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淫梦压星河》第7章 第七章 暗渡春声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本该让人清醒。
电梯的数字跳动得极快。轿厢四壁如镜,映出两人衣冠楚楚、实则心猿意马的模样。苏鸿珺低着头,那副细框眼镜规规矩矩地架在鼻梁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捏着那个米色的小挎包,一副文静乖巧的女大学生模样。
我站在她侧后方,伸手在她腰后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她浑身一僵,却不敢回头,只是在镜子里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倒水汪汪的,很可爱。
「叮」的一声,楼层到了。
刷卡、进门、落锁。这一系列动作我们配合得无比默契,几乎是一气呵成。
厚重的房门甫一合拢,便把走廊里微弱的声响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没来得及插卡取电,黑暗中苏鸿珺就把包往地上一扔,扑了上来。
「唔……」
她踮着脚,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急切地贴上来。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漆黑的玄关处,紧紧吻住她。舌尖顶开贝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滑腻的小舌用力吮吸,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津液。
「嗯哼……」
她从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又拼命地往我身上贴。
我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摩擦出令人心颤的触感。
「终于回来了~」她脱开,喘了口气,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累死了……」
「那早点休息?」我带着半分真心实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顾珏!」她抬起头,眼神却有些闪躲,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不是说……晚上…
…」
「你确定?」我低头看她,「不是说还有点疼吗?」
「已经……已经好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而且…
…而且我查过了……第二次会比第一次好很多……」
「你还专门查了?」我被她逗笑了。
「那是做功课!」她恼羞成怒地捶了我一下,「你管我!」
「坏人……大坏蛋……」她含糊不清地骂着,手却急不可耐地去解我的衬衫扣子,「在餐厅里那么欺负我……我要欺负回来……」
「又菜又爱玩。」
我托着她浑圆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顺势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裙摆堆叠,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我们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往里走,直到两个人重重地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窗帘未拉,月华如水,透过窗子洒进来,给昏暗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银辉。
苏鸿珺仰躺在床上,长发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墨莲。她那副眼镜还没摘,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反倒给她增添了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凌乱美风情。
我正要伸手帮她摘掉,她却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别摘。」她喘着气,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我,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挑衅,「摘了看不清……」
「看不清?」
「这次没喝酒,我要把你看个清楚……」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绵绵的。
这句话也太撩了吧,我实在按捺不住。
碎花裙被推高,堆叠在腰间。那件纯棉的白色内裤早已湿透了,指尖触碰上去,是一片滑腻温热。
「小苏同学,你这是水漫金山了啊。」我坏笑着调侃,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刮蹭。
「闭嘴……还不都是你害的……」她羞愤地用手臂挡住眼睛,「在餐厅……
你……」
爱液早已浸透了内裤,摸上去滑腻腻的。
「唔……都怪你……在餐厅……」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张开双腿,「别摸了……直接……直接……」
她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心头火热,我不再犹豫,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小内裤,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出,抵在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吐著晶莹蜜液的蜜穴入口。
「那我进来了。」
「嗯……」
紧致、湿热、柔软。
我扶着她的腰,腰身一沉。
「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饱蘸爱液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条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
苏鸿珺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双手死死攥住了床单。虽然昨天已经有过一次,但那销魂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酸胀感,依然让她浑身战栗。
「太,太深……哈啊……别……到底了……」
「舒服吗?」
「舒服……呜……」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腿却本能地缠上我的腰,脚背紧紧绷直,指甲陷入我的后背。
我开始缓缓抽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热情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我。昨夜的生涩大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食髓知味后的契合与热情。
