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棟24時~》第1章 第一章 住院生活

作者:SSE001 · 约 17152 字 · 返回《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棟24時~》目录

字号 19px
原本想要在醫院裡過個幾天。   可是沒有想到…所謂的住院生活,卻超乎想像以上無聊。   尤其像洋介的情況,除了頭痛以外沒有其他的自覺症狀。所以除了每隔幾天做個檢查外,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只能茫然地在床上熬時間而已。   那真的是很痛苦。   --好閒喔~正當他心想…難道這種日子要持續兩星期嗎?因而不知不覺變得有點憂鬱的時候…。   「哇啊!?」   突然傳出的鈴響聲,讓洋介從躺著的床上跳了起來。   他找了一下發出聲音的來源,發現是放在側桌上的行動電話發出的簡訊送達鈴聲。   --什麼嘛,原來是行動電話喔!   他一面讓自己回神定心,一面伸手拿起行動電話。   「奇怪?可是我應該已經設定成靜音模式了啊?」   他正狐疑地歪著頭看了一下行動電話看是不是自己設定錯了,發現晝面顯示收到簡訊的通知燈訊正一閃一閃的。   『你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嗎?』   一開啟簡訊,發現裡面只有寫了這麼一行短短的文字而已。   傳送者的欄位是「Paraphilia」。   「這個…我記得就是上次也傳過簡訊給我的傢伙吧?」   儘管洋介覺得這似乎帶有某種意涵,跟平常的垃圾簡訊有點不同,可是由同樣是單方面傳送這種不明意義的簡訊模式來看,應該是同一類的東西吧!   「…這傢伙還真閒哪!」   洋介對著陌生的傳送者挖苦一句。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麼企圖,可是把這種簡訊傳給別人到底有什麼意義呢?平常的垃圾簡訊通常都是廣告或是拉客的內容,可是現在傳來的簡訊裡除了簡短的文字以外,什麼也沒寫。   --不然就試著回覆看看好了。   之所以會突然這樣突發奇想,也是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的緣故。   反正一定是惡作劇的簡訊。為了要打發時間,稍微陪對方玩一玩也無所謂吧!反正萬一快要出狀況時只要拒絕接收簡訊就行了。   洋介心裡這樣想,於是就在行動電話上輸入,寫好回傳的簡訊。   『雖然我對女人有興趣,可是現在正在住院。』   這是他第一次傳簡訊給根本不知名的對象。   帶點小鹿亂撞的緊張心情按下傳送鍵。   就在畫面顯示「傳送成功」的文字後連三十秒都不到,行動電話再次傳出簡訊送達音。   「好快!已經回覆了嗎?」   他慌慌張張地開啟新簡訊,果然是由Paraphilia傳來的。   『你想要侵犯什麼樣的護士小姐呢?』   毫無疑問的,這是針對洋介所傳的簡訊所作的回覆。   最近的垃圾簡訊好像都可以由電腦自動寄送,可是如果是用那種方式的話應該沒有辦法對寄去的簡訊作正確回覆。也就是說,Paraphilia是在收到洋介所傳的簡訊後,親自回覆的。   「可是…哪有人突然就寫什麼『侵犯』的啊?」   洋介對這露骨的表現露出苦笑。   「不過,反正這只是打發時間罷了,所以隨便敷衍一下也無妨吧!他一面喃喃自語一面回覆「認真又清純的比較好」。   雖說只是隨便敷衍一下,但要是提到護士小姐的話,浮現腦海的影像還是只有天音而已。那位純情的美人兒在做愛的時候不知道會表現出什麼樣淫蕩的模樣,光是想像就幾乎快要被撩起興奮了。   --不過,看來只能到想像的程度就沒下文了吧…。   洋介輕輕地垂落肩頭並且嘆了一口氣。   只要回想這幾天的狀況,還是不要有過度的期待比較好。   雖然天音總是展露笑臉以及溫柔態度,可是那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基於護理人員的本分,沒有任何超越工作領域之外的舉動。   「啊啊~煩死了…!」   越想就越覺得空虛寂寞,讓洋介不耐地將行動電話闔上並朝枕邊扔了下去。   「十文字先生,請問您身體感覺怎麼樣呢?」   露臉的正是剛剛一直出現在腦海裡的天音她手臂下夾著血壓計等物品,緩緩地走近他的病床「還好,沒有什麼特別的狀況「這樣呀!那麼讓我做一下例行的檢查喔!」   聽到洋介跟往常一樣的回答後,天音帶著笑容進行各種生理指標--體溫、血壓、脈搏、呼吸的量測。每當看到她倒落的動作,就會對為什麼她以往一直沒有負責專職照護工作感到很不可思議。   「十文字先生,您聽過有關洗澡的說明了嗎?」   在量測登錄表上寫下必要項目的天音,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了洋介一聲。   「洗澡?」   「對不起,都沒有人告訴過您吧?因為像十文字先生這樣的情形,沒有什麼特別限制,所以請儘管使用浴室。」   「喔喔,原來如此喔?」   聽她這樣一提,我才想到這幾天自己一次也沒有洗過澡。   因為在醫院裡都有空調所以雖然不會有什麼影響,可是畢竟現在是夏天,所以好幾天沒有洗澡還是會感覺不舒服。   「可以使用浴室的時間是從下午兩點到晚上七點之間。只是因為是預約制,所以請盡早向護理站提出申請。」   「我知道了。」   洋介一面點頭一面按著左手。那是由於上午做過抽血檢查,所以被針頭刺入之處會疼,但天音似乎眼快地注意到他的這個舉動。   「您的手臂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不過是被針頭刺過的地方…」   「請讓我看一下。」   天音半強迫地拉起洋介的手,仔細檢查已經發青的部位。   「這個是抽血檢查所留下來的嗎?」   「唔嗯…啊!痛啊!」   雖然一般時候不覺得怎麼樣,可是一旦被按到時還是有點疼。   「非常對不起。應該是…菜菜小美眉吧?那孩子還沒上手。」   「好像是這樣沒錯~」   洋介苦笑著回答。   那個幫他抽血的護士小姐小川菜菜好像還是個新手,光是要將針頭刺入正確位置就已經花了好一番功夫,在洋介的手臂上留下了好幾處被針頭刺過的痕跡。   「請您稍等一下。」   天音先離開病房一下去把必要的東西拿過來,在有瘀青的地方塗上藥後再用紗布跟繃帶包裹起來。   果然還是白鳥小姐比較體貼細心哪…洋介深有所感。   