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1章 第一章 妖精的魔法
「早安,直太朗。上學去嗎?」
走出玄關時,一名穿著圍裙的女性……野崎遙子親切地向直太朗打招呼。
「早、早安。」
直太朗慌忙地低下頭回禮。
外在端莊嫻熟的這位美女,是上個月才搬過來的年輕少婦。
根據萌香所述,才剛新婚不久的先生單身赴任去了,現在就住在直太朗家的隔壁,也就是胡桃家的正對面,一個人獨居中。
一大早笑臉盈盈親切地打招呼,讓直太朗不由得低下頭來。
「下次若有空,可以來我家坐坐啊。」
「好、好……方便嗎?」
「當然,一定要過來哦。我會泡茶等你的。」
即使是別人的妻子,被女性邀約還是覺得相當高興。
直太朗生硬地點了一下頭,向遙子揮了揮手後,便上學去。
呼~,成熟的女人也不錯啊。
直太朗在心裡如此想著,就在這時候--「你最好小心一點那位太太哦。」
「哇啊!?」
突然間,在耳邊響起人的聲音,讓直太朗嚇了一跳叫出聲。
不知在什麼時候,童貞妖精像一陣輕煙飄地出現在他眼前。
「喂喂喂--,一大早叫這麼大聲,不怕被變人當作是變態神經病嗎?」
「……也不想想是誰突然出現,才讓我嚇成這樣?」
直太朗慌張地摀住嘴吧,睜大眼睛朝四周張望。
所幸附近剛好只有他們兩人,沒有人看見他這奇怪的舉動。
「呵呵呵,光是這點小事就慌成這樣,這可無法成為一位出色的魔法使哦。」
「魔法使?」
「如果學會了我的魔法,那你也就成了魔法使啦。」
「啊啊……是這樣啊……」
直太朗回想起昨晚所發生的事。
突然出現在更衣室的『童貞妖精』,果然不是一場夢。因為在那之後他也現身在直太朗的房間裡。
先前就從山田那裡聽過相關的事情。接著詢問妖精是否會傳授魔法給他的直太朗,只見妖精一副別有所求的表情說著「這個嘛……」,並面帶著詭異的微笑。
「魔法這種事,又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學的……」
總而言之,看來似乎要付出相對的代價才行。
直太朗在腦中骨碌碌地想著妖精到底喜歡些什麼東西,然後他走向書架,抽出一本寫真集。
「喔喔喔喔!這個是--!?」
這是超人氣寫真女優的珍藏寫真集。
看到這本寫真集,妖精的態度馬上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唔,這個嘛,也不是不行啦。能看見我,就表示你是上天注定的處男啊」
「上天注定?」
「是啊。因為你是處男中的處男啊!」
雖然知道妖精是在誇獎自己,但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高興的。
總之,直太朗用一本寫真集來當作籌碼,換來學習魔法的機會。
「雖然說是魔法,不過應該只是翻翻裙子程度的把戲吧?」
「哪有那麼小兒科?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脫掉內褲、在遠遠的地方摸人胸部之類的……像這種事情,只要你想,沒有什麼辦不到的。」
「哦……」
「那就來試試看吧。就對那邊的那個女的來試試魔法的威力吧。」
妖精如此說道,手指向剛好從前面經過的一名女孩。
從那女孩身上的制服看來,似乎不是直太朗學校的女生,只是單純經過而已。
拿來當作實驗的對象,可說是再適合不過了。
「嗯,唔……我知道了。」
直太朗將意識集中鎖定那名女孩。
--是不是需要念些什麼咒語啊?
不過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咒語。看著妖精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應該是不需要吧。
--好吧,魔法發動!!
「咿呀啊!!」
心念一動,那個目標女孩的裙子突然清爽乾脆地撩了起來。
--喔喔喔!!太讚了!!
