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吸引力》第7章 第七章

作者:不详 · 约 5678 字 · 返回《桃色吸引力》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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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京健从没想到自己竟会沦落到要跟踪人家。 虽然这有违他光明磊落的个性,但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一点都不介意当一次小人。 他先高薪聘请国内有名的徵信社查出袁幸鸽的所有资料,当然包括她交过的男友档案,之后徵信社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暗中跟查,终於查出她和那男人目前所在的餐馆。 薛京健接到电话便飞快到达目的地,并选了他们的斜后方入座,在这位置,他可以监视那男人的一举一动,而袁幸鸽是看不到他的。 昨晚徵信社以最快的效率将这男人的资料传到他电脑里,薛京健甫看照片只觉眼熟,当滑鼠移向男人的身世背景,他总算了悟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男人名唤夏英司,是台湾十大集团之一「凯拉企业」总裁的二公子,目前在德国留学。 夏英司生得俊秀儒雅,唇红齿白,配上一七八的身高,从来都是校园帅哥排行榜的常胜将军,尤其在校成绩始终尾随袁幸鸽位居第二,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夏英司都是个劲敌。 但薛京健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袁幸鸽他是要定了,谁也抢不得! 「幸鸽,你有带朋友来吗?」精明如夏英司,怎可能没发现薛京健压迫性的存在? 「没有啊!怎么了吗?」袁幸鸽不明就里。 「你的四点钟方向,有个男人一直在注意着我们。」 「真的吗?」袁幸鸽正想转头看,立刻被夏英司喝止。 「先别打草惊蛇,你有没有带镜子?」他只不过伸手触及袁幸鸽想阻止她,男人便露出想杀人的狰狞表情,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有。」袁幸鸽掏出米老鼠小镜子。 「你假装在照镜子,然后偷偷看他,当心别让他发觉了。」夏英司则无事般地品尝咖啡,避免教人起疑。 袁幸鸽依言照做,这一瞧,教她气愤地以掌击桌。「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他是谁?」 「就是我常跟你提的那个律师叔叔,薛京健啦!」最后几个字袁幸鸽自动消音以口型传达。 谁说情人分开就很难做朋友,当初她和夏英司是握手协议分手,少了男女朋友这层名义,他们反倒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良友,虽然夏英司已赴德国,两人仍常在网路上互相关心彼此近况。 而二十岁生日那夜做的荒唐事,袁幸鸽也只说给夏英司一人听。 「原来他就是那个男主角啊!」夏英司扬唇轻笑,从薛京健杀气腾腾的目光看来,自己已被锁定为情敌人物了。 「昨天为了你,我们还吵翻了,他现在还来干嘛?」袁幸鸽双手揪扯着湿纸巾,实在很想转头看,但看了又如何?她就是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他还一直「卢」说我们会旧情复燃之类的事,真是无稽之谈,气死我了!」 「他喜欢你吧?」夏英司直接道出事实。 「这怎么可能嘛?他只是爱欺负我罢了。」夏英司这么一说,袁幸鸽反而不知所措。 「欺负人也得花心思,没有一个男人会这么无聊浪费时间在他不重视的女人身上,况且你不也喜欢他吗?」这些日子以来,每次和袁幸鸽上线聊天,他们的话题总是绕着薛京健打转,不难察觉出袁幸鸽对薛京健的情愫。 「我哪有喜欢他?你别胡绉,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只大沙猪,又不是头壳坏去了!」袁幸鸽拉拉杂杂讲了一串,只是更加暴露自己的心事。 