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2章 第二章 魔法、發動

作者:爆射在室男 · 约 11045 字 · 返回《國慶》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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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醒來後,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熟悉的房間。   從窗戶照射進來的朝陽裡,直太朗呼--地吐了一口氣。   總覺得記憶模模糊糊,彷彿做了一場非常淫靡的春夢。   將棉被拉開後,看到股間雄偉地搭了一個大帳蓬。如果沒有昨天發生的那些事,肯定會夢遺的。   龜頭處還留有酥酥麻麻的快感。   「喔喔喔--一大早勃起得很凶嘛!」   妖精突然出現,一樣盯著股間的大帳蓬說道。   「是、是嗎?」   直太朗似乎回答得不是很起勁。   其實也不是不起勁,他知道妖精是真的在稱讚,所以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而已。   不過妖精也沒有去理會直太朗的反應,接著--「這真是個好吉調啊!!」   便開始跳起奇妙的舞蹈來了。   「你、你在幹什麼啊?」   「要把這一大早勃起的精神獻給童貞之神啊。你也一起跳舞吧!!」   「唔、唔唔……」   直太朗就像扯線玩偶似的,在床上模仿著妖精的步伐,跟著跳起舞來。   --原來還有童貞之神啊?   既然有童貞妖精,那麼真有個童貞之神也就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自己學到的魔法自然是源自於童貞之神,所以為了往後著想,還是順從一點會比較好。   「嘿咻!嘿咻!嘿咻咻!一起跳舞吧!!」   「嘿咻!嘿咻!嘿咻咻!嘿咻咻!」   跟著妖精一起亂舞一通後,漸漸地,居然也覺得挺有趣的。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咻!你的節奏不錯哦!繼續跳下去!!」   「嘿咻!嘿咻!嘿咻咻!嘿咻咻……啊--!?」   直太朗專心地跳舞著,冷不防地突然看向房間的一角,萌香就站在那裡。   只見萌香啞口無言的表情呆呆地站在原地。   因為聽到直太朗的房間發出怪聲的萌香,不經意地走過來關心。沒想到居然會看到這一幕的她,在打開房門後的瞬間,整個人是呆住僵直地站在一旁。   「啊,姊……我……」   「你……你還好吧?」   「我、我我我只是做做體操而已啦!」   看到萌香一臉擔心的神色,直太朗連忙胡亂解釋。   聽到直太朗的解釋,妖精立刻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   「這是對童貞之神奉獻的神聖舞蹈,你就好好地說給她聽不就得了?」   「……如果真的跟她說了,恐怕一時三刻是出不了這扇門的啦……」   萌香看著刻意壓低音調對妖精解釋的直太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了。   「你真的還好吧?」   要說服萌香,看來非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她又看不見我,你不需要特地跟我說話吧?」   「唔,是這樣沒錯啦……」   每當妖精對他說話時,直太朗很難不當作沒聽到。但在旁人看來,那很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啊,胡桃!」   當準備去上學走出玄關時,剛好胡桃也從隔壁出來。   「……別一副好像跟我很熟的樣子!」   胡桃看了直太朗一眼後,皺起眉頭突然撂下這句話。   「我才不想跟妳熟咧!」   眼前的少女,已經不是心目中的那個青梅竹馬胡桃了。   現在站在眼前的,只不過是性格卑劣、喜歡欺負人的惡人集團中的一員而已。 直太朗正面瞪了她一眼後,只見胡桃露出了些許動搖的表情。   「如果你沒有轉學過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這樣一來,就不會害我被人家盯住了啦!」   