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幄莺飞》第6章 第六回 癫鸾倒凤爽歪歪

作者:wangkn1 · 约 5644 字 · 返回《春幄莺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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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曰:     清风细细,叶叶花露垂。蚁酒遍尝双双醉,小窗不睡。     紫藤朱唇花鲜,斜阳不照彩彩。玉燕欲归又远,银屏昨夜才暖。     话说三春听了眉儿言语,乃依言闭了双目。     须叟,丽人又道:“哥儿,你且睁眼!”     三春虎目昨睁,只觉艳光飞旋,袭人眼帘,令他心房怦怦疾跳。     此乃何故?     只因鸟儿回还人形,又因他仙人绝貌,故惊煞了良人,听来虽觉可笑,然细 想他俩昨晚初会,灯灭夜黑,不见具体,晨时虽睹春容,奈何内室幽暗,三春只 觉美艳,当时火急,只欲揍那美穴,故瞅得不甚明白,后来仙子化身鸟儿,便不 再回转真颜,故三春虽和他出出入入不亚万数,实不曾细睹仙子绝代风华,此时, 已是未时,天光正亮,内室亦是金波团团。故而直把个吴三春惊得瞠目结舌,半 晌方道:“果、果是仙容绝貌耶……!”     仙子娇羞满面,卧於床,拧了拧玉身儿,低低道:“好个没心肝的,把人家 穴儿已入得肿胀了,这阵却像不识奴家似的!”     “妹儿……你说甚怨气话,且莫卧於床上,你须站起身儿,让愚夫细审一遍 才好!”吴三春跳下床来,双手扶着仙子,仙子忸怩一阵,终站了起来。     只见他:满头青丝斜挽,额前刘海浅短,却如那黑玉幽帘轻窜,头摇帘摆香 风溅,玉耳洼洼似玉盏;皮儿鲜来骨儿软,耳垂丰厚玲珑,金鸟映衬,红光闪闪, 一张圆盘白如玉,秀眉弯弯,绒丝悬悬;两点寒玉游幽潭,金波秋水不堪言;伏 犀鼻儿直通天,宛似净瓶光灿灿;樱桃口儿涂末颜,贝齿光洁毫光绽;细颈如玉, 溜肩窄圆,玉臂精巧,十指尖尖,酥雪堆胸,双乳丰挺赛玉碗,小腹坦坦,脐眼 圆圆,窄腰鼓臀令人谗;一把毛儿飘胯间,柔柔细细覆仙眼,此与凡妇不同处, 皆因他乃画眉幻,紫亮朱唇两边翻,红嫩肉儿真鲜艳,春水不浸亦濡黏,天生尤 物入来欢;欣长双胫如枝蔓,红红白白宜相间,金莲翘翘足儿尖,瞅来令人实喜 欢。     真个是:天生绝代风华女,王嫱飞燕皆俗物;玉环虽沐华清露,犹自不敢夸 丽语。     三春细瞅,从上自下,从下自上,反反覆覆,细觑详观,先时叹息不断,断 而痴语连连,末了竟憨憨无语,两眼放光,痴痴呆呆,不知自己究在凡间,亦觉 飘飘逸逸,似沾了若许仙气。     仙子全身粉妆玉砌,通体灿烂,尚有奇异香味自生,三春胯下阳物本已暴跳, 此时更见挺长,扑扑纵纵,单眼儿望定仙子,恨不能即刻去食那精细粉肉。     仙子早已将三春伟岸身子儿烂熟於胸,见大龟头绽放如花冠,芳心跃跃,又 虑及情郎适才暗语,便忖道:“天哪,一夜之间,那大哥儿竟有拳头般大了,不 知我这小嘴儿咽得他否?