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棟24時~》第2章 第二章 醫院裡的幽靈

作者:SSE001 · 约 19197 字 · 返回《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棟24時~》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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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在作夢吧?   看著顯示在行動電話上的照片,洋介一個人喜不自勝。   出現在液晶螢幕上的,是天音呈現淫蕩姿態的照片。一直盯著照片瞧時,就會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情景。   她的的味道,還有那如絲緞般的肌膚。   --我將白鳥小姐的第一次據為己有了。   光是再次想起這一點,就讓褲襠處起了反應。   鈴鈴鈴鈴鈴…。   照片影像突然消失,在行動電話的畫面出現了收到簡訊的訊息。   「討厭啦~現在正在享受耶!」   洋介獨自喃喃自語地開啟簡訊,雖然還是老樣子是由Paraphilia寄來的,但卻不是文字而只附加了照片檔而已。   「…這是啥啊?   開啟附檔後一瞧,就是所謂的色情照片。   那是全身被噴滿精液的女性全身癱軟倒臥在地下室地上的照片。由於照片被切割過所以看不見臉,但簡直就像是可以聞到那股臭氣撲鼻而來似的。   鈴鈴鈴鈴鈴…。   行動電話再次傳出簡訊送達鈴聲。   開啟一看後,這次是由Paraphilia傳來的文字簡訊。   『那是因為那個傢伙犯下醫療過失,所以才這樣處罰她。』   洋介立刻打了回覆的簡訊。   『我才不相信你說的哩!』   像這種照片,只要上網搜尋一下成人色情網站,馬上就可以下載到一大籮筐。然而Paraphilia馬上就回信否定洋介的說詞。   『這是我實際體驗過的事。只不過是到處都會發生的事件其中之一罷了。』   --實際體驗喔…。   洋介感到自己如果再進一步反駁好像也顯得很蠢,於是就這樣把電話闔上。話說像這種事不管是親身體驗也好或是說謊也好,隨便怎麼樣根本都無所謂。   因為反正也只不過是打發點時間罷了。   --比較讓我在意的,是擅自動我的行動電話的傢伙哪~在醫院裡,有個知道洋介秘密的人物存在。   而且並不只是基於好奇心偷窺行動電話而已,甚至還刻意做了傳簡訊給Paraphilia那種事。   4他不認為那種人會就這樣閉上嘴巴什麼都不說出去。   --到底是誰?又是基於什麼樣的目的…?   正當洋介看著行動電話,這樣的念頭在腦中打轉時…。   「早安!」   突然有人敲了房門,隨著充滿朝氣的聲音,有位護士小姐走進病房。   正是在洋介的手臂上留下淤青痕跡的新進護理人員菜菜。   她的長相娃娃臉到甚至讓人不禁懷疑她真的是護士嗎…;而跟她的外貌相符的,精神年齡也相當幼稚。   因為她甚至在第一次見面時就特地逕自告訴洋介「請叫我菜菜小美眉~」。   別在她胸前的鬱金香形狀名牌以及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幾乎讓人為之咋舌的青蛙形狀聽診器,更增添了她的幼稚。   「大哥哥,來囉~吃早餐囉~!」   菜菜以跟往常一樣的高昂活力,將放有早餐的托盤端了進來。   由她稱呼身為病患的洋介為「大哥哥」,然後將護理長稱為「媽媽」這一點也可以窺見她的性格吧!   「今天也同樣不可以將青椒剩下來,要全部吃光光唷!」   「我每次都有把青椒吃完呀!」   「咦~是喔?您都有吃完喔?」   菜菜聽到洋介的回答後,像是懷疑自己的記憶力似地歪了歪小腦袋瓜,不過好像也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中元返鄉祭祖假期也差不多快結束了吧!」   「嗄?喔喔…說得也是。」   這突如其來的話題儘管讓洋介有點困惑,但還是點點頭。   --對喔,已經到了這個時節了。   最後一次回老家掃墓是在三年前。   原本心想今年無論如何一定要回去,結果卻是落得這副德行。不巧正好父母也都出遠門去了,其實照理說這個時候就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也應該要去掃墓祭祖才對。   「菜菜小美眉的老家就在這裡嗎?」   「是的。可是老家已經沒有了,所以就跟妹妹兩人一起租個公寓過生活。   雖然洋介只是不經意隨口問一句,但是得到的回答卻讓他感到意外。   --老家沒有了是怎麼回事啊?   菜菜既沒有打算再往下說明,而要再繼續追問下去也讓洋介為之躊躇。就連平常幾乎像是沒什麼大腦般每天都笑瞇瞇的她,畢竟在私生活上也有各種不為人知的苦衷。   「其實今天晚上,我要跟妹妹兩人一起去逛廟會夜市。」   「真不錯呀~是中元節的廟會哦?」   「有跳盆舞,也有小攤販。嘻嘻嘻…大哥哥到了廟會時,通常都做些什麼呢?」   「我嗎?唔嗯~讓我想一想…」   距離上次參加廟會,已經是非常久之前的事了。   腦中沒有辦法馬上聯想到廟會情景的洋介臉上苦澀表情,讓菜菜露出「是不是問錯話了」的神情並且小聲地問了一句:   「該不會是您不喜歡廟會吧?」   「不,雖然並沒有不喜歡,可是已經很久沒有去了。而且今年也像這樣在這裡住院所以沒辦法去。」   「啊!原來是這樣喔!我竟然跟沒有辦法去的大哥哥聊這種話題…」   菜菜輕輕地敲了一記自己的腦門。   雖然就算沒有住院,洋介原本也沒打算要去,不過菜菜卻很在意洋介的想法,於是另起了一個話題。   「那個…只要到了這個時期,大家就會對靈異故事鄉野奇談聊得很起勁喲~」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很起勁,不過關於那方面的話題變多了卻是真的。   就連電視節目也常常製作這方面的特集。   「其實,有人傳聞這間醫院…會有幽靈出沒。」   「是喔…」   正因為現在的地點是在醫院裡,所以總覺得帶點真實性。   雖然平常不太在意,可是這裡卻是很多人過世的地方。就算有對這世間還依依不捨的人變成幽靈出沒,也一點都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雖然我不知道詳細情形,不過以前曾經在這家醫院裡發生過很悽慘的事件。菜菜突然壓低聲音,以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氛開始敘述。   「妳說的悽慘事件,是什麼樣的?」   「關於那件事…」   菜菜刻意拉長尾音停頓了好一陣子,但卻又突然恢復成原本的俏皮模樣笑著說:「我不知道。」   --這算啥啊?   洋介瞠目結舌地嘆了口氣後,菜菜又慌慌張張地急著說:「可是可是…」   「曾經發生過某起事件卻是千真萬確的。因為好像就因為那件事,所以有很多護士都辭職了。」   「哦…護士辭職了喔…」   聽她這麼一說,才赫然想起這間醫院裡,與病患人數相較起來,護士的人數極端地少。   雖然以前小玲曾經抱怨過「忙死人了」,但如果這就是原因的話,那麼洋介就能夠理解了。