只不過或許對她而言,也只是盡自己身為護理人員應盡的本分罷了。   可是,就她沒有漏看洋介的細微變化這一點看來,她並不只是單有優異的專業技能而已,也可以由此窺見這位名叫天音的女性打從心底的溫柔體貼。   --可是…。   唯一讓洋介在意的,就是天音與洋介相處時的態度。也許只是他多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她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今天也有同樣的感覺,天音碰觸到洋介手臂的手體溫非常冰冷。   「白鳥小姐…您該不會是很討厭碰我吧?」   「怎、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呢!」   雖然洋介是開玩笑說的,可是天音卻做出讓洋介幾乎為之驚許的過度反應。   「白、白鳥小姐…?」   「對、對不起。」   天音驚慌失措地離洋介稍遠一點,朝他深深一鞠躬。   「我果然…沒有資格當護理人員。」   「慢…慢著慢著…」   洋介困惑了。   為什麼事情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呢?   「我沒有那種意思呀!白鳥小姐可是個非常優秀的護士小姐不是嗎?」   「我總是沒能把事情做好。」   不知道是不是沒把洋介的安慰聽進去,天音低著頭,簡直就像是懺悔似地喃喃自語。   「您說沒能把事情做好…是指什麼事情呢?」   「讓患者能夠感到安心明明是護理人員的重要工作之一,可是我很不善於處理人際關係,所以常常沒有辦法與患者保持最適當的相處距離。尤其是…那個…有時候會很害怕男性患者。」   「………」   「可是,因為十文字先生比較特別…所以我想要好好努力…」   --我比較特別?   心臟倏然噗通噗通狂跳。   不不,等等等等。她指的應該不是對我特別另眼看待,而只是因為…我是她的第一位患者這個意思而已。我可別會錯意囉!   洋介像是拼命說給自己聽似的。   --不過,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煩惱到這種程度哪!   時下的護理人員多半將與患者間的應對進退只視為例行公事,她卻以一個非常純真的心,將護理人員這份工作視為非常重要的事。   「請聽我說,雖然這種話由我說來或許不太恰當,可是我認為白鳥小姐非常竭盡心力認真工作。那個…對了,就連我因為抽血後的注射痕在痛您也都注意到了。」   「我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事情罷了。」   「這樣已經非常夠了呀!謝謝妳。」   洋介打從心底向她道謝後,天音略顯吃驚地抬起頭來。   「不、不不…請別這麼說…」   「我是真的很感謝您。」   「………」   天音的粉頰漲得通紅,再次低下頭。   當看到她的這種模樣,原本像是高不可攀的她,也變得出乎意外地親近可人。   --唔~糟了。怎麼開始緊張起來了。   瀰漫在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讓洋介煩惱著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雖然就某種意義來說是不錯的氛圍,可是如果這時向她表達心意的話又覺得好像有點輕浮。   因為才剛剛認識不久…還是克制一點比較好。   鈴鈴鈴鈴鈴!   「哇啊!」   「天呀!?」   突然響遍整個房間的行動電話鈴聲,讓兩人同時發出被嚇到的聲音。   --可惡!現在氣氛正好耶!   洋介像是要發洩滿肚子的火氣似的,以有點粗暴的動作掀開行動電話。   『純潔的天使,其實是最不純潔的。』   又是由Paraphilia傳來的簡訊。   「真受不了…」   由於在氣氛正好時被打擾了,讓他提不起勁回覆簡訊。洋介就直接將行動電話闔上,放在側桌上。   「請問是誰傳來的呢?」   怯怯懦懦詢問的聲音,讓洋介臉上帶著「?」看天音。   「啊!非常失禮,這不應該是我能問的。」   天音慌慌張張地搖著手。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女朋友傳來的嗎?」   天音臉上帶著不太自然的微笑,視線落在放在側桌上的行動電話。   「不是不是。我又沒有女朋友。」   「是嗎?」   「是…是啊!白鳥小姐您應該有男朋友吧?」   因為先被問了,所以反問同一個問題應該不成問題吧?   雖然洋介是帶著不經意的心情問的問題,可是天音卻以超乎想像的焦急模樣忙著搖頭:   「嗄!?才、才沒有呢!就算有,這份工作那麼忙也根本沒辦法見到面不是嗎?而且我…我身為護理人員還有很多學習不足之處,根本沒有那種多餘的心力呀!」   天音這樣說完後,又再次紅著臉低下頭。   --原來如此,她沒有男朋友喔!   的確像護理人員這種工作,就算有交男朋友也應該很辛苦吧!   休假時間好像不多,而且每星期必須值好幾次夜班,想要見面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見面。除非是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深厚,否則應該會成為相當大的障礙。   「理由應該不只是這樣而已吧?」   朝突然傳來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發現背倚在房間牆壁上的小玲帶著饒富趣味的神情眺望著洋介他們兩人。她還真可以說是神出鬼沒,根本沒讓人察覺到進來病房時的任何動靜。簡直就是貓一般的女性。   「小玲學姐,您從什麼時候…」   「我從剛剛就一直在這裡了,只是你們兩人都沒有察覺到而已。」   小玲一面說著一面走過來,將手搭在天音的肩頭上並且端詳她的表情。   「就天音的狀況來說,在工作會成為跟人交往的問題之前,妳本身根本就沒打算要跟男人交往吧?」   「啊…那、那個…」   「因為妳還是處女嘛!」   「我、我…那個…對不起。我想起還有點事要去辦,先告退了。」   滿臉漲得通紅的天音,當場逃也似的離開病房。   小玲以很開心的表情看著她的背影離去。   「嘻嘻嘻嘻~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女…而且還天生膽小,真是天真哪~」   感覺像是嘲弄天音能讓她樂不可支。   