突然使出魔法的感覺,讓他深深感動。
「呵呵呵,以第一次而言,算是很不錯了呢。」
妖精一副很讚賞似地喃喃自語。
但是,只不過翻個裙子而已,一陣深沉的疲倦感隨即向直太朗襲來。力盡之後,那名女孩的裙子馬上就落下,恢復原狀。
對現在的直太郎而言,光是這個小動作,就耗盡他吃奶的力氣。
那名女孩驚恐地用手壓著裙子後,當場像逃難似地匆匆離去。
直太朗目送著逃離的那名女孩,同時肩頭不禁上下聳動地大口喘氣。
「呼呼呼……怎麼會這樣……覺、覺得好累哦。」
「使用了魔力後,這是理所當然的啊。」
妖精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樣算來,也許直接過去撩人家的裙子還比較輕鬆,不過如果真的能這樣做,這世間就不用這麼辛苦了。這種事果然還是交給魔法來處理比較適合。
一想到這裡,直太朗就感到一份由衷的滿足。
「不過要真的上手不太容易呢。如果沒有我的指導,我覺得不太可能馬上學會。」
「咦!?意思就是說,你要跟我去學校?」
聽到妖精的話,直太朗不免皺起眉頭。
「什麼嘛,你那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是怎樣?」
「沒有什麼不情願啦。只不過,如果你到學校做了些什麼怪事引起騷動,那會很麻煩的。」
「這你別擔心。像偷內褲啦、偷看人家上廁所、趁人家打瞌睡的時候用我的肉棒摩擦她的身體之類的事,我都不會去做的,放心吧。」
「………」
聽到妖精具體的舉出實例,反而讓直太朗感到不安。在這七上八下的不安情緒中,不久後便來到了校門口。
「咿呀啊啊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咦!?討厭啦,不要看這邊啦!!」
明明無風,女孩子們的裙子卻全都一起翻了上來。在上學的途中,女孩子們的悲鳴不絕於耳,而男同學們則對這奇妙的景象全都目瞪口呆。
--這情況怎麼看都是魔法的緣故嘛。
回神一看,才發現一直在身邊的妖精不知在何時已經消失蹤影。
凝神四處搜索,竟看到妖精在女孩的腳邊狂喜蹦跳著。
「嘿唷!嘿唷!嘿嘿唷!太爽啦!!」
看到他這副模樣的直太朗,不由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切果然都是妖精搞的鬼。
--不過,他的魔力果然跟自己的等級差很多啊。
不論是規模、威力,都是直太朗目前望塵莫及的。
雖然等級不同,不過其結果倒是相同……。
--隨他高興吧。
至少這種程度的惡作劇,不會有人因此而受到傷害。
與其禁止他反而做出更惡劣的事,還不如讓他滿足於翻裙子這種小事才是上策。如此盤算著的直太朗,任由妖精胡作非為。
不過沒想到,在上課時,從遠遠別間教室裡還是斷斷續續傳出女學生們的悲鳴,看來妖精的作亂似乎還一直持續著。
第一節下課時,在校園內開始呈現一種人心惶惶的氣氛……甚至開始有些奇怪的傳言流出。
「那些愚蠢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童貞妖精的存在。」
明白道出癥結所在的,正是山田。直太朗在走廊上遇到他,只見他將掛在胸前的眼鏡戴上,手中還拿著一件功能作用不明的裝置。
「……難道說,你一直在尋找那個妖精?」
「這是當然的啊。因為我剛才有接受到妖精的感應。那妖精一定就在這附近。」
妖精的確就在這附近。山田對童貞妖精的研究造詣的確不容小覷。既然他說有感應到,或許真的不是在胡扯瞎掰的。
「如果讓你遇見了妖精,你想幹什麼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送他喜歡想要的東西,然後求他教我魔法囉!」
「……你說妖精想要的東西……是指什麼?」
「反正就是色情的東西就對了。」
聽到直太朗的提問,山田毫不猶豫地斷言回答。
看來,山田和妖精兩人的思考迴路十分相近。山田所說的的確都是事實,甚至連妖精的性格和行為模式都判斷的一言不差。
「那等你學會魔法之後,你想……?」
「當然是實現自己心裡的夢想啊!像偷偷的翻人裙子啦,在不知不覺間脫人內褲或是離得遠遠的摸女孩胸部之類的……」
「………」