據菜菜說,醫院為了要湊齊不足的護理人員人數,所以用相當高的薪水作為招募條件。   「多虧這個緣故,所以菜菜才能夠輕鬆找到工作,所以非常感激哩~」   原來如此…洋介也點點頭。   所以就連像菜菜這樣的護士也能夠在這裡工作吧!   「雖然我不知道跟那起事件有沒有關係,不過到了這個時節就真的會出現唷!在晚上,等患者們都睡著以後,聽說好像就會隱約聽到有答答答答的腳步聲從走廊傳出來…。」   「嗄?是真的嗎?」   「聽說就算醒過來,身體也沒有辦法動,可是有人接近的感覺卻越來越靠近…然後會有女人在耳畔喃喃低語。聽說會有氣味…活生生的氣味…。」   突然有股惡寒在背脊竄起。   「天啊~!菜菜絕對不值夜班!絕對不值夜班!」   「在、在那之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嘻嘻嘻~那麼菜菜就要去幫其他人送早餐囉!」   「嗄?等一等…!?   菜菜沒有回答洋介的詢問,只滿臉笑瞇瞇地走出病房。   --哪有人這樣的啊!?   今天洋介也同樣只有一個人住在這間病房裡耶~萬一發生什麼事了,到時候該怎麼應對才好?什麼都不告訴他就這樣直接走掉,只留下讓洋介感到滿懷不安的情緒而已。   「真是的,哪有護士小姐讓患者這樣不安的啊?」   洋介一面嘟嘟囔囔的,一面看向菜菜放在桌上的早餐。可是在聽完那種話之後,實在提不起食慾。   唉…正當洋介嘆了一口氣時,才剛剛走出病房外的菜菜再次回到病房裡。   原本以為她是回來要告知故事的後續,沒有想到她竟然說出令人不可置信的話:「請問…大哥哥,您可以幫忙一起工作嗎?」   雖說是幫忙護理人員的工作,不過畢竟洋介身為外行人,總不可能要他打針。菜菜所拜託的,只是分送膳食或是幫忙老年病患的簡單看護而已。   儘管如此卻也是相當重勞動的工作,只不過做了兩小時左右就已經讓他精疲力竭了。   --她們竟然能夠每天做這樣繁重的工作呀~而且每星期還要輪值好幾次夜班耶!   洋介到現在總算親身體會到人家說護理人員的工作是以體力取勝的。   「大哥哥,非常謝謝您~!總算能夠越過大難關了!」   「這、這樣喔…那太好了。」   洋介全身癱在談話室的沙發上,對菜菜的感謝話語只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不習慣的重勞動工作,讓他累得連回答都懶了。   「這份大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一來就可以跟妹妹一起去參加廟會囉~」   看來她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所以才要洋介出馬。   --不過這家醫院還真的很缺乏護理人員耶~就連他到處進出一間間病房時,幾乎都看不到護理人員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在這個時間帶特別少的緣故,只有菜菜一個人像匹馬般到處奔馳。   「真的非常非常感激您!」   一個不太常聽到的聲音讓洋介抬起頭,在菜菜的背後站了一位身穿粉紅色護士服的女性。   那是菜菜稱呼為「媽媽」的護理長綾沼千歲。雖然沒有跟她說過話,不過曾經在護理站看過好幾次。   「咦?媽媽,照排班的話,您不是應該晚上才來上班嗎?」   「因為擔心菜菜小美眉,所以提早來了呀!果然巡邏的護士只有一個人而已的話,還是很吃力的樣子。早一點來是正確的。」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請患者幫忙…千歲苦笑著說。   --喂喂喂喂,只有一個護士!   聽著兩人之間對話的洋介,不由自主冒出冷汗。   就算人手再怎麼不足,這家醫院的這種狀況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添了十文字先生非常大的麻煩,請原諒她還是個新手…」   「請不要只單獨留一個新手在這裡嘛!」   「真的非常抱歉。今天白鳥也在,只是現在去忙其他工作了,所以原本以為人手應該還夠…今天好像有特別多事情。」   千歲以非常柔軟的身段向他道歉。   知道事情的原委後,洋介也很難再有所抱怨了。   --是喔,白鳥小姐也在喔。   當他恍惚地想起天音的事情後,可能臉上也隨之露出陶醉開心的神情了。   千歲強忍著笑意,靜靜地問了一聲:   「白鳥怎麼了嗎?她有好好工作嗎?」   「啊?…非常體貼,很值得信賴呀!」   「這樣呀~那就太好了。」   洋介連忙回答後,千歲露出吟吟微笑。   「雖然大家都很努力,不過畢竟經驗都還並不十分充足。而且這些女孩子們,也都還沒有遇過患者急救無效…」   千歲的話說到一半就斷了。   「急救無效?」   「就是指病患死亡。」   當洋介面露不解表情,菜菜以身有所感的口吻喃喃囁囁。--喔喔~對喔,這裡是醫院嘛!   當然,對身為護士的她們而言,也會面臨到患者死亡的場面。   「護理人員是很辛苦的工作哪!」   「雖然是總有天會面臨到的情況…」   千歲說著,溫柔地伸手摸摸菜菜的頭。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對部下們的體貼與關心。   「來吧,菜菜小美眉,我們繼續工作吧!」   千歲像要轉換這沈重的氣氛似的,以開朗的語調這樣說。   「我也得重新排一下班表才行。畢竟還沒有辦法補足人手的不夠…」   千歲朝洋介瞥了一眼露出苦笑。   --真是要命哪!   洋介也回以一個苦笑。如果還得靠病患來照顧病患的話,那就完了。   「啊!對了,大哥哥~」   站起身正要離去的菜菜,突然像想起什麼似地回頭面對洋介。   「什麼事?」   「大哥哥身上有汗臭味耶~要不要去洗個澡呢?」   洋介原本想要反駁她:妳以為是誰害我流了滿身汗的啊?…不過想想還是作罷。   因為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也是事實。   「不過如果不事先預約的話,不是不能進浴室洗澡嗎?」   他記得曾經聽天音這樣說過。   「唔嗯,雖然是那樣沒錯…」   菜菜露出有點困擾的表情並且蹙起眉頭。   看來已經相當臭了吧…正當洋介不假思索地抬起手臂凑近鼻嗅一嗅時…   「關於預約申請由我們幫忙調整,您請進去洗吧!」千歲從旁插了嘴。   「承蒙您幫忙工作,至少容我們表示這一點心意。」   在她們鼓勵下,讓洋介突然很想去洗個澡。雖說在醫院裡冷氣相當強,可是在大熱天裡好幾天沒有洗過澡還是相當痛苦。   「那麼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順這個機會,就接受對方的好意。   他已經事先勘查過浴室的地點了。   洋介確認完在更衣室裡沒有任何人在之後,就急忙開始脫起住院服。雖然他並沒有特別喜歡洗澡,不過畢竟已經好幾天沒洗了,所以心情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可是就像是對他的興奮情緒潑一盆冷水似的,這時行動電話響起。   鈴鈴鈴鈴鈴鈴…!   「挖啊!?」   「請問您沒事吧?」洋介不假思索地大叫一聲後,突然從浴室的正中央傳來有點擔心的聲音。   --白鳥小姐?   毫無疑問的,那是她的聲音。雖然千歲說了她正在忙其他工作,看來她似乎是在這裡幫忙協助病患的入浴工作。   一聽到天音的聲音,昨晚的光景赫然歷歷在目。   --啊…現在不是該沈浸在回憶裡的好時機。   由於總不能就這樣把行動電話帶進去洗澡,於是洋介就將行動電話藏在衣服下推開浴室門進入。   這是一間比一般家庭裡的還要大上一倍的浴室。   在裊裊繚繞的水蒸氣那方,出現身穿護士服的天音。畢竟她總不能也脫光了衣,所以這股熱氣似乎讓她的雙頰被蒸得泛紅,讓人感到無限嫵媚。。   「嗄!?奇怪…十文字先生…?那個…」   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也難怪,因為出現的並不是原本預約的人,而是洋介突然現身。   「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所以千歲護理長特別通融讓我來。」   「原、原來如此。」   「不過我沒有想到竟然會讓白鳥小姐幫我洗耶~」   洋介連身體的前方部位也沒有遮掩就這樣直接往前走,讓天音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下頭。   那害羞的模樣,看起來非常可愛。   「哈哈!我是開玩笑的啦!我又不是老人家,如果白鳥小姐不喜歡的話就不用勉強啦!」   「我、我沒有…不喜歡…」   天音小小聲地說著並且搖搖頭後,就請洋介坐在浴室矮凳上。   雖然她盡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在洋介的裸體面前還是一張小臉蛋直紅到耳根子。昨天才發生的事,今天就見到面,這也難怪吧!   儘管如此洋介原本以為會被拒絕,所以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外。   『只要曾經張開過一次大腿的護士小姐,往後無論要她做什麼都會為你粉身碎骨。』Paraphilia曾經傳給他的簡訊撂過腦海。   --無論要她做什麼都會為你粉身碎骨喔…!   當他愣愣怔怔地轉著這些念頭時,雙腿不知不覺張得老開。   「十、十文字先生…」   天音很害羞地別過頭去。   然而這卻是無法抗拒的自然現象。因為已經有了深層關係的女性就在眼前,而且接下來就要幫忙洗自己的身體。   如果沒有任何反應那才奇怪。   「白鳥小姐…可以嗎?」   洋介終於把這句話問出口。   「啊…可是,在這種地方…」   「就是因為在這種地方,所以才沒有辦法忍耐得了啊!」   洋介伸手搭上了天音的護士服,將鈕釦一顆顆解開。   「嗯嗯…呼哇!」   光是伸手攀上了白皙的乳房,就讓天音身體打了個哆嗦。   她的胸脯還是一樣又大又嫩。雖然份量並不如小玲的來得大,可是卻已經是十分足以撩起男人性慾的身材曲線了。   「來吧,好好洗一洗吧!就是這裡。」   洋介牽起天音的手,引導到自己的雙腿之間。   「…!?」   就在她碰觸到洋介的巨棒的剎那,像是嚇了一大跳般將手抽了回去。   然而洋介卻不許她縮回,強硬地要她握住自己的分身。這應該是她第一次握住男人的…而且是已經膨脹了的傢伙吧!   天音戰戰兢兢地像是要確認形狀似的,手部開始輕輕地動了起來。   「啊…好、好厲害…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是什麼好厲害呢?」   「啊…就、就是…」   天音的粉頰倏地染上緋紅並且低下頭。   「有什麼好那麼害臊的呢?妳不是也已經着過很多其他患者的了嗎?」   當洋介帶點故意惡作劇似的這樣說之後,天音依舊低著頭,用力搖搖頭。   「我、我…因為對這方面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所以都盡量不去看。」   「那麼,像這樣幫患者洗身體的時候都怎麼辦呢?」   「我只幫忙洗背部,至於…前面那邊,就都由各位自己洗,所以…」   天音已經連頸子都染上櫻花色了,以幾乎快要聽不見的微弱聲音囁囁喃喃。   這方面的事,只要身為護理人員,就應該切割得很清楚;可是天音似乎無論如何都還是保有女性的害羞。   ,正因為是這樣的天音,所以讓洋介覺得更加可愛。   「既然如此,那我就來讓妳好好練習吧!」   洋介包握住天音握著自己分身的手--就像這個樣子…開始強迫她上上下下搓動。光是被她既纖細又雪白的手指纏握住,就讓洋介的肉柱變得更加硬挺膨脹。   「啊啊…已、已經變得那麼大了…」   「這就是昨天進去白鳥小姐裡面的東西唷!」   「…就是這個嗎…」   可能是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吧!   天音的眼眸漾著潤光,恍神地凝視著洋介的傢伙。   「好了,我也得對這邊回敬幫我洗澡的回禮才行哩~」   洋介才說著,就再次開始對胸脯的愛撫。   「啊嗯!快、快住手…在這種地方的話…啊唔!」   「怎麼啦?只不過是回報妳幫妳按摩一下而已耶~」   只是give and take而已呀…洋介說著並且以手指彈了一下小蓓蕾。   天音頓時猛力拱起身子朝後仰。   「咿唔…啊、在那裡那樣弄的話…」   「哎喲~白鳥小姐要幫我好好洗乾淨才行呀!」   「啊…好、好的…」   天音在我的催促下,伸手抹了抹肥皂後開始磨搓洋介的肉棒幫他洗澡。   雖然她的動作還很笨拙,但是那反而帶給洋介微妙的刺激,男根膨脹到前所未有的巨大。   洋介也盡情享受天音柔嫩胸脯的觸感。   「嗯…嗯嗯…呼啊嗯…」   光是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乳房就已經讓天音發出小小的嘆息聲,並且在不知不覺中身體已經猶如著火般了。光是看著她的柳腰不安分地扭動著,想必已經在她不知不覺中,開始渴求更強烈的刺激了吧!   洋介伸出手指,將已經高聳昂首的小山巔扭轉似地愛撫著。   「咿啊啊!?啊…快、快住手……啊啊!」   果然天音的身體構造非常敏感。她呈現幾乎讓洋介吃驚的猛烈反應,把握在手中的巨根用力握得更緊。   「唔…!」   肉棒在她的手中激烈地抽搐著。   「啊!啊唔唔唔…對、對不起~」   「不…別這麼說,感覺很舒服唷!」   當他這樣回答慌慌張張向他道歉的天音後,這次則包裹住乳房的渾圓並且開始搓弄。   乳房在掌心隨心所欲地變化形狀,猶如棉花糖般的舒服觸感傳遞到他的手掌。   「白鳥小姐是屬於穿上衣服反而顯瘦的類型哪~沒有想到妳竟然有那麼大的胸部耶!」   「啊…嗯~請~請不要說…那麼不正經的事…嗯啊!」   對洋介故意挖苦她的話,天音只回以不停呼出的滾燙哈氣。   她的下半身肯定已經溢出大量的蜜汁了。   證據就是天音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站著,如果不抱住她的話幾乎就快要滑落癱在地上了。   「白鳥小姐,差不多可以了吧?」   當洋介囁囁這樣說之後,就讓她握住裝置在浴室裡的扶手。   天音已經只能任由洋介擺佈,在他的催促下將腰肢往後頂。   「要來囉!」   洋介將她的一條腿往上抬,從她的背後將巨棒抵住花芯,然後緩緩地將之埋進去。光是前端部分潛入,就已經讓天音全身猛然用力了。   