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之路》第8章 第八章
“好提议,孙哥!”刘威瞪着已经充血的眼睛说,“什么文化不文化的,什
么帮不帮忙的,这社会谁不需要点朋友的。孙哥,提得好。服务员,再来四瓶啤
酒!”
陈伟当然同意,我更同意。别说他俩是刘威的朋友,就是不是,我也干呀!
跑了半个多月,我是深深的认识到了社会圈子和朋友的重要性了。
孙全30岁,当大哥;陈伟28岁,当二哥;刘威26岁,当三哥;我25
岁,当四弟。
这天晚上我们是喝得五迷三道的,最后我是怎么回刘威那睡觉的,我都不知
道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因为雪儿给我打电话问我今天晚上想吃点啥?而我醒来的第
一件事就是坐在马桶上给公司打电话,说我现在正在**公司跑保单,因为必须
在今天早上八点去**公司见客户,所以没去报道等等。
洗涮完毕,拍了下仍睡得像死猪似的刘威,算是打了招呼,我便出了门,开
始了我平凡而又忙碌的又一天。
刘威可以睡,因为他的买卖已经搞定了;我不能睡,因为我现在连一个单子
都没签成。
继续这样平凡、忙碌、一事无成了一些日子后,当有一天我走累了,看着对
面正在施工的楼房时,我突然想到了孙全,想到了孙全,我才猛的想到,程控电
话的事没准孙全那里快完工的楼会需要。
连忙翻出电话本,给我的这位刚拜的大哥打电话。
这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我大哥呀!
当我将我的意思简单的说了以后,我孙哥便让我现在就去他那。
到了他那,大哥便说:“我盖的这楼是一个酒店,肯定是需要程控电话的,
原来听老三威子说,老四你是搞保险的,现在也不晚,楼房还没全盖完呢,那项
活应该还有戏,你等我电话。”
我此时就象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看见了一根稻草,那个兴奋和激动就甭提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呀!保险跑了快一个月了,连一个单子的影都没看到,没想到程
控电话这头见了一些曙光。只要酒店那头还没开始进行招标,凭借大哥和酒店之
间的“亲密”关系,我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当我累得像孙子似的坐在路边的道牙上吸烟时,大哥来
了电话,让我转天去他那见酒店招标办公室的主任。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中间有大哥介绍,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甲方
特有的傲慢与蔑视是少了很多。在一个咖啡厅里,我们三人围桌而坐,气氛显得
是十分轻松,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没碰到的场面。赶早不如赶巧,闲聊中知道酒店
才刚刚开始准备招标程控电话的事项。我自然是侃侃而谈,当然谦逊而不低贱的
美德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详细而又不罗嗦的介绍了我要推销的程控电话业务,然后自然的看了下大
哥。大哥立刻心领神会,起身说了句去趟卫生间,便离开了。
下面要谈的话,才是今天的重点。
废话不多说,我含蓄的对这位握着我财富的主任说了几种回扣的方式,并说
出了我的底线。当然,语句的隐晦在我跑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了。
等我大哥从卫生间回来时,我和这位主任已经在轻松的谈论起当今世界围坛
李昌镐和常昊了,我的一番星小目开局的优势和收宫阶段的策略言论,令这位主
任连连点头。
有时候拉拢客户,光光靠回扣是不够的,即便你捷足先登。更有效的是抓住
客户的爱好并利用,这是我的经验之一。幸好大哥给我透露了一些这位主任的爱
好,要不光凭见面的一次会谈,是很难了解客户的爱好并利用爱好做文章的。
走的时候,主任留下了我的资料,并说了一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话:“有变
动的话我通知你!”