一時間,還真想為山田拍拍手致敬。
能夠如此正確地掌握妖精習性,真不愧是研究童貞妖精的達人「山田同學,有一件事……」
突然聽見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直太朗班上的導師.神保瑪莉亞正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可是山田一聽到瑪莉亞老師的聲音,卻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離現場。
「啊……等一下啊!!」
瑪莉亞老師急忙呼喚制止,不過這時候的山田已經完全失去了蹤影。
「老師,山田做了什麼事嗎?」
「唔……雖然還不是很了解整件事的經過,不過在校園內頻頻發生女同學的裙子被翻起的現場,有許多人都說有看到山田就在附近。」
「是、是這樣啊……」
大概是因為他在附近搜索妖精的緣故吧。
「榆金同學,剛才山田同學有跟你說什麼嗎?」
「……就說這些都是什麼妖精幹的好事之類的。」
「還真像是山田同學會說出的話呢。謝謝你,榆金同學。」
照實回答,瑪莉亞老師這才臉上浮現苦笑的表情轉身離去。
當老師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
「那個女的走了嗎?」
突然間,山田又出現了。
「你為什麼要逃呢?這樣說不定會被誤認成犯人啊」
「那種小事無所謂啦。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可要多小心注意那個女的比較好哦。」
「瑪莉亞老師?」
直太朗不明白地側著頭反問。
瑪莉亞老師渾身散發出一種知性美,可是卻不會讓人有生疏難以親近的距離感,是一位平易近人的老師。在班上有許多人喜歡她,她也對剛轉學過來的直太朗照顧有加,怎麼說也扯不上需要讓人小心注意的印象……。
「那個女人是我們處男的敵人啊!」
從山田的口中,聽到極為嚴苛的評價。
「敵人?」
「喔--差不多要打鐘了!那麼下次再聊吧!」
沒有回答直太朗的疑問,山田這一回可真的消失在眼前了。
--他說瑪莉亞老師是處男的敵人這件事,是什麼意思啊?
直太朗想著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上課的鐘聲。
「你過來一下!」
下課鐘一打,午休時胡桃過來叫住了直太朗,看來似乎又是棗她們要找他。
不過由於是胡桃過來叫人的,所以也沒辦法拒絕,因此就跟著她來到了女生廁所。
「哦……?沒想到你居然沒逃,還真的乖乖過來了呢。」
等著他的,正如預期所料,是棗那一幫人。
「妳都特地叫胡桃過來叫我了,我總不能逃吧?」
「……白痴。」
跟堆滿笑容的莉央比起來,月琴的反應顯得冷淡許多。
「找我幹嘛?」
直太朗看著一如往常的成員,雖然心裡已大約猜到八分,不過還是開口詢問了。
「看他一副不打算抵抗的死樣子。胡桃,妳說這時候該怎麼做呢?」
「當然是這樣囉?」
聽到棗的話後,胡桃立刻舉起手,甩了直太朗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揚起清脆響亮的聲音。
「哇啊!」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直太朗冷不防地心頭一驚,打了一身寒顫。被甩了巴掌的臉頰,與其說痛,不如說是火辣的感覺更叫他震驚。直太朗吃驚地看著胡桃,也見她臉上滿是複雜的表情看著自己。
「呵哈哈哈哈哈哈!他被胡桃甩了一巴掌後嚇了一大跳啦!!」
棗尖銳的笑聲在廁所裡不斷回響著。
「這樣就行了吧?那我要走囉?」
靠在牆邊的月琴一副不耐煩似地說道。
「當然還沒啦!莉央,妳去準備一下。」
「OK--。胡桃,妳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囉、囉嗦!」
在莉央的催促之下,胡桃突然向直太朗推了一把。
當直太朗跌跤的時候,莉央立刻從後背將他壓住。
「哇啊!妳想幹什麼!?」
「想這樣啦!」
胡桃舉起一隻腳,然後向直太朗的股間踩去。
「好、好痛!!啊,快住手啊!!」
