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幄莺飞》第4章 第四回 灶台歇鹊恁般难
词曰:
床上风光莺语乱,室外烟波春惊岸。绿杨芳草几时休?泪眼愁肠直欲断。
情怀渐深益哀婉,鸾镜玉颜珠泪溅。昔时既合乃天设,今日离却亦是缘。
话说“天官”听了仙子怨语,眨眨眼,道:“你若果不愿做仙子,不回天宫
便罢!”
仙子觑他一眼,幽恨暗传,方道:“哥儿,你不知详情,我等仙辈,乃玉帝
老儿钦笔圈点,根基浅薄的,欲做不成,一旦入围,不做也不成,天庭清规戒律
甚多,而今我已触了两条,一乃有违不得擅自下凡,二乃有违不得和凡夫苟合,
若再不回宫,便又犯了叛离天宫,三罪并罚,恐骨消形化,亦未省得哩!”
“天官”才知仙子对己情深如海,顿觉情海波澜起,虎躯晃晃荡,立身不稳,
哽咽而语:“我原道神仙便是自由身,哪知还有这等琐事!妹儿,此前的话,算
我混说!”言罢,双目迸泪,不可抑止,滴滴吧吧,其声也急!
“哥儿……”仙子伸玉手,拭擦三春热泪,自个儿芳心发紧,酸楚滋味既上
心头,又上眉头,雪白也似晶泪儿,亦自眼角滚流,幽咽而语:“哥儿……且莫
心伤,容我暂回天宫,打探详实,再作计议,或许缘分早定哩!”
“我却不管甚有缘无缘,今遭儿既然这样了,若天硬生生要拆散,我即便拼
个鱼死网破,也要和你相守!”吴三春发作“天官”脾性,铮铮而语。
“哥儿,时日将尽,吾将回也!若晚了,让那当值天官窥破,将有奇祸!”
仙子凛凛然,心存畏惧,急惶惶松了手臂,退却,且望床下去。
“啵……!”
一声大响惊得他俩变了颜色,原来是玉穴将去,大物儿自那暖窝儿里拨出,
因大龟头被玉穴颈口卡紧了,一拨之下,故发妙响。他俩明了缘由,相视一笑,
复拥抱一团,大物儿轻车熟路,径直喂入穴口,挣扎着直往里去,旋即,疾风骤
雨搬抽插起来。
因他俩均立於床上,三春自然高出仙子许多,为了入事方便,他只得微蹲着
身子,双手攀住玉人双股,不让他离自己太远。两人俱往拢凑,堪堪入至花心,
两人又不约而同往后退,及至龟头滑行玉穴颈口,两人又一个劲儿往里凑,如此
反覆,不歇不止,未及一盏茶工夫,他俩已入有七百余数。
此番立交,他俩俱是全神贯注,他眼里只有她,她眼里亦只有他,他心里只
有她,她心里亦只有他,心神交汇,密不可分。
未几,他俩不约而同“啊啊”喊起来,随即大泄如注,犹若钱塘江漏了底处,
汹汹而下,势不可挡,偏“天官”大物儿堵塞得紧,故精液悉数贮於仙子花房之
中,令他呕呕欲吐。
“吧儿……”窗外传来牧童抛甩牧鞭之声响,顿将他俩自仙境中惊醒,即刻
明白此乃告别仪式也。适才甜蜜之乐横添淒楚。仙子耽心晨起之人窥睹春光,遂
跳下地套穿衣裙。
三春急忙关了窗页儿,巴巴的问:“果真要去么?”
仙子泪眼蒙蒙,颔了颔首,朱唇已启,欲言无语,凝噎,相望。
三春瞧他亦是万分不舍,乃抱着仙子道:“今日索性歇却,回甚么天宫!好
似那菱角儿,才剥开尖尖角,亦才尝了滋味,尚未来得及大食,却要无端叫人丢
了,你说怎的舍得?”
“是耶!这滋味妙得紧,欲仙欲飞,偏又飞不去,总有一处缠在一处,捣捣
拌拌,万千妙处全系於哥儿那一根上。唉,哥儿,此番仅是暂别几个时辰,你却
手罢!若误了时辰,恐不妙!”仙子忙着套裙,及至裙裾扯至膝盖,仙子便直着
腰,只听“噗”一声,适才久困於穴儿中的热烫精液呼啦喷出,不巧,端端遗於
仙子裙裾上,顿时湿却,黏黏稠稠,一塌糊涂。
“怎办?”