「咕啾……咕啾……」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苏鸿珺戴着眼镜,仰面躺在枕头上,长发散乱。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向上顶,镜片后的双眼时而紧闭,时而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慢点……顾珏……先,慢一点……」
嘴上说着慢一点,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合著我每一次的冲撞。
我爱极了她戴着眼镜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随着我的动作,眼镜在鼻梁上微微晃动,镜片上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平日人前那副睿智冷静的文静学霸人设完全崩塌。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反差感让我的满足感几近爆表。
「可以快一点了……珏……用力……」她不满于我此刻的温柔,腰肢主动迎合著我的撞击,「别光蹭……」
「小苏同学,这么饥渴?」我笑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宫口上,「那我不客气了。珺,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强迫她睁开那双失焦的眼睛。她费力地聚焦,隔着雾蒙蒙的镜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潋滟的水光和迷醉。
「不是想看清吗?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她带着哭腔,诚实地回答,「特别喜欢……喜欢……」
「珺珺真乖。」
我俯身吻她的唇,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啊啊……对……嗯啊……」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啧啧」的水声。我们沉浸在纯粹的欢愉中,简直忘却了天地为何物。
就在这激战正酣、情浓意乱的关键时刻——
「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前夜不忙后夜忙……」
那是苏鸿珺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
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喘息声的房间里,这铃声猛地泼进了这间只剩喘息的房间。二手玫瑰戏谑又性感的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荒谬的喜感。
苏鸿珺浑身猛地一僵,紧紧缠着我的腰部的双腿下意识地松开了些,即将到达顶峰的迷离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慌。
我也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眉头微皱。
「别……别管它……」她小声说着,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我身上,双手搂紧我的脖子,「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人给我打电话……」
然而那铃声锲而不舍,断了又响,响了又断。
「看一眼吧珺。」
她颤抖着摸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太后」。
她那双刚才被操得迷离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原本潮红的脸蛋,竟然在这一秒内褪去了一半血色。
「怎、怎么办……」苏鸿珺彻底慌了,声音都在发抖,「是我妈……这么晚了,她肯定是有急事,或者……或者查岗……」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国内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凌晨,约摸一两点钟,大概是苏妈妈算着时差,觉得我们这边刚吃完晚饭。
「接、接吗?」她慌得六神无主,手里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
「能不接吗?」我问。
「……要是不接,她可能要报警的……」苏鸿珺急得快哭了。
「那就接。」我当机立断,「调整一下呼吸,别让阿姨听出来啊」
「可是……可是你……」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现在的姿势——我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甚至因为刚才的停顿而胀大了一圈。两个人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
「拔、拔出来……」她推了推我的胸口,一脸哀求。
「手、手机……」她慌乱地推了推我,「顾珏……停、停一下……」
我不得不停下动作,但不舍得拔出来,依然埋在她体内。被她那受惊后猛烈收缩的甬道紧紧绞住,差点让我爽得当场缴械。
「嘶……轻点夹……」我倒吸一口气。
苏鸿珺没理我,她手忙脚乱地从摸出手机。
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因为激烈性爱而狂乱的心跳。她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找回一点「乖乖女」的状态,然后颤颤巍巍地点击了「切换到语音通话」——视频绝对不能接,接了就全完了。
但在她按下接听键的前一秒,她忽然用手捂住话筒,用一种带着点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做口型:
「不、准、动。」
下一秒,通话接通了。
「喂?妈……」
苏鸿珺的声音在瞬间发生了质的蜕变。前一秒还是旖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这一秒,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变成了一种略带困倦、又透着乖巧的「女儿音」。
不得不佩服,这大概就是作为中国子女的隐藏天赋——无论正在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面对父母的电话,总能瞬间切换回那个「乖孩子」的形态。
为了防止穿帮,她没有开免提,而是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房间里落针可闻,我能隐约听到听筒里传来苏妈妈清晰而温柔的声音。
「珺珺?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害妈还一阵担心,你说这两天了,就给家里发几张照片,连个电话都不打……」
听到妈妈熟悉的声音,苏鸿珺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子,却忘了但我还在她身体里。这一动,内壁猛地一缩,绞得我差点闷哼出声。
「啊……那个……」苏鸿珺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无措,嘴上却飞快地编着瞎话,「这不是太累了嘛~我、我刚才在洗澡呢……没听见……」
「洗澡啊?哦哦,莫斯科那边冷不冷啊?水温一定要调高点,别冻感冒了。
」
「不冷不冷,还没入秋呢,很暖和的……怎么半夜还不睡呀?」
苏鸿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抵住我的胸口,示意我千万别乱动。
