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第9章

作者:李杨 · 约 4713 字 · 返回《极阴之体》目录

字号 19px
第9章 铁阴震龙虎,孤影跪寒风 “桑姨,您回来了?” 绣春楼后院,黄昏光打在雕花窗格上,雨烟正替红绡收拾衣物,一见桑若兰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阿瑶呢?”桑若兰的声音不似平日冷静,一进门就急问。 雨烟愣了一下:“她……她不在楼里啊。” 桑若兰眉头微蹙:“怎么会不在?” 雨烟压低声音:“她不是踢了沈老爷……,听说把命根子都踢废了。昨天芙蓉就让人把她送去沈府赔罪了,说是要住半个月。” “赔罪?” 桑若兰声音冷了三分,目光一扫四周,已隐含杀意。 “这芙蓉就这么同意了?她是疯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雨烟一怔,小声道:“她说是证据确凿……也说您不在,不好拦。” 桑若兰冷笑一声,衣袍一拂:“糊涂!沈家什么人?阿瑶才十二岁,她让她去赔罪?!” 她转身便走:“备车,送我去沈府。” “桑姨,您一个人去?” 桑若兰头也不回:“大不了我陪他沈家老爷睡一夜,把阿瑶换回来。” 雨烟惊得张口结舌,却不敢再拦。 她第一次见桑姨不遮杀气,不避身份,只当众说出这种话。 香车马蹄,尘土翻飞。 沈府门前,桑若兰刚踏出车轿,便有守门仆人匆匆迎上来,神情惊慌: 沈府前院,丫鬟家丁东奔西走,惊叫未歇。 一个灰袍老者正指挥家丁封锁内院,神色慌乱。 “你是管家?”一道清冷女声从马车外传来。 那人一抬头,只见一名白衣女子立于门前,披发玉颜,眼若冰锋。 “我乃铁阴教主,桑若兰。” “昨晚,有个名叫阿瑶的小姑娘,被你们沈家接来。我来接她。” 管家一愣,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阿瑶?你说的是……昨晚那个从青楼送来的姑娘?” 他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提高: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们算账!” “你知道那小贱人干了什么?” “她是妖女!她吸干了我们家二公子!今日清晨,就被龙虎山法师带走祭天了!” 桑若兰脸色倏地一沉,冷声吐字: “你说什么?” “她才十二岁,一个连采补法都未学全的孩子,你敢污她是妖女?” 管家反唇相讥,语气愈发嚣张: “不是她是谁?昨晚除了她没人接近二公子!” “她能打、能咬、能装可怜,骨子里就是个邪种!你们绣春楼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妖女!” “你是铁阴教的又如何?在我沈家,别太嚣张——” 话音未落,桑若兰一步踏前,身形未动,手已探出。 “咔!” 管家脖颈被死死掐住,整个人竟被一只素白的手生生提离了地面! 他双脚乱蹬,眼珠暴突,面色由红转青。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桑若兰面如寒霜,声音如铁锥嵌骨: “我与沈家无冤无仇,杀你儿子做甚?” “那姑娘若出半点事,我不管你请了什么龙虎山,我、铁阴教主桑若兰,今日——便一人踏平你沈家满门!” 管家面皮扭曲,呼吸困难,拼命挣扎,终于发出破锣似的哀嚎: “放……放我下来,我这就通报——!” 桑若兰冷冷松手,灰袍老管家如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内堂之上,香炉熏得雾气缭绕。 沈老爷身披狐裘,半倚半坐,脸色憔悴。袍角下,腹下处高高垫起,若非熟人,定不知是何古怪。 桑若兰踏入堂中,目光一扫,眉梢轻挑—— “看样子,根‘踢断’的事情……倒是真的。” 沈老爷脸色阴沉,却并未遮掩,只是冷哼: “教主光驾,倒也该先行礼再谈事。” 桑若兰懒得寒暄,一屁股坐入主位侧旁椅中,白袍未展,气势先落三分。 她冷冷开口: “少废话。阿瑶呢?” 沈老爷微一挑眉,嘴角勾出一抹不屑的笑: “哦?铁阴教主亲自上门来要人,看来这姑娘来历不小。” “那不如咱们——好好算算账?” “算账?”桑若兰冷笑,“谁和你算账?” “我今日来,只问你一件事:阿瑶,人,你给,还是不给?” 沈老爷眼神微沉,双手撑着扶手,一字一顿道: “不给?” “我这身子,被你们楼里那小贱人一脚踹废,如今敷药敷得连起夜都不能,你一句不给我算账,就想把人带走?” “还有我二儿子——堂堂沈家二公子,被吸干至死,你一句不给解释就想一走了之?” “在我眼里,你们绣春楼上下,个个都不是人!