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贪欢》第4章 第四回 一对“情人”的“殉情”闹剧
一对年龄悬殊的“恋人”,不能长相厮守,竟然决定殉情。但“死路”也不
好走,他俩的自杀屡屡未遂。最后,他把她残忍地杀害,自己却仍然自杀未遂,
如今即将受到法律的惩罚。
湖北省浠水县某卫生院。高海亮睁开眼睛,“快,赶快打上海110,梅川
路真北路附近一块荒地上有方苹的尸体,她是我杀的。”高海亮声音微弱——方
苹是他的“情人”。
那天是去年11月22日。此前的5天里,高海亮和方苹一同自杀了3回,
都没有成功。
高海亮和方苹都是湖北浠水人,方苹的舅妈是高海亮的姐姐,高海亮今年4
0岁,比方苹大整整20岁,方苹习惯称呼他“舅舅”。
方苹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苗条的身材,1。65米的个子,不胖不瘦,
丰满的胸部高高耸起,走路微微的颤动,浑圆的臀部充满性感。说话声音清甜温
柔,白嫩的皮肤充满诱惑力,是那种男人见了都要多看几眼的女人。
去年春节,在高海亮姐姐家,方苹与高海亮不期而遇。这次短暂的会面,使
高海亮感到方苹是一个漂亮活泼可爱的姑娘,而方苹感到高海亮是一个有能耐的
男人,从而促使方苹下决心要跟“舅舅”到上海去闯荡。高海亮是个帮人安装防
盗门窗的伙计,零敲碎打,一年也能挣一两万——相比在广东打工的方苹,算是
“高收入”了。于是方苹以为,在上海挣钱容易。
大年初九,两个人挤上了开往开往上海的长途客车,是那种简陋、肮脏、拥
挤不堪的卧铺车,高海亮和方苹被挤到一张铺上。
旅途漫长而乏味,白天他们谈东说西的聊着。晚上,在狭窄的卧铺床上的空
间里,高海亮和方苹共同盖着一条毯子仰卧着躺着。由于床铺过分的窄小,没有
办法,两人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随着汽车的颠波,有时他们两人的身体会更
紧的挨在一起。
坐了一下午的汽车,人们都十分的疲劳,渐渐的进入梦乡,而此时的高海亮
却有一种莫明奇妙的骚动困惑着自己,使他无论如何也没有困意。他侧过脸看了
一下方苹,她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又感觉不象,因为有时在汽车晃荡时,她好
象有意无意的与他挨的很紧。
她的一只手放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在汽车晃荡时,她将手放到了他的腿上,
使他更睡不着,而且心跳加快起来。为了减少疲劳,高海亮翻过身面向方苹侧身
躺下来,而方苹的手此时恰好放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随着汽车的晃动,方苹的手
不时的碰到他的阴部,而每一次的碰撞,高海亮都会产生异样的感觉,浑身发热,
阴茎逐渐的膨胀起来。
随着高海亮阴茎的膨胀,他的阴部与她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如果她没有睡
着的话,那她是会感觉到的。由于是侧身躺着,他的手没有地方放,只好弯曲着
枕在脸下,但是弯曲的部分还是放在了她的胳膊上。这时,不知为什么,高海亮
感觉到方苹的浑身越来越热,而她的手指有捏着他膨胀阴茎的感觉。
急速行使的汽车,突然在弯道来了一个急转弯,使高海亮侧躺的身体往前倾
了一下而半身挨到了方苹的身上,胳膊和腿压在她的胸部和腿上。此时,他感到
方苹已经醒来就想转过身平躺着。但是,还没有等他翻身,方苹却翻过身面向他
贴了上来。此时,她贴得越来越紧,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紧紧的攥住
了他膨胀的阴茎。见此情景,高海亮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双腿紧紧夹着她的手,