我也确实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色气了——上半身挂着那件还没脱掉的碎花裙,裙摆堆在胸口,两团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粉嫩乳尖傲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大张,中间还插着我的肉棒。脸上戴着眼镜,表情严肃又紧张地跟妈妈汇报工作,刚刚却还喘得一塌糊涂。
我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她刚才的紧张收缩,被咬得更紧了。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在这个绝对静止的时刻,被无限放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丝颤动,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内壁上跳动。
「哎呀,妈睡不着嘛。」苏妈妈的声音继续传来,「刚才做了个梦,梦见你在那边迷路了,心里不踏实,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今天和小顾出去了?都去哪玩了?」
「不……不用担心我……」苏鸿珺老老实实地回答,「去了红场……看了洋葱头教堂……还去了亚历山大花园……人挺多的,但是景色很好……」苏鸿珺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还有那个……克里姆林宫,墙特别红……」
「真好真好。对了,小顾呢?他在你旁边吗?」
提到我,苏鸿珺更紧张了。
因为此时此刻,「小顾」不仅在旁边,还在她身体里。
「他……他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你跟妈说实话,你们俩……那个,没住一间房吧?」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
苏鸿珺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我能感觉到包裹着我肉棒的那层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当然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妈你想哪去了!」
「没有就好。」苏妈妈松了口气,「妈放心你是有分寸的孩子……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小顾是个好孩子,但男孩子嘛……」
我听着电话那头阿姨的谆谆教导,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我压在身下、浑身赤裸、刚被操得魂不守舍的姑娘,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直冲天灵盖。
保护自己?
有分寸?晚了,阿姨。乖女儿现在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一分钟以前还正在享受人生中的第二次性爱呢。
而你,苏鸿珺同学,当着我的面,把正在和你负距离接触的男友,说成是「在自己房间」?
我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作祟。我缓缓地、极慢地,往外抽离了一点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苏鸿珺的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地看着我,拼命对我摇头,嘴型夸张地做着:不要!
但我没理会。我抽出大半,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顶了回去。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用一种磨人的慢动作。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这种慢动作的折磨,简直比快速的冲刺更让人受不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酸胀感,会沿着神经末梢一点点爬上脊椎。
「嗯……」
苏鸿珺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赶紧用手捂住听筒,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吗」!
「怎么了珺珺?你说什么?」
「没、没事!」苏鸿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捂住话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腿突然感觉有点疼……」
「腿疼?是不是白天走路走多了?我跟你说,你平时太少出门运动了,肯定是累了……」
趁着那边在滔滔不绝,苏鸿珺拿开捂嘴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用气声骂道:
「顾珏!你疯了!被发现我就死定了!!」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而诚实地流出了更多的爱液,那紧致的甬道更是食髓知味地吸附着我,根本舍不得我离开。
电话那头的唠叨还在继续:「……还有啊,莫斯科那边天气冷,你要多穿点衣服,别只顾着好看穿裙子。对了,你现在穿的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苏鸿珺差点咬到舌头。
穿的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部以下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大腿大张,小穴里还有一根男友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抽插。
「我……我穿的睡衣呢……」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很厚的那种……长袖长裤……」
「哦,那就好。记得盖好被子。」
「盖、盖着呢……」她看了一眼被踢到床尾的被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里的那种恶趣味更强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饱满、柔软,手感极佳。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舌尖恶劣地在凸起上顶弄。
「呀——!」
这一次,苏鸿珺没能完全忍住。虽然她反应很快地捂住了嘴,但那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吟还是漏了一点点出去。
「珺珺?怎么了?」苏妈妈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带着疑惑和担忧。
苏鸿珺浑身冷汗直冒,她一边用手推我的脑袋,一边对着电话解释,声音都变调了:
「啊、啊……看到一只大蛾子!」她急中生智,「好大一只!飞进来了!」
「蛾子?哎哟,那要不要叫小顾过来帮你打?」
「不、不用了……」苏鸿珺喘着粗气,因为我正在用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红豆上打圈,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飞……飞了……已经找不到了……」
「飞了也不行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喘气这么粗?是不是吓着了?」