呀,我曾於瑶池欢宴观宫女吹箫弄笛,并非全部含吸, 必须把着杆儿,咂着眼儿便成!”想及热烈处,下腹鼓了一鼓,淫水自出矣!     不说仙子已然谋得方法待弄三春大阳物,却说三春瞅了玉人仙貌,心旌速动, 心道:“这般绝妙,我之魂儿耶?怎的不见了?我之心儿耶?怎的亦不见了?天 爷,你怎的降此美物予我!我欲说我不敢玷污,不想已和他做了销魂趣事!而今 只瞅着,便觉畅舒无比。”     良久,三春方徐徐吁了一口气,不料,气儿方才吐完,胯下大阳具左右前后 兀自摇晃,三春心道不妙,但不知施何手段方能止泄。     仙子大龟头直向自家礼拜,笑语:“大哥儿,拜我作甚,我可不原做观音!”     言罢,只见大头儿“哺哺”直笑,且笑且吐白沫儿,因其昂挺,初时那一团 竟然如飞虫般径直望仙子而去,端端击於左乳头儿上。仙子惊语:“哥儿,你这 物儿恁的霸道,我和它调笑,它竟吐沫儿啐我,真是莽物!”     三春听得好笑,真气又动,这下更妙,只见那棍儿梗梗头儿,不歇气吐了。     三春急急出手捏着大物根部,但为时已晚,且三春手法笨拙,那独眼儿豁然 大开,团团玉白亮片儿嗖嗖飞出,或掉在床枋,或溅於床单,或坠於仙子双股之 间,玉腿之上。     约有半截香工夫,大物儿方吐尽亮水儿,只觉它此时横样娇憨,存心逗乐, 道:“威风不起来了么?再耍横与我看!”     三春苦笑一声,道:“眉儿,不要追乐子了,我已泄了,万一你此时火旺, 我那物儿不够硬挺,弄得你不痛不痒的,岂不自作自受!”     仙子复想及适才三春所言梦中所见,心中果然火动,乜视哥儿,风流万种, 胸间玉乳挺长,宛似半截冬瓜倒扣,粉嫩粉嫩的,似欲滴出水来。     三春欣欣的跃上床,双手摩抚双乳,只觉滑软可爱,攥住底处,挤捏,那红 乌乌头儿跃然入眼,三春噙着咂吮,入口冰冰的,甚觉舒爽,那头儿硬挺挺,滑 来溜去,实难噙稳,三春舍了一只,又衔另只,同样妙趣,尚有一些儿香气自那 头儿悄悄溢出,泌入心脾,此时,三春只恨自己少生了张口儿,不能兼得。     却说眉儿娇躯颤颤,因哥儿咂吮乳儿劲道不弱,竞力贯芳心,哥儿咂吮一下, 心儿便紧缩几分,哥儿不停咂吮,心儿不歇紧缩,及至后来,几如被一双大手攥 着捏挤一般,令他实难忍耐,此时,哥儿肉具置於眉儿双腿之前,拂开毛儿,擦 着那红艳艳肉唇儿,渐觉骚痒,大龟头此时略软,斜吊胯下,故勿能自行刺入蜜 穴。     三春另手游至眉儿胯间,以指绕着毛儿扯拉,戏言:“妹儿甚处都比凡人好 看百倍,唯这一把毛儿还保持鸟类本色!不过,更见风韵,半遮半掩,诱得我只 欲拿眼往里处瞅!”     “你怎的拿眼望我嘴儿?为甚不瞅那处?”眉儿娇语,话毕,方觉此话暗和 哥儿新招,不觉心跳脸热,红了大半个身子。     三春此时元阳尚未全还,正欲挨挨时日,闻言大喜,道:“眉儿,适才所言 新招,两俱要主动些才好!”     “罢了!”丽人娇哼一声,未置可否。     