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吸引力》第8章 第八章
他们交换了位置,薛京健结实精壮的肌理令袁幸鸽贪恋得目不转睛,尤其是
那根雄壮威武的火热巨龙。
「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薛京健毫不遮掩,能让女人为之咋舌是男人的骄
傲。
「男人的这儿……都这么大吗?」袁幸鸽仅有过他一个男人,自然无法比较
长短,但她看过书上写说东方男性的茎棒大约在八到十二公分,但以她的目测,
他恐怕不止吧?
「呃……我是有比较大一点啦!」这问题令薛京健有些难以回答,他当然不
可能无聊到和一群男人脱裤子讨论这种事,除了当兵时大夥共挤浴室洗澡,难免
会偷觑对方。
「我可以摸摸看吗?」袁幸鸽眨着灵眸怯怜怜地说。
「我当然很乐意。」薛京健狂喜地咧开嘴巴露出整齐白牙,这小妮子竟对他
的身体感到好奇,他绝对举双手赞成她的探险。
「你好大哦!」袁幸鸽发觉它好粗,她一只手几乎圈不住它,而那滑溜触感
和她以往想像的都不一样,还有上面那层皱巴巴的皮……
「哦……」薛京健知道她很慎重地在研究他宝贝的构造,正因为如此,她素
指每经一处便会详细撩拨,令他莫名产生奔腾快慰。
「原来这里是长这样啊……」袁幸鸽小嘴儿自言自语,没忽略左右两颗肉丸,
她单手取来一颗放在掌心摩挲。还挺有重量的呢!男人随身挂着不觉得沉重吗?
「你在干什么?」她脸孔靠得好近观察,呼吸间吐出的气息喷洒於肉棒上,
更深浓的欲望啃噬着他。
「我太大力了吗?」她顿住动作小心探问。「很痛吗?」
「嗯。」显然她误解了他的呐喊,於是他故意将错就错。「如果你含住就不
会痛了。」
「真的假的?」她不禁狐疑,怎么没听过这种治疗方式?
「真的,而且我会很舒服。」他抚摸她白皙无瑕的脸庞诱哄她。「你愿意替
我这么做吗?」
她看看粗壮的阳物,想起他总爱对她做的猥亵事,顿时明白他的要求。
「我怕我技术不好耶!」不是她推辞,但口交这档事她只在A 片里看过,根
本没有实际操作经验,况且像他这种美国尺寸……她摸摸自己的嘴唇,她含得下
去吗?
「你不愿意啊?」他难掩失望却不强求,这事的确不是每个女人都肯做的。
听出他的失落,令她有点不忍心,她当然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却怕自己做的
不如他的意。
「你要教我啊!」忆起他对自己的挑逗,她决定豁出去了,凡事都有第一次
嘛!
「咦?」他的惋惜三百六十度大回转成欣喜若狂。难得她有心学习,他绝对
义不容辞教导。「你先舔舔看。」
她听话地探出舌尖舔舐,明显感觉手里的肉棒在战栗,而且颜色变得更红,
也变得硬实。
「老天!好舒服……」他昂高俊脸畅怀呻吟。
他的动情无异是种激励,她回想着A 片女主角的动作,开始含住肿胀的巨棒
上下吞吐。
「唔……」她发不出声音,因为他太粗大了。让她嘴角泛着微微痛意。
他的长度无法令她尽含,但她凭着人类对交欢与生俱来的天赋对待他,丁香
小舌努力舔洗敏感伞头,一手稳住茎部,一手把玩肉丸。
「嗯……你做得对极了……啊……」汗珠在他颉间沁出,如此甜蜜的接触教
他快化羽登仙,呼吸粗喘。
很奇妙的是,她明明是在取悦他,怎么当他喑痖的呻吟传入耳里,令她也酥
麻了起来,她甚至感觉下身又泛过一道湿流。
「来。」他晓得他们不能再折磨彼此了,施力将她玲珑身子抱起。
沙发够大,足以让她弯曲膝盖、脚掌平贴椅面,而俏臀坐在他两腿之间。
「你要用这种姿势?」圈搂着他的颈项,她讶异於他的意图。
「现在让你掌握主控仅,你一定会喜欢的。」他的语气信心十足,悬高她白
净美臀,手指轻掬春潮。「而且,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这样好可怕,我不会啦!」虽然他的说法很诱人,但这姿势很不踏实,令
她畏惧。
「等会你就爱上它了。」他伞端已抵住穴门,大手架摆着她的腰肢,一步步
指示她。「坐下来,你不会受伤的。」
她放大胆子慢慢降下身体,感觉他的硕硬—点一点撑开她的紧窒。
「呃!」当她包裹住他的全部,阵阵销魂快感冲上脑门,她失声嘶呐。
