不知道顾芳舒看了成绩单会是什么表情,大概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嘴上不说,回家再慢慢收拾他。
家长会那天是周六,天气晴得有点过分。林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顾芳舒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她穿了件旗袍,墨绿色的底子上绣着几枝白兰花,领口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卷了,盘成发髻,用一只鳄鱼夹夹住,插了一根银簪子。四叶草的耳坠垂下来,银链子摆到锁骨,一晃一晃的。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涂完抿了一下,又用小指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边。
“妈,你开个家长会至于吗?”林天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根油条。
“你懂什么。”顾芳舒没回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副珍珠耳钉,比了比,又放回去了,换了那对四叶草。“你们班那些家长,一个个打扮得跟走红毯似的,我不能输。”
林天想说你是去开家长会又不是去选美,想了想没说,把剩下的油条塞进嘴里,转身走了。顾芳舒在镜子前又转了两圈,旗袍的开叉不高不低,刚好露出小腿。她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床头柜上那个拼多多买的小包——米白色的,皮质软塌塌的,五金件有点发乌,但不凑近看也看不出便宜。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踩上那双新买的高跟鞋,走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就垮了。
“妈,你脚疼啊?”林天在客厅里换鞋,看见她走路姿势不太对。
“不疼。”顾芳舒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林天翻了个白眼,没拆穿她。
二中的教学楼今天格外热闹。走廊里全是家长,有的拿着成绩单,有的拎着保温杯,有的正低头看手机找教室。顾芳舒踩着那双要命的高跟鞋爬上三楼,推开高三(2)班的门,一眼就看见了林天的座位。第三排中间,课桌上贴着他的名字。她走过去,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跟鞋的脚后跟悄悄踩下来,让脚在鞋里松快松快。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一摞书,最上面是一本物理辅导书,书角卷了,封面上画着几个小人,一看就是上课走神时画的。她翻开扉页,看见林天歪歪扭扭写的名字,旁边还画了个笑脸。她笑了一下,合上书,放回原处。
“小逼崽子有出息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说不清的酸,“坐第三排中间了,这个位置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包被老师管得死死的。”
她正说着,旁边坐下来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保养得不错,脸上涂了一层不薄不厚的粉,嘴唇红得有点艳,眼线画得往上挑。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下面亮闪闪的,戴了一串碎钻项链。她坐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香水味,浓得有点呛。
顾芳舒不动声色地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屁股。
那女人也注意到了她,微微侧头,嘴角弯了一下,算是打招呼。顾芳舒也弯了一下嘴角,幅度比对方大一点点,时间比对方长一点点,笑容里带的东西比对方多一点点。她认出来了,这是秦风的继母。她听林天提过,说秦风他妈年纪不大,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果然。
“您是秦风的妈妈吧?”顾芳舒先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继母。”崔青鸾笑着纠正,语气听着随和,但那个“继”字咬得有点重。“您呢?”
“林天妈妈。”顾芳舒说。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各自转回去,盯着前面的黑板。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化学方程式配平,配了一半没配完。
顾芳舒余光打量着崔青鸾。这个女人,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让人觉得不对。浓妆淡抹,笑容拿捏得刚好,说话的语气也不冷不热。像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心里那点比较的心思就冒出来了。年纪?她四十,对方三十,这局不占优。但气质呢?她坐得笔直,脖子修长,肩膀打开,旗袍勾勒出的线条流畅又从容。崔青鸾也不错,但总觉着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太用力了,那股“我要好看”的劲儿写在脸上。颜值?顾芳舒侧过头,假装看窗外,用余光扫了一眼对方的侧脸。五官不难看,但经不起细看,粉底盖住了皮肤的纹理,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比她的还深。身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腰身收得刚好,胸是胸,腰是腰。她又看了一眼崔青鸾的连衣裙,料子软,贴着身子,能看出腰不粗,但屁股那块有点塌。
顾芳舒心里有了答案。她把腰又挺直了一点,嘴角的弧度维持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对四叶草耳坠晃了晃,银链子在锁骨上扫了一下。
