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路》第9章 第9章
当我陪着这个已经醉醺醺的老娘们来到她的家时,我实在是无法准确地形容
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可能有些兴奋,又可能有些悲哀。
虽然可以白干了这个娘们,并能够得到这个保单,但我现在却是一点激情都
没有。姓白的不是亚梅。
进入这个三室一厅的楼房,我心理不禁暗骂了一句,妈的,我什么时候能有
这样一栋房子!
“凡弟,姐姐先洗个澡。”她临走的时候,竟然还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那
还没有翘起的鸡巴。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考虑这次卖身值不值得的时候,白姐填上了今
晚的第一把火。
“凡弟,姐姐的手挫了。快帮帮我呀。”
贱了吧唧的声音,头一次让我感觉有些难受。
听了白姐的话,心想:操,你也手扭了,你当你是亚梅呀!我就当白干一头
老母猪。不,我一会儿干她的时候,就当是干雪儿和兰兰了。对,她奶子应该比
兰兰的还要大。
我深吸一口气,满脑袋都是酒精的我不在想那些伤脑细胞的事了,脱光衣服
迈步走向浴室。
真是有些触景生情,只是前些天俏丽的亚梅变成了一只肥硕的老母猪。
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一个白胖的裸女出现在我的眼帘中,喷头喷洒出来的
水不停地滴洒在她的裸背上,可以看出她的裸背十分白皙,屁股更是肥嫩异常。
她是背对着我,但这不是美女,而是白姐。
“给我搓搓背,好吗?”
白姐的声音应该说还是很悦耳动听的且又撩人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直接握住了白姐的一对肥硕的大奶
子。
心里刚刚骂到:搓个屁,直接干你的了。
随之而来的想法却是,奶子真鸡巴大呀。
我所干过的雪儿、兰兰、亚梅,这三个人的奶子是和白姐没法比了。
原本没有斗志的鸡巴立刻便翘首以待,坚硬无比,紧紧地顶在了白姐的屁股
缝上。
“哦……好弟弟,轻点揉嘛……”
“对,揉乳头,揉,再用力些。哦……”
不消半刻,她的淫叫声便充斥了整个浴室。
此时的我,双手揉着她硕大的乳房,心里想:真是人不可貌像,“奶子”不
可“手”量呀!看来,即便是丑如东施这样的怨妇,也有其令人“鸡”动的“硬
件”啊!
正当我的双手揉捏着白姐的奶子正起劲时,鸡巴却被白姐的肥手握住了。
“弟弟,它真大,真硬。”
“是吗?想要吗?”我舌尖舔着她的耳唇说。
白姐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蹲下,看着我那坚挺的大鸡巴,一口便吞了下去,
我慢慢地吸了口气,心里想:真他妈的爽啊!
雪儿和兰兰也没少给我吹鸡巴。但即使是她俩懂得深锁喉的功夫,可像白姐
这样全根纳入的情况却是太少了。
我不禁起劲地顶了几下。
公司的小王说,白姐定很淫荡。他说得对,可惜他没有亲身体验,而我是身
临其境。
舔、挑、含、裹、吸、摩、转等等花招,真是无一不精。口技不但雪儿比不
了,即便是那天我干的小姐也是要差她半筹。
心中满是舒坦的我便想撩起白姐的头发,看看她那淫荡的面孔。不看则已,
一看之下,我的鸡巴立刻跳了两下,好玄没软下来。我是立马又让头发遮住了她
的脸。
心想:操,不看好了。脸是真鸡巴难看。
想归想,鸡巴上传来的快感的确也是真舒坦,好在我昨晚刚交过货,现在鸡
巴能够经受这样的“性之风暴”。
白姐吹着来劲,我可却想干她了。
“来,让你尝尝我的丈八蛇矛。”
我让白姐背对着我,双手搭在洗涮台上,我的左手依旧揉捏着白嫩硕大的乳
房,右手则握着鸡巴,来到那骚水横流的屄上,没有任何阻挡,鸡巴是直接一插
到底。
都说胖的女人屄深,看来不假呀!鸡巴头一次没有探到底。
随着鸡巴不断在白姐湿漉的阴道中抽插,白姐的浪叫声也是此起彼伏。
“哦……哦……哦……”
“好弟弟,好弟弟,干我,插我,使劲插。”