「好…痛…不、不行…十文字~先生…」   「把力量放鬆。」   明明愛液已經分泌得多到幾乎已經要從蜜壺口溢出來了,可是因為她全身僵硬的緣故,所以肉棒遲遲無法插入。   「可是…在這種地方…不可以的呀…呼啊、要~進來了呀!」   「那麼,還是要在病房裡做嗎?」   「不、不行…嗚嗚~呼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洋介的話發揮功效了,天音順從地將力量放鬆。   然而儘管如此,禁地入口的窄度依舊沒有改變,洋介只好加重了腰桿的力道,半強硬地以戳入的方式將分身插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唔!」   天音發出哀嚎似的聲音。洋介將她不由自主想要逃跑的腰肢固定住,目標朝向更深處繼續挺進。   「呼啊…痛、好痛喔…呼啊、十文字…先…生…呀啊!」   這次還只是第二次而已,會疼痛雖然理所當然的,可是她的聲音中已經開始稍微夾雜了一些誘惑的音調。   洋介一面聽著兩種聲音對情慾的刺激,一面成功侵入到天音的最深處「啊啊…十文字先生…已經到了…最裡面了…嗯嗯!」   與發出痛苦呻吟的天音相反的,她的小蜜壺像是望眼欲穿地由各種方向擠壓向洋介的傢伙收縮再收縮。   「白鳥小姐的裡面,非常舒服喲!」   光是放進去她裡面而已,意識就幾乎要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射精的衝動一眨眼功夫就陡地竄升。洋介咬緊牙關拼命忍耐,用力將腰桿前前後後挺進抽退,非常粗暴地恣意在天音身體發洩。   他的身體從後面覆蓋住她,扭掐著幾乎要溢出手掌之外的乳房。   「吩…啊!啊!好痛…唔…呼啊啊!」   被從背後貫穿,讓天音的身體幾乎快要倒下來地朝前彎折。   看來她似乎已經沒有辦法靠自己的力量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了。洋介心想再這樣下去的話她肯定要撲倒在地上了,於是用沾濕的毛巾將她的手腕捆縛在扶手上。   「呼啊…您、您要做什麼…嗯啊啊啊!」   「這樣一來,才能夠心無旁騖集中精神呀?」   洋介這樣回話後,就握捧住柔嫩的乳房。   再也不讓她有任何藉口了。   他想要就這樣讓她發狂。   這樣的想法,讓他以前所未見的激烈動作猛力挺進腰桿。由於體位的緣故所以沒有辦法讓腰部往後抽退太多,於是就採取摩擦肉壁的方式,將肉棒不停地插了進去。   「啊唔!唔…啊…到裡面了…!嗯!嗯!嗯嗯嗯嗯~!」   當天音發出高八度的聲音後,身體就在洋介的手中不停地痙攣著。   粉頸已經在剎那間被染成櫻花粉色,她的身體癱軟在洋介懷裡。   「…到高潮了嗎?」   對洋介的詢問,天音只一股腦兒地猛搖頭。「那麼也就是說還非常可以再繼續下去吧?」   天音什麼也沒有回答,只用力喘著氣,肩頭也隨之上上下下起伏。   當洋介重新由後方觀察她,發現她的背脊描緣著女性化的柔美曲線。光是以指尖輕輕晝著背脊的線條,就讓天音起了一陣陣的顫抖。   「白鳥小姐果然很敏感哪!」   「嗚嗚嗚…請不要…故意說那種…話呀…」   天音逞強的話語,點燃了洋介的嗜虐心。   他一面將粉紅色的乳頭朝上掐提,一面由著情慾挺進腰部。當他做了在花穴裡戳搗似的動作後,天音扭了腰使得原本流暢的曲線變得歪七扭八。   --我再也不想放白鳥小姐走了!   洋介忘我地在天音的身體上刻畫下她確實屬於自己的證據。   湧出的愛液大量沾黏在肉棒上,下半身已經麻痺到幾乎快沒有感覺了。   突然。   「啊…十、十文字先生…不行…又來了…不、不行啊啊啊!」   天音頭部猛力朝後仰,全身頓時變得僵硬。   同時花徑也非常劇烈地將肉棒收縮夾住,與她的嬌呼相互輝映,讓洋介的腦門為之麻痺。眼前頓時成了一片白,只有腰部目標最高潮,擅自不停地動著。   「啊!啊!咿唔…唔!啊!啊啊…嗯啊啊啊!」   酥酥麻麻的快感襲向下半身。   在被緊緊絞縮的花徑催促下,洋介就這樣在天音的體內達到高潮。   她身體顫抖痙攣,毫無方法抵抗,只能由著身體深處承受滾燙的迸射。   「啊啊啊…在裡、裡面射出來…好多好多…嗯嗯…呼啊啊啊…」   就在天音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時,愛液跟精液混合的液體從結合部位溢流出來。洋介緩緩地將肉棒拔出來後,那液體就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的地上,變成一灘濕漬並且逐漸擴大。   是不是有點太過強迫了呢?   回到病房裡的洋介有點後悔。   在由著興奮心情跟天音做愛之後,她露出不安的表情,看起來像是一直想要說些什麼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次都採取強迫的方式跟她做愛,所以讓她產生對自己不信任的感覺了呢?   「對不起。因為白鳥小姐實在是太可愛了…」   雖然他好歹有這樣補充解釋,可是天音卻什麼也沒有回應。   而且還有另一件讓他介意的事。   當事情結束後,全身感到疲憊倦怠的洋介,突然察覺到浴室的入口處似乎有人在的動靜。該不會是有人在偷窺吧…當他定睛凝神仔細注視浴室門,可是卻沒有發現偷窺的人影。   「果然還是不太妥當吧!」   萬一被誰偷窺到了,畢竟這家醫院很小,很有可能馬上就會傳言滿天飛。那樣來不知道小玲會做出什麼反應呢?   不,在變成那樣之前,已經有知道洋介跟小玲發生關係的人。   也就是將簡訊傳給Paraphilia的那個人。   「………」   洋介打開行動電話,看了儲存在手機相機裡的女性們照片資料。   「…奇怪?」   增加一筆檔案。明明應該只有小玲跟天音的照片而已,可是之後又增加一張照片檔案。   打開那張,照片檔案的洋介,不由自主地從坐著的床上站了起來。顯示在螢幕上的,是剛剛…也就是天音在浴室裡嬌喘不休的照片。   「這、這張…我沒有拍這張照片啊!?」   他應該根本就只有把行動電話放在更衣室裡才對呀!   --果然有人偷窺了。   洋介非常錯愕,再次癱坐到床上。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跟上次擅自碰過行動電話的是同一個人呢?   激動的情緒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冷靜下來,甚至他頭痛了。洋介就這樣一個翻身倒到床上,茫然地瞪著白色的天花板。   --到底是誰做出這種事…。   能夠傳簡訊給Paraphilia的人,是能夠在洋介去做檢查的期間可以潛入這間病房裡的人。也就是說,包含護理人員跟病患在內的幾乎所有人全都有可能。   然而今天卻另當別論。   知道洋介進入浴室洗澡的人相當有限。菜菜跟千歲…還有曾經待在談話室裡的幾位患者們而已。   其中可能性比較高的應該是菜菜跟千歲吧!   「唔~嗯…菜菜小美眉跟千歲小姐喔…」   如果說有另外不為人知的一面那就算了,可是洋介實在不認為有可能是她們所做的。   最根本的就是實在找不到她們要做這種事情的理由。   --無論如何,事情似乎已經變得很棘手了。   難得已經跟天音有了深度的交情,可是萬一讓她知道這層關係已經被其他人知道了,不曉得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不會是開心的。   