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 薔薇的淫千金》第2章 第二章 逃亡的代價是好友的純潔
「唔……嗯……」
沙希因乳房上被撫摸的不快感而扭著身,如鉛般重的眼瞼慢慢地張開。從窗
框洩出的一條光芒可知,已經是早上了。
「妳醒來了啊。早安啊!沙希小姐。」
模糊中看到了浩樹的臉。睡在沙希右側的浩樹理所當然般地全裸,股間散發
著強烈的賀爾蒙臭。
「唔唔唔!」
嚇得打算起身,但雙手仍被綁在後面。當然一絲不掛地全裸,照明的光照射
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連想將身體遮住都沒有辦法,只能在床單上扭動著,而且嘴
巴也被塞住了,無法發出聲音。
「妳睡得還好嗎?」
看到那奸笑的臉的瞬間,昨夜的恐怖記憶全部甦醒。一整夜到天快亮,被體
內射精三次,激烈的痛苦讓她昏了過去。一想到自己竟被這麼卑劣的男人奪走處
女之身,又悲傷又不甘心,忍不住鼻頭一酸。
「唔唔唔……」
下意識地咬牙,但嘴裡發出了喀哩的聲音。
「啊,我放了東西在裡面,小心點啊。」
浩樹漫不經心地說著,伸手到床邊小桌子拿了個黑色的東西,那應是他趁她
失神時去自己的房間拿來的。他將其中的手鏡故意到沙希的臉前。
(這、這是……什麼?)
鏡中的自己咬著被開了穴的紅色塑膠製的球。被黑色皮革的帶子固定著的口
枷。嘴裡強制張開感覺好猥褻,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悲慘。
「很適合妳呢!很適合奴隸的裝扮呢!」
浩樹輕蔑地看著她,伸出兩手開始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
嫌惡感讓她忍不住大叫,但卻發不出聲來。浩樹所說的「奴隸」這個字,不
斷在她腦海裡響起。
(不要!誰啊……麻里子!)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11點,即使
昨夜喝多了的麻里子,現在也應該醒來了才是。
(妳在幹什麼,妳沒發現嗎?快點來救我啊!)
看來要靠麻里子發覺也不太可能,只能自己想辦法脫逃。受到這麼大的屈辱,
沙希是不可能就此認輸的。
但浩樹一臉冷靜地用手掌開始搓揉起柔軟的乳頭。一面捏揉著乳房,被搓揉
著的乳頭,一下子就充血變硬了。
「乳頭已經勃起了呢!沙希小姐,妳果然很淫亂呢!」
沙希死命地搖頭否認。這時浩樹的嘴浮現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用手指捏住了
二個乳頭。
「嗯呼唔唔唔!」
如電流般的刺激,讓她的小顎跳動了起來。昨夜初嚐的那種妖惑的感覺,她
開始認識到那是種快感。被浩樹卓越的技巧玩弄了一個晚上,剛失去處女的沙希
的肉體也急速地開花了。
「妳看,很興奮對吧?我知道喔!」
平靜的聲音如同催眠術般流進耳裡。勃起的乳頭被溫柔地搓揉,然後柔軟的
乳肉被揉了起來。
「唔唔嗯……唔呼唔唔……」
剛才仍憤怒的雙眸濕潤了起來,咬著口罩的嘴洩出性感的嘆息。突然,浩樹
吸住了右邊的乳頭。
「嗯嗯唔!唔呼唔唔唔!」
一瞬間,沙希的身體變得硬直,然後又死命地掙扎起來。
(不要啊,好噁心啊!不要啊啊!)
敏感的乳頭被吸住的污辱感,讓她激烈地猛搖頭。昨夜雖然被不停地侵犯,
但並不曾像這樣地被撫弄。忍不住扭動身體想逃,但馬上乳頭又被吸住了。
「唔呼唔唔唔唔!」
「乳頭,真好吃啊!妳看,這樣連妳也受不了對吧?」
硬硬的乳頭被輕咬著,馬上又被充滿唾液的舌給纏住了。
「唔唔唔唔……嗯呼唔……」
被輕咬而疼痛的乳頭被溫柔地舔弄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妖惑感覺湧上心頭。
輕咬之後又被吸吮,二者交互地讓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興其被咬的痛,噁心的
舔舐反而舒服多了。
(咿咿、痛啊!……啊嗯、不要啊……。討厭…為什麼?)