真是個拿她沒辦法的人哪…雖然洋介苦笑了,可是就在他看著掛在臉上的笑容遲遲沒有消失的小玲側臉之際,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感覺到一股厭惡。   鈴鈴鈴鈴鈴…。   就在小玲離開後的那一剎那,行動電話傳出收到簡訊的鈴聲。好奇怪喔~我明明應該已經設定成靜音模式了才對呀不知道是不是設定的方式不正確,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發出鈴聲。   洋介不解地看了行動電話後,又是從那位傳來的簡訊。   『只要曾經張開過一次大腿的護士小姐,往後無論要她做什麼都會為你粉身碎骨。』   「………」   感覺簡直就像是他曾經這樣做過似的。   洋介對這樣斷定的寫法感到有點反彈,所以立刻回覆簡訊。   『為什麼你會這樣說呢?』   儘管他覺得似乎有點太過直接,可是可是似乎沒有必要在行動電話的簡訊裡繞著圈子講話。   一將簡訊傳送出去後,就跟往常一樣僅僅幾分鐘後就收到回覆了。   --真是個閒到發慌的傢伙哪!   洋介苦笑著開啟簡訊。   『我以前上過的護士小姐就是那樣。那些傢伙們的本性根本就是那麼變態。』   「…曾經上過的護士小姐喔…」   這種回覆說法讓人感覺到莫名的歷歷在目。   雖然覺得自己像被消遣了,可是反正自己也只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   洋介起了惡作劇的念頭,送了一封編造的簡訊回去…說其實自己過去也曾經被位淫蕩的護士小姐誘惑,兩人就這樣發生了關係。   因為他覺得Paraphilia應該對這一類的話題最感到興趣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立刻回覆簡訊。   『原來你那裡也有自己送上門的護士小姐喔?那麼下次務必請傳她的照片給我。』   竟然來這一招…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頭。   --真是荒唐極了。   就算真有這種事,為什麼自己非得要傳照片給Paraphilia看不可哩?   洋介發現自己做了一時失察的事,帶著不太愉快的心情將行動電話闔上。   --醫院裡的用餐時間還真是早哪。   在太陽還沒下山之前就已經吃完晚飯的話,會讓人感覺到直到熄燈時間之前的那段時間格外漫長。   洋介雖然以從販賣部裡買來的雜誌打發了一些時間,可是不久也覺得膩了,於是離開病房在醫院裡散步。   因為從明天開始就可以洗澡了,所以他也想要順便確認一下浴室的所在位置。   只是他馬上就找到了浴室的所在位置,而這一層全是病房的樓層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點,所以洋介稍微想了一下後就試著走下樓梯。   「對了,我對這間醫院裡的狀況幾乎都還不太知道哩!」   當他在醫院門口昏倒被送進來以後,等甦醒過來時已經被送進現在的病房裡了。在那之後,他只有在醫院人員的陪伴下曾經去過幾間檢查室跟診療室而已,對這間醫院的規模以及有些什麼樣的設施,幾乎完全一無所悉。   --這裡也是住院病人的樓層喔!   在他樓下的那一層也同樣全是病房。但之所以讓人覺得比洋介所住的那個樓層要來得稍微熱鬧一點,應該是因為單人病房比較少,而四人到六人房比較多的緣故吧!   再下面一樓有檢查室跟手術房。跟有住院病人的樓上那層不同,由於在這個樓層裡的多半是在門診時間裡才會使用到的設施,所以幾乎大部分的燈光都已經關掉了。   再走下一樓就變得更暗了。   販賣部跟候診室已經鎖門,只剩下緊急逃生照明的光線隱約照映在燈罩周圍而已。洋介一面緩緩地在靜謐的走廊上緩緩地走著,一面仔細一個一個端詳嵌在門上的標示牌。   「配電室…然後是檢查室…這裡是診療室…」   洋介在註明「內科」的房間門口停下腳步。   明明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對這個房間有點在意。或許是因為平常只能在接受診療時才能進去而已,所以就完全基於興致才前來探索的地點來說,是再適合不過的地方了。   洋介輕輕地伸手握住門把。   或許已經上鎖了…與他原本的這個預期相違背的,門很輕易地就被打開了。   --這麼容易就可以讓人進去,行嗎?   他一面心想這間醫院的安全防衛措施是怎麼搞的,一面立刻鑽進房間裡並且反手將門關上。雖然從窗口灑入的月光比想像中還要明亮,但在這沒有其他人在的診療室,瀰漫一股冰冷的氛圍,跟白天有著截然不同的氣氛。   環顧四周的洋介,不經意地瀏覽著室內的物品與佈置。   這種興趣並不好,而且自己也不是懷有什麼目的才這樣做的,所以不久之後一股在做壞事的不道德感從洋介的背脊往上竄升。   「不過這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哪~」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根本就不可能會在診療室裡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正當他心想…還是回去好了的時候。   「嘻嘻嘻嘻嘻~~」   「!?」   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傳來女人的笑聲,讓他的背脊頓時竄起一陣涼意。這並不是他神經敏感,而是的確聽到了。一陣冷冷的,嘲笑的女人聲音。   「是…是誰!?」   正當他想要轉身回頭的剎那,突然有道燈光打在他臉上。   這突如其來的強光讓洋介頓時頭暈目眩,使他不由自主瞇起眼睛。他明明已經把門關上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已經進來房間裡了。   「請問…十文字小~弟,您在這裡做什麼哩?」   「小、小玲…小姐?」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位充滿誘惑的護士小姐小玲。   她依舊是位讓人察覺不出腳步聲的女性。   --那麼剛剛那個聲音是小玲小姐所發出來的嗎?   「您、您不要嚇我嘛~」   「真沒禮貌耶~我都還沒有要嚇您哩~」   小玲以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語氣這樣說。   