直太朗雖然企圖想逃跑,但是胡桃卻毫不留情地加足力道不停踩踏,讓他實在是痛得想動也動不了。
「哇哈哈哈哈!胡桃,你如果不溫柔一點,他會射不出來的啦!」
看來,她們今天不是用手,而是想用腳讓直太朗射精。
不過實在是太用力了,所以直太朗只感覺到痛,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快感。
「他好像很痛耶?你要不要踩小力一點啊?」
「囉嗦!」
在莉央戲謔似地調侃後,胡桃的臉上露出些許迷惑的表情。因為她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經驗,所以完全不知道此時應該如何是好。
「胡桃,妳也認真一點嘛。妳看他完全沒有勃起的跡象呢。」
「我、我知道啦。只要溫柔一點就行了吧?」
棗都出聲了,胡桃只能在無奈之下將鞋子脫掉,用只穿著襪子的腳觸碰著直太朗的股間。雖然觸感是比剛才柔軟多了,不過力道卻依然不減。別說勃起了,一用力之下,直太朗還有點刺痛火辣辣的感覺。
「哎呀,胡桃,妳動作慢一點,這樣我不好拍。」
「等一下,妳在拍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月琴手上拿著一台數位相機正對著直太朗的胯下拍攝。
「為了讓榆金不敢去告密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應該用不著這樣吧……」
棗大聲地斥喝一聲,胡桃頓時感到不是滋味的閉嘴沉默。
「呵呵,我還以為妳覺得很有趣,所以要拍下來回去欣賞呢。」
莉央嘿嘿嘿地悶笑著。
「我對榆金那條髒東西哪有什麼興趣啊?因為胡桃說她無論如何都想用腳來讓他射精,所以我才勉為其難地配合她來這裡看的耶!」
「哪有這回事……」
「什麼?妳的意思是說我瞎掰囉?」
原本想否定的胡桃,在棗的瞪視之下急忙低下頭去。
--胡桃……。
從眼前她們的對話聽來,很明顯的,胡桃是在沒有辦法之下才跟著她們瞎起鬨的。只不過,直太朗無法理解為什麼她要順從配合她們到這種程度。
當直太朗在心裡想著胡桃的事時,莉央忽然從背後將他的褲子拉鍵拉下,然後從內褲中將肉莖掏了出來。
「來,請用吧。這樣一來應該比較好操作了吧?」
「午休時間也差不多了,快點弄一弄結束吧。」
月琴在一旁如此說道。
就在胡桃有一下沒一下的摩蹭之後,露出的肉莖居然也開始充血了。
「呵呵呵呵!他還是一樣那麼大呢。胡桃,妳也好好把他的包皮拉下來弄嘛。」
「唔、嗯……」
在棗的命令之下,胡桃怯懦懦地用她的腳搓弄著露出來的肉莖。
包皮被強制扯下,龜頭整個露了出來。敏感的部位被粗暴地摩擦著,直太朗當場「嗚--」的一聲,下半身用力忍耐。
「哇哈哈哈哈哈哈!!噁心死了!這傢伙居然連這樣也會有感覺呀!」
「胡桃,你對那個露出來的地方用力摩擦一點!」
「……他那種有感覺的表情,真是有夠噁心的。」
其他三個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嘲笑著。直太朗心裡氣得很,可是自己重要的部位被胡桃踩著,所以現在並不是發作的好時機。在這粗暴的摩擦之下,除了疼痛之外沒有絲毫舒服的感覺,不過肉莖卻自己變大變粗了起來。
「啊,好痛,住手啊!!」
「吵死了!你就快點射一射吧!!不是已經有感覺了嗎?」
胡桃像是自暴自棄似的,不斷用力扭動著腳。
尿道口一陣酥麻,跟直太朗的意志無關地從龜頭前端處噴射出精液。
「呵哈哈哈哈哈哈!今天也噴得很多啊!是不是很舒服啊?」
看著棗的滿面笑容,一度比較消退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被人用腳踩踏到強制射精的緣故,下半身傳來陣陣剌痛。對於被這樣對待卻又無計可施的自己感到羞愧異常。
就算知道奈何不了對方,但是若不說點什麼,實在難消胸口的悶氣。
「……我不會原諒妳的。」
整理好服裝站起身後,直太朗正面怒瞪著棗。
其他人也跟棗一樣同罪,沒錯,就連胡桃也一樣。只不過很明顯的,棗是所有事件的罪魁兇手。
「我絕對會讓妳後悔的!」
「什麼?你對我說什麼?」
「沒錯,衣川棗……我就是針對你說的。」