一回神發覺自己正渴求著愛撫。被一個自己不愛而且是如此卑劣下流的男人
玩弄著乳頭,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令人難受的心情。再這樣下去,一定又會像昨
晚一樣被侵犯的。
強暴的屈辱和恐怖又歷歷在目,她緊握住背後的雙手。
「嘻嘻嘻,妳不必那麼擔心,今天我會讓妳好好享受的。有感覺的話,就別
客氣叫出來啊!」
浩樹奸笑著,將手移向沙希的下半身,將她的雙腳高高地抬起。
「唔唔唔!」
無視她的呻吟,將她的雙腳往頭的兩側彎曲,於是股間向著天花板大大地張
開。
(不、不行、好丟臉……啊啊啊!)
一想到自己的性器整個被看到的羞恥姿態,臉馬上漲得通紅。
「這麼小的穴裡,我的大肉棒要插進去喔!嘿嘿嘿!」
她害怕地看著,用力壓著她雙膝的浩樹的臉,正漸漸地朝秘裂靠近。
(不、不要……那種事,不要啊……)
性器和肛門被下流的男人盯著看,那恥辱幾乎要令她昏厥過去。敏感的秘裂
被吹著氣息,浩樹終於將舌頭向秘裂伸去。
「唔唔唔唔唔!」
舌尖碰觸到的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鮮烈感覺在全身疾竄。
(怎麼會……啊唔唔、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粉紅色的肉裂被舌頭舔舐,驚人的妖惑感覺讓她被高舉起的屁股顫抖了起來。
明明不願意到極點,但不知為何舌頭一動便全身一陣無力。
「嘻嘻嘻,開始變濕了呢!」
(不…不會的……你騙人啊!)
即使猛搖頭,心裡一直否定,但愛蜜仍從恥裂湧出來。性器被舔讓她羞恥到
想死,但不知為何卻無法將視線從浩樹移開。
「唔嗯嗯……唔唔呼唔唔……」
不知不覺,沙希在強制的口交中感到了異樣的高昂。看著凌辱者的舌在自己
的羞恥部位游移,不自覺地扭動起顫抖的腰。咬著塑膠球的嘴角,口水伴著喘息
流洩而出。
「看來妳開始興奮了,想不想要更舒服啊?」
浩樹將舌尖插進泥濘,咕啾咕啾地攪動,不懷好意地詢問她。
(這、這種事…不行啊……這會對這種男人……)
意志力總動員猛搖頭,但同時也發覺了內心深處無法抗拒的自己。
「明明都這麼濕了,妳可以不必忍耐啊!」
一面凝望著她,吸吮著恥裂和愛液。
「唔呼唔唔唔!」
當肥大的肉豆被啾嚕啾嚕地吸住時,一瞬間腦中如花火飛散。敏感的肉突起
被舌頭又轉又吸的感覺太特別,忍不住扭著屁股愛蜜一湧而出。
(不要!咿咿咿咿、不行啊…這、這種事……)
再也無法否認那股明顯的快感,肉體和意志唱反調,已經變得敏感興奮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
隨著浩樹舌頭的動作,快感也跟著急遽上昇。這時,浩樹的嘴突然離開股間,
抬起頭來。秘裂和唇間拉出了一條淫絲,看來好猥褻。
「妳的表情好像還想要更多呢!嘻嘻嘻,妳不必擔心,我會讓妳好好享受的,
我會將妳的身體改造成沒有我不行的身體的!」
聽到他的話,全身汗毛直豎。和昨夜完全不同的愛撫,原來目的就是要讓她
沈溺在快樂裡。
〈不、不行……不能有感覺……絕對不行……)
要是輸給這魔般的快樂的話,連理性和精神都會完全崩壞的啊。但無視於沙
希的不安,浩樹伸手到旁邊的桌上,拿了個黑黑長長的東西。
「這個,妳知道是什麼嗎?是初學者用的按摩棒呢」
浩樹開心地對不知按摩棒為何物的沙希說明著。
「這要插進去小淫穴裡呢!比我的大肉棒還細,所以對妳來說應該很快就會
舒服的吧?」
的確比浩樹的還細,但前端龜頭的形狀和黑得發亮的模樣令人覺得噁心。
「唔唔唔……」
沙希扭曲著臉,浩樹一臉開心地將按摩棒的前端頂向秘裂上。
(不……不要啊!住手啊啊!)
昨夜被強暴的恐怖再度浮現眼前,被壓住的雙腳死命地掙扎。但像是在嘲笑
著這樣的大小姐般,黑色乳膠的龜頭漸漸地沈沒進去。
「試一次之後妳就會愛上它的。」
「嗯嗯唔!唔唔……唔嗯嗯唔!」
沒有想像中的痛,小小的龜頭咕啾地發出聲後便整個進入膣內。因為不像被
浩樹的插入般的壓迫感而感到安心時,沒想到真正的恐怖現在才開始。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唔唔唔唔!」
埋在膣內的龜頭突然開始細微地震動。無法言喻的快感一湧而出,忍不住將
綁在後面的兩手緊握。
(這、怎麼回事?啊唔唔、不要……啊啊唔、不要啊啊!)
