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父女,高H)》第21-40章

作者:叮叮当 · 约 4542 字 · 返回《零时(父女,高H)》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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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爸爸给琳琳蹭蹭H 卞闻名没有忽略女儿的小动作。他低头凑近,关切道:“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卞琳摇摇头,“没,已经没事了。” 她等了一会儿,男人仍抱着她不放。决心变得坚定,只是没从事过这勾当,不知怎么开始。 于是,她与他扯扯闲话,散散闷气。 “没事把人召来,会不会太麻烦人家?多几次,会不会成狼来了?” “他们?”卞闻名逮着机会,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女儿光泽如缎的长卷发,听到问话,愣了下神才斩钉截铁地答道,“不会,他们都是专业的,还会定期培训。而且,爸爸给他们发工资的,做得好更是有奖金的。” 卞琳“嗯”一声后,没了话题。 卞闻名见女儿愿意聊天,小心翼翼地问道:“宝宝,刚才梦里,梦到什么吓到宝宝,可以告诉爸爸吗?” “变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女儿轻轻吐出的两个字眼,刺中卞闻名,正中靶心。 同时,丝丝恐惧攫住他的心脏,他似乎看到女儿害怕他,叫他变态。 他咳咳两声,直起腰背,双手插在女儿胁下,稍微用力,便将女儿提举起来。 卞琳身子悬空,顿时反应过来,她再犹豫,会错过这次机会。 顺势分开腿,跨在男人身体两侧,双臂勾住男人脖颈,腰一沉,坐在男人腿根处。 “啊——” 卞琳随即惊呼一声,坐在男人身上,她才发现这个举动多么鲁莽。 内裤不知道哪儿去了,男人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撩开。 好在男人虽然过来得匆忙,但穿着条平角内裤。她的阴部,隔着一层布料,和男人的下腹贴在一起。敏感的穴肉,似乎可以感觉到内裤不平整的部分,是男人的阴毛。 女孩俏脸涨得通红,两瓣娇唇鲜红欲滴,杏眸水汪汪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惹人模样。 她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爸爸,我们这样亲密,是可以的吗?” 卞闻名没有言语,他太震惊了,一瞬间犹如接连被两道雷劈中。 他轻轻阖上眼,遮住眼底情绪,再睁开时,深邃的黑眸里,闪着蓝幽幽的光,折射的是自心湖深处,浓得化不开的忧郁。 双臂在女儿背后收紧,揽着女儿入怀。 男人在女儿耳畔低语,似梦呓,又似乎怕惊醒谁的梦。 “宝宝,爸爸为了亲近宝宝,可以舍弃一切。既然爸爸杜绝了伤害宝宝的一切可能,为什么不能和宝宝亲密呢?”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卞琳半点没听明白。 她只搞懂一点,卞闻名想和她亲密—— 她先这样……等男人那样……她就彻底抓住他的把柄! 有了作战方略,女孩说干就干。 修长白皙的双腿,盘在男人腰后,她偎在男人怀里,双手抱在男人后背。腰肢款款摆动,阴户在男人的下腹部前后蹭动。 “宝宝,你在做什么?”卞闻名像被施了定身法术,动弹不得,他心脏突突狂跳,额角冷汗淋漓。 女孩心底暗啐,呸,还装? 嘴上却答:“爸爸,琳琳下面痒痒,要蹭蹭,爸爸给琳琳蹭蹭!” 22 磨逼,忘了为什么H 卞闻名一开始以为是他想错了,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捉着女儿两个肩膀,想拉开些距离,与女儿好好说说。 不料女儿双手双脚攀在他身上,仿佛一只可爱的小树袋熊,抱着它的人类保护者不撒手。 没办法,他只好一手扣着女儿后脑勺,一手掌心抵住女儿下巴,拇指与另外四指分开,轻轻掐着她的脸颊,掰开她的头。 “宝宝,告诉爸爸,哪里痒?”他凝目望着女儿,语气温和而沉静。 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和滴淌的冷汗,泄露他心中克制与癫狂的一分一毫。 “啊啊…”卞琳两瓣朱唇被男人掐开,半张着,说不出话来。 男人掌温偏低,衬得她胀红的脸像发了烧。