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 薔薇的淫千金》第1章 第一章 失去處女的慘劇

作者:薔薇的淫千金 · 约 10150 字 · 返回《Will 薔薇的淫千金》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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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粉雪覆蓋的陡坡上,穿著鮮艷的義大利紅上之和純白長褲的少女,清爽地 滑了下來。伴隨著具韻律感飛舞的雪煙,閃爍的眼神看來十分地夢幻,將所有滑 雪者及路人的眼光獨占。而真正最美的,則是她自身所散發出來的光環。   少女停了下來,搖晃著明亮的秀髮,摘下了太陽眼鏡。玲瓏的身材曲線、深 邃的雙瞳和成熟的美貌,隱隱地透露一股高貴的芳香。她將肩上的秀髮往後一撥, 高傲的眼神向周圍一瞥。這麼一來,男人們紛紛別開視線,女人們雖然對她高傲 的態度感到反感但仍忍不住望向她。   她是高柳集團會長的獨生女,高柳沙希。   高柳集團的業務廣及百貨公司、電鐵、建築和流通等,是曰本少數知名的企 業。會長知名度高但世間的評價並不能說是很好,但的確是很有一手。雖然鬧過 不少緋聞,但卻絲毫不會動搖到經營面。   沙希是名流學校雪華女學園的高校二年級生。每年春假都會在清嶺高原的別 墅渡假一週,享受春天滑雪的樂趣。   (既然這樣,就乾脆不要來嘛……)   仰望著被雪覆蓋的山頂,沙希心想這麼想著。   自己過中午就到了,馬上便開始滑雪,但父母卻表示要等工作結束,傍晚才 能到。   不過沙希並不怎麼喜歡父親。父母兩人表面上看來很好,實際上感情也早已 冷卻。   這時,她看到一位少女從斜坡滑下來,沙希不高興地自言自語。   「麻里子也真是的……」   穿著襟前飾著毛皮的淺藍上衣和亮灰色長褲,及腰的漆黑長髮隨風飄逸著。 她優雅地滑到沙希的面前,微微地笑著。   「沙希小姐,讓妳久等了。」   她是桂木麻里子,沙希的青梅竹馬也是雪華女學園的同班同學,茶道家出身 的大家閨秀。深邃得像會被吸入般的水汪汪大眼間,透露出一股清純。   「太慢了啦!妳要讓我等多久嘛!」   沙希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不開心。但突然又看著微笑著的麻里子,嘆了一 口氣。   「對不起,因為妳實在太快了啊!」   (真是的…對她生氣也沒用。)   麻里子是端淑的女孩,對於傲氣又任性的沙希,總是非常地溫柔。因此,她 是沙希在世上,唯一不會因意見不合而爭吵的好友。   對於那些因為她是高柳會長獨生女,而刻意討好的少女們,沙希向來是絕不 敞開心胸的。但只有麻里子是特別的,不過那也是因為麻里子穩重的個性,能包 容沙希的任性,二人的關係才會成立。沙希自己也了解這點,因此也只有麻里子 的意見,她會肯先聽聽看。   「雲的流動好像變得怪怪了呢。」   「咦?該不會要下雪--哇啊啊!」   當沙希也抬頭仰望天空時,突然受到一陣激烈的衝擊被摔到雪地上。是個身 材嬌小的少女撞上了她。   「天啊!沙希小姐,妳沒事吧?」   麻里子慌張地伸出手時,一起跌倒的少女自行努力地站了起來。   「啊啊、柚花!」   撞上來的人是長得非常地可愛的黑河柚花。嬌小的身材穿著略嫌大的粉紅色 上衣。那是去年麻里子穿過的二手衣。   「我沒事,只是--」   「喂喂,真的很痛耶!」   滿臉抱歉的柚花才一開口,沙希便大聲嚷嚷了起來。   「所以我才說妳現在就來這裡滑雪太早了!初學者就應該從基本開始才行啊!」   「……對不起。」   