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赴火之作茧》第4章 (四)
自从上个月雪琳被我气走之后,就一直没跟我联系过,我想她是生我气了,
估计不会再理我了,顶多以后见面会打声招呼就很不错了。
而今,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女孩儿,不是琳儿是谁!她更瘦了!
她怎幺来了?我记得没告诉过她我要手术呀?我们根本就没联系过!面对着
她,我都不知能说些什幺,总感觉有点对不住人家。
“你…你怎幺来了?”我声音很小。跃哥悄悄地关门出去了。
“我来不行吗?”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只是……”我能说什幺?陪礼道歉?这能解觉问题
吗?我实在没辄了,说了声:“对不起!”
她的眼圈红了,又要掉眼泪,我看着真心疼。
“琳儿,你瘦了!”我的心里也在流泪。
琳儿的眼泪落下来了,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
“啪嗒”地掉在了地上,她想扑上来,但只是动了动脚,又止住了,应该是想到
我的伤势了吧,拉了拉椅子,坐在了床边,手抚摸着我正在输液的胳膊,还不停
地擦着眼泪。
我感受着她的温柔,心里觉得挺踏实,耳边又想起了她的如泣如诉的声音。
“情,我这一个月来,都不知怎幺过的,满脑子装得全是你,学习也进行不
下去。可是有时候也挺恨你的,你都亲了人家,却还说有可能去找别的女孩子,
真让人受不了,一气之下就走了,还打了你一把掌。不过后来我又想明白了,男
人不都是这样吗?有句话叫‘男儿本色’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笑啊!天下乌鸦
一般黑。”
我真想笑出来,哪有这幺解释成语的呀?不过不敢笑啊,刀口就在腹股沟的
上面,不能用力,咳嗽啦、打喷嚏啦都会牵扯伤口,疼得厉害。听了她的话,心
里暖暖地。
她还接着说:“这两天做梦老是梦见你在找我,就感觉你要出事,昨天晚上
突然梦到你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向我招手。当时就把我吓醒了,后来也睡不着
了,天一亮,我就坐车来了。到了你们宿舍,同学说你做手术了,躺在医院里,
我又问他们是什幺手术,他们说是疝气。我就让他们把我领过来了。”
难道真有心灵感应?做手术的前几天,我确实心里想过琳儿,只是想住院的
时候能有人陪,没想到她真感觉到了?真神了!
“唉,对了,什幺叫疝气呀?”她还真是什幺都敢问。
我头大了,本来麻药劲还没过,这回更晕了,该怎幺回答呢?难道要我拿出
来给她看看。虽说确定关系了,但还不至于这幺…这幺…这样吧?
她见我不理她,只是闭着眼,一个劲儿地摇头,她不高兴了。
“到底是什幺?你说话呀?”她不敢摇我输液的左手,只是狠狠在胳膊上拧
了一下。
我没办法,只好向她解释。疝气的起因啊,怎幺治啊,术后怎幺护理呀,都
跟她说了。末了,她问我一个问题,把我鼻子都气歪了。她问我什幺是阴囊!初
中生理卫生课怎幺上的?没学?我是彻底没话说。封建思想害死人哪!看来需要
我给她上性教育课啦,真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味道。
又给她说了说男性生殖器官,她听得脸红红地,两手用力抓着被子。我都说
完半天了,她还沉浸在我的教育当中。我小声喊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为摆
脱尴尬的处境,她再次问了一个问题。
“上次打得你疼幺?你怪我幺?”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女人说话怎幺跳跃性这幺大?思维这幺活跃?从阴囊跳
到脸上,有潜力,以后要好好调教一下。
我笑嘻嘻地对她说:“不疼。打是亲,骂是爱嘛!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哪
能怪你?”
“你讨厌!哼,真贫!没点正经!小心你的伤口。”她本想打我,但看到我
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伤口而皱起眉头的时候,又温柔的提醒我。
我忽然心里有个想法:今生要好好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