「就是这样,再来……」老天,她好小、好甜,吸缩得他几乎要使劲全力才
能克制自己不疯狂。
这样的姿势令他更彻底地充满她,而且每一下都不留分寸地顶到最底,让她
完完全全被他占有。
「啊、啊、啊……」她拚命娇喘,欢悦像惊涛骇浪席卷思绪。
「揉揉她……哦……」他抓住她的小手捏住她的水穴前端爱抚,想让她更舒
服。
「嗯……啊哈……」理智已飞抛万里之外,她像个荡妇肆虐自己的花蕊,激
情唆使她奋然摆动俏臀,贪婪他永不休止的贯穿。
「哦……你好美……」她形状漂亮的丰盈在他眼前激晃出眩目的乳波,他毫
不考虑地纳入口中吮咬。
「嗯啊……好舒服啊……」她每个敏感处都被刺激尽极,而她也逐渐领会爱
的频率,与他共同享受飘飘欲仙的美妙。
「你好棒……再快一点……哦……」他的情潮骚动不亚於她,他捏紧她可爱
的屁股,一阵电流窜爬至四肢,他知道时机已到,配合她的动作往上刺穿。
「我快不行了……啊啊……」她发出近似啜泣的娇呢。
他们同时让狂猛欲火逼至悬崖,在最后一次的交合中将对方推下,剧烈畅快
麻醉两人知觉,当男人的昂长顶到女人脆弱花床,炸弹瞬间爆破开来……
「幸鸽,我们再来一次。」经历多次翻云覆雨,薛京健仍体力充沛地提出邀
请。
「还来?」袁幸鸽真想翻白眼直接昏死算了。「不要,我好累哦!」
「再一次就好嘛!」薛京健像个孩子般撒娇。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N 次了。」袁幸鸽决定背对他,不看那张能轻易令她心
软的帅劲脸庞。「我真的累了,想睡觉。」
虽然母亲和薛景斌目前人在美国,她没回家也不会有关系,但这男人生产精
虫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他们在十二个小时之内至少做丁六、七次,她甚至觉得
全身都要被榨乾了,刚才洗澡如非有他代劳,她根本脚软到支撑不住自己。当然,
在净身的过程中,免不了附加一场狂风暴雨的欢爱。
他像是要将他毕生所学的各种鱼水之欢姿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这屋子里几乎
每一处都回荡着他们做过爱的旖旎痕迹,终於她获得恩赐般地躺到床上,他仍不
放过她。
「没关系,我来就好。」薛京健嘻皮笑脸地转回袁幸鸽的身躯,将她长腿拉
到腰上,食指邪恶地宠幸细嫩花办。
「呃……你这样会把我玩坏的……嗯啊……」奈何她仍敌不过快感侵袭,明
明已虚脱得提不起一丝力气,理智仍在他的调戏中失控迷离。
「我怎舍得把你玩坏呢?你看不出我是在爱你吗?」他不正经的指头埋进水
乡源地。
「啊……」抓紧早已皱乱得不成样的床单,酥人入骨的媚吟自她香唇流泄。
确定她够湿润后,他立刻将庞大的分身刺进富弹性的水穴里,狂摆臀部有力
地冲刺。
「啊……老天……」她投降下,居然连两个人都躺平在床上他还可以做,而
且勇猛依旧。
一波接一波的情潮鞭笞得她已不知今夕是何夕,彷佛这样的巅峰永远都没有
结束的时候,直到她听见男人如雷的破喉声呐和一道灼热喷射至花床上,这场情
欲交流方休。
「我真的不行了……」她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感觉四肢动弹不得,但身旁
的男人好似全然不受影响似的,一双狭细鹰眸依旧闪烁熠熠光辉。「你千万别说
要再一次,我已经快虚脱了。」
「看来我真的把你累坏了。」瞧她简直像只死鱼般动也不动,他倒也心疼,
但对她的亢奋是前所未有的,连他也无法解读。
「嗯……」她眯着眼睛虚应,神智逐渐涣散。
「喂!你别睡呀,我们聊聊天嘛!」和她在一起,他总有耗不尽的体力。
「要聊什么……」她的话含糊得宛若只见嘴皮翕动,他耳朵要贴得好近才听
得到。
「聊什么都好,就是不准睡觉,不然……」他妖邪长指又溜到她下体叙旧。
她立刻瞠大杏眸,戒备地推开他的手。「好好好,我不睡就是了。你想聊什
么?」我的妈啊!这男人如此「随性所欲」,她真担忧他会不会提早精尽人亡。
「都好啊!」他计谋得逞地将她搂回胸前,一手横过她抚挲美丽背脊。「来
聊聊你家的事,如何?」
「嗯,你想知道什么?」让他这般轻柔抚挲,恍似小时候母亲安抚她快快睡
的手,害她眼皮沉甸甸的。
