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贪欢》第5章 第五回嫁给打断她双腿的男人
2002年4月6日,牡丹江市有一对年轻人举行了一场最为令人感动的特
殊婚礼,当证婚人将他与她的手牵到一起时,在场所有的亲友和公安民警的眼睛
都湿润了……因为不仅新郎是正在受刑事管制的轻刑犯,而且新娘的双腿就是被
新郎亲手打断的,但他们都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爱!
1998年7月13日夜晚,牡丹江市军马场孟喜贵的家中灯火通明。
孟喜贵今年54岁,自己开了一家私人中医诊所。妻子32岁时才为他生下
了一个女儿,取名叫孟琳。孟琳高中毕业后就留在了家中,帮助父亲料理诊所。
今天是女儿孟琳22岁生日,老孟特意停业一天,让女儿把好朋友都请到家
中,为她庆祝生日。
女孩子们在一边聊,男孩子们在沙发上侃,他们想彼此靠近,但又觉得有些
不大好意思,就分成了两帮。长相帅气的陈大伟在男孩子中间高谈阔论,很快吸
引了女孩子的目光。
孟琳注意到了这个男孩子,他是好朋友张焱叫来的。陈大伟今年23岁,在
牡丹江市经营电脑生意。
“咱们玩点儿什么吧,总不能就这样坐着聊吧?”张焱建议。“是呀,今天
是我的生日,大家可不能干坐着呀?”孟琳向男生那边求助地看去。于是陈大伟
建议:“咱们开个小舞会吧。”在陈大伟的指挥下,顷刻间,屋子里的东西就被
腾到了小屋。随后,灯光被人关掉,屋的四角处燃起了蜡烛,柔和的烛光伴着幽
雅的音乐,不知何时,朋友们已经相拥着跳起舞来……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孟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陈大伟带到了舞会的
中央。那一晚,她好开心,对温文尔雅的陈大伟大有好感。
第二天,大伟打电话约了孟琳,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与
他出去了。几天后,孟琳接到了张焱的电话:“他不适合你,他有很多的女朋友,
他还喝酒、赌博……总之,你应该离开大伟!”
孟琳并没有把朋友的忠告放在心上。1999年6月1日下午,她又接到了
陈大伟的电话,说约几个好朋友一块儿出去玩。陈大伟推着自行车来接孟琳,两
人向军马场水库走去。只一会儿工夫,他们就到了水库。“怎么没有见到你的朋
友?”孟琳怀疑地问。
“就咱俩不是更好么?”看着他那种讪讪的笑容,孟琳忽然意识到自己受骗
了,她坚持要回家。陈大伟一把拉住她:“琳子,我喜欢你……“”不,不行!
我们只是朋友……“孟琳用力挣扎想摆脱他,但陈大伟不顾一切地将孟琳拉向了
他的怀里,她用力的挣扎着,他将双唇紧紧的压在她的双唇上,她闭紧双唇左右
摇摆着头避开他的亲吻,但是,没有用,陈大伟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扎不过
他。
他用力的亲吻着他的双唇,使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陈大伟的此时将手伸进她
的衣服和乳罩里,用手使劲的揉摸她的圆圆的肉呼呼的少女乳房,用手指掐捏她
小小的乳头。她在他紧紧搂抱的怀里,浑身微微的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陈大伟的双唇又往下移动着,他将她按到草地上亲吻着她的香
腮、脖子。他又用手撩起她的上衣和乳罩,使她丰满的少女的两个乳房跳了出来。
而他则俯下身子,用双唇又往下亲吻起她的双乳来,在他的亲吻下她的身体颤抖
的激烈起来。见此情景,陈大伟又用双唇和舌头用力的吸吮起她的少女的小乳头,
此时的她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而陈大伟又将手撩起她的裙子,伸进她的裤衩里,抚摸起孟琳的凸出的肉呼
呼的阴户来。他用手指揉摸她的圆圆的肉呼呼的阴户外面,又将手摸着她的黑呼
的阴毛,鲜红细嫩的大阴唇、小阴唇、阴核。
这时,她的阴道里已经有淫水流出。
孟琳此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她软绵绵的躺在草地上,闭着双眼痛苦的