右边有人坐下来了。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他的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角微微弯着,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温和。他坐下来的时候,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工工整整地放在笔记本旁边。
顾芳舒看了他一眼。他察觉到,偏过头来,微微点了一下,笑了笑。“您好,我是叶瑜的哥哥。”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山泉水淌过石头。“我爸妈走不开,我替他来的。”
顾芳舒笑了笑,“叶瑜成绩好,你不用紧张。”叶庆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他是不紧张,我紧张。”他说着,翻开笔记本,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字迹端正,像是提前做了功课。
顾芳舒收回目光,盯着前面的黑板。黑板上那半道化学方程式还挂在那里,配不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她手边那摞书上。她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蜷,高跟鞋还是磨脚,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老唐还没来,教室里的家长越来越多,说话声嗡嗡的,像夏天的蝉鸣。顾芳舒把手伸进那个拼多多小包里,摸到一颗薄荷糖,剥开,塞进嘴里。凉丝丝的,压住了那点燥。她看着前面黑板上那半道化学方程式,心想,这老师怎么还不来。
老唐端着保温杯进来了。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扎进西裤里,皮带勒得紧,肚子比上学期小了一圈。他走上讲台,把保温杯放下,扫了一圈底下的家长,脸上带着那种班主任特有的、不咸不淡的表情。
“各位家长,辛苦了。”他顿了顿,“时间紧,我简单说两句。”
这句话说完,他就说了快二十分钟。从高三上学期的整体情况,讲到九校联考的成绩分析,讲到一轮复习的进度安排,讲到家长应该如何配合学校。他讲话的时候不怎么看稿子,数据都在脑子里,哪个分数段多少人,哪个题型得分率低,张口就来。底下的家长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拍照,有的已经低头看手机了。
顾芳舒没看手机。她盯着老唐,等那个时刻。
成绩单发下来了。一张A4纸,密密麻麻的,名字、语文、数学、英语、理综、总分、年级排名。顾芳舒接过来,从第一名开始往下找。前面几行她不认识,中间几行还是不认识,她往下划,划到快底部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林天,总分408,年级排名854。
理科一共1200多人。854名,倒数三百多。
顾芳舒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三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但节奏很重。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成绩单拍了一张,放大,把“854”框在中间,又拍了一张。然后打开微信,找到林天的头像,两张照片发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林天,你给我解释一下,854名是怎么回事。”发完。又打字。“总分408,你连一本线都摸不到。”发完。又打字。“你天天在学校干嘛?睡觉?打游戏?”发完。又打字。“你爸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一连串的消息砸过去,像连珠炮。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旗袍的布料跟着一颤一颤的。她深呼吸,又深呼吸,鼻翼翕动,脸上的粉底盖不住那股火气。
叶庆坐在旁边,余光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只一眼,就收回去了。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翻了一页,笔尖点在纸面上,没写,就那么点着。腰挺得更直了,坐姿端正得像在面试。他的成绩单上,叶瑜的名字在很前面。他没翻过去,就那么扣着。
崔青鸾把成绩单往右边挪了挪,角度刚好对着顾芳舒。秦风,年级排名101,总分552。她没说话,也没看顾芳舒,就那么放着,像在放一张不需要解释的名片。她的手指在成绩单上轻轻点了一下,点在“101”那个数字上,像在弹钢琴,不急不慢的。
前排,柳紫萍的妈妈成荣荣被左右家长围住了。左边的妈妈探着身子,“您家孩子怎么学的啊?次次前十,太厉害了。”右边的爸爸也凑过来,“C9的料子,清北也不是没可能。”成荣荣摆摆手,嘴上说“哪里哪里”,嘴角压不住,弯成了一个弧度。她的头发盘得利落,穿着一件素色的开衫,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顾芳舒看着成荣荣的后脑勺,脑子里嗡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当年高考的成绩,想起南大的录取通知书,想起林钧也是南大的。两个南大毕业的,生出一个年级854名的儿子。正正得负,这公式她怎么算都不明白。
她的脑子开始乱转了。是不是小时候喝劣质奶粉喝的?是不是该补的营养没补?是不是每周和他做爱,把脑子干坏了吧?不会吧。应该不会吧。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凉了,冰得她牙根发酸。她把水杯放下,手指捏着杯壁,指节泛白。
那边林天已经到家了。他翘着二郎腿瘫在沙发上,手机开了静音,屏幕朝下扣在肚子上。奶奶在午休,林浅浅在小床里睡觉,小手攥成拳头,嘴微微张着。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嗡嗡的声音。
手机震了一下。他没动。
又震了一下。又震。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客厅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后背上,落在那只耷拉在沙发边缘的手上。他的手指动了动,又不动了。
茶几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顾芳舒的质问还挂在屏幕上,没人回复。