三春拥倒眉儿,令他侧卧於床,调转身子,抬起玉人上侧玉,斜张,露着阴 私,只见那细长毛儿已被淫水打湿,贴附在玉穴皮肉儿上,穴儿状如两匹山脊间 之涧水渠儿,狭长幽深,两边高高迭迭,丰厚无比,渠儿里弱水如线,沟渠边花 草杂生,三春瞅得仔细,只不知里处甚样光景,乃出指扒开两匹肉儿,顿见红玉 垒垒,光华灼灼,一团热气袅袅腾升,直令他馋涎欲滴,三春半跪於床,以指插 入穴儿中,穴儿初时紧紧扎扎,既经掏挖,便显宽绰,层层肉芽儿迭合一处,不 知其数,三春大道有趣,挖弄不止。     再说仙子只觉户里骚痒难耐,热乎乎,火烫烫,似有只大鸟儿伏於户口边啄 舔,逗逗缩缩,偏不将那长嘴儿抵入。一时欲火强劲,只急得他手足无措,突地 觑得哥儿大阳物近在咫尺,心里欢喜,乃把手去牵,三春亦知其意,甚喜,乃移 身近贴玉人芳唇,仙子一手套捏龟头冠沟,一手托住卵袋里摩玩,阳物抖抖晃晃, 茎身突现几根脉管,亦如蚯蚓扭扭。     仙子擒着龟头,初时不知所为,复想及它在自家户儿里往往来来冲撞,甚是 凶猛,乃以手做环,套捏茎身,上上下下掳动,初时捏得紧迫,滑行迟滞,三春 亦觉如插岩石缝里,甚觉难受,道声:“妹儿,松些才好!”眉儿果然松了一圈, 如此套弄,才觉滑畅,阳具亦觉历所未历,乃别别的跳,陡地长了若许,眉儿芳 心疾闪,心道:“果有效应,不知它会变成哪般模样?”好奇心起,手上弄得愈 发勤了。     三春被弄得小腹发紧,臀儿不停往前耸动,只觉卵袋儿正渐次紧缩,两股之 间亦是不停跳动,他此时心道:“妹儿,快噙我大物儿入你口里,权代代这穴儿 罢!”等了一阵,只觉妹儿手上动作愈来愈快捷,缺愈来愈大力,只不见他香嘴 儿来含。三春忖道:“适才是我先以指扒弄,他便以手弄我。此时,我再先以口 咂他穴儿,且看他如何反响?”     三春想到做到,因他曾多次观摩公牛啃舔母牛牝户场景,便先尖撮着嘴,贴 拢妹儿玉户,一阵乱拱,淫水儿溢入口腔,三春只觉香郁,便发了贪心,启开嘴 儿噙着一侧肥肉儿,如斯咂吮,唯觉肉质细腻,非日常饮食可比,恨不能撕扯一 团半块嚼着吃了,又担心丽人承受不住剧痛。三春方觉这法儿奇妙无比,便以嘴 堵住穴儿,大力咂吮,哧溜,竟将穴里丽水儿悉数吞了,三春吸一阵,又松了穴 儿,将嘴顺着大腿根,左右上下咂吮,直吸得玉人娇身儿乱拧乱扭,显是忍禁不 住,丽人咿呀乱语:“哥儿,再吸穴儿,不放松。”     三春道:“眉儿,我忙了半时,你须奖赏我些好处才是。”     “你且道来,甚么好处?”玉人此时骚浪不已,只图良人卖力施为,不要弃 了他,他欲他做甚,他俱会尽数应允,即便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得了妙趣,他眉 头也不煞一煞的。     三春曲言暗示:“妹儿,哥儿大头儿觉着发冷,你需煨煨它才好!”     仙子顿时明白他之真意,不吭声,拉过大阳物,塞龟头於他口中,幸龟头方 才缩了些,勉强入了丽人嘴里,丽人吐些唾沫儿,已舌儿涂擦於龟头各处,复挺 舌尖儿点刺哥儿龟头单眼,刺了几刺,那龟头儿猛的涨了些,亦长了些,仙子试 着令龟头往深处去,龟头得寸进尺,一鼓而入,竟挺至仙子咽喉,仙子疾吐,樱 桃小口儿吐它不出,朱唇卡住龟头边棱,只觉肉棱儿奇硬无比,仙子无奈,只得 埋首,又将他吞入口中,若令它贮於口中不动,又憋得仙子喘气不过,无奈之下, 仙子只有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地咂吮着那大物儿。     