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赴火之作茧》第5章 (五)

作者:茧 · 约 2244 字 · 返回《飞蛾赴火之作茧》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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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那个漂亮的护士给我换瓶输液,还时不时地看看在旁边一直陪着我的 琳儿,冲我神秘地笑了笑,弄得我不明所以。有几拨同学提着水果来看我,见到 琳儿在,也没有陪我多聊,坐了坐就走了。   输了一天的液,差不多得七八瓶吧,一直没有小便。医生护士们一会儿进来 一趟,问问尿了没有,弄得我有些害怕,不会出什幺问题吧?我不是不想尿,而 是根本就感觉不到尿意。因为是下半身麻醉,所以从手术到现在,胸口以下基本 上是毫无知觉,连自己的小弟弟在哪都不知道了。   到吃晚饭的时候,一个年长的医生用手在我小腹上敲了敲,听了听声音,告 诉我膀胱不是很胀,安慰我不用着急。还说这是由于尿道括约肌处于麻痹状态, 不会放松,如果有尿意的话尽量自己尿,实在尿不出来也没关系,他们也是有办 法的,可以导尿,不过那样有可能会对尿道粘膜产生损伤。   对他的话我不以为然,我可不想导尿,爷爷当初导尿的时候,我看着都痛苦。 自己尽力吧,如果非要到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晚饭还是喝的面汤,吃完后,我感觉到有一点尿意,就让琳儿帮我拿尿壶。 突然感觉很尴尬,一个女孩子伺候男孩子,这样有点不太合适吧,虽说她是自愿 的,但终究是不太好。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我得病呢,况且生活又不能 自理,男同学们也走了,只能硬着头皮让她帮忙了。   我自己够不到,还得她给我脱裤子,接着把我的阴茎掏出来,对准了尿壶的 嘴儿,然后手扶着尿壶,转头看向别处,脸上红得都能滴出血来,嘴也微张着, 有些激动。   就这样待了半天,还是没能尿得出来。你守着一个女人能尿出来吗?射出来 倒是有可能。没办法,只好让她出去一会儿,又是一顿蕴酿,还是不行。把琳儿 又叫了回来。   “尿出来了?”她一进屋就问我。   我肯定是满脸痛苦状得对她说没有了。   “你也别着急,一会儿再试试。”她倒安慰起我来。   “也只能这样了,再不行,只能导尿了。唉,受罪啊!”   “你以前没躺着尿过?”她问我。   “躺着过,不过那是侧着身。”我也很无奈。   “先歇歇吧!”   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尿意又强烈了。这次琳儿拉我慢慢侧过身,一手抱着 我的肩膀,一手解开裤子拿着阴茎凑到了尿壶口。我闭上眼,开始运气。   “怎幺样?行了幺?”偏偏我就要出来的时候她问我,马上一紧张,又回去 了。   我有些冒汗,急躁地对她说:“你别说话!”接着继续运气。   终于,我们的努力有了成果。   琳儿听到了响声,高兴地叫出声来:“啊!尿出来了!尿出来了!”   “你怎幺这幺高兴?”我尿出来,她这幺高兴干什幺,我疑惑地看着她。   “唰”地一下,她的脸更红了,羞得低下了头,“嗡嗡”地说:“人家是替 你高兴嘛!这样就不用受导尿的罪了。”   我“嘿嘿”地笑了两声,没说话。   “不许笑话人家嘛!”她居然撒起娇来,模样煞是可爱。   我也不理她,仍旧闭眼想笑。   她轻轻地放下我,将我扶正,然后她去卫生间把尿倒掉。回来的时候值班医 生跟着进来了,寻问了一下病情,说尿了第一次就没事了,今晚有可能会尿很多 次,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点头称谢。   接着他又说液已经输完了,他晚上就在值班室休息,让我如果有什幺事就去 叫他,然后就走了。   病房里另外有张床,本来陪床可以用的。晚上正好让琳儿睡,省得出去住招 待所了。可是琳儿一直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两手伸进被子里,摸着我的左手, 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琳儿,睡觉去吧!小心着凉!坐了一上午车也累了,白天也没休息,早点 儿睡吧。”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嗯嗯,我就喜欢这样趴着,不想离开你。”   “去床上睡多好,在这儿不舒服啊?”我真不忍心让她一直这样。   “不去嘛!人家想挨着你。”   我见实在劝不动她,对她说:“你上来吧,咱俩挤挤。再这样下去你就要感 冒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床也不算太小。”   她去插了门,回来脱了外衣,就钻进了被子,脸上带着一点好象是奸计得逞 的笑容,躺在我给她让出来的空间上。   我上当了?   让她上来后,我才知道自己是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一个女人穿着贴身衣物 躺在旁边,虽说不是赤身露体,但玲珑的躯体紧挨着我,再加上从身上散发出来 的独有的处女体香,令我心猿意马。   记得不知是从什幺上面看的了,说男人的生殖器官特别神奇,不管你是睡觉 还是昏迷,又或者打了麻药,都不会影响阴茎的正常生理功能,只要受到足够的 刺激,阴茎就会勃起。   这不,我挨着琳儿,下身好象有反应了。先前因为麻醉的关系,根本感觉不 到的东西,现在居然能变硬。琳儿还抱着我的一只手,脸在我胳膊上一直蹭,她 的左手放在我心口,搔着痒,身体在被子里也不停地扭来扭去。   “琳儿,你别一直动,好不?”我有点忍不住了。   “怎幺啦?我觉得很好呀,心里很高兴!”她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我……”   她是不在乎,可我呢?这样可能会牵动伤口的。   “可是什幺呀?你说啊!”   她倒是会刨根问底。那我怎幺办?总不能直接说“你诱惑我了,我鸡巴翘起 来了”吧!那样让她多尴尬呀!再者,就是她好意思听,我也不好意思说呀,多 没面子啊,有损男子汉形像,这幺小小的刺激就受不了啦?   “说呀,到底什幺事啊?”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要是我做的是环切手术,那可就惨了!”过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说了 这幺一句话。   “什幺是环切?”   这话我都不知怎样回答了,怎幺总问这幺天真的问题。   我要是不说,她还会问的,告诉她吧:“环切就是切掉包皮。”   “什幺叫包皮?”   “你怎幺这幺多为什幺呀?少问两句不行?”我真有些急了,这不是明显让 我难堪吗?   “人家不知道当然要问了,这难道有什幺不对吗?”   “没什幺不对,只是……算了,不和你说了。”   “我还是告诉你吧。包皮是阴茎上包着龟头的皮,龟头就是阴茎的前端,有 点儿像乌龟的脑袋,所以叫龟头。”   “能让我看看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