被罵了的柚花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這是她第一次滑雪,還不懂得怎麼停下 來,才會撞上了沙希。   「真拿妳沒辦法…。對了,那像伙跑到哪裡去了啊?」   「喂,先別管那個了,妳有沒有受傷啊?」   麻里子插入二人中間,試圖化解這個場面。沙希逞強地邊說邊自己站起來。   「沒事的,這點小事……痛!」   但右腳踝一陣痛,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為腳上仍套著滑雪板,所以扭傷了 腳踝。   「妳不要逞強嘛!」   麻里子正伸出手時,一個青年很快地滑了過來。有型的濃紺色滑雪衣,和華 麗的女孩們看來很不相襯。   「柚花,妳怎麼不等我啊!妳現在一個人滑還太危險了啊!」這個看來很溫 柔的男人叫黑河浩樹,是柚花的親哥哥,就讀私立慶明大學,穩重的感覺是個相 當平凡的青年。   「哥哥……」   柚花一臉無辜地望著哥哥。這時沙希狠狠地瞪著浩樹。   「喂喂浩樹。不是說好你要教柚花滑雪的嗎?」   「是…是啊。」   被比自己小的少女質問的浩樹,竟將視線下移小聲地回答著。旁人看來或許 覺得不可思議,但在這群人裡則是司空見慣的事。   其實沙希和麻里子,和比她們大二歲的浩樹因為家住得近,所以從小就玩在 一起。雖然如此,但並不是所謂的好友三人組。任性驕傲的沙希,從小就對乖巧 性格的浩樹頤指氣使的。然後長大後了解父母的立場後,自然小孩子的地位也就 定了下來。   沙希的父親是高柳集團的會長。麻里子的父親是茶道的掌門人,沙希的母親 是他的門生。而浩樹的父親則是在高柳集團的建築資材加工工場裡工作的作業員。   對沙希而言,命令浩樹是件理所當然的事,而最近頻繁地召喚他則是因為大 學生的浩樹取得了駕照,可以載她到處跑。她對他完全沒有罪惡感,因為父親的 花心,所以她對男人沒什麼好感。   但當她父親知道浩樹考上慶明大學後,就擅自決定請他當她的家庭教師。但 是由靠不住的浩樹當老師,她怎麼可能有心唸書啊!站在正說明著事故的麻里子 身邊,沙希一臉不開心地瞄一眼浩樹和柚花,便大大地嘆了口氣。   「沙希小姐,真是很抱歉。我該怎麼彌補妳呢……」   浩樹為妹妹闖的禍道歉。站在身旁的柚花眼裡泛出淚光。   「……唉,算了。」   沙希瞄了一眼柚花,一瞬間表情有些困擾。但馬上又雙手叉腰,趾高氣昂地 說了。   「腳好痛啊!浩樹,揹我到車上!」   腳痛是真的,但不至於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只是如果就這樣簡單原諒他們, 自己的自尊心不容許。   被命令的浩樹,馬上將背向著她。   「沙希小姐,這樣也太……」   麻里子開口說,但沙希早已爬上了浩樹的背。   浩樹的面無表情走著。柚花帶著複雜的表情,將大小姐的滑雪板抱起跟在後 面。   漸漸轉陰的天空飄起了雪,麻里子一臉不安地在後面追去。月紅館是棟紅色 外觀的二層樓洋房。以沐浴在月光下的這棟紅磚房,就如同深紅的薔薇一般而命 名。這棟為了開始滑雪的沙希而建造的別墅,卻從未曾真正撫慰過她孤獨的心靈。 然後在今夜……。   四人回到別墅不久,電話聲便響起。   「咦?這樣啊,真是可惜啊。」   接電話的沙希言不由衷地說。這是她媽媽打來的,說是午後下大雪道路封閉, 所以今天沒辦法去了。的確,現在窗外正下著大雪。   電視氣象報導,這場大雪會下到明天中午。再加上雪停後的除雪作業,最快 也得等到後天以後道路才會開通。但這也沒什麼嚴重的,因為這棟豪華別墅裡, 食材多到可以撐到明年春天呢!   對於放這四人獨處,沙希的父母也完全不擔心。因為就讀慶明大學的家庭教 師浩樹,得到她父母絕對的信賴。   掛掉電話後的沙希難得看來心情很好,微笑地望著有些不安的麻里子。與其 要應付父母,這樣反而輕鬆快樂多了。   