三春只觉如入妙穴之中,亦挺耸着小腹,入入出出,觉那嫩唇儿几和穴口嫩 肉儿相近,俱是一般的烫热、细腻、滑畅!三春又发奇想:“可惜我只生了一根, 若上面亦有一根,岂不两处入耸,快活有加?”     三春又想:“公牛以舌儿舔穴,我为甚不能仿摩仿摩哩?”     三春且想且伸舌儿,徐徐陷没玉人骚穴之中,只觉里处嫩肉儿翻卷迭合,又 热又烫,如食荔枝莹莹肉儿,初尝妙味,便大肆搅动,一根又宽又厚又大舌儿宛 似巨蟒吐信那般,左搅右拌,翻江倒海。     至此,三春自梦中所获启示及他所思新招悉数兑现矣。     三春果觉妙趣横生,才知入事欢乐无穷,心道:“真不知还有甚新奇法儿哩?”     仙子初道平常,及至三春以舌代阳具又捣又捣时,他才觉出舌儿柔绵细嫩好 处,其实绝妙,虽不及阳具粗长壮实,然舔来亲切柔和,入来细致绵实,居然将 那叶叶肉芽儿翻来覆去,里外搔挠,只可惜抵不着花心,终不能尽兴!     诸君,先人设计这癫脔倒凤之法儿,其本意便是充分前戏,不要莽入莽出, 免得伤了皮肉败了兴致。牲禽之流,亦知入前施些咂咂吮吮之细致手段,况万物 之王……人乎?然世间却有些莽夫,只顾自家逞兴狂为,甫一抱着女人,便粗鲁 地将阳物刺入妇人穴中,狂抽狂插,弄得妇人裂牙嗟齿,痛楚不堪!诸君,此种 人非人也,实乃不如牲禽也。     闹言休叙,书归正传。     话说仙子被哥儿舔得骚水汨汨的涌流,哥儿亦不客套,一并尽情吞咽。且觉 穴户儿里花心挺挺,底处鼓鼓挺挺,偏又触不着舌儿,仙子呀呀的道:“哥儿, 奴奴受不得也,终须这大棍儿去捣捣!”     三春亦觉仙子嘴儿恁浅,且牙齿划着阳物皮表,隐隐作痛,终不及肉穴儿入 来酥软温顺。急欲扯了出来,一入尽兴。     谁知三春龟头大过仙子樱嘴儿若许,不论仙子怎的吐,总吐不出,三春急得 大叫:“妹儿,不要贪吃!先吐了它,待它将泄未泄之时,我再专程喂你,保你 吃个饱,说不准嗝嗝的嫌胀哩!”     仙子此时犹急,偏大龟头堵住了口儿,只得鼻哼鱼龙,嗡嗡的道:“哥儿, 非我贪嘴,只因你那大头儿又肥了许多,故吐不出,你亦不可用强,恐撕裂了我 嘴儿!”     “如何是好?”三春急得大喊。     “只有入得它疲了,软了,自然小了!方吐得出?”仙子且言且殷勤吮咂, “吧吧”的响,如食糯米团子。     “妹儿,你怎忘了?你有神仙手段么?”三春情急生智。     真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仙子顿时有了主张,心中默念,果然整个人儿都大 了,三春忽觉玉穴儿离自家远了,遂爬着去奔,仙子正长,哥儿原封未动,他往 前窜,正合心愿,大龟头拽至口边,突闻“啵”的一声脆响,大物儿终於出了小 口,仙子又施法术,回复成适才长度。他又捉住大龟头,以舌儿吮它几度,道: “可爱傢伙,还想偷懒哩!”     “吧……!”仙子又启玉唇,衔着三春胯下卵袋,吧吧的,又吮又吸。     