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泪》第1章 第一章

作者:不详 · 约 5863 字 · 返回《珍珠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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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被作为宫人送进宫的时候只有八岁。   粉雕玉琢,皮肤细腻滑嫩得象颗珍珠的男孩,从进宫第一天就得到圣上的赐 名……珍珠。   同时也被要求为五年后的临幸开始接受调教和训练,务必使男孩子逐年长硬 的身体象女孩一样柔软和具有弹性。   分配到玉宫当宫人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安排,实际上有五个专职的下等宫奴和 一个管事嬷嬷专门负责他的课业。   皇帝在珍珠的脑海中是一个面色赤红痴肥的老人,花白的胡子,庞大的身躯。   至于其它,珍珠没有看清楚,也不想看清楚。   送进宫之前的主人仔细地叮咛过:如果想保住性命就什么也不要看什么也不 要听,听他们要你听的每一句话,做他们要你做的每一件事。   珍珠想,正是这句话使得自己在入宫门的时候,避过了其它孩子因为直视王 爷而藐视王室的罪责,得以保住性命吧。珍珠更把此言奉为圭臬。   五年的宫中岁月中从不多看半眼,从不多说半句,得到宫里各位主子的青睐。   玉宫的前任主子,玉妃娘娘,在珍珠的脑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像。   唯一记得的是泛着微酸的阴液。   皇帝,是个急色皇帝。   每当宣召哪位妃子,来到宫里就要直接享用妃子的身体,怕自己进入时紧窒 的疼痛也怕妃子哭叫声难听嘈耳,必有专职小童舔弄阴部直至湿润,大驾才会临 幸。   珍珠在玉宫就专司此职。   玉妃得宠那两年,珍珠不知道吞了多少玉妃的爱液。   年幼的男童跪在腿间,玉妃被两个阉人扶住,任由珍珠舔弄,玉妃却是个冷 性子人,常常要舔半个时辰以上才会有些动静。   最开始年轻的女人因为面皮薄还挣扎着不肯,后来弄得多了也渐渐习惯,任 由珍珠湿热的舌尖在自己最隐蔽处出入。   有一次皇上临幸完,不知为何,突然忆起玉宫里的珍珠,急召来见。   珍珠恰好在接受调教,在嬷嬷指掌的调弄下,全身泛起粉色珍珠的光泽,分 身被绑成柱状。   皇帝召见哪敢拖延,四肢还缚着来不及解开就被送到帝王面前。   珍珠垂下头施礼,露出滑润的后颈,珍珠似的可人儿令皇帝双眼一亮,差一 点在玉宫硬生生要了才十岁的他。   好在玉妃正在红紫尖头上,怕皇帝迷上一个小孩子自己失宠,拉着手臂死也 不让他享用小童。   皇帝被劝得烦极,也怕珍珠后面孔道太过窄小弄疼自己,只得作罢,面色难 看到极点,最后还是近身亲侍出的主意,只令珍珠舔弄玉妃,把玉妃逗弄得骚痒 难禁,淫叫声连连才可作罢。   被绑得全身血液不通,身子越来越红的珍珠被跪放在玉妃双脚之间。   紫红的花芯才被皇上使用过,浓腥的浊液和着玉妃的爱液和血丝,让人闻之 欲呕。   珍珠心里明白,如果今天不把这些都吞下去,一定会激怒正等着看戏的皇帝。   斜着眼角扫过去,帝王满脸笑意。   珍珠强吸一口气,忍住鼻息,不动声色地伸出粉红的肉舌,往湿地舔去,还 不忘记伸进深处,吸得「啧啧」有声。   见珍珠真的肯舔,玉妃面皮上挂不住,哪里肯被人这般调弄,想闪避开去, 皇帝却好似知她心意,命宫奴们来按住,并让人拿来一串南海夜明珠,让珍珠用 舌尖将它送入玉妃私地。   南海明珠每一颗均有拇指大小,颗颗色泽均匀,光华夺目。   珍珠手被绑住,无法来接,只好伸出舌尖勾取,粉红色的密肉微微露出尖尖 一角,津液和着珠光淫靡非凡,引得在一旁观看的皇帝涎水长流。   接下的来的事情,并不足多述,珍珠从来不记得,也不让自己记得。   玉妃从那天后在帝王面前失了势,因为不管珍珠怎么侍弄她,她都得不到帝 王想要的高潮。   也从那天开始玉妃记恨在心,总想找机会除去珍珠。   珍珠的日子过得比从前困难许多。   玉妃开始常常把他叫到房里练习,实际上是把他绑个结实,再喂些春药,困 他整个下午。   和玉妃之间发生的事情,珍珠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只是身体越来越差,常 常无端地头晕目眩,熬不住嬷嬷的训练,中途晕过去,嬷嬷问起原因,珍珠只噙 首不答。   