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吸引力》第5章 第五章
看着母亲的快乐美满,反观自己却落到这般下场,明明是亲兄弟,怎么性格
会差这么多?
袁幸鸽相信薛景斌不是简单人物,但只要能补足母亲空寂多年的感情,她不
介意叫他爸爸。
追其所爱,何错之有?这道理她也懂得,又如何去责怪薛京健的善变?
话是这么说没错,然而袁幸鸽的心情仍旧苦闷,脑海毫不停歇地重播薛京健
偶尔流露的温柔,那些教人甜人心嵌的举措,又代表什么?
再多的疑惑也没人能解答,除非她亲自冲去问他;但她承认自己瘪三,既提
不起勇气、更没能耐破坏人家,那美丽女子连她看了都心劲,何况是男人这种靠
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袁幸鸽套上中空的黑色小可爱,挤出一对傲人的雪丽尖峰,下半身是几乎露
出股沟的白色牛仔裤,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很适合她,就像综合天使与魔女的矛盾,
既诱惑又撩人。
她的肤质好到可以去拍广告,轻轻扑上一层蜜粉便很亮丽,接着她将睫毛刷
得又长又俏,加上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翦眸,随便眨两下部好像快哭了般惹人心疼。
最后她拿出电棒烫替一头如瀑的柔逸秀发做造型,过了十分钟,袁幸鸽着装
完毕,她满意地看着连身镜中的尤物。
她不能放任自己哀怨下去,所以决定再去「鸦片酒吧」一趟,她就不信世上
只有薛京健能吸引她的日光。
母亲都可以有第二春,她也会有第二颗磁铁吧?
来到「鸦片酒吧」,袁幸鸽坐在上回的吧枱老位置,眼神不禁左顾右盼。
他没来……唉!她在胡思乱想啥啊?世界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而他八成还
和那女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吧?
思即此,袁幸鸽向酒保点了杯「忘情水」,但愿烈酒入喉真能淡忘这段感情。
「小姐,你确定吗?这酒很烈的。喝过「忘情水」的人十个里有九个是让人
扛出去的唷!」酒保好心提醒。
「我酒量很好,不会有事的。」其实她根本不晓得自己酒量如何,她只想放
纵一下。
「好吧!」既然客人坚持,酒保哪有不卖的道理?不消一会儿,「忘情水」
已端至袁幸鸽面前。
「忘情水」并不似其他调酒有着光鲜的色彩渐层,外观看来透明清澈,起初
袁幸鸽还怀疑酒保是不是故意拿白开水给她,但当她俯身一嗅,浓郁的酒精味却
十分呛人。
轻啜一口,醇烈的液体火辣辣地从口腔一路向下延烧,她感觉腹部一阵灼热,
全身都熟了起来。
当袁幸鸽鼓起勇气欲饮第二口时,手里的酒杯冷不防被夺走,她不悦地想看
清哪来的不速之客,没想到这一瞧却教她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袁幸鸽惊呼,她刚才明明没看见他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问你的吧!」薛京健才踏进「鸦片」,便瞅见袁幸鸽独
自坐在吧枱,手里握着他一瞄便能辨认出是酒精浓度特高的「忘情水」。「阿智,
给她果汁。」
袁幸鸽闻言立即不平地叫嚷:「为什么我得喝果汁?你还我酒来!」
袁幸鸽扬起手欲抢夺,岂料薛京健竟然直接将酒杯反倒,酒液全数泼洒在地
板上。
「你做什么啦?」
「我不准你喝这么烈的酒。」薛京健口气霸道,同时接过酒保递来的果汁用
力摆在袁幸鸽面前。「你给我乖乖喝果汁。」
「我不要!」袁幸鸽像个叛逆的孩子,眼神挑衅地瞪向薛京健。「你凭什么
不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为你好,「忘情水」太烈,不适合你!」假若他没恰巧出现,喝下「
忘情水」的她肯定醉到不省人事,以她美若天仙的倾城容貌,必然招致许多男子
觊觎,到时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抵抗男人的力量?
