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撩妹》第158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在医院相遇准没好事 上

作者:一梦清风 · 约 5296 字 · 返回《我真的没有撩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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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最近发现,宋南枝有好一阵子没有来补课了。出于关心,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对方状态不好,连连咳嗽,只道老毛病犯了,正在住院,多谢他关心之类的话。 林天这才想起她有哮喘,要长期吃药的。于是他默默挂了电话,发了几个祝福的消息,便关闭手机,认真听课。 紧接着,刘元这厮也不来了,林天有理由相信他熬夜打游戏过度,在家补觉呢。可是老唐却说刘元同学生病了,叫林天把他那份试卷带回去转交。 刘元向来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属于是病毒杀不死的免疫体,他若是也中了招,岂不是说明感染很严重么。 于是,少年蹲在厕所坑位,忍受一股尿骚味和屎臭味,拨通了死党的电话。 厕所里的通风扇嗡嗡作响,却依旧挡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尿骚味和屎臭味,呛得林天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蹲在坑位上,指尖飞快地按下了刘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通,听筒里传来刘元有气无力却依旧带着几分欠揍的声音,还夹杂着医院特有的嘈杂声音:“喂?谁啊?找你爹有事?” 林天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哪怕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出刘元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压低声音笑骂道:“滚你的蛋!谁找你这个臭爹,我就是问你咋回事儿,老唐刚才在班里说你生病了,还让我把你那份试卷带回去转交你。”语气里满是嫌弃,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电话那头的刘元轻咳了两声,声音里的慵懒褪去几分,多了几分虚弱,急切地解释道:“嗨,能咋回事,就是发烧了,烧得有点严重,浑身酸软无力,我妈硬拉着我来医院打点滴呢。”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带着几分讨好,“那个啥,天哥,试卷你帮我做好呗?我这躺在病床上,手都抬不起来,没法写。回头我给你十块大洋,怎么样?” 林天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故意拖长了语调,调侃道:“十块?刘元你也太抠门了吧!就这还想让我帮你写试卷?不行不行,最低二十,少一分都免谈。”他心里清楚,刘元这小子向来爱占便宜,不逗逗他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帮写试卷本就费功夫,十块钱确实太少。 “二十?你抢钱呢!”刘元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又因为咳嗽压低了音量,语气里满是不满和肉疼,“林天你也太黑了,十块都够我买两包辣条加一瓶可乐了,二十也太贵了!这样,十五,就十五块,多一分没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硬撑着写,到时候写得一塌糊涂,被老唐骂,我就说是你害的!” 林天听着他耍赖的语气,又想起他生病输液的模样,终究是没再为难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吧行吧,十五就十五,真是服了你了。你好好在医院养病,试卷我帮你写,回头带给你,可别再偷偷打游戏了,不然病好不了,小心被你妈揍。” 电话那头的刘元立马喜笑颜开,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收到收到!谢谢天哥,够义气!等我病好了,请你吃辣条!” 林天又叮嘱了他两句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捂着鼻子飞快地走出厕所,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刘元抠门。 市二院里,刘元躺在病床上,松口气。他不是发烧,而是一件男生们难以启齿的事情——包皮过长,需要做手术处理。 市二院的男科很优秀,刘元拗不过老妈,只好被她带过来做手术。 至于怎么发现自己包皮过长的,就要从一周前的周末说起。 一周前,周日上午。 刘元家的夫妻档小饭馆人烟稀少,刘元老爸刘勰去搬货了,只有老妈姚檀香和一个兼职大妈看店。 刘元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有没有客人过来点餐。 这时,他点开了一个视频网站,划拉了半晌,一个标题写着"极品女老师制服诱惑"的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鬼使神差地点进去,视频里的画面一下子冲击了他的视觉感官。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迅速席卷全身,让他感觉身体某个地方起了变化,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呼吸逐渐加重,心跳如擂鼓,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这是一种全新的、强烈到令人战栗的感觉,他感到口干舌燥,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体内升腾。 他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裤裆处那股胀痛与束缚感,然而无济于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开始在周围寻找可以替代的对象。 恰好,一位穿着朴素保洁服的清洁阿姨正拿着拖把走过,她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花白。 刘元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厨房的方向。那里,他母亲姚檀香正弯腰擦拭灶台上的油污。 姚檀香今年已经四十四岁了,虽然常年操劳让她的皮肤不如年轻时细嫩,但在刘元眼里,依然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尤其是今天天气炎热,为了干活方便,她穿得很薄,上衣还是去年新买的短袖衬衫。