嬷嬷见他不管进食多少补药都无济于事,身子始终不见好转,心里惦量着本 应是个会红的主子,可惜命薄,无福消受帝王恩,只怕被残暴的帝王临幸几次就 香消玉陨,故此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差,调教时动作失了轻重,珍珠从此身上常 或多或少带些伤。   玉妃在失宠一个月后疯了,得宠之后的失势,宛如由万丈悬崖落下,跌得这 个女人粉身碎骨,对着繁华绵绣变成门可罗雀的枯败庭园,玉妃无法修成正果, 做一个看化世态的后宫女人,拿着打破的宫花青瓷碗碎片狠厉地划开倾国倾城的 玉容,划开一颗支离破碎的女人心……   后来玉妃被送去哪里,珍珠不知道,也从来不打听,只隐约听几个小奴议论 说被推进后院的池塘,化成一缕冤魂。   幽幽的寒塘总是一泓深碧,有孤鹤立于上,引颈长鸣。   宫人和小奴们无人肯走近寒塘,怕被玉妃的冤魂抓去做鬼。   新来的寒妃却不怕,珍珠也不怕。   寒妃常常一个人坐在塘边,看满池的粉色荷花迎风抖动,不似起舞娉婷,倒 似一群饥寒中人瑟瑟发抖的样子。   皇帝未临幸时,寒妃常常在池畔呆坐一天,小宫奴们都说寒妃被已死的玉妃 鬼魄迷住,才日日僵直地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无人敢上前送吃的,连最大胆的香 儿也不敢。呆坐的寒妃也不召唤,一天天地饿着,仿佛就此可化成精魄,随风而 去。   珍珠在玉宫的后面两年里,眼见寒妃越来越瘦,却越来越得皇帝的宠幸。   寒妃和玉妃截然不同,寒妃是个男人,是帝王厌倦了日日软玉温香后的新乐 趣。   刚来的一段日子里,天天被绑在床上,接受帝王的临幸。   珍珠每天要做的事,从临幸前换成临幸之后,皇帝心满意足地走后,才由珍 珠帮寒妃处理鲜血淋漓的伤口。   看着疼到晕死过去的寒妃,珍珠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 上,自己是否会似寒妃一样,破碎的身体包裹着破碎的心,哀伤化作赤红的血从 身后的孔洞涓涓地流出来,沿着如白玉的大腿内侧,绘出妖异美艳的图则?   珍珠不敢想下去,怕受伤,怕心碎,怕自己会疯。   常常失神到看着血呆过去,好似自己的精血也那般的流淌着,身子越来越弱, 越来越乏力,越来越虚幻……   所以没有玉妃,珍珠的身体也没有好起来,肌肤上更多了一层失血的苍白。   为寒妃上药,看着伤口好起来,再看着帝王撕裂它,日复一日,不仅寒妃变 得漠然,珍珠的表情也变得漠然,而心?……   玉宫的新主人寒妃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珍珠,珍珠也没有正眼看过他,可是寒 妃死的那日,珍珠的心却似刀剜般地痛起来。   珍珠暗暗想:可能因为明天是自己的十三岁生日,而明天将是帝王首次临幸 自己的日子。   一大清早鸡啼初遍,管事和服侍的嬷嬷就把珍珠叫起。   临幸的地点就选在玉宫,小奴们齐贺珍珠,望他就此邀得天恩得宠,大家可 以随他鸡犬升天。   首先是把珍珠从内至外地洗一遍,包括发根,耳廓,肚脐,脚趾和私处。   然后一天内断绝饮食,口渴至极时,只用湿布沾湿嘴唇。   还要喂食些清理肠胃的草药,嬷嬷说男人侍寝不比女人,用的是那里,是个 脏地方,这一天务必要清理干净。   出恭数次后,见珍珠肠腹中空,四个宫奴将珍珠倒吊起来,用竹筒伸入玉门, 注入澄净清水。   灌到珍珠腹部胀起,便意甚浓的时候,嬷嬷突然抽出竹筒,用准备好的木塞 塞住密处。   腹中浊物无物渲泻四处流窜引起的剧烈绞痛折磨得珍珠浑身巨汗,却只能强 行忍耐。   阵阵迷蒙的痛梦中,脑子里想的却是凄艳绝代的寒妃。   从没料到他在玉宫里遭的是这般的罪,如今身受才体会到切骨的凄梦和悲凉。   两年……鲜活的丽人死去,活着的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死去可能是最好的解 脱吧。   身体被放平,嬷嬷在珍珠的腹部按揉,痛……扑天盖地地肆虐,嬷嬷似见惯, 柔声轻轻低喃:「忍忍吧,更甚的在后头。」   随着越来越浓的便意,更有一丝酸楚萦绕,想哭,怕泪滴出来,咬紧已然娇 柔红的下唇瞪大眼眶强忍。   在嬷嬷拿掉塞子的时候,珍珠般的泪仍然无声地滴落出来,滴在光洁的身子 上,冰凉彻骨,似寒妃的魂来探望自己。   