刘元妈妈姚檀香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外套,头发烫了卷,扎在脑后。她从拿到成绩单开始就在翻,翻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整个人“蹭”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刘元!你这个败家子!”她举着手机,对着微信语音吼,声音穿透了整个教室,连前排的家长都回过头来看。她不管,继续吼,“九百多名!你考了个九百多名!你一天到晚在学校干嘛?睡觉?打游戏?你对得起我给你交的学费吗?”语音一条接一条地发出去,每一条都比前一条更响。她的手机屏幕上全是语音消息,绿色的长条一条压一条,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老唐赶紧走过来,弯着腰,压低声音劝。他用手挡着嘴,怕影响其他人。“刘元妈妈,您消消气。孩子高三了,考不好正常,别给太大压力。”姚檀香还想说什么,老唐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座位上,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家长要讲究方法,不能光骂。还有,千万不能给孩子拿手机,到时候就毁了。”姚檀香攥着手机,指甲扣在手机壳边缘,用力得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塞进包里,拉链拉得紧紧的,像是怕它自己跑出来。
周围的家长纷纷点头,有人小声附和“对,不能给手机”,有人说“老师说得有道理”。顾芳舒无心听这些。她已经把手机调了静音,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她的目光越过前排那些花白的头发、秃顶的后脑勺、盘起来的发髻,在教室里找。
李清漓的座位在第四排靠窗。她记得这个位置,因为林天提过,说那丫头喜欢坐窗边,上课走神的时候看窗外,能看一节课。现在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头发不长,刚好到肩膀,发尾微微内扣。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条细细的丝巾,浅蓝色的,打了一个精致的结。裙子是铅笔裙,深灰色,裙摆刚好到膝盖。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高跟,皮质光亮,鞋面没有一丝褶皱。
她坐得很直,背部和椅背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不靠。面前摊着李清漓的成绩单,她正在看,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英语那一栏,李清漓考了138,年级第三。她看完,把成绩单叠好,放进包里,动作很轻,像放一件需要小心保管的东西。
顾芳舒多看了两眼。那张脸,冷白皮,骨相好,眉骨高,眼窝深,鼻梁细而直,嘴唇抿着,不笑的时候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她没见过这个女人,但直觉告诉她,这就是李清漓的姑姑。李清漓提过,说姑姑是一中的英语老师,教了六年书,还没结婚。还说姑姑管她管得严,她怕她。
顾芳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拼多多买的旗袍,又看了看对方那身说不出牌子的西装外套。那件外套的剪裁,肩线、腰线、袖口的纽扣,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很贵”。她心里那点比较的心思又冒出来了,但很快就被她自己摁了回去。算了,不比了。比气质,人家是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她是被儿子气得胸脯起伏的中年妇女。比颜值,人家二十七八,她四十。比穿搭,人家的衣服她叫不出牌子,自己的衣服拼多多买的,五金件还发乌。她坐直了,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半寸,让脚趾在鞋里松快松快。崔青鸾已经够烦人的了,又来一个。一个比一个难搞。
手机震了一下。
林钧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顾芳舒拿起手机,对着成绩单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然后打字:“你看看你儿子考的好成绩。”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像鞭炮的引线,烧得噼里啪啦。
林钧回得很快:“那也是你的崽啊。”
顾芳舒咬了咬牙,打字:“还有一个多学期就高考了,这小子能不能上本科我都持怀疑态度。”她顿了顿,又打了一行,“一定是我备孕的时候辣酱吃多了,影响智商。要不然就是小时候他没喝母乳,喝劣质奶粉喝的。要不然就是你的基因有问题。”
林钧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包,又回了一句:“还早,慢慢来。你冷静一下。”
顾芳舒看着那行“还早”,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旗袍的领口有点紧,她伸手扯了扯,又松开了。
讲台上,老唐又开始讲话了。他在分析这次联考的物理平均分,说二班在年级排第五,不算好,也不算差,还有提升空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锅煮了很久的粥,咕嘟咕嘟的,不烫嘴,但能填饱肚子。
顾芳舒看着前面的黑板,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在想,回去怎么收拾那个小子。
顾芳舒一路上的脸色都没好过。
车停在小区车库,她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地往单元楼走。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化了半天妆的脸此刻绷得紧紧的,眉心拧成一个结。她按电梯的时候手指用力,像是要把按钮戳穿。电梯来了,她跨进去,按了13楼,又按了好几下关门键,好像慢一秒都受不了。