「好吧!那你想不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喜欢你?」夏英司很想坦白告诉袁幸鸽她实在缺乏说谎的天分,但她既然否认,他也不勉强。 「这……」夏英司的话撩得袁幸鸽蠢蠢欲动,况且这疑问她的确闷在心里很久了。「你打算怎么做?」 夏英司挑高剑眉。「再ㄍ一ㄥ嘛你!」 「好啦!你就帮帮忙嘛!」被探中心意,袁幸鸽羞红着脸拜托。 「很简单,我们只要假装亲密,然后再看他反应就得了。」夏英司可以保证薛京健肯定花费一番功夫才获知他们的所在地,那男人霸占欲如此强烈,绝不会对他们的亲昵冷眼旁观。 「这样好吗?我怕他会误会……」袁幸鸽有点犹豫。「万一他都不理我了怎么办?」 「小姐,我们本来就是要让他误会好吗?」女人果然是一碰爱情就会变笨的生物。「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你们吵翻了吗?这是个打破僵局的好办法。」 薛京健全副武装的敌视显示他绝不是那种甘愿把心爱女子拱手让人的个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夏英司恐怖早被五马分尸了。 「那……好吧!」 夏英司坐到袁幸鸽身侧,长臂伸过揽住她肩头,挨近她耳畔提醒:「你不要那么委屈好不好?自然一点。」 袁幸鸽从来没演过这种戏,她的表情好似让人扛着上架,别扭极了,幸好她是背对着薛京健。 「这样可以吗?」袁幸鸽全身绷得死硬。 夏英司不禁叹了一口气。「你可以表现得幸福一点、甘愿一点吗?」 「怎么演啊?」她根本不会啊! 「算了,乾脆我自己来。」夏英司将袁幸鸽的脸蛋转向自己。「闭上眼,我不会真的吻到你。」然后他头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一旁的薛京健从夏英司环抱她时拳头便握得死紧,这天杀的男人竟然敢吃他宝贝的豆腐,真是嫌命太好、活腻了! 更可恶的是他还想吻她,而她居然对他露出邀请的笑容! 就在两片唇办快要相贴前五公分,薛京健忍无可忍地箭步趋前一把拎高夏英司的衣领,狂怒嘶吼。「该死的你想做什么?」 这一吼让袁幸鸽眼珠顿时瞪大,夏英司的方法奏效了吗? 「你又是谁?我们接吻干你屁事啊?」夏英司心中偷笑,但戏总得演完。 「你敢亲她?你竟然敢亲她!?」薛京健额间布满青筋,怒火已染红他的眼眸。「我要让你知道我薛京健的女人不是你可以碰的!」 说完,薛京健突地挥出一记铁拳,把夏英司打飞出去。 「啊!「袁幸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赶忙跑去扶夏英司,并严厉指责薛京健。「你怎么可以打人?」 「幸鸽,我没事的。」夏英司安抚着袁幸鸽,也没料到这男人如此火爆。 「你嘴角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袁幸鸽愧疚地替夏英司擦拭血渍。 看着眼前这一幕,薛京健的怒焰简直将他焚烧殆尽,他想也不想便拉起袁幸鸽的手臂。 「你干嘛?」袁幸鸽瞪薛京健一眼,又要蹲下身察看夏英司的伤势,但薛京健却死拉住她不放。「放手啦!你没看到英司在流血吗?」 「你就那么心疼他是不是?他刚想吻你,你晓不晓得?」薛京健的咆哮震耳如雷,这场暴动已引来其他客人的好奇,但都畏惧薛京健的暴力而噤若寒蝉。 「你不要吼列大家都在看你行不行?英司受伤了,我要带他去看医生!」 「我不准!」英司、英司,喊得可真亲热,薛京健是越听越不爽! 「谁理你!」袁幸鸽用力甩开薛京健的箝制,搀扶着夏英司魁梧的身躯就要走,但薛京健却挡在他们面前。「你走开啦!」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薛京健看着袁幸鸽对夏英司的袒护,深深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袁幸鸽真不明白薛京健为何老爱说她喜欢别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选择他还是我?」这也是薛京健给自己的最后机会,假若她执意於夏英司,他……他会忍痛放手。 「薛京健,你有完没完?」此刻在袁幸鸽的认知里,受伤的人最大,薛京健干嘛说得这么严重? 「幸鸽,你和他去吧!我没事。」这时夏英司说话了。 「不行,你得去给医生擦药。」