「浩樹,麻煩你快準備晚餐吧!柚花,麻煩妳倒杯茶給我喔!」   「好的,我馬上去準備!」   浩樹點了點頭,柚花也很快地走向廚房。看著他們兄妹,沙希浮現了滿足的 笑容。對任性高傲的大小姐而言,浩樹和柚花當打發時間的對象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走向廚房的浩樹眼神裡閃爍的邪光,完全沒有人發現。   「料理做得真的很不錯啊!因為這是唯一的長處嘛!」   穿著奶油色洋裝披著卡希米亞披肩的沙希說著,微笑地望著麻里子徵求她的 同意。義大利麵、湯和沙拉等整齊地擺在白色餐桌上。屋裡有暖氣,絲毫感覺不 到外面的暴風雪。彷彿像是深山裡的豪華餐廳般的光景一樣。   「浩樹先生的料理真的很好吃呢!」   麻里子也帶著微笑享用著餐點。白底花圖案的裙子配上鮮紅V字領毛衣,讓 她看來十分艷麗。   由於浩樹唸高校的三年間都在高柳集團的餐廳裡打工,因此料理手腕自然能 讓挑食的大小姐稱讚不已。從廚房裡走出來,手拿一瓶白酒。棉質襯衫和牛仔褲 的庶民裝扮,仍是和少女們格格不入。   「沙希小姐,我還準備了這個呢!」   浩樹將白酒遞到她面前。   「白酒…你有喝過嗎?」   「和大學的朋友們有一起喝一點。」   爽快地回答的浩樹看來像個大人,讓她覺得有些不甘心。父母都不在的解放 感中,自己也想喝喝看的好奇心變得強烈。   「……反正難得,就喝一點看看吧!」   「咦?等等,沙希小姐……」   無視困惑的麻里子,柚花很快地便準備了酒杯。紅色的迷你裙和白色高領毛 衣,穿在柚花的身上非常地適合。   「嗯…好甜!」   微微的甜味在嘴裡擴散開來。沙希拿著酒杯,眼神散發出光芒凝望著。第一 次喝酒的口感很不錯,忍不住泛起微笑品嚐著。   於是面對沙希鼓勵的眼神,麻里子也莫可奈何地喝了一口。   「啊…好好喝喔!」   這麼說著,麻里子的臉轉成粉紅色,在正面的柚花也紅臉笑著。   「我特地選了第一次喝的人也容易入口的,來吧!請用!」   浩樹仍十分謹慎地,為大家的杯子倒滿酒。   麻里子移動到客廳慢慢將身體往沙發一沈,或許是白天滑雪太累,加上第一 次喝酒吧!很快地便感到睡魔來襲。不一會兒,柚花也閉上眼睛,靠在麻里子的 肩上。   「嘻嘻嘻,大家都很沒用呢,我還沒事呢!」   但沙希雖然這麼說,平時傲氣的雙瞳已濕潤,抬頭看看天花板,眼前的吊燈 看來不停旋轉著。   身體開始覺得熱,將披肩脫掉。她撩起長髮,用手掌輕摸臉頰。   「呼唔…是喝太多了嗎?」   「沙希小姐妳也累了吧。我想妳快回房休息比較好喔。」   麻里子和柚花早已在眼前的沙發上,靠在一起睡得很熟。平常絕不聽浩樹意 見的她,的確也感到疲累加上心情好,因此就乖乖地接受他的建議。   將酒杯放在桌上,自然地握住伸手扶她的浩樹的手。腳雖還有點痛,但熱敷 之後也不那麼難受了。   「等下記得收拾好喔。」   在房間門口連一句道謝也沒有的她,正打算伸手關門時,突然背部被強力地 推了進去。   「哇啊啊!喂……你幹嘛?」   被推倒在地毯上的沙希回過頭,發現浩樹不知為何也進了房間,並將門鎖上。 沙希愣住了,但浩樹大方地打開燈,環視她的房間。   「咦…這個就是沙希小姐的房間啊?」   十疊大小的房間,意外地非常簡單而整齊,正中央的大床,是房裡最具存在 感的。雖然簡單,仍可看出所有的東西都是高級品。和浩樹兄妹的房間,簡直就 是天壤之別。   「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沙希扶著床站了起來,生氣地瞪著浩樹。通常她這麼做時,不論是什麼事, 他一定會馬上卑屈地道歉。   「妳的房間這麼棒啊!不過,大小姐嘛!這也是當然的。」   但浩樹不但沒有道歉,臉上還浮現了皮肉般的笑容。   「浩樹!你不要太過份了──哇啊啊!」   