到了门口,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推门进去,手一带,“砰”的一声,门关得震天响。
客厅里很安静。窗帘拉开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她换了鞋,往里走了两步,发现垃圾桶换了新袋子,之前那包垃圾不见了。她走到厨房,灶台擦过了,没有油渍,没有水痕,连锅都刷了,倒扣在沥水架上。冰箱门打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鸡蛋、牛奶、蔬菜、水果,保鲜层还放了一盒切好的西瓜,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茶几上,果盘里装满了苹果和橘子,旁边烧了一壶水,还冒着热气。沙发的靠枕整整齐齐地码在角落,一个压一个,连角度都差不多。
顾芳舒啧啧两声。这套路她太熟了。每次犯错,这小子就来这出。她把手包往茶几上一扔,朝林天的房间方向喊了一嗓子。
“小逼崽子,出来。”
林天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换了家居服,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过澡。他走到客厅,站在茶几旁边,低着头,双手抄在裤兜里,不说话。
顾芳舒从包里抽出那张成绩单,“啪”的一下按在茶几上,手指点着那个刺眼的数字,没说话。
林天看着那张纸,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了。“妈,这次没考好,是我的问题。我最近状态不好,老走神,做题也不够认真。下次一定进步,你相信我。”语气诚恳,态度端正,认错姿势标准,一看就是提前排练过的。
顾芳舒没理他,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旗袍的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雪白的长腿,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阳光落在她小腿上,皮肤白得发光。她的脚还踩在高跟鞋里,脚踝那块已经磨红了。
林天看了一眼,不说话了。他蹲下来,手伸过去,轻轻托住她的脚踝,把高跟鞋脱下来。左脚脱了,右脚也脱了。鞋跟很高,他的指腹蹭过她脚后跟磨破皮的地方,红红的,有一小块皮已经起来了,露出粉色的肉。他皱了皱眉,从鞋柜里拿出那双毛绒绒的家居拖鞋,蹲在那里,把她的脚放进去,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顾芳舒双手抱在胸前,挑眉看着他,没说话。林天的拇指按在她脚底,轻轻揉了揉。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了。他还是没抬头,低着头,手指在她脚掌上一下一下地按着,力道不轻不重。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能看到睫毛投下的阴影,长长的,抖了抖。
顾芳舒看着他那副认罪伏法的模样,心里那团火忽然灭了,变成一团灰蒙蒙的雾,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缓,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空气。
她松开抱着胸的手臂,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林天的额头。
她的唇瓣很红,涂了口红,颜色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怎么跟你爸当年一样,跟一头死猪似的,烫都烫不死。"
林天抬起头,眼神有点迷茫地看着她。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指尖还停留在她脚踝处。她脚踝那里皮肤细腻,有一点淡淡的红印,是他刚才用力按的。
"你跟猪大肠一样,扶都扶不起来。"她接着说,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说悄悄话,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很。"今天我去参加检讨会,把我的面子全丢光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吗?说顾律教出来一个倒数的儿子,还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向上勾了勾,眼睛眯起来,像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说这个儿子特别喜欢肏妈。"她轻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像银铃铛掉进了玻璃杯里。
林天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耳朵尖都红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视线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她腿上。她的旗袍裙摆有些凌乱,堆在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那双腿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皮肤上镀了一层金边。
顾芳舒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里那点怒气彻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杂着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她伸出脚,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膝盖,示意他站起来。
林天听话地站起身,裤子有点宽松,裤裆那里却鼓起了一个小帐篷。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往后缩了缩,脸更红了。
"告诉你,"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嘴角还是挂着笑,"联考考成这样,还想跟我做那种事?做梦呢。这种好事,轮得到你?"
