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鸣》第3章 (三)

作者:石砚 · 约 2255 字 · 返回《郑一鸣》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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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上衣里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土布小汗衫,郑一善把那汗衫解开,三个人 一起将那汗衫给脱下来。郑一鸣发现这女人的乳头和乳晕颜色都很深,并不象自 己的媳妇儿和小翠一样是粉红色,他明白这表明女人是有过生育史的,但令他很 惊讶的是那女人的乳房虽然沉甸甸的,但十分坚挺,并不象一般哺乳过的女人那 样下垂。   虽然郑一鸣并不是个童子鸡,虽然他自己女人的身子也足够美丽动人,但这 女人裸露出的身体却让他感到象处子一样白嫩和性感,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 才将心底里升起的欲火压住。   老王放下女人的上体,让她平躺下来,然后争着帮郑一鸣把女人的两只鞋袜 都脱掉,露出两只细致的脚。   女人静静地躺着,裤带被郑一鸣解开,然后又被他把裤子和里面的土布裤衩 一齐扒下来,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她一动不动,任他们把她的两腿 大大地分开到两侧,女人的廉耻感此时已经全没了意义。   「哎,你们看!」老王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叫起来。   顺着他的眼神,郑一鸣和郑一善一齐向着女人的阴部看去。   女人的阴毛并不算太密,大部分集中在阴阜部位,但厚厚的阴唇颜色却很深, 这也是生育过的标志,但司机让他们看的不是这些,而是在那自行分开的阴唇中 间湿漉漉的东西,虽然女犯刚才小便失了禁,可有过性经验的三个男人都明白那 湿润的液体既不是尿液,也不是女人自己的分泌物,而是男人留下的精液。郑一 鸣起初还有些疑惑,用手指在女人的阴部粘了些液体在手中捻了捻,又放在鼻子 前面嗅了嗅,一点儿不错,是精液!   「这怎么可能?」郑一鸣暗自揣测,这个女人在看守所里应该至少被关押了 好几天,这从她身上那几条显然是鞭打的血痂就能明白,在这段时间里,她是根 本不可能同自己的丈夫生活在一起的,当然更不可能同其他男犯关在一起,就算 她是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这也是蜚夷所思的事。   对此,郑一善和老王却明白得多,马上就替郑一鸣解除了疑惑:   「监狱和行动组这帮小子,一个比一个不是玩意儿,每次秘密处决年轻的女 政治犯之前,都先在她们身上泄火,这是里面公开的秘密,是戴老板同意的,为 的是鼓励他们努力『剿共』。」   「那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在报纸上一登,那不得全国轰动?」   「那当然了,所以一般只有处决之前才干,反正是都死无对证,只要他们自 己人不说,谁还能知道?」   「肏!」郑一鸣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象他这样的学生所难以骂出的脏话。   「这事可不能在外面乱讲啊!」哥哥警告他。   「我知道。」郑一鸣当然知道这件事说出去的严重性,就是他自己将要对这 个女人所作的事情,传扬开去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他可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再 说,她是蒋总统的死敌,对于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作的呢?郑一鸣如此 想,于是他便宽容了那些人的行为。   「那,你参加过吗?」郑一鸣突然想到,每次军统处决政治犯都是郑一善验 尸,难道他……   「赶上过几次,不过我没上。」郑一善并不避讳。   「为什么?长得太难看?」   「不是,那帮小子个儿顶个儿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谁知道他们身上有什么病。   要是让我先上也许还行,要不然,沾一身毛病那可是得不偿失。「   「管他呢,要是我,一定好好过过瘾。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嘛。找个漂 亮的女死囚玩儿一回,死了也值了。」老王一直抓着女人的两只脚,两个眼睛贪 婪地盯着女人敞开的生殖道看,听到两兄弟的谈话,嫉妒地插了进来,接着,便 又象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冒出了一个新问题:「哎,大夫,看看她的屁眼儿,有 没有屎。」   郑一鸣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于是伸手把女人柔软的臀肉扒开,露出深藏其 中的肛门,这才发现她的肛门已经松弛了,中间的圆洞足可以容易地放入一根手 指,但圆洞中可以看到一团黄黄的东西,用手捅了一下儿,原来最廉价的草纸, 看守所里的犯人们都用那东西。那纸很硬,擦屁股都会疼,塞在里面肯定很不舒 服,而且郑一鸣也看到了她的肛门括约肌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很明显是草纸塞入 时弄破了。郑一鸣猜测,这东西塞进去的时候肯定很疼,那女人未必会同意,所 以有多一半儿的可能是行动组的人强行给她塞进去的。   老王终于证实了他所希望的,满意地骂着脏话。对女人赤露的下体这么一阵 折腾,郑一鸣的欲火又悄悄冒了上来,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儿硬硬的,胀得有些发 疼,忍了半天才忍回去,偷眼看看,郑一善的脸上好象看不出什么,老王却面色 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放着绿光,显然也有着同自己一样的感觉,郑一 鸣感到自己不是孤立的,心里放松了许多,同时也对大哥的定力感到佩服。其实 他哪知道,郑一善一点儿也不比他们两个好到哪里去,只是干这个时间长了,裸 体女尸见得太多,对于如何掩盖自己的欲望已经有了十足的经验而已。   「行了,别看了。」郑一善说道:「咱们开始吧,要不然一会儿就不新鲜了。」   老王不敢看剖开肚子的死尸,见郑一善拿出刀来准备刺向女人的下腹,便恋 恋不舍地跑开了。   这一次是郑一善主刀,两兄弟在土坑边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女人的肠子几 乎是一小截儿一小截儿地被切断的,里面的内生殖器更是被切成了碎片,碎尸扔 在土坑里,如果不知道的可能都看不出是个人。   这一次郑一鸣总算实实在在把女人的身体研究了个通透,为他的解剖学课程 又添了一分把握。   郑一鸣自然没有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因为上边对这个女人被捕和被杀的事 秘而不宣一定有他的原因,郑一鸣是决对不能向外透露的,他甚至也没敢问,干 这一行的有句名言:「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不过,不久以后,郑一鸣就知道了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   那是两个月以后,学校已经放假了,但郑一鸣在城里有别业可住,再说他还 需要帮堂叔观察那些学运积极分子,所以便以复习为名留在城里。   这一天,他又接到了郑明德通过郑一善传来的口信,叫他们明天一早到西关 城门外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