「妳的意思是說,都是我的錯囉?」   「是啊!」   原來對棗而言,欺負的對象是誰根本就不重要。   剛轉學過來的直太朗,跟胡桃巧遇時的那一幕剛好被棗看見……說穿了也只不過是這樣而已。如果當初沒有讓棗遇見,直太朗也就不會遭遇到這一切不合理的欺凌了。   「幹、幹什麼啦!明明昨天像條狗一樣哭著逃回去,你今天是吃錯什麼藥啦!」   「……是這樣嗎?」   要不是仗著會使用魔法,打死也不敢這樣回嘴吧。   胡桃感受到直太朗的態度有些改變,突然間顯得有些急躁。見到直太朗咄咄逼人的樣子,跟面對棗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這麼討厭我,能不能少來煩我啊?」   「我有什麼辦法?她要我一直弄到你轉學為止。」   「她……?誰啊?」   「是誰都不干你的事啦!!」胡桃叫罵著轉身跑開。   其實連問都不用問,那個人當然非棗莫屬。看來棗是要胡桃欺負直太朗直到他轉學為止。   「給這個女的一點懲罰吧。」   「說的也是。」   聽到妖精的話後,直太朗輕輕點了點頭附和。   --如果她真這麼打算,我就讓妳好看!   既然下定決心,直太朗便開始對著胡桃集中精神準備施展魔法。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   「你們是不是吵架啦?」   就在魔法發動的前一秒,遙子出現擋在直太朗的面前。   「哇……」   身體向前傾集中精神的直太朗,被遙子這麼突然的一嚇後失去了平衡,導致整個身子更往前傾,結果臉就這樣直接埋進了遙子的胸部裡。   透過圍裙,直太朗的臉感到一塊柔軟的肉墊。   「哎呀,你還好吧?」   「對、對不起!!」   直太朗慌張地抽身站好,離開遙子的胸部。   臉上的肌膚還留有遙子胸部的觸感,讓他不由得漲紅了臉頰。   「呵呵呵。今天如果有空,過來我這裡,讓我請你喝杯茶吧。」   「好、好……」   直太朗像是被她溫柔的笑容所媚惑似的。妖精突然扯著他的耳朵對他說話。   「喂--,快點走啦!」   「啊……那、那我先走了……」   「呵呵,路上小心哦!」   遙子揮了揮手,目送直太朗離開。   直太朗意猶未盡地回頭望著,妖精拉著他,半強迫地將他帶離現場。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她是個危險人物啊!!」   當四下無人後,妖精臉色立刻為之一變,嚴肅地對直太朗說道。   「危險……你是說遙子阿姨嗎?是不是搞錯啦?」   「別看她那個樣子,其實她應該是看上了你的童貞吧。她可是那種做愛比吃飯還要重要的人呀!」   「她真的是這樣嗎?」   直太朗完全不敢相信妖精的話。沉靜溫柔,不時散發出優雅氣息的遙子,沒想到居然也會有這種不為人知的一面……。   「如果你的童貞被奪走了,就會失去所有的一切哦!!」   「我、我知道啦!」   「知道的話,那就小心別再靠近那個女人啦!」   「唔、嗯……」   雖然心裡不太認同,不過直太朗還是點了點頭應承。   因為他現在還不能失去魔法的能力。   「哦,很堅強嘛!」   當來到學校附近時,山田看著直太朗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靠了過來。   「堅強?」   「那種影像到處流傳著,我還想你應該不會再來學校了說。」   「哦,那件事啊……」   滿腦子想著如何用魔法來復仇的直太朗,一聽到山田這麼說,不禁讓他想起那不堪的影像在學校裡流傳的事,突然間臉上滿是陰霾。   像是要安慰直太朗似的,山田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   「如果可以,我還真想代替你呢。」   「咦……!?」   「你不是被人用腳弄到射出來嗎?這種事就算你願意花錢請人來幫你弄,也不見得能射得出來也?」   「……只是單純的被人家踩踏而已啦。不會有人想花錢被人家蹭蹋的啦。」   直太朗黯然地回答。但山田還是說著「真好啊~」,並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   --難道說,這個男的根本就是個變態?   直太朗望著山田。山田在感覺到有人盯著他看後,刻意咳咳--地乾咳了幾聲。   「對了……你知道你那青梅竹馬有在打工嗎?」   「你是說胡桃嗎?