她一边说,一边优雅地抬腿,把自己腿上的肉色丝袜褪了下来。丝袜顺着小腿滑落,像一层透明的薄膜脱离了身体。她把它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林天的目光立刻追随着那片柔软的织物,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触碰她裸露在外的大腿。他的手掌很大,也很温暖,掌心带着一点汗意。
顾芳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腿上。他的手顺势下滑,指腹正好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她没有阻止,反而引导着他,让他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弹性。
"考成这样还想碰我?"她笑眯眯地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么美妙的事,怎么能让你这种笨蛋享受呢?"
她的手轻轻按住他还在探索的手,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林天的手指僵硬地停在那儿,心跳如擂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告诉我,"她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是不是每周跟我做爱,就把脑子弄坏了?以前你可聪明了,怎么现在越来越笨了?"
林天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青春期特有的磁性:"对不起,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玩心太大,没有上进心。我知道你也累,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其实也想好好学习,但是……但是我真的没什么动力。"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歉疚和渴望,却又不敢太过逾矩。"而且,你说得对,这件事确实不该发生。但是,妈,我们能不能重新谈谈'亲密协议'的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试着努力。"
顾芳舒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摇了摇头,长发随之摆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跟我做那种事吧?"
她松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旗袍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考成这样还想碰我?"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里带着戏谑,"这种事情,要看你表现。现在嘛……你还差得远呢。"她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捏住林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锐利而专注,像鹰隼锁定猎物,瞳仁深处藏着某种掠食者的兴奋与贪婪。
"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去写检讨书。"她的声音压低,却充满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千字,不少于。把你这段时间的所有错误,所有想法,全都写清楚。写好了拿来给我检查,通过了,或许……"她故意拉长语调,给了他一个希望,又立刻掐断,"或许,我会考虑你的请求。否则,本周所有的'特权',全部取消。听明白了?"
说完,她松开他的下巴,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灰尘。林天愣在原地,嘴唇微张,眼神复杂。羞耻、委屈、不甘、隐秘的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书房,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慌乱。
顾芳舒看着他仓皇的背影,直到房门"咔嗒"一声关上,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抬手扶额,额角竟沁出了一层细汗。"小混蛋……"她低声咒骂,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宠溺。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衣襟,手指不经意间抚过大腿外侧时,却猛地一顿。掌心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了原因。方才的对话、他的眼神、甚至他无意间触碰的动作,都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如今尚未熄灭。她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全身。她迅速抽回手,放在眼前,指尖晶莹剔透,牵出一道细丝。
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脸颊微微发烫。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措手不及,同时也更加恼怒于自己的失态。她快步走进主卧,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息片刻。随即,她掀开旗袍的下摆,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源头。指尖沾染的不仅仅是汗水,更是另一种更为私密的液体,证明着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蹙眉,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随即踢掉了脚上的家居拖鞋,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向衣柜走去。她需要换一身清爽的衣服,也需要独处一会儿,平复这阵莫名其妙的悸动。她从衣柜深处取出一套常穿的棉质睡衣,那是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花纹装饰,朴素得近乎寡淡。
回到客厅时,林天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奋笔疾书,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一些食材,准备简单做顿晚饭。烤箱预热,切菜,调料,一切都井然有序。然而,她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他握笔思考时紧皱的眉头,以及她方才在他掌心感受到的那一丝热度。
