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第5章 (5)

作者:找不停 · 约 5499 字 · 返回《劫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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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丽只有一个念头:逃!但她不傻,她知道眼下这种情形硬来只会给自己带 来危险和不测。报上就登过被拐妇女逃跑不成给抓回来后遭受毒打,甚至还有的 被挑断了脚筋。宁丽想那样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她要等待时机。   这些天宁丽人一直被关在一间小黑屋子里。起初他们还捆上她的手脚塞住嘴 巴,后来兴许是嫌麻烦,也就免了,毕竟锁了房门别说逃,喊声都未必传得出来。 不过这在宁丽看来是个信息,只要他们会松懈,就有机会。   三餐由一个女人负责,时候到了就送进来。那女的算是她见得最多的人了, 她看上去比宁丽大着几岁,似乎生育过但模样倒还中看。不怎么爱说话,宁丽觉 得这个看管人不像想象中那般凶神恶煞的样子,于是她试着跟女人搭话。从女人 口中宁丽得知,她叫竹香,那两个押自己来男人是兄弟俩,大的那个是她丈夫, 小的这次就是把宁丽买来作老婆的,等过些时候一切打点妥当就办事。听到这话 宁丽顿时心中一凉。   且说这竹香并不是本地人,虽长在北方,却是北人南相,自小眉清目秀,待 到该嫁之时已出落得标致水灵,上门提亲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却也因此暗中被邻 村的几个地痞悄悄盯上。   一天夜晚,竹香到茅房解完手正要回屋,冷不丁身后闪过条人影,还没等她 反应过来,已被那人一勾手捂上嘴巴死死抱住往外拖。“呜!呜!”竹香拼命呼 喊想引起屋内家人注意,不想这时墙角又蹿出个人,一上前把她双脚扛起,帮着 把人架进了树丛。   “抓着了!抓着了!”压低的嗓门掩饰不住兴奋。   “这黑灯瞎火的,不会搞错吧?”   “错不了,你看这身段……”   “你们俩争啥呀先捆上再说!”   “轻点儿,好象有人来了,把她嘴堵上!快!”   黑暗中竹香听出他们至少有三四个人,紧接着,嘴里被塞进了一大团破布。 简单的捆绑之后几个人抬起猎物一阵小跑起来,钻进了村外的一大片高粱地。竹 香被重重扔到地上,有人喘着粗气迫不及待解开了绳子,重获自由的手脚还没踢 打几下就很快被按住并且仰面拉成一个大字,一条臭烘烘的舌头伸过来舔她鼓起 的腮帮,有人把头埋进领口咬脖颈上的嫩肉,摁住她腿的人索性剥掉姑娘的鞋袜, 把脚趾含进嘴里吮吸把袜子堆到鼻前摩挲。竹香四肢被按死,无法抵挡他们的轻 薄,更糟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裤带正被人解开。毕竟是干过粗重活的农家女, 这当口竹香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发疯似的摇头挣扎,咿咿唔唔直叫。“啪!” 一个巴掌狠狠甩到。“小娘们撒什么泼!一会儿让你知道哥儿几个的厉害!”紧 跟着又是一记脆的,竹香被打得晕头转向,随着裤子被退到膝盖,她默默地闭上 了眼睛。   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几个人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夜色把不醒人事的竹香 抬进了一间废弃仓库。在近半个月的囚禁虐待之后他们把已经玩腻了的竹香手脚 反绑卖给了当地的人贩子,又几经转手拐到这里卖作人妇。数次出逃未遂之后竹 香最终屈服于棍棒绳索,不敢再跑,这一呆就是六七年。   这是宁丽后来几天断断续续知道的,当然只是个大概,细节方面即便同为女 人也会难以启齿而刻意隐去。宁丽不知道她是该同情还是悲哀,自己很可能不久 以后就会遭受同样境况,不过她毕竟不是没有主见的乡下女人,她不会逆来顺受, 两人相似的命运将她们联系起来,更重要的是,竹香看上去没有什么心机,憨厚 朴实,这给了她一丝求生的希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宁丽不能在等下去了,她要赌一赌运气。   “竹香姐!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你行行好放了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 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看着姑娘声泪俱下跪在自己面前,女人转过脸去,似乎是有意避开她的目光, 沉默无语。   “要不,我们一起逃吧!”宁丽想起什么。   “晚啦,”竹香的一只手伸进了口袋,“妹子,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老二为了买你攒这些钱不容易,再说,你要是跑了……”宁丽惊恐地跌坐回地上, 她看见竹香掏出的是一卷麻绳。“孩子他爸也不会轻饶了我的。”   此刻她才算明白过来,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身处的环境所同化,想要说动她, 毫无疑问是白费工夫。   “你放心,很快就会习惯了……”竹香拢过宁丽的两只脚想把它们捆在一起, 宁丽明显感觉力气上自己也决非对手,她的手无意间碰触到个冰凉的东西,一看 竟是刚才用来盛放饭菜的瓷碗。宁丽瞥了竹香一眼,她正低头做事,自言自语: “我那时候也是……”宁丽脑子一热,抄起来使足力气照着她太阳穴抡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碗竟然没有破,女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反倒是 宁丽看见殷红的鲜血渗出来慌了手脚,手一松瓷碗掉到地上“咣当”一下子又把 她吓得一激灵。宁丽向后缩了几米,心里通通直跳。稍微定了定神后她扶住墙站 稳,才发觉自己脚腕上还缠着绳子,连忙抖抖索索解开,挪动步子绕过女人的身 体移到门前,踉踉跄跄往外走。   午后院子里静悄悄的,其他屋都房门紧闭,似乎是没有人。宁丽小心翼翼来 到大门口,正要上前拉,忽然外面传来什么动静,凑近一听,把她吓得浑身寒毛 都快竖起来了。这声音她记得,还有那个漆黑的夜晚和山道上的拖拉机。是他们 兄弟两个回来了!宁丽几乎想都没想就把门闩上了,她转过身去,背* 在门上四 下张望,心里乱极了,她知道要不赶快想个办法,自己非吃苦头不可。   门板有了反应,外面的男人叫骂着,拍打着。也就在这时,宁丽一眼扫见对 面墙角里放了口水缸,她快步跑去爬上木制的盖子。墙不是很高宁丽双手搭在上 边用力一撑就翻了上去,她攀在墙头犹豫着,最后还是咬紧牙闭眼往下一跳。落 地时重心不稳,人由于惯性狠狠摔到地上,不过幸好泥土软没伤到哪里,就是有 点疼,宁丽也顾不得这些了,她挣扎起身,慌不择路,顺着一条石阶小道没命跑 起来。   陶菲菲被带进房间的时候,男人已经在等着了,他挥挥手示意跟来的妈咪出 去,陶菲菲趁机打量了他一下。年轻,高大健壮,长相也不算难看,跟其他的客 人很不一样。   客人。陶菲菲似乎已经开始接受这个字眼了。如果不是身处其中她真是不敢 相信自己周围居然还有像旧社会* 院一般的地方存在,落到这种没有人身自由可 言的地方肉体和精神所面临的折磨是显而易见的,妥协也实在是迫于无奈。   “过来过来——”男人一边解领带口一边招呼她:“把衣服脱了。”   陶菲菲顺从地照办,她微微侧过身,轻解搭扣,缓缓脱去宝石蓝的旗袍,那 是她的工作服,里面没有内衣裤,只穿着肉色的长统丝袜,脚上是高跟皮鞋。男 人看到眼前的雪白胴体不由一愣,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咕噜”咽下口吐沫。陶 菲菲不安地看着他取出一捆绳索走到自己背后,那种猥亵中夹带着淫邪的目光让 人不寒而栗。   没容她多想双手已经被反拧,两条胳膊从肘部开始给牢牢捆在一起,陶菲菲 感到自己的手都快要断了,她哀求着:“先生……啊!求你不要这样……我…… 呜……”   一个口球塞进嘴里,男人在脑后扣好带子,凑上前:“你说什么?”   “呜呜~ ”   “哎呦,我听不清啊,别急嘛,我现在还不能动你,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儿,嘿嘿……”   陶菲菲看不到他在自己身后忙活什么,口球咬在嘴里分不出是橡胶还是塑料, 但呼吸还算通畅,可能是个镂空的,她想,带这东西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 灯。   