夏英司为了她白白挨揍,她怎可不负责任? 「放心,我有练过,流点血算是促进血液循环。」夏英司的确学过一些拳脚功夫,但薛京健这拳打得很狠,连他都有点撑不住,但好不容易达成目的,接下来的时间该还给他们。 「可是……」 「你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罗唆,叫你去就去!」夏英司直接将袁幸鸽塞往薛京健怀里。 「那你的伤势……」霍地一阵天旋地转,袁幸鸽整个人让薛京健扛上肩膀。 「喂,你放我下来!」 「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薛京健见机不可失,迅速离开现场。 为好友两肋插刀的夏英司被遗留在餐馆,看在其他人的眼底,他成了为爱牺牲的失意人,莫不为他掬一把同情泪,而服务生则体贴地取来冰毛巾递给他。 「这给你敷,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女服务生异常开心地询问。 「谢谢你,我没事的。」夏英司不吝啬地堆起笑颜,当场迷煞一群雌性动物。 其实他痛死了,但他心里没一丝抱怨,就当作他这趟回来给幸鸽的见面礼。 薛京健枉顾袁幸鸽的挣扎将她塞进车里,一路以百里速度奔啸在马路上。 「进去!」 「这是哪里?」袁幸鸽被薛京健不要命的开车方式吓得心神未定,整个人傻呼呼的,浑然不觉自己踏入虎穴。 「我家。」薛京健拉着袁幸鸽走进客厅。 「哦……」袁幸鸽点点头,三秒后才感觉出不对劲,立刻弹跳起来。「咦? 不对啊,你干嘛带我来你家?」 「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谈就谈,干嘛带我来这儿,我要回家了。」待在充斥着男人麝香味的场合令她坐立难安,举步就要走。 「别走!」薛京健从后方捞回袁幸鸽的纤腰,紧紧锁拥她。「不要老拒我於千里之外,我求你……」 袁幸鸽被薛京健脆弱的言语震得傻愣,一时无法接受一向强硬的他突然以卑微姿态哀求她。 「我没有啊!」连声音都变得轻缓起来。 薛京健转过袁幸鸽荏弱的身子。「你有!你一直在逃避我,在每次我想接近你的时候。」她宛若他握在乎里的细沙,无论他如何想抓紧,却依旧在流失。 「你……想接近我?」袁幸鸽垂下脸,用眼尾偷觑薛京健。「你是想欺负我吧?」 「那是因为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所以才会这么做。」谁教她对他总是敬而远之,他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那不就和英司说的一样?」 听见这名字,薛京健俊颜顿时一沉。「他和你说了什么?」 「英司说……说你喜欢我才会老爱以欺负我为乐……」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袁幸鸽不愿再继续迷惘、猜测,搞得自己心力交瘁。她昂起娇颜在自己尚未后悔前勇敢地问:「你有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薛京健语气认真,不容一丝质疑。 「这、这是真的吗?」他的每句喜欢都让她彷佛坐处云端,脸也悄悄酡红了。 「你要我说几次都可以,直到你相信为止,我喜欢你、喜欢你……薛京健喜欢袁幸鸽……」他真的打算一直告白下去。 「好了啦!」袁幸鸽窘怯地捂住那张羞死人不偿命的嘴。「我相信你就是了。」 「那你呢?」薛京健攫住她的柔荑浓情万千地反问,此刻一颗心悬得老高,这辈子从没如此紧张过。「你喜欢我吗?」 「嗯。」袁幸鸽微应了声,算是回答。 但薛京健可不允许她敷衍。「嗯是什么意思?我不懂耶!」 「喜……喜欢啦!」袁幸鸽羞得脸儿快贴到地面了,只剩颤抖的眼睑泄漏心儿惴惴的讯息。 「谁喜欢谁?」 「袁幸鸽……喜欢薛京健啦!」这坏胚子,说他爱欺负人,还理由一大堆。 「呼!」她的表白让他忐忑的心获得最大的救赎,他牢牢将她拥於怀中,两颗心终於有了圆满结局。「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会输给夏英司那臭小子。」 「你为什么总要怀疑我和英司,我和他纯粹只是好朋友啊!」虽然他的拥抱紧得仿佛欲将她拧碎,但她仍感到好幸福,她喜欢两人契合得好似永远分不开的亲密。 「你还敢说,你不晓得我很会吃醋的吗?」薛京健惩罚性地更使劲锁绑她腰肢,惹得她哇哇大叫。 