或许是觉得太热,她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解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此刻,姚檀香正俯身擦洗灶台下的油渍,浑圆丰腴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领口因姿势的关系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若隐若现。她臀部的弧线饱满挺翘,在围裙的包裹下更显丰满。 那一刹那,刘元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联想。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不止,裤裆处的变化更加明显了。就在那一刻,他脑中闪过了一个极其大胆且荒谬的念头:如果能把妈妈压在灶台上……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自己给吓到了。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理智疯狂地提醒他:那是你的亲妈,你怎么敢这么想! 最后,他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这个念头没有消下去,反倒随着盛夏的燥热再次浮现上来。 刘元已经不清楚如何拿下妈妈的,也许是她关了门想午休,走上二楼卧室。也许是刘元刚看完一部母子的剧情片。 他只知道他最终拿下了妈妈,妈妈趴在床边,双手扶着墙,后背朝外,裤子被褪到膝盖处,露出黑色蕾丝内裤。他粗暴地扒掉她的内衣,抚摸着那团柔软的臀瓣,手感极佳,弹性十足。 "不要......我是你妈......" 姚檀香无力反抗,只能徒劳地说着这些。她感觉到儿子的舌头正抵在自己的私处,温热的舌尖轻轻划过阴唇,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喘。 刘元听着妈妈压抑的呻吟声,更加兴奋了。他分开妈妈的双臀,露出中间粉红色的小菊洞,他伸出舌头,轻轻地在褶皱间游走。 "啊......不要舔那里......脏..." 姚檀香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刘元有力的手臂固定住了。她感到羞耻万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刘元抬起头,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阴茎。他用龟头在妈妈湿润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插入。 "嗯......" 姚檀香咬住嘴唇,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声响。她没想到儿子的尺寸如此惊人,尽管下面已经被舔湿了,但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些疼痛。许久未经历房事的阴道显然无法承受这样的尺寸,每一次抽送都会带来阵阵刺痛,混合着一种久违的充实感。 "妈,爽不爽。" 刘元一边说着荤话,一边大力抽送。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 "唔...闭嘴......你这个畜生......啊......" 姚檀香本想斥责儿子的大逆不道,却被一波波快感打断,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声啜泣。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明明是最亲近的儿子,却做出这种事情,而她竟然还有些享受其中。 看着母亲强忍快感的样子,刘元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征服欲。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同时俯下身,在姚檀香的脖颈处留下一个个吻痕。姚檀香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要站不住了,只能任由儿子摆布。 刘元干脆将母亲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让她整个人悬空,两条腿缠在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了。刘元每一次向上顶弄,都能准确地撞在姚檀香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再也顾不上矜持,放浪地呻吟起来。 "啊…不要…太深了…"姚檀香双眸含春,睫毛微颤,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染上了醉人的酡红,汗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晃荡,顶端的褐色乳尖已经完全挺立。 刘元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喉结滚动,伸手捏住一只乳峰揉搓,另一只则低头含入口中啃咬吮吸。双重的刺激让姚檀香尖叫出声,修长的双腿更是死死地缠住了儿子的腰。 "妈,舒服吗?告诉我要不要更快一点?"刘元坏笑着问道,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歇,反而越发凶狠。 "要…要…妈妈还要…"姚檀香已经彻底沦陷在这场禁忌的欢愉之中,所有伦理道德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刘元见状,满意地笑了。他知道母亲已经完全沉沦,不会再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了。他伸手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个木制晾衣夹,毫不犹豫地夹在了一边充血挺立的乳头上。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姚檀香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却让体内的巨物进得更深。 "妈,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把我的衣服都打湿了。"刘元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调笑道。果然,淫靡的蜜汁顺着姚檀香光滑的大腿根部滑落,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男女交织的喘息呻吟。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母子二人都陷入癫狂,他们都在这场背德的游戏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姚檀香感受着体内儿子的坚硬和滚烫,心中既羞愧又期待,她知道,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宝贝,射给我..."