「先不說那些了。請問您在這裡想要做什麼呢?」   小玲窺視著洋介驚訝的神情後,不懷好意地笑著問他。   「沒、沒有…我只是…那個…想要參觀一下診療室是長什麼樣子而已~」   洋介知道自己就算想敷衍也敷衍不了,於是就據實以答。   「是喔~那麼就由我來幫你診察,你就躺在那裡吧?」   小玲伸手指的是診察床。   「嗄?不不…我…」小玲不由分說地將急了起來的洋介推倒在診察床上。   雖然有部分是因為事出突然,但是就女性來說她的力氣相當大。於是洋介就直接以仰躺的姿勢往後倒在床上。   「哇啊!?等一下,小玲小姐…」   「壞事還真的挺刺激的耶~不過您不認為那是因為有被拆穿時的風險,所以才讓人感到戰慄的嗎?十文字弟弟已經做好那種覺悟了嗎~」   小玲一面這樣說,一面將洋介的衣服往上脫。   「做啥?小玲小姐…您想做什…」   「就你的情況來說是一定會被拆穿的,所以你可得好好負起責任喔~」   小玲眼露詭異的目光,在脫完洋介的上衣之後緊接著又開始脫他的褲子。當像是睡衣那種樣式的住院病人服在轉眼間已經滑落到他的膝蓋上後,她就將手指勾入他的內褲褲頭,緩緩地往下扯,讓洋介露出他的男性分身。   「小、小玲小姐!?」   「咦~沒想到還挺雄偉的嘛~正是我喜歡的形狀喲!」   小玲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一圈,以很淫蕩的手勢直接碰觸男根。   倏然一股刺刺麻麻的快感從下半身往上衝。纖細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撫到尖端後,一眨眼功夫男根就開始膨脹了。   「嘻嘻嘻嘻嘻~一直抽搐著~怎麼啦?已經開始勃起囉?已經興奮了嗎?」   的確心臟已經開始加快搏動了。   洋介不發一語地忍受著快感,小玲則將自己的指尖放進妖豔的櫻唇裡舔舐,讓手指沾上多量的唾液後開始上下套弄。被唾液沾濕的內側筋絡與外面帶點涼意的空氣接觸,一股嶄新的刺激又襲向洋介。   --糟了!她實在太高明了…。   那股快感幾乎讓他不由自主想要將腰桿往上挺。   「哎唷~要不要求求我呀?很想要我幫你做,對吧?」   「做、做什麼…?」   「就.是.乳.交呀!你不是很想讓我的胸脯夾住嗎?都已經朝上硬挺成這樣了…。就老實說出來吧?說你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帶著奇妙妖媚的口吻刺激著情慾。當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時,小玲已經緩緩地將臉埋進洋介的雙腿之處,並且伸出舌頭舔舐男根的前端了。   「唔…!」   根本不可能可以再忍耐得了。   「我、我想要…妳幫我做…」   「嘻嘻嘻嘻~真拿你沒辦法呀~好吧,那就好好疼愛你一番吧!」   小玲才這樣說,就將原本已經大敞的護士服領口朝左右拉得更開,並將穿著的黑色胸罩往下扯。   驀地,比想像中還要來得豐滿的乳房裸露出來。   不…不光是大而已。只不過是讓那對巨大的乳房夾住而已,就已經有股不算小的快感浪潮襲向洋介的肉棒。   只要一不留神,似乎就要立刻射精了。   小玲用雙手從左右兩旁朝中間推擠後,柔嫩的乳房像是要配合嵌住肉棒的形狀似地扭曲變形,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牢牢含入。就算她將乳房上上下下搓動,乳肉依舊緊緊地攫獲住洋介的男性分身不放,反倒應該說將之強力吸住似的比較恰當。   「嗯呼…這樣的刺激是不是太強了呢?不過還不可以射精喔!」   「唔!」   被軟滑濕嫩的肌膚摩擦著,讓洋介發出沒用的聲音。   雖然只單方面享受快感似乎不很有趣,但是小玲以熟練的手勢更進一步將洋介逼入窮途末路。   她在龜頭部分滴落香涎以作為潤滑油,提高將乳房上上下下搓揉的速度。   「嗯呼…好棒呀!呼啊…十文字弟弟的大棒棒…好硬好大呀!」   小玲以帶著濕潤的妖豔眼神朝上瞅著洋介。   每當被這樣可以當作是挑逗的眼神注視,又聽到她那熾熱誘人的聲音時,就會有股酥醉麻麻的快感在洋介的背脊奔竄。   竟然能夠讓護士小姐做這種事,簡直就像是在作夢一般。   正當他想要就這樣讓身體沈浸享受在這歡愉之中時,突然一直攻擊洋介的小玲好像也已經無法只滿足於為他服務而已了。   「嘻嘻嘻嘻~已、已經…準備就緒了吧?」   她放開乳房站起來,將裙子往上掀捲並且脫掉小褲褲。接著就爬上洋介躺著的床,簡直就像是故意要展示給他看似的,自己用手指將秘密部位掰開。   「今天特別准許你不穿雨衣直接放進去。很開心吧?」   洋介根本無暇應聲,只飢渴地凝視著小玲的裂縫。   粉紅色的窄徑入口已經開始泛著濕氣,在光線反射下,散發出淫穢的光芒。在她愛撫洋介的男根之際,自己本身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濕了吧!小玲進一步揪握住已經變硬了的肉棒根部,將之引導至自己的秘密小穴。   前端被滾燙的黏膜包裹住。   「嗯啊…!」   她儘管身體倏然打了個顫,但還是緩緩地將腰肢往下沈。   肉壁就這樣被一吋吋地將陽具吞噬進去。每當大蛇朝裡面一步步進入時,糾纏住大蛇的穴壁凹凸就會有不規則的蠕動,將洋介的傢伙熾熱地包裹住。   「唔…啊!小玲小姐…」   肉棒被又濕又黏的觸感包圍住,讓他不由自主發出不爭氣的聲音。光是在小玲的肉洞裡隱沒至根部,就已經快讓下半身為之麻痺而不聽使喚了。   「嘻嘻嘻…感覺很爽嗎?還想要更多嗎?」   小玲揚起嘴角朝洋介狐媚一笑。   她光是稍微用力一夾,就讓肉壁收縮並將大棒夾住。   「唔!」   纏附在洋介男根上的每一個皺摺,簡直就像是擁有自主意志般不安分地蠕動著。雖然還不至於到不可忍耐的地步,不過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馬上就會達到終點。   「小、小玲小姐…快動吧…」   洋介不由自主向小玲提出要求。   「嘻嘻嘻~好吧,那就為你動一動吧!我喜歡這樣誠實的男人唷!」   她淫蕩的笑著回應後,就開始像要享受他的反應般緩緩地扭起腰部。   從躺在床上的洋介位置,正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因沾黏上愛液而閃閃發亮的肉棒在窄穴裡進進出出的狀態。   每當小玲的纖腰上下移動之際,愛液就會從蜜壺裡汨汩湧出。   「小、小玲小姐…感覺太爽了!」   只要一不小心,意識就會飛到九霄雲外去「嗎!