有了这句话就足够了。
霉运光临了我一个月,但当好事来的时候,的确是成双的。下午,当我向一
位白领的女客户推销保单的时候,女客户说下周一她休假,告诉我那天上午去她
家里详谈保单的事宜。晚上自然是和大哥、二哥还有老三(我可不管他叫三哥)
喝得迷迷糊糊了,客当然是我请。
在这个夏日周末的夜晚里,当我醉醺醺的回到我安乐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十点了。
还没等我自己掏出钥匙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雪儿。
进屋后,将我在花店里买的两朵玫瑰递给雪儿和兰兰,我是三下五除二,脱
光了衣服,便钻进了浴室。简单的冲洗后,原本想做爱的念头也因为涨裂的脑袋
而了无踪影了。机械的走到床边,我是倒头便睡了。
梦,是每个人都做的。我现在感觉到我正在做梦,而且是春梦。梦中,一个
俏丽的少女正在舔弄着我的乳头;而另一个甜美的女孩在为我吸吮着鸡巴……随
着鸡巴坚挺发涨了,我却发现我根本就没有做梦,应该是雪儿和兰兰在挑逗我。
我感觉到了暖暖的阳光洒在了我脸上,应该过了一夜了吧。但我还是有点困,并
且头也有点疼,于是我便装睡了。
给我吹鸡巴的一定是兰兰。只有她这个性欲旺盛、性格大方的女孩才敢这么
做。
现在兰兰的舌功一是非常娴熟,无论是挑、撩、舔、喳、卷,舌头每一下的
动作,鸡巴处都向大脑里传递兴奋的信息。
还没等我享受够兰兰的香舌,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正当我准备睁开眼睛的时
候,却感觉到鸡巴碰到了一处毛绒绒的地方,原来兰兰要干我了。
当鸡巴刚刚到达兰兰小穴入口的时候,此时早就醒了的我腰身一用力,猛的
一挺,鸡巴便全部进入了她那早就湿漉漉的阴道内,直接顶在了底部的花房上。
伴随着兰兰的淫声,我已经把雪儿揽过来,开始我俩的绵绵热吻。
兰兰则双膝跪在床上,手臂拄着我的身体,屁股不停的耸动,让我的鸡巴一
次一次的在她紧紧的阴道内来回摩擦出入。
当我正在用嘴努力地吸吮着雪儿那红嫩翘立的乳头时,便听到了兰兰的一声
“啊~~~”的呻吟,她泻了。看来几天没干她们俩是兰兰这么快高潮的罪魁祸
首。
我翻起身来,将已经满脸潮红,浑身发烫的雪儿放下来,让她跪在兰兰的身
前,继续舔弄兰兰的饱满的乳房;而我则是跪在雪儿的身后,扶正鸡巴,对准已
经敞开的穴门,便插了进去。
我双手不停的轻轻击打着雪儿白嫩的屁股,时而也用拇指轻按着雪儿褶皱密
布的屁眼。
随着鸡巴的每次抽插,便将雪儿阴道里嫩肉带了出来。这样干了几十下,雪
儿已经不是跪着了,慢慢的便被我干得趴在了兰兰的身上。不知何时,两人的小
嘴却已经亲吻上了。
于是我便拖拽着两人到床边,我则是站在床下,先插上面的雪儿几下,再插
下面的兰兰几下。
雪儿的阴道内有股吸劲,而兰兰的阴道则十分紧凑。
在两种不同的摩擦刺激感觉下,我挺不住了。狠狠的在雪儿的阴道里抽插了
几下,我便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洒在了雪儿的阴道内。同时由于精液的浇灌,雪
儿也抽搐着到了高潮。
自从毕业后,我们三人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日子了。要么是我忙,要么
她俩忙。即使是周六、日,我们也难得白天能够在一起。难得今明两天大家都能
够待在家里,自然是一件令人舒畅的事情。
我们哪都没有去,都赖在了家里。
交流一下三人的工作感触;闲聊下现在的股市行情;胡侃着还未开始的今晚
的足球比赛。
温馨而又美好的日子谁都愿意过,我当然也愿意天天都这么好,天天身边有
两个美女。所以我必须干好工作,必须奋斗,必须继续当孙子去。
经过了两天的雨露滋润,当再次走在大街上压马路的时候,我是精神抖擞。
我起身给白女士点上火,但我自己并没有吸烟,而是又坐回到椅子上。
这个白女士,就是我要搞定的女客户。
我已经在她的办公室快一个小时了。期间,我是纹丝未动,我都不禁佩服我
自己的耐性。
白女士终于处理完她手头的公务,抬起头,很幽雅的吐了一口烟圈,妩媚地
一笑,对我说:“把保单拿来给我看看。”
我连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保单双手递了上去,嘴里麻利的蹦出了我早已
准备好的话:“白经理您满忙的。不过像您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气质幽雅的女
士,确实是少见。”
我经常用的赞美之词随口而出,即使我知道这句话有点肉麻,即便我更知道
这位白女士胖得足有一百六十斤,年龄也应该有三十五岁以上,但我还是要说。
“哦,我有多年轻?”白女士明显在意了我的肉麻话。只要她愿意听,那就
好办,我心里也就有了底。何况还看到了她刚才那妩媚一笑。
“白经理应该还不到三十吧,这还不年轻?”
“是吗?你嘴满甜的。”白女士笑了一下,便漫不经心的开始看起了保单。
“不,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一脸正经。
“这份保单应该十分适合白经理,它不但可以保人身险,还可以保财产险,
和固定资产险。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险种~~~~”
“我知道,你们公司前几天来过人的。”白女士随意的看了一下,把眼睛眯
成一条细缝,看着我说。
“那她一定是没有给你讲解清楚,这份保单………。”
“你多大了?”白女士突然说。“干这行挺辛苦的吧。”
“还可以。”我脑袋里的思维飞速旋转,这个娘们不听我说保单,怎么问起
了这些东西。难道是这个保单又要报废了吗?那她为什么前几天让我今天来呢?