「你还不是一样,那个漂亮女生一出现,你就对我不理不睬,还凶我咧!」 袁幸鸽开始翻旧帐。 「那么说你也在吃醋罗?」薛京健乐不可遏地调侃。 「我才不像你,没风度!」袁幸鸽戳了戳薛京健胸口。 「对,我就是没风度,我看不得别的男人靠近你,怎样?你咬我啊……喂,你还真的咬啊?」薛京健吃痛地抚着鼻翼。她果真狠,竟然咬他最引以为傲的挺鼻。 「你以为我不敢啊?哼!」袁幸鸽骄气地擦起腰,下颔拾得忒高。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乱咬会引发男人的兽欲吗?」薛京健将袁幸鸽扑倒在沙发上,色迷迷地瞅凝她。 「你……」他的意图活生生摆在眼前,教袁幸鸽十分错愕,这男人未免也太容易冲动了吧? 「这全是你害的,别想赖皮哦!」说着说着,薛京健已经自动自发地剥她的衣服。 「你少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这色鬼!」袁幸鸽娇嗔着,心里抱怨着他的猴急,手却没任何反抗。 「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迫不及待。」他让近乎已赤裸的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地板上,两手勾住小裤裤的边缘缓慢滑下,当那闪闪发亮的黑色丛林展露刹那,他血脉愤张地吞了吞口水。 「你不要那种表情好不好?很变态耶!」她全身暴露在空气中,却丝毫不感到寒冷,他那如炬目光彷佛有传染力,让她燥热不已。 闻言,薛京健邪恶地对袁车鸽抛了一记媚眼。「我会让你爱死我的变态。」 他捧着一只藕足,轻如羽毛的吮吻细碎地落在小腿肚上,一路往上攀爬,炽热眼神紧盯住她压抑却难耐的容颜。 「你不要一直看我啦!」袁幸鸽发出抗议,小手害羞地遮住脸。 「不行!」他拨开她的玉手,偏爱看尽她的媚态。「别怕,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我们是属於彼此的。」 他总是能讲得她心里暖暖的,让她毫无挣扎余地而臣服,甜蜜爱语脱口而出。 「我爱你……」 「我也爱你。」下一刻,他将她修长的右腿架至沙发把手上,以粗糙大掌抚摸大腿内侧细致的肌肤。 「嗯……」他的爱让她的紧绷情绪放松下来,将自己全交付到他手里。 他无以手指撩拨私密的蝴蝶花办,感觉她敏感地战傈了一下,接着仔细翻找到那颗小珍珠的藏匿之处,爱怜地以指腹贴住柔柔按揉,不消一会儿,透明的春潮便直泻而出。 「舒服吗?」 「嗯……好舒服。」她闭上眼眸,小脸尽是享受的快意神情。 爱液将花处点缀得亮丽诱人,他忍不住探出舌尖抵住花蒂施力揉转,指头捏住受刺激而肿红的花办徐徐捻弄,所有的过程部是温柔的,只因她是他要呵护一生的宝贝。 「啊……给我……多一点……」岂料她需要的是更震撼的激情,她挺高下盘索求更多。 「呵……原来你才是小色女。」他爱极她的欲求不满,表示她热切冀盼他狂野的霸占。 他不会让她失望,伸出中指插进湿润的花径急速行动,舌尖也不停地怜惜敏感花蕾。 「啊哈……好舒服啊……」她的呼吸伴随他每个荡漾心扉的填充而粗重起来,快感吞噬了理智,令她忘情呢喃。 他再增加一指肆虐窄洞,还将整朵牡丹纳入口中吸吮啃嚼,如此美丽的神赐宝物,他丝毫都不容放过。 「嗯啊……啊……」她只能拚命呻吟、扭摇身体,细胞因情欲而全体苏醒过来。 「你好甜。」他尽情品尝她的激情证明,当水穴吸住他暖舌,他裤裆的勃起也在蠢蠢欲动,宣告想要有相同的待遇。 「啊……我快不行了……」酥麻像蜘蛛吐丝逐渐将她包围,赛雪肌肤呈现出动情红潮,粉嫩得令人好想咬一口。 「那这样呢?」他两指在水穴中交换戳插,让她没一刻能缩合,舌尖则压在雪嫩花蕊上迅速晃动。 「啊啊……」她快要让他的狂浪逼疯,除了呻吟和紧紧抓住沙发手把,她什么都没办法多想了。 「你好湿啊……」从美穴狂溢而出的蜜汁全被饥渴的他衔接住了。 「别再吸了……啊哈……」她的喘呐夹杂了崩溃和愉悦,在舒畅电流冲击下,她舒服地蜷曲起可爱脚趾。 她一句句嘤呢加速了他阳物的成长,教他肿胀到疼痛,心一横退离她身子,他无法等待她第一次高潮了。 「啊……」这声呻吟饱含浓烈的失落,她星眸微睁不解地瞅视他。 「别急,我这就来了。」他轻点她俏鼻,这小妮子变浪了,他不过脱个衣服,她就急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