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战火前,战火后。

作者:weiweix120 · 约 8666 字 · 返回《天魔堕仙录》目录

字号 19px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   元帝巴图尔与绝帝皇甫绝,两道身影如同两颗划破天际的流星,悍然相撞!   轰——!!!   兵器碰撞,爆发的冲击波便将方圆百丈的地面硬生生刮去一层!大地被犁开 一道深邃的沟壑,岩石在瞬间化为齑粉!   很难想象这是凡人的战斗,而是两股截然不同玄力的极致碰撞!元帝的刀势, 霸道绝伦,大开大合,每一击都仿佛要将天地劈开,带着吞噬山河的压迫感。而 绝帝的剑法,则凌厉无匹,快到极致,每一剑都刺向最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 致命,如狂龙出海,势不可挡!   剑气与刀风纵横交错,他们脚下的地面,在短短十招之内,已然千疮百孔, 仿佛经历了一场天崩地裂的浩劫!   震耳欲聋的轰鸣,让远处的元军将士们气血翻腾,头晕目眩,根本无法直视 战场中心。在他们眼中,那里只有一片混沌的光影和毁灭性的能量风暴,连两人 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这片凡人无法理解的战场中,局势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十余招过后,元帝巴图的刀势虽然依旧狂猛,一往无前的霸道玄力中,却多 了一丝滞力。而皇甫绝的剑,却愈发迅捷,愈发锋锐,无坚不摧,死死地钉住了 元帝的刀势,让他一身通天彻地的力量,竟开始有施展不开之感。   终于,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对撼后,元帝闷哼一声,身形微晃,竟被绝帝一 剑逼退了半步!   仅仅半步,却已是天壤之别!   此时只有一人,在那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格尔班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只有他凭借其超凡的目力,看清了那电光石火 间的每一次攻防转换。   果然和自己战斗时一样,绝帝,适应了。   继续战斗下去,陛下一定会越来越落入下风!   「呼,果然,以这幅样子,想要赢你是不可能的,不愧是你。」   这个时代的最强,果然是眼前的男人。   「嗯!?」绝帝此时忽然发现,眼前之人的气息,再不断变化,越来越……   要形容的话,就好似冬眠的猛兽,正在慢慢苏醒恢复!   元帝巴图忽的狂吼一声,紧接着,在绝帝惊骇的目光中,一幕违背常理的景 象发生了!   巴图的身躯开始剧烈地膨胀、扭曲!甚至连身着的战袍被撑开一寸,虬结如 古树盘根的肌肉越发充满生命力!   原本苍老的皮肤下,青筋如虬龙般暴起,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气息, 如同沉睡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原本会白的头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根部开始,重新变得青黑浓密! 甚至连脸上深刻的皱纹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亮如寒 星,闪烁着睥睨天下的锋芒!   短短数息之间,那个年过七旬、略带病容的老帝,竟仿佛时光倒流般,变回 了二十多年前,那位正值巅峰、气吞山河的铁血雄主!   纵然是心如止水、脸上永远没有表情的皇甫绝,眼中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是……什么秘术?」绝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人可以凭借药物或玄力延 缓衰老,但返老还童,逆转时光,早已超出了人类和武道的范畴!   「哈哈!」元帝巴图尔感受着体内那股暌违了二十年的巅峰力量,发出了震 天长笑,「朕在二十年前,将自己到达巅峰的肉体力量,完整地封存了起来!一 直到不久前,才将它取回!」   绝帝脑海中电光石火,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被唤醒!他猛地抬头道, 「难道是……当年你我与巴扎布,一同被册封为『三龙将』的时候!」   「没错!」巴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就在册封大典的前夜,极北之地的 神女,给了朕一个预言,她告诉朕,大元,将在数年后统治整个春秋大陆!但是 ……」   元帝话锋一转,眼中杀机毕露,「只要朕不在,大元立刻就会被内外部啃食 殆尽,瞬间颠覆!」   皇甫他终于明白,为何二十年前,原本正值巅峰,春秋正隆的元帝巴图为何 忽然身染怪病,甚至以缠绵病榻的形象示人。那也不是诅咒,而是一场持续了二 十年的,惊天动地的蛰伏!   「所以,」元帝巴图的声音带着忍耐许久的舒畅,「朕用那副衰老的病体, 骗过所有人,朕忍耐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现在!」   说完,他伫立在原地,开始数数「十!九!八!七!」   「何意!?」皇甫绝顿生疑惑。   一直到最后的数字落下,巴图才做出回应,「这十秒,足够让你回气,恢复 到和我一样的状态,再开始这场盛宴!」   两人皆饮用过极北之力的异龙之血,恢复能力异于常人,此时两人经过刚才 的短暂回复,力,气,神,皆回复到了巅峰!   此举,是回馈刚才绝帝为了所谓的公平!   话音落下瞬间,元帝动了!这一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对这脱胎换骨,重返巅峰的一击,绝帝皇甫绝瞳孔骤缩,再无半分保留!龙 渊逆刃横于胸前……   铛——!!!   双兵再次交击,绝帝只觉得一股山崩海啸般的力量,透过剑身疯狂涌入体内! 这股力量,比刚才强了太多,甚至……已经超越了他此刻所能承受的极限!