仙子大惊,因此时之羽衣乃作鸟时之羽毛,若下衣不着,屁、尾之部定无遮
掩,难道光身儿飞於天庭,再归於瑶池,且元红已失,若让姐妹们觑个真切,岂
不羞煞!
“天官”反而乐了,道:“此乃天意罢!反正我这处经年只有男装,且又长
又肥,不合你身。乾脆,光身儿和我宿於床上,穿甚么裙儿!”
仙子连连摇头,道明其中原委,末了说道:“哥儿,你不知道,若我光着下
半截在天上飞,并不影响我之飞速,只会令当值天官注目,因寻常鸟儿若没了羽
毛,怎的能飞?我定当为他追踪,岂不败露形迹乎?!”
三春敛了笑意,心痛的言道:“甚么天官,我不管它,若与本「天官」撞上,
当较个高下。我只担心高空寒流,万一冻坏了妹儿,将那仙洞儿冰封了,岂不令
我没有下手之处。兄弟,是也不是?”三春一面言语,一面以手拨动自家那尺余
长挺挺阳物。
仙子摩摩光头,娇声道:“龟儿,我且去了,将息将息,良宵再战!哥儿,
趁此时天色尚未太明,我一鼓作气飞回天宫,料无大碍!别了,哥儿,别了,龟
儿!”
三春见状,无可奈何,以手捏捏仙子玉乳,提了提,道:“妹儿,莫慌,下
衣不着,上衣还须穿着。春光半泄,乃无奈之举,春光全泄,我心不好受。”且
言且抓过上衣,披於仙子肩头,束了飘带,急语:“妹儿,而今一别,子夜方见,
我如何打发日子!也罢,你且应允我一件事!”
仙子亦是柔情蜜意,楚楚可怜,哽咽着道:“甚事?但言无妨!”
三春扶着自家大物,道:“让它再於仙洞儿里走一遭,可否?既入即出,决
不胡闹!”
仙子不想此举,怎的忍心拒绝,遂叉开玉腿,掰开肉穴,唤道:“龟儿来耍,
真是个贪嘴鸟!”
“哺哧!”那大物儿倏地抵至花心,不动,万分不舍挪窝。仙子只觉那鸟儿
似衔着他芳心了,芳心紧紧收缩,十分别致,仙子嘤嘤咛咛,道:“亲哥儿,快
取了它,我将飞矣!”
“妹儿……”三春长唤一声,似欲一叙衷肠,谁知气血急涌,堵了咽喉,良
久无语,只见虎目滴泪,其心甚悲。
有诗为证:
入到深处情益浓,乍聚乍欢把别送;销魂棍儿一挺耸,热热紧紧乐无穷;仙
俗有别难强留,苦泪涟涟洗哀容。
且说仙子见情郎真情难收,亦不忍却了肉杆儿独去,偎於怀中,仰首,伸舌,
柔柔舔三春厚唇儿,三春苦泪流至唇边,亦被仙子吞入小口,只觉又苦又涩,芳
心大恸,默默咽了,遂抡着舌儿疯舐,欲将哥儿泪水悉数食尽,方才忍心飞离。
此时唯觉时日太久,亦觉时日太短,彷彿一万年方逝,又觉才眨眼功夫,便
已人是全非,淒寒满目。
仙子终却了手,道:“哥儿,我欲去也!”
三春踵一把泪珠儿,拂甩,摁一把鼻涕儿,抛却,方低低的道:“妹儿,你
去罢,莫管我!”
仙子强抑悲痛,口中念念有辞,一晃眼,如花似玉妙人儿便幻变成一支精致
画眉鸟儿,鸟儿扑扑双翅,丫丫的叫道:“哥儿莫悲,且瞧瞧妹儿身形,可否和
上次有别?”
三春正觉惊诧,听他言语,方知不假的了,立觑,停止处均无特色,只那一
双碧眼儿里滚动着琥珀样晶泪儿,哀婉十分,三春心潮澎湃,忍不住出手去捉,
只欲揽它入怀,用不放手。
小鸟儿一闪,嗖起腾於空中,“啪啪”的挥翅,又倏地俯冲,歇於三春那根
肉柱之上,因它挺翘,斜戳指天,且大头儿光光滑滑,小鸟儿歇不住脚,便溜溜
的往下滑,小鸟儿丫丫惊叫,三春忙出手相助,扶着鸟儿屁尾之处,小鸟儿双足
环抱肉杆儿,几番挣动,方才歇稳。三春只觉触指处坑坑洼洼,甚是不平,颔首
视,果见屁尾处红扑扑一团,全是皱皮肉儿,心中怜爱,乃道:“仙子,令你如
此难堪,愚夫心实难安!”且言且以指摩抚尾处。
“呀!”小鸟儿喳叫一声,道:“哥儿,你且放手,适才只管高兴,也确实
畅快,竟未觉那穴儿已然红肿不堪,而今才觉火辣辣的痛!哥儿,下回行乐,你
可要温柔些才是!”
