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灯迷史》第8章 第八回、双女子身中怀孕、仙水人梦里传婚
话说将白绫汗巾子递在丫环手里,丫环接在手中扭身要跑,原子又用手一搂,
搂得紧紧的道:「你往那里跑,今夜不怕你走上天去。随将手来衣,丫环忙用手
去搪,那里搪得住,左支右吾搪了半晌,早被原子把裤带儿解,去将裤子了个干
干净净,露出两条白光的腿来,丫环才往开口要喊,早裤原子用手把踊吾住那里
还哼出一声。原子又问道:」你还喊否?「丫环摇了摇头。原子方才撤回手来,
丫环道:」
这事原是两家情愿,方才作得,如今碰着你这天杀的却来的这般冒失,你心
中有十分的愿意,你知我愿意不愿意。「原子道:」如今娘子少不委曲些罢,你
愿意故然是要玩耍玩耍,你不愿意也要玩耍玩耍。?
原子说罢遂将丫环抱在床上,丫环口中虽是勉强,心里早已淫兴狂荡,阴户
中淫水直,流原子将他两腿拍开,把阳物早已入进少许,丫环仍然说道:「我不
愿意。」原子那里听他,把身子往里一送,早已连根入进,丫环又说道:「我不
愿意。」原子只庄听不见,把铁硬一般的东西着实抽将起来,抽够五六百抽,只
抽个丫环淫水直流,香汗沾沾,真是笑不得,器不得,气吁吁直叫「罢了,罢了,
饶了我罢,饶了我罢。」原子此时抽得欲火如焚,又狠狠的抽了五七百抽,还多,
方才欲火大泄,丫环裤这一泄便大叫一声:「快杀我也。」原子出了雨露,把丫
环相偎相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各自起来,原子仍旧越墙而去不题。丫环拿了白
绫汗巾也往后楼来了,到了楼上只见他三人坐在床上暗暗耍笑。娇娘道:「你这
小妮子到往那里打围子哩,只到如今才来。」丫环道:「刚才咱们在后院玩耍时
将这白绫巾见吊在书房里,我去寻找来了。」娇娘道:「这后房能有多远便往了
有两三个时辰才来。」
丫环支吾道:「我因身子乏困,在书房中睡了一觉,刚才醒了,所以至今才
来,娇娘又把头上一看,只见乌云逢松,好似手采的一般,脸上许多汗迹,与先
大不同了,心中甚是狐疑。娇娘早看几分破绽,随又问了丫环道:」你这小妮子
还劬强支吾甚么,何不把实话说与我听,常言说的好,虚的实不了。「丫环本是
个心虚之人,被娇娘问了这几话,却似哑了一般,半晌不敢作声,俊娥旁边笑说
道:」丫环你自情说了罢,你旧有天大的事情我包管不叫你吃知。「金华旁边变
说道:」
我看你二人心眼子也忒甚管得宽了,难道这丫环到后边睡了一觉旧坏了甚么
不成,丫环见金华替他说了好话,随喜欢欢得说道:「可不是么,娇娘也旧不往
下问了,大家又暗暗戏笑多会,堪堪五鼓将尽,金华辞别要走,这俊娥终是个伶
俐女子上前攫住金华道:」妾等终身之事服这郎君,郎君还须留一表记,妾等死
亦瞑目矣。「娇娘道:」这个使得。「金华道:」既然如此,这有何,难随将自
已计腰的蓝绸子带儿将下来,约有四尺多长,五寸多宽,将牙一咬,用手撕作两
段与娇娘一段,与俊娥一段,又叫丫环取笔来,金华提笔写道:「偶因春灯游玩,
结成百年好姻缘,潘韩二女与金华谁若反情,天必○。」金华写完,娇娘俊娥各
自收在身边,娇娘道:「明日夜间郎君还来否?」
金华低低说道:「暗昧不明之事遂将舌尖失破窗櫺纸,彼此名声皆有亏,况
咱夫妻三人年当方富,何若舍死拚命的受用,圣人有云:少之时,戒之在色。娇
娘与俊娥含泪道:」郎君去不知何日再得相会。「
金华道:「娘子们何必这般自想,大约不过待上三四个月,就差人侍婚递柬,
说合成对,那时鼓亲迭奏,咱三人叩拜天地,齐入洞房,岂不是万分之喜么. 」
娇娘与俊娥一齐点头,彼此难割舍的说了半晌话。金华方才越墙而去不题。却说
娇娘与俊娥见金华去了心中热扑扑的,旧像没有着落的一般,又因一夜无曾睡觉,
叫丫环重新收什了铺,娇娘合俊娥仍旧脱衣而睡,丫环也往西间床上而睡。这且
