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66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小姐的乡下生活
李鸿影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跟成燕站在院门口说了几句话,无非是“房子的事您别操心”“有事给我打电话”之类的。成燕点头应着,眼眶有点红,但没让眼泪掉下来。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站在屋檐下的李清漓。“留在外婆家住几天吧。”他说,不是商量的语气。李清漓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没打算走。这个院子比城里那栋大房子自在多了,不用看继母的脸色,不用应付那些喊不出名字的亲戚,而且——某人就在隔壁村。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我也留下来。”
这话是李嫣然说的。她靠在车门边,手机举在半空,大概是在拍夕阳。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姨妈互相看了一眼,那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大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二姨低下头,开始研究自己的鞋尖。舅舅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着,就那么叼着,目光飘到别处去了。成燕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李嫣然一眼,说了句“留下来也好,热闹”。李鸿影扫了二女儿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随你”,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黑色的SUV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消失在村口。
李嫣然把手机收进口袋,搭上李清漓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目送那辆车扬起的灰尘慢慢落下来。“走吧,带姐参观参观你的童年。”
乡下生活的第一天,李嫣然就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早上七点,李清漓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她推开窗户,看见李嫣然站在枣树下面,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条极短的三角裤,正在从行李箱里往外掏衣服。晨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像掐出来的,腿又长又直,脚趾涂着鲜红色的甲油,踩在青石板上一翘一翘的。大黄狗蹲在旁边歪着头看她,大概在想这人怎么不穿衣服。
成燕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粥盆,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李清漓心想完了,外婆要发火了。但成燕只是看了两眼,把粥盆放在桌上,说了一句“小姑娘皮肤真白”。那语气平淡得像在夸今天的天气不错。李嫣然回头冲外婆笑了一下,从箱子里扯出一件镂空的白色衬衫套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露出锁骨和内衣的蕾丝边,下面露出肚脐眼和一截小腹。然后又翻出一条超短裙,牛仔的,短得不能再短,大腿根都遮不住,弯腰的时候能看见屁股蛋的弧线。
李清漓站在窗口,白了她一眼。她心想,这个被西方文化荼毒的女人,早晚要把外婆吓出心脏病。但成燕好像并不在意,端着粥盆进屋了,嘴里还念叨着“年轻人爱美,正常的”。李嫣然浑然不觉,或者假装浑然不觉,坐在桌边端起一碗粥,吹了吹,喝了一口。
“外婆,这个咸菜是自己腌的吗?好好吃。”
成燕笑了,说喜欢就多吃点,走的时候带一罐。李清漓坐在对面,看着李嫣然那件镂空衬衫在晨风里一飘一飘的,心想,这人怕是要把整个村子都闪瞎。但奇怪的是,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是林天发来的消息。
「你在大度村哪个位置?我下午没事,过去找你。」
李清漓嘴角弯了一下,打字打得飞快:「村口有棵大槐树,树下有个石碾子。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很烫,舌尖有点疼。李嫣然在旁边跟成燕讨论咸菜的做法,声音清脆,笑声朗朗,镂空衬衫的袖子在风里飘着。院子里的枣树被阳光照得透亮,叶子绿得发油。大黄狗趴在桌底下,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
林天接到消息的时候,正蹲在院子里逗大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李清漓发来一行字:「你在大度村哪个位置?我下午没事,过去找你。」他回了一句「村口大槐树,等我」。然后从地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拍拍大黄的背,“走,带你串门去。”大黄摇着尾巴跟上来,一人一狗穿过田埂,往隔壁村去了。
县道两边是齐腰高的稻子,已经开始抽穗,风一吹沙沙响。林天叼着那根狗尾巴草,走得不快不慢,心里想的却不是李清漓。是李嫣然。那个在小区里穿着两根带子晃来晃去、问他有没有火、在巷子里抽烟的女人。她来了乡下。他咽了口口水,把狗尾巴草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脚步快了一些。
大度村村口那棵大槐树比林天记忆中更老了,树冠遮天蔽日,石碾子旁边坐着一个老头在打瞌睡。李清漓站在树荫下,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条浅蓝色的短裤,马尾扎得高高的,看见他就小跑过来,嘴还没停就开始抱怨。“你知道吗,她早上在院子里换衣服,就穿个内衣内裤,外婆还夸她皮肤白。。”林天说挺好的啊,有活力。李清漓瞪了他一眼,继续说:“还穿了一件镂空衬衫,什么都看得见,短裙短得——反正你见了就知道。”林天心里说,我见过,比你说的还夸张,但嘴上只“嗯”了一声。
李清漓拉着他往村里走,经过几户人家,有人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目光追着他们看。她浑然不觉,脚步轻快,马尾一甩一甩的。走到池塘边,她停下来,指着水边一只蹲着的橘猫说:“你看,它在钓鱼。”那只猫纹丝不动,盯着水面,尾巴尖偶尔晃一下。李清漓蹲下来,也盯着水面,像真的在等鱼上钩。林天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脚边的草被太阳晒得发蔫。他往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能看见几栋白墙灰瓦的房子,炊烟升起来,不知道是谁家在做饭。
“你家在哪儿?”他问。
李清漓没抬头,“就那边,走过去几分钟。”
“那你怎么不带我进去?”