三春只觉痒入心窝,忍禁不住,切切道:“妹儿,快松口,别闹得过火了, 我怕守不住,又先泄了!岂不熬煞妹儿!”     仙子闻言,芳心惕惕,急忙吐了卵袋,咂了一下水汪汪单眼儿,道:“大哥 儿,我不留你了,你且去热窝儿里耍罢!”     三春又道:“妹儿,你须应允它,少时泄了还和它玩,它才听你的话!”     “真是废话!”仙子啐它一口,“既知此法儿有趣,怎会舍了去,古人言, 温故而知新,真说不准甚时又冒出甚别致念头哩!喔,大哥儿,妹儿耐不得也! 穴里骚水儿痒水儿多多,你且去喝了罢!”     三春猛咂一口,尽吐长舌,抵入穴儿里,左右抡了抡,方拽出来。急忙调转 身,这厢妹儿已然平卧在床,他将面目贴床,将那光光后背予良人。     三春甫见,惊语:“妹儿,你我已然老夫老妻了,还装甚么羞!”     “呸!”眉儿啐他,复娇声娇语,道:“哥儿,今日你出个新招,好玩得紧, 适才我亦思个新颖法儿,你只须自后递入你那大阳物,我在前庭等你哩!”     三春这才明才丽人意途,便不言语,瞅得玉人双股丰腴,宛如两片手磨石扇 儿,唯其光滑精致,为那石扇儿所不能比,三春以手抚抚,冰浸滑腻,赛如凝脂, 复以二指摁按,指端悠悠沦陷,白皮儿瞬时变得亮红无比,三春惊缩二指,以为 眉儿肌嫩如水,自己不小心戳破了它,指头才离开皮儿,那肉儿倏地弹跃,宛如 风中绢丝抖摆不止,即时又如白玉,了无痕迹,三春心喜,欢言:“眉儿,神仙 肉儿果是奇妙,甚时有缘割下一块,做了水煮肉片,恐是天下第一好吃的!”     “哥儿,贪甚儿口福,我那内院里有一枚千年蟠桃,其味甜美,不可言传, 你快凿山越水来食,放久了,味儿要变的!”仙子激发他。     “我来也!”三春假喝一声,以指插入仙子玉股之间,直往前掏,仙子真还 以为宠物将矣,春心颤颤,双腿略分,谁知却是扁扁叉叉一块儿袭入,方知哥儿 作假,疾疾收拢了,挟得恁死,拒指门外。且嗔语:“哥儿奸猾,戏耍奴家耶?”     “否!”三春急忙表白,“实乃渠道阻塞,故先疏浚一番,万一妹儿春水发 作,亦可畅流!”     “胡扯!哥儿又谎言,哪有春水倒流之理?该罚!”仙子不依不饶。     “认罚!眉儿且定规矩!”三春见他后庭眼儿张合有度,稀疏几根毛儿,亦 和前院毛儿一般,又长又细,心道:“你既与我后面观瞻,而今我却觑了别处亦 可行乐,且让我试试,入得入不得。”以手扶着大阳物,倾身下掷,大力沉降, 无奈眼儿细小,且双股贴得又拢,三春大物儿不得擅入,直如一大锤儿砸於戏鼓 之上,砰地塌了面儿,所幸面皮儿弹性好,故未裂却。     这厢眉儿大惊,急问:“哥儿,你做甚?”     “妹儿,我见你屁眼儿油水丰厚,故欲掏些来尝尝,无奈乃一紧口罐儿,手 儿放不进去!不吃也罢!”三春怕他责怪,便托言手指作怪。     “哇!天耶……臭烘烘洞儿,有甚掏头!”仙子道,心头一凛,忖道:“不 对罢!手指儿细巧,恐早已入了去,奈何适才那物大如拳头,虽硬却软,甚有弹 性,定非骨拳之类,耶,我知了!”仙子心中明白,乃细语:“哥儿,你且再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