「你母亲生你的时候还很年轻哦!那你亲生父亲呢?」他想多了解她一些。
「我妈是未婚生子,而我爸……在我妈刚怀孕时就出车祸去世了。」说到家
人,她总算恢复些精神。在诉说这段天人永隔的遗憾时,她并未有一丝落寞,这
么多年来,问过这问题的人多不胜数,但其实她从未因缺乏父爱而自怜,她相信
自己得到的关爱绝对不比人少,即使有遗憾,亦来自对母亲的不舍。
「哦……难怪你和你妈感情那么好。」她们母女站在一起,若非他认识她们,
肯定会以为她们只是一对长相神似的姊妹。
「我妈外表看起来傻呼呼的,其实很坚强呢!」
外婆与世长辞时,她连续哭了好几天,外婆最疼她了,对於她的要求,外婆
总是一声不吭地宠溺,然而令人惋叹的是,外婆竟然在她十岁生日隔天长眠不起,
她知道,外婆是用尽最后的回光返照替她庆祝生日。
母亲当然难过,袁家少了外婆,只剩母女俩相依为命,於是母亲更努力工作,
含笔如苦地照料她长大成人。
「我知道,就跟你一样,外表是乖宝宝,骨子里邪恶得要命,把我迷得晕头
转向。」他晓得她陷入回忆,所以说调皮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的占有欲十分强
悍,不允许她的思维中有别人存在,无论对方是谁。
「我有那么厉害吗?」地挑高黛眉。
「你在表达我们做的爱还不够多吗?」他故意扭曲她的话。
「哦,不,你可别又来了。」他一露出猎鹰般的目光,她连忙求饶。
「呵,瞧你怕的。」勾挑起她的秀发缭绕指间,他若有所思。「你说,我们
会不会有儿子或女儿了?」
闻言,袁幸鸽完全愣住了。
「你怎么了?」他不解她的反应。
「该死!」她整个人弹跳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
「你到底怎么了?」他也跟着坐在床沿,大掌攫住她的皓腕。
「你为什么没有提醒我?」她烦郁地甩开他,简直无法想像这可能性。
「提醒你什么?」他仍是一头雾水,索性将她暴躁的身躯锁在胸前。
「我们都没有做防范措施,对不对?我的老天!」她推开他颓倒在床上,纤
手后悔莫及地拍着额头。
这下呆住的换他了。「你不想要孩子?」
「是不想要也不能要!」
「为什么?」他的眼睛蒙七一片冰寒。她居然不要他们的孩子,而且还如此
坚持?
「你在说废话吗?如果我怀了你的小孩不就要打掉?这我怎么做得到!」她
双手扯着发丝,状似十分苦恼。
「没人要你打掉,我会负责的。」他心底已认定了她,而她亦同样爱着他,
但怎么情况并非他想像中圆满?她竟然排拒孩子的出现?
「负责?你怎么负责?娶我吗?别开玩笑了!」她歇斯底里地自问自答。
「你在说什么疯话,结婚?」她摇摇头。「我并没想要嫁给你。」
这教他如何能接受?他气急攻心地拉着她的手臂。「你有种再说一次。」
「我说我不想嫁给你!」面对他的愤懑,她的心惴惴不安,但事实就是如此。
「为什么?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的怒吼如雷贯耳,她忍不住瑟缩着
身子。
「我们是叔叔与侄女的关系,结婚的事传出去能听吗?」
「说到底你就是怕人家的蜚短流长?」他差点没讥讽地仰天大笑,薛景斌和
她并非血嫡之亲,所以法律不能约束他们结为连理,怎料一切的阻碍都在於她害
怕外界的流言。
「对,我就是怕。」她豁出去地坦诚。「我们就这样维持下去不好吗?反正
我们还很年轻,说结婚太早了,或许以后你会碰到更心仪的女孩子……」
但这是她的违心之论,她怎么可能希望他爱上别人?但她真的不敢将这段感
情公诸於世。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他是越听心越冷,不敢相信她除了不愿嫁给他、不
想拥有他们的孩子,还想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对。」她艰辛地吞了吞口水,沉重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双手捧上了真心,却让她毫不恋栈地摔毁。
「滚——」青筋在他颜面突跳,他食指笔直地指向门口。 「你给我滚!」