她终于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带个男的回家,二姐一定会说。更何况她还认识你。”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到时候她肯定要问东问西,坐实了怎么办?”林天瘪了瘪嘴,想说坐实就坐实,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太像表白了,咽回去了。也蹲下来,和她并排蹲在池塘边,盯着那只猫。猫大概是被两个人盯烦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踩着优雅的步子走了。鱼没钓着。
李清漓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回头看他。“你明天还遛狗吗?”林天也站起来,把狗尾巴草从嘴里取出来,在手指上绕了两圈。“遛。大黄每天都要出来跑跑。”她说那明天下午还是这儿。他说好。大黄蹲在脚边,吐着舌头,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对面的女孩,尾巴摇了一下。两个人站在池塘边,太阳慢慢往西沉,水面被染成橘红色。村口那边有人喊吃饭了,声音隔着几栋房子传过来,模模糊糊的。
“我回去了。”李清漓说。她转身往村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那个,你别到处乱走,村里狗多。”林天说好。她走了,马尾在背后一晃一晃的,拐过弯就不见了。大黄站起来,蹭了蹭林天的小腿,呜呜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他回家。
没过几日,李嫣然已经习惯乡下的生活了。没有夜生活,晚上七点过后,她就坐在床上打游戏。早上睡九点醒,中午吃完饭就出去溜门。只是穿着太惹火,她去哪,村里汉子眼神就追到哪里,让她当了一回大明星。
这天上午,李嫣然心血来潮,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露肩吊带背心,胸前交叉两根细细的带子,衬得胸部呼之欲出,鼓胀胀的,深沟若隐若现。两个圆润的肉球从侧面挤出来一大半,雪白粉嫩,诱人得很。再往下看,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牛仔短裤紧贴着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胯下藏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隐约可见黑黝黝的一片。
"好看吗?"她对着镜子左右扭了扭身子,满意地点点头,拎起挂在椅背上的牛仔外套披上,戴上墨镜,挎上包就出门了。
大黄狗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它习惯了。主人去哪儿它去哪儿,当然,要是能找到鸡鸭猪羊更好。
李清漓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姐姐,真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
李嫣然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时不时遇到认识的人打招呼:"嫣然丫头,这是要去镇上?""哎哟,今天穿这么洋气。"
她摘下墨镜,笑着摆摆手:"刚睡醒,随便走走。"
县道边上有个卖西瓜的摊子,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正拿着水管冲洗地面。他抬起头,看见李嫣然走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步伐上下起伏,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出凸起的轮廓。汉子放下水管,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嘴巴微微张开。
李嫣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故意放慢脚步,经过时还特意扭了扭腰,让他看得更清楚些。她朝他笑了笑:"大叔,西瓜怎么卖?"
"十五元!"汉子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拿起一个西瓜递给她,眼睛却还在她身上流连。
李嫣然接过西瓜掂了掂,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拽了拽领口,想要遮住一点,却反而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路边几个汉子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的假装擦汗,有的低头装作看手机,余光却不时瞄向这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她咬了咬嘴唇,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前走去,身后留下一片炽热的目光和压抑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林天刚和隔壁王二狗疯玩回来,他抄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去。转眼看见一楼卧室的门漏了一线缝隙。缝隙中,闪过一片雪白。是可爱妈咪顾芳舒在换衣服。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轻轻地推开门缝。
顾芳舒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角刚好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林天悄悄地走进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顾芳舒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别闹,我要给你妹妹喂奶。"
林天听了这话,不禁嘿嘿一笑。他脱下裤子,掏出早已昂首挺立的几把,龟头红彤彤的,泛着水光。顾芳舒看见这一幕,眉头微皱,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再嬉皮笑脸,小心我把你的命根子剪了。"
林天顿时一脸苦相,凑上去撒娇:"妈,别这样嘛。"说着,他贴近顾芳舒的身后,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翘臀上摩擦。顾芳舒浑身一颤,却没有阻止。林天趁机解开她的裤带,一把将长裤褪下。顾芳舒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丰满的臀部,隐约可见中间凹陷的缝隙。
林天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抚上顾芳舒的臀部,隔着内裤揉搓着湿润的私处。顾芳舒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林天坏笑着,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探入,触碰到柔软的阴唇,那里早已湿滑一片。"妈,你好敏感啊。"他在她耳边低语。顾芳舒咬着嘴唇,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林天趁机扒下她的内裤,粉嫩的小穴完全展现在眼前,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妈,让我尝尝好不好?"林天亲吻着她的耳垂。顾芳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分开双腿。林天俯下身,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花蕊,时而吮吸,时而轻咬。顾芳舒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儿子的爱抚。
蜜液不断涌出,沾满了林天的下巴。
"妈,我们继续。"林天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他扶着肿胀的几把,在母亲的穴口磨蹭。顾芳舒感受到那滚烫的触感,身体微微发抖:"轻点......"话音未落,林天已用力捅入。水渍四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噗嗤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顾芳舒仰起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她闭着眼睛,嘴角溢出甜腻的呻吟。林天加快了速度,青筋暴起的几把在母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顾芳舒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着儿子的腰。
"妈,你好紧。"林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年轻的面庞滴落。他抱起母亲,走向堂屋。顾芳舒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林天坐在藤椅上,托着母亲的臀部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几把进入得更深,顾芳舒忍不住尖叫出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顾芳舒的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流淌。林天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贪婪地吮吸。顾芳舒抱住他的头,指甲陷入他的头发。藤椅吱呀作响,配合着肉体的撞击声。
"妈,我想内射。"林天抬头看着母亲迷离的眼神。顾芳舒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呻吟回应。林天加快冲刺,每一次都重重顶入。最后,他深深埋入母亲体内,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顾芳舒弓起身子,达到了高潮,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藤椅上汇成一小滩。两人喘息着拥在一起,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藤椅仍在轻微晃动,诉说着刚才的疯狂。窗外蝉鸣阵阵,时光静好。
林天躺在母亲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顾芳舒温柔地理了理他的头发,手指在他光滑的背部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