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父女,高H)》第41-60章

作者:叮叮当 · 约 4869 字 · 返回《零时(父女,高H)》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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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明明只喜欢你一个…… 欢迎怎么样?不欢迎又会怎么样?以及,改变什么? 雷蒙的话勾起卞琳的兴趣,但她面色如常,只是转过脸,安静地看着他。 “你爸爸,你知道,他需要有一位妻子。”雷蒙耸了耸肩,湛蓝的双眸注视着卞琳,似乎他只是在说一个人所共知的事实。 “这和我的关系是……”卞琳突然觉得这话题土得掉渣。她掐掉话尾的疑问,唇角压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雷蒙挑了挑眉,面上露出惊讶之色。他身体坐直,扭头朝好友望了望。 卞琳跟着他的目光望去。卞闻名拿着一小瓶罐装水往回走,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在他背后。他高大健硕的身形,仿佛镀上一层金边。 男人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朝他们笑了笑,加快步伐走了过来。 背着光,卞琳看不分明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大脑自动调取记忆,不由分说地补全了这个笑容。 心,莫名漏跳一拍。 雷蒙的声音在一旁懒洋洋响起,“你爸爸这个人,在任何事情上都讲求快准狠,从不拖泥带水。唯独对你,是另一个极端,犹豫不决,全是昏招。” 说着,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自顾自哈哈大笑起来。 卞琳看着他,杏眸闪了闪,又恢复平静。雷蒙的怪笑,倒没有引起卞琳的惊诧。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这种会喜怒无常,情绪像高空蹦极、完全无法预测的人。 卞闻名这时已走到近前,把水递给女儿。看着笑到发癫的好友,问道:“怎么回事,伊迪斯被你吓到了。” 雷蒙这才收声,转头看向身旁趴在沙发上的小羊伊迪斯。 它无辜的小眼神透着恐慌,抻着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大腿上蹭。 雷蒙把在伊迪斯抱到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它的腹部。 “不怕不怕,小伊迪斯,爸爸最喜欢你。爸爸不会学别的爸爸,明明只喜欢你一个,又装神弄鬼不让你知道……” “雷蒙!”卞闻名脸都黑了,急急打断他,“走,过去喝一杯。” 雷蒙闲闲瞟他一眼,哦了一声,继续在伊迪斯耳边说着悄悄话。 “宝贝小伊迪斯,爸爸要去应酬这个长鼻子老男人。你在这里陪漂亮姐姐玩一会儿,乖啊。” 卞闻名也轻声叮咛,“宝宝,你先坐一会儿,爸爸和雷蒙说点事情。” 对上女儿质疑的眼神,不禁感到十分棘手,暗暗责怪好友口没遮拦。可是他也知道,这是自他决定将女儿引入社交圈起,必须承担的风险。雷蒙不说,流言也会自己长了翅膀,钻进女儿耳朵里。 卞琳见他神色闪躲,按捺住心底的震撼,装作满不在乎,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走开后,剩下卞琳和小羊伊迪斯面面相觑。她这时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仔细打量眼前的小羊羔。 伊迪斯是一头漂亮的湖羊,毛色洁白,没有角,两只粉白的大耳朵在头侧耷拉着。身上穿着件红色格子裙,十分温顺可爱。 卞琳突然一阵不自在,考虑到伊迪斯和雷蒙暧昧的关系,她和它,就像两个被男人搁置一旁的家眷。 随即,她意识到这是她体内残留的人类沙文主义在作祟。 人如何,羊又如何。羊没有得罪过任何人,羊也没有压榨过任何人,羊更没有利用过任何人。 她没有任何理由因为她和伊迪斯是平等的,而产生不好的感受。 这样想着,她看见小羊羔一边嗅着茶几上的果盘,一边咩咩叫唤,就拿了串葡萄喂给它。 42 出卖世界的男人 “你这栽得也不算冤嘛……” 雷蒙笑眯眯地看了会卞琳和伊迪斯的互动,转过身来,手中的酒杯在好友的酒杯上碰了一下,幸灾乐祸地说着。 卞闻名没搭理他。回头看见女儿正在逗小羊玩,眉目如画的瓷白小脸,纯然沉静。 他雕刻般俊美的脸上款款漾开一抹笑意,温柔至极。 “啧啧啧,朋友,你还能更加荡漾一点吗?”雷蒙在一旁揶揄。 卞闻名淡淡地扫他一眼,不予理会。径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仰着头,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雷蒙见状,愈发来劲。他可太喜欢看到好友吃瘪了。 “小卞,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把你愁倒了。我想不出有什么事是你我联手办不到的。” “乱喊什么呢?”卞闻名皱了皱眉,总算开口。 “朋友,你这姓就这样。要不我吃点亏把姓借给你用。” “行了,越说越没谱。” 卞闻名挥了挥手,制止他再发挥下去。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雷蒙嘴里说着帮忙,神色间却全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见好友只是短暂搭理了他一下,又开始惜字如金,他自顾自猜测起来。 “朋友,是不是房事不谐?”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好友脸上神情。见他眼角一跳,嘴唇抿成一条线,自以为猜中对方心事。 “说来也巧,前阵子我碰到当年那个巫师。” 说到这里,他卖了个关子。 卞闻名总算买账,星眸微黯,扫过他的脸庞。 “我帮你打听了一下,你要是想解除催眠,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成算。” “不必,不要做多余的事。” 见好友态度坚决,雷蒙蓝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真的不试一下?欲求不满很容易变态的,你现在这样子,已经有点阴晴不定。” 不出意外,收到好友射来的眼刀。他并不气馁。 “那你在愁什么?除了事关你姑娘……” 卞闻名手指在酒杯旁的桌面上敲了敲。 雷蒙往他杯中倒酒,心中止不住掀起惊涛骇浪。他这个好友,从来说喝一杯绝不喝第二杯,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难得正经起来,缓缓说道:“听说,你在筹备舞会,要将你姑娘推出来……” 卞闻名闻言,无声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嘴里涩涩的,胃里像着了火,一直燎到嗓子眼。他摇了摇头,真是自讨苦吃。 雷蒙摸着些头绪,幽幽地说:“你是担心她发现,你是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出卖世界的男人)。” 说完,他毫无预兆地大笑起来,笑得震天价响。 突兀的笑声在厅堂飘荡,像北风过境,让人联想到凛冽酷寒的体感,或是酷寒的气候下人们会经历的凛冽残酷的经验。 卞琳和小羊伊迪斯也被惊了一跳,停住喂食的动作,好奇地朝吧台这边张望。 卞闻名朝女儿投去安抚的目光,咬着后槽牙,压低嗓音劝好友可以收收了。 雷蒙仍捂着肚子闷笑,笑得眼眶微湿。 半晌,一抽一抽地说道:“说不定,她会帮你收钱。” 想到不久前女儿那番立场鲜明的指点江山的言论,卞闻名不能拥有这份乐观。 他低着头,掩去眸底闪过的低落,将酒杯中剩下的液体也灌入体内。 雷蒙眯起蓝色双眸,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得咣咣响。 “人类的感情真麻烦。” “难道你不是人?”卞闻名顺口一问。 43 秘密誓言 午后的日光下,豪华的马车辘辘前行。 卞琳侧身坐在车厢软座的一隅,一边漫不经心地浏览车窗外的景致,一边暗暗在心中冷笑。 呵呵,男人。 卞闻名问她光吃沙拉吃饱了吗,她哼了一声,权作回应。 卞闻名解释雷蒙不想让伊迪斯联想它也可能成为餐桌上食物,所以选择成为了素食主义者。她哼哼两声,真是感人的爱情,可是这和她有关系吗? 她冷冰冰地背对着男人,冷意从脚底窜起,聚集在后背,朝男人发射无声的拒斥。 在身后凝成一堵冰墙,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宝宝,你是在介意雷蒙说的话,怀疑爸爸对你有非分之想吗?” 男人抵不过女儿的精神攻击,停止没话找话的无效交流。 卞琳支起耳朵,冰墙上凿开细小的洞,姑且听听男人怎么解释,或者说——怎么编。 自从来到海州,已经有两个人表达同样的意思,其中一人还是男人盖章承认的好友,她不能不疑心。 “九年前……” 男人才起了个头,就被打断。 “等一下!” 卞琳说着,转过身,冰墙碎裂。她勾住男人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清澈的双眸死死盯住男人双眼。 “我看着你编。” 卞闻名接触到女儿认真的视线,无奈地摇摇头,眸中写满哭笑不得。 继续说道:“九年前,我们参加了一场聚会,是那种……通过暴露最淫邪肮脏的丑态、见证彼此的堕落把柄,从而将成员深度捆绑在一起而举行的特殊仪式。当天的规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和羊性交。” 说到这里,男人稍作停顿,给女儿一些反应的时间。 卞琳瞳孔地震,脑袋一片空白,浑身随之僵硬。这是她从未考虑过的荒唐事件。 身体率先给出反馈,和男人贴在一起的臀腿、手和胳膊瞬间发烫,火烧火燎。 那他,有没有…… 一阵恶心的感觉从胃部翻涌而上,她喉头反酸,有些想吐。 更要紧的是,赶紧先从男人身上下来,远远的离开他。 捕捉到女儿眼中的排斥与退缩,卞闻名飞快出手,双手牢牢握住女儿纤细的腰身。 “宝宝,爸爸没有!” 