就在血氣衝到頭上發出怒吼時,肩膀卻被向後推倒。反射性地打算撐起上半 身時,眼前的景象卻令她說不出話來。   「我年紀可是比妳大呢,可不可以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啊?」   一面說著一面低頭看著她的浩樹的眼裡,帶著一種異樣的目光。   (那眼神…是怎麼回事?)   對生在與暴力無緣的大小姐而言,完全無法理解浩樹那眼神的意義。但當她 發現那視線移向自己的下半身時,忍不住發出了悲鳴。   「不要啊!」   很快地,裙子被撩了起來,大腿已露了出來。呈ㄑ字形的煽情的腿,被緊緊 盯著看。   「你在看哪裡啊,變態!」   忍不住一面拉下裙襬一面想開口罵人時,乾渴的聲音伴隨著左頰如燃燒般的 痛彈起。一瞬間無法理解究竟然生了什麼事。   (騙、騙人……我被打了?)   她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連父親都不曾打過她,而且這回打她的竟是自己呼 來喚去的男人,那打擊實在太大了。   「明明是大小姐還不懂禮儀,對年長的人怎麼可以罵變態啊?」浩樹淡淡地 說,更是激起她的怒氣。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浩樹,像你這種人──咿咿咿!」   話才說到一半,這次換右臉頰被打。比剛才更強的衝擊,讓頭腦整個麻痺了 起來。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下次再直呼名字,我可不饒妳!」   沙希的心裡,憤怒和屈辱,還有些微的恐怖感開始萌生。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浩樹他?)   腦子裡一片混亂無法好好思考。沙希撐起上半身,驚訝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但浩樹竟然爬上了床,而且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等、等等,你要幹嘛?你要是做什麼怪事,我可不饒你喔!」   她害怕地抓著床單後退,但很快地便被壓在床上,無處可逃。   「怪事?一直以來妳對我們兄妹所做的才叫做怪吧,我們可不是妳的傭人喔!」   一向沒有自覺到自己的行為是過份的沙希,完全不了解浩樹的怒意從何而來。 但那經年累積的怨恨的言語,仍讓她背部感到寒意。下一瞬間,她扭傷的腳便被 抓住,將她拉回床的正中央。   「不!好痛啊!」   男人意想不到的腕力,讓她更覺得不安。但由於仰著被拉下來的關係,裙子 被捲了起來,內褲都露了出來。   「我、我真的要生氣了喔!」   她慌張地擠出生氣的表情,但一點用也沒有。浩樹早已騎到她身上了。她慌 張地死命抗拒,但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力氣。   「你幹什麼啊……快閃開啊!」   「如果妳肯聽話的話,我就馬上放開妳。」   浩樹興奮地喘著氣,從口袋裡拿出預先藏好的繩子,熟練地綁住沙希的手腕。   「唔唔唔唔……等等,唔唔唔、好難受……」   雖然想抵抗,但身體被壓住喘不過氣來。,手腕一下子就被綁在床的支柱上。   終於浩樹的屁股離開她的身體,但她早已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樣真是美啊!沙希大小姐,那妳是覺得接下來會怎樣呢?」浩樹帶著卑 劣的笑低頭看著她。由於身上穿的是無袖洋裝,腋下整個露出令她覺得很丟臉。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抗議的聲音轉變成悲鳴。