“深点,在深点。对,对,哦……鸡巴,我的大鸡巴,再深点。”
“哦……哦……”
可能是我今天酒喝的比较多,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六浅三深等等花招,统统
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深出,枪枪见底。
此时的我,也根本管不了什么是鸭子,什么是尊严了。面对这样的女人,这
样淫荡的女人,我又怎能提前交枪,更何况,我只有干得她爽,保单上的钱才能
更让我爽。
我也不知道插了多少下,一直到鸡巴有了一种想交枪的感觉。
我连忙看看洗涮台,以便分散我的注意力。意外的确发现了一个“宝贝”。
这个宝贝我虽没有用过,但却在刘威的家里看过。也听他跟我“玄”过。
这个宝贝就是润滑油。这当然不是汽车用的润滑油。
我再低头一看,这个骚货的屁眼果然是不小啊。
我心里纳闷,一个憋得够呛的老货,自慰玩阴道我还信,怎么还有功夫弄屁
眼……嗯,这个骚屄看来应该还有假阳具呀。
我一边用手指按着她的屁眼,一边柔情似水地说:“白姐,这里想吗?”
“哦……想,上面有油。”白姐用手指指了一下洗涮台上的润滑油。
我拿过那瓶已经用了一半的润滑油,并在她的屁眼里滴进去了不少。鸡巴又
猛干了她骚屄几十下之后,便退了出来,直接慢慢地插进了屁眼里。
几乎没费什么劲,便插进去了一半。
像这样的老怨妇,也只有干她的屁眼,才能让我爽一些。她的骚穴实在是太
松了。
我没想到的是,白姐此时的声音更加淫荡,嗷嗷叫得更加猛了。
插的洞洞从松懈变成了紧凑,我当然也干得更起劲了。当我一边使劲插她紧
紧的屁眼,一边用手猛扣白姐下面的骚穴时,白姐终于挺不住了。
她屁眼是一阵紧缩,身子连抖几下,“哦……哦……来了。我来了。哦…”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我鸡巴被屁眼一阵猛夹。
我鸡巴不是金枪,所以我也要射了。
我连忙将鸡巴再一次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屁眼内,让大股大股的精液浇在她的
直肠里。
这晚,我和这位肥硕的胖姐,连战四场,直干到我鸡巴都发不出子弹为止。
第二天,是白姐把我叫醒的。公文包里的保单已经被白姐拿了出来,并在那
里签了她的字,签的是最全最高的那种保单。
我心里有成功感,也有失落感;有激动,但更多的也许是迷茫与怅惘,分手
的时候,白姐温柔地说了一句话:凡弟,我真的很喜欢你。保险是很难干的,弟
弟若觉得干不下去的话,记得真的要找姐姐啊。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岗位
的。月薪1500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只有现在白姐的眼光给我的感觉是似乎只有柔情,并没有一丝的淫荡。
靠,你是动了情了。我可没动情。
想归想,话还是要说得漂亮的。
我也很真诚地积极地回复了白姐。我们才依依惜别。
包里揣着我用鸡巴换来的保单,我走出了她的家。不过我哪里都没有去,既
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更没有去压马路,跑保单。而是一个人坐在了一家小
酒吧里,独自一人满心惆怅地喝我的大扎啤。
是的,对于位于北方的省城来说,如果能刚上班就可以有一份月薪1500
的工作,这是令人羡慕的。
但我却知道,那样我将要失去很多。
对我来说,昨晚我失去的绝不仅仅是几炮子弹而已,我已丢弃了我的人格,
我的自尊。
是的,我爱操屄,但我不应该是个鸭子,我的鸡巴不是用来卖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怎么都还算是个又理想有抱负的人。甚至自己曾想过,以后
有了经济保障之后去做个志愿者,为广大的弱势群体服务等等的理想。
可昨晚,我却真是的当了一回地道的鸭子。难道这就是我吗?一个自诩将凭
本事立足于这个社会的男人吗?
