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在医院相遇准没好事 下
刘元这事儿,林天笑了整整两天。
“你说他那个体格,平时跟头牛似的,居然也能病倒?”课间的时候,林天跟叶瑜念叨,“肯定是熬夜打游戏打的,免疫力垮了。”
叶瑜点点头,“有可能。”
“所以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林天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过来人的姿态,“像我这种天天锻炼的,啥事没有。”
叶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天继续说:“等刘元回来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唔。”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膀胱有点涨。
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第四次想去厕所了。
他站起来,往厕所走。路上心里还在想,可能水喝多了吧。
厕所里,他站在小便池前,等了半天,尿才断断续续地出来。那股劲儿憋着,出又出不利索,难受得很。他皱了皱眉,没当回事,提上裤子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情况越来越不对劲。
起夜次数多了。以前一觉到天亮,现在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每次都是憋得不行跑厕所,结果站在那儿半天尿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又是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他有点慌,但没跟任何人说。
直到那天晚上,他又一次从厕所回来,推开门,正好撞见顾芳舒靠在床头看手机。
“又去厕所?”她抬眼看他。
林天“嗯”了一声,钻进被窝。
顾芳舒没说话,放下手机,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眼神林天太熟悉了,是那种“你给我老实交代”的眼神。
“林天,”她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这几天晚上起来几次了?”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没几次……”
“没几次?”顾芳舒挑眉,“我数着呢,昨晚三次,前晚两次,大前晚三次。”
林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芳舒坐直了,看着他,那双凤眸里带着审视,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还有,你最近上厕所,是不是断断续续的?”
林天的脸腾地红了。
“妈,你、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去厕所那么久,我又不聋。”顾芳舒白了他一眼,然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周末跟我去医院,看泌尿科。”
林天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不去!”他往被窝里缩了缩,“我又没事,就是水喝多了……”
“水喝多了?”顾芳舒冷笑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
林天不说话了,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鸵鸟样,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点,但话里的分量一点没减。
“林天,我怀疑你做爱做多了,伤着身体了。”
林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妈!”
“妈什么妈,”顾芳舒一脸坦然,完全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你这段时间天天折腾,心里没点数?我警告你,要是真把身体搞坏了,以后有你后悔的。”
林天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像个番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芳舒看他这副怂样,又气又好笑,最后板着脸下了最后通牒。
“周末跟我去医院,没得商量。你要是不去——”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威胁,“零花钱减半,手机晚上十点以后上交。”
林天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一脸悲愤。
“妈,你这是独裁!”
“独裁就独裁。”顾芳舒躺下去,背对着他,“睡觉。”
林天盯着她的后背,瞪了好一会儿,最后蔫蔫地缩回被子里。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刘元那张贱兮兮的脸,一会儿是顾芳舒那句“那个做多了”,一会儿是泌尿科医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早知道就不笑话刘元了。
市二院到了。
白色的高楼矗立在午后的阳光里,巍巍峨峨,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不断,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快步走过,有坐着轮椅被推着的病患,有拿着检查单满脸焦虑的家属。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混着初秋的燥热,让人莫名有点紧张。
林天是自己来的。
早上出门前,顾芳舒说要陪他,被他一口回绝。“妈,这种事……不合适。”他红着脸,支支吾吾。顾芳舒想了想,大概也觉得儿子看泌尿科自己跟着确实不妥,便点点头,“行,那你自己去,结果出来发给我看。”
林天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了门。
此刻他站在门诊大厅里,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科室指引牌,找到“泌尿外科”的箭头,跟着人流往楼上走。挂号、缴费、候诊,一套流程走下来,手里多了一张薄薄的挂号单,上面写着“候诊号:47,当前叫号:32”。
还有十五个人。
他在候诊区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手机假装在看,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周围坐着的大多是中老年男人,偶尔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也都低着头,一副不愿与人交流的模样。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每个人都像在守护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余光扫过走廊——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走廊那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移动着。那人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两条腿分得很开,走路的样子像一只刚刚学步的螃蟹,一步一步挪得小心翼翼。
刘元。
林天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刘元也正好抬头,目光穿过人群,和他对上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表情都精彩极了。
刘元先反应过来,嘴里蹦出一个字——
“卧槽!”