想到这,薛京健忍不住开始训起人来了,「还有,你穿成这样是想引诱犯罪
吗?你真是太不洁身自爱了!」她露出一大截雪白纤细的水蛇腰,足以令在场所
有男人疯狂,而男人疯狂起来的可怕后果不是她承受得住的。
薛京健阴鸷的利眸扫过全场好胆盯着她流口水的男士们,一把无名火几乎将
他焚烧成灰。
他竟然骂她不洁身自爱?苦涩攫住袁幸鴒的心肺,教她不禁鼻酸,但她强忍
欲夺眶的泪水,在他面前她不愿示弱。
「你说得真是对极了,我就是来这儿找男人上床的,不行吗?别忘了我们也
是这样认识的。」为了配合他的说词,她不介意将自己贬低,压抑着脾气冷静直
言,因为一旦激动起来,她怕泪水会不受控制地溃堤。
「你……」薛京健一时词穷。
「无话可说了吧?」袁幸鸽转头对酒保说:「麻烦你再调一杯「忘情水」。」
「不准!」薛京健喝斥,目光喷火地怒瞪酒保。
「呃……」酒保阿智为难地不知到底该听谁的,他当然晓得薛京健持有「鸦
片」大股,虽然顾客至上,但他也是拿人薪水的员工啊!
「算了。」袁幸鸽并不想让酒保难做人,只觉得自己不该来鸦片,不该私心
地想遇见他,结果两人好不容易碰了面,却遭来他如此的怒骂。
「你要去哪里?」袁幸鸽一起身,薛京健便抓住她的皓腕。
「既然我在这碍到你的眼,那我走!」罔顾腕间传来的渐强痛意,袁幸鸽故
作无所谓。「总不可能「忘情水」只在这有卖吧?」
「说到底,你就是想让男人上你?」愤怒染红了薛京健的眼,教他口不择言。
「随便你怎么讲。」袁幸鸽的心被螫了一下,很有志气地撇过脸。
薛京健当她是默认,一抹危险邪笑映在俊逸脸上。「那我委屈一点好了。」
「什么?」袁幸鸽还搞不清楚状况,便已被薛京健拖着走到一处包厢。
「孟尧,钥匙给我。」
孟尧也很义气地将自家借人,毫不考虑地把钥匙抛给薛京健。「京健,别太
冲动,席梦思名床很贵的。」他在暗喻好友性子收敛点,他们俩的火爆场面他早
已尽收眼底。
这下袁幸鸽总算了解薛京健的意思,她使力想挣扎却撼动不了他半分。「放
开我!」
「你不是想找人上床?那我就如你所愿。」
「你怎么可以……」袁幸鸽难以置信他居然在别人面前纶她难堪。「我不要
你!」
「这可由不得你!」
袁幸鸽几乎是被薛京健硬押上楼的,一达目的地,他毫不怜惜地将她甩上床,
并且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
「我要离开!」袁幸鸽被丢得头晕目眩,待回神想逃跑时,薛京健精壮的躯
体己压了上来。
「还不快把衣服脱了,难道要我动手吗?」薛京健将袁幸鸽逼到死角催促着。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我不要你!」袁幸鸽撕心咆吼,讨厌他把她当
成妓女看待。
「你不要我?」这几个字引燃薛京健体内的狂爆因子,她穿着暴露欲意勾引
男人的事实蒙蔽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令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撕毁脆弱的小可爱上衣。
「你做什么?」薛京健粗鲁的动作让袁幸鸽心口一紧,开始奋力挣扎。
「你真是不乖!」薛京健睇见床头有条领带,立刻取来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
高绑於头顶。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快点放开我!」恐惧袭上袁幸鸽,薛京健如此疯狂的
模样是她前所未见的。