但按摩棒一面震動著膣壁,慢慢地入侵進去。被絕妙的技巧弄得亢奮的肉體,
對這令女人發狂的道具完全無力抵抗。
「唔咿咿……咿嗯嗯嗯、唔嗯唔唔唔!」
忍不住緊蹙著眉頭嗚咽,膣口收縮了起來。
「開始收縮了呢!是不是很棒啊?還要再進去喔!」
浩樹的聲音聽來很遙遠。強烈的快感電流連續地在脊椎奔馳,視線開始變得
模糊。但震動的按摩棒被咕啾咕啾地抽送時,完全無法抵抗的悅樂大波向她壓進。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我快發狂了啊!)
眉間緊皺,小顎跳動著,唇角口水流了出來。
「要洩了嗎?妳不用忍耐啊!是不是想洩了啊?妳可以洩啊。快啊!快洩啊!」
浩樹雙眼充血著不停抽送著按摩棒。急速開花的沙希的肉體,對強制送進來
的魔般的快樂完全無力抵抗。
(不、好可怕……啊啊啊、不要……已、巳經不行了啊!)
不停被送入的快感終於快爆發時,從遠方傳來了可愛的少女的聲音。
「哥哥,你還在睡啊?」
浩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沙希也在朦朧中傾聽著。那聲音不正是柚花嗎?她
瞄了牆上的時鐘一眼,已經快到十二點了。因為浩樹一直沒出來,所以她一定是
以為他還在睡覺吧。
這時浩樹突然將按摩棒抽出,慌張地開始將散了一地的衣服穿起。剛才那充
滿慾望的雙瞳也回復了平常認真的哥哥的表情。他一定是想若無其事地出現在柚
花面前吧。
(柚花……對啊,柚花的話……)
浩樹很疼愛妹妹,他一定不想讓妹妹知道自己是個強暴魔。如果利用柚花…
…。
「唔唔唔……嗯呼唔唔唔!」
死命地想發出聲音,但連續的折騰下身體使不上力氣。只能發出虛弱的聲音
來。浩樹穿好衣服,很快地將沙希的手腳綁好後就衝出房間。
「啊啊、哥哥!」
隔著門聽到了柚花的聲音。
「為什麼你從沙希小姐的房間裡出來啊?」
「咦?啊、這個……有點事、我……去找她談點事情」
面對天真的柚花,浩樹顯得有點慌亂。沙希被拘束著的身體在床單上掙扎著,
不停地叫著柚花的名字。但因為嘴被塞住,再怎麼叫也只能發出低吟而已。聽著
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沙希仍死命地叫著。
一個人被留下,已經過了十五分了。試著想掙扎解開繩子,但都徒勞無功,
被綁住的地方感到陣陣疼痛。
(得快想辦法才行…要是浩樹回來的話,我又……)
這時,傳來了喀喳的小小聲音,門被慢慢地打開了。
「啊啊!……沙、沙希小姐?」
從門縫中探出頭來的,不就是柚花嗎?看到沙希那無法見人的姿態,嚇得當
場愣在那裡。但很快地又因房內滿溢的淫臭蹙緊眉頭,整個臉都漲紅了。
(柚花!妳在看什麼啊!快點,快來救我啊!)
沙希呻吟著,死命地用眼睛向她求救。但這光景對一位小女孩來說,刺激或
許太強了。她眼眶泛著淚,很害怕地緩緩靠近床邊後花了不少時間才用顫抖的手
指將嘴上的塑膠球拿下來。
「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快點幫我解開繩子!浩樹呢?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無視柚花的淚聲,丟出了一連串的質問,一面將背轉向她,讓她將手上的繩
子解開。看來浩樹似乎在沖澡。所以柚花來看看一直沒有起床的沙希的狀況。被
解放的沙希簡短說明了昨夜發生的事。
「沒想到,哥哥他……做出這麼過份的事……」
柚花的眼裡淚下大顆淚水時,走廊傳來了腳步聲。
「啊啊,是哥哥!」
看來浩樹沖完澡出來了,沙希反射性地伸手拿起牆邊的滑雪衣和供乾了的雪
靴穿上,朝窗戶逃出。
「柚花,妳要說服浩樹喔!妳是他妹,也不可能會偷襲妳的吧?」
「這、我不可能說服的了啦,而且還有麻里子小姐也……」
「妳聽好!儘量想辦法拖延時間喔!」
沙希說完便跳出窗外,昨天扭傷的腳雖然痛,但現在不是擔心那個的時候。
昨夜的暴風雪積雪到膝上,現在雖是小雪,但仍是不適合外出的狀況。
(可是得快逃啊……要逃走啊!)