我看着白女士有些亲昵却又猜不透的眼神,笑着说。
我此时明显感受到了她眼神中不正当的异样,这种异样,我有些眼熟。眼神
中有些钩人,又带点撩骚。
我继续说:“我今年二十五,刚刚步入社会。”说完这句话,我不知道脑袋
里哪根神经发作,让我本想说的话有些变了味,“应该和白经理的弟弟年龄相仿
吧。”
我似乎抓到了一种感觉,却又不能确定。心中渐渐有些窃喜,看来这份保单
还是有点意思。
“我要有你这样帅气的弟弟就好了。”白女士的眼光是那样的温柔。
“那我就冒昧地叫你一声白姐。”
“好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此时,白女士给我的感觉是精神焕发,
两眼放光。
“李凡。”
………
就这样,我和这个长得象个木瓜,脸上一堆小坑、三个下巴颏的胖娘们“愉
快”地聊了一个下午。白姐要请我吃晚饭,我当然同意了。我是不会请她的了,
现在看来是她要搞定我,而不是我要搞定她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我也始料不及。有句俗话,没见过猪跑,还没有吃过
猪肉?就这件事情来说,我猪肉(社会阅历)还是吃得少了一些。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就是傻子也该明白了:这个骚娘们不怀好意。我当然
是不怕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退堂鼓,原因无它,白姐太“美”了。
期间,进来过向白姐汇报工作的人,这个时候,白姐变得又一本正经了,脸
上全无那种妩媚、撩骚的神情。真是人脸两张皮呀。
我现在才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何公司先前来的那个小王说姓白的是个骚货,
别让她把我吃了。
想来这个我刚认的白姐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干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听说干我们这行的女同事被保户干了,没想到
今天象我这样的老爷们也要献身“革命”?!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先从白姐的公司出来。她让我去饭店等她。
在她来饭店的这个期间,我内心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斗争。
这份保单要是做成了,凭姓白的身家,我赚到的提成应该能有一两千,这可
是我想也不敢想的钱数。奔波了一个多月,尝尽了人世间的冷暖与酸甜苦辣。被
人羞辱过,也让人骂过,更被人揍过,才挣了保底的三百块钱,连我平时的车钱
和手机费才刚够用。
房租谁来出?日常的生活开销怎么办?给兰兰和雪儿买的鲜花钱哪里出?
可是要是订这个保单,凭刚才和白姐的闲聊,看来她是想吃掉我。我倒是不
怕被吃,关键她长得实在是让我太“钦佩”了。我的鸡巴又不是没有泄火之处,
平常尽干像雪儿这样的美女,现在竟让我干这种女人,更何况我现在觉得自己像
只鸭子。
正胡思乱想着,白姐出现了。
穿着一身黑纱长裙,倒是把她的白嫩的肤色显露无遗,只是脸上的一堆小坑
和扁平的鼻子让其“增色”不少。细小的眼睛,高凸的额头,肥嫩的下巴颏,这
一切应该就是典型的一回头,死头牛;二回头,塌栋楼了。
头发倒是够长够顺,不过应该没人让她去做洗发水的广告。
我一咬牙,心想:今晚就献出我的鸡巴了,好歹也是人财双收,先把钱赚到
手再说。即使这个人也确实太烂了点。
在幽静的单间里,随着话题的不断深入,白姐更没了拘谨,频频举杯,不断
的向我倾诉衷肠。我当然是一个忠实的倾听者,酒下得快,当然话也多,何况姓
白的很想喝多,也更想让我喝多。不过这个娘们看来酒量不小。
边喝边聊中,白姐说她离婚已经好几年了,她的丈夫抛弃了她等等的一些废
话。听着白姐数落她原来的丈夫,我自然也顺坡下驴的骂那个男人。
心里却想,就你这样的还能找到男人?骗傻屄呢?即使是真有,那他不是瞎
子也是瘸子,要不就是纯正的白痴!
两人把一打啤酒外加两瓶红酒喝光的时候,已经渐醉的我终于听到了预想中
的话。
“凡弟,你说姐姐这人怎么样?”她此时的眼神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色!
两个字形容也行:淫荡。
“象姐姐这样的女人,我个人认为真是太优秀了。”我点起了一根烟,又递
给了她一根烟,中华烟我还不使劲抽!
“是的,姐姐的面容,姐姐别骂我呦!不能说漂亮,但姐姐的高雅气质,姐
姐的言谈举止,文化底蕴,身居高位的能力,不敢说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
这就是内在美,我最欣赏的女人就是要像白姐这样,任何一个有素质、有文化、
有道德、有档次、有思想的男人,都应该欣赏象白姐这样的女人。”我差点没把
五讲四美三热爱都说出来。
“真的吗?”这个骚娘们的表情竟然流露出一丝羞涩,多亏我今天晚上光喝
酒,没吃菜。
“那——是。”我打了个酒嗝。
“我最喜欢白姐这样的女人。哦,不,欣赏。姐你别生气,我喝多了,用错
词了。”
我也不知道是想特意说那个词,还是故意说出来的。
“凡~~弟,说了又有什么呢?姐姐不会生气的。”
贱呲呲的声音实在有些肉麻。
又是两瓶啤酒下肚,白姐用手指轻旋着酒杯的外延,双眼热烈而又火辣辣的
看着我,说出了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一句话:“凡弟,晚上陪姐姐回家,继续聊好
吗?”
“为什么不呢,只要姐姐能开心。”我说完这句话,是真感觉到自己是个地
道的鸭子。
酒足饭饱后,白姐是半隈半靠在我的肩旁走出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