是在便利商店還是什麼?」   「說了你可別嚇到哦。是在女僕咖啡廳呀」   「咦?女僕咖啡廳……」   在這街上,有一間全國聞名的女僕咖啡廳。話雖如此,其實整條街也就只有這麼一間而已。   如果胡桃真的有在打工,八九不離十應該就是那一間了。   「胡桃真的在那間店打工啊?」   「是啊。昨天我用我的這兩隻眼睛親眼看到的。」   直太朗是在網路上知道這間店的,不過並沒有真的去過。那間店的制服是以可愛出名的。如果胡桃穿上了那身制服,一定很有魅力的吧。   「有很多女孩想要去那間店打工,聽說很不容易錄取不是嗎?」   「那間店是衣川棗的爸爸開的。」   「棗的爸爸?哦,原來如此……」   這樣看來,胡桃之所以不情願,卻又跟著棗的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因為她想在那間店打工,所以才不得不對棗大獻殷勤吧。   --為了這種事,被所有的人瞧不起,真是白痴。   得到這個情報的直太朗,在心裡下了一個新的決定。   當直太朗走進教室後,原本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理由不用多說,一定是大家都己經確定昨天播放的影像裡的男主角就是直太朗了吧。雖然校方有下令要求不得再討論,但是在私底下,這件事還是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以一種同情、嘲笑的複雜眼神望著直太朗。   直太朗無言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如果之後打算以魔法反擊報仇,現在也只能忍耐了。   坐上椅子後,直太朗偷偷瞄了胡桃一眼。   小時候兩人的感情明明就很好,為什麼到了現在卻變成如此卑劣可惡的人? 一想到這裡,不由得感到悲怒交雜。   接下來,直太朗依序地看了其他三個人的臉。   那個罪魁禍首,當然就是棗了。還有主動欺負直太朗的莉央,和雖然沒有積極參與卻也跟著行動的月琴。   所有的人都有罪。雖然很想立刻就展開復仇,不過最好還是先再觀察一下,等到最佳時機在出擊比較好。   魔法的運用雖然已經算是上手,可是身上並沒有一次對付四個人的魔力。   因此急也沒辦法……。直太朗試著放鬆壓抑高揚的心情。   不過當早自習結束後,棗一行人已先展開行動。   第一節是體育課。因為教室要給女生們換衣服的緣故,所以男生們全都要去更衣室。直太朗也跟著大夥兒移動,最後當他要離開教室時……。   「榆金在這裡換就行了。」   「咦……?」   在這一瞬間,教室的大門已被胡桃和莉央把守住了。就連陽台的出入口也被月琴所佔據。   看這情勢佈局,她們是不想讓直太朗有逃脫的機會。   「榆金,你讓班上女同學一起看看你的小弟弟吧。」   「什麼?」   「妳們大家一定也很想看吧?」棗如此對其他女同學說道。   結果,像是理所當然似的,並沒有人說「想看。」之類的話附和她。女同學們只是一股腦皺著眉頭冷眼地望著棗。   「是怎樣!!我這可是為了妳們才特地這樣做的耶!好歹也有點反應吧!!」   棗惱羞成怒地叫喊著。不過現場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大家都很想看,對不對?」   莉央馬上接著起鬨。可是跟著有反應的,也就只有月琴和胡桃而已。   「……嗯,想看。」   「若是大家都想看,這樣做很好啊。」   還是一樣,胡桃不得不應付一下。而月琴則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即便如此,棗似乎已滿足了。   「大家都很想看嘛。好了,你就快點脫一脫吧!」   無視於大多數人的意見,棗開始逼迫直太朗就範。   --這時候應該用魔法嗎?   要直太朗一次對付四個人,實在是不太可能。就算只針對棗一個人,在發動魔法的時候還是得小心不能穿幫才行。   當直太朗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棗焦躁地開口說道。   「你拖拖拉拉的在幹什麼啦……」   「就是說嘛~都怪你啦,害大家要遲到了啦。胡桃、月琴,妳們兩個也說點什麼嘛!」   莉央像是促催她們兩個加入起鬨似的,把目光掃到胡桃和月琴的身上。   「快、快點啦害羞什麼啊?跟個白痴一樣!?」   「快點去死一死啦!」   知道這件事是無法輕易落幕後,胡桃和月琴開始惡言相向。   