「嗯……是、是有点吓着了……蛾、蛾子太大了!」
苏鸿珺顺水推舟,借着「被吓到」的借口,掩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低头看着我。
我正埋首在她胸前耕耘,一只手还在她腰间游走,时不时往下滑,去触碰那个两人连接的紧密处。
她的眼神变了。
最开始的惊恐和抗拒,在一次次险些穿帮却又惊险过关的刺激中,逐渐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反应。
这种在母亲「监控」下,偷偷做着最离经叛道、最淫靡之事的背德感,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剂。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兴奋。
那种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做爱的背德感,紧张到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混合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她推拒我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抚摸。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轻轻按压着我的头皮,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压抑。
既然……既然躲不掉,既然顾珏这个坏蛋非要在这个时候欺负人……
那不如……
她咬了咬牙。
你想玩是吧?那就玩大点。
「妈……」苏鸿珺忽然开口,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奇怪的黏腻,「其实……顾珏他……」
「小顾怎么了?」
「他……他对我挺好的。」苏鸿珺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腰,将自己的胸脯送得更深,方便我吸吮。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悄悄伸到了下面,握住了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指去挑弄她的阴蒂。
「这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句话中间的停顿,都恰好是我顶撞她一下的间隙,「真的很……卖力……」
「那当然,他是男生嘛,照顾你是应该的。」苏妈妈显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那你们明天打算去哪?」
「明天……」
苏鸿珺忽然看着我,眼神迷离又挑衅。她松开我的手,双腿忽然夹紧了我的腰。
「明天……还没想好……」
说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
她在迎合我。甚至不仅仅是迎合,还是主动求操。
她在电话这头,当着她妈妈的面,主动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摇着屁股一下下套弄我的肉棒。内壁一圈圈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
「嘶……」这回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这丫头疯了?
被夹得太爽,我差点没忍住叫出来。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的江大清纯校花吗?
她却冲我眨了眨眼,那副歪歪斜斜的眼镜后,满是情欲浸染下狡黠和得逞的快意。
——你看,我也不是好惹的。
「妈,你说……」苏鸿珺继续对着电话说,声音越来越软,带著明显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困极了在撒娇,「莫斯科的夜晚……是不是特别……漫长啊……
」
「什么漫长不漫长的,你是不是困糊涂了?」苏妈妈笑着说,「行了行了,听你这声音,话都说不利索了,困了就早点睡吧。」
「嗯……是有点困……」
嘴上说着困,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趁着说话的间隙,我开始加速动了起来。
不再是试探性的摩擦,转而为有节奏的抽插。
「噗嗤……噗嗤……」
爱液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苏鸿珺快要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要分神去听妈妈的话,一边要忍受身体里那滔天的快感。
「嗯……妈……等、等一下……」
苏鸿珺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那剧烈的喘息声根本藏不住。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没、没事……信号不太好……」苏鸿珺闭着眼睛,仰着头,承受着我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脸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
「就是……想问问你……小猫在家里……乖不乖……」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随便找着话题,只想拖延时间,或者说,她发现自己在享受这种游走在钢丝上的快感。
一边是母亲的家常唠叨,一边是男友的猛烈抽插。
这种撕裂感,让她浑身战栗,子宫深处酸胀得要命,那种想要高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小猫啊?挺乖的啊,能吃能睡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就是想它了……」
「嗯……!」
我忽然顶到了她最深处那个敏感点,并且坏心眼地在那里碾磨了一下。
苏鸿珺浑身一弓,手机差点拿不住。
「怎么了珺珺?信号不好?怎么听着断断续续的?」
「是……信号……不太好……」苏鸿珺带着哭腔说道,「妈……我……我这边……好像有点……有点卡……」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顾珏……轻、轻点……」她捂住话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哼唧,「我要……我不行了……」
我看她实在是快要撑不住了,心里也软了一下。但我又发现,她虽然嘴上在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甬道里的软肉紧紧吸附着我,每一次我想要抽离,都会被她下意识地挽留。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臀部甚至还在配合我的节奏微微抬起,好让我进得更深。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放纵,让我实在克制不住。
「啪!啪!啪!」
苏鸿珺已经完全无法回答妈妈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嗯……啊……」的单音节词,拼命用咳嗽声和深呼吸来掩盖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妈……顾珏……顾珏他……」苏鸿珺忽然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我心里一惊,不禁动作一滞。她要干嘛?自爆吗?
