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小舅的创业计划
下午放学,林天推开家门的时候,顾芳舒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手机,眉头拧成一个结。她打字打得飞快,拇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戳,像是要把屏幕戳穿。林浅浅在小床里睡着了,客厅里只有空调嗡嗡的低鸣和她偶尔发出的那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
林天换好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凑过去想看一眼屏幕。顾芳舒侧了侧身,没让他看见。
“妈,怎么了?”
“没什么,”她头也没抬,“你小舅。”
林天愣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烫着发、说话总爱拽几句法语、笑起来有点不着调的男人。顾宴,他妈的亲弟弟,他正儿八经的舅舅。法国留学,哲学硕士,听起来金光闪闪,实际上毕业之后就一直飘着。老爷子顾万朝在老家,每次提到这个儿子就拍桌子,骂他败家,骂他不务正业,骂他读了一肚子书回来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顾宴大概是被骂怕了,毕业后直接跑到江城,连家都不回,说是江城空气好、人好、风景好、还有老姐在,要在这里扎根。
实际上就是不敢回去见老爷子。
林天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她。顾芳舒没理他,继续打字。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备注名是“顾宴(不靠谱)”,对话框里一溜长长的语音条,还有几笔转账记录。
顾芳舒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靠进沙发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无奈,带着烦躁,也带着点说不清的心软。
“他又借钱了。”她说。
林天“哦”了一声,没太意外。
“说要创业,开什么健身店,”顾芳舒揉着太阳穴,语气像是在念一份不想看的合同,“跟你大舅借了三万,跟我借了三万。”
“大舅给了?”
“给了。提醒他一句创业跟赌博差不多,有风险。”她顿了顿,哼了一声,“人家根本不听。说什么‘哲学教会他直面风险’,我看他是读傻了。”
林天没忍住,笑了一声。顾芳舒瞪他一眼,他赶紧收了笑,老老实实坐着。
“你也给了?”他问。
顾芳舒没说话,那就是给了。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我不想给的。三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他之前借的那些,还了吗?没有。每次都是‘姐,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然后工资没见着,又来借下一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但他是我弟。一个劲地夸我,什么‘姐你最好了’、‘姐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姐你比咱妈还疼我’……你说这种人,你怎么跟他生气?”
林天看着她,忽然觉得他妈的眉头虽然拧着,但嘴角其实是有一点点弯的。他想起小时候过年,顾宴从法国回来,带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礼物,给他的是一本法语版的《小王子》,他一个字都看不懂。顾芳舒当时骂他乱花钱,但还是把那本书收进书柜里,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现在那本书还在,书页都泛黄了。
“那你给了吗?”他明知故问。
顾芳舒白了他一眼。“给了。不然他能消停?”她顿了顿,又说,“我跟他说了,赔了自己还债务,赚了也要还我的钱。”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但林天听出来,她其实没指望他还。就像之前那些借出去的钱一样,嘴上说着“必须还”,心里早就不抱希望了。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这不是白给的,这是借的,是借给亲弟弟的,是借给那个不靠谱但嘴甜、爱惹事但心不坏、怕老爷子骂不敢回家却敢找姐姐要钱的顾宴的。
“爸知道吗?”林天问。
“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了。”顾芳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他没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他老婆的钱,他管不着。”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但林天知道,林钧其实是不太乐意的。不是舍不得钱,是看不惯顾宴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个哲学硕士,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去找工作,不去成家,整天想着创业、开店、赚大钱,结果钱没赚到,倒是把姐姐姐夫的钱借了个遍。但林钧从来不拦着顾芳舒,他知道她心里有杆秤,该给的给,不该给的她也不会给。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屋檐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的,打在空调外机的铁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浅浅翻了个身,小嘴咂巴了两下,又睡过去了。
顾芳舒拿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屏幕,然后锁屏,扔在茶几上。她往沙发里缩了缩,靠得离林天近了一点,像是要把刚才那些烦躁都卸掉。
“你说他那个健身店,能开起来吗?”她问。
林天想了想,说:“不知道。但万一开起来了呢?”
顾芳舒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混在空调的嗡嗡声里,几乎听不见。“开不起来也没关系,反正他饿不死。有他姐在呢。”
林天没说话,只是往她那边挪了挪,肩膀挨着她的肩膀。窗外的屋檐还在滴水,一滴,又一滴,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地敲着什么。
与此同时,滨湖区天泰广场星巴克咖啡店。
顾宴眉飞色舞地和两个生意伙伴大谈健身行业的未来,唾沫星子乱飞,厚厚的商业计划书堆在一边。
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俊女美。是李家四公子瑜和二小姐李嫣然。
李嫣然喝了一口咖啡,对顾宴送了一个媚眼。直让后者咽口水。
“所以我说,区位很重要,一定要选个好地段。”他喝了口咖啡,看着二人反应。
李瑜和姐姐对视一眼,二人了然,最终回道,“宴哥,小弟信你,你这边筹备了多少钱,也好让我们知个数。”
顾宴理了理衣领,自信满满地比了个八的手势。
对面二人愣了愣,李嫣然问道,“八百万?”