棗似乎特別喜歡月琴所說的話似的,開始哈哈大笑。   「去死是可以啦,不過遺書上可別寫我們的名字哦!」   這句話讓其他的女同學有了反應,開始稀稀疏疏地竊竊私語。   或許是之前也有發生過同樣的事吧。直太朗側耳細聽後,聽到一些「果然… …」、「又來了……」之類的私語交雜。   「囉嗦!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大家!!」   可能是知道自己失言了吧,棗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來。   女同學們雖然沉默,但是卻都以一副不滿的表情看著棗。   「什麼嘛,難道說妳們想要反抗我嗎?」   棗露出惡狠狠的眼神,卻沒有得到任何效果。   結果是接下來莉央所說的話,反倒得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還是大家都想輪流來嘗嘗被惡整的滋味呀……」   沒有人想要成為被欺負的對象。這一句話瞬間讓大家沉靜了下來,莉央有效的壓住了班上女同學的情緒。   --難得有機會讓棗難看。   居然被她壞了好事……。直太朗頓時對莉央產生了一股無比的厭惡感。如果沒有其他女同學的協助,要在這種狀況下安然逃脫可說是不可能的任務。   「都是因為你的拖拖拉拉,讓大家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啦!你說你要怎麼負起這個責任?」   棗一副急躁的模樣,睜著眼睛瞪著直太朗說道這時候的她也只能顧左右而言他推卸責任了。   --如此一來,我別無選擇了。   當直太朗覺悟要使出魔法的時候,一直不見蹤影的妖精突然抱著一把長尺出現妖精伸出食指靠在嘴唇上發出「噓--」的一聲後,將長尺高高舉起,隨即從後面向棗的屁股猛然揮去。   啪--!!響亮的一聲響起,棗當場跳了起來。   「好痛啊!幹、幹嘛啦!?」   棗急忙轉頭查看。當然她並看不到妖精的存在。   她看到了放在地板上的長尺,知道剛才是被這把長尺打到的,不過就是不知道犯人到底是誰。   「是、是不是你幹的?」棗毫無根據地瞪著直太朗。   「妳說什麼?」   「因為沒有人在我身後啊!」   「所以是我?妳硬要這樣說,我能有什麼辦法?」   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是不可能從身後下毒手的。聽到直太朗的反擊後,棗有些怯懦地再次回頭張望。   「哎呀啊啊啊!!」   這一回換成胡桃發出悲鳴。   直太朗朝她看過去,正好看到妖精雙手緊握,兩隻食指翹起,從她的裙子裡退了出來。   看樣子,妖精是對她使出了童子拜觀音。   「啊,你究竟……對我的屁股……」   「妳屁股怎麼了?」   聽到直太朗的反問後,胡桃一時間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咦,怎、怎麼!?怎麼會這樣!?」   「咿呀!!滑溜溜的!!討厭啦!好髒哦!!」   緊接著,莉央和月琴也相繼發出悲鳴。   原來妖精跑到她們兩人的背後,然後嘟起嘴讓口水流在她們兩人的頸後根處。   看到聳著肩不停發出悲鳴的莉央和月琴,其他女同學們頓時發出呵呵呵的笑聲。莉央氣炸了,睜大雙眼到處搜尋。不過妖精這時候又吐出大量的口水塗在她的脖子上,驚得她手舞足蹈,花枝亂顫。   一起起怪異的奇妙現象接連發生,讓棗她們已經沒有多餘心思再去注意直太朗。直太朗苦笑著望著她們,慢慢地走出教室。   「呼……那些人真叫人沒幹勁呢。」   直太朗走在走廊上,終於作弄完她們的妖精從後面追了上來。   「真是幫了大忙呢,謝啦!」   「說這是什麼話,有困難的時候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忙嘛。」   「可是……那些傢伙不知道會不會懷疑是我幹的啊?」   「這個傭……正常而言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吧。不過就算如此,應該也會覺得這件事多少跟你脫不了關係,這點倒是不會錯的。」   「說的也是。」   因為被作弄的,就只有棗一幫人而已。   無論如何……她們一定會直覺的懷疑直太朗跟這件事有關。   「不過管他的。差不多該讓她們嘗嘗魔法的滋味了也?」   「是啊。