"写好了么?"她突然问道,打破了书房里持续的寂静。
林天抬起头,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忐忑:"快了,还剩最后一部分。"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写好了就拿过来。吃饭之前,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半小时后,林天捧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检讨书走出书房。顾芳舒已经盛好了两碗汤,放在餐桌上,热气腾腾。她穿着那套棉质睡衣,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部丰满的轮廓和腰肢的曲线。看到林天出来,她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示意他坐下。
"念出来听听。"她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动作缓慢而优雅。
林天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他的声音有些紧张,语速时快时慢。顾芳舒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底的评判标准却苛刻到了极点。每听到一句敷衍或者借口,她就在心里给他记一笔;每遇到一句真心悔改或者承诺,她就稍稍松动一分。这份检讨书,与其说是反思,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等到林天读完最后一个字,顾芳舒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放下汤匙,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吸引了林天全部的注意力。
"内容马马虎虎,态度还算端正。"她评价道,语气听起来像是勉强的认可,"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决定暂时保留对你'特权'的剥夺。不过——"她拖长了尾音,目光变得锐利,"惩罚措施必须执行到位。"
林天愣住了,不知所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他隐约感觉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跳加速,却又不敢妄加猜测。
"吃完饭,陪我看电视。"她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然后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屋子饭菜的香气和空气中隐隐浮动的情欲气息。
她躺在床上,刻意放缓了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冷静理智。然而,她紧并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挲着,睡裤布料粗糙的质感刺激着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暖流,渴望着被填充、被侵犯。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地背叛了自己的意志,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林天那根粗壮火热的阳具。
饭桌上,气氛微妙。顾芳舒低头扒饭,姿态优雅,但脖颈却微微泛红。林天几次偷瞄她,总觉得今天的母亲有些不对劲,既摆着脸色,又像是随时准备卸下防备。她坐姿略显僵硬,肩膀耸起,臀部却不安地扭动,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冲动。
终于,在又一次无声的较量中,林天再也忍耐不住。他放下筷子,绕过餐桌,来到顾芳舒身后。他俯下身,一手撑在椅子上,另一手则轻轻搭上了她的肩。
"妈,你……"他刚开口,顾芳舒便微微侧首,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天不再犹豫,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胛骨向下抚摸,指尖撩起她睡衣的下摆,探入其中。顾芳舒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未躲闪,而是顺从地向前倾身,任由他为所欲为。他熟练地解开她睡裤的纽扣,将其褪至膝盖,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她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林天强行分开。
借着餐桌上未熄的烛光,林天看到了那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老妈的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园已经春潮泛滥,花瓣肿胀充血,微微张合着,吐露出晶莹的蜜液。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呵……"林天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邪魅而不怀好意。他俯身靠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顾芳舒唇边,"妈,尝尝这个,味道很好。"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但手中的汤匙却精准地滑向她的唇缝,意图明显。
顾芳舒象征性地偏开头,轻声拒绝:"不行,我吃饱了……"
话音未落,林天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顾芳舒惊呼一声,双脚离地,只能无助地搂住他的脖颈。下一秒,她已经被放置在林天的腿上,面对面地骑坐着。
林天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短裤。
他胯下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渗出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将顾芳舒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扶着自己的龟头,用它来回蹭着她湿漉漉的阴蒂和穴口。那灼热的触感和粗糙的摩擦让顾芳舒浑身发颤,但她仍强撑着最后的体面。
"不行……我们吃完饭再说……这是强迫……"她喘息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媚意。
"我没进去呢,妈。"林天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猖狂,"你看,我只是在外面蹭蹭而已,这不算强迫吧?"