衣襟被抓住,用力地被撕開。被精緻的胸罩包著的 乳房露了出來。嫩白肌膚形成的谷間宛如藝術品,從她苗條的身材看不出來乳房 竟有那麼大。   「好棒啊……」   看著大小姐魅惑的內衣姿態,浩樹驚艷地愣住了。   「不……」   沙希緊緊地閉上眼,用力地別過頭去。這是她第一次被異性看到她只穿內衣 的模樣,而且手被綁住,連遮都沒辦法遮。整個臉因羞恥而通紅。   「不要啊…不要看啊……」   她嚇得小聲地哀求,但那充滿羞恥的微弱聲音,卻點燃了浩樹的獸慾。   「沙希小姐!」   「啊啊啊!不要啊。快住手啊!」   浩樹興奮地口水直流,突然開始搓揉起她的乳房。沙希不甘心地忍不住掉下 了眼淚。   「沒想到妳的乳房那麼大啊!」   「唔唔唔……」   沙希憤恨地瞪著他。   (被這種男人……我竟然……)   一想到從小就愛哭的浩樹的沒用表情,她的怒氣又再度升起。貴為大小姐的 自己,憑什麼要被這種人這樣卑劣地對待呢!   「你竟然做這種事,我絕不饒你,我要告訴我爸爸!」   沙希一臉憤怒地,但雙乳一被強力搓揉時,又禁不住搖起上半身。   「妳在胡說什麼啊!妳爸爸又不在這裡。」   浩樹又再加強了手的力道。   「唔唔唔!痛、痛啊,不要摸了啊!」   不論她怎麼抗拒,手指仍像在嘲笑般地蹂躪著乳房。   「唔唔唔,放開我啊!快把手拿開啊!」   「妳大叫也沒用的!這種大風雪,根本不會有人來救妳的!」浩樹自信滿滿 地奸笑著。   (這樣下去的話…這種事…不要啊!)   心裡萌芽的恐怖感突然急速成長。她突然想起唯一的好友的臉孔。   「麻里子…麻里子!快來救我啊!」   她死命地大叫,但麻里子早在客廳睡著了,加上門又關著,根本不可能聽到。 浩樹看著這樣的沙希,忍不住笑了出來。   「都說了沒有用的!都醉成那樣了,怎麼可能叫得起來啊?」   的確如他所說的。更何況就算叫醒她們,也只會被浩樹打倒,打電話求救的 話,這樣的風雪也不可能有人來得了。   強烈的絕望感讓她忍不住掉淚。十幾年來小心保守的純潔之身,難道真要被 這個下流的男人奪走嗎?   「不、不要……不要啊,絕對不要啊!」   無處可逃的恐怖幾乎要令她發狂。但這結果便是讓已點燃復仇心的浩樹更加 快樂而已。   「時間很充分的,我就讓妳好好地恨我吧!」   「不要啊!快住手啊……啊嗯嗯!」   胸罩緣被指尖輕微地掃著,又癢又噁心的感覺令身體顫抖了起來。   「等等、不要……這、這樣太卑鄙了……呼嗯嗯嗯…」   剛才被疼痛地搓揉後,這溫柔的愛撫讓她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微妙的觸感 令人感到舒服。   「如何?是不是開始舒服了啊?」   心事被看穿,心跳急速加快。但一開口感覺就要發出怪聲音來了,於是慌張 地咬住下唇。   (討厭……不可能的。只是噁心而已啊!)   她閉起眼逃開浩樹的視線,不斷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沒想到接下來胸罩被 強拉了下來。   「啊啊!等等啊!不可以啊!」   她慌忙地大叫著,但胸罩卻已經被拉下來了。   「不要啊啊啊啊!」   伴隨著悲鳴,一雙乳房晃動著。上方如奇跡般的粉紅色乳頭向上直挺。碩大 卻未變形的美乳,讓浩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就是、沙希小姐的……」   「不要啊…不要看啊!」   處女的乳房被盯著看的羞恥讓沙希再度掉下了眼淚。然後,突然發出「啊啊」 的呻吟,全身筋肉硬直了起來。因為浩樹的手觸碰到她那搖晃的柔肉。   「好柔軟啊……」   浩樹的聲音興奮地顫抖著,開始搓揉起高貴的美乳。從下方緩緩地溫柔地, 將指尖向山頂滑去。   「啊啊……住…住手……啊呼唔唔!」   