三春闻言,乃摊开双手,唤道:“妹儿,你且歇於手心,容我觑觑,说不准
有甚法儿哩!”
鸟儿依言,松了抱着肉茎双足,跳至三春手掌,三春举至眼前,仔细审视,
果见鸟儿尾处肿涨十分,那针头粗细眼儿艳艳红,外端肉棱儿鼓鼓外翻,三春心
痛不已,轻轻呵口热气,哺哺的吹,小鸟儿咿咿而语:“哥儿,果然凉爽些!亦
不觉痛了!”
三春急道:“既如此,乾脆歇上几日,养好了,再回宫如何?”
小鸟儿将头摇得如拨浪鼓,羞语:“哥儿,你莫诳我,一旦留宿,你是一刻
也不愿停歇的,入啊入,捣啊捣,抽啊抽,插啊插,忙个不休,只怕愈养愈肿哩!”
三春闻言,暗忖仙子言的有理,不禁阔脸涨红,道:“妹儿,你莫怪我,实
因我恋你太甚,方有是举!”
仙子忙道:“哥儿勿生气,我何曾有怪你之意?便是我自家,甫一想及那般
妙处,亦守不住心,实言相与,那实在是快活哩!心儿魂儿飘飘荡荡,连骨头里
处俱是酥酥的,天耶!且莫道了,我怕守不住了!”
三春亦觉阳物暴跳,只可惜鸟儿尾处眼儿太细,不堪一击,只得强压欲火,
央求道:“妹儿,回还人身,和我做一回,此番定当速战速决,决不延误时辰!”
“不成,不成,啊……”鸟儿欢叫不止,三春不知所措,以为自家碰了它红
肿处,正疑惑间,只见数滴亮水珠儿吧吧的落於手掌上,晶晶的、黏黏的、稠稠
的,如乳胶,似乾醪,还散着腥腥甜甜美味儿,三春心中一动,望鸟儿尾处觑,
只见一根亮线悬挂於上,飘飘的、晃晃的,只不断,那鼓鼓肉棱儿兀自涌涌挺挺。
三春明了,切切唤:“妹儿,既心动,何必苦熬,此番作为,我当不会鲁莽
就是。”
他见仙子既泄,心里亦是涨涨的,慌慌的,乃以手撸套长长阳物,阳物顿时
蹦跳不止,大头儿晃晃昂昂,振奋十分。
此时,却听鸟儿低语:“哥儿,你莫急。放我於那大龟头上,我有法子替你
渡过难关。”
三春初听大喜,继而忖道:“你一只小鸟儿,大不及我卵袋,长不及我肉具
二分之一,小穴儿连我小指头也入不进,若拔根毛发捅几捅。便会令你销魂化骨,
还不了人形,怎的有用!”思及此,便道:“妹儿,回复了罢!”
小鸟儿似等不及,张扬双翅,飞了起来,缓缓靠近三春大物儿。只欲歇於龟
头上,几番均未成功,急语:“哥儿,快以手托着我,托着我!”
三春不解其意欲何为,依言托了小鸟儿,小鸟儿又道:“近床去,近床去!”
三春便走近床,小鸟儿跳於床头靠背木枋上,喳喳的叫:“哥儿,移近些,
以手把着大物儿,令龟头和我一般高度。”
三春乃掰压肉具,将龟头冠沟靠在木枋边沿。小鸟儿欢喜道:“且莫动,且
莫动!”言毕,小鸟儿乃将红硬嘴儿贴於龟头上,且挪且压,直弄得三春憋胀不
已,直欲泄个精光,茎身儿不住打抖,碧黑色筋络曲鼓凸,隐隐听得血浆正突突
的涌流。
小鸟儿大叫:“哥儿,切勿乱动,此乃前戏手段,万万勿乱动弹,我要入你
了!”
“天!”吴三春惊喊,顿时明白仙子意途,心中凛凛,暗忖:“亏他想得出,
它那又尖又细嘴壳儿,欲入进我那独眼里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小鸟儿抡着尖尖嘴,轻轻呷食独眼里亮水儿,“咂咂”
有声,宛似长嘴鸭儿饮水於幽泉。三春只觉那尖嘴儿搔得独眼边缘痒痒的,不可
自禁!忙道:“妹儿,你究竟欲行何事?”