还再找你,去你妈个骚屄。好玄都没让你干的我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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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就这么自言自语,就这么狂喝。
酒已喝,人渐醉,电话响了。
迷迷糊糊有些神志不清的我,直到对方说出小慧这个名字时,我才有了些许
的清醒。
原来她刚过完暑假,回到了学校。我告诉了她这个小酒吧的地址,让她赶过
来,因为我现在太想找个人倾诉了。
我自己实在是不爽。我不想那样做,但我做了。我不想当鸭子,但实际行动
证明,我的确当了一个地道的鸭子。
这件事,不能和雪儿兰兰说,也不能和兄弟朋友同学说。那样我一定会无地
自容,我会没有自尊,那样我将失去爱情,失去友谊。
所以,当晓慧来了电话,已经四大杯扎啤下肚的我,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
想找一个不是我生活圈子当中的人倾诉。
不一刻,晓慧便到了。我连一只烟都没吸完就到了。想来是打车过来的。
晓慧今天穿的是一件薄纱吊带小衫,仿旧的牛仔短裙,漂亮清秀的脸蛋,明
显经过了阳光的肆虐洗礼。如果今天我没有喝酒,如果我昨天没有当鸭子,我相
信我根本不会找她来,也根本不会接她的电话。在我内心深处,应该说早就把这
个女孩忘了。
而现在,却是恰恰相反,我需要她来当我的倾听者。
“知道吗?晓慧妹妹。”
“切!今天不是姐姐了,昨天是姐姐,今天是老妹。”
我打了个酒嗝。
“你咋了,凡哥?你喝多了。”晓慧一看见我,就发现我有点不太对劲,现
在她那俏丽的脸上则更是充满了关切之色。
“我是懦夫,我没有本事,我是废物。”
“哼哼。……你知道吗?看见你,让我想起了那个卖卡的夜晚,想起了我那
天海阔天空的胡侃。什么思想素质,什么人生观,什么价值观,什么志愿者,什
么……还有什么了?哼,我还劝你当志愿者,”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晓慧说,
“那都是屁话,我不配呀。”
“对了。你假期去下乡当志愿者了吧。你当的是教师,还是什么宣传工作者
啊?”
“凡哥,你喝多了,别喝了。”惠的声音有一丝哀求,她的手也拉住了我要
举杯的手。
现在的我和那天温文而雅、谈吐得体的我差距确实太大了。晓慧现在可能反
感,或许失望,但我此时根本就顾不上这些什么好印象了。
“你让我喝,我难受,你知道吗?”
“对了,我问你干的到底是什么啊?”
“教师。”
“哦。教师!高尚,真她妈高尚。做一名志愿者真是高尚啊!我不配。”
“凡哥,你咋了?你不是最想当志愿者了吗。我这次去也是上次你鼓励我才
去的呀。当志愿者真的很好啊。”
“我?哼……切,你知道我昨天为了挣钱,为了把保单销出去,都干了什么
吗?”
“卖身,知道什么叫卖身吗?啊,晓慧?”
“卖身,就是把我卖给女人了。就是当鸭子。”
“鸭子知道是什么吗?”
“你们女的叫鸡,叫小姐,男的就叫鸭子。知道为什么卖吗?就是因为卖保
单。”
“切!你哥我就这么挣钱的。干了一个多月,挣不到钱,竟走这条道了。”
“你哥我……”
“……”
我不知道我都说了多少,都说了什么。
整个过程,晓慧都在静静地听。虽然中间她想说些话,但也都被我打断了。
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悲伤,所有的憋闷,所有的窝囊,随着这次倾诉都得到
了很好地释放。
即使是心中的阴霾也随之变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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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是在一家小旅店里。
旁边的桌子上有张纸条。
凡哥:
看到你今天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心疼,很难过。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行的。
别想那么多,以后会好的。
我今晚有急事,得先走了。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你的妹妹晓慧
其中,妹妹两个字是后加上去的。
我看了下手机,已经没电了。
扭着剧痛的头,看见墙上钟表的表针已经指向阿拉伯数字7。
夜晚来临了,天空依然晴朗。
我心想:明天的天气应该还会不错的吧。
[ 本帖最后由 黎明前的黑暗 于 2008-11-21 17:4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