「非得要盡快把犯人揪出來才行。」   洋介才這樣想,手裡的行動電話就傳出鈴鈴鈴的鈴聲。   又是由Paraphilia傳來的簡訊。   『越是輕蔑他人的人,本身的世界就會變得更加狹窄。』   「………」   Paraphilia傳來的簡訊古怪又偏激。   正因為如此才會勾起洋介的興趣,可是他總是不太懂對方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麼。   「我又沒有想要輕蔑她們啊~」   洋介苦笑著喃喃自語。   不過,的確只要想到如果天音或小玲只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話就會很開心。   只為自己一個人鞠躬盡瘁的護士小姐只要是男人任誰應該都曾經有過這種願望吧!   就洋介而言,已經將那樣可愛…還有妖媚的護士小姐得手兩人了。就算產生想要將她們獨佔的心情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那一天深夜--。   洋介因為要上洗手間所以離開病房。   大部分在病房樓層裡的電燈都已經熄滅了,只有深深的寂靜籠罩四周。只偶爾傳出患者咳嗽的聲音而已。   上完廁所的洋介來到走廊,在回去病房的途中倏然駐足。   因為他在昏暗的走廊盡頭,隱約看到白白的漂浮人影。   「…!?」   第一個竄進腦裡的念頭,是從菜菜那裡聽來的幽靈故事。   雖然心想不會吧…但是實際上逐漸靠近的人影除了恐怖還是恐怖。洋介一個箭步鑽進附近一間開著門的房間裡。   答答…答答…答答…。   在安靜的病房樓層裡迴盪的腳步聲,的確一步步接近。   洋介在黑暗的房間裡蹲了下來,咕都一聲用力嚥下一口口水。   就在這時候--「鈴鈴鈴鈴鈴!」的巨大聲音傳遍四周。   「哇啊啊啊!」   雖然讓他不加思索幾乎快要大喊,但看來似乎只是行動電話的鈴聲而已。   「是、是、是誰在這種節骨眼…!」   就在洋介以顫抖的手將行動電話從口袋裡掏出來後,反射性地要將之打開的瞬間。   突然有道幾乎讓洋介睜不開眼睛的眩目強光射向他。   「噫!?」   「十文字弟弟?沒有人告訴過你在這種時間裡要將行動電話設定成靜音模式嗎~?」   「小、小玲小姐?」   在微弱的緊急逃生照明燈光映照下的,是手中拿著手電筒的小玲。   對、對了,現在是巡邏的時間。   雖然只要冷靜思考的話就可以明白的事,可是由於聽過太生動的幽靈故事,所以除了那個之外腦中就再也沒有思考其他念頭了。   鬆了一口氣撫著自己胸口的洋介,總算有了環顧周遭環境的餘力。   他在慌亂中衝進來的,好像是一間放置大量毛巾與床單的房間。   「你好像挺喜歡惡作劇哪~還是怎麼著?打算在這裡埋伏,想要偷襲我嗎?」小玲露出妖豔的媚笑,將一個冰冷的物品抵在洋介的脖子上。   雖然那是把只要是護理人員都會有的醫療用剪刀,可是會採取這種用法的應該只有小玲一個人而已吧!   「妳、妳誤會了。我還以為妳是幽靈…」   洋介從實招來後,小玲複誦一聲:「幽靈?」並且露出意外且驚訝的表情。   「嗯~唔嗯。在這間醫院裡…會出現對吧?」   「你是從誰那兒聽來這種事的呢?」   小玲的語調中帶有幾分緊張的聲音。   「咦?小玲小姐很怕鬼嗎?」   「才…才沒有…」   雖然她滿臉不高興地否認,但從態度看來就知道很明顯地是那樣沒錯。   「其實很怕吧?」   無論是誰都有害怕的東西吧!   然而洋介實在沒有想到小玲竟然會對這方面的事那麼害怕。   「那方面的事…還是再也不要說出口比較好唷~」   小玲抵在洋介脖子上的剪刀,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看來那似乎是不可提及的禁忌話題。洋介在遭到銳利剪刀的壓迫下,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一股勁兒猛點頭。   他的回應,讓小玲撤回剪刀並且臉上的線條也變得比較和緩了。   「對了…從剛剛就一直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耶?」   「啊…那、那個是…」   洋介不禁慌張起來。   因為小玲豐滿的胸部緊緊地壓在他胸膛上。雖然他並沒有刻意去意識,可是看來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擅自起了反應。   「現在又變得更大囉~嘻嘻嘻嘻…你很想要對不對呀?」   她的手緩緩地撫著洋介的褲襠處。   ,可能是因為幾乎逼近臨界點的恐懼感一口氣煙消雲散的緣故吧!身體裡的緊繃神一經鬆弛下來,就連一丁點的刺激也會帶來過度的反應。   「等等…小玲…小姐…」   「來吧~好好地求求我吧~說我想要妳的身體…」   妖豔的甜美誘惑。   在柔嫩的胸部觸感加乘作用下,洋介的心臟很自然地快速跳動。   「竟然這樣抖了又抖…很難受對吧?」   「唔…」   小玲將大腿壓向褲襠處,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再加上她不斷地在住院服的長褲上磨蹭著,實在讓洋介再也沒有辦法忍耐下去了。   --可是萬一這種事被白鳥小姐知道的話…。   雖然因為白天發生的事讓天音的面孔掠過洋介的腦海,可是…。   「你很想要放進去我的裡面對不對?」   這句話讓洋介的理性崩潰了。   「嗯啊啊啊…!」   一侵入濕黏的小徑裡面後,小玲發出顫抖的聲音並且弓起身子朝後仰。   她將雙手搭在牆壁上,而洋介就從她的背後穿刺進入。他將手環繞到前面將護士服的前襟敞開使豐滿的乳房裸露出來。在胸罩裡被壓迫的兩顆肉球,像是因得到釋放的喜悅而顫抖一般,從洋介的手裡滑飛出去。   「怎、怎麼可以…就這樣突然進來…嗯啊!」   「都是小玲小姐不好呀!是妳誘惑我的。」   「可是…啊!啊!啊嗯嗯!」   洋介握住無法一手掌握的柔肉,將肉棒一口氣全部埋進小徑裡並且朝上衝撞子宮。他將腰桿朝左右扭動在小徑裡戳搗後,就從蜜壺口發出「咕啾嚕」的猥褻聲音。   「小穴穴裡面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那還有什麼問題嗎?」   「就算不用那麼猴急也沒關…嗯啊啊啊、不行!」   小玲一面發出誘人的媚聲,一面用力甩頭。   她可能原本打算由自己主導吧!然而卻遭到興奮高昂的洋介突如其來的奇襲攻勢,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妳以為我會允許妳那樣擅作主張嗎?   洋介賭氣地不讓出主導權,只抱著她的腰肢激烈地凌虐她。   洋介感到血脈賁張,根本沒有辦法抑制住泉湧而上的情感。   「唔…小玲小姐的花徑,可不是收縮得緊緊的嗎?」   「那、那是當然的呀!因為我是刻意把你的傢伙夾得緊緊的呀…唔~呼啊!」   小玲在露出難受的表情的同時,也很得意地笑了。看起來就算是被從人家從背後貫穿,她也不願意讓自己的高傲態度遭到瓦解的樣子。   --既然如此,就用我的魔棒讓妳變得更加狂亂吧!   洋介用力將她的胸部朝上揪握得緊緊的,戳搗著她的蜜壺肉壁的最深處並且不停朝上戳刺。   