「喔?你倒是說了些很有趣的事嘛。」棗瞇起眼笑著。
像你這樣弱小的傢伙能做什麼?……在她的眼神中很明顯得說出這件事。
「你馬上就會知道反抗我們會有什麼下場,好好期待吧!」
棗撂下狠話後,在其他人的簇擁之下離開了廁所。胡桃像是想說什麼似地看了直太朗一眼……不過最後還是無言地跟著離去。
「嗚嗚嗚……好痛啊……」
肉莖淒慘地腫了起來,但是直太朗對剛才自己反抗棗報了一箭之仇這件事,感到些許的滿足。
不過這小小的滿足,不久後就變成滿滿的後悔。因為棗所撂下的話並不是開玩笑說說而已。
那是在上課結束後,立刻發生的事情。
「咦,這是什麼?」
「喂--,用腳在弄那個耶!」
突然間,教室裡的電視銀幕上傳送著影像,全班同學開始騷動。
一開始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當看到背後那似曾相識的背景後,直太朗不由得「哇!」的一聲脫口而出。
畫面清晰,那是午休時月琴拿著數位相機拍攝的影像。
胡桃用腳摩擦著肉莖的畫面,正毫無掩飾地放映著。
就算臉沒有被拍出來,班上同學應該還是看得出其中的主角就是直太朗吧。
從影像中不時傳出棗故意怒罵讓直太朗難堪的聲音。
「這不是榆金嗎?」
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同學們最後似乎終於注意到了,影像中的主角就是直太朗。直太朗回頭看了棗一眼,只見棗笑臉盈盈地瞪著他。
莉央也笑著欣賞影像,而月琴則是一臉毫無興趣的表情。
胡桃紅著臉將目光從影像中移開,不過她知道裡頭的另一個主角就是她本人。
影像播放了約三分鐘左右後,發現事態嚴重的教師終於出面制止了播放。
關於這件事,校方因為調查中的緣故,禁止所有的臆測和討論散播流言……
不過其效用,相信應該十分有限。
現在班上同學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在直太朗的身上。
直太朗受不了如此的煎熬,匆匆整理了一下便奔逃出教室。
--為什麼我非得受到這樣的屈辱對待不可啊!
直太朗在走廊上飛奔著,眼中流下屈辱悔恨的淚水。
「唷!可真是慘啊。」
妖精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你、你……怎麼還在學校啊?」
直太朗急急將淚水拭去。妖精露出一臉不捨心痛的表情。
「在那種狀況下還能忍住不使用魔法,可真是難為你了。」
「啊……!」
直到這時候,直太朗才猛然想起。
……對哦,我可以使出魔法啊!
不管是在受欺負,還是影像被播放的時候,他完全忘了魔法這一回事。
「真不愧是被我看上的人。如果因為憤怒而使出魔法,毫無疑問地,你的這條小命一定不保。」
「咦?怎麼說?」
「因為魔力尚淺的你,如果突然使出高級或是大量的魔法,肯定會讓心臟麻痺,接著便跟這世界說再見。」
「……也就是說,沒使用魔法才是正確的囉?」
如果當時有想起魔法這件事,在當下一定會使出來的。
換句話說,正因為忘記了,所以撿回了一條小命。
「魔法這種東西啊,與其去討論如何使用,還不如去了解如何學習控制才是重點。好不容易得到我傳授魔法,卻因為不懂得節制而暴斃的人,可大有人在呢。」
「這、這種事你根本就不曾跟我說過啊!」
「你別太天真了!求我傳授魔法的人可是你啊!」
「嗚……」
妖精的一句事實,頓時讓直太朗無話可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事先說明一下也是件好事啦。只不過還來不及有空說明,大家就先翹辮子了,哇哈哈哈哈!」
「……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吧?」
只要其中出了個差錯,直太朗就會加入翹辮子一行人的行列之中。
「好吧,這一次我就破例給你來個特訓吧。」
「特訓?」
「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魔法使的特訓。教你新的魔法,然後用這力量對那些女孩復仇。這樣應該很夠意思了吧?」
「原來如此……很好啊!」