小鸟儿定睛相望,道:“平时,俱是阳物入阴物,今儿我欲革新一回,以我
之小嘴儿,入入你那独眼儿!”
“否!”三春大叫,“不可,不可,眼儿里究有甚,我亦是不知晓的,万一
弄坏了,岂不废了这根?你上何处寻乐子!”三春并不知将来光景,只觉他这举
动亦太惊世骇俗,且大违常理,故万般劝阻。
小鸟儿丫丫的笑,讥诮道:“男人俱如此,只觉自己乃大丈夫,一根棍儿乱
捅,哪管别人死活,即便闹出了事,还会洋洋而语:「不中用的贱货!」且四处
宣扬自家有根大鸡巴,此时,我只欲试试,况你眼儿又圆又大,若填粒花生米,
或者无甚阻碍,我这嘴儿,至大处才和花生米一般,尖尖细细,只要我小心为之,
定不会出事!哥儿,允也不允?”
三春听了这番言语,亦觉有理,只担心万一坏了肉具,岂不抱憾终生,口里
吭吭哧哧的,语无伦次,半晌未吐出个清晰辞儿。
“也罢!”小鸟儿痒怒,振动双翅,似欲飞去,且道:“我被你弄得红肿不
堪,倘无一句怨言,而今我只欲试探以下,你便顾惜不肯,也罢,原也是个自私
的,我去也!永不再来!”
“且慢……!”三春吟哦不止,终点了点头,道:“我且允了你!妹儿,你
千万小心,不要……”
“省得!”小鸟儿欢声应道,“我怎肯伤了它!从今往后,全凭它营造快活
哩!谁敢坏它,我和他拼命!”
三春唯觉心弦紧绷,小鸟儿慢悠悠的伸尖嘴儿探入独眼,停停、旋旋、退退、
搅搅、入入,如此这般,终将两寸余长一根红尖嘴儿入了进去。
三春初觉紧张,心儿咚咚的跳,此时见它入进去,唯觉里处瘙痒,涨涨的,
并无痛楚,这才却了心思,任它胡为。
小鸟儿碧眼儿乱转,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原来他欲言语,谁知小嘴难开,
他只得闭了,不言不语,仿摩男子阳具那般,左右顶撞,上下出没。
三春正觉经番遭遇实乃旷古绝今,却已被它搔挠得有些滋味。猛然,三春只
觉小腹底处似豁裂开了,一团物件徐徐滑落。
小鸟儿兀觉肉具往前窜了几窜,不知缘故,只他尖嘴儿又往里处入进几分,
心自窃喜,启嘴儿,往外挣,正当此时,一团飞物飞撞而至,堪堪击入鸟儿嘴里,
又烫又辣。仙子心道:“怎的这般不堪,方才捅了几捅,便泄了么?”
此等事儿间不容发,哪容他从容细省,一团又一团烫物飞速撞来,噎得仙子
喘不过气,慌乱间,无奈闭了嘴,忽忽的抽退,刚刚撤离龟头单眼,一股热浆哺
地喷洒,顿将小鸟儿浇了个双眼迷糊,他犹自立於木枋,哪想三春阳精狂涌,源
源不断地射,小鸟儿被沖得东倒西歪。
偏他不识时务,张口欲叫:“哥……”,“儿”等还未出口,又一团液浆涌
入,倏地入了咽喉,偏又行错了道儿,误入气管,顿时呛昏了仙子,小鸟儿站立
不稳,自木枋上跌落,幸落差不高,且床上绵软,他侧坠於床,无法动弹。
三春见状,大惊,以为跌伤了仙子,不管自家仍在泄精,俯身拾起来,以指
抡刮小鸟儿嘴壳和双眼及羽毛上之精液,忽听“咕”的一声响,小鸟儿才开了口
:“好险!好险!我被哥儿液浆噎得半死,好半时才缓过气来。”旋即埋怨道:
“哥儿,怎的不招呼一声?只顾哗啦哗啦的泄!”
“我又怎知哩!”三春亦觉冤枉,便摊开手,无奈地言语。
“是哩!”小鸟儿抱歉一声,“是哩,此乃突发事故!我不怪你!哟,哥儿,
时日不多矣!我欲飞也!且问你,此时感觉可妙?”