都是妖女!” 桑若兰一听这话,气得几乎当场起身。 她咬牙怒笑,整个人几乎压不住浑身颤抖的气劲: “妖女?” “她才十二岁,阴窍未开、未学采术,连调息都未通——你告诉我,她拿什么吸你儿子?” “你有什么证据?” “你见过绣春楼有人采人采到死人的吗?我们教规是什么,你配知道?” 沈老爷冷冷反驳: “哼,除了她,还有谁?” “她浑身邪气,被打了都不出伤,她不是妖怪,谁是妖怪?” 桑若兰眼神骤冷: “你还、打、了、她?” 这一瞬,空气像被压平的火药桶。 堂上杀气陡升,空气几乎要凝结。 沈老爷望着眼前这个素衣如雪的女人,嗓音略带发虚,却仍倔强地喊道: “你要干什么?你别忘了,我们沈家朝中可是有人,你要动手杀我?” 桑若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骨节发白,却忽然——松开了。 她冷冷地笑了,目光轻蔑: “你还真是个——傻逼。” 她慢慢靠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句句扎心: “你要真以为你儿子,是我徒弟吸死的……” “那你儿子,这辈子都别想伸冤了。” 沈老爷怔住。 桑若兰眯着眼看着他,像看一个蠢得无可救药的死尸: “你是不是想强上她?被人家踢断了,恼羞成怒?” “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你都拿不下的姑娘,你儿子就能上的了?你儿子会功夫么?” 这几句话如刀斩脑壳,沈老爷气得脸色发青,却隐隐动摇了几分。 “可……可昨晚整个府里都没人进出……” “那女孩一直在我们院里,不是她还能是谁?” 桑若兰不耐地冷笑: “我现在没心情查案。” “你快、点、带我,把阿瑶追回来。” “不然……” 她忽然逼近一步,声音陡然冰寒如刃: “我今天就能吸干你。” 沈老爷心里发毛,嘴硬到底: “那我阳根被踢断的事怎么算?你可得给个交代!” 桑若兰眼中寒光乍现,反倒笑了: “你想怎么办?” “让我赔你一晚?” 她轻轻一挑眉,语调反倒慵懒了几分: “还是你来踢我,踢到爽,我奉陪!” 这一句话,带着极度的讽刺与压迫。 整座堂前,只剩下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可怜得像被火烧的下身——痛。 沈老爷坐在那,目光已不再正经。 他的眼神在桑若兰身上慢慢游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腰身,那双腿,那冷艳逼人的面容,就连说狠话时胸口微微起伏的样子,那双巨乳的微微晃动简直都让他心里起了火。 他舔了舔嘴角,试探着换了个语气: “教主既然说了,那也不好推辞。让我踢十下,就算平了这码事~” 话没说完,桑若兰眼神一横,像刀一样扫过来。内心十分厌恶:“一个老色鬼!” 她缓缓往前一步,站得比桌前还近了一分,下盘微沉,双手,下盘向前一挺。 “不是踢断你命根子么,给你机会,踢我命根子,这样咱两就两清。” 她目光冷如霜,语气却带着一种轻蔑的嘲讽: “踢也好、掐也罢,我不躲不闪。” “你随便踢,我但凡叫一下,我跟你姓。” 沈老爷眼神越来越不正。 他盯着桑若兰,一副笑里藏火的样子,嘴角挂着油腻的笑意:“哎呀,这——这身条——哎呀——教主既然说要我踢……那我还真不客气了。” “真他么是个老色鬼!”桑若兰内心暗骂。 此时她站在堂中,白衣如霜,目光清冷。 “那你踢吧。” 她再度分开双腿,沉下身形,薄入禅纱的裙摆勾勒出下盘三角的线条,隐约映射出那一抹浅浅的缝隙,但女人气息稳如山岳,语气淡漠得像在谈价: “踢一脚,就当我还你一夜。” “踢完了,赶紧带我去找人。” 沈老爷色眯眯的眼神愣了一下,视线一直不离目标,女人的下阴的线条展露极大的满足了这个老色鬼的欲望,心中暗骂一句“贱得有趣,竟然找虐?”,竟真的站起身来。 他眼神下滑,盯着那女子挺拔的身形,突出的耻骨,脚步前移,动作像试探,又像带着几分卑劣的满足。 他抬腿,没敢发力,对着女人的正中,试着踢了第一脚—— “嗨——” 一开始,是软的。 他觉得触脚那处阴口绵绵滑滑,有种皮肤接触的温润柔腻,心中竟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异样快感。 可下一瞬—— 仿佛一脚踢在寒铁玄金之上! 那片原本柔软之地,竟瞬间如铁壁般反震而回,一股透骨的震颤自脚骨直传小腿,他“哎呀”一声踉跄半步,脸色变了。 “这……这不对啊?踢错了?” 沈老爷本想趁着报仇,偷偷吃点香艳的便宜,第一脚踢中时那温腻触感让他心头暗喜,他以为真的轻易了突破了双唇之间的禁区,甚至想用脚在穴内搅动一番,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淫笑。 