我就要成為魔法使了……。此時此刻,直太朗終於有了如此的自覺。
原本他只想要學個一招半式,混混玩玩的打算……。
「那麼,就實際使出魔法來試試看吧。」
妖精帶著直太朗來到熱鬧的繁華街要實行實戰訓練。
「這裡來往的人很多,你就挑選一個人來練習吧。」
「嗯。」
直太朗看著街人來來往往的行人,挑選練習的標靶。
就在這時候--「喂--不要擋在路中間好不好?」
突然間,從背後有人對他不客氣地說了這句話。回頭一看,有一名不認識的女子正怒目瞪著他。
「我、我……對不起。」
原來是在專心物色對象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竟站到馬路中央去了。
直太朗慌張地讓出道路,只見那女子哼--的一聲從他旁邊走過。
「死處男別堵在路中間啦,看得很礙眼哩!」
「日和,你對處男真的很不留情面呢。」
跟她在一起的友人呵呵呵地打鬧笑成一團。
--看來我啊……就連不認識的人也看得出來我是處男啊……。
在街角愣住的直太朗,知道現在並非退縮的時候。
「好機會!就用那個叫日和的女人來試試魔法的威力吧。讓她嘗嘗瞧不起處男的下場!」
「嗯,交給你吧」
見到妖精點頭示意後,直太朗便立刻對那名嘲笑自己,叫作日和的女孩使出魔法。
--魔法,發動!!
將意識集中之後,在街上行走的日和突然發出一陣悲鳴。
「咿呀啊啊啊!這、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
原來是她腰上的白色短褲,突然間被拉下來直到膝蓋的位置。而她現在正拚命企圖想將短褲拉上來。
不過,那條短褲可是由直太朗發動魔法拉下來的,所以無論她如何抵抗,全都是徒勞無功。
--原來如此,魔法也能這樣使用啊。
用魔法脫下褲子之類的事,算是相當輕鬆簡單。
而且跟距離的遠近無關,直太朗的手上傳來清楚的觸感,彷彿雙手直接碰到日和柔軟的臀部般的觸感。
「好,就讓她後悔吧!」
直太朗再度使出魔法。這一回,他伸出雙手抓住日和胸前的兩團乳球。
「咿呀啊怎麼會這樣?這一次換胸部了……!?」
突然間,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揉搓著胸部,日和發出驚嚇迷惑的叫聲同時四處張望,不過身旁除了她的朋友,並無他人。
--哇啊……好軟啊。
第一次摸到胸部的觸感,讓直太朗忘了來到街上的本來目的。
「日和,妳怎麼了?」
「胸部……好像被人抓住的感覺……明明沒有人……哇啊!」
在一臉狐疑的朋友面前,日和有點惱怒的又大叫出聲。
「哇啊,怎麼會這麼用力……好像很用力不停揉著的感覺。啊……好討厭啊!!」
日和拚命扭著身體抵抗。
她應該想像不到是因為中了魔法,所以才會被人這樣惡整的吧。
「如何?女人胸部的觸感?」
「唔……真的很爽啊。因為戴著胸罩,所以有些地方覺得硬硬的。」妖精詢問著,直太朗坦率地回答。
因為觸感真實,所以就連胸罩下緣的鋼絲都能清楚感覺得到。
「好,把胸罩抓過先吧!」
「可以嗎?好……」
集中精神,直太朗再次發動魔法。
一瞬間,他的手中出現了原本穿在日和身上的胸罩。
「咿呀啊啊啊!!胸罩不見了!!怎麼會這樣!?」
日和不停大叫著。看樣子,應該不需要證明手中的胸罩的主人是誰了。
可能是陷入恐慌的緣故,日和不再在意路人的眼光,只顧著咿呀、咿呀地狂叫個不停。
因為剛才取出胸罩時的力道,導致衣服鈕扣也解開了,而露出她碩大的乳房。
「你要不要再試試新的魔法啊?」
「嗎,好!」
直太朗躲到街角的不起眼處,然後再度發動魔法。
他在腦中想像著將肉莖挾在乳溝中的畫面,也不管肉莖就藏在自己的褲子裡,突然湧現一陣被柔軟肌膚挾住的觸感。
因為魔法的緣故,跟距離的遠近絲毫沒有關連。
直太朗流竄著一陣全身麻痺的快感。
「唔啊……真的很舒服啊。」
可能是剛才用力搓揉了一陣的緣故吧,日和的乳房火熱且被汗水濕潤了。慢慢扭動腰部後,肉莖在兩個乳球之間滑動了起來。
「討厭啦!怎麼會遮不住啊!?而且還多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硬硬的東西在胸部中間呀!!」
日和急得就快要哭出來似的。
--這就是瞧不起處男的現世報啦!