「我不能,别的男人就可以是吗?」拉下她的胸罩,他的大掌恣情捏挤乳房。
「不是的,你不要这样!」袁幸鸽害怕地扭摆身躯,看在薛京健眼底却形成
一种变态的享受。
「怎么?你下面也痒了是吧?」不屑的冷哼自薛京健鼻间逸出,他迅速褪下
她的合身牛仔裤,一双修长玉洁的美腿立刻展露眼前。
「你放开我,放开我啦!」袁幸鸽夹紧双腿,双手也个断挣扎着,却只是磨
痛了自己的手。
「放开好让你去找别的男人吗?」薛京健恶意扭曲着袁幸鸽的话,将胸罩掷
得老远,冰凉大掌罩上两边椒乳用力捏揉。
「不要,好痛!」他的粗暴已教她分不清是心疼还是身子疼,四肢百骸全浸
淫在悲恸的心肠俱碎中,却无力反抗。
「你不就爱男人这样?待会你就会喊爽了。」薛京健狂烈折磨着手里的丰盈,
更覆上她的檀口辗转吮吻,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列她说「不要他」的话。
「唔……」袁幸鸽一点都不喜欢薛京健蛮横的对待,却绝望地体会到他是真
的疯了,所以她放弃抵抗,因为无论她如何抵抗,仍敌不过男人恐怖的力量。当
她松懈防御的刹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亦成串滑落,无声坠降於枕畔。
才在奇怪身下的人儿怎么突然放松戒备,定眼一瞧,却意外瞅见她楚楚可怜
地淌着泪,他满腔怒火顿时如逢甘霖般消弭於无形。
「你……」该死,他竟然把她弄哭了!
「继续啊!」袁幸鸽带着浓浓的鼻音哽咽地说,隔着迷蒙泪雾凝望薛京健。
「你……别哭啊!」薛京健好懊恼自己的冲动,但他不懂一向自律的自己怎
会做出伤害她的举动,赶忙松开她手腕的束缚,搂住她娇弱的身子安抚着。
倚靠在薛京健宽广的怀抱,袁幸鸽忍不住崩溃啜泣,欲将刚才的不安和恐惧
尽情哭号。「呜……呜……」
她的哭声凄厉而悲惨,像在指控他的漫天大错,教他的心亦揪扯不已,直到
现在仍不敢相信自己做出如此可恶的事情。他是真的气疯了!
「乖,别哭,你哭得我好心疼。」薛京健轻声诱哄着,怀里的娇娃仍不停颤
抖,可见她有多害怕。
「呜……你这个笨蛋……笨蛋啦!」他真的很讨厌,标准先打人又道歉的那
种人,但她仍然紧抱住他找寻慰藉。
「好好好,我是笨蛋。」这是什么感觉啊?见她哭得撕肺断肠,教他的心也
快被拧碎了。
「讨厌鬼!」哭了一阵子,袁幸鸽因为鼻塞而抽噎,手腕传来刺痛,她抬起
手察看。「好痛……」
「我看看。」薛京健小心翼翼地捧着袁幸鸽的手,却见一双细致皓腕有多条
深浅不一的瘀红和指印。「对不起,我……」
「哼!」袁幸鸽气愤地抽回于,翻过身子不理人。
「别生气了好吗?」铁臂环住柳腰将她拉回怀里,两具躯体紧密地契合。「
你说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袁幸鸽将脸埋进枕头,几日来的委屈感受再也隐藏不住。「你才不会在乎我
原不原谅呢!反正你都有那个大美女了……」
「幸鸽……你在吃醋吗?」薛京健心中窃喜,这个小妮子总算开窍了吗?
「你少臭美,谁要为你这种人吃醋!」袁幸鸽坚决否认这么丢人的事。
「不然,你为什么会提到「她」?」薛京健索性像在抱娃娃似地将袁幸鸽高
高举起,看她还能躲到哪去。
「那是……那是因为她出现了之后,你就不理我了,而且刚刚一见面你就对
我凶……还对人家那么粗暴……」讲着讲着,心口又开始泛疼,斗大的泪珠又浙
沥哗啦地落下。
这泪,不只打在薛京健脸上,也螫痛了他的心。
「我的姑奶奶,你别哭了,你想害我心疼死啊!」薛京健连忙将袁聿鴒置回
胸膛「惜惜」,心里实在很想大喊冤枉,但这么血腥的杀戮,他如何对她说明?