不题,再说金华越过墙来,到了书房中坐下,思想这丫环在后睡觉一事,大有可
疑,又见他乌云揉乱,脸上的脂粉摸了个干干净净,虽是其初戏他之时,不过亲
个嘴儿,并不曾揉他的鸟,去摸他的脂粉,金华忽然想起道:「
莫不是原子这个狗头见我这边快乐,他也过去,偶然遇了丫环行此淫乱也是
有的,心里又想道:「这丫环我已收在身边为妾,若是直个这原子淫乱了时候,
那时岂不辱了名声么,这便怎生是好。思量了半晌,又忽然想起道:」我金华何
必这般太毒,若是原子果与丫环有事的时候,何不将丫环旧配了原子,叫他两个
作一对夫妻,岂不是伯好事么,况且这娇娘俊娥俱是美丽佳色,天姿出群,也狠
勾我一生快乐了。「
思想多时心中才定了主意,方才倒在床上睡了不题。却说原子淫幸了丫环,
越过墙来,到了自已屋里,心中暗暗的欢喜,又寻这丫环生得却也标致,那话儿
也不大不小,刚刚容得我这个东西进去,自已觉着十分占了个巧儿,又想道:
「我若配了这个小丫环也是我为人一场的快乐处,又想道:」这丫环若嫁了我时,
贪爱我这样实诚疼爱,也是这丫环之福,胡思乱想多时,睡着不题。却说俊娥在
娇娘楼上玩了四五天,要往家去,对韩印刘氏说知,老夫妻二人欲要还留俊娥住
上几天,怎奈俊娥想家的心胜,夫妻二人也不好强留,只得找了一乘轿儿,俊娥
别了娇娘,俊娥上了轿子韩印又叫老妪跟着,不多时到了家中,韩氏见女儿家来,
满心欢喜,俊娥问了韩氏母亲的安好,韩氏也问了女儿的安好,老妪也问了韩氏
的安,韩氏又问了韩印刘氏的安,待了半晌,韩氏又叫吃了午饭,老妪方才回来,
话休繁叙,书要剪节为妙。却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如今已是五有天气,甚是
炎热,却说这娘自正月十五十六与金华连偷弄了两夜,谁知○○○○坐成胎脉,
至今已是四五个月,娇娘这日晚间在楼上脱衣乘凉,自已往肚子上一看,那里还
似从前那个肚子哩,只觉比从前又长了一半,通像子上又长了一个肚子的一样,
心中想道:「这是怎么哩?」及到用手摸了一遍,只觉甚是硬,右边却不见甚么
形迹,隐隐得这左边甚有奇巧,再用手使力摸按,只觉着似拳头大,元元的两块,
下边又长长的好几块,娇娘想道:「必定与金郎作乐的时候,坐了胎儿,又想道:」
若是真正如此,那时怎了,娇娘踌踌蹰蹰思想一夜,并无睡着,这且不题,却说
俊娥的母亲韩氏,忽一日女儿洗澡,只见这俊娥的腰里甚是粗大,里如肿涨的一
般,韩氏看了心中暗道:「这事大大奇怪,遂问俊娥道:」儿呀,我且问你。
「俊娥道:」母亲问我甚么?「韩氏道:」你身有病么,这肚腹上比往日大了半
个,你是个女孩儿家,当娘也不好说你。「俊娥道:」自情说出,好与儿治。
「韩氏道:」这不像别的病,通像怀胎的样儿。「俊娥见母亲说了此话,猛然是
成胎时将何彦以见母亲,又寻思道:」旧是果成了也还然想正月十六日夜晚的事
体,便心中吃了一惊,心内想道:「若果得五六个月儿,生产总不如以有病搪塞
母亲为妙,主意已定,俊娥遂对韩氏说道:」母亲听孩儿有事奉告。韩氏道:
「儿呀,你说罢。」俊娥道:「孩儿深居绣阁,每日与针指作伴,生活为邻,那
里有什么胎儿,这还是孩儿早晚饮食不消,坐成食疾,水疾,这还是有的。」韩
氏听了终是半信半疑,只得胡涂应了几声,这也不题,却说这日乃日你婶子的生,
咱娘两个何不去与你婶子作生日,到那玩耍一天,明日清辰早早家来,却不是好。
俊娥遂欢喜道:「这便使得。」韩氏问徐氏婆婆,叫老妪唤了两个轿子,自已和
女儿换了衣服,又叫老妪拿着作生日的礼物,韩氏又和俊娥到高堂拜别了徐氏婆
婆,娘两个坐上轿子老妪跟随在后边,一同往韩印家而来,只因这一来,有分教,
大家聚首,快乐仙水人梦传婚俱在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