走著瞧吧。」   直太朗和妖精嘿嘿嘿地笑成一團。   直太朗展開行動,是在第三節上課的時候。   根本就沒有在聽講台上瑪莉亞老師的授課,直太朗偷偷轉著眼球輪流看著棗等四人。   「首先由誰開始好呢?」   「這個嘛……胡桃先好了。」   妖精詢問後,直太朗小小聲地回答,隨即專心盯著胡桃的胸部看。   「好,就用遠距離魔法來捏她的胸部吧!」   「試試看吧。」   直太朗輕輕地點了點頭後,開始發動魔法。   不一會兒,直太朗的手指感覺到胡桃柔軟的乳頭觸感。雖然還沒有變大、變硬,可是當手指蠢動後,便可看見她的身體微微有些搖晃。   可能是感覺到乳頭怪怪的吧。胡桃隔著制服,用手掌偷偷地護著胸部。不過這個舉動在魔法面前根本毫無意義。   --妳這樣做只是白費力氣啦。   直太朗持續摩擦著乳頭,他慢慢感覺到乳頭硬起來了。   用手指輕輕抓著忽強忽弱地來回扭擰。   「嗚……嗯……唔啊、唔……」   胡桃的身子向前屈半趴在桌子上。   在瑪莉亞老師的授課聲中,微微聽的見胡桃所發出來的聲音。   看她那副模樣似乎有些疼痛。所以這一回直太朗換成溫柔地愛撫,只見她的表情一轉,開始發出呼呼--的喘息聲。   可能是越來越有感覺了吧,直太朗加快手指愛撫揉搓的速度。   接下來,像是回應著手指的動作似的,胡桃的呼吸聲也加快了。   她做夢也想不到會被我這樣玩弄乳頭吧。   直太朗努力壓抑著想笑的衝動。這一回將視線移向棗,對她發動魔法棗的乳頭跟胡桃相比,一開始時顯得比較硬一些些。   同樣先試著揉搓乳頭,可是看她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難道說,她比較冷感?   加了點力道揉擰著乳頭,棗臉上的表情開始慢慢產生了變化。   「唔啊……這、這是……!?」   棗的上半身震了一下,立刻張大眼睛環顧四周,的確沒有任何人碰到她的身體。   「衣川同學,妳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   瑪莉亞老師關切地詢問,棗立刻對她搖了搖頭。   我的乳頭感覺怪怪的……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嘛。   直太朗揉捏著漸漸變硬的乳頭,開始左右拉扯。   「啊,好痛……這、這是怎麼回事……!」   直太朗想讓她嘗嘗痛楚的滋味,所以在手指上加了些力道。棗吐著荒亂的氣息,身體開始一抽一抽地顫抖。   「喂--你的魔力還可以吧?」   「嗯……應該還沒問題。」   妖精關心地詢問,直太朗用力點了點頭回應。   股間的肉莖勃起著,完全沒有衰弱的樣子。看來,好色能量儲存了不少。   --接下來換那對雙胞胎姊妹了。   因為是雙胞胎的緣故,所以想讓她們兩人有同樣的感覺吧,直太朗發動魔法後,同時捏住她們兩人的乳頭。   「這……?」   莉央和月琴同時身體為之一震,皆露出驚訝的表情隔著制服企圖想遮掩胸部。   不過這對直太朗而言毫無用處,只見他加足了力道,粗魯地摩擦著她們兩人的乳頭。   不愧是雙胞胎姊妹,乳頭的柔軟度和大小相似,就連身體的反應也幾乎相同。   「唔,怎麼會這樣……?嗯……啊……」   「好、好痛……怎麼會這樣……唔啊……!!」   莉央和月琴兩人一起洩出苦悶的悲鳴。   在課堂上如果發出太大聲響可是會造成騷動的,所以直太朗減輕手指的力道。 這回在硬挺的乳頭上,像按摩器似的快速摩擦跳動。   姊妹倆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了,轉而雙頰泛著紅霞,嘴邊開始吐露出氣息。   --讓妳們兩個更舒服一點吧。   曲起手指,在硬挺的乳頭上輕輕一彈,姊妹倆動作一致地同時用手摀住嘴巴。 連她們自己也不敢發出聲音吧。   --看妳們兩個可以忍到什麼時候。   直太朗再次摩擦扭動姊妹倆的乳頭。這一回,莉央和月琴趴著身體,渾身不停顫抖。   一到下課為止,直太朗一直輪流玩弄著她們四個人的乳頭。午休時間一到,他立刻飛也似地衝向屋頂。   雖然她們應該不知道是直太朗在作弄她們,不過以她們現在的滿腹委曲和怒火,肯定想找直太朗出氣。雖然靠魔法的力量應該不致於應付不了,但是現階段盡量別招惹麻煩才是上策。   「躲到這裡,應該就不會輕易地被她們找到吧。」   「你說被誰找到啊?」   「哇啊!!」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直太朗嚇了一大跳。   