「他怎么了?」
「他……他喊我……喊我去吃夜宵了……」苏鸿珺带着哭腔,眼神涣散地看着我,指甲在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我……我先挂了……妈……」
「行行行,快去吃吧,别饿着。」苏妈妈虽然觉得女儿今天声音有点奇怪的,但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跨国通讯的信号失真——「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
「那挂了啊。」
「嗯……挂了……啊……」
苏鸿珺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床上。
下一秒,压抑已久的尖叫声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顾珏!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她像是终于挣脱了,动情地娇喘起来,一边抬起下身迎合我的抽插。
「刚才不是还在聊吗?不是还在」抓蛾子「吗?」我粗喘着,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更加用力地撞击,「小苏同学!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鸡巴哦~」
「嗯,嗯……我错了……呜呜……太刺激了……受不了了……」苏鸿珺哭喊着,眼泪把镜片都弄花了,「刚才……刚才做的时候……我妈就在那边说话……
我感觉……感觉自己好坏……好像个变态……」
「变态吗?我看你喜欢的很嘛!」
「我是、我是喜欢……啊啊啊!到,到了!到了!那里!别顶那里!!」
我自然不能放过她,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顶到了小穴最深处,并且开始快速地抽插。
「啊……!」
苏鸿珺猛地仰起头,眼镜差点滑落。她死死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穴里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紧紧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榨干。
「就是这里?」
我对着那个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几十下高频率的抽插和撞击,不带任何停歇。
「啊啊啊啊——妈——!顾珏要杀了我——!!」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甚至喊出了刚才通话的对象,这种错乱的称呼让我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呀啊————!!!」
伴随着她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紧绷,甬道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传来,她死死地绞紧了我。
我也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的岩浆在彼此体内交融。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中央空调微弱的嗡鸣。
苏鸿珺死死抓着手机,屏幕早已经黑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她瘫软在床上,眼镜歪在一边,挂在一只耳朵上,看起来滑稽又色气。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整个人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未消。
「顾珏……」她嗓子哑了,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你真是疯子。」
「彼此彼此。」我侧过身,将她揽入怀里,伸手帮她把脸颊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拨开,「刚才主动夹我、还扭腰的人是谁啊?」
「闭嘴!」她羞愤地要把头埋进被子里,「还不都是被你逼的……」
她叹了口气,把头靠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圈。
「吓死我了……」她小声嘟囔,「心都要跳出来了。」
「但是……」她忽然抬起头,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好像……
确实……刺激。」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赶紧把脸埋回我怀里,像只鸵鸟一样不再说话。
我笑了,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我翻身躺在一边,把她搂进怀里。
「抓到蛾子了吗?小苏同学?」我坏笑着捏了捏她汗津津的脸蛋。
苏鸿珺艰难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充满了娇嗔和云雨后的慵懒。
「滚……」她嗓子都哑了,声音软绵绵的,「你……你这个禽兽……」
「刚才谁在电话里挑衅我的?」
「那是……那是战术……」她嘴硬道,脸却又红了,「谁让你欺负我……」
说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过手机看了一眼。
「呼……确实挂断了……」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要是最后那几声被我妈听见……」
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也太狗血了。放心,你妈只会觉得我们去吃夜宵了。」
「夜宵……」苏鸿珺忽然笑了,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刚才这顿嘛……确实挺撑的。」
「吃饱了?」
「嗯……撑到了。肚子里满满的。」她小声说,然后抬起头。眼睛温柔得像水一样。
「顾珏。」
「嗯?」
「你知不知道……」她顿了顿,「刚才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
「哪里坏了?」
「骗妈妈,还在这种时候……」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可是,真的很爽。」
「她咬着嘴唇,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
…下次如果你妈打电话来……我们也试试?但是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