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13章 第十三章如此意外

作者:寂寞剑客 · 约 2846 字 · 返回《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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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应伯爵失落之际,一名丫环忽然从拱门里翩然出现,向我恭敬地说道: 「二少爷,大奶奶找你。」   「大嫂?找我何事?」我望着小丫环,脑海里不由得泛起大嫂月娘丰腴的体 态来,那股子成熟的妇人风情当真令人心猿意马,却不知找我做什么?该不会是 ——我的心忽然跳了一下,赶紧中断了邪恶的念头。   「奴婢也不知道。」小丫环轻轻摇了摇头。   应伯爵冲我色色地笑了笑,说道:「那小弟就告辞了,不打扰老大的好事。」   别过应伯爵,在小丫环的带领下来到后院,老实说到现在我还对西门家的大 院感到陌生不已,若没有丫环领路我一定会迷路。   丫环将我领到一间精致的水榭之上,便微笑着让我自己入内。   丫环脸上颇为暧昧的笑意令我满头雾水,难道说——想到这里我的心越发地 跳得急促起来。不过,这样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不合时宜了罢?   又兴奋又迫切又惶惑地一步跨进了水榭,不禁感到眼前一亮,好一处雅致的 所在。   水榭三面临水,一面连着九曲环廊,环境幽雅、景色秀丽。   临水的窗上绣着春兰秋菊,凉风习习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角落上却摆放着 一面屏风,上绣一幅海棠春睡图,一风姿诱人的熟妇正在绣榻上搔首弄姿,暧昧 慵懒的风情扑面而来。屏风的后面似摆放着一张绣榻,隐隐似有人影在其后。   我的心跳霎时加速。   喝在我并非真正的西门庆,但吴月娘怎么说都是我的大嫂,乱伦的刺激正强 烈地诱惑着我,我的心里甚至没有任何的抵触情绪、亦没有任何羞耻之念——   我喘息着向前跨出一步。   那方绣着海棠春睡图的屏风忽然间缓缓地缩了开去,显出后面端坐绣榻之上 的丽人来。   丽人缓缓地抬起头来,我看得眼前一亮却霎时怔住,这——哪里是大嫂月娘? 分明是大厅里一见心醉的花夫人李瓶儿呀!   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李瓶儿的娇靥上却分明流露出悲悲切切的戚色来,似 怨似嗔地望着我,那情形,仿佛我刚做了件令她伤心欲绝的坏事。霎时间,怜惜 之念从我胸里汹涌而起,我恨不能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温声软语呵护一番。   「官人。」李瓶儿悲悲切切地睇了我一眼,几乎令我心为之碎!   「你真狠心,自从那日花园别后,你竟然整整半月未曾前去相会,你——是 否已在心中嫌弃奴家?」   「这!?」我闻言怔住。   倒不是介意,在我之间李瓶儿与西门庆早就有染,实在是此事过于突然,这 突然间从天而降的艳福令我颇有些手足无措罢了。   李瓶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轻轻地拭去脸颊上的珠泪,泣道:「奴家知道, 这残花败柳终究比不得人家大家闺秀和黄花闺女,原也没打算争得半点名份,但 你既招惹与奴,难道连丁点的雨露恩泽亦如此吝啬不成?」   我干咽下一口唾沫,幸福得几乎想一头撞死。   听李瓶儿幽幽怨怨的泣诉,分明是在怪我冷落了她,好长时间不曾与她亲热!   「罢了,既识官人风流情趣,如何还守得花子虚那木头窝囊?」李瓶儿越说 越悲,再次泪如雨下,悲声道,「不如剃去这三千烦恼丝从此遁入空门,也好了 此残生、木鱼青灯、无欲无求——」   「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把柔柔的娇音忽然从我身后传来,我吃惊 回头,大嫂月娘正俏生生地端立在水榭门口,此时正向我睇来似嗔似怒的一瞥, 妩媚迷人至无以复加。   「姐姐。」李瓶儿从绣榻上起身迎上月娘,一头投入月娘怀里,哭得悲切幽 怨,「妹妹好命苦,自幼与人青梅竹马却被他人强行娶为妻室,忍辱负重好几年, 好不容易重回爱郎怀抱,可现在他——他却又不要妹妹了,泣泣——」   月娘的脸上亦浮起悲戚之色,大有同病相怜之感。   