「沒禮貌。聽到我的聲音有那麼可怕嗎?」   「既然如此……你也別一聲不響的突然出現嘛!」   直太朗壓著不斷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臟,對突然出現於眼前的山田發了幾句牢騷。   神出鬼沒,這個男的總是突然間就出現在眼前。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山田到底是哪一班的啊。   遇見他的時候總是在走廊上或是上下學的路上,感覺起來好像老是在校園裡溜溜逛逛的。   「那些傢伙正在找你哦。」   也不在意驚訝表情的直太朗,山田伸出手指著校舍的方向對他說道。   「你說的那些傢伙……是指棗她們嗎?難道她們正向這邊過來?」   「別擔心。她們沒有要過來這邊。」   「是嗎……太好了。」   直太朗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   看來躲到屋頂上是正確的選擇。   「真的很羨慕你啊。如果換作是我,肯定會被她們抓到的。」   「為什麼?」   「你也真是的,明知故問。」   山田嘿嘿地笑了開來。   「對哦,說的也是。」   這個男的,真的是個『變態』。   回想提問問題的自己,真是個蠢蛋……直太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今天實在是太羨慕你了。一大早就享受被女孩挑逗和強逼露鳥的羞恥遊戲。」   「你到底是在哪裡看到的啊?」   「我就是看得到啊。啊啊,光是想著,就覺得全身一陣酥麻啊……」   山田說著說著,竟伸出雙手給自己一個緊緊的擁抱。   看到他這副模樣,直太朗「呼--」的一聲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午休後--總算是逃過那四個人的追捕,順利地潛回教室。第五節下課也順利地混過去。不過在第六節的課堂上,開始感到陣陣尖銳的視線掃射。   像是在監視直太朗的動向似的。   只要等到放學鐘聲一響,就會立刻採取行動。   --這樣一來,可就沒辦法輕易地逃出教室了啊。   果真如此,放學後只好施展魔法了。   但要施展得不留痕跡。所以要在被她們包圍前,在適當的距離之下發動才是上策。   --總而言之,下課鐘一打,立刻想辦法逃到走廊就對了。   如坐針氈似的總算挨到第六節下課鐘聲響起,直太朗一把抓起書包就向教室外頭飛奔。   正如預料,胡桃和棗在後面急急追著直太朗不放。   在那之後也出現了莉央和月琴的身影。   「慘了……這下該怎麼辦才好?」   明明只要發動魔法就能阻止她們的追擊,不料偏偏腦袋一片空白想不出法子。   --把她們的內褲全拉下來,絆住她們跑不動如何?   當他還在盤算的同時,突然注意到裝設在走廊邊牆上的消防箱。   「就是這個!」   直太朗急忙施展魔法,打開消防箱的門,裡頭的消防水管頓時飛了出來。   「咦,這是怎麼回事!?」   被突如其來的消防水管嚇了一跳的胡桃停下了腳步。   不過,為時已晚。   從消防水管的前端,向她噴出大量的水來。噴射而出的水壓將胡桃的襯衫整個沖了上來,甚至將胸罩都噴飛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   胡桃下意識地發出悲鳴。結果這一陣悲鳴,反倒是吸引聚集了更多的人前來圍觀。   被突然噴出水柱的消防水管嚇到的學生們,在那之後他們的目光全都被胡桃露出來的乳房所吸引。當然直太朗這時也直挺挺地盯著胡桃的胸部緊緊不放。   「天啊!為什麼連胸罩都飛掉了啦!!」   胡桃拚命想遮住胸部,不過直太朗可不允許。   他使出魔法將胡桃的手抓住。   「啊,我的手……怎麼會……怎麼會動不了啊!?誰來救救我啊!!」越是掙扎,乳房就越是搖晃得厲害。   --妳的胸部好大啊。   完全無法想像她小時候的模樣。   這就是歲月流逝的痕跡啊……直太朗在腦中想得出神。   「哎呀!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誰來都好!來人啊--!!」   雖然胡桃大聲呼救,卻沒有半個人前來相救,每個人都只是遠遠地站在一旁看熱鬧而已。   山田曾經說過她『評價很差』,現在看來似乎正是如此。