这温差本身,令女孩的羞耻无所遁形。脸颊温度一再飙升,红彤彤一片,延伸到白色圆领的棉睡裙底下。 房间里光线昏暗,卞闻名高大的身影遮住大部分光线。女儿哼哼两声不再说话,房间里十分安静,他听得到她急促的喘息声。 粉嫩的小舌隐约可见,像一把美丽又危险的小刀。只要它的主人愿意,随时吐出来,收割他的性命。 暧昧的电流,在空气中流窜,劈里啪啦,扰乱人的心智。 但卞闻名不至因此乱性。他松开掐着女儿脸蛋的大手,倾身凑近。 “宝宝,爸爸帮你找别的工具来,给你自己挠痒痒,好吗?” 卞琳漂亮的杏眸闪了闪,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 有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卞闻名要吻上她。 可他只是擦着她的脸,凑到她耳边。脸颊上的绒毛们,被一阵温热的风拂过。密密麻麻的痒意,自颊边扬起。 她不由打了个哆嗦,连带着花径一颤,吐出一泡蜜液。 “嗯……”她嘤咛一声,昂起下巴,搁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 “不要,不要,琳琳等不了。琳琳只要爸爸……” 说着,她双手将男人的后背抱得更紧,两个丰满软糯的乳房紧紧贴在男人胸膛。腿心的小屄一抖一抖、翕翕张张,紧闭的屄缝里夹着一小块男人内裤的布料。 她呼呼喘着气,挪着臀,在男人下腹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蹭动。 听到女儿在耳边软软地撒娇,卞闻名身子僵了一僵。 即使他的大脑仍然不能相信,女儿的举动带有任何情色含义,但他的身体,却本能地要做出回应。 他面白如金纸,冷汗直冒,下腹处无法自控地抖震起来,似被无法言说的巨大痛苦席卷全身。 卞琳正蹭得起劲,她完全忘了最初的动机,大脑只顾得上追逐快感。 似乎只要磨蹭一下,再磨蹭一下,灭顶的快感就会降临。 而卞闻名下腹发起的抖动,一下一下,撞向女孩敏感的小屄。撞得女孩的小屄里里外外花枝乱颤、汁水四溢。 她在男人怀里一颠一颠,纤长的双腿痉挛起来,酸酸的,无力攀附男人的后腰。 “爸爸,抱抱琳琳,抱紧,抱紧琳琳……琳琳要爸爸……” 她仰着头,像缺水的鱼,一声声发出绝望的呼救。 卞闻名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双手环住女儿细腰,收紧再收紧。 随即,耳畔传来女儿得救的叹息声。他自嘲一笑,抱在女儿腰上的手下移,按着她的两瓣翘臀,用力,按向自己。 23 坐怀不乱? 卞琳抖着腿在卞闻名怀里高潮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只是在男人下腹蹭蹭,会泄那么厉害呢? 她的臀尖、大腿内侧这会儿都湿嗒嗒、黏乎乎的。不用说,男人的内裤,肯定是被喷得湿透了。 一想到男人内裤底下的皮肤,乃至阴毛都被她的淫水浸湿,她就想原地刨个地缝钻进去! 爽得似乎有点太过头了。阴蒂被蹭得麻酥酥的,高潮的余韵也格外绵长。此刻,坐在男人怀里,全身的细胞仍在颤抖,雀跃。 所以,到底为什么那么爽呢? 卞琳忆起卞超的讥笑——父女乱伦?! 旋即,她甩甩头,摒弃这荒唐的念头。 她百分之一亿没那个想法。至于,卞闻名呢? 她夹了夹腿心,高潮后,花穴口空荡荡,空虚得很。确定从始至终,男人的性器没有起立过,更没拿那家伙顶过她的花穴口。 即使性爱经验十分浅薄,卞琳也知道,男人那里很敏感。如果卞闻名真的对她有想法,不可能她弄出那么大动静,会没有反应。 她错怪了卞闻名。不该听信卞超的疯话,冒冒失失来试探他。 现在倒好,他坐怀不乱,她成了什么? “喂,”卞琳的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脸颊,“还疼吗?” “怎么不叫爸爸了,宝宝?”男人对女儿的问题避而不答。她那点力道,打在他脸上,并不值一提。只不过他脸色苍白,两团红印子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的意味。 卞琳抿抿唇,水汪汪的一双美眸睨他一眼,而后低垂眼眸,十分心虚。 之前,她求着男人压着她的臀,贴紧他的下腹耻骨,方便她在上面磨蹭。后来她发现,她一叫爸爸,他就帮着她往下按一下。她无意识地叫他爸爸,数不清多少回…… 小的时候,爸爸这个称呼,是有魔力的。只要她轻轻叫一声,她的任何问题,他都会帮她解决。 或许,潜意识里,她仍在信仰这两个字的威力。所以干坏事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喊出来当免死金牌。 