任凭着他的蹂躏。
陈大伟此时将孟琳的裤衩脱了下来,让她赤裸着下身呈现在他的眼前,而孟
琳有力无力的将双腿紧夹着,陈大伟看见黑呼呼的阴毛中,一道鲜红的肉缝向下
延伸着。他用力的掰开孟琳有力无力的夹着的双腿,低下头,用他的双唇亲吻起
她的阴户上的黑呼的阴毛,鲜红细嫩的大阴唇、小阴唇、阴核。亲了一会儿,他
又用舌头使劲的舔起她的黑呼的阴毛,鲜红细嫩的大阴唇、小阴唇、阴核,并且
不时的用嘴吸吮着,这时,她的阴道里已经有更多的淫水流出,而陈大伟不失时
机的将她的淫水一口一口的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片刻,陈大伟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裤子和裤衩,同样赤裸着下身趴在了孟琳的
身上。他用双唇紧紧的压在孟琳紧闭的双唇上,手扶着他那粗大的阴茎,用龟头
在孟琳的阴户上使劲的蹭着。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用手指分开孟琳的阴户上的肉
缝,用他的龟头在她的黑呼的阴毛,鲜红细嫩的大阴唇、小阴唇、阴核、阴道口
来回亲吻着。当他看到龟头上粘满了淫水后,将龟头放在阴道口俯下身,臀部一
收缩,阴茎往前用力一挺,“噗哧”一下,坚挺粗大的阴茎连根插进了孟琳的阴
道里。“妈呀!”孟琳一声叫喊,下身一阵撕裂钻心的疼痛,使她的眼泪立刻流
了出来。
此时,陈大伟不管孟琳的痛苦与否,急速的用力在她的身上蠕动着,他的粗
大的阴茎里出外进的在她的阴道来回抽插着。伴随着水库的水拍打岸边岩石的声
音,陈大伟也用力的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而孟琳的眼泪一直在流着。大约过
了有二十多分钟,陈大伟开始加速用力起来,而且他的阴茎在孟琳的体内一下一
下的跳动起来,他将精子一股一股的射进她的阴道里。当陈大伟将阴茎从她的阴
道里拔出的时候,他看见他的阴茎上粘满了鲜红的鲜血和乳白色的精子及淫水。
而孟琳的身下草地上,一片鲜红的鲜血和乳白色的精子及淫水清晰可见。
就这样,陈大伟残忍地强暴了她,他夺去了女人珍贵的处女宝,他破坏了她
的贞洁,他使她伤心万分……。
此后,孟琳的阴道肿了好几天,陈大伟再也没有来找过她,孟琳常常把自己
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独自抚慰着精神和肉体重创后的伤口。
经过那次伤害之后,孟琳变得郁郁寡欢,不愿意与任何生人接触,直到“网
潮”风靡牡丹江市的大街小巷。
在0453聊天室,孟琳化名“寂寞女人”与众多的男孩子无拘无束地调侃,
没过多久,一个“孤独男人”出现了,他似乎就是冲着孟琳而出现的,连名字都
搭配得恰到好处。
一段时间后,两人成了网上的知己,孟琳了解到“孤独男人”的名字叫王立
军,今年32岁,做木材生意,赚了些钱。1996年以后东北的木材生意不好
做,王立军就一直呆在家中。后来他们通过OICQ在网上建立了单线联系。经
不住王立军的再三央求,孟琳终于答应两人见面。
王立军举止稳重又不乏幽默,从来不相信“网恋”的孟琳看到他的第一眼就
迷失了自己。两人的感情发展得极快,他们认识两个月后的一天,王立军打电话
约孟琳到家里作客。
王立军早已在家中准备好了一桌烛光晚餐,两人谈得开心,不知不觉中,都
喝得有些醉意,然后他们索性躺到了床上聊了起来。
王立军侧身躺着,他深情的望着孟琳,把手放到了她的身上,她立刻有些颤
抖起来。见此情景,王立军侧身躺着用力将她搂在怀里,用双唇在她的脸上亲吻
起来,而此时她并没有反对的闭着眼睛默默接受着他的亲吻。
欲火烧身的王立军起身将孟琳的身上所有衣服脱掉,而他也将全身的衣服脱
了下来。他弯下腰,开始从上到下的抚摸和亲吻起孟琳雪白细嫩的身体来。而此
时的孟琳浑身有一种麻酥的感觉,一丝丝的快感充上心头。特别是王立军对她乳
房和阴户的抚摸和亲吻使她的性欲高涨,阴道里一种奇痒使她很难受,恨不得他
立刻将阴茎插进阴道里。
王立军是孟琳接触的第二个男人,也是第二次让男人在身上如此的抚摸和亲
吻,所以,她的反应是强烈的。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臀部有时一下一下的向上
挺着,淫水不断的从阴道里流出来。