這跟直太朗從前所認識的胡桃人品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棗和那對雙胞胎姊妹似乎怕自己的衣服被弄濕,也沒有向前伸出援手的打算。 棗甚至一臉有趣似的盯著胡桃看。   「妳在幹什麼啊?胸部都露出來囉!」   「我知道啊!可是手就是動不了呀!」   「喔--?妳說手動不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啦!手動不了就遮不住胸部啦救命啊!棗--!!」   「這下要怎麼辦才好呢~?大家應該不希望我多事吧?」   棗愉快地笑談著。   --成為這種人的手下,胡桃可說是自作自受啊。   為了讓她好好反省,消防水管的水勢依然不停地噴著。   她們四個人此刻已經沒有多餘心思再去想直太朗的事了。在好好羞辱胡桃之後,直太朗混入人群裡離開了學校。   「放學回來啦?」   當回到家時,站在庭院邊的遙子對直太朗打了聲招呼。   「早上跟你提過,如果有空,要不要來我家喝杯茶?」   「方便嗎?」   「當然方便啊,一定要來哦。」   遙子笑容滿面地對直太朗說道。   雖然妖精一再警告「那個女的想要獵殺你的童貞!」,不過直太朗依然心存懷疑不肯相信。遙子清純的模樣,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像她是個淫亂的女人。   況且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事,只要用魔法應該都能化險為夷。   --既然都當面邀請了,總不能一再拒絕吧。   直太朗在心裡一陣喃喃自語,最後終於答應遙子的邀請。   「真的嗎?太好了!快點進來吧!」   直太朗點了點頭答應後,遙子瞬間表情大喜邀請他進家門。   第一次進到她的家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甘甜的香氣。   「打擾了。」   「請在沙發上先坐一下。我去準備茶點。」遙子留下這句話後,隨即走向廚房。   直太朗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後,看見遙子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我烤了一些餅乾,你來嘗嘗看。」   托盤上剛出爐的餅乾散發出甘甜的香氣,就連外型也都相當精緻,看起來好吃極了。   「請嘗嘗看味道吧。」   遙子一邊說道一邊來到直太朗的正對面坐下。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直太朗拿起一塊剛烤好的餅乾咬了一口。甘甜濃郁的香氣在口中擴散開來,紮實的口感卻又馬上在口中溶化。   「真的很好吃呢。」   「呵呵呵,太好了。」   遙子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在沙發上拉拉衣裙。就在這一瞬間,直太朗從遙子微開的兩膝縫隙間隱隱約約看到最裡頭。雖然看不太清楚,不過似乎有看到內褲。   直太朗強裝鎮定的喝茶吃餅乾。   可是他的視線無論如何就是沒辦法離開遙子雙腿的深處。   「呵呵呵,你看到了?」   遙子突然如惡作劇般地笑著。   看來直太朗的舉動已經被她看穿了。   「呃……我、我……」   「那麼,這樣的話又如何呢?」   遙子突然將裙擺撩起。   原本若隱若現的內褲,現在就在眼前整個露了出來。直太朗忍不住「啊--」的叫了出聲。   遙子股間穿著一條薄薄的內褲,透過內褲彷彿可以看見她的陰毛。這香艷的畫面,看得直太朗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如何?看得清楚嗎?」   「清、清楚……」   直太朗反射性地點了點頭回應。遙子接著將裙子整個撩起,手指覆在內褲的底部慢慢上下遊移,薄薄的內褲中心漸漸陷入出現一條縫。   「現在被你這樣看著,光是自己撫摸就覺得好興奮呢。」   「是、是嗎……」   直太朗回應說道,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拉高音調。   看著突然在自己面前自慰起來的遙子,他目前的心情與其說是訝異,還不如說是被她深深吸引。直太朗將手上的茶杯放下後,像是想聞聞空氣中微微酸甜的氣味似的,用雙手撐著桌子將身體向前傾。   「你知道嗎?