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灯迷史》第7章 第七回、原子误入行骗局、兰儿书房被奸淫

作者:青阳野人 · 约 2759 字 · 返回《春灯迷史》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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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金华把娇娘抱在床沿上,从口中取出一个药丸,将娇娘的阴户拍开,把 药丸放在里边,自已口中一丸,咽在肚里,略待了一会,觉自已的阳物硬将起来, 只见娇娘用手往自已阴户内乱抓乱挠,药性儿变觉行开,又待一待,娇娘对金华 道:「我这阴户不知怎么,这般痒痒。」金华道:「你这阴户痒痒犹可,我这阳 物痒痒难爱。」娇娘道:「不好了,这会痒痒杀了,快些把阳物入进去罢。」金 华遂从口中取了一些津液,抹在茎上,娇娘也取些津液抹在阴户上,两件东西甚 是滑溜,金华把阳物往里一入,不期那阴良不大紧甚了「唧」得一声,早已连根 顶进。娇娘道:「我的肉肉,你这一入把我的痒痒去了七八分了,快些着实入上 一会,杀杀我的痒痒。」金华亲嘴道:「我的娇娇,你不怕入的荒么?」娇娘道: 「我的肉肉,你自管入罢,我双痒得不像了。」金华把阳物紧紧抽了一会,娇娘 真紧紧的叫快活。慢抽了一会,娇娘又慢叫快活。俊娥旁边凑趣道:「你这小蹄 子,真乃作怪,怎么○○的一样屌儿,入到你这小屄子里头,就作出许多的快活 哩,大是奇异。」娇娘道:「我的姐姐,我真不是庄的样子,作的态儿,觉这一 时受用,几乎化羽腾空,飘飘欲仙矣。」金华与娇娘亲嘴道:「我的巧嘴的娇娇, 你说这话可硬死我了。」金华把娇娘的腿儿迭作一团。金华此时药性发作,欲火 焰焰,在阴户胀痒无主。娇娘到也出奇了,那两次怎么不是这个光景,莫不是有 甚么药儿放在边么。遂问金华道:「郎君莫不是使了甚手段么,我这阴户里边虽 是被你入得快活,你一会不入,一会难过,又觉自这阴中就像在里边又长了些的 一样,又觉着大了一些,又觉着粗了一些。」俟娥旁道:「保不拿出来看看再入 哩。」金华真个将屌抽出,俟娥一看,只见红光如朱,小手儿一捏,又硬又热, 比先前更粗大,好些惹得个俟娥裤内流了一些淫水。娇娘也抬头看,只见与先不 相同,娇娘与俟娥二人一齐皆说「奇怪」,俟娥又把娇娘的屄儿一看,只见高高 胖胖,比先长了二指来的,就似肿了的一般,俟娥想道:「定是他拿么药儿放里 边,因问金华道:」郎有何妙术何不对妾等明言。「金华心中想道:」料是瞒他 地珍不过,遂笑嘻嘻的说道:「实对你二人说罢,这是我带来的通宵丸儿。」俟 娥道:「何以叫作通宵丸哩?」金华道:「通宵丸能夜战不泄,男子吃一丸入肚, 是这样,女子阴户中放一在内,痒快无比。」   金华话带未了,只见娇娘满口说道:「痒杀我了,你快爽利入罢。」   金华把阳物又突然入进阴户中,淫水交。流金华一口气闭住,抽了有五七百 抽,先行九浅一深之法,后行半浅半深之法,到了阳物涨痒的时候,便一气抽七 七四十九抽,一连抽了五六十,气抽的娇娘痒入四肢快通百节,浑身香汗下落, 眼中双泪交垂,阴精直泄四五次,其先还娇声婉转,到后来,抽得昏昏若睡。金 华见势头不好,把阳物急忙拔将出来,口对着口温存养了多时,娇娘才悠悠转过, 莺声喃喃的说道:「我的肉肉,你这一场猛风暴雨,我这阴中嫩芯花心将几欲碎 矣。」金华嘴亲嘴道:「我的娇娇,你说你花心欲碎,你看我这蜂蝶尚狂,欲火 尚威,这便怎好?」娇娘照娥道:「姐姐,何不接着完局。」俊娥早有此心试试 这春药的快活,故假意推辞道:「你这小蹄子却也说得省事,你怕屌子粗大,入 的你荒,难道说我这东西是铁打的么,我就不知道疼么,你这小蹄子,你自已想 想是呀不是。」