此时,王立军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性欲,他爬起身掰开孟琳的两条腿,趴到
她身上,将黑红的粗大的阴茎一下就连根插入孟琳的阴道里。立刻,孟琳的阴道
里有一种充实的感觉,她迎接着他的抽插,阴道里一下一下的收缩着。王立军感
到了她的配合,卖力气的使劲抽插起来。
孟琳开始呻吟的叫起来:“唉呀……好舒服……快点……用力……使劲……
噢……噢……”见此情景,王立军更加急速的用力起来。一直到孟琳浑身激烈的
颤抖着,阴道里的淫水“噗哧、噗哧”的排出来,他才将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
着将精子浇在她的花心上。
……从那一天起,孟琳与他在一起同居了,而每次王立军都将孟琳干得欲神
欲仙,孟琳此时已经感到了男人带给她幸福和快乐。
半年后的一天,孟琳的父亲去了哈尔滨医科大学进修,只留下她一个人料理
诊所。快下班时,走进来一个少妇。她走到孟琳的跟前,浑身上下打量了她老半
天,问,“你就是孟琳么?”
“是啊?……”孟琳也带着疑惑看着她,啪!对方就给了她一个嘴巴。“你
这个不要脸的,王立军是我的丈夫!我们的孩子都6岁了,你凭什么要破坏我们
的家庭?”
孟琳糊涂了,他不是说没有结过婚的吗?他不是说要娶我吗?他……孟琳再
也听不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了,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会的,大军不会
骗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女人已经走了,只剩下孟琳一个人。她匆匆忙
忙地去了她和王立军同居的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立军走进来,他一打开灯,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孟琳。
他好象已经知道了所发生的事情,显得很冷静。“你见过我的妻子了?你已经知
道事情的真相了?”他看着孟琳,脸上的表情象是他们刚刚相识,“我们分手吧,
请你原谅我……”王立军面无表情地说。
孟琳无助地看着他:“你不可以离开我的,大军,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
王立军听了孟琳的话,楞了一下,随后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我是有妻子、有
孩子和家庭的,我不可以离开她们!从前我们只是玩玩,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玩玩?”孟琳仇恨地看着他,从前她被强暴过的情景又浮现在她
的眼前,她扑向王立军。
王立军寸步不让,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撞向柜子。突然,柜子上的一盆吊兰滑
了下来,砸在孟琳的头上,她晕了过去,鲜血从伤口中流出。
孟琳被人送到医院,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因为她失血过多,胎儿
流产了。两天后,孟琳出院了。使父母费解的是,女儿总是一个人傻傻地笑,而
且只要见到和她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子,她总是要盯着人家看。后来家人发现,她
常常与一些不很熟悉的男人外出,有时甚至一夜都不回来。而且,她一旦遇到了
男人,只要那男人稍微看她一眼,孟琳就要死缠着人家。只要孟琳缠上了这个男
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与他上床,而且,孟琳的性欲十分的强烈,每次都要让男
人干得她舒服才罢休。
父亲偷偷地请来了宁安市精神病院的医生为女儿鉴定,确定为医学上罕见的
“花痴病”!患有这种病的人,平时还好,一旦遇到男人,便会不顾一切地去爱,
过后,又会很快地将她先前所爱的人忘记。看着女儿痴痴的傻笑,老孟头和老伴
的心都碎了,他们哭过,劝过,甚至还将女儿锁在家里过,可他们总不能一辈子
不让女儿出门吧?