鞋子从后面被脱掉,“好香啊!”男人称赞道。陶菲菲刚要露出鄙夷神色, 突然绳子一紧,整个人给一股力量提了起来。原来房间的天花板上安有倒钩,男 人正用绳索绕过钩子把她往上拽。如果悬空,那手臂非给扭脱臼不可,陶菲菲踮 起脚尖同时冲男人呜呜直叫,可怜巴巴地摇着头,乞求他不要再拉了。   男人的尺度把握的很准,他在陶菲菲仅能用脚趾尖沾到一点地的时候停下, 顺手把绳子栓好。陶菲菲试着把肩膀向后缩以减轻痛楚,不过这样一来就把胸脯 毫无保留地挺了出去,加上重心的关系,上身前倾屁股撅起,脚尖点地也十分勉 强,但她又不得不保持这种姿势。   男人踱到她面前,一脸坏笑,颇为享受地欣赏着陶菲菲费力为自己这副诱人 的体态保持平衡。他捡起一只鞋,用尖细的鞋跟轻轻划过那丝袜脚底。“呜!” 陶菲菲像过了电一样猛抬起受惊的脚,但失去了支撑,人立刻开始原地打转。男 人饶有兴味看着她费好大的劲儿才重新稳住身子,笑嘻嘻地再次把鞋跟伸了过去。 陶菲菲想躲躲不开想叫又叫不出,哀怨委屈的模样惹得男人一阵心痒难搔,忍不 住用手探入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去抚弄那隐蔽的私处。原本浓密的毛发早就给剃 净,陶菲菲感到他的手指粗糙而又温暖,生理上很快有了反应。不想片刻工夫对 方就将手抽了回去,男人找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给陶菲菲戴上。   “你的眼睛真会勾人,我怕我把持不住,还是这样好。”   陶菲菲想起他说过现在不会动自己,不过此刻她并不希望这样,身体对陶菲 菲来说早已经算不了什么,相较之下,她更害怕男人用些个乱七八糟的手法折腾 她。   果然,什么粗壮的东西正硬往下体里塞,一只大手托住了她扭动的屁股。   “别不识抬举,这可是进口货,别的女人想用还用不上哩,懂吗?”说罢, 那东西竟开始震动,搞得陶菲菲全身酥麻,这下她看不见也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了。   男人似乎出去了,她听到关门的响动,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凝结了一般,只有 轻微的“嗡嗡”声。通常黑暗总是带来恐惧,但当人真正为黑暗笼罩被恐惧包围 的时候反而不再慌乱。陶菲菲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胳膊吊得又酸又胀而下面的 事物却又不断刺激着身体。空调的温度也很高,加上人本来就躁热使得她看起来 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人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陶菲菲耷拉着脑袋,汗水 顺着头发淌下,湿透的丝袜黏附在皮肤表面,嘴唇干燥但仍不时有唾液从口球里 流出,滴落到地毯上,浸湿了一片。   随着眼罩被扯掉陶菲菲猛地惊醒过来,混混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她怀疑自 己刚才是不是失去了意识,缓了好一会儿陶菲菲的眼睛才逐渐适应房间里的灯光。 面前站着个穿高档时装的女人,看上去身材相当不错,尤其是短裙下面的两条性 感美腿,修长匀称,似乎没有穿丝袜,光溜溜地收在一双小皮靴里。相对来说五 官就逊色许多了,脸上的妆很浓陶菲菲猜测她至少有三十六七岁。   女人接着解开口球,她细长的手指慢慢掠过陶菲菲的脸颊,轻轻抬起下巴。 “果然是个小妖精,我说那死鬼怎么没事就往这儿跑呢,闹了半天是把魂丢这儿 了!”陶菲菲不敢对视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不过听这话茬心里大概有了数。那个 把她搞得精疲力尽的道具终于给拿掉了,女人松开拴在旁边的绳子,陶菲菲软软 地倒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   女人蹲下身子,揪起陶菲菲的头发:“装什么可怜样?你们在男人面前不是 很能骚的嘛?啊?!你也给老娘骚一个看看啊你?!”