啊…啊啊啊…我、我也…感覺好爽呀…嗯啊!呼啊啊嗯!」   連牢牢直視洋介的小玲也露出了連眼波也為之流轉的感覺舒服表情。   可是她的動作只維持一貫的慢動作,就這樣在她的花徑裡緩緩上上下下之際,洋介也漸漸無法再繼續感到滿足了。正當小玲像要將胸前那對碩大的胸脯朝前挺出因而將身體朝後仰時,洋介為了要尋求更強烈的快感而主動將腰桿往上頂。   「啊嗎!十、十文字弟弟…好棒…唔嗯嗯!」   小玲陡地猛烈扭邀並且發出哀嚎似的聲音。   每當洋介朝上頂之際,巨大的乳房就會上下搖晃。那狀態非常具有感官性,勾起洋介想要盡情含住吸吮的衝動。   --管她的!反正主動勾弓的可是小玲小姐哪!   洋介猛力推倒騎在他身上的小玲並且順勢變換體位,用雙手使勁吃奶的力氣揉揪她的乳房。豐滿的乳房比想像中還要柔軟,那舒服的觸感,讓他僅存的一絲理智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好、好棒啊…小玲小姐!」   「嗯!呼~啊啊!不能~那麼激烈…啊…唔唔唔唔唔!」   小玲全身像著了火般,將胸脯朝洋介的手往上迎去。   乳肉在手掌中不停地顫晃著,手指已經深陷入柔嫩的肌膚之中。洋介以稍嫌粗暴的方式胡亂撫弄小玲的酥胸,並用指尖用力彈了綴在頂峰的乳頭。   「咿唔!唔~啊…呼啊嗯嗯!」   每當小玲發出妖媚誘人的嬌喘聲時,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似地小穴肉壁也跟著一陣陣痙攣。   洋介拼了命地強忍住風起雲湧的射精感,再次發動已經半途而廢了好一會兒了的腰部動作。當腰桿激烈地衝撞後,隨著抽插的動作而被搗了出來的愛液從結合部位滴滴答答地溢流出來。   「呼啊啊!十文字弟弟~好爽啊…啊!好棒…連裡面都感覺~好棒!」   小玲的呼吸就再轉眼睛帶著熱氣。當她的肉壁開始痙攣得更加嚴重之際,洋介的腰桿周遭已經感覺到一股麻意了。   興奮度也變得非常高宄,差不多逼近臨界點了。   洋介像是為了要不斷得到刺激直到最後一刻似的,將陽具拼命在肉壁上摩擦抽插。   「要射囉…小玲小姐!」   「嗯啊啊啊!唔~嗯…我也~要到了呀!」   就在小玲的身體猛然抽搐一下的瞬間,她的蜜壺壁將男根猛力絞夾到極限。洋介的腦中頓時成了一面空白,以僅存的一絲理智將他的分身從小穴裡拔了出來。   頓時,慾望的炙熱液體將她的身軀染成一片白。   「呼啊!嗚啊啊…好、好燙的…射出來…好多…」   小玲以指尖沾掏起弄污自己身軀的精液,像是畫口紅似地塗抹在自己的唇上,接著將之舔舐進去。她的唇瓣閃爍著亮晶晶的猥瑣光芒。   「小玲小姐…真的好淫蕩呀~」   洋介一面感受著射精後的虛脫感,一面露出苦笑。   小玲則肩頭上上下下移動凌亂地喘著氣,恍惚迷蒙地看著天花板。   就在瞧著她煽情的身體之際,一股從未想過的強烈慾望如驚濤駭浪般湧上了洋介的胸膛。他伸手從扔在地上的住院病人服口袋裡掏出行動電話,啟動照相模式。   並不只是因為…被Paraphilia慫恿才讓他這樣做而已。   只要能夠將這個瞬間收藏在相機手機裡,想必往後的住院生活會比現在要來得有趣多了。   當然,出院後也一樣。   --我跟護士小姐做過愛了。   這個事實,驅使心中湧出一股無法遏抑興奮感的洋介這樣做。   像夢一般的心情。   可是他卻不想讓這個夢境結束。   只要按下了拍照用的快門按鈕,這個瞬間將不再是夢境而已。無論是小玲肌膚的溫度、柔嫩、或是她的呼吸。他就能夠將這所有的一切歷歷在目地回想出來。   洋介毫不猶豫地將這一瞬間收藏在有相機功能的手機裡。   小玲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只露出恍惚的表情沈浸在歡愉的餘韻之中。   翌日從早上開始就進行一種叫作核磁共振攝影的醫療機器精密檢查。   雖然聽說這是一種可以將身體內部的狀況影像化的裝置儀器,可是到底具體上要調查些什麼,光是聽取醫護人員的說明,還是不太瞭解。   總而言之好像只要躺著不動就好。   洋介雖然身體躺在像個圓筒狀的機器裡面接受檢查,可是靜止不動的頭部裡卻老是浮現昨天夜裡跟小玲之間發生的事。   也因此情緒變得比較高昂,結果變得有點躁動。   在重拍了好幾次以後,等到好不容易終於被釋放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時分了。   「唔嗯…」   總算回到病房裡的洋介發現放在側桌的行動電話閃著一明一滅的收到簡訊燈號,於是將行動電話拿起來查看。   因為在接受檢查中就這樣放在這裡沒帶去,簡訊似乎就在這期間傳送過來了。   「又是Paraphilia喔~這次又寫什麼啦?」   洋介嘆著氣開啟簡訊。   『照片已經看到囉!看來好像是真的耶?真了不起。』   「嗄?」   洋介不由自主歪歪頭。當然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傳送過什麼照片。   為求慎重起見,洋介檢查了一下傳送紀錄,終於讓他驚駭得幾乎要將行動電話掉到地上了。   他的確有傳送一則只有附加照片檔的簡訊給Paraphilia。而且那張照片還是昨天夜裡洋介所拍的小玲的照片。   「這、這是怎麼回事?是什麼時候傳送出去的!?」   日期是八月十二日…上午十點三分。   正好是洋介離開病房去做檢查不久後的時刻。   --也就是說,有人擅自將存在行動電話裡的照片傳送出去了。   而且由刻意寄給Paraphilia這一點來看,也就是說這個人已經將過去他跟Paraphilia之間來來往往的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了。   「到底…是誰…?」   那是能夠進出這個病房,而且也知道洋介去做檢查所以不在房間裡的人物。可能性最高的,應該是護理人員吧!   --可是她們有可能會做干涉患者隱私的事嗎?   而且也不能讓人理解會將那種照片寄給第三者的理由。除非是對小玲不高興…或者是打算要威脅洋介。   無論是哪一種,也就是自己跟小玲之間的關係已經被在這間醫院裡的某人知道了。   「可惡!」   洋介很後悔自己拍了那樣的照片。   雖說是在雙方同意下(?)所拍的,可是他只祈求不要引起無謂的騷動就好。   --總之,以後行動電話還是片刻不離身比較好吧!   正當洋介這樣思考時。   「十文字先生,您還好吧?」   「啊…」   天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來房間裡了。   