然后他转身就往厕所方向跑,那螃蟹步跑起来更加滑稽,活像一只受惊的企鹅。
林天蹭地站起来,几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刘元!”
“放开我!”
“你跑什么?”
“我没跑!”
两个人拉扯着,引来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林天把他拽到走廊拐角的僻静处,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发烧吗?”
刘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飘忽,嘴里嘟囔着:“是啊是啊,发烧,发烧……”
“发烧你穿这裤子?”林天指了指他那条宽大得像裙子的运动裤,“发烧你走路像螃蟹?”
刘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天盯着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他眯起眼,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给小兄弟动刀了?”
刘元的眼睛瞬间瞪大,一把捂住他的嘴,急得脸都红了。
“小声点!你要我社死啊?!”
林天被他捂得喘不过气,挣开他的手,看着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元瞪着他,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告诉你了——是动手术了。”他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完,然后盯着林天,眼神里带着审视,“现在该你了。你来干嘛?”
林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拿点药。”
“拿药?”刘元眯起眼,“拿什么药?”
“就是……普通的药。”
“普通的药你跑泌尿科来拿?”刘元往前逼了一步,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林天,你老实交代。”
林天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刘元继续追问,不依不饶。
最后林天实在扛不住,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就是……那里有点痒,可能发炎了。”
刘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哦——”他拖长了调子,“那里有点痒,发炎了,嗯,我懂,我懂。”
林天被他笑得无地自容,狠狠瞪了他一眼,“笑屁!”
刘元收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兄弟,别怕,咱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林天翻了个白眼。
走廊那头,护士叫号的声音传来:“47号,林天,请到3号诊室就诊。”
候诊区的广播叫了三遍,林天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硬着头皮往3号诊室走。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诊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张检查床,角落里还立着个洗手台。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医生,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低头在写什么。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上方看过来。
林天在他对面坐下,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老医生打量了他一眼,“啧”了一声,把手里的笔放下。
“小伙子,多大?”
“虚、虚岁17。”林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老医生点点头,又问:“什么问题?”
林天张了张嘴,那几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就是说不出口。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脸烧得厉害。
老医生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等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后林天憋出一句:“就是……上厕所……不太利索……”
“怎么个不利索法?”
“就是……次数多,断断续续的……”
老医生“嗯”了一声,又追问:“多久了?”
“有……一个多礼拜了。”
老医生点点头,没再多问,低下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打印机嗡嗡地吐出两张单子。他撕下来,递过去。
“先去做个尿常规检查。”他说,语气公事公办,“然后回来,做前列腺按摩。”
林天接过单子,愣了一下。
前列腺按摩?
他没敢问那是什么,只是机械地点点头。
老医生继续说:“回头报告出来再过来,我再给你看。”
“好、好的,谢谢医生。”
林天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身后老医生又补了一句:“别紧张,小伙子,不是什么大毛病。”
林天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护士推着车经过,有病人拿着单子走过。他把那张单子捏在手心里,恨不得贴个“谁都别看我”的标签在脸上。
尿常规。
前列腺按摩。
他脑子里转着这几个词,越想越心虚。
拐过一个弯,迎面撞上一个人。
“林天?这么快就看完了?”
是刘元,还穿着那条松垮的运动裤,螃蟹似的站在那儿,一脸八卦地看着他。
林天“嗯”了一声,脚步没停,从他身边绕过去。
刘元在后面喊:“哎你去哪儿?”
“化验。”
“那你一会儿还回来不?”
林天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他现在只想赶紧做完检查,赶紧离开这地方,最好谁都别看见他。
尿常规的报告出来了,林天拿着单子又坐回候诊区等了好久,才听见护士叫他的号。
再次推开3号诊室的门,老医生正在看电脑,听见动静抬起头,接过他手里的报告单看了看,点点头。
“没什么大问题,轻微炎症。”他放下报告,继续道,“去做个前列腺按摩。”
林天愣在那里。
“?”