但在積雪中前進比想像中更消耗體力,沒一會兒便氣喘如牛。
「沙希小姐,妳是在幹什麼啊?」
熟悉的男聲在背後響起,腳步聲愈來愈接近。嚇得一回頭,穿著濃紺色滑雪
衣的浩樹正向她迫近。
(為、為什麼?太快了……柚花呢?)
她慌忙地想逃,但肩膀已被抓住了。
「咿咿!不、不要,放開我啊!」
死命地想推開,但反而兩手被抓著繞向背後,原以為終於逃走了,卻又再被
抓住的打擊好大。
「為了不讓妳再想逃,我會好好處罰妳的!」
(怎麼會…不要啊…………)
但這樣的積雪加上腳傷,根本就無法逃得了。她失去了逃跑的氣力,因為光
要保護自己快碎裂的心就已經很難了。就這樣她被帶回到別墅面前。
「抱著那棵樹!」
浩樹的手所指的是她常在客廳裡眺望的大樹。伸手就可碰觸到玻璃窗的距離,
但因反光看不到室內。她照命令地抱住樹幹,但樹太粗抱不住,兩手被繩子綁在
上面。
(已經…不行了啊……)
臉頰壓在粗糙的樹幹上,虛弱地看著銀白世界,和冬天不同的氣溫,是她現
在唯一的救贖。浩樹朝別墅舉起了手,於是窗戶開了一個缝,柚花的臉探了出來。
「真快呢,哥哥!」
帶著微笑的柚花令她感到違和感,但她並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如此,對沙希
而言,她仍是唯一能救她的光啊!
「柚花!快說服妳哥──」
「沙希小姐……」
沙希求救的聲音,被柚花壓了下來。
「柚…柚花?」
冷徹的雙瞳,令她背部感到一股寒氣。沙希這時才注意到少女的奇妙服裝。
下半身是蕾絲的迷你裙,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蕾絲胸罩。
和她純真的臉很不相襯的巨乳被性感的胸罩包裹著,雖然氣溫上升但仍是寒
冷的,可是不知為何少女的身體卻被呈現著艷麗的粉紅色。
「可不可以不要直接叫我哥的名字啊?」
柚花的口中說出了和昨夜浩樹一樣的話,一陣恐怖感湧上心頭。
「而且啊,沙希小姐,只想到自己逃跑不太好吧?」
她冷冷地說著,將窗戶整個打開,這裡的光景讓沙希倒抽了一口氣。
「這、怎麼會……」
麻里子就坐在面向外面的椅子上,但並不是平常的狀態。她的美腿被掛在左
右椅背,股間大開地被綁在上面。裙子整個被撩起,純白的內褲整個露在外頭,
兩手和頭都被固定住,嘴裡塞了毛巾綁住,平日溫柔的眼神,因害怕而被淚水濕
潤讓人感到心痛。
「這都是沙希小姐的錯啊!」
柚花將嘴上的毛巾解開,麻里子輕咳了起來。
「求求妳…不要看啊……」
端莊的大小姐紅著眼流淚的模樣,就像被蜘蛛網住的美麗蝴蝶般。
「我有跟妳提到麻里子了,不是嗎?」
柚花的話刺進她的心裡,罪惡感湧上心頭。
「麻里子……」
看到溫柔的青梅竹馬好友這種姿態的打擊,她什麼話也說不上來。昨夜,麻
里子喝醉後,或許是在沙希失神時被人綁在椅子上的吧!沙希心虛地將視線別開,
轉而瞪著柚花。
「……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使努力虛張聲勢,但聲音完全無法有威壓感。這時浩樹開口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啊,妳還不懂啊?」然後他和柚花相視一笑。
「難、難不成,你們兩個……一起…對我……」
她的聲音在顫抖著,這對兄妹太殘忍了。故意給她脫逃的小希望,然後再用
力地踐踏她。
「哥哥,快點侵犯她啊!人家還沒看到那個女人哭的樣子呢!」
柚花憎恨地說著。沙希無法相信,不止是浩樹,連柚花都這麼恨她令她大受
打擊。
看著花心的父親,對男人抱著不信感的她,或許對浩樹真的太過火了。但她
並不討厭柚花。應該說,獨生女的沙希很希望能有個像她那樣可愛的妹妹,只是
不懂得如何表情她的情感。
「現在才求饒也沒用了,這是妳一直把我們當白痴耍的懲罰呢!哥哥,快點
讓我看啊!」
「妳不要一直催嘛!沙希小姐和麻里子小姐,要先從哪一個來我還在猶豫呢!」
浩樹的話,一瞬間讓強暴的恐怖感再度甦醒。
(怎麼能……不要啊啊!)