人家已經濕了唷。啊、嗯……好熱哦……」   「我……我知道。」   手指在內褲上來回不停撫弄,中心部位漸漸出現了濕潤的印漬。薄薄的褲底緊貼著陰阜,將整個形狀都顯現了出來。   「唔啊……!!比一個人自慰的時候……唔嗯、唔啊……更舒服……更有感覺啊!」   「遙子,妳……妳妳妳也會自慰啊?」   口中乾渴得彷彿要冒出火來的直太朗,說話時不自覺地大舌頭了起來。   「會啊……最近每天都會呢。啊,不過今天比較特別……因為有你在看著我……唔啊、嗯……好舒服啊!!」   直太朗聽到濕潤水氣撫摸肉膜所發出來的聲音,他褲子裡的肉莖早已勃起到幾乎感到疼痛的地步。遙子的手指撫弄得越來越激烈,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這、這麼有感覺……唔啊……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了啊……唔嗯啊、啊啊!!」   遙子拉住內褲的一端,底部頓時成了一條線往她的秘縫裡陷了進去,幾乎整條棉布都看不見了。   --就這樣掏出肉棒,然後插進她的身體裡,不知道會有多舒服啊。   光是想像著,就讓直太朗的心臟狂跳不已。   「唔啊、唔啊……你……你想不想看我的這裡啊?」   「想……想啊……」   遙子細細呢喃著,直太朗反射性地點了點頭回應。   「如果想看我的這裡,那你也會讓我看你的寶貝嗎?」   「可、可以啊。」   直太朗二話不說立刻就將皮帶解開,外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瞬間彈起,將包皮拉下後整個龜頭露了出來。   「好、好大哦……那麼請你……也來看看人家害羞的地方吧。」   遙子眼神陶醉地望著直太朗的肉莖,然後將身上的T恤撩起,胸罩拉下露出乳房。乳房露出後,她的手隨即向內褲裡潛伏,手指慢慢消失在肉穴之中。   「啊啊……讓我再看清楚一點你的棒棒啊……」   「是、是的……」   看到龜頭滲出的透明汁液,遙子吐露出重重的嘆息。   「長得這麼粗大……是不是還不曾插進過人家的穴裡啊?」   「……沒有。」   「那可真是可惜了。啊、嗯嗯……好浪費啊!」   突然間,遙子的穴裡湧現一股想被抽插的衝動。   但在這時候,直太朗忍住了想詢問「我可以插進去嗎?」的想法。   如果真的可以,當然是想這樣做。不過在這裡失去了童貞,就會失去有關魔法的一切。當然,對棗她們的復仇也就沒指望了。   「你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這裡嗎?」   「是……第一次……」   「呵呵呵呵,我的這裡有讓你興奮嗎?」   「很、很興奮啊……」   其實直太朗的肉莖已經脹得快要爆裂受不了了。   也許只要輕輕觸碰幾下,有可能就會馬上射精。   「人家也很興奮呢。」   遙子如此說道,自然地將內褲脫下然後遞給直太朗。   「如果……要射精了,可以直接射在我身上嗎?」   「真、真的可以嗎?」   「因為人家想被精液射著高潮嘛……所以不用客氣,用力射我吧。」   「嗯、嗯嗯……」   直太朗拿著遙子的內褲包住肉莖,然後本能地開始抽動。沾著愛液的內褲讓肉莖像是要溶化似的感到無比舒服。   遙子撫弄肉穴的動作也慢慢加快激烈了起來。   「好、好像要高潮了!!快點把你的精液……射在人家身上……嗚啊啊啊… …!!」   在遙子高潮之前,直太朗已經先受不了了。   「唔!要射精了啊……!!」   「啊,好厲害啊啊……高潮了……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如遙子所願,直太朗將精液射在她身上。遙子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後,也來到了高潮。   直太朗感到無比暢快,不停射出大量的精液。   「還、還沒射完吧……?」   遙子的肩頭不斷抖動喘息著,靠近直太朗後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咦,遙子……妳……」   「不好好全部射出來不行啊……」   臉上浮現淫靡的笑容,遙子含住直太朗的肉莖為他吸出所有的精液。   而直太朗則順勢直接在她的嘴裡開始了第二次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