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绝帝心中一凛,身形暴退。力量上的比拼,自己竟然落入下风。   绝帝眼神一凝,龙渊逆风忽的划动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   剑气竟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沧海,正是浑天宝鉴中的守御绝学——靛沧 海!   元帝那霸道无匹的刀劲,竟如泥牛入海,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被层 层化解卸去,消弭于无形。   「好招!」元帝暗叹,但攻势未停。   在他刀势被化解的瞬间,那片蔚蓝的沧海猛然倒卷,化作一片血色苍穹!无 尽的杀伐之气笼罩天地,绝帝的身影在血色中若隐若现,一剑刺出,正是浑天宝 鉴中由守转攻的至杀之招——玄混沌!   汇聚了化解掉的刀劲配合自身玄力,瞬间朝着元帝反击!   面对这攻防一体的招式。巴图却丝毫不惧,反觉身体力量此时不断涌出。   体内那股源自二十年前的巅峰力量,好似回应皇甫绝一般。如永不枯竭的火 山爆发,不再与其招式纠缠,而是以最纯粹、最原始的爆发力,悍然迎上!   轰——!!!   招式被瞬间撕裂,绝帝如遭雷噬,整个人被无可匹敌的巨力轰飞出去,在空 中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重重地砸落在百丈之外!   巴图乘胜追击,周身玄力竟化作一头咆哮的猛虎与一条冲天的巨龙虚影,正 是长生天神功·龙腾虎跃!   此刻的元帝,化身成了洪荒猛兽一般,攻击充满了最原始、最野性的撕裂, 无法抵挡!   绝帝挣扎起身,只觉对方的攻击方式完全超出自己意料,那是纯粹的、野兽 般的直觉与力量,心中凌然。   既然无法适应,便以雷霆破之!」   绝帝战意冲天,不退反进!他全身玄力汇聚于剑尖,绽放出比太阳还要耀眼 的光芒,一剑刺出,势若划破永夜,迎来破晓的雷霆——雷霆破晓!   轰隆!!!   龙虎虚影与雷霆剑光,再次狠狠地撞在一起!   一时间,周遭大地都为之震动,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将 方圆数里内的一切都瞬间吹飞!   光芒散尽。   两人相对而立,元帝的胸膛微微起伏,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而绝帝则有些狼 狈,他用剑支撑着身体,鲜血染红半边身子,显然伤得更重。   此时,观战的元军早已彻底沸腾!   他们看不清战场的细节和过程,但他们看到了!陛下身上那龙腾虎跃的神异 景象,感受到了那股仿佛来自长生天神明的恩赐!   是神迹,让陛下重返颠覆,陛下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是长生天!陛下刚才神明附体!」   「陛下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意志。在所有元军将士眼中, 他们的王,彻底压制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帝皇甫绝。   胜利,已然在望!   武烈城墙上,自高而下观战的守军,早已惊慌失措。   「这应该还是第一次吧,不知他现在心中何想。」言语中有些担忧。   「父王确实从未遇比自己更强的对手。」皇甫心淡淡回应,「但他此时心中, 可能是欢呼雀跃也不一定呢。」   大陆中央,西域与武烈交界附近,一处绿洲城市的某处,隐藏着一座与周围 荒凉格格不入的华丽庭院。这里每一处景致都恰到好处,奢华于无形,品味于细 节,主人的品味可见一斑。   庭院中央,巴扎布正与一对姐弟对坐品茗。男子面如冠玉,正是姬景渊,在 他的身侧,一女子气质清冷,如同极北之地冰雕雪塑般。正是罕在世人面前露面 的霜华神女- 姬元曦。   「如今,西域诸国已不敢再提『中立』二字,他们的王室,很多向大元朝廷 俯首称臣。」巴扎布轻抿一口香茗,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直暗中支援武烈 的安鲁国,在那种的压力下,也只得在『劝说』下,加入联盟。」   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至于那场疫病……它的脚步,很快 就会踏入武烈腹地。到那时,前线士气崩溃,后方沦陷,武烈已是必败之局。」   如此惨剧,见巴扎布随意叙说,姬景渊也是心惊,他抬起眼眸问道,「不知 武烈那边的前线形式如何,是否会派人来收拾这烂摊子?届时,便有劳巴扎布大 人前去解决。」   「当年,催命药王对陛下使用了冻结秘术,怕就是为了今日。」巴扎布显然 与两人合作,竟早就知晓这秘密,「吾须得去准备下,过几日南方的人也会抵达。 你与袁天望去接触他们。」言尽于此,巴扎布起身告辞。   走到水榭门口,他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别忘 了……我们的约定。」   直到巴扎布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庭院之外。姬景渊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而他的姐姐此时望向南方的天空,秀眉微蹙。「弟弟,」她的声音仿佛一阵 风掠过,「天魔大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她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奇异 的悸动。「明天,你去见南方的人之时,我想暗中跟着一起。」   「姐姐的天元之术,为何未能感受到具体之人?」姬景渊疑惑不已。   天魔?若需要那样的存在,巴扎布不是更合适吗?   奈何那天元之力只有族中的女性才能继承,自己未能习得。   「天魔的碎片,每个时代都有数个拥有者,但从未完全觉醒,真正的天魔转 世只有一人。   此时霜华神女姬元曦,露出让人迷醉,却有些狂热的笑容。「不,应该说察 觉天魔转世在何人身上,得到那个力量,才是我们一族的夙愿。」   