忍不住緊緊地抱住樹幹,死命地想著脫逃的方法。這時,柚花鼓著臉抗議了
起來。
「又不是麻里子,是要讓沙希小姐變奴隸不是嗎?」
柚花盯著沙希說。但此時的浩樹的眼神一時變得銳利。
「柚花,妳可以先安靜點嗎?」
聲音十分地低沈,柚花看來有些害怕地回答了聲「好」。
(怎麼回事?這兩個人……)
但她無暇想太多,她再也不想再被這個男人侵犯了啊!
「我絕對不要!你要是現在住手的話,我就答應你不會跟我爸說!」
抱著必死的覺悟說了出口,當然這並不是她的真心話。要是能順利脫逃,她
一定要馬上告訴父親,讓她們兩兄妹接受懲罰。總之現在為了逃出,也只有這麼
說。
沈重的沈默流動著,心臟的鼓動變大,胸口好像要被撕裂似的。要是剛剛的
話反而激怒了他,自己又要成為強暴對象了。
「…我知道了。」
數秒後,浩樹面無表情地將手放在窗上說著。
(得救了…吧…)
沙希鬆了口氣,瞄向客廳裡。柚花沒有任何的反應。被綁在椅子上的麻里子
瞪大著雙眼,驚慌地仰望著浩樹。
(麻里子……會嚐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安心裡,些微的罪惡感浮上心頭。
「雖然我們並不恨妳,但就是這麼一回事。」
站在椅子旁的浩樹開始脫去滑雪衣,失去血氣的麻里子的唇不停地顫抖著,
散發著將被奪取處女身的少女的悲哀。
脫得只剩一件黑色內褲的浩樹,手緩緩地伸向麻里子的胸前。
「不、不要啊,不可以啊……浩樹先生,這種事──不要啊啊!」
死命地說服的麻里子的聲音,在毛衣被撕裂的瞬間轉變成悲鳴,設計簡單的
半罩式胸罩露了出來,一下子便開始被搓揉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快住手啊……柚花啊,救我啊!」麻里子一面哭
著一面向身旁的柚花求救,但柚花卻被慾望沖昏頭似地,直盯著麻里子看。
「麻里子小姐的肌膚好白……真令人羨慕啊!」
柚花的聲音,讓麻里子的表情漸漸被絕望感淹沒。
「沙希小姐,救救我啊不要啊啊啊啊!」
在沙希和麻里子視線交會的瞬間,純白的胸罩被浩樹給扯了下來。
沙希看著漸被玷污的好友,不自覺地暗暗沈浸在優越感裡。對於自尊心高的
沙希而言,只有麻里子一個人保有純潔是不被允許的。雖然有些罪惡感,但這種
狀況下,被強暴也只是遲早的命運沒有辦法。
「咿咿咿!不、不要啊啊啊」
麻里子的絕叫在銀白色的森林裡迴盪。被綁在椅子上,粉紅色的乳頭被吸吮
著。對於仍是處女的麻里子而言,突然降下的破瓜危機有說不出來的恐怖。昨夜
有過同樣經驗的沙希,非常能了解她現在的心情。
「我會儘量不弄痛妳的。」
浩樹輕聲地說,手慢慢摸向麻里子被大大張開的內腿。
「啊啊啊、不要啊……住手啊啊!」
麻里子死命地搖著頭,漆黑的長髮不斷掃過浩樹的鼻尖,更煽動了他危險的
獸性。
「妳可不要恨我啊!這一切都是沙希小姐的錯啊!」說著說著,浩樹的股間
已經因慾情而頂天矗立。他一面喘著氣吸吮著大小姐的乳頭,一面將右手指壓向
內褲的股間。
「咿嗯嗯!不要……不唔唔…那、那裡,饒了我吧……」
綁在椅子上的身體不停地跳動著。
「很快就會變舒服的。」
浩樹用中指開始搓揉敏感的肉豆,於是內腿的根部筋浮了出來不停地顫抖。
「啊唔嗯嗯、啊啊……不、不要……啊啊呼唔唔唔!」
麻里子的下顎仰起,開始發出淫靡的聲音。對處女而言,被強制地施予過於
強烈的快感,健康的肉體一下子就要發狂。
「不嗯嗯、浩樹先生……啊啊、咿咿咿,求、求求你……啊啊啊、快住手啊!」
哀求的聲音也轉變成呻吟聲,純白的內褲底一下子便被淫水染開,肉的突起
浮出的形狀都可以看得很清晰。
「這裡,是不是很舒服啊?」
隔著內褲指甲滑過秘裂處,然後中指的指尖,隔著布往小穴壓進。在淺處咕
啾咕啾地攪動起,整個人被無法抵擋的巨大悅樂旋渦捲入其中。
「咿咿、啊咿咿,那裡……啊唔唔、不行……啊啊……啊呼唔,不行啊啊!」
看著漸漸狂亂的麻里子,被綁在樹上的沙希驚訝不已。
(麻里子她……那麼淫猥的聲音……)
那個端莊清純的大小姐,在她眼前因快樂而顫抖著腰。一面確認著浩樹這個
男人的可怕,心裡不由得也湧出想了解麻里子會發狂到何種地步的黑暗興趣。但
同時,有種很難受的感覺襲來,無意識中開始扭動起下半身。
「啊嗯……」
股間感到一陣違和感,忍不住內腿相互摩擦,於是膣裡發出了咕歌的小小聲
音。難以置信地,看著好友被侵犯,自己竟然濕了。
(討、討厭……為什麼?)