直太朗在心中嘲笑怒罵著。
如此舒服的感受,直太朗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她。日和的乳頭和乳暈都已經硬了起來。每當肉莖抽插碰到時,那種觸感真是爽快極了。
「喂,你也別做得太過份,會引起其他路人注意啊。」
「我、我知道啦。」
無論大家的目光焦點如何集中在日和身上,不管怎麼說,這裡總是熱鬧的大街。
因為怕被別人察覺,所以直太朗盡可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全心全意將精神集中在抽插乳溝的肉莖上。
「怎麼會這樣,明明沒有東西啊……可是胸部中間真的有個東西在弄我啊!」
「妳還好吧?妳到底在幹什麼啊!?」
她的朋友搞不清楚狀況,在日和一連串奇怪的舉動下,也開始顯得有些不安。
「怎麼可能還好!有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在我的胸部中間……一直摩擦著……
啊!!不要啦……不要這樣啦!!」
雖然看不見具體的形狀,但是似乎可以清楚感覺到胸部有挾著東西在上下摩擦著。
不過日和身旁的朋友一定搞不懂她在搞什麼鬼吧。
「討厭啦……不會吧!?啊……那個東西變得越來越熱了……!!」
日和發出一陣悲鳴。
另一方面,直太朗差不多已來到忍耐的極限,肉莖因快感而發出陣陣酥麻的感絕。
--已經……受不了了啊。
到最後,腰部激烈地扭動幾下,直太朗終於將他的肉慾徹底爆發出來。
明明是在褲子裡射精,然而精液卻在遠遠的日和身上飛濺出來。
「哎呀!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啊!?」
「日和……這……」
她的朋友似乎已經注意到了。
日和用手將沾在臉上的白濁黏液取下,這時才終於理解。半秒後,日和發出可怕的悲鳴。
--唔啊啊……這實在是太爽了啊。
這情況跟之前一個人自慰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射精後,直太朗全身頻頻顫抖著,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
「我沒想到你會在那種情況下射精。這次實習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成功呢。」
在回家的路上--妖精對直太朗的魔法如此評價。」
「是啊。這樣一來就能對那些傢伙們報仇了!」
「不……你的魔力還是不足。」
對著士氣高昂的直太朗,妖精向他潑了一盆冷水,緩緩地搖了搖頭。
「下次再被欺負的時候,你還是不可以使出魔法,要盡可能地逃跑。」
「逃跑?」
「如果要一次對付四名對手,你還需要多一點的鍛練才可以。」
「原來如此……」
直太朗頓時有點洩氣,顯得有些意志消沉。
不過無論如何,這也只不過是他成為魔法使的起點而已。只要遵從妖精的交待,再多加練習,一定會成功的。
--這也沒辦法啊。在可以正式報仇之前,只好先忍耐一下了。
就今天練習的內容看來,日後要對她們惡作劇,倒也足夠了。
看穿直太朗心中所想的事情後,妖精對他提出了忠告。
「有一件事你要先搞清楚,你絕對不可以把你的肉莖插進去人家的穴裡哦。
一旦失去了童貞,那一瞬間你就得跟魔法說再見了。」
「哦……原來如此……」
插入肉穴的瞬間,就不再是處男了。
當然從此就看不見妖精,連學到的魔法也無法再使用。
「就是這麼一回事。只不過,只要不是肉穴,其他的孔洞都無所謂……」
「放心吧,在讓那些人好看之前,就算有機會我也會忍耐的。」
「好,就是這股幹勁!」
妖精欣慰地對直太朗點了點頭。
--明天,就在學校裡試試魔法的威力吧。
要怎麼做才好呢……光是幻想著,就讓直太朗心跳加速難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