唾沫星子直喷到她脸上。   “太太,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太太?!”女人嚯的站起来,“好哇!你敢变着法儿笑我老!好好好,我 老,你以为那男人是什么好东西?狗屁!你去问问,他的钱,他的地位,都是谁 给他的?!要不是我娘家人看得起他,现在人还不知道在哪儿混饭吃呐!”她越 说越激动,气急败坏,暴跳如雷。陶菲菲听她说话思路也越发混乱,担心她万一 抓狂起来对自己不利。“好哇,现在翅膀硬了,位子稳了,就嫌弃我老,把我当 黄脸婆扔一边,自己跑出来找女人!找你这种骚货!”说着,在陶菲菲屁股上重 重踹了一脚。   “啊!”疼得陶菲菲抽筋一样。没想到女人也是“哎呦”一下,她从靴子里 抽出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右脚,反复揉搓脚趾,似乎是扭到了。踢了人还叫唤,陶 菲菲心里窝火,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用绑在身后的手抚摩被踢痛的地方。   意外吃亏当然要迁怒于人,女人气鼓鼓伸出右脚,结结实实朝着陶菲菲的脸 踩过去,陶菲菲避让不及,正好给踩到嘴巴上,被盖得死死的。她紧抿住嘴,感 到自己的脸都快要变形了,可那汗津津肉乎乎的东西还在不断碾压,袜子底已经 有些发硬,也不知道都穿几天没换了,气味自然是不用多说。女人捻动脚趾挑逗 她的脸颊:“怎么样?老娘的脚丫子好闻吗?”随后干脆用脚趾直接夹住鼻子。 脚趾缝里的味道更让人窒息,陶菲菲差点没熏晕过去。“老娘今天好好调理调理 你。”   “兰姐,洗澡水准备好了。”   “哦,知道了。”女人的脚总算松开了,陶菲菲趴在地上干咳起来,她看到 先前的那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不同的是这会儿不再西装革履,只披着浴袍趿着 拖鞋。他殷勤地替女人宽衣解带,神情暧昧。而他的兰姐也毫不忌讳地把自己脱 得精光,裹进一样的浴袍里,转头见陶菲菲正盯着他们两个看,女人又来了劲。   “看什么看!小心老娘我……”抬脚刚要踢,又马上收了回来。她想了想, 一把夺过男人叼着的香烟猛吸一口,然后把烧红的烟头硬生生摁到陶菲菲屁股上。   “啊~ !”陶菲菲一声惨叫,女人连忙过来按住她嘴巴,“吵死了!”她顺 手拿起刚才脱下的丝袜塞入陶菲菲嘴中,再堵上口球,又找出自己的内裤反套在 她头上。陶菲菲早已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抗议但无济于事,裆部正捂 在鼻子上,她感觉鼻尖都沾到了粘乎乎的分泌物,那恶心的腥臊臭引得胃里一阵 痉挛。   “来,你帮我弄住她。”   “兰姐,这样……老板娘那里恐怕不太好交待……”   “没事儿,那也是个老骚货,没准这会儿正跟哪个相好的快活呐,管不了这 么多。”她骑到陶菲菲腰上,男人则抱住了陶菲菲乱蹬的双腿,趁机在丝袜脚上 嗅了两下。   “老娘给你烫朵梅花,让你这小狐狸精这辈子都记着。”   “呜呜~ 呜呜呜~ !”   “别乱动!”女人在扭动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要是烫坏了就不好办了。”   给她这么一吓陶菲菲果真不敢再动,屈辱的眼泪再次浸湿了地毯。   瘦子躺在床上,无意间发觉天上开始下雨了,水珠打在窗玻璃上,他坐起来, 边上的女人翻了个身,醒了。   “我说,那两个小妞怎么样了?”   “问这干嘛,舍不得啦?”   “什么话,光那个雏儿就够你赚一票了吧。”   “不说这个,过几天你去给我搞个人。”女人岔开话题。   “呦,什么人敢得罪你啊。”   “你别多问,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把人弄的越远越好。”   “这么麻烦,找人做掉不得了。”   女人横了他一眼,“叫你去做你敢吗?!你们这帮男人都一个熊样,德行!” 说罢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瘦子看着她挺着**走进卫生间,从床头柜摸出根烟点着了,骂了句:“臭娘 们!” [ 本帖最后由 shinyuu1988 于 2010-5-17 20:4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