老医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不然呢”。他朝门口喊了一声:“小李,带他过去做个按摩。”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护士服的女性。她戴着口罩,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头发拢在护士帽里,看不出年龄,但看身材和走路的姿态,大概三十多岁。
林天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跟她走到一处病房。
“躺上去,趴着。”护士走过来,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天机械地走过去,趴在检查床上,脸埋在那张皮垫子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他的手抖得厉害,解裤带的时候解了半天才解开,裤子往下褪了褪,露出该露的地方。
凉飕飕的。
他闭着眼,把脸埋得更深。
护士的手上戴了手套,抹了润滑剂,那触感凉凉的,激得他浑身一颤。
“放松,肌肉别绷着。”护士说,声音平静无波,“你这样紧张,做不了。”
林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
但那只手伸进去的时候,他还是绷紧了。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从来都是他后入别人,是他在后面,掌控一切,看着别人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时候,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角色互换,会被人开发后面。
护士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烧得通红,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原地消失。
可随着那只手指慢慢深入,在某个特定的位置轻轻按压、揉弄,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他咬住嘴唇,才没让那声呻吟漏出来。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身体内部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区域,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酸胀和酥麻,仿佛有电流从那里出发,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凌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
难怪,难怪那些男同总喜欢这个。难怪他们会发出那些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叫声。
因为真的很爽。
前列腺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湿润黏腻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护士的动作,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向外溢出。这种失控感让他既兴奋又恐慌,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这一切,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护士的手指依旧在体内工作着,专业而稳定,时轻时重的力度恰到好处。每一下按压都能精准地击中那个最敏感的凸起,让他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抽搐。他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额头抵在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
外面的世界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和他的感官。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快感都被无限放大,汇聚成一片绵延不绝的浪潮,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原来被玩弄这里,真的可以爽到这种程度。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这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好了。"护士抽出手指,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先休息一会,我要采样。"
林天缓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
护士取走了一小试管的前列腺液,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林天涨的难受,偷偷把手放进裤裆,玩弄起自己的小兄弟。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开始幻想,如果刚才那个人是自己的就好了。他要把这个护士压在床上,用他强健的身躯和结实的臂膀禁锢住她纤瘦的身子。他会肆意亲吻她的唇瓣,含住她的乳首,舔舐她每一寸肌肤。她的皮肤一定很好,柔软细嫩。他的手会抚上她的大腿,把她双腿分开。然后他会俯下身去,含住她的私密之处,细细品尝。
他加快手上动作,想象着自己把护士按在床上的情景。护士会反抗,可是根本抵挡不了他有力的双手。他要撕开她的制服,把里面所有的布料都撕碎。护士的乳房一定是圆润饱满的形状,他会一边玩弄一边吮吸。他会掐住护士的腰肢,狠狠顶入她的身体,听她在他的操干下哭泣求饶。
青春年华,正是该挥霍的好时光啊。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笑容。老子银枪不倒,天下第一。
可是下一秒,他将经历人生中最尴尬的时刻。
只见那位护士回来了,站在门边看着他,彼时的少年正好射出来。那叫个“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纵然护士已经三十多岁,但此刻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咳嗽一声,叮嘱一句。“都前列腺炎了,这种事少做些吧,要不然会加重病情的。”说罢,喊他出来。
林天慌忙提起裤子,却发觉小兄弟似乎有点疲软。他赶紧用手按了按,生怕它这时候不争气。
可是小兄弟就像被吓到的小朋友一样,无论如何哄骗也不肯抬头。
"出来。"护士命令道。
"啊,好。"林天连忙应声,站了起来。可是站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他扶了扶墙,踉跄地走出去。护士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检验报告。
走廊很长,两旁墙壁雪白,挂着一些健康宣传画。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明显。
林天的心砰砰直跳,不知是因为刚才的事,还是因为眼前的状况。他觉得自己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这种感觉让他既害羞又愧疚,脸颊滚烫,耳朵尖都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