是一个叫刘铁生的青年改变了孟琳的人生轨迹。
刘铁生今年30岁,1。78米的个子,长得又高又瘦。他六岁的时候,父
母相继过世,是姐姐饥一餐饱一顿地将他拉扯大。初中毕业不久,姐姐嫁给了一
个山东汉,从此刘铁生就流浪在街头,直到牡丹江市军马场的一个大户收留了他,
于是刘铁生就在那家办的畜牧场帮忙。
对刘铁生而言,与孟琳的邂逅是不期而遇的。
那是2001年的夏天,刘铁生象往常一样,下山去挑水。在军马场连队的
门口,他看见一个女孩在树下荡秋千,两个男人围在她身边调侃着。
刘铁生走到近处,抬眼间正巧迎来了那女孩投来的目光。那女孩直直地盯着
他看,刘铁生只觉得心儿怦怦跳动,满脸涨得通红,急忙低头向前走,却不小心
被绊倒,刚刚挑来的水洒去了一半,弄得全身湿透,身后传来那少女的咯咯笑声,
他狼狈地逃回了山上。
回到家里,刘铁生始终不能够静下心来,满脑子都是那女孩子的眼睛。不知
过了多久,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他把门打开,门前站着在山下遇到的那两个男人
和荡秋千的女孩子!
刘铁生只感觉到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儿了:“请,请坐……你们有什么事
情么?”说话时,眼睛都不敢去看那个女孩子。
其中一个男子说:“噢,这是我妹子,我们上山来玩,她说累了,要歇息一
会儿……”“可以,可以……”刘铁生突然口吃起来。
“那我和弟弟先出去一会儿,等会儿再来接妹妹。”其中一人说,末了又向
刘铁生介绍说:“我妹妹叫孟琳,你可要照顾好她呀。”说着对刘铁生诡秘地笑
了笑。
原来那两名男子是牡市军马场某单位的,自从被患有花痴病的孟琳缠上以后,
他们两个已经将她玩够了,特别是看见孟琳的性欲要求这样的强,他们两个轮流
上都满足不了,所以,愈来愈急于摆脱她。上午刚好见到刘铁生那副失魂落魄的
样子,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同一想法:把孟琳送给他。
孟琳坐在炕上晃动着双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刘铁生鼓足勇气看她,她也
正在看他,两人就相互对视着。突然,孟琳咯咯地笑:“我见过你的眼睛,我见
过你的眼睛!”她乖巧地靠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刘铁生的眼睛,脱掉自己的衣
服,平躺到炕上。此时,刘铁生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女人赤裸的雪白玉体,满脸
通红,心跳加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急速的脱掉衣服,上炕紧紧地将
她搂住。他狂热的亲吻着她,他迫不急待的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急速的抽插着。
直至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将精子一泄千里的排出来,刘铁生瘫软的趴在孟琳的
身上,急促的喘着粗气。此时的刘铁生,体会到了与女人接触的幸福和愉快,内
心无比喜悦的回味着刚刚结束的感觉。
刘铁生和孟琳在一起不久,就发现她与正常女子不一样。两人走在街上,她
会不眨眼睛地盯着某个男子看,两人单独在一起相处时,她常会说一些莫名奇妙
的话语……但不知道为什么,孟琳始终没有真正地离开过刘铁生,在军马场的那
座小山上,孟琳为他留下了那么多难忘的回忆。
半个月之后的一天傍晚,刘铁生正一个在家中做饭,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
了山脚下,车上走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缓缓地走到刘铁生的住处,礼貌
地敲开了屋门,自我介绍叫孟喜贵,是孟琳的父亲。
尽管刘铁生有一些吃惊,他还是热情地接待了这位长辈。孟喜贵打量着这个
年青人,很认真地对他说:“听说你正和我的女儿谈恋爱,我觉得有些事情应该
告诉你。”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知道吗?孟琳有精神病,她是个花痴。”
刘铁生一下子怔住了,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刘铁生已经感觉到了孟琳可能在精神上有问题,