「啊…嗯…不要那樣用力呀…啊啊啊嗯!」   「小玲小姐不懂男人嗎?男人一旦被點著火了,就再也沒有辦法按捺得了呀!」   尤其是在這樣的狀況下,根本不可能有男人可以冷靜得了。   洋介的眼簾中已經只看得見小玲的軀體而已。他想要多加品嚐她的滋味,讓她屈服在自己麾下,向她炫耀自己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滿腦子全是這種念頭,身體只不停索求著快樂而已。   ,「不過話說回來,小玲小姐的身體還真是淫蕩哪!」   「淫蕩或者不淫蕩…嗎~那是隨著跟不同的人在一起…所感受到方式也不同…啊啊!」   「可是乳頭在有快感的時候就會勃起吧?」   洋介用指腹對已經變硬的小櫻桃來回蹂躪。   「啊啊…那、那裡…不行…唔唔唔!」   小玲的身體倏然往上彈跳並且顫抖不已。   她那蹙著眉頭並且難受得緊的模樣,幾乎從平常的舉止無法想像那般誘人,讓洋介被勾起遏抑不了的興奮。   「你~你要是太淘氣的話,之後可要小心一點哪…嗯…嗯嗯!」   「我只是想要說小玲小姐就是那麼樣地有魅力而已呀!」   洋介一面這樣解釋,一面將手在小玲光滑如綢緞的柔嫩肌膚上匍匐逡巡。從頗具份量的胸脯滑到緊緻的腰肢,每當手部移動之際,小玲的身軀就會不停的發顫。   「唔唔唔…嗚~好淫穢的手勢…十、十文字弟弟自己也非常好色呀!」   「每個男人都很好色呀!」   「就、就算是女人,其實每個人也都很好色唷…嗯~只是故做矜持罷了…啊啊嗯…」   「就像現在的小玲小姐這樣嗎?」   「嘻嘻~是呀!嗯…男人看到女人這種姿態…會感到興奮對吧!」   小玲這樣說著並且露出淫靡的笑容。   只要看到這樣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想要將她玩弄於掌心之中,一股黑暗的情慾從心底深處汩汨湧出。   「就是這樣沒錯。我也是已經變得這樣興奮了呀!」   浮現游刃有餘笑意的小玲,反倒讓洋介非常想要完全控制住她,於是洋介用比之前還要深入,並且激烈的腰部挺進方式抽動著。   他不停地衝撞子宮,像要削割花徑皺摺那般戳入抽出。   每當腰桿朝前挺進時,小玲的乳房就會隨之上上下下彈跳抖晃。洋介伸手握住那花枝亂顫的乳房,從兩側朝中央擠壓似地緊握住。   「嗯…好、好激烈…呀~呼…唔唔唔唔唔嗯!」   「怎樣?感覺很爽吧?」   當他隨著本能在小穴裡不停戳搗,讓她發出很難受的喘息。   高傲的小玲竟然會對自己的魔棒完全陶醉沈迷的事實,讓洋介感受到無限的快感,更加刺激他的嗜虐心。在幾乎已經讓下半身為之麻痺的歡愉中,洋介為了要在她的小穴裡迎接最後的剎那,於是腹部猛然用力朝上衝頂蜜壺深處。   「咿唔!嗯…已、已經…不行…啊!啊啊啊啊!」   就在小玲加倍的嬌呼聲量迴盪在整個房間的瞬間,花徑肉壁一面痙攣一面一口氣收縮到極致。   在收縮的肉瓣皺摺催促下,洋介射出熾熱的凝液。隨著肉棒一陣又一陣的抽搐,也同時誘發小玲下腹部的微微痙攣。   「啊…又射進去裡面了…笨蛋…」   小玲眼眸濕潤,從嘴裡啐了一句。   「都是因為小玲小姐的裡面太爽了才不好呀!」   「這、這樣不是會懷孕嗎…你、你要怎麼賠我呀…」   跟嘴裡說出來的話相反的,她的花徑收縮得簡直就像連最後一滴精液也要全部搾出來似的。   發現事情嚴重了,是在翌日的時候。   「不、不見了…行動電話不見了!?」   洋介掏了口袋,也找過側桌,就連床上的棉被也全都掀開來仔細搜尋,可是根本連個行動電話的影子也沒有看到。   到底掉在哪裡了?   他回溯記憶,想起最後一次使用的時刻。   記得應該是在昨天深夜,碰到小玲之前好像有收到簡訊才對。就是當他被簡訊送達聲嚇了一大跳的時候,小玲現身的。   --對了,那個時候是用手拿著的。   因為他還記得原本想要確認收到的簡訊,所以這一點不會有錯的。   之後因為被小玲拿剪刀抵住,所以已經不記得那時候行動電話有沒有拿在手裡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應該是那時候掉的。」   洋介確信地喃喃自語。   可是掉了那個行動電話又會變成怎麼樣呢?   如果是被小玲撿去的話那就糟糕了;不,說不定更糟的是萬一被其他人撿到的時候。撿到的人有可能會查看行動電話裡面的紀錄資料。   「這下真的麻煩了…。」   說不定會看到那些照片…光是想到這裡就覺得渾身發冷。   「…可惡!」   洋介急忙從病房裡飛奔出去,跑到護理站。   在護理站裡看到的是坐在桌前的菜菜身影。   「菜菜小美眉!」   「啊!大哥哥~早餐有沒有乖乖地全部吃完呀?」   「小玲小姐呢!?」   洋介無視於露出好整以暇笑容的菜菜,單刀直入直接詢問。   「嗄?如果要找小玲學姐的話她一大早就回去了唷?因為她一直值班到天亮。」   「回去…了?」   「是呀!有什麼事要找小玲學姐嗎?菜菜不解地歪著小腦袋瓜。   「沒什麼…也不是一定要找小玲小姐。有沒有人把撿到的東西送來菜菜小美眉這裡代為保管呢?例如行動電話之類的?」   「沒有,很遺憾的沒有耶~」   「這、這樣喔…」   洋介向很驚訝的菜菜道謝後,在不讓她來得及反問時就先離開護理站了。   --可惡!事情變得很棘手了!   時間拖得越長,Paraphilia會傳簡訊來的機率越高。   就算沒有查看儲存的資料內容,可是只要有收到新簡訊,撿到的人就會為了要找失主的線索,而有讀取新到簡訊的可能性。   只要看完那則簡訊,一定也會想要將其他的簡訊全部確認過一遍的。   早知道這樣,就該先請小玲小姐把行動電話號碼告訴我…。   可是冷靜想想,就算她把行動電話號碼告訴自己,只要自己沒有行動電話的話,也沒有辦法用儲存在裡面的號碼跟她取得聯繫。   洋介總之先試著回到昨天的地點。   房間入口處掛著一個「毛巾床單儲藏室」。雖然洋介打開門在裡面找了一陣子,果然還是沒有看到行動電話的影子。   --至少只要是被小玲小姐撿到的話就好了…。   依她的個性,就算看到裡面的資料也不會做出告訴別人的事情吧!雖然這樣一來就會讓她手中握有自己的弱點,不過總比讓其他人看到要來得好一點。   「…!?」   洋介的胸口倏然一驚。   隔著護理站的櫃臺,天音正站著跟一位沒看過的年輕男性病患說話。讓他吃驚的,是天音手裡拿著正是洋介的行動電話。   --為什麼會在她手裡呢?   洋介想像著最糟糕的事態,渾身冷汗直冒。   就他看到正跟患者有說有笑的天音表情,實在不認為她已經知道了洋介的重大秘密。然而這也只不過是自己抱著一線希望的觀察而已。   洋介在不讓天音跟那位患者發現下,悄悄地潛入護理站裡面。   菜菜已經不見人影,看來只剩下天音一個人而已。   「那麼請星先生也要小心別掉東西囉!」   「唔嗯~那我就先走了。」   男性病患離開護理站了。   --她說了掉東西,這麼說來那個果然是…。   天音目送病患離去後,將握在手裡的行動電話緊緊地揣在懷裡。   「怎麼辦才好呢…」   她露出跟剛剛截然不同的困惑神情。從這模樣看來,並沒有辦法否定她已經看過裡面資料的可能性。   接著運氣更糟糕的是,行動電話開始傳出鈴聲了。   「天呀!是簡、簡訊?」   天音雖然發出驚訝的聲音,但也同時以滿是好奇的眼神注視著行動電話。   萬一被她看到簡訊的話就完蛋了。   洋介悄悄地接近天音,從背後抱住她。   「天啊…啊…是十、十文字先生…?」   