乳暈被指尖輕撫,忍不住流洩性感的嘆息。   (我絕不…向這種男人認輸……)   不論心裡如何逞強,但身體被如此蹂躪的恥辱,對一位少女而言是不可能撐 得了太久的。   浩樹撫摸著乳暈,有時朝著乳頭輕吹一口氣,但決不碰到乳頭,只在乳暈和 柔肉間游移。   「呼唔…不、不要啊…求求你……」   自己唇裡發出的沒用的聲音讓她也嚇了一跳,但兩手被綁住的她是絕對處於 不利的狀況,這也是沒辦法的。   「現在才求我,也消除不了妳的罪啊。」   憎恨地吊著的浩樹的唇,發出了卑猥的笑聲。任性高傲的少女哀求的模樣, 正煽動著他的獸慾。   「我的罪…怎麼會……」   沙希一說完,十根手指頭終於朝乳頭一捏。   「啊嗯嗯嗯!」   如電流流竄般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挺胸向後仰彎。第一次被他人觸摸乳頭的 強烈衝擊,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乳頭很敏感吧?妳看,變得好硬了呢。」   指尖在乳頭上旋轉著,如同浩樹所說地增加了硬度。   「咿咿、不要啊……啊唔……嗯嗯……不、不要摸啊!」   被不喜歡的男人玩弄身體的嫌惡感下,卻也為那巧妙的技巧感到不知所措。   「啊啊、不要……啊嗯嗯、住手啊……」   羞恥到想死的地步,但敏感的乳頭在連續的刺激之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這、怎麼回事?好奇怪……不要啊…)   不知為何嫌惡感淡去,意識集中在乳房的先端。激烈的羞恥中,不知不覺初 嚐的妖惑般感覺開始萌生。   「表情那麼陶醉,妳不覺得羞恥嗎?妳看,明明是個處女,乳首卻硬成這樣 呢!搞不好沙希小姐,妳其實是很淫亂的呢!」   不甘心的淚水不停地流出來,但從乳頭擴散出的舒服的感覺,卻也是無法否 定的。   (這種事……不行啊…絕對不行啊!)   意志力總動員,她死命地掙扎著。   「夠了!快住手啊!」   「喔喔、原來妳還有力氣啊!真是厲害呢!」   浩樹開心地說著,突然伸手開始脫去自己的上衣。   「咦?等、等等啊……」   沙希看到眼前這種狀況開始慌亂抵抗,但他很快地連褲子都脫了下來。   「不要……」   她很快地別開視線。穿著內褲的股間,男性器的形狀很清楚地挺立著。而且 暗沈的黑色中,不停散發出淫臭味。   「我的挺的大的喔,相信一定也可以滿足得了高柳集團的大小姐的。」   浩樹一面開著玩笑,一面將內褲脫下。   「咿咿!……」   堅挺的大肉塊彈了出來,沙希發出了悲鳴連忙將眼睛閉起來。   第一次見到的男性器令人害怕的巨大。極粗的肉竿上浮現著極粗的血管,無 法想像那是人體的一部份般地醜陋。   「首先先用這對乳房讓我享受一下吧。」   浩樹再次騎到沙希的身上,將大肉棒夾進美乳的谷間。   「咿咿咿!不、不要啊啊啊!!」   她嚇得叫了出來。微張開眼瞄了一下,龜頭的前端就迫在眼前。而且鈴口還 流出透明的液體,將她的柔肌沾濕。撲鼻而來的腐臭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浩樹 充血的雙眼低著頭望著她。   「這是乳交啊,妳不知道吧!我會全部都教妳的!」   浩樹努力裝作冷靜,但極上的美乳在眼前就令他的性慾幾乎到達極限。他將 乳房左右壓向大肉棒,突然開始猛烈地擺動起腰來。   「不要,這、什麼?」   濕潤的谷間,酿惡的肉棒任意地前後移動著。   「不、不要啊!快住手啊,不要這樣啊啊!」   沙希死命地掙扎,將臉別開和大叫的模樣,讓浩樹愈來愈興奮。   「唔唔唔,沙希小姐,妳的乳房好柔軟,太棒了啊!」   