“一身轻松!”三春挥挥大手,脸有喜色,大方的道:“妹儿,飞罢,飞罢,
早去早回。”
有诗为证:
鸟儿欲玩奇招儿,撮撮尖嘴入眼儿;三五两下漏水儿,浇它满眼满头儿;迷
迷糊糊斤斗儿,昏昏沉沉打盹儿;急煞这厢伟哥儿,慌的拾起抹浆儿;鸟儿方才
还魂儿,直言我欲飞天儿;哥儿哥儿好哥儿,此番不言哀辞儿;还代早去早回哩,
难道他不想味儿?
且说仙子站於床沿上,谓三春道:“哥儿此番才有些豪爽气!就是的,我去
去就回,何必哀哀的!哥儿,且妹儿开了柴门!”
三春窃笑,道:“妹儿,是哩!我立即启门,你且试飞试飞!”
小鸟儿果然甩头拧脖,抖抖双翅,扑扑扑扑一阵乱响,只飞不上高处,至多
一人高,便不由自主跌落下来。
仙子大惊:“天哪!你果然惩罚我么?”
哥儿捂嘴,欲笑,又觉不妥,只得转了身子,望着灶台直笑,“呼呼……”
响声不断。
仙子入耳闻及,只觉奇怪:“这番怎的了,竟飞不起。哥儿还在笑,恐他玩
甚诡计。”急语问道:“哥儿,我怎的飞不起了?”
“我怎的知道!”三春又转身,强敛笑容,正经道。
“奇了,适才还能哩!”仙子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恐怕身上水儿太多了些罢!”三春提示道。
“咦!我道甚么缘故,敢情是被你精水儿涂湿了羽毛儿!胶胶的,一时脱不
去。哥儿,快与我清扫。”小鸟儿这才明白箇中缘由,急急催促三春。
三春焉敢不从,便以手掌去抹,擦了几擦,道声:“少了些!妹儿试试!”
且言且笑。
仙子振翅,顿觉双翅似覆沉铅,怎的也挣不动,张不开,他方知着了三春道
儿,嗔怒道:“淫棍儿,怎的施暗计害我!”
“怎的是我害你?我叫你不要入我,你偏要做,这才打湿了羽毛,飞不动,
又怪上我了!也罢,你怨我便怨罢!想到能和妹儿多呆一阵,我实欢喜不已!妹
儿,你且骂我罢!”三春且言且笑,得意非凡。
仙子见事已至此,无奈道:“哥儿,你恁贪色了些!我并非不愿与你廝守,
实乃仙俗有异,我欲图个久长。似你这般只顾今日欢,不管明日愁,实乃昏着!”
三春亦不强辩,只红了眼圈,哀哀切切唤一声:“妹儿……非我短视,实因
专情所至!我知妹儿仙术,万一回宫不来,岂不让我望穿云天,亦不管用!故我
暗地将精液涂於你身,确实指望留下你,多呆一时算一时,多呆一刻算一刻!妹
儿,乞你见谅才是!”
仙子显是被三春真情撼动,身儿摇摇晃晃,瞅了瞅天时,道:“今儿昼间不
敢唐突行事了!哥儿,且依你罢,待夜间子时再说。”
“嗷……”三春欢叫一声,捧起小鸟儿,噙着它红壳嘴儿,咂了一阵,方欣
欣的说道:“妹儿,快回复人形,和我取乐罢!且看,我这大棍儿挺硬着哩!”
小鸟儿低首觑,果见那长棍儿又莽莽的挺昂着,龟头粗若幼儿拳头,茎身乌
红紫亮,煞是诱人。小鸟儿见它平端,遂跳落其上,从龟头跳至根部,含着几根
黑油油阴毛儿,唔唔的道:“哥儿,今日既已留下,你只须为我办一件事,我便
和你玩些新招式。”
“快说!”三春见丽人允了,顿时催他:“只要妹儿愿留,别说一件,便是
十件百件,我一概应了!”
小鸟儿眨眨眼,道:“我见你屋里有口铁锅,你只须弄些热水儿,将我之衣
物洗净,凉於窗外,不要误了我夜里行事才是!”
三春还道何事,原是这桩轻松事儿!便道:“妹儿,我弄热水,你快脱了衣
衫罢。”他只道仙子欲解衣衫,定回还人形,既复人形,那穴儿不是又可施用了
么?
不说三春喜孜孜去弄热水,且说仙子嘴里咕咕的叫几声,晃眼间,羽毛皮儿
便自身儿上脱落,倏地又变成一件绚丽衣衫了。
三春忙乎片刻,弄好了热水,抬眼望,只道仙子仙体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