「白鳥小姐…」   洋介盡可能讓她對行動電話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因此緊貼著天音的身體,開始隔著護士服摩挲她的嬌軀。雖然原本的目的是要讓天音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可是她所散發出的甜甜香氣也勾起洋介的本能慾望。   洋介享受著天音柔嫩身體的觸感,舔了她的耳朵一下。   「唔唔嗯…嗯啊啊…十文字先生…在這種地方~不可以…」   雖然天音好不容易總算試圖要抵抗,可是力量卻從她的身體裡一點一滴逐漸消失。   趁這個機會,洋介將手伸進護士服裡。隔著胸罩,柔嫩的乳房觸感傳進掌心。   「快、快住手…十文字先生。在這種地方怎麼能…」   「不喜歡嗎?不喜歡我摸妳嗎?」   不、不是那個意思…嗚~啊啊啊…這裡可是護理站哪?而且菜菜小美眉會回來的…」   「只要躲進這裡面就沒問題囉!而且從走廊也看不到這裡。」   洋介說著,就將天音拉進拉簾裡面。   「怎麼能這樣…我不只是這個意思而已…要是發出什麼聲音…也不好…」   天音儘管做著虛弱的抵抗,卻也紅了粉頰並且低下頭來。   這所有一切的反應都讓人覺得羞澀極了。   「也就是說,妳期待會發生那種會發出聲音的事情嗎…?」   「嗚嗚嗚嗚…我沒有那種意思…」   「對了,我猜那支行動電話應該是我的吧?」   洋介沒有停下揉搓胸脯的手,天音儘管兩頰緋紅還是點了頭。   「嗎…是、是呀…嗯~嗯嗯…啊呼啊…」   「為什麼白鳥小姐會拿著我的行動電話呢?」   「是小玲小姐託我的…嗯嗯~她交代我要還給你…啊啊啊!」   「是小玲小姐託妳的?」   洋介不由自主停下手部動作,天音再次點了頭。   「原來如此,是小玲小姐檢到的。」   洋介好不容易總算鬆了一口氣並且拍拍自己的胸口。   至少那些照片並沒有被其他人看到。這樣一來只剩下小玲有沒有看過那些照片以及自己跟Paraphilia往來的簡訊而已…。   --如果是小玲小姐的話,一定已經看過了吧!   可是就算她已經看過了也沒關係吧!她既是對性的慾望非常坦白的人,而且也身為醫院的一份子,所以應該不至於會將事情鬧大才對。   「那麼…白鳥小姐剛剛正打算要看裡面的訊息嗎?」   「才、才沒有呢…嗯啊啊啊…!」   當洋介以蓄滿唾液的舌頭碟了她的頸部後,她的身軀陡地打了個哆嗦。   「是真的嗎~?」   「嗯…嗯…真、真的沒有看呀!我還沒有看…」   「還沒有…?」   洋介將天音可愛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啃咬。   她的身體倏然僵硬,猛力朝後拱起腰背。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有點在意而已。嗯…嗯…呀呼啊啊…!」   「這樣啊…還有呢,妳剛剛跟一位年輕的病患交談過了吧?」   「你、你看到了嗎…?」   「好像很愉快的樣子哪~讓我有點嫉妒喔!」   洋介說著並且開始啃咬她的粉頸,讓天音的身體劇烈地扭動。   她的臀部磨蹭著洋介的褲襠處,那根肉柱在不知不覺間開始膨脹變大。   「對不起…我並沒有抱著那種想法跟他交談。」   「那麼妳試抱著什麼樣的想法跟他交談的呢?」   洋介以一隻手解開護士服的鈕釦,另一隻手則固執地不停揉揪乳房。   每當天音的柳腰打著哆嗦時,就會讓洋介的陽具變得更大…而且也變得更硬。   「啊!啊啊啊…十文字~先生…已經興奮了…」   察覺這個變化的天音試圖從洋介懷裡逃離因此上半身拼命掙扎,可是這樣反而導致讓兩人的下半身靠得更加緊密的結果。   「妳該不會是故意這樣的吧?」   洋介以帶著笑意的聲音詢問天音,她只一股腦兒地猛搖頭。可是從她的模樣絕看不出有絲毫真的不願意的模樣。   「那麼,妳們在談些什麼呢?」   「只、只是閒聊罷了…嗯啊啊…因為我拿著行動電話,所以他問我…電話號碼…」   「妳告訴他了嗎?」   「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嗚…除了你以外的病患,我誰都沒說呀…啊嗯!」   「說這話還真討我的歡心哪!」   既然如此,就讓洋介更加想要好好疼疼她。   「然後…就聊到十文字先生掉了東西…所、所以才提醒他別掉東西…」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樣就可以跟剛剛的對話兜上了。   天音這一番話沒有任何矛盾之處,而且洋介也不認為她在說謊。   因為天音是一位純潔的女性…。   「唔嗯,我都明白了。」   洋介以比較開朗的聲音說了這句後,天音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用力呼氣。   想必是認為這樣一來就可以從洋介懷裡被釋放了吧!   「不過都已經濕成這樣了耶~如果就這樣草草結束的話,好像對妳不太好意思喔?」洋介的手滑進天音的裙子裡,手指隔著小褲褲探索著秘密裂縫。   應該是因為剛剛那一連串的愛撫讓她有了快感吧!她的那裡已經滲出濕氣,也使得洋介的指尖沾上濕黏的愛液。   「啊…那、那是…我~」   「不用跟我客氣不要緊呀!我跟白鳥小姐都已經是這麼親密的關係了。」   雖說這是為了要將天音的注意力從行動電話上面轉移到其他地方,可是從嗅到她的香甜體味那一刻起,洋介就再也沒有辦法抑制自己的情慾了。   他不由分說地將天音的裙子跟小褲褲脫掉,就這樣將她推倒在護理站的床上。   「啊…您、您想要做什麼…別這樣!羞死人了…!」   洋介將天音的腿往上抬起,朝左右用力掰開。   展現在眼前的,是她那已經被愛液濡濕的花芯正期待著洋介的到來。   「白鳥小姐,我會讓妳變得很舒服的!」   洋介神速地將肉棒掏出來,一口氣埋進天音的秘穴裡。   「嗚~唔…啊啊啊啊啊…!」   由於她的小穴穴早就變得濕漉漉的,所以很順利地就能夠將洋介的巨棍吞噬進去。   儘管如此那股緊度還是沒有改變。   洋介將自己的體重往下壓,像要撕裂肉壁般朝前推進。好不容易總算到達最深處,一撞到子宮口,花穴入口就立刻將洋介的分身縮夾得緊緊的。   「啊呼唔…唔唔…已、已經頂到…最深的地方了!」   「白鳥小姐的花穴是這麼樣的欣喜哪!」   「怎、怎麼可能會…欣喜…呢…呼啊!嗚!」   天音試圖否認地搖著頭,可是秘穴卻像另一種生物般蠕動著。從肉棒的前端到根部,全部被濕黏的肉壁皺摺緊緊吸附,根本不容易拔開。   「那麼,這又是什麼哩?」   「那、那是…唔唔…」   當洋介以指尖沾黏起一些從結合部位滴落的愛液讓天音瞧之後,天音紅著臉頰將臉從洋介面前別開。   「在、在這種地方…萬一被什麼人瞧見了的話…」   「所以才會興奮呀!妳瞧,白鳥小姐還不是這樣心頭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洋介伸出手,以手掌包覆住隆起的肉球。他將沾黏在指尖的愛液塗抹在絲緞般的乳房上,在與汗水混和後變得更加濕漉了。   「嗎…呼啊…嗯嗯…」   由於已經插入過好幾次了,所以疼痛幾乎已經完全不存在了。   不止不痛而已,天音一面發出甜膩的嘆息一面不安分地扭著腰,看起來像是期待著洋介開始有動作。這股自己已經控制住天音所有一切的感覺,讓洋介感受到幾乎為之戰慄的興奮。   