浩樹卑劣的聲音,讓沙希更覺得悲慘,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被一向呼來喚去的 男人當成了自慰道具,不甘心的淚又再度奪眶而出。   內心不斷地呼救,但胸口谷間的汁液的量不斷增加,撲鼻而來的腐臭也愈來 愈強烈。   「唔唔、我快射了啊!」浩樹痛苦般地呻吟著,腰的動作再度加速。   「啊啊、不行、不要啊啊!」   咕啾咕啾的聲音愈來愈大聲,感覺到危機感的沙希激動地掙扎著。於是……   「唔唔,要射了!射到妳臉上吧!」   浩樹大叫著,全身的筋肉痙攣,開始射精。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鈴口射出的白濁液體朝著鼻筋、艷唇四濺。死命地將頭別開但為時已晚,第 二彈從臉頰到下顎,然後連頸部都被濃稠的液體玷污。   「不要啊啊啊啊!」   「呼唔……比我想像中還棒呢!沙希小姐的乳交。」   浩樹得意地看著她充滿精液的臉,然後再將射精之後的肉棒夾在乳房間搓揉, 直到最後一滴出來為止。   「唔唔唔唔……」   沙希一面哭著一面試圖用床單擦掉唇上的精液。但她充滿淚水的眼,並沒有 失去光芒。   (絕不容許…我……絕對不原諒你!)   雖然還是處女,但沙希有一定程度的性知識,射精之後的浩樹的性慾應該會 下降,所以今夜至少應能保住處女之身吧!再來就是在明天早上之前,想出脫逃 的方法。   「託妳的福,我舒爽多了。」   浩樹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突然伸手將沙希的裙子捲起。   「不要啊!」   沙希反射性地將雙腳緊閉。   「哎呀!我看到大小姐的內褲呢!」   充滿慾望的卑劣男人直盯著股間,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仍呈現臨戰態勢挺立著。   「咿咿……」   還以為今夜會安全,但當看到那異常性慾竟如此衝擊地大時,被強暴的恐懼 感急遽增加。   「不要啊啊!絕對不要啊!」   她不停地掙扎,雙腳用力地踢著。但浩樹只有皺了一下眉,完全不畏懼地抓 緊她的腳踝,坐在她的膝蓋上。   「真是沒禮貌啊!我來好好處罰妳,讓妳再也不敢造次!」   他冷靜的模樣讓人害怕,沾滿汗水的手掌不在腿上不停撫摸,雙手被綁住的 沙希完美無法抵抗。   「……- 不要啊,不要碰我啊!」   「這是從小到大的回禮呢!我會好好地調教妳的!」   浩樹像狂人一樣地露出淒絕的笑,沙希吞了口氣,對於未知的恐怖嚇得美貌 都扭曲了。   愛撫著大腿的手移向了內褲緣,用指尖輕撫之後,又脅迫似地拉起褲緣對著 肉彈了一下。   「不要!等、等等,等一等啊--」   「如果只是我的話,我還可以忍耐!」   沙希含著淚的哀求,浩樹開口說,那聲音含著深刻的恨意和悲傷。   「可是老是讓柚花哭的妳,我是絕對不容許的!」   她感覺背部像是浸在冷水般,忍不住全身顫抖了起來。   (是我…的錯?可是柚花的事……)   沙希的腦海裡浮現了天真的少女的笑容。   「如果太簡單到手就不叫做復仇了,所以妳就好好地加油吧!」伴隨著卑猥 的笑聲,內褲被扯下,那未被人看過的恥丘露了出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股間被凝視的激烈羞恥,讓沙希忍不住緊閉雙眼將臉別開。   「乳房明明很大,這裡的毛竟然那麼少啊?」   (不行啊,不要看啊……求求你……)   她緊咬著下唇,但不論再怎麼不願意,情勢都不可能逆轉,強烈地羞恥讓她 滿臉通紅。   「不甘心是嗎?可是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憎恨地看著沙希,浩樹朝著恥丘輕吹了一口氣。   「嗯嗯!……」   微妙的感覺讓腰顫抖了一下,緊閉唇深怕會發出聲音。