捧着方苹的脸用双唇亲吻吸吮起来。
这时,方苹浑身轻轻的颤抖着,将腿抬起紧紧的盘在了高海亮的腿上。而高
海亮则将手伸进方苹的绒衣里,轻轻的搓揉着她的两个圆圆的丰满乳房,掐捏着
乳房的两个乳头。他们互相亲吻吸吮着,他又将手从绒衣里抽出伸到她的裤子里,
抚摸起她的凸出的长满阴毛的阴户来。
他用手温柔的抚摸起她的阴户上的阴唇、阴核,将手指放在阴道口转圈的动
着,她的阴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痒,淫水从阴道口源源的流了出来,弄得他满
手都是粘呼呼的。她这时抑制不住自己,将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抚摸起他的长满阴
毛的阴茎和两个卵子。当她的手真正触摸到阴茎时,浑身抖嗦了一下,因为方苹
第一次碰到男人的阴茎而且这样硬又大感到有些恐惧。
此时的高海亮和方苹两个人都没能抑制住自己的冲动而互相抚摸着各自的长
满阴毛的阴户,而且两人的性欲越来越强,特别是方苹,由于是第一次让男人这
样的抚摸起她的长满阴毛的阴户,更是欲火难忍。
随着汽车的驶动和时间的一分一秒的过去,高海亮实在是难以忍受性欲的冲
动,将手抽出轻轻的推开方苹,示意她转过身去。但方苹不知他的意图而有些勉
强的翻身将后背对着他。高海亮则把手伸到她的前面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外裤
和绒裤及裤衩一起褪到膝盖以下,轻轻的扳了她的臀部一下,让她身驱弯着,臀
部紧紧的挨着他的阴部。他褪下自己的裤子,用手扶着阴茎,在她的阴道口转圈
的蹭动的亲吻着,当阴茎粘满淫水时才将阴茎的龟头放到她的阴道口,随着汽车
的晃动一下将阴茎连根插入她的阴道。
顿时,方苹感到下面一阵刀割一样的难忍的疼痛,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此
时,方苹才真正的知道他让她翻身将后背对着他的用意。没有办法,他已经将阴
茎插入她的阴道,只好用嘴咬着毯子强忍着疼痛。高海亮此时随着汽车的晃荡摇
动,将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慢的来回抽插操动着,他同时将手伸到她的胸前用力
的搓揉着她的肉呼呼的丰满的双乳。
此时,方苹感到阴道里还是十分的疼痛和插入她阴道里来回的抽插操动着的
阴茎坚硬而粗大,将阴道里塞得满满的,如果不疼痛的话,倒是很舒服的。高海
亮感到她的阴道里热呼呼的越来越湿淋淋,所以来回抽插操得更来劲。但是,由
于是在汽车上,不能尽力的发挥而感到有些遗憾,只好慢慢的抽插操着。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他感到她的阴道里的肌肉发生了阵阵的收缩而将阴茎紧
紧的裹了起来,所以不知不觉的用起力来。当他感到她的阴道里的淫水大量的排
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时,才将精子一下一下的射出浇在她的阴道里的花心上,她的
阴道感到了他的阴茎一下一下的跳动。就这样,高苹在这样的环境下,将她的女
人最珍贵的处女宝献给了高海亮这样的一个“舅舅”。
到了上海高海亮租住的房里,高海亮上厕所时看到了自己的裤衩上粘上了鲜
血,他明白方苹还是处女而昨天晚上让他给开了苞,这又引起了他的性欲。高海
亮回到房间,不顾旅途的疲劳,脱光衣服上床躺下,而方苹也没有办法忸忸捏捏
的害羞的象他一样脱光衣服上床躺在他身边。高海亮见到她赤身白嫩的少女裸体,
立刻性欲高涨,马上起身用双唇亲吻了她的全身,特别吸吮她的凸出阴户的阴唇、
阴蒂时她感到极其的舒服,阴道里痒得让她难忍。他手扶阴茎要插入她的阴道时,
她见到他那又粗又大的阴茎胆怯的害怕说:“你的鸡巴太硬太大了,昨天晚上操
得太疼了,我受不了,不要了。”
高海亮温柔的哄着方苹说:“不要紧,操几次就好了,你会感到很舒服的,