剛才被細按摩棒玩弄過的蜜壺,不知為何開始感到難受,昂奮到近乎極限的
肉體又再渴求著快樂,但還不知高潮為何物的沙希並不能了解為什麼,發覺自己
竟是如此淫亂的女人令她羞恥不已。
「啊啊……」
這時她發現了柚花如刺般的視線,感覺被看穿了似地,紅著臉別過頭去。
「……真是下流!」
即使被以輕蔑的言語羞辱,她連瞪她都沒辦法。突然,耳邊響起了麻里子絕
望的悲鳴。
「啊啊啊,那個是……不要啊啊啊啊!」
內褲被刀子割開,終於股間露了出來。和她端淑的個性不合的茂盛陰毛和一
看就知道是處女的美麗粉紅色恥裂集中了三個人的視線。
「好美……」
柚花不自主地說,沙希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真的…麻里子,好美……)
正因此更想看到她被站污。
椅子旁的浩樹早已將內褲脫下,脈打著的肉棒晾在那裡。一想到那麼凶惡的
東西,現在就要貫穿麻里子的秘裂,忍不住暗自期待著。
「心理準備好了嗎?」
浩樹的腰湊近麻里子大開的雙腳間,右手握著肉棒就定位。
「等、等等啊!請等一下……浩樹先生,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妳是被連累的啊!這都是為了要調教沙希,而且是她先棄妳不顧的啊!」
浩樹抓住了麻里子的肩,一口氣將肉棒向前插入。
「咿咿咿咿咿咿!」
下顎跳了起來,激烈的悲鳴揚起。破瓜的激痛讓美麗端淑的臉孔扭曲,大顆
的淚水掉了下來。
沙希瞪大著眼,直盯著浩樹股間的結合部份。粉紅的肉片被撐得很開,暗沈
的肉棒插在裡面看起來好痛。昨夜的破瓜之痛又浮現,不知為何秘肉愈來愈難受。
幸虧柚花的視線釘在浩樹和麻里子身上。小心不被發覺地摩擦一下內腿,被穿內
褲的那裡蜜液一湧而出,直接沾濕了滑雪衣。
「唔唔……真的好緊啊!」
浩樹插到了最底,慾望器官被處女肉夾緊的快樂,讓他的腰顫抖著。而麻里
子則是痛苦地張大著口顫抖,連聲音都叫不出來。但那滿溢痛苦的表情,又再煽
動了凌辱者的嗜虐慾。
「這麼緊的話,我想很快就會射出來的!」
浩樹帶著充滿獸慾的奸笑,緩緩地開始抽送。
「唔咿咿!唔唔唔唔……痛、痛啊,浩樹先生,好痛啊!求你饒了我啊!」
雙眸緊閉,哭著乞求著。破瓜之後的摩擦之痛,是難以用言語表示的。但在
體內蠢動的是,對處女而言過於粗大的肉棒。
但浩樹低頭看著麻里子痛苦的表情而興奮著,抽送的速度愈來愈快。
「咿咿咿!咿咿、痛啊…啊呼唔……不行啊、咿咿……咿唔唔唔!」
麻里子翻著白眼,呈半開狀況,口水順著唇角流出。
「快了快了,很快就要射給妳了啊!」
浩樹說著野蠻的話,腰激烈地抽送著。
「啊啊嗯嗯,哥哥……」
在旁邊看著的柚花也扭起了腰,迷你裙下的大腿相互地摩擦著。沙希也覺得
像是自己被貫穿般的感覺,緊皺著眉頭咬著下唇。聽著浩樹激烈的喘息和麻里子
的痛苦呻吟,不知為何感覺變得很奇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這時麻里子發出了斷末魔般的悲鳴,過於強烈的激痛讓她昏了過去。之後浩
樹也發出了呻吟屁股激烈地痙攣著。
(討、討厭……他在……射精啊……)
沙希紅著眼,自始至終都盯著看。麻里子被體內射精的瞬間,為什麼子宮裡