「對不起,我喚了您好幾次,可是您都沒有回答我…」   當天音為自己的不禮貌致歉後,又不解地問了句:「是不是因為檢查而疲倦了呢?」   「喔~是啊…有一點。」   「原來如此。那麼下午就請好好休息吧天音將放有午餐的托盤放在側桌上。   「唔嗯,我知道了。謝謝妳。」   洋介一面回答,一面突然注視她。   要說對小玲不高興的人物,第一個閃入腦海的就是這位天音。   因為她總是被小玲冷嘲熱諷…。   --應該…不會吧~這位猶如天使般的天音應該不會做那種偷窺別人行動電話的舉動吧!   而且就她的舉止看來,洋介認為她應該還不知道他跟小玲之間的事。她實在不是一位萬一知道了還能夠露出如此這般笑容的女性。   鈴鈴鈴鈴鈴!   握在手中的行動電話傳出收到簡訊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原本將午餐放好了就要離開病房的天音回過頭來。   「請問…您不接電話沒關係嗎?」   「喔喔…沒關係,只是簡訊而已。」   「原來如此。」   雖然收到簡訊的鈴聲已經停止了,但天音還是站在原地沒有移動。   她似乎錯過了離開病房的恰當時機似的。   「說…說到行動電話…最近出了很厲害的機種哪!還出了一種附加行動電視規格,可以看數位電視之類的。真的好方便喔!」   「說、說得也是呀!」   突如其來的閒聊,讓洋介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回了一句:   「不過有時那種方便的功能卻很少用得到哪!」   「對啊…或許是那樣吧!我也頂多只會使用鬧鐘功能而已。」   「我、我想問妳…白鳥小姐…」   「什麼事?」   洋介探試地裝作隨口問了懷疑地微傾小腦袋瓜的天音她的行動電話號碼跟電子郵件帳號地址。反正也只會在這間醫院裡住院兩星期左右而已,就算遭到拒絕應該也不會太受傷,所以他試著跨出一步,可是沒有想到…。   「那、那個…關於那種個人資料…有點…」   儘管天音紅了雙頰,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說得也是,對不起。我只是想要跟白鳥小姐傳傳簡訊而已。」   「請別那麼說,我才該向您道歉。」   話才說完,天音就慌慌張張地跑出病房外。   --果然還是很有戒心哪!   現在對她來說還是工作時間中。   就一般情況來想,也不可能一口答應就馬上將行動電話號碼告訴陌生人。   「我原本就打算裝作很自然地隨口問問哪~」   雖然本來以為應該不太會有什麼受傷的感覺;可是一旦真的遭到拒絕後卻還是在心中引發相當大的反應。   洋介想要重新轉換情緒地坐了下來,開始吃由她所送來的有點遲了的午餐。   『因為收到了您所送來的好東西,所以我也得送回禮給您才行。』   就在熄燈後不久,洋介再次重讀白天由Paraphilia所寄來的簡訊,不由自主嘆了一口氣。   「如果真要送回禮的話,就讓我跟白鳥小姐有更進一步的交情吧!」   自從直接被拒絕的砲彈擊沈後,洋介自從下午以後就度過了漫長的悶悶不樂時光。   雖然我總覺得她應該會告訴我才對呀~就在洋介反覆思量了好幾次這件事時,突然房門傳來叩叩的敲門聲,沒有想到正是盤旋腦海的人兒天音探頭進來。   「請問您的身體感覺還好嗎?」   「現、現在沒什麼問題。」   由於時機實在未免太過湊巧,讓洋介不由自主嗓門提高八度回答。   不知道天音有沒有察覺到洋介這不自然的反應,卻還是對他露出一個至高無上的笑容並且說:   「那真是太好了。」   --果然還是好可愛喲!   明明剛剛才被拒絕而已,但如果可能的話還是想要將她納為己有,這個念頭再次在腦海裡萌芽。   「那個…十文字先生…」   「什麼?」   原本以為她只是來確認一下身體狀況而已,但天音卻沒有離開病房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扭扭捏捏地不知該如何啟齒。   應該是在意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吧!   早知道就不問比較好哪…正當洋介後悔之際,她突然遞出一張便條紙上面寫了行動電話號碼跟電子郵件帳號地址。   「這、這是白鳥小姐的?」   聽到洋介的詢問,天音輕輕地點了頭。   這個動作非常可愛,讓洋介的胸口頓時心跳加速。。   「謝、謝謝…」   拿在手中的行動電話,傳出收到簡訊的鈴聲。   現在氣氛正好耶…儘管心裡這樣想,但還是反射性地開啟簡訊來看。   『讓我告訴你件好事兒。內向的護士小姐只要一露出弱點,接下來只要積極進攻就好。』   心臟陡地噗通狂跳。   簡直就正在看著現在狀況似的內容。   明明只是可疑詭異的對象所寄來的簡訊而已,但對沒有辦法冷靜下來的洋介而言,正像是由天神告知他的話語。   --如果要表達心意的話只有趁現在了。   從一開始相遇時的感覺,還有一直喜歡她的自己心意。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啊!白鳥小姐,等一下!」   洋介慌慌張張地松住她的手,讓正打算要離開房間的天音以驚訝的表情回過頭來。   「對、對不起…可是我還有話想要對白鳥小姐說。」   「…十文字先生…」   「我對白鳥小姐…」   「不可以!」   應該是她從這種氣氛頓時恍然大悟洋介想要說些什麼吧!   她露出悲痛的神情用力搖頭。   「十、十文字先生…求求您,快停止,請不要再說下去了。」   「…為什麼?是因為我得了莫名奇妙的病嗎?」   「才、才不是!才不是因為…那種事情。」   「那麼為什麼妳不願意聽呢?」   儘管曾經拒絕過他一次,但既然願意告訴他行動電話號碼,他認為這表示對他有好感。   儘管如此,她卻連洋介想要說的話都不願意聽。   「因為我是病患的緣故嗎?」   當洋介對她投以逼問的視線後,天音若有似無地點了頭。   「因為我不知道…往後該用什麼態度來跟您相處才好。」   「………」   「之前跟您提過一點點,我…常常沒有辦法跟患者適當地融洽相處。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負責照顧固定的患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天音依舊低著頭,開始說起自己的過往。   那是當她剛從護理學校畢業成為護理人員剛開始工作時候的事。   