「骗子,你才不会心疼呢!你都有大美女陪伴了……」他双臂替她围成一个
天地,宽广结实的胸膛令她不自觉地想永远停泊。其实自从那晚她不告而别之后,
便时常在夜里怀念这温暖甜蜜的位置。
很难言喻的莫名情愫,当时她居然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产生极深的眷恋。
「你这不是吃醋是什么?」薛京健邪恶地反问袁幸鸽,真不晓得该如何向这
倔强的可人儿解释。好在一切都在他的盘算之中,刘炳宏果然在嘉年华大会结束
之后,命令手下绑架姬宫毓,却没想到娇滴滴的大美人竟身怀绝技,而姬宫毓的
部属也及时赶到,没两三下便将刘炳宏自以为所向无敌的龙帮打得落花流水。
身为囚犯又罪加一等,所有罪状加起来,即使刘炳宏的父亲砸再多钱拜托说
情,顶多免於一死,不过这辈子肯定是没办法重见天日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袁幸鸽捏住薛京健耳朵咆哮。
「好好好,我没聋,你可以不必这么大声。」要命!他已经能预见和这女人
结婚后的生活,就是他常处理的虐妻事件逆向操作地发生在他身上。
「哼!」
「幸鸽……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说啊!」
「你脾气一向这么差吗?」
「薛、京、健!」袁幸鸽怒吼。「你找死啊?」
「OK、OK,当我没问。」薛京健做出替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对啦!反正那大美女又体贴又温柔,她送的便当一定也特别合你胃口,我
走!省得在这里惹人嫌。」没办法,那女人实在太美,让她无法不比较自己和她
的差距,而且她明白今天不管换作哪个男人,都会选择美女。
「谁说的?我只要你陪伴,也只吃你送的午餐。」薛京健没说出姬宫毓是假
女人,因为他太了解以袁幸鸽的个性绝对会一直问东问西,但他绝不能让她知道
姬宫毓的出现是为了保护他不被杀害。「别乱想,我和那女人没什么的。」
「真的吗?」薛京健的话令袁幸鴒心旌神动,不禁流露出女孩子的羞涩姿态。
「那你为什么……都没打电话给我?」
「对不起,我这阵子真的太忙了,怕你来了没时间陪你,所以才没打给你。」
薛京健随口编了个理由。
「谁说要你陪了……」袁幸鸽咕哝着,嘴角却喜悦地扬起腼腆的笑花。原来,
他不是有了别人就忘记她,她绷紧多时的心弦全释怀了。「那你……还要不要我
送午餐去给你呀?」
「当然是求之不得罗!」他怎么可能拒绝?
「嗯。」烦恼尽扫而空,袁幸鸽的心终於获得平抚,於是拉高丝被盖住两人,
躲进他精壮的胸膛,选了个最舒适的位置。
薛京健傻眼地看着袁幸鸽,不会吧?「你要睡了?」
「对啊!」
那谁来负责他节节高升的欲火啊?
袁幸鸽睡得极不安稳,因为她发现这房间不晓得是没打扫乾净还是怎地,总
觉得有只虫子不断地在骚扰她。
好梦正酣,她实在懒得动手处理这只扰人清梦的坏虫,但这虫子却越来越过
分,还爬到她胸口上……
突然,她感觉乳尖一紧,这虫子居然还会咬人!?