顾宴摇摇头。
“八十万吗?”
顾宴继续摇头,示意继续猜。
“八万?”语气逐渐弱下去。
“Bingo。”
“……”二人都沉默了,李嫣然很想翻白眼,但家教让她止住。李瑜往后靠了靠,假装放松。两人都心想逗人玩呢,就拿八万开店,不亚于空手套白狼。就这还想分一杯羹,能摸上剩菜就不错了。
但是做生意嘛,总得需要谈一谈。于是李瑜答应了,还说他们俩可以拿出一百万,与之对应的,获得的股权多一些,分红多一些。顾宴答应了,反正先投八万试试水,就算亏了也不心疼。
他哪懂这些,只觉得自己找到了可靠的合作伙伴。
送走了顾宴,李瑜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姐姐去开了房间,直奔主题。
房间里暖气很足,两人倒在床上,钻入松软的棉被之中,暧昧的气息渐渐蔓延开来。
"脱了吧。"
他低声说道,迫不及待地扯开衬衫纽扣,露出精瘦的身体。李嫣然仰躺在枕头上,任由他急不可耐的动作。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她莹润如玉的脸颊上映出一层薄纱似的光晕。
李瑜低头吻上她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贝齿,在口腔中肆意搅弄,舔舐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真丝面料揉搓她胸前饱满的乳峰。
"唔..."李嫣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李瑜将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她的身体。灼热坚硬的性器顶开湿润的甬道,整根没入。李嫣然咬住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你说那小子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李瑜边抽送边问道,"八万就想开健身房?简直是天方夜谭。"
"谁让他那么天真呢。"李嫣然回过头,冲着他眨眨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反正不管怎么样,这笔钱都会落入我们口袋的。"
李瑜闻言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猛烈,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在最深处。他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廓低语:"老姐,我发现那个家伙看你的眼神可不单纯..."
"胡说什么!"李嫣然嗔怒地回头瞪他,却又被这一记深顶撞得浑身酥麻,"哪个男人见了我不得动心?难道你不是一样?"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冲击已经开始了。
李瑜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变换着角度,时而研磨内壁,时而快速顶撞。李嫣然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随着最后一记深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娇嫩的内壁之上。高潮过后,李瑜却没有立即抽身离去。相反,他缓缓退出,然后俯身向下。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片泥泞之地:粉嫩的蜜穴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不断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李瑜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体香和麝香味的气息令他欲罢不能。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湿润的入口。
"啊...别这样......"李嫣然想要躲开,却被牢牢固定住了臀部。
李瑜的唇舌更加放肆,含住那两片柔软的花瓣细细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舌尖探入秘穴,在褶皱间游走挑逗。每一次触碰都让李嫣然忍不住战栗,体内残余的浊液混合着新的蜜汁流淌而出。
"真是美味的小穴啊..."李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也不在意。他伸手掰开两片丰满的阴唇,欣赏着里面艳红的嫩肉。那处小核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瑟瑟颤抖。他低头含住,用牙齿轻轻碾磨。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李嫣然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双腿不住地踢蹬。然而这番挣扎反而让李瑜更加兴奋,他的手顺着大腿滑向胸部,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掐。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李嫣然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彻底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绯红色。蜜穴剧烈收缩着,吐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李瑜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继续埋首耕耘。他的唇舌、手指并用,时而温柔抚慰,时而又狠狠进攻。李嫣然完全沦陷在这场欢愉中,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融化的时候,李瑜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慢慢起身。
"换个好玩的姿势吧。"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托住她的腰,将整个下半身倒提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李嫣然惊叫出声,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现在她的头部低于腰部,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充血的私处被迫展露无遗,随着血液的流动变得更加肿胀鲜红。
李瑜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一双长腿架在自己肩头。这个角度下,那朵盛开的花更加清晰可见。他蹲下身子,再次靠近那处湿润之地,这一次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看来姐姐很喜欢这个姿势啊,流了好多水。"李瑜笑着说。
李嫣然羞得满脸通红,刚想开口反驳,却听见他又说:"再来。"
说着,他已经站起身,将自己重新硬挺的欲望送到她嘴边。龟头蹭过她微启的樱唇,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李嫣然犹豫片刻,终是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炙热含入口中。倒置的角度让她有些不适,但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灵巧地刮过铃口,感受着口中巨物的脉动。
李瑜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欣赏着胯下美人认真侍奉的模样。她的秀发因重力垂落,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而他则又一次俯下身,继续探索那神秘的幽谷。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李嫣然大脑一片空白。她忘情地吮吸着口中的阳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津液无法咽下,顺着嘴角流下,与脖颈处渗出的汗珠融为一体。她的身体因为倒置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颤栗。很快,一股温热的潮液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更大的水洼。
李瑜停下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姐姐的水真多啊,都快在地上积成个小池塘了。"
“滚蛋,快点结束,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