忍一忍就好了。”
没有办法,方苹只好让高海亮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里。此次,高海亮尽情的
发挥起来,他毫无顾及长时间快速的用力使劲的操着。虽然方苹的阴道感到还是
很疼痛,但是,还是让他操得不断的“唉呀……妈呀……下边太疼了……疼死我
了……快……别整了……拔出来吧……我……实在是受不了……”呻吟着、喊叫
着,淫水拌着鲜血流出来,弄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最后的舒服感觉令她十分的满
意。完事后,他们疲惫不堪睡了一个好觉。
就这样,他们的关系已非同一般。高海亮继续干他的安装活,方苹一时没有
找到工作,便住在高海亮租的房子里,两人天天如胶似漆。
去年5月,方苹找到份工作,住进了工厂宿舍,但仍与高海亮天天碰头。每
一次见面,他们都要迫不急待的脱光衣服大干一番。然而,同在上海打工的高海
亮的女儿和其他老乡,很快窥出了端倪。风声传到远在湖北老家的高海亮妻子何
琴的耳朵里,何琴怒气冲冲地打电话责问丈夫,她威胁说:“如果你不离开方苹,
她便冲到上海来,让方苹毁容!”高海亮迫于无奈,撒谎说方苹母亲病重,把方
苹哄回了家。
10多年来,高海亮与妻子何琴始终维持着一种复杂的关系。据高海亮说,
他和妻子从1988年起感情即告破裂,“天天吵架,甚至动手,离婚近在眼前。”
但1989年高海亮因盗窃被捕入狱,1995年提前释放。6年间,何琴非但
没有离弃他,还一手把年幼的儿子拉扯大。1997年,家里盖了两层新房,一
大半钱,是何琴在高海亮入狱的6年间一分一厘攒下的。这一切让高海亮十分感
动,离婚的事,也没好意思说出口,尽管夫妻夫妻感情仍然淡薄,但还维持过着。
高海亮与方苹的事让何琴又悲又愤,而乡邻们,多半同情何琴,指责高海亮
“没有良心”。在多重压力下,高海亮只好不情愿地把方苹骗回老家。
让他又惊又喜的是,去年9月29日,在老家仅仅待了10天,方苹就回上
海了,回到了高海亮身边。虽然方苹父母威吓她“如再去上海,就别进家门”;
虽然方苹的姐姐答应给她1万元钱,只求她再也别去见“舅舅”,但方苹还是偷
偷出了门,千里迢迢赶在国庆节长假前来到上海,因为高海亮曾答应过她,国庆
节要带她到上海动物园玩。而此时的方苹已经离不开高海亮,因为每次与他在一
起,操得她欲仙欲醉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听了方苹的诉说,高海亮心里说不出
的舒服。立刻他们两人脱光衣服上床又大干了一次,而这次,是方苹感到最舒服、
最满意的一次。
常言到:久别盛新婚,何况高海亮是成年人,而方苹年轻刚刚接触男人,他
们又相隔了一段时间,所以,她的小逼很想他的大牛子,这样,他操得特别卖力
气,她配合的又好,造成了时间长而高潮叠起不断。
事后,方苹内心暗暗的想着,无论生死一定要和高海亮在一起。
但没过几天,何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她满口咒骂,用尽了恶毒的字眼,但
对“离婚”只字不提。高海亮脑袋都快胀破了,无可奈何。
思前想后,高海亮终于在去年11月,向方苹提出分手。方苹痛苦流涕,说
自己已经怀孕。高海亮吃惊不小,忙叫她去医院检查,方苹却怎么也不肯。
一丝怀疑写在了高海亮的脸上,方苹似乎有所察觉。她忽然提出,要高海亮
尽快和妻子离婚。不然的话,她便告诉老家的人,高海亮强奸了她,“肚子里的
小孩就是你操出来的,这便是证据。”
离婚对高海亮来说,难度太大,妻子根本不会答应,还要遭到周围舆论的声
讨。高海亮只好耐心地安慰方苹,劝她先把肚子里的小孩打掉,离婚的事慢慢再
说。
但方苹显得迫不急待,非要高海亮马上做出决定。她开始旷工,整天缠着高
海亮,一说话就掉泪。她用不容置辨的口吻对高海亮说,要么离婚,要么私奔,
要么一起去死。
高海亮最终选择了第三条路——去死。11月17日,两个人做了精心的准