「我……」他残酷的言语令她向后踉跄了一步。「你赶我走?」
「滚——」他咆吼得震天撼地。
「好,我走、我走……」她的泪水被逼出眼眶,趁着尚未失声啜泣前,她捂
住嘴巴夺门而出。
少了她的空间静谧得吓人,他闭起受伤的眼睛、受伤的心,必须将拳头握得
好紧、好紧,才能克制自己不残暴地毁坏眼前一切东西。
有时候,残忍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啊……
薛景斌和袁芸菁返国后依旧甜蜜如昔,薛父、薛母很开明,也很喜欢袁芸菁
这个温腕贤慧的媳妇,於是飞快地选定黄道吉门,迫不及侍想将袁芸菁归人薛氏
祖籍。
虽然袁芸菁已生育有一个女儿,但仍是头一次结婚,薛氏家长乐不可遏地飞
来台湾替大儿子和长媳办一场轰动的婚礼,喜宴地点定在五星级高级饭店。
宴会里有不少企业家和其亲属登场祝贺,看得袁幸鸽瞠目结舌,看来母亲是
捡到「好野人」了。
她静静坐在最大的圆桌的其中一个座位,这桌坐的是两家的直系亲属,相形
之下,她显得形影孤单,但她不畏惧,用微笑和祝福凝望着四处敬酒的母亲。
她很开心母亲觅得此生的归宿,虽然这幸福来得有些慢,但也因为如此,才
能遇见薛景斌这么优秀的良人。
而自己呢?她偷偷瞄了眼同桌的薛京健,看来他的气还没消,所以仍摆着一
张臭脸,但右边的薛母可逗趣了,虽然场面人声鼎沸让她听不见他们的交谈,但
从他们的互动中可看出,他快让薛母搞疯了。
「京健,这童子鸡汤很补的,多吃点。」薛母忙不迭地将成堆药膳推至儿子
面前。
「妈,你怎么到了台湾还足补、补、补,真受不了你耶!」薛京健苦着一张
脸推开汤碗,他根本没食欲。
「这是妈的一片爱心,你竟然……」薛母变脸很快,从原先的殷勤转为如泣
如诉的泪眼汪汪。
薛京健见状叹了口气。「拜托你别再演了,我喝就是了。」唉!他发现他这
一生就输给这两个女人了。
「这才乖嘛!」薛母得意地拍拍儿子的头,刚才的悲凄瞬间消失不见。
「妈,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再用那种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很难看耶!」隔
壁桌都在掩嘴偷笑了。
「你是在嫌弃妈不好吗?我……」薛母老招又要重现。
「停。」薛京健没辙了。「你高兴就好,OK?」
「嘿嘿,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嘛!」她就知道这招屡试不爽,但她可不会因此
停止喋喋不休。「京健,你看人家景斌都娶了个好老婆回来,你是不是动作该加
快了?」
薛京健顿了一下,这真是踩到他的痛处了。「不急。」
「什么不急?」薛母迭声叫嚷。「你都二十八岁了,还说不急?」
「等我三十四岁你再来和我耳提面命。」意思是打算拖到薛景斌这年龄再说。
薛母垮下老脸。「你这不孝子,你想让我含贻弄孙的愿望等多久啊?」
「这不是我的错,重点是你儿子被恶意嫌弃了。」说到此,心窝更是泛闷,
他忍不住抬头和袁幸鸽四目相交,她却迅速别开眼,令他忧烦的情绪越滚越大。
「是哪家千金?居然嫌弃我俊美无俦的帅儿子?」不是薛母老王自夸,她生
的两个儿子向来都是让女人追着跑的呢!
「咱们大哥的千金。」他这提示够明显了吧?
「你这龟孙子胡绉什么,芸菁都还没怀孕……」薛母罗唆个没停的嘴突地止
住,视线讶然地抛向袁幸鸽。「儿、儿、儿子……你不会是指我可爱的孙女幸鸽
吧?」
「妈,我和她不算乱伦,你不用这么夸张。」薛母的严重结巴令薛京健啼笑
皆非。
「这样啊……」薛母沉吟了,能明了女方不嫁的原因。「幸鸽喜欢你吗?」
「我们彼此相爱,认识之后才知道大哥和大嫂在谈恋爱。」他不敢说是先认
识彼此的身体。
「那景斌不就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你怎么这样说大哥?我们也是有大哥才能进而相恋的。」
薛京健的说明让薛母更理不出头绪。「因为景斌相恋,又因为景斌拒婚……
你们年轻人怎么搞得这么复杂?」
「总之,我爱她。」而且是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