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第12章 第十二章李瓶儿

作者:寂寞剑客 · 约 2161 字 · 返回《帝王野史之西门庆》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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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大厅,那里早已经热闹纷繁,老妪一见我便老脸上笑得几乎绽开花来, 急忙令人叫我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接受诸多亲朋好友的祝贺和溢美之词,不过 这些人说的话大多没有什么新意,除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者称赞我风流倜傥、 潇洒不群之外便再没有其它,   不过让我吃惊的是,连清河县的知县老爷也亲自前来祝贺,还亲手题了一副 对联祝贺我康复,为了表示对知县老爷的尊重,大哥将对联悬挂大厅正北面的墙 上,接受诸多宾客的赏院,众人自然是赞不绝口。   不过以我看来,那副对联写得未免也太差了!看来知县老爷也没喝几年墨水, 写出来的字比爪一只小虫在纸上爬估计亦好不到哪儿去,亏他还有脸堂而皇之地 拿出来现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确切点说,是一个人的身上。   那就是跟随花子虚一同前来道贺的夫人——李瓶儿。   当我走进客厅时,几乎是第一眼便看见了李瓶儿,她就那样坐在大厅的一角,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矜持的那种微笑,令她看起来格外具有女性的柔美。两颊的 云鬓轻轻地垂挂下来,其中的一缕秀发甚至弯进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真的很美, 微微地下弯,形成一道俏丽无俦的弧度,令人叹为观止。   她只是很随意地坐在那儿,但立时便将旁边的女脊给比了下去。   几乎不需要任何人介绍,我几乎是立刻便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就是李瓶儿! 花子虚现在的夫人,不过,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是属于我的!   就在第一眼看到李瓶儿的时候,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因为从我的内心深处强烈地涌起一种渴望,一种强烈的征服的欲望!我还从 未曾体会过这种感觉,但我知道,一旦我被自己的欲望所控制,那我就将变得无 所不能!我总是能够做到任何我努力去做的事,而且绝无例外。   李瓶儿显然也留意到了我的出现。   她不可能不注意到我的出现,因为我的出现就像一枚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令整个大厅都泛起了阵阵涟漪,顷刻之间,我便成了所有人祝贺的中心——   但在很多人的中间,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了李瓶儿的一举一动,她的一颦一笑, 我甚至能够注意到,当她望向我时她那美丽的嘴角轻轻地弯了弯,美艳至无可方 物。   当我的眼神越过人群终于和她的眼神对接时,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感 受,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感受!苍海桑田、地老天荒!   我的衣袖被人轻轻扯了扯,我从迷醉中惊醒慌忙回过头来,大嫂月娘正妩媚 地望着我,嘴角是一丝调皮的仿佛什么都了然于胸的揶揄笑意,我瞬时避开视线, 心下有着做了亏心事被人逮个正着的尴尬。   「二弟。」大哥西门青向我使了个眼色,压低了声音道,「今天是你康复的 大喜日子,酒就不必多喝了,这礼却是少不得的。」   望着大哥执着酒壶站起身来,笑吟吟地走向首席,我却有些发呆,脑子里仍 是李瓶儿春花盛开般的娇笑,云里雾里——   「快去呀。」嫂子月娘轻轻地推了推我,顺手替我紧了紧有些松开的衣襟, 我留意到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副莹白的玉镯,与白晰的肌肤交相辉映、煞是动人。   望着大嫂的玉手缩了回去,我才叹息一声长身而起,跟在大哥身后来到首席。   首席一般都是最重要的宾客,自然需要格外的隆重招待。   西门青首先替自己满上一盅酒,径直走到最上首肥胖中年人面前,笑道: 「唐知县,多谢光临寒舍,在下代舍弟敬薄酒一杯,请。」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这唐知县的身上。   长的倒也一表人才,斯斯文文的,比他的那一手「书法」要顺眼得多,只是 显然运动不足,导致身上营养过度囤积,这一笑起来,便是一身肥肉都跟着抖动 起来,像极了一头会笑还会说话的猪。   「大少请!」   看得出来唐知县对大哥还算敬重,不但亲自前来祝贺我的康复,还留下来喝 酒庆贺,后来大嫂月娘跟我说,这在清河县已经是绝无仅有的无上荣光了,再没 有人家曾经这般风光过。   坐在唐知县下首的人有着一副病恹恹的脸,仿佛病了许多年今天才爬起来一 般,只是一双眸子也还锐利,望着人的时候仿佛能够刺进人的心里一般!   大哥对着他时明显要比对着唐知县随便许多。   「明兄请。」   大哥和那病鬼说些什么我并不曾留意,因为我看到了应伯爵这个家伙,这厮 就坐在病鬼下首的下首,中间还隔着一位三十上下的青年,看到我望向他们,那 青年冲我点了点头,神情似乎和我极是熟识,但我真的不认识他,只能也点点头 算是回应。   坐在他下首的应伯爵却是不断地冲我挤眉弄眼,又做手势指了指厅侧的小门, 最后又借机咳嗽一声,起身出了小门。我恍然大悟,这厮分明是示意我去小门外 和他相见,有话要和我说呢。   告罪一声,我借口如厕也出了小门,只见应伯爵在门后急得团团乱转。   一见我,应伯爵就迎上来,迫不及待地问我道:「老大,希大是不是出什么 事了?今天一大早我去找他,就听谢伯伯说他投军去了,奶奶的,临去居然也不 向我打个招呼,不当我是兄弟了不是?」   「什么!?」我吃了一惊,忽然忆起昨天谢希大的异常举止,原来那时候他 便已经有了投军的决定了!不过这家伙也太过决断了吧,昨天下决定今天便付诸 行动了,而且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怎么?」应伯爵亦有些吃惊地望着我,「他也没有跟老大你讲吗?我就弄 不明白,这厮哪根筋出了问题了,他平素不是最恨朝庭的重文轻武吗?这会怎么 又思起投军报效国家来了?真是弄不明白。」   我轻轻地拍了拍应伯爵的肩膀,安慰道:「所谓人各有志,希大决定从军, 我们理应替他高兴才是,不是吗?」   「那倒是。」应伯爵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忽然黯了下来,叹息 道,「只是一起喝酒玩耍的兄弟可就少了一个了,这往后势必冷清许多,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