由於滿腦子只想著非得要卯足全力認真工作才行,結果常常沒瞻前顧後,犯錯狀況層出不窮的她,常常有很多患者對她很熱絡。(SSE:這裡的翻譯怪怪的,應該是「很有意見」吧?)   此外,如果是女性患者還好,只要親切對待回以笑容就好。   可是男性患者就不同了,如果只是遭受言語的暴力或是性騷擾也就算了,可是她甚至曾經遭到極度暴力相向。就連遭到那種下場後,身為女人的她還是無法得以好好休養。   連住院的時候…不,就連出院以後也遭到惡質的騷擾。   難道是自己的錯嗎?   可是到底是哪裡做錯了也不知道。只要越對人家溫柔就越會遭到傷害,壓力越累積越多,就連人家不經意的一句話也會刺痛她的內心深處。   「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男性說話才好了。明明護士是從小時候以來一直憧憬的工作,可是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辭掉這個工作了。」   「所以…當我聽到十文字先生對我說『謝謝妳』的時候,真的高興極了。感覺彷彿是第一次遇到能夠彼此瞭解的患者。」   以往她只是茫然地不停祈求著能夠受到患者喜歡,能夠受到患者信賴。   然而那卻是錯的。   正因為為他人著想,才能夠讓對方對自己有好感。為了要讓對方喜歡自己,自己必須先要喜歡對方才行。   好不容易總算發現到這一點了…天音這樣說。   也就是說她所謂的好感,跟我所期望的是不同的東西嗎?   正當洋介感到失望時,天音又說:「可是…」然後猶豫著繼續往下說。   「我對十文字先生所抱有的,卻是有點不同的情感。只要一看到小玲學姐出現在十文字先生的附近時,就會覺得非常厭惡。」   「妳的意思是說…」   已經轉變成嫉妒的情感了。這樣來說,天音對洋介所抱持的感覺已經超越了對一般患者的情感了。   「可是這種事是不應該的。在照護病人時,怎麼可以不一視同仁呢?因為…生命的寶貴是人人相同的呀…」   「白鳥小姐是那種會對病人有輕重貴賤之分的人嗎?」   「我…不知道。」   對洋介的詢問,天音露出哀傷的神情緩緩地搖著頭。   她很可能正在徬徨猶豫吧?儘管她已經有了對洋介好感的自覺,可是卻沒有辦法判斷承認這件事是可以的還是不可以的。   洋介也能夠理解天音的躊躇。   身為護理人員,一直摸索著對待患者方式的她,總算找到了那個答案,但沒有想到卻立刻面臨到接踵而來的煩惱。   可是如果錯失現在這一刻的話,兩人之間的距離會漸行漸遠個性認真的天音,一定會以身為護理人員的立場為優先吧!   一想到這裡,腦袋就突然痛了起來。   「…唔!」   「十文字先生?您還好嗎?」   天音很在意突然抱著頭的洋介,露出很擔心的表情靠近他。   「白鳥小姐!」   洋介用力拉住她的手,強硬地將她拉近身。   他將驚慌失措的天音拉上病床,從背後緊摟住她。   「啊!您…您要做什麼…請、請快點住手!」   天音理所當然地想要逃跑,但是身體語言卻沒有表現出如同話語中的抗拒程度。   --在她的內心深處,也期望著變成這樣吧!   洋介一面擅自這樣解釋,一面在天音的身上到處撫摸。每當她扭動身軀之際,身上的衣服就會更加凌亂,但是洋介還是從背後緊抱著她不放。   「請、請不要做…這樣的事…」   「我好喜歡白鳥小姐呀!妳討厭我嗎?」   「我、我…」   就她臉上的表情看來,天音只是困惑猶豫而已。   她打算先隨便說個適當的理由,將做出結論的時間往後延;可是洋介卻沒有辦法永遠住在這間醫院裡等她的回答。   「我好想好想要白鳥小姐,想得幾乎要發狂了。」   「不、不行…!」   洋介無視於天音的制止,伸手解開她的護士服。就在他將裸露出來的胸罩猛力往上推開的那個剎那,柔嫩的乳房彈蹦而出露出原形。   「啊…十、十文字先生…」   「我已經沒有辦法按捺住了呀!」   如果還在猶豫的話也沒有關係。既然如此,就讓她狂亂到沒有辦法再繼續猶豫為止。只要讓她感覺舒服到根本什麼都沒有辦法思考那樣就行了。   「啊啊啊啊…這、這怎麼可…」   洋介依舊從後面緊抱住她不放,騰出一隻手將她的絲襪與小褲褲往下扯,讓她的腳張成大字形。   天音羞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扭著身軀。   想要將洋介推開的手上加重了力道。   可是她並不是徹底頑強抗拒…這一點由她並沒有大聲呼救就可以瞭解了。   「如果妳真的不要的話,就說不要也沒關係喔?」   當洋介在她耳畔這樣喃喃低語後,天音只不作聲地搖搖頭。   既然如此,就再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洋介的嘴唇在天音的後頸逡巡,選擇在就算她穿著護士服也幾乎快要被看見的地點留下吻痕。他打算留下像是--她已經是屬於我的--那樣的烙印。   「嗯啊…好痛…」   被用力吸咬下的天音扭動身軀,她的一頭秀髮蹭得洋介的臉頰一陣搔癢。   --啊啊~受不了了!   洋介想要更深度地感受天音的存在,於是不停地從後頸一路親到耳畔又一路往回親。儘管隔著護士服,還是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往上升高。   洋介可以感覺到在他懷裡的天音,身上的抗拒力氣已經逐漸消失。他在不讓她意識到的情況下,將手指往下匍匐到她的雙腿之間。   「啊…!」   就在碰觸到最珍貴的部位那一瞬間,天音的身體陡地起了很大的反應。   「不、不行…!」   雖然她驚慌失措地想要推開洋介的手,但卻為時已晚了。   洋介的手指在裂縫處來回移動,演奏出「咕啾嚕」的淫蕩水聲樂章。   「不…嗯…不、不可以摸…!」   儘管天音一股腦兒地猛搖頭,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沒了氣力,似乎再也沒有辦法撥開洋介的手了。看來她的身體相當敏感的樣子。   洋介的指尖已經被黏稠的愛液沾濕了。   「妳已經濕了喔~」   「噫!?不、不要…那裡是…啊唔唔!」   每當指尖來回撫弄之際,天音的身軀就會猛力抽搐、彈跳。她緊緊揪扣住洋介的手臂,拼命忍耐送進秘密裂縫裡的刺激。   她柔嫩的肌膚已經染呈桃紅色,越過她的香肩可以看見兩顆在山頂的小櫻桃,很害臊似地已經昂首抬頭了。   「已經有感覺了喔?」   「才、才沒有…那種事…」   「都已經讓妳變得這麼硬了,還說沒有?」   洋介騰出一隻手環繞到胸部,以指尖捏掐一下突起的蓓蕾。   「咿唔!啊啊!」   天音由鼻腔發出嬌媚的鼻音,在洋介懷裡的身軀猛然朝後仰。   「啊!