娇娘戏笑道:「   姐姐你说这话差矣,难道:「说这汉子是我自已的不成。」俊娥笑道:「莫 不是你姐姐来分你的汉子么. 」娇娘道:「可不是么哩。」金华戏笑道:「你二 人不要争论晕那,依我说了罢。」二人一齐答道:「   你说,你说。「金华笑道:」我是你俩的小汉子,你两是我的小老婆。「金 华说罢,大家雅雅的笑作一团。笑罢,金华看着俊娥道:」还是你替罢,他实则 担架不起了。「俊娥也推辞,只得把裤儿扯开,顿到脚根,仰在床沿上,三寸金 莲高高勾在金华肩上,金华仍阴一个丸儿放在俊娥阴户里边。娇娘爬将起来,穿 上裤儿,站在旁边把瞅着他二人戏弄。不多时,俊娥阴户中的药性行开,俊娥用 手乱扒乱挠,浑身渐渐痒痒难过,因问金华道:」郎君莫非也使了那方儿么? 「金华与娇娘偷偷的抿嘴一笑,娇娘又暗暗的把手摆了一摆,金华已会其意,遂 对俊娥道:」实没有使那方儿。「俊娥道:」既是没使那方儿,为何我这里边痒 痒的难过哩。「又连声对金华说道:」○不得,○不得,这会更痒到心里去了。 「金华与娇娘听说这话,两个又抿着嘴儿咽唾○笑个一团,娇娘旁边○皮道:」 姐姐也为何这等模样哩,莫不是要学你妹妹的歇法么. 「俊娥又叫道:」可痒痒 杀我了,快把那相东西入进去冲冲痒罢。「金华听说,将铁硬的一条大屌一入, 那淫水往外溅了一些,已经入进四寸在里边,俊娥道:」真个快杀人也。「金华 把身子往里一挺,把一个五寸长的东西早已连根进,去金华又用彩战的方和,其 先九抽一气,抽了半晌,又用九九八十一抽为一阵一阵,抽了有六七十阵,抽的 个俊娥起先满口称好道妙,渐渐抽了多时,俊娥便痒快入骨,手足四肢五官百骸, 那些快杀处也说不尽的说了,满口直是哼哼唧唧,浓浓,到了快到所以之处,便 双眼紧闭,牙关不开,四肢冰凉,金华吃了一惊,把阳物抽出一口气将俊娥接住, 接了多时方才缓缓醒来,对金华道:」妾这一番才知男女有非常之乐矣。「金华 此时欲火仍然未消,只得把娇娘抱在床上,顿开裤子便大出大入,入了多时方才 去收雨散,事毕罢,各自整整衣服,看看明月已偏在西边,天将四鼓已尽,彼此 又坐在床上细细闲语,这且不题。却说这丫环上在楼上与大家鬼浑了多时,忽往 股中一摸,不见白绫汗巾,心中甚是着忙,也对他们说,竟私自走下楼,往后园 中书中寻找,这也不题。却说金家原子因昨夜上言人不在书房中睡,弄下那事, 今夜起来看时,仍旧不在书房里,心中已晓得是那话去了,心中热扑扑的,想道:」 我何不也过去听听风儿,虽不能勾幸娇娘,倘或逢着丫环下楼作么的时节,与他 缴幸缴幸也出出这肚子里的闷气。「原子思想半晌,主意已定遂越过墙来,悄悄 的走亭子旁边小书房里头往藤床上一看,只见一幅白绫汗巾,又拿在月光看时, 只见上边红白交加,稠咕嘟的老大一片,原子看了已知是在此床上弄了一会,这 汗巾儿一定是擦那话的了,正然想着来了,只见楼下走来一个女子,穿花扶柳, 嬝嬝婷婷,到在书房里边,原子上前一把住了,丫环道:」你是那个?「原子道:」 我是金小官人的原子。「原子道:」你是那个?「丫环道:」   我是韩家的丫环。「原子道:」妙极,妙极。咱二人天生的一个好对儿。 「丫环骂道:」你是个浪男人家,咱是个女孩儿家,谁与你这天杀的配对哩,我 且问你。「原子道:」你问我甚么?「丫环道:」有一条白绫汗巾你可见来么? 「原子道:」有到有,你莫非还要么?「   丫环道:「我不要我就来找了么. 」原子道:「给我便给你,只有一件你还 得给我。」丫环明知是要戏他遂说道:「你先给了了呀,我再给你。」原子真个 将白绫儿递在丫环手里,丫环接过汗巾便扭了身便跑。不知毕竟双是何如,且听 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