「京健,有虫虫……帮我把它拿开啦!」袁幸鸽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地呓语。
「没有呀,哪来的虫?」薛京健啼笑皆非,这小妮子真是只小猪,他已经这
般挑逗,她仍坚持不醒。
「有啦!它爬到我胸部上还咬我……」这虫子真烦,还死咬着她乳头不放。
「你睁开眼睛看看,真的没有虫啊!」
「厚——」袁幸鸽不甘愿地张开眼眸。
「真的没有吧?」
「薛京健,你在干什么!」袁幸鸽无力地说着,因为根本没有什么作怪的虫
子,只有登徒子的手在侵犯她。「我很想睡觉啦!」
「自私。」薛京健窝在袁幸鴒耳翼轻语。「我睡不着,你也不能睡。」
「哪有人这样子的?」袁幸鸽拨开薛京健的手,美眸又要闭上。「你自己想
法子吧!看要数羊或怎样,别吵我……」
「我已经想到了。」薛京健以手指扳开袁幸鸽的眼皮,这下看她怎么睡!「
不准又睡着!」
「想到就好啦!」袁幸鸽没力气理他,乾脆翻着白眼睡。
薛京健连忙放开手,因为她翻白眼的模样看起来有够恐怖。「但要你配合才
行啊!我一个人怎么爱爱啊?」
「睡觉跟爱爱有什么关系……」袁幸鸽讲话声音逐渐变成低喃,脑袋有一半
神游到周公那去了。
「做到我累了自然就好睡了……啊!」该死!她根本完全听不见他说什么。
他发誓非把她挖起来才甘心。
他的狼爪伸至她的三角裤部位,直接将其覆住,中指放肆地隔着稀薄布料按
揉小蕊。
「啊……你做什么啦?」被人摸着这么敏感的地方,谁还睡得着啊?
「幸鸽,我们来爱爱,不要睡了。」薛京健加重手指力道。
「你……」袁幸鸽讶然地盯住相距不到三公分的放大俊颜,为了「嘿咻」他
竟然可以这么不择手段?「可是我好想睡觉哦!」
寻找到凹洞,薛京健手指猛地一压。
「呃!」袁幸鸽忍不住呻吟一声。
「这样还想睡吗?」薛京健持续缓慢施力,轻薄的内裤已陷入穴涡。
「不……想了。」他边伸入还逞按摩着,她又不是性冷感,那抵挡得了这般
撩拨?
「太好了!」薛京健像个大男孩喜出望外,大手一掀,整张棉被飞至房间的
一隅。「快点把小裤裤脱掉,不然待会整件湿透就不能穿了。」
「你在急什么啦!」看着薛京健恶虎扑羊的模样,袁幸鸽心里既害臊又好笑。
「你睡得跟死鱼一样,好不容易把你吵醒了,找当然急了。」这时小裤裤逃
不了和棉被相同的命运,被人不留情地甩至一边,薛京健兴奋地覆上袁幸鸽未着
寸缕的身躯。
「你怎么这样形容人家!」袁幸鸽捶了薛京健一举,柔荑立即被握住并搁在
唇边亲吻。「你今天好奇怪……」
「我怎么了?」薛京健狭长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瞅着袁幸鸽的绝俏容颜。
「不要这样看我……」袁幸鸽羞赧地转开脸,总觉得薛京健的眼神化作火焰,
欲将她焚烧成烬。「你这样……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呵!我是要吃了你呀!」薛京健的醇厚笑声弥漫在窄气里,是撩人动魂的
勾引。「想不想让我吃掉啊?我美丽的小红帽。」
「嗯……」袁幸鸽咬着下唇轻垂颔首,他仅以炽热日光便能点燃她的情潮爱
苗,让她欲火焚身。
「我的小红帽,我要开动罗!」话语终结於她红嫩的樱桃香唇,他的吻很仔
细,不愿错过她口腔任何一处,两人滑溜的舌头互相交缠嬉戏。
「唔……」他的吻太热切,教她身子一阵战栗。
「我的宝贝,好好感受我的爱。」他的唇移至饱满的胸脯徘徊,大手将两颗
馒头集中,湿热的舌尖一遍又一遍舔着中间动人的乳沟。
「啊……」她动情地抱住他的头颅,被他撩起的燥热使她不禁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