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山河》第15章 (十五)
经过精心的调理,我的伤好了许多。身体的复原让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安分,
每日看着燕秋在我面前做这做那,与她的距离如此之近,所谓发乎情,止乎理,
谈何容易?
这天一早,我觉得伤不大碍事了,在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
来。恰恰这时燕秋进来了,她悄悄进来拿换洗衣服,并没想吵醒我。但她一进来
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短裤,那件东
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定是吃了一惊,立即想退出去。
我也一惊,想回身去抓被子,却一把抓空,身子一歪掉下床来。
「啊!」见我掉下床来,燕秋一惊,也顾不得我裸着身子,赶忙上前将我扶
起。
「怎么样,伤着没有?」
看着她焦急的眼神,我又不禁一阵意乱情迷。
「我没事,倒是刚才吓到你了,对不住了。」
燕秋一阵脸红,啐了一口道:「有什么吓没吓到,又不是没见过。」
这一下,把我们两人心中的隔膜戳破了,我也再没有顾忌:「燕秋,我想的
你好苦,你知道吗?」
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坐了下来。我一见,话也不说,搂过她就亲上她的
小嘴。
我不理她的反应如何,也不计较后果会怎样。没有去想她已为人妻,也没有
想她的丈夫正在前线冒死杀敌。她似乎也忘记了丈夫对她的恩情,忘记了张巡并
未嫌弃她的出身,而对她恩爱有加。
她没有挣扎拒绝我,而且也拥得我很紧,热情奔放地和我接了一个甜蜜的长
吻。
我一路探索过去,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
的尖顶。
她紧闭眼睛不出声,但可以听到她在喘息,她的心跳得那么快,似要冲破血
肉进入我的胸腔,两颗心是那么迫切的想在一起跳动。
我再也不能忍耐了,匆匆地把褪去燕秋的衣服,却在褪她裙子的时候遇到阻
碍,她那圆滑、而富有弹性丰臀就是不愿抬起。或许,她还想最后努力的抵抗我
们两人心中共同燃烧的欲焰。但这抵抗显得那么无力,那么渺小。
已经恢复体力的我,轻易就抬起了她的身子,她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的下半
身——我的右手之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浑身颤抖起来。
等被我放平了身体,燕秋缓缓地张开了两条细白的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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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云坐在我的床边皱着眉头,似在琢磨什么天大的难题。
「兄弟的伤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怎么伤口又挣开呢?脸色也不好,哎!真
是怪事。」
我听了强忍住笑,偷偷望了燕秋一眼。却见她冲我狠狠一瞪,这一瞪看似凶
神恶煞,内里却是柔情万千。
南霁云不再去想他想不透的事,咧开嘴一笑,对我说:「兄弟你可知道,张
帅在睢阳苦战十六日已经打退了贼兵,俘敌将六十余人,斩敌两万。昨夜敌军终
于撑不住,连夜撤走了。哈哈。」
「太好了!张帅真是我大唐之栋梁,了不得的英雄啊。」
「兄弟莫急,张帅不日就要回宁陵,张帅也想见你呢,哈哈……」
在南霁云的笑声中,我发觉燕秋的眼中掠过一丝矛盾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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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尚未跨入厅门,一声便长笑扑耳而至。进门的汉子,远看倒像个落魄之
人,一身战袍污迹斑斑,灰白凌乱的须发,布满血丝双眼,身材中等,却显得很
壮实。果然是十数天不眠不休,奋战沙场。
「可是独孤校尉吗,多亏你冒死送来的军情,老夫去的正是时候,张巡这里
有礼了。」
我连忙迎上前去,作了一揖道:「张帅言重了,独孤难只是尽自己的本分,
哪里比得了张帅,大破敌军,威震海内。」
张巡略微敛了敛笑容,眼神中却泛起了起忧伤:「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此
次确再破敌军但,随行之兵士,伤亡颇多,战事一日不平,百姓也一日不得安宁
啊。」
此刻我才想起张巡原是个满腹经纶的进士,那眼中的忧愁伤感更让人想到走
马章台,高楼伤酒,折柳送别的文人,而不应是一个沙场百战的无敌统帅。
「独孤校尉伤虽大好,却还要休养,敌军暂退本帅也要解甲小睡片刻。」说
完向燕秋望了一眼,向内庭而去,燕秋她跟在他身后款款而去,没有回头看我一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