「妹妹,我们女人生来便如此命苦,那些负心薄幸的男人何曾将我们放在心 里?还不是想我们了就来找我们,不想要了便毫无感情地一脚踢开,在他们眼里, 我们不过是用来发泄兽欲的工具罢了,唉——」   「姐姐。」李瓶儿哭声越急,显然月娘说中了她心中的隐痛。   一边的我直急得抓耳挠腮,心如火燎。心里极不服她们的对话,可一时间苦 于无法解释,更无法向她们证明。不过令我疑惑的是,大嫂月娘一面顺着李瓶儿 的口气极不客气地数落着男人的不是,一面却不停地向我使颜色,示意我不许出 声。   我只能乖乖地闭嘴。   月娘好好地将天下的所有男人都数落了一遍,才语气一转叹道:「可是妹妹, 天下男人纵然再有不是,我们女人家终不能一辈子不嫁呀?那些负心薄幸的冤家, 纵有千万般不是,我们做女人的,也不能真个就休了他们呀。」   我越发听得云里雾里,她们所说好像与我风牛马不相及,但看这阵势,分明 是冲着我来的!可她李瓶儿明明是花子虚的夫人,我与她本就属偷情通奸,又何 来负心薄幸之说?这真是哪跟哪啊?   但月娘马上便将话头引到了我的身上。   「二弟,你与瓶儿自幼青梅竹马,虽然她被花家仗着财势强行娶走,可她的 心一直就是你的,你可不能因为她已非完璧之躯便嫌弃与她,不然嫂子可不依你!」   望着月娘又娇又辣的美目,我不禁心痒难耐,真想问一句怎么个不依法?可 转念一想还是不敢造次,矢口否认道:「天地良心呀,嫂子,小弟从来都对瓶儿 爱慕有加,疼她爱她尚且还来不及,又哪里还会嫌弃与她?」   月娘回头望着李瓶儿,劝道:「瓶儿,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二弟可不是那种 负心薄幸的纨绔子弟,他对你可始终不曾变心呀!」   羞喜的神色流露在李瓶儿的粉脸上,但她仍是嗔声责问我道:「那你为什么 整整半月未曾去后花园与奴家相会?每次奴家都是梦断幽肠却总也具不来郎君相 会。」   「这个——」我顿时语塞,我成为西门庆也就是三天两功夫,叫我如何说得 出半月不曾前去的原因?幸好一边的月娘替我接过了话。   「这个可是瓶儿你冤枉了二弟了!半月前,二弟他和外子结伴外出前往京城 公干,在回来的路上,不想竟被一乞丐身上私藏的火药灼伤,整整昏迷三日方醒 呀,也就是昨日才刚刚醒来的。」   「啊?」李瓶儿轻轻地啊了一声,又怜又惜地望着我,最终还是忍不住靠近 我跟前,仔细地察看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痛惜地问道,「二郎,现在还痛么? 有没有留下灼伤的遗症?可还有不舒服之处么?」   一边的月娘掩嘴一笑,打趣我俩道:「妹妹,二弟身上可有灼伤的遗症,那 就麻烦你待会细细检查了,嫂子却是要告辞了,不然有人可要在心里骂我不知情 趣了,格格——」   「姐姐。」李瓶儿重重地跺了跺莲足,扭着细腰不依,月娘却是格格娇笑着 避出了水榭,临走还将水榭的门轻轻带扰,片刻间,水榭里便只剩下了我和李瓶 儿单独相处,我清晰地听到李瓶儿的呼息已经粗重起来,两抹晕红已经从她的两 腮缓缓浮起——   「瓶儿。」我轻轻地搂住李瓶儿柔软如棉的柳腰,将她丰满的娇躯拥入怀里, 鼻际嗅着幽幽的芬芳,情欲霎时开始攀升。   李瓶儿轻轻地嗯了一声,似是不堪我如此亲密的接触,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 肢,不经意间,却以挺翘的香臀重重地在我的腹部擦过,不堪这肉紧的厮磨,我 们几乎是同时呻吟起来,李瓶儿望着我的眸子里,顷刻间几乎能滴出水来。   「二郎,我好想你。」柔柔地望着我,李瓶儿如梦呓般向我倾诉道,「做梦 都想着你,想着你的一切,不要让我再回到花府了好吗?」   「好的。」已经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李瓶儿柔软娇躯上的,几乎是没有经 过大脑的思考便答应了李瓶儿的话,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住了李瓶儿高耸的玉乳, 触手酥麻温软、令人迷醉不已。   「二郎。」李瓶儿娇娇切切地低唤一声,幽兰的鼻息沁进我的鼻际,女人樱 红的双唇在我眼前迅速靠近——「要我,狠狠地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