姚檀香搂住刘元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全部射给我..." 刘元闻言,瞳孔骤然放大,最后几下重重地捣入母亲的身体最深处,随后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孕育自己的地方。 高潮过后,他抽出疲软的性器,只见姚檀香下身的幽谷中汩汩冒出白浊,晶莹剔透的液体混杂在一起,沿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淫靡至极,宛如一朵绽放的水莲。 姚檀香趴伏在床上,感受着体内温热的液体流淌而出,羞赧之余,竟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回头瞪了儿子一眼,嗔怪道:"你这个小色胚,连亲妈都不放过。等你爸回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刘元看着母亲那张红晕未退的俏脸,忍不住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放心吧妈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爸爸不会知道的。再说,您难道不喜欢吗?"说完,他还恶劣地抬起姚檀香的下巴,欣赏着她满脸羞红的表情。 姚檀香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推开他的脸,佯怒道:"滚滚滚,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刘元却不依不饶,手指轻轻抚过母亲红肿的穴口,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他随手扯过纸巾替她清理干净,又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贴心地说道:"妈,喝水。" 姚檀香接过水杯,小口喝了几口,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放下杯子,忽然注意到儿子的胯下又有抬头的趋势,那狰狞的轮廓透过宽松的居家裤依然清晰可见。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敲了敲儿子的额头,啐了一口:"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让你妈休息休息。"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甚至还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毕竟,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让人一旦尝到就忘不掉。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这份禁忌的刺激感更是让她难以抗拒。 想到这里,她主动凑上前去,鼻尖轻轻蹭过儿子半勃起的阳物,嗅着上面浓郁的味道,那是一种混杂着腥臊与男性荷尔蒙的独特香气,令人迷醉。她张开樱桃小嘴,毫不介意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欢好后的液体,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头部,卖力地吞吐起来。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前端,灵活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时不时还用力吸吮一番。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刘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抓住母亲的脑袋,腰部开始主动挺送。 感受到儿子的回应,姚檀香更加卖力了。她埋着头颅,让那粗长的肉棒在口中进出,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胸脯,形成一片明显的水渍。 随着一次深入,一股浓稠的精华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咽下,待缓过神来,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后仰,脱离那灼热的源头。 刘元擡手抹去母亲嘴角的白浊,见她一脸惊讶又略带嫌弃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揽她入怀,在她耳边低语:"妈妈的味道真好吃,下次再多给我一点好不好?" 姚檀香闻言,羞恼地推开他,抹了抹嘴巴,故作嫌弃地道:"呸,小畜生,净会哄你妈开心。"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子的下体,忽然蹙眉,"哎呀,元元啊,你这儿好像有点问题。" "怎么了?"刘元低头看了看,疑惑不已。 姚檀香指了指他的冠状沟附近,皱眉道:"你看看,里面好多泥垢,包皮好像过长了。难怪每次都要你妈帮你舔那么久才能完全出来。"她想了想,斩钉截铁地下定论,"不行,这事儿必须解决,明天就去医院,给你做个包皮环切。" "啊?不用了吧..."刘元一听这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地捂住裤裆,支支吾吾地辩驳,"我觉得挺好的,而且也没影响生活啊,没必要大动干戈的。" "这怎么能叫没影响呢?"姚檀香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知道你妈今天吃了多少苦头吗?里面全是包皮垢,咸死了!万一哪天真感染了怎么办?" "可是,可是..."刘元还是不好意思,毕竟是个青春期男孩,对这种私密部位的治疗总归是有心理障碍的,"我听说割完要疼好几天呢,走路都不利索,万一被同学看到了多丢人啊。" "有什么好丢人的,这是健康问题,不能马虎。"姚檀香板起脸,不容置喙地说,"就这么定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下周五放学我们直接去市二院挂号。你要是敢不去,看我不收拾你!"她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你爸那边我会帮你请假的,你就说发烧就好了。" 面对强势的母亲,刘元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应允:"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嘛。" 时间拉回到现在,林天是不知道好兄弟割包皮了,只晓得他中招了发烧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