啊…不、不行!嗯嗯嗯…不行呀丄看來她的乳頭好像很敏感。   洋介一面緊緊地抱住天音,一面繼續對乳頭的刺激。配合他手指的動作,她的身體也隨之反應著一波波很有趣的抽搐痙攣。   「白鳥小姐的乳頭,已經變得很淫蕩了哪~」   「那、那種事情…請不要說出來…嗯啊啊!」   可能是已經非常有快感了,天音的聲音漸漸越來越大。   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把別人引過來查看。   難得已經步入這樣的高潮了,洋介不希望中途被打斷。   洋介在無可奈何之下將手指放開乳頭,取而代之地是撫摸吹彈可破的乳房。   「啊呼…嗎!!…呼啊啊啊…」   當他以手掌包覆住似的愛撫山峰後,天音轉為發出陶醉的嘆息。   雖然她的尺寸不如小玲的來得大,可是光是碰觸那已經滲出汗珠的軟玉溫香就已經讓他感覺很舒服了。洋介一面享受著手上的觸感,一面由下往上捧似地揉搓。   隨著那溫和的節奏,天音的情感彷彿已經漸漸高漲。   她的身軀已經開始變得更加灼燙了。   他停下溫柔地在裂縫裡來來回回摩挲的手指動作,這次換成朝左右掰開,刺激著被包裹在小包皮下面的最敏感部位。   「呼唔!啊唔唔…唔!呼啊啊啊!」   天音的身體倏然哆嗦了好幾下,並且呼吸變得非常凌亂。全身已經完全無力,軟綿綿地癱在洋介懷裡。看來她似乎到了一個小高潮的樣子。   「嗯~呼啊…呼啊…十文字~先生…」   從眼神渙散的天音雙腿之間,咕嘟咕嘟地流出透明的液體。   --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敏感哪!   洋介儘管很吃驚,但也同時覺得這樣比較有樂子。洋介想要就這樣奪去她的第一次,於是就讓意識朦朧的她躺在床上。   他急急脫掉長褲跟內褲,將身體鑽進天音的雙腿之間。   --白鳥小姐的第一次…。   光是想像她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就已經讓他感到全身酥麻戰慄了。   洋介壓抑著自己興奮的心情將陽具前端頂在花芯,緩緩地將柱身沒進她的蜜壺裡。   「唔唔唔…啊啊!進、進來了…嗯嗯嗯~天啊啊…!」   第一次被異物鑽進身體裡,讓天音發出慘痛的聲音。   然而洋介卻沒有辦法在這時候停下來不做了。雖然馬上有堵小小的壁面阻擋他的去向,可是當他腰桿稍加用力將之衝破後,就鎖定目標朝她的最深處勇往直進。   「呼唔…好、痛啊!嗯唔唔!」   洋介一面朝下看著眼角泛起淚光的天音,一面總算將整根長棒沒進根部了。   儘管已經推倒那堵柔嫩的阻牆,但她小穴的窄緊依然不變。濕黏的觸感包裹著洋一陣又一陣幾近疼痛的收縮絞夾著他。   「呼…啊、呼唔唔…痛、好痛~唷……」   「怎麼啦?不要了嗎?」   「不是的,不是。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那麼痛,所以嚇了一跳而已…對不起。」   逗留在天音眼眶裡的淚珠,沿著臉頰滑落到床單上。   如果照一般正常情況的話,這時應該要體貼她才對;然而或許是從下半身傳上來的快感讓大腦為之麻痺了。現在的洋介已經沒有那種憐香惜玉的餘力,滿腦子只想要更加深層品嚐天音而已。   就算什麼都不做,她小穴裡的皺摺已經毫不留情地將他的巨棒緊緊纏縮著。   在這種狀態下要他一動也不動簡直就是嚴刑拷打。   「白鳥小姐,我要動囉!」   洋介自顧自的說了一聲後,不待她回應之前就已經開始動起腰桿了。   「啊唔唔!咿…唔!啊!啊啊…呼啊唔…!」   當他將在花徑裡抽搐的男柱緩緩往外抽後,天音蛾眉緊蹙發出聲音。   與露出難受表情的她成對比的,有股如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在洋介的背脊急竄而過。簡直就像是花徑肉壁在吸吮著他的傢伙似的。當他的腰桿用了幾分力道將肉棒抽出來後,發現在肉棒上沾黏了紅色的液體。   毫無疑問的正是純潔無瑕的證據。就連滿腦子只想要獲得快感的洋介,也唯獨在看到這血痕時,胸口為之一窒。   我是白鳥小姐的第一個男人耶!   一想到這裡,讓他既開心,又哀傷…那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汩汨泉湧而上。   像是在那股情感驅動下,洋介又開始再次抽插。   「呼啊啊…啊!唔唔唔嗯!」   從天音的聲音中還聽得出她很疼痛。   可是洋介的腰桿抽送動作卻越來越激烈。雖然她的臉部表情已經痛苦得幾乎完全扭曲了,但洋介卻已經沒有辦法停止了。   「啊啊…真讓我受不了啊~白鳥小姐!」   洋介繼續毫不留情地挺進腰桿。彼此的肉體互相拍擊,愛液從結合部位溢流出來。   「啊唔唔唔…呀啊啊!嗯嗯!唔~呼啊啊!」   天音那誘人的嬌呼聲引得洋介的興奮更加高漲,為了要索求更加進階的歡愉快感,洋介蹂躪著眼前的女體。兼具柔嫩與彈性的乳房就在手中顫巍巍地彈跳著。   每當他的腰桿猛力撞擊之際,天音的愛液就會四散迸濺。   「呼啊!呼啊…白鳥小姐,感覺好棒!」   「嗯嗯…唔!呼啊!啊啊啊啊嗯!」   就在重度的刺激讓花徑肉壁收縮到極致的那個瞬間,洋介在她體內釋放所有的一切。   「啊…怎、怎可以…在裡面射了…」   天音的身體顫抖著,以怪罪的眼神看著洋介。   可是她的體內卻像是要將洋介的精液絞擠得一滴不剩似的,不停地一陣又一陣持續痙攣。   就在這個結束之後---天音就讓自己的身體癱在洋介的床上,胸脯上上下下浮沈,不停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染上櫻花色的肌膚,以及露出恍神表情的她,看起來非常煽情。   洋介忍不住對這樣的天音看得入迷了。   那結實卻又有女性柔媚線條的肢體。   所有的一切都充滿無限魅力,一股想要將這種姿態保存下來的衝動鞭策著他。   洋介朝旁瞥見了行動電話。   --只要不讓任何人看見就行了。   如果不放心的話,只要片刻不離身隨著帶在身上就好。只要這樣做,就可以無時無刻享受天音這充滿魅力的身體。   被筆墨難以形容的「慾望」支配著的洋介。他反射性地拿起行動電話,沒有片刻躊躇地按下相機模式的快門。   喀擦!在房間裡響起一個小小的聲音。   洋介彷彿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一個什麼沈重的東西壓上了心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