如此弄了五六次,嬷嬷才停手,见自己排出的只有清水,珍珠挤出一抹无助 的浅笑。   终于干净了吗?最污秽的地方也干净了吗?   身子干净了,可是心呢?   帝王走后,还不是同样会弄脏。   干净了再脏,脏了后再洗干净,原来偌大的后宫不停忙碌的就是这些事呀… …   体内失去了平时的润滑,肉壁间有涩滞的感觉,真干净呀!干净得几近圣洁, 如果生命在这一刻停止多好,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去,只怕是成仙才有遇 际。   没人有空理会珍珠的思想,取也阳物一般的黑色皮具。   初见到此物,一向淡泊的珍珠吓得面色青白,必竟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尖锐叫嚣的痛楚随着它的进入慢慢折磨珍珠的脆弱的神经。   是凤凰涅盘了吗?   怎么会有重生的感觉。   脑海里的清明如浮光掠水。   那个东西也插入过寒妃的体内吧?   他是否也痛得哀哭呻吟?   原来是它,才不用如玉妃般帮他舔弄……   原来是它,才会如此锥心般地折磨着寒妃与自己的魂灵……   嬷嬷粗糙的指尖在爆涨开的玉门处轻轻揉搓,柔软地安慰:别怕,不疼,忍 忍就过去了。   轻如梦呓般的声音,让人也渐渐地梦幻了,烟笼雾锁,疑幻疑真。   梦境里,皮质阳具代替高高在上的人奸污着自己,辱愤和耻辱的感觉无助地 升腾,呆呆地目光越过嬷嬷们的肩头投向窗外的庭园,正是秋风黄叶的时候,狂 风的指尖把孤单的秋叶一瓣瓣地摘取下来,讪笑着又抛起,玩弄着,无辜地落叶 在半空中飘扬。   冰凉的皮质贴着肉壁缓缓前进,无名的空窒随着物品的内进探向更深处,珍 珠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扩张开,五脏六腹都象一张完全支起的帐篷默默等待猎人 的进入。   无意识的挣扎早被见惯的宫人按住,皮革完全进入后,他们尤不敢松手。   珍珠用仅存的最后一丝气力轻轻地唤:「你们松手吧,我不会做出什么事的。」   下体的胀痛顺着脊柱蔓延上脑,一直进到灵魂深处。   趁着宫奴们半信半疑松手,珍珠蜷缩成一团,身体的动作却使痛苦更为加剧。   如婴儿在母体里的姿态,希望能够最大程度上的减轻痛苦和安慰自己。   往后的日子还长,现在还是中午,今天的日子都还很长……   可以做的,是保存些力气吧,也许明天会些不同。   嬷嬷们没有闲下来,草草地用过中午饭后开始帮珍珠按摩捏骨。   按压着珍珠做出五年来柔体训练中难度最大的各种动作。   看到珍珠一个个动作都能在帮助下做到,嬷嬷们欣慰异常,训练出得宠的妃 子,随之而来的的荣耀和光彩,将映亮从今后宫廷中的寂寞岁月。   珍珠却在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身体被完全对折,手脚被弯折到难以想象的角度,两腿被最大程度的打开到 极限……平时都难以做到,何况现在。   体内肆意凌虐的胀痛,和各个关节被强制扭曲的疼痛,交融起来,让人如被 放置在磨心,受到慢慢地研磨……化身成齑粉……   夜是如何降临,珍珠并不知道。   只依稀地知道,身体里的异物被取走,又被冲洗数次,最后抹上一些浓香的 精油,被放置到朦胧氲氤的锦帐里,帐旁雾霭迷离的檀香令一切更加虚幻。   早已筋疲力尽的身体让人慵懒成眠。   很久,都没有人动他,全身上下,可能因为如雾似烟的浓香的作用,渐渐放 松下来。   黑色的夜,被晕暗的夜明珠的珠光摒弃在窗外,室内是熟悉的地方……寒妃 的寝宫。   隐隐中隐约可以听到凄厉的尖叫和帝王雷鸣般的笑声。   看清楚环境后,珍珠陡然心惊,以手支肘,半直起身细细打量。   触手而入的是苏杭绝世的锦绣的温软细滑,为什么恍惚间可以见到血痕?   在这张床上,流淌了多少寒妃的鲜血?纵然已经被清理干净,纵然现在的丝 缎洁白如雪,映入珍珠眼帘的仍是红得耀眼的触目血渍,一块块如山似海扑面而 来,压到人无力喘息,几近气绝。   「你醒来了?」   什么时候,床畔出现一人?   与印象中的皇帝完全不同。   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让人不自觉地摒息凝神。   英武高大的身躯是雄壮高贵的象征,刚硬如雕刻的轮廓与浓厚的音色正好相 配。   浓眉下的双目,如剑,青锋耀目绝冷无情。   唇则更象刀,厚重的刀锋每一次挥动都决定人的生死。   身上的天河地理龙凤袍团花簇锦,召示来人的身份。   