他斩钉截铁地保证,同时双眼定定地望进女儿瞳孔深处,毫无保留地向女儿敞开心灵的窗户,以此证明他的清白。 卞琳几乎要被他眼中的诚恳打动。 心里仍然别扭,她眼光扫向一旁,讷讷地说:“我不信…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仪式,你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别人能放过你吗?” 卞闻名点点头,承认了女儿的猜测。 “确实不能全身而退,所以爸爸也交出了自己的秘密。” 说完,他嘴角咧了咧,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奇异至极的笑容,无尽的惨淡中蕴含着一缕戏谑。 或许在嘲笑那些难堪的威胁,又或许只是在嘲笑无能为力的自己。 卞琳愣了愣,这是她从未在卞闻名脸上见过的表情。或许,他这些年也承受了许多折磨…… 可是,她没有理由同情他。毕竟,那些泼天富贵是他自己的追求。 “什么秘密?快说!”她继续追问。 “在爸爸说出来之前,需要请宝宝千万记住,这些话只是当时爸爸为了过关,临时编造的谎言。” 男人郑重其事,似乎如果这个前提不能预先成立,那他就不打算透露。 卞琳疑惑更深,她点了点头,决定先听他说完再自行判断。 “爸爸当时说的是——从女儿诞生之日起,我就发誓今生只视她为伴侣、只爱她一个、只和她性交。” 44 灵魂拷问 男人说得极慢,话中透着真意。 卞琳一时分辨不清,这股真意是延续自前面男人叫她相信这些话是瞎编的,还是他曾经当真起过那样的誓言。 然而,无论是哪一句是真话,都同样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浑身像着了火,心室里泵动的、血管里流淌的、毛细血管里浸润的血液瞬间全部被点燃,沸腾着在体内四处冲撞。最终,化为一道滚烫的欲流,从她腿心漏出。 卞琳浑身一颤,心慌得咚咚乱跳。不明白瞬间的身体反应为什么会是这样的,难道变态也是可以传染的吗? 她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渐渐聚焦在眼前这个从前亲密无间、现在敌我难分的男人身上。她很想甩他一个耳光,可身体轻轻颤抖着,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双手像两块烙铁,又烫又沉。 最终,她只是撇了撇嘴,淡淡地说:“你太变态了,想不出比你更变态的……你那么说肯定过关了。” “世上比这荒唐的事不胜枚举……”卞闻名轻叹一声,接收到女儿疑惑的目光,他粲然一笑,“只是不能由爸爸来告诉你。如果宝宝从爸爸嘴里知道,就会以为爸爸也认同那些事情;或者爸爸为了掩饰自己的变态,会包庇更多的变态,把自己安全地隐藏在一群变态之中。” 卞琳在心底暗啐,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世人都说官官相护,可是男男相护不是更普遍吗? 男人们操羊、操蛇、操摩托……坏事做尽,似乎只要感叹一句“是男人啊”,就能轻轻放下,无人深究。 她这么想着,绯红的脸颊染上一层更深的愠色,水汪汪含羞带恨的双眸也如电般摄人。 看在卞闻名眼中,却只觉得女儿明净如清泉、灿烂若星辰。他很想亲一亲、摸一摸她的双眼,将他生命中的唯一抱进怀中,向她保证只要她不喜欢的事都不会发生。 可是,他刚刚才说了亵渎她的话,哪怕他是为了解开一个误会。他知道,有些话他一旦说了,会彻底改变女儿对他的看法。就像当初,他说了这番话,也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对女儿的看法,直到后来在一个偶然场合,他才发现他已经走得太远,再也无法回头。 他这样不加修饰地原话告诉女儿,一是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撒谎,难保将来不会有人将这些当作花边新闻讲给女儿听。二是女儿从小的性格就是要么不说、要么有话直说,他们从前那么要好,或许正是因为他能用她喜欢和习惯的方式对待她。 克制着想要亲亲女儿、抱抱女儿的欲望,他继续平稳地解释道:“确实过关了,有雷蒙的担保,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我加入。” 听到雷蒙当时在场,卞琳好奇地问道:“雷蒙是从那时……” “应该是,据他说比和人的关系简单,而且十分引人入胜。” 卞琳顿时一阵牙酸,右侧的脸颊忍不住皱成一团。 “感到恶心吗?” 对雷蒙和伊迪斯吗?卞琳想了想,好像没有。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刚才对卞闻名可能配合仪式反应那么大?卞闻名没有问,卞琳自己倒是琢磨起来。 她很快有了答案:雷蒙只是一名陌生男子,她一辈子都不用和他哪怕握一次手。 如果卞闻名不是和羊,而是和别的女性呢?脑海里浮现卞闻名和面目模糊的女性翻云覆雨的画面,她晃了晃脑袋,仍然感到十分不适,甚至难以接受。 她试着将乔安娜的脸安了上去…… 顿时一阵反胃,她又想吐了! 为什么会这样?想看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