會有緊縮般的難受感覺呢。但她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思考這個問題。
「咦?等、等等……什麼?」
沙希開始害怕了起來。離開麻里子身體的浩樹,只穿著靴子全裸地走出來。
剛剛射精的可怕的東西,不但沒萎縮反而增加了硬度,挺直地朝天矗立。
(不會吧……我、不要啊……)
全身被淫猥的視線掃射,雖然感覺到自身的危險,但被綁在樹上也不可能逃
走。
「再來換沙希小姐了呢!」
浩樹冷靜的聲音令人愕然,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要被強暴,知
道自己原來又被作弄了,屈辱的淚水幾乎要流了出來。
「你要是敢碰我的身體,我就告訴我爸!」
明知這些話根本不可能有用,但如果乖乖就範自尊心不允許。
「果然是任性的大小姐啊,和麻里子小姐很不同呢!」
滑雪褲被抓住,很快地被扯到膝蓋下方。
「不要啊啊啊啊!」
屁股接觸到冷空氣,發出了悲鳴。上半身仍穿著滑雪衣,但下半身卻是裸露
的。肌膚暴露在屋外的羞恥,讓她連耳朵都被染紅,然後更進一步地腰被拉了出
來,被迫將屁股翹出來。
「不,不要這樣,放開我啊!」
反射性地望向四周求救,但室內柚花紅著充滿慾火的臉,正撫弄著麻里子的
身體。
「柚花,妳幹嘛……啊咿咿咿!」
驚訝的聲音在肉棒碰到她時便消失了。只不過是秘裂被後方熱熱的肉棒頂住
而已,強烈的快感便直衝腦天,膝蓋顫抖了起來。
「好濕好濕了呢!沙希小姐的這裡。」
背後傳來嘲笑的細語,她慌忙地否認。
「騙、騙人啊!」
其實她也發覺了,看著麻里子被侵犯自己也濕了,但她絕不能承認這種淫亂
的事。
「你騙人,這種事──咿咿咿咿!啊嗯、住……住手啊!」
但龜頭的前端不過壓進幾釐米而已,威嚇的聲音便轉成了性感的呻吟。
(不要啊……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她無法相信自己身體的反應。
「果然沙希小姐是很淫亂的啊!看著好友被侵犯,這裡變得那麼濕呢!」
「啊啊、住……住手啊,求求你……」
光是龜頭輕輕動了一下,沙希就忍不住求饒。一切都照著浩樹的計劃進行著,
播下快樂的火種後,希望和絕望交互地動搖她的精神。再加上強暴的恐怖再壓迫
一下,再怎麼任性的大小姐也會受不了的。
(夠了,不要啊……好可怕……)
濕潤的眼眶回頭轉向浩樹哀求著。
「我會讓妳儘情地洩出來的,沙希小姐!」
浩樹抓緊大小姐的腰,帶著異樣的眼光腰部向前挺進。
「啊咿咿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肉龜毫無困難地沈了進去,眼前花火飛散般的強烈衝擊,沙希忍不住
向後仰彎放出嬌聲。
在積雪的森林裡,被綁在樹上羞恥地從後方被插入,不一會兒眼前便染成一
片紅。
「啊啊…呼……」
插到最底的強烈壓迫感讓她喘不過氣來。內臟被壓擠的奇妙感覺,張著大口
連動也不能動。這時,停了一下的浩樹又緩緩地開始動起腰。膣肉突然一收縮,
她清楚地自覺到自己正被肉棒插入。
(討厭,我、又被侵犯了……啊啊啊……為、為什麼?)
明明又被強暴了,為何完全沒感覺到像昨夜那樣的痛楚,膣肉被張大的龜頭
摩擦時,為什麼反而會像快溶化般舒服地發出淫聲呢?