「說不定差不多已經快要有人過來囉…」   「啊…」   天音的身體倏然打了個冷顫。   「白鳥小姐的這種姿態,畢竟還是不能見人吧?」   「啊啊啊…不要!十文字先生,菜菜小美眉快要回來了…求求您!」   天音以泛著迷蒙水氣的眼神凝視著洋介。   沒有說出:請住手吧--的這種舉動正是她的可愛之處。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肯定她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忍耐下去了。雙腿之間也已經變得濕答答黏呼呼的,從兩人連繫在一起的地方開始溢出新的愛液。   「我知道了啦!」   洋介隨著那股澎湃的肉慾,開始緩緩地挺進腰桿了。   那一天的傍晚--。   洋介焦躁難耐地等待小玲上班。   雖然他希望能夠早一點見到她問她是不是已經看過行動電話裡面的內容了,可是從天音那裡聽到的訊息是她今天也是值大夜班。   在白天裡,一次也沒有接到小玲的訊息。   既然如此,要不是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然就是她對自己的狼褻照片被當作簡訊附件轉送出去的事情根本不在意。   --不,總不至於會那樣吧!   萬一事情被醫院的相關人員知道了,就連她也應該會感到困擾才對。可是話說回來,以她的個性實在很難說竟然會不去看行動電話的內容資料。   到底該採用什麼樣的態度跟她談才好,真讓人傷腦筋哪!   到底應該由這邊打開天窗說亮話呢?還是應該等她主動提出比較好呢?就在他悶悶不樂地深思時…。   鈴鈴鈴鈴!   「哇啊!?」   突如其來的電子鈴聲,幾乎讓洋介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明明已經設定成靜音模式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傳出鈴聲。   「Paraphilia就連這種時候也傳簡訊來啊!」   洋介儘管發了牢騷卻還是打開行動電話,可是顯示在晝面上的卻不是由Paraphilia所傳來的簡訊。   『已經看到囉~?』   洋介不由自主流下冷汗。   雖然傳訊者顯示是「小玲」,可是洋介既不記得曾經告訴過她自己的電子郵件帳號地址,相反的也不記得自己曾經輸入過她的名字。   --該不會是在我掉了行動電話的時候被她輸入的?   就在他做出這個結論時。   「嘻嘻嘻!這怎麼可以哩?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了~」   突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讓洋介嚇了一大跳,肩頭抖個不停。   回頭一看,果然小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站在那裡了。雖然洋介已經很習慣她這樣了,可是這位女性還真是完全無聲無息。   「小、小玲小姐…今天的服裝還真熱情哪!」   「因為我才剛剛來上班呀!」   小玲身上穿的並不是往常的護士服,而是黑色襯衫加上紅色裙子的組合。   由於洋介只看過她身穿護士服的模樣,所以看起來挺新鮮的。   「那個行動電話…萬一被其他人撿走了,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呢?   小玲突然就直接觸及核心。   她注視著洋介緊握在手裡的行動電話,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妳已經看過裡面的資料了吧?」   「嘻嘻嘻~勸你還是不要玩太危險的遊戲比較好唷~」   這句話等於確認了洋介的問題。   很可能她已經看過自己跟Paraphilia之間來往的簡訊不會有錯。   「好了…你已經準備好要當我的男僕了嗎?」   小玲以鎖定獵物的眼神瞧著洋介。也就是說,她要將洋介豢養為自己想要的時候隨時招之即來的寵物。   當然洋介對這可是敬謝不敏。   「到時候逃不了的,到底是哪一邊哩?萬一這照片被公開出去的話,小玲小姐不是會大禍臨頭嗎?」   跟病患發生關係的護理人員,醫院方面不可能會坐視不管的。   就算現在醫院是人手不足的狀況也一樣。   這足以左右小玲立場的證據,就掌握在洋介手中。兩個人現在的立場都同樣握有對方的秘密,可是沒有想到…。   「我無所謂啊!」   「嗄?」   出乎洋介意料之外的,小玲臉上高傲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反倒像嘲諷著提出老套威脅的洋介般,嘴角朝上揚起。   「我們這些所謂的護理人員,可是犧牲了自己所有的一切為病患掏心掏肺唷!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剩下什麼可以再被奪走的東西,更不用說根本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東西。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患者才能夠將性命託付給我們不是嗎?」   「………」   「你有那樣的覺悟嗎?」   洋介連作夢都沒有想到小玲竟然會說出這番話。   一直過著懵懵懂懂生活的洋介,當然不可能已經做好了像這樣的覺悟。正因為他不想失去,所以才會過著在夾縫中掙扎的生活。   --照這樣說,不就讓我覺得自己太悲慘了嗎?   洋介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   「不甘心嗎?嘻嘻~對我來說就算繼續維持像這樣的關係也無所謂唷?」   只要十文字弟弟也有這種意思的話…小玲瞇著眼睛補了這一句。   「小玲小姐…?」   「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東西…你應該不想讓天音從你手中溜走吧?」   小玲靠近洋介,在他耳畔輕輕地這樣低聲呢喃。   「妳是說白鳥小姐…」   「是的。萬一照片被公布出來的話,我可不會什麼氣都不吭一聲的唷~」   將一雙玉臂環繞到洋介的後腦杓,身體緊緊貼了上來的小玲又繼續這樣囁囁叨叨。   從小玲身上飄來的甜膩香水的濃郁香味,讓洋介不禁幾乎感到暈眩了。   「不過…十文字弟弟根本沒有必要失去這一切呀~這樣懂了嗎?」   富有彈性的指尖,輕輕地撫觸洋介的褲襠處。   「十文字弟弟只要將身體全部託付於自然本能就好了。   「為、為什麼…小玲小姐要這樣對我…?」   「讓我想一想哦…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不過如果硬要說的話,因為我很喜歡十文字弟弟那張苦惱的臉吧!」   小玲露出妖豔的笑靨,將手握住洋介的陽具。   轉眼間,雙腿間的東西已經勃起逼近極限了。   洋介已經沒有辦法拒絕小玲了。 贴主:SSE001于2022_04_04 22:10:28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