备。傍晚,他们来到梅川路真北路附近的荒地上,在一个茅草长得齐人高的角落
铺下新买的垫被,躺在上面。高海亮望着躺在身边的方苹,心里极其的复杂和痛
苦,他动情的抱着方苹亲吻着。
他们双双脱光了衣服,他将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用他的阴茎往她的阴道
里使劲的用力“啪啪”尽情的长时间的操了起来,她忘情的呻吟的喊叫着:“使
劲……用力……快一点……我们这辈子就这一次了……让你我再舒服一次吧……
你的大鸡巴真好……我太舒服了……“他们就这样的从容的干了一次,就好象要
将生前应操的时间都补上一样。完事后,他们穿好衣服,高海亮掏出刚买的两盒
红色老鼠药和一瓶矿泉水。药到嘴边,一种求生的本能突然让高海亮停住手。他
想在最后关头再劝一劝方苹。
还没有等他开口,方苹已经很快地吞下一盒老鼠药。高海亮略一迟疑,也把
药吞进肚中。两人昏睡在荒地中。
翌日天蒙蒙亮,高海亮睁开眼睛,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定定神,确信自己不
是在做梦。吃了老鼠药的他,一个晚上竟没有任何不适。他一边痛骂卖假药的人,
一边暗自庆幸。
方苹还在酣睡。高海亮摇醒了她,两人面面相觑,翻身起来,各自上班去了。
一个上午,两个人都无精打采。下午1点多,方苹打电话叫高海亮马上去见她。
“她情绪低落,面如死灰,说要和我今天晚上再试一次。”高海亮回忆当时的情
景。
他明白,这次是“动真格”的了。高海亮陪方苹逛了一下午,到花鸟市场买
了4小瓶杀虫剂,生怕药力不够,又买了4瓶。
他们再次来到昨天的荒地,昨天的角落,昨天放置的铺盖都在。他们匆匆喝
下杀虫剂,每人4瓶喝得精光。“药水是白色的,非常辣,感觉鼻子都烧起来了。
我不停地呕吐、拉肚子。”虽然折腾了一夜,但两个人还是没有一点死的征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人都很沮丧。“看来只有从东方明珠塔上往下跳了。”方苹
说。“不行,那边保安管得很严。”
连着两次没有死成,高海亮和方苹并没有死心。这天晚上,他俩再次来到老
地方,手拿从马路贩子那儿买来的毒药“三步倒”。顾名思义,喝下此药,只须
走三步就会毙命。
此前,高海亮花了30多元钱买了半只烤鸡和两碗炒河粉,和方苹分吃了,
为各自“壮行”。这是他们意想之中的“最后的晚餐”。
喝下“三步倒”不久,两人都晕了过去。但是,到了第二天凌晨3时,高海
亮又醒过来了。他再也不想让这场“自杀游戏”继续下去,搬起脚边一块大石头,
朝熟睡中的方苹的头颅猛砸了好几下,又用小刀割破了她的喉管,随后,给尸体
蒙上了被子。
但他没有勇气用这把割断自己的动脉。
天亮了,“三步倒”还在散发余威,高海亮跌跌撞撞走出荒地,脑子里只有
一个念头——死!但他没想好用何种方式。
他浑浑噩噩地乘上回老家的汽车。一下车,高海亮便买了一瓶剧毒的106
5农药。在老家,农药的质量让他放心。
高海亮的妻子已经到广东打工去了,家中只有高海亮的老母亲和他13岁的
儿子。高海亮没有对他们说实话。11月21日晚,他悄悄来到空无一人的老房
子,留下一份简单的遗言,概述了这几天的大致经过。
为了和方苹死在同一时刻,高海亮特意等到22日凌晨3时许,才打开农药
的瓶盖子。农药太过刺激,高海亮才喝了一口,就呛了出来,吐了满地,没有办
法再喝第二口了。这时,他觉得头部越来越沉,几乎条件反射似地,他来到附近
的一个池塘边,纵身跳了下去。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池塘很浅,最深处只及成人的胸部,本来就淹不死人,高海亮跳下去的剧烈
声响惊动了左邻右舍……病床上的高海亮连连唉叹,他的妻子何琴赶回来了。看
到他的惨状,何琴懊悔不已:“早知你们会自杀,我肯定会同意离婚的。”高海
亮无言以对——这一切都来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