他见顾芳舒还在犹豫,便使出了杀手锏——美男计。他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用一种混合着撒娇和央求的语调说道:"妈,你就喂饱我这个少年吧。你看我这里都硬成什么样了,你不帮帮我,它会难受死的。"说着,他还特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阴茎在她腿间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击溃了顾芳舒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扶额呻吟了一声,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命运的洪流将她吞噬。她抬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乳晕的颜色比少女稍深,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林天毫不客气地握住它们,像搓面团一样揉捏着,指尖时不时拨弄那两点早已硬挺的蓓蕾。
"今天你奶奶不在,浅浅也睡着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我就陪你这一次……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遵命,老妈大人。"林天嬉皮笑脸地应承着,手上动作不停,下身却已蓄势待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只等着她最后的许可。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沐浴露的芬芳,以及情欲蒸腾出的暧昧气息,构成了一幅既荒诞又和谐的晚餐后图景。
顾芳舒睁开眼,目光涣散,她知道自己即将堕入深渊,却已然无力挣扎,只得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喟叹,默许了这场狂欢的开始。
林天不再言语,腰部发力,猛地向前一送。那粗硕的阳具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层层褶皱,一举贯穿到底。顾芳舒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呻吟,随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后续的浪叫压抑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她感到下体被完全填满,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席卷而来,让她的小腹微微痉挛。
林天开始了规律而有力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水声与摩擦声交织的淫靡乐章。"噗嗤、噗嗤",那声音并不响亮,却极具穿透力,透过墙壁,越过门窗,传遍了整个公寓的每个角落。顾芳舒的睡衣被推至腰际,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冲击的频率上下颠簸,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像一艘在风暴中摇曳的小船,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攀附着唯一的支点——林天的脊背。
渐渐地,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主动迎合了这种失控的欢愉。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追逐着那份快感的源泉。林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反剪过她的手臂,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低下头,啃噬着她通红的耳垂。
"妈,舒服吗?"他低声诱哄,下身的动作却愈发放肆,每一次插入都故意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激起她一阵战栗。"我想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只想让你一个人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番直白而炽热的情话,如同一枚烙铁,狠狠烙在顾芳舒的心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弄得有些无所适从,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你……少来这套,老娘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她喘着气回嘴,声音里却没了底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覚的软糯。
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更加羞愤,却又无法否认内心深处被点燃的那簇火苗。
林天见状,胆子更大了。他稍微放缓了抽送的速度,龟头却抵着那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研磨,惹得顾芳舒浑身酥麻,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妈,我说真的。"他喘息着,气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咱们来定个新规矩,好不好?"
顾芳舒警觉地竖起眉毛,警惕地看着他,下身的收缩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嘶哑地问。
林天的眼神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无比漫长而折磨。"我们来立个新规矩。"他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下次考试,如果我进步一名,你就让我插一下。怎么样?"
这个提议听起来公平又合理,但顾芳舒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她没吭声,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林天见她不表态,以为有戏,赶忙趁热打铁:"如果进步十名,就一百下!这样够划算吧?"他掰着手指计算,模样认真得像个精明的商人。
顾芳舒冷笑一声:"你当我傻?进步十名一百下,我哪里知道你进步多少名?要是进步七八十名,那我还受得了吗?"
她伸手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那考四百分,干一次,五百分干两次,以此类推如何?"
林天一听,顿时蔫了,这买卖怎么这么亏啊?他泄气地趴在她身上,胯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妈,你这也太狠了,你也知道你儿子五百分就考过几回。"他抱怨着,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顾芳舒看他这副可怜样,心又软了。她抬起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行吧行吧,看你可怜巴巴的份上,咱俩商量个折中的。"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故作大方地挥挥手,"这样吧,下次月考,进步四十名两次四十名以外三次,"她故意拉长了音调,"若是四十名都没到,该周没有额度了,就只能在一边看你妈咯~"
林天心想,这次是物理失手考差了,下回可以补回来。四十名,应该是可以的。于是翻身把她压在灶台边上,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成交!"他咬着牙,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胯下凶器疯狂地捣进拔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在撞击声中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唔……你……慢点儿……"顾芳舒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灶台面上,脸颊贴着光滑的表面,感受着身后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林天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龟头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激得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灶台边沿硌得她髋骨生疼,但她却无法也不想挣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忽然,林天的攻势猛然加剧,几乎是毫不留情的猛烈冲刺。他死死箍住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深而重,发出"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响亮,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构成了淫秽不堪的交响曲。顾芳舒的双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强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高潮。与此同时,林天也在她紧致的甬道绞紧下,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体内。温热的液体灌满她的小腹,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事后,林天餍足地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亲吻着她的肩膀。顾芳舒则瘫软地靠在灶台边,费力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卫生纸,胡乱地擦拭着腿间狼藉的痕迹。她擦了许久,才勉强清理干净,转过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天的鼻子,满脸通红地质问他:"你这个小畜生,每次都射在里面,就不知道戴套吗?万一友又怀孕了怎么办?"她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愤,又是无可奈何。
林天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这不是……想着反正你也不会怀上嘛……"他讪讪地承认错误,"下次一定注意,戴套戴套!"
"哼!"顾芳舒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浴室,留下一室旖旎的气味和凌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