但他总是在避免着往这方面想,现在孟琳的父亲直言不讳地把问题给揭开了,他
的痛苦可想而知。
好半天,刘铁生才用颤抖的声音对孟喜贵说:“孟老伯,我对孟琳的感情是
认真的,请您允许我们两人在一起,我,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对于年轻人的
真诚表白,孟喜贵还能再说些什么呢,但自己的女儿……老孟叹息着摇头离开了。
得到了孟家的默许后,刘铁生和孟琳相处的时间增多了,但她与刘铁生在一
起交往,始终都带着病态的心里,即使是和刘铁生手挽着手在大街上走,她也会
忍不住去勾搭别的男人,还常常会一个人跑到街上领回一个陌生的男人。为此,
刘铁生曾经和很多被孟琳领回的男人打架。
2001年11月27日下午,刘铁生去了孟琳家里。刚一进门,便听到一
阵的嘻笑传来……一时间,他的血往上涌,拎起一根木棍,闯进了屋中。
屋里的那个男人正赤身裸体的趴在孟琳的身上用力的干着,见到刘铁生凶神
恶煞般地拿着棍子,飞也似的抱着衣服溜了出去,而孟琳坐在那里却丝毫不以为
意,只是咯咯地笑。刘铁生看着她那样子,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嫉火,他恨自己
为什么要爱上一个花痴!他恨自己深爱的女人为什么要去勾引这么多的男人!
那一刻他失去了理智,嘴里不停地叫着,“贱女人!我打断你的腿,看你再
去勾引别的男人?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要离开我?”他举起了手中的木棒,无
情地向孟琳打去……
孟琳的父母将她送进了医院,经诊断,孟琳的双腿粉碎性骨折,即使接上了,
也要终生残废。孟琳的家人向牡丹江市爱民公安分局北安派出所报了案。200
1年10月13日晚,公安机关将刘铁生抓获。
刘铁生在被押往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的路上泪流满面,他说自己爱上一个病
人不后悔,只是后悔自己当时太冲动打伤了孟琳……
此时,在孟琳的身上却发生了奇迹,尽管他的双腿有了残疾,但她似乎清醒
了过来,说话也有了思想和理智,与男孩子在一起时也变得正常了。家人带她去
了精神病院检查,竟发现她的“花痴症”完全好了!医生说,可能是孟琳再次遭
受痛创之后,发现自己的双腿已残,就对生活和感情有了新的认识,从而使原来
的精神病症消失。
孟琳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她从内心里感激刘铁生。因为她知道,刘铁生所
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深爱着自己。2001年11月,她去牡丹江市看守所看
望刘铁生,当两人的双手再次握在一起、四目对望时,彼此都流下了眼泪。孟琳
知道自己真正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坚定地对他说:“如果你不嫌弃,我就做你的
新娘!”
在等待判决的日子里,孟琳简直是度日如年,她思量再三几次来到公安机关
为刘铁生求情,请求公安机关早日释放心上人,因为刘铁生是因为爱上了她才伤
害她,他给了她新的生命,她不忍心让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受苦。
2001年12月26日,牡丹江市爱民区法院鉴于被害人再三请求从轻处
理,刘铁生又确实有悔改表现,只给予刘铁生管制二年的刑事判决,由爱民区公
安分局北安派出所负责监视其居住。
2002年4月6日,在取得公安机关的同意后,两人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婚礼那天,亲朋好友和派出所的几位办案民警都赶来参加。
看着主婚人将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庄严地宣布两人从此结为夫妻时,所有的
来宾都长时间地鼓掌:为这对恋人几经坎坷,终于结成伉俪而祝福。
婚后不久,这对爱人就离开了牡丹江市,刘铁生说怕妻子总想起过去,现在
他和妻子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着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