「啊呼唔唔……住、住手……啊!」
「妳不必忍耐啊,妳看,是不是很舒服啊?」
浩樹的手從背後繞到她的胸前,伸進滑雪衣裡開始搓揉了起來。
「啊啊、不行……唔唔唔,快住手啊!」
浩樹一面回轉著腰,一面吸吮起她的頸背。
「咿嗯嗯、不啊啊……唔唔唔,不要啊啊啊!」
沙希忍不住猛搖頭,但耳朵又被吸吮了起來,舌頭更進一步地插入耳穴舔弄,
指尖在乳房上捏揉著。
「咿咿咿、不、不要啊……啊唔唔,夠了……快住手啊!」
「明明很舒服呢,妳看這裡都這麼濕了呢!」
一面在耳邊輕聲說著,輕輕地將肉棒抽動了一下,咕啾咕啾的淫水聲伴隨著
小小的快樂彈出。
(這、這種事,好奇怪啊……不要啊……不要,為什麼啊?)
被這種下流男人強暴,肉體開始有感覺是絕對不可能的。但那快感急速地膨
脹到幾乎奪去她的思考能力。
「沙希小姐……」
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她回過頭一看。
「啊…麻里子……」
恢復了意識的麻里子正在看著她。或許因為心虛,所以總覺得她的視線裡含
有幾分輕蔑。這見不得人的姿態被人看見實在是太痛苦了,雙眸溢出淚水,順著
臉頰滴到雪地上。
「淫亂的女人……明明被強暴還那麼興奮!」
滿臉被慾火染紅的柚花,一面搓揉著麻里子的乳房一面說著。即使被憎恨地
凝視著她也無力反駁。只能以微弱的聲音不斷哀求而已。
「不、不要看啊,求求妳……咿呀唔唔!」
沙希緊緊地抓住樹幹,一面喘息一面哭泣著。向後抽的龜頭,突然一口氣地
猛插到底,然後腰開始回轉著,忍不住全身向後仰彎。下一瞬間,下顎被抓住,
硬被轉向後方。
「啊啊、你、幹嘛──唔嗯唔唔唔!」
唇被舔舐了起來,不但如此,當龜頭的前端壓迫住子宮口的瞬間,嘴被舌頭
侵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口內被吸吮的強烈污辱感,她也只能流著淚猛搖頭,但浩樹愈來愈興奮地將
唾液往裡送去。
(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好噁心……唔唔唔!)
忍不住的嘔吐感,但呼吸困難的她仍被迫將大部份口水嚥下。就這樣腰輕微
地動著,被強要著深吻。從後面被侵犯,嗚咽著吞下凌辱者的唾液,腦子漸漸開
始麻痺。然後突然開始強烈地抽送了起來。大量分泌出蜜液的膣壁被硬大的龜頭
不停地摩擦著。沙希忍不住顫抖著唇大叫著。
「唔啊啊!啊唔嗯嗯!那、那樣,不行……啊啊、不啊…啊啊啊!」
大小姐的悲鳴在積雪的森林中響起。若說昨夜失去處女的痛不存在那便是說
謊。但比那痛楚更大的悅樂,讓少女的肉體溶化,污辱的深吻,明顯地讓敏感更
更上升。
「妳看,這樣是不是很令人受不了啊?屁股扭成這樣,真是不知恥啊!」
浩樹的喘息變得慌亂,看得出他非常地興奮。
(不要啊,這樣下去的話……不行……明、明明是被強暴……啊啊啊!)
沙希搖著頭,於是腰抽送的速度又再加速,乳房也被搓揉著,勃起的乳頭被
十根手指捏起,強烈的快感在全身疾馳。
「唔啊啊,討厭……不行、已經不行了!啊啊啊、我真的……求求你啊!」
肉棒每一抽送,理性便被削弱,令人發狂的快樂不斷地遽增。不知不覺完全
忽視了麻里子的存在,腦子裡只剩下性愛。明知自己被強暴,但那強大的悅樂卻
怎麼也無法否定。
「唔唔唔!我會讓妳洩的,妳看,是不是很舒服啊?」
看著大小姐狂亂地搖著頭哭喘的模樣,浩樹的獸慾終於也突破了極限,緊緊
地抓住乳房,猛烈地抽送。
「咿啊啊、好、好棒……啊啊、啊啊、不要啊,這樣子……唔啊啊,住手啊
啊!」
強力地抽送下,理性終於煙消霧散。無意識中屁股向後突起,令人可怕的悅
樂大波漸漸將她呑噬。
「真的……不行了,快發狂了啊啊、啊啊、啊咿咿,不行了啊啊啊!」
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終於初次被高潮淹沒。令全身幾乎散去般的快感下,
膣肉激烈地收縮。同時,浩樹也發出了獸般的咆哮,肉棒在沙希的裡面脈打著。
「唔喔喔!要射了!」
「咿咿……好燙……啊啊……啊啊啊……」
沙希的膣內接收著凌辱者的白濁液,在無法言喻的快樂中輕輕地將眼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