珍珠来不及把他与记忆中的皇帝对应,已然跪好,施以大礼。   「参见圣上。」   「哈哈……」   那人笑了,珍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引人发笑。   抬起头,落进一双深邃黑瞳的深塘,欲望之水赤裸裸翻滚奔腾,如巨蟒吐出 的红信,让人觉得怯懦,觉得软弱,让人只想臣服……   缓缓地解开身上的紫色拢纱,轻纱只有这么薄薄的一层,让洁白的身子在烛 光下若隐若现,不是为了掩盖,是为了更加妖娆妩媚,挑起主人的欲望。   纱的作用已经达到,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主人扬手扯裂它。   不管心里有多害怕,珍珠唯一能做的只有臣服,缓缓地侧过身去,伸手掰开 臀部,将已被嬷嬷们调弄得娇红欲滴的玉门显露出来,迎接着男人的来临。   男人骄横跋扈尽显,直接将手指探进双丘间的菊花秘洞,经过一天的扩张, 洞口变得松滑,轻易地容纳异物地入侵。   审视床上的美少年,温顺而柔软。   此刻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手指弯曲勾住他最脆弱的地方,任人予取予求。   他是第一件战利品,没想到父王竟然没有动过他。   从守在门口的嬷嬷那得知,今天是他的「开苞日」。   心里在狂笑,是十三岁的生日吧,父王最喜欢的就是十三岁少年的青涩。   稚嫩的少年,孱弱的身体,纤细的骨骼……静静地呆在昏暗的轻纱纬幔下, 等待着恶魔父王的临幸,接受从今日开始的苦难命运……可能今夜,就会被父王 生生折磨死吧。   真是好运气呀!   另一只手拂上他胸前玲珑的樱红,幼嫩的两点被擒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细细 把玩。   他的身子有反应呢,轻轻地颤抖……是惧怕还是情欲?   没想到遇上宫变,变成新君的美食。   少年名字叫珍珠,在门口的迎驾牌上写着。   皮肤的确有珍珠般的色泽呢,让人想舔上去,含在口中,缓缓噬咬,直到出 血……   真诱人呀!   本来还想多玩弄一下呢。   忍不住掰开粉色的双丘,掏出已然挺立的欲望,就势一顶。   「啊,好紧!」   男人的巨大与紧窄的玉门形成强硬的对峙,无法全部进入的痛苦让男人恼了, 粗壮的分身被小洞扣住卡在中途,孔洞的四壁因为巨痛而不停地收缩,象张诱人 的嘴在不停地吮吸。   他在呻吟了吧?细细得象猫的声音,轻叫几声后停住,一定是咬住下唇在强 忍。   现在花芯已经扩张到极致的状态,如果自己还要继续前进,必定会弄坏吧。   可是身下的小人没有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任由主子强压下后背,把柔软纤 细的腰弯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如在欢迎主人的下一步行动。   进入到一半未丝毫舒解恼人的欲望,更令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一处,下腹灼然 的挺立上烧起一团烈焰的火。   舔吮着他洁白得晶莹的双丘,汗水也是甜的,有一阵清淡的幽香。   强势地掩蔽掉刚萌芽的怜悯心……   裂帛般的响声!   啊!那里破裂开,灸热地包容下硬如铁棒的巨大。   鲜血沿着洁玉般的大腿内壁,洒向床单上的龙睛凤尾。   浓重的檀香气味,盖过血的腥膻。   烟雾缭绕中男人失去神智和理性,得到湿滑的滋润,全力挽住单薄的身体靠 向自己,将自己的欲望和精气探入到少年的最深处,那里紧窒得逼人发狂!   是今夜权力得到渲张的满足,还是珍珠的身体令人得到满足,男人自己也分 不清楚。   究竟要了珍珠多少回,男人同样记不清楚。   只知道挥矛扬戈地攻城略地,只知道扬鞭奋首地放马奔驰……   一次次在他的身体中释放,一次次把热烫的种子播进从无人触及的私地。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抗拒地属于自己,就好似从今夜到手的帝王权势。   权力和欲望的统一由怀里温顺的少年完美的诠释。   夜如斯短暂。   感觉到珍珠唇瓣的血滴到手背上带来的温凉,天色已微明……   昊露出难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