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山河》第16章 (十六)
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燕秋几乎没再和我说过话。我也就这样什么都不干,
「养伤」。好消息是安禄山死了,死得那么不光彩。他的儿子安庆绪一刀割开了
他的肚皮。这个皇帝当得……安庆绪执起了安禄山的大旗,继续派兵进攻河南,
安宁了两个月的河南又要面临战事了。
这天黄昏吃过晚饭,张巡和南霁云、雷万春一班战将,急匆匆的开始调度粮
草、器械,把我又丢在了一边。我百无聊赖,踱着步子又到了内庭,想去看看燕
秋。刚进内院就听到人声迎面而来,我赶忙躲进了厨房。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
她的事。
听着来人从厨房前走过,我松了一口气,正要开门出去,不想门被人从外面
推开,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我也与来人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正是我两个月来
日思夜想的佳人。
我一转身把燕秋软乎乎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在她身后将门闩上,横空将她抱
起放到了灶台上,手就伸向了她丰满的前胸。「哎呀,你……干什么?别……」
燕秋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试图推开我的手。
我哪里容她挣扎,一把抓住她的衣裙将她的美乳从中挤了出来,她的乳球不
但大、圆,而且挺胀,粉红色的乳晕、小葡萄般的乳头、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我将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抚摸着她娇嫩的皮肤,嘴唇猛地压在了她
的樱桃小口上。
原来,她的樱唇已火烫了,也春心荡漾了。我用手托住她臀部,用力把她的
下身贴在我雄起的根部,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口中。
燕秋仰着头,接受着我的狂吻,「嗯……嗯……嗯……」轻声的哼着。
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气和激烈的心跳声,我什么顾忌也没有了,掀起衣服,以
破竹之势攻入了她的身体。一时间,一阵难以言表的快感由下体传遍全身,刺激
得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搂起她的玉臀,猛力地向内挺动。
随着我越来越猛烈的挺动,她梦幻似的呻吟起来,不久便香汗淋漓,娇喘吁
吁,全身不住地颤抖着。我也像发了狂似的,用足气力急抽猛送,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燕秋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短
促的轻叫,头不停的向上仰着,屁股坐在灶台上,也用力向上翘起着。
终于我紧紧的顶住燕秋,把一股股的浓精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夫人,你在里面吗?」身后突然传来张巡家小丫鬟敲门的声音,吓的我
们两人浑身一颤。燕秋的美目都瞪圆了,看到燕秋身后的大锅,灵机一动,将她
一把推了进去,冲她眨眨眼,再将盖子盖上。然后将衣服快速整好,抓起一张饼
边向嘴里塞边打开了门。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家小夫人了吗?」小姑娘愣了一下旋即面露不
屑之色,显是把我当成了来偷东西吃的。其实就是如此,只是我偷吃的不是饼。
「我刚看见你家小夫人到前厅去了,有什么急事吗?」
小姑娘就是好骗,听我说完转头就走,不再搭理我这「偷吃鬼」。
等她一走我赶紧闩上门,揭开锅盖一看,燕秋正一丝不挂的缩在锅里,当真
像是一道美味。她瞪了我一眼道:「亏你想得出来,难不成想把我煮来吃了…」
*** *** *** ***
「立刻攻城!」杨朝宗脸色冷峻,眼里燃烧着火焰:「从西北攻城,猛攻城
池,别管伤亡,快!」对城墙的猛烈冲击在杨军刚抵达宁陵的半夜就开始了,作
为尹子奇的前锋,他要作到的就是「快」。
燃火的战车冲击着城门,无数的云梯蜂拥着挤上城头,城下一排排的劲箭如
飞蝗般扑来,杨朝宗的进攻野蛮粗暴,甚至带有自杀性质,但的确开始奏效了。
大批的敌军已经冲上了城头,守军与之展开了殊死搏斗。就在这时,北门在
经历数次撞击后轰然倒下了。
眼见敌军就要蜂拥入城,雷万春一声大喝:「跟我上啊!」便带着六百步军
手执陌刀对着城门洞冲了过去。一个长刀如林的陌刀阵很快就组成了。就像一堵
铁墙,一堵活动的、长满尖刺的铁制城墙!
他们朝着北门冲了过去,要在门户大开的城门处,用肉身和陌刀建起一道摧
不垮的城墙!
雷万春他们冲到时,敌军骑兵也正好抵达了外城门处,两军在宽不过五丈的
城门口处砰然相撞!敌军骑兵战马哀鸣倒地,骑在马上的人,大多数被撞得飞起
来,不是在城墙上撞得脑浆迸裂,就是扑进了如刺猬一样的陌刀阵里。
刀阵中,前排的战士倒下后,自然有后排的人紧跟着上去补位,死死的顶在
城门口。
城头上,张巡虽派上了援兵,但眼见登城的敌军越来越多,已是没有希望守
住了。
即便此刻,南霁云和我引领的五百骑兵仍然没有得到张巡的的命令。
眼见城门已经洞开,可大军仍被阻在城外,杨朝宗也豁出去了。拼着肠穿肚
烂,也得把这只铁刺猬生吞下去!他将手中的最后一队兵派了出去。
张巡开始动作了。
「南霁云、独孤难。」他一声大吼。
「在!」
「从东门出城,直取贼兵中军。取杨朝宗的狗头回来见我!」
「得令!」
*** *** *** ***
贼军终于攻下了北门城楼,开始向门洞处的雷万春部放箭,雷万春不得不退
入城内与敌巷战。
杨朝宗兴奋得几乎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可是他的好运气也到头了。
五百骑兵如一把尖刀快速有力地刺入敌人中军,所过之处留下的尽是敌军的
七零八落的尸体。如同一朵绽开的血花,而且越开越大。
我已经看见杨朝宗立马于杨字大旗下,见我们来了,拔转马头就走。
引弓,搭箭。劲箭直奔杨朝宗而去。杨也非等闲之辈,闻声而动,一个翻身
钻入马腹,躲过我的一箭。便这一刻的迟缓,南霁云单人匹马直奔杨朝宗阵前,
手中破阵刀直劈杨朝宗,杨已胆寒,但不得不举刀迎战,两刀过后,南霁云刀势
一变,只听杨一声惨叫,被南霁云斩下一只手臂。
南霁云正要取他首级,杨的数十亲兵拍马杀来,将南围在正中。我抽出大食
弯刀拍马杀入战圈,但听铛铛一阵脆响,敌军兵刃抵挡不住大马士革钢铸就的弯
刀,被我连斩断数支长刀,杀散而去。
攻城的敌军也溃退了,瞬间从攻城略地的荣耀,变成了全军覆没的危局,从
欢乐开怀的顶峰,跌入痛苦凄惨的深渊!乱军之中再也找不到杨朝宗。
我们当然不会就此罢手,继续猛追穷寇,开始痛打落水狗,将已经入口的美
食咬碎、嚼烂、吞下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