但這恥辱的臉被盯著 看著,實在太令人不甘心了。   「我…絕不會哭著向你認輸的!」   她瞪著他放聲地說。即使淚水因恥辱和恐懼流不停,身體因害怕處女將被奪 走而顫抖,但她發誓心裡絕不屈服。   「我知道了,既然妳那麼倔,那麻煩的前戲就免了,直接來吧!」   他突然猛烈地將兩腿扳開,對著處女的秘裂將濕潤的巨大龜頭壓在上面。   「不要啊!咿咿咿!」   一陣恐怖讓她雙腳不停顫抖。   「要來了喔!」   「住手啊啊啊啊!」   大叫聲中,肉片被強硬地壓開,凌辱者的大肉棒開始入侵。   「唔唔唔!這、這種事……不、不要啊!」   一想到那噁心的大肉塊就要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幾乎要發狂了。但很快地撕 裂般的激痛來襲,讓她的思考回路停止。   「咿咿咿!痛…好痛啊!」   膣口被撐到了極限,處女膜被肉棒的前端不停地壓迫著。   「頂到處女膜了,有感覺到嗎?」   激痛和恐怖讓沙希根本沒辦法回答。   「嘻嘻嘻、真是棒啊!那我就看著妳的臉把它弄破吧!」   「唔唔唔……」   他用力抓住她的下顎,迫使她面向著他。她緊蹙著眉頭,兩眼緊緊地閉著。 於是,肉棒用力向裡面一插,眼瞼內一片紅。   「啊咿咿咿咿咿!」   膜破的噗吱噗吱聲,令她忍不住張大朱唇絕叫著。   身體像被撕裂為二般的激痛讓她翻起白眼,背骨向後仰彎。終於,被綁在床 上的她,珍惜的處女被人奪去。   「唔唔唔,這就是沙希小姐的……」   強烈的緊度讓浩樹也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沈浸在衝破大小姐處女膜的感動中。   「唔唔……唔唔唔……」   因破瓜的痛楚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沙希,被剛直再度入侵而喚回了意識。在凌 辱結束之前,或許她連失去意識的自由都沒有吧。   狹小肉路被撐開的壓迫感和激痛,她只能張大著口流淚。唯一能做的,只有 祈求這場凌辱早點結束。   「啊唔唔唔!」   當龜頭的先端到達子宮口時,她苗條的身體用力向後仰彎,下顎跳動著。   「咿咿……痛、痛啊……不要啊啊……!」   巨大的肉龜在肚子裡不停刺激著子宮口。身體深處正被強暴著的自覺,污辱 感和屈辱感一湧而出。   (夠了…好想死啊……)   但這時浩樹開始激烈地抽送,她連咬舌的精力都沒有地大聲哭叫了起來。   「咿咿咿!痛啊……啊咿咿、好痛啊,快住手啊啊!」   沙希痛苦地一面哭泣一面猛搖頭。看著這樣的大小姐,浩樹更猛烈地抽送著 膣壁。初次接受男根的膣道,像是要排除異物似地強烈地收縮著。   「唔唔唔、好緊啊,實在是太舒服了啊!」   大肉棒不停地抽送,浩樹一面發出快樂的呼吟,忘我地又插又送地。任性大 小姐哭泣的模樣,讓他的射精慾急遽地增高。   「唔唔……差不多要射了啊!」   「咿咿、不啊…不、不行……咿咿咿!求、求求你,在外面……」   沙希哭著哀求,於是浩樹的目色一變。   「既然這樣,那我更要射在裡面了……唔唔唔!」   「不要啊、不行啊啊啊!」   死命地想逃卻無法脫逃。身體裡面埋著的龜頭開始顫抖,前端噴出了火熱的 黏液。   「咿咿咿咿!咿咿、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灼熱的精液被射在子宮口,腦子裡變得空白。一瞬間意識飛出,被綁在床上 的身體開始痙攣。只能拉緊喉嚨大聲尖叫。   浩樹一面咆哮一面抖動著腰,不停地摩擦著膣壁。   長長的射精終於結束,肉棒抽出之後,沙希轉身用床單拭去淚水。一面聽著 凌辱者的高笑,朱唇因激烈的憤怒而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