卞琳来海州的第一天,扇了卞闻名无数耳光,收了他无数钱财。如果这些还不算什么,那她误解他,做出这样丢脸的乌龙事件,令她怨恨他的心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喂,你给我那么多钱,我要是跑了,你会收回去吗?” “当然不会,给了宝宝的就是宝宝的,爸爸还会给宝宝更多。但爸爸希望宝宝留下来,让爸爸照顾宝宝,起码在宝宝学会怎么打理财富之前,不要离开。” “你还给了我这个,”卞琳举起左手,亮出手背,“为什么是戒指?”对卞超所谓的定情戒指,她有些介意。 “因为,宝宝给过爸爸一个。”卞闻名拉过女儿的手,在鸽血红的宝石上亲了亲,又啄了啄女儿的指尖。 “什么时候?”卞琳不记得送过他戒指,连画在手指上的都不曾有过。 “在宝宝很小很小,还没有记忆的时候。” 他说得高深莫测,卞琳觉得没必要再追问。她不记得的事,他想怎么编都行。 从他身上翻滚进被窝里,蒙着头送客,不去理会他那一身狼藉。 至于他之后要怎么处理,更是强迫自己不要去琢磨…… 24. 我先接触一下 第二天早晨,卞琳打开行李箱,打算找身轻便的衣服换。 她等下要去接受家庭医生的体检,卞闻名怕她反感,再三告诉她只是常规体检。 但卞琳觉得,就像人瞌睡的时候有人递枕头,这场体检太及时了。一想到卞超舔过她的下体,她全身鸡皮疙瘩掉一地,非常需要针对身体健康的证明。 她在行李箱里翻了翻之后,叹了口气,决定放弃——不穿卞闻名提供的衣服——这项无声的对抗。 合拢箱子,提着它上衣帽间,默默地塞到角落里。 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一套乳白色真丝的衬衫式家居服换上。 拉开房门,黄迅站在外边。不知道是刚来,还是已经等了一会。 卞琳的一点变化,自然逃不过黄迅这种人精的眼睛。 “很漂亮,很适合小姐。”她双眼笑眯眯,十分自然地传达友善与赞许。 “谢谢。”卞琳笑笑,“是医生到了吗?” “是,蒋医生准备好了。我们过去吧。” 蒋医生是一位气质知性的女士,皮肤细腻,脸上找不出一个毛孔。 卞琳猜不出她的年纪,只觉得她戴着听诊器,听自己胸音的样子,神似某人。 体检项目一项接一项,轮到妇科检查。这位女医生坐在她两腿间,一面提取阴道分泌物,一面平缓地提着各种问题。 卞琳躺在检查床上,越听越觉得尴尬。一定是昨晚乌龙事件的后遗症,卞闻名交待医生判断她有没有性瘾。 “卞小姐,请问你有没有性相关的成瘾行为呢?” “比如说?”卞琳蹙着眉问。 “你还没有纳入式的性行为,那自慰、或者边缘性行为的频次是怎样的?” “很少。” “平时沉迷网络色情吗?” “这样也算?”卞琳奇道。 “国际上有一种指导意见,如果沉迷网络色情不能自拔,也可以作为确诊性瘾的依据。”蒋医生见卞琳不太高兴,耐心解释道。 “没接触过。我先接触一下,再告诉蒋医生,能不能自拔。” “好,接触一下也不是坏事。”蒋医生声音里带着笑意。说完,她站起身,“今天的检查到这里了,明天我再来为卞小姐解读报告。” 卞琳点点头,整理好衣服,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 “蒋医生,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她看着对方,眼神和语气都很沉静。 “什么事?”蒋医生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问道。 “我想问一下,我哥哥卞超多长时间做一次体检?还有,他最近的体检报告,能给我一份吗?” “这,这要问一下受检者本人,或者卞先生的意见吧。”蒋医生犹豫道。 “那你现在就问卞闻名。” 二人对视了一会,卞琳毫不让步。 蒋医生笑笑,转身从公文包取来一份文件,递给卞琳。 “这是卞超上个星期的体检结果。卞先生规定,你哥哥半个月接受一次体检。” “那我呢,他怎么规定我的?” 蒋医生摇摇头。看这架势,她的雇主估计不敢明着规定这位小主什么。 “如果这次的结果没问题,我会建议,三个月或者半年一次体检。” 体检室设在会客楼里,卞琳出来后,径直回主宅。她没吃早餐,这会有点饿了。 快进西侧门时,一个人影窜出来,把她堵在墙角。 卞琳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卞超。他穿着一身短款复古印花睡衣,香草绿衬得他肤色显白。多了一分清新,少了一分颓靡。 只是,卞琳才看过他的体检报告,这会儿本人就撞上来。她脸上的神情,多少带了点掩饰不住的一言难尽。 25 .我不搞兄妹骨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