然而,笑意未散,脚骨便被“铁门”反震! 他不死心,再踢第二脚、第三脚,想找到刚才那种“柔中带韧”的感觉。 但每一脚都像踢在一块灌了寒气的玄铁之上,脚骨发麻、腿筋震痛! “砰!砰!砰——” 踢到第五下,他已出汗; 第七下,他开始发虚; 第十下,他脚跟已震得发红,整条小腿在哆嗦,整个人像是踢了十口棺材。 而桑若兰,自始至终,一动未动。 她站在那里,雪衣不动、发丝不乱,姿态不偏不倚,仿佛整个堂室的中心轴线,都围着她静止了。 十脚过去,她连重心都未晃一寸。 沈老爷气喘吁吁,满额冷汗,而她连呼吸都未乱分毫。 她的裙摆仍平整垂落,不沾尘土; 她的眼神从头至尾没有眨过一下,就像在看一个失控的小丑在舞台上翻滚—— 她微低头,缓缓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恢复了藐视一切般的从容: “行了,踢你也踢完了。” “面子也给你了。” 她语气一转,锋芒逼出: “现在,带我去追阿瑶。” 沈老爷咬牙切齿,脸色青白交错,眼里还残留着不甘。 他心里无比窝火:踢了十脚,连一丝软意都没占到,腿快断了,手也麻了,色没得沾,仇也没报,反倒像在跪地求教主打靶练腿功。 可偏偏他还不能不服。 他讪讪转身,一边忍着剧痛一边挥手:“管家——叫马车!” 声音里满是怒气,却又低到尘埃里。 “快,去追龙虎山那几个带人的……晚了可就追不上了。” 他知道,若是再耽误一刻,这位站在堂中的铁阴教主真的敢一掌把他这沈府震塌三层。 而身后,桑若兰抬眸看了看外头的阳光,静静自语一句: “你可千万别走远了……阿瑶。” 就这样紧赶慢赶走了半宿,到了龙虎山,天色已亮。 龙虎山山门之外,灰尘未散,车马刚刚止住。 桑若兰下车那一刻,脸色苍白,双目却如寒星般冷冽。 一夜奔波,她未歇片刻,连沈老爷屌伤未愈,都被她生拉硬拽赶了一宿的路。 沈老爷一瘸一拐,强撑着走到山门,看门人见礼: “几位可是有事?” 沈老爷强笑着上前一步: “昨日我家将一位姑娘……误交予贵派法师除妖,结果啊,是个误会。” 他偷偷一指身后的白衣女子,低声补一句: “这位夫人愿意出银子赎人……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还未等看门人回话,一道声音从道院深处飘来: “误会?” 说话之人鹤发童颜,灰袍不染尘土,双袖鼓风。 龙虎山现任“大法师”——武若虚,缓缓而出。 他目光一扫,看见桑若兰,眼神一凛,语气顿显轻蔑: “此女虽衣着寻常,然气息浊重,一看便是风尘场中之人。” “我龙虎山向来接善事,此番前来——可是要请我山中净身赎魂?” 桑若兰不言,只是盯着他,一步不让。 “昨天,你们从京中带走一个女孩,说是要祭天除妖。” “我不跟你废话,也不抢人。” “你说个数,姑娘在哪,我出银子,把她带走。” 武若虚却摆了摆袖子,声调更高一分: “施主口气倒是不小!” “那小姑娘阴气极重,七窍俱浊,必为大妖转世——我龙虎山乃正道中流柱,岂能为银两动摇天道?” “沈老爷已重金交付,求我山中设坛诛妖,如今岂能中途而废?” 这番话,句句冠冕堂皇,句句避重就轻。 桑若兰听到此处,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隐隐发抖的压怒: “你别他妈装了。” “你说句实话,你把人——卖——到——哪——了?” 武若虚一怔。 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仅不是普通护徒之人,还像是“知内情”的道上角色。 他眼神微变,却仍不肯松口,只能更硬往下编: “此事已结,道坛设下三日诛妖阵,昨日便已开始封气入法。” “若中途开坛放妖,天地不容。” 这时,沈老爷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急得满头是汗,连连挤眉弄眼: “大法师……给她就是了,快给她,人家真不好惹。” “快给她吧,误会一场……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他一个劲朝武若虚递眼色,小声嘀咕: “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山风一吹,松涛如怒。 桑若兰眼中血丝密布,红得像是从泪中灌出杀意。 她的手,一直没有抬起。 可现在,终于动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交人,还是不交?”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