姬景渊一时无言,只在心中暗自忖度,「原本天下应该尽归大元所有。现在, 这几股力量的碰撞造就乱世,便是为了天魔的觉醒?」   如果大元信奉的,是长生天,那么他们极北一族信奉的,便是太古天魔!   此时,西域诸国中唯一和安鲁武烈接壤,也是国力最强大的高昌国的王城内。   金碧辉煌的议事殿内,气氛充满了焦躁与火药味。   「都是因为这些年西域支援了武烈,才导致了这场灾难!那可是黄祸!」身 材肥胖的龟兹国主,挥舞着手中的卷轴,满头大汗地嚷道,「再拖下去,以后大 元要灭的恐怕就是我们整个西域了!」   前线急报,大元大败武烈,即将攻陷临东!   「话不能这么说!」一旁有些精瘦的于阗国主立刻反驳,「安鲁为何要死撑 着支援武烈?我们联合起来,未必没有反击之力!现在就投降,岂不是让天下人 耻笑?」   「一战之力?你拿什么战?用你那点可怜的骑兵去冲大元的铁骑阵吗?」   「你……懦夫!」   争吵声此起彼伏,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国主,此刻如同几个市井之徒般互相攻 讦,却始终拿不出一个决断。   既畏惧大元的雷霆之威,又害怕武烈近在咫尺的军势,所谓的「中立」,不 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都闭嘴。」这时,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声音,瞬间浇熄了殿内的所有喧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争吵声戛然而止。几个国主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通往内殿的珠帘被一只 素手轻轻拨开,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步出。   刹那间,整个议事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此时身着一袭金色长裙,明明未施粉黛,却依旧容 颜绝世。   望之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此时她带着锋芒与威仪的绝艳,却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   自从当年楼兰的玉漱公主香消玉殒后,她便被誉为西域第一美人。   正是高昌女王,萧凤仪。   她缓缓走到主位上,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国主,红唇轻启,声音里带 着冰冷的讥讽,「还没吵够?就是因为你们几个,首鼠两端,优柔寡断,搞什么 可笑的中立,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话语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众国主的脸上。一个个面红耳赤,却无 人敢抬头反驳。   萧凤仪心中鄙夷,有本事就跟武烈结盟,和大元开战!   而不是只为自己的利益两处讨好。   萧凤仪缓缓坐下,玉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现在,给你们一条活路。」   她抬起眼眸,眼中寒光一闪,「立刻集结各国所有力量,向安鲁施压!逼他 们放弃对武烈的支持,向大元表明我等西域的『诚意』!」   「这……这是要我们主动去攻打安鲁?」乌兹国主小声嘀咕。   「是施压!现在各国饱受黄祸荼毒,哪能随便再起战事!」萧凤仪的声音陡 然转厉,「当然,若是安鲁不肯投降,用一个安鲁,换整个西域的安宁,这笔账, 你们会算吧?!」   萧凤仪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这提议,谁反对?」   议事殿内,一片死寂。方才还争吵不休的国主们,此刻纷纷低下头,噤若寒 蝉。   不过他们心中却没有停下嘀咕!   呸!这个贱人,当年大元入侵西域诸国的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倒是后面 楼兰的覆灭,你出了大力,也不知道她这个已经被灭族的萧族,是如何掌权的。   议事殿的喧嚣,随着萧凤仪的离去慢慢消弭。   入夜后,这位高昌国的女王陛下并未按照平常的习惯歇息,而是屏退所有跟 随的侍女,独自一人来到了皇宫某处偏僻的后院。   这里从未住人,却被她吩咐每天必须打扫干净。   此时她推开那扇精美的木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形和这片黑 暗仿佛融为一体,却发出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刚发议事殿上,一言定西域乾坤,霸气绝伦的高昌国女王,此刻却仿佛卸下 了所有的矜持。   只见她微微躬身,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得近乎卑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凤仪……见过主人。」   睥睨天下的威势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个卑微的侍女对主人的顺从。   高大的人影缓缓转身,以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正是曾经的「三龙将」 之一,如今再次负责大元西域战事——巴扎布!   「事情,办得如何了?」巴扎布声音低沉。   「一切……按您的指示,很顺利。」萧凤仪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听到答案,巴扎布眼中却毫无波澜。   她也明白,这种事情对于巴扎布来说,不过是,俗事。   萧凤仪抬头,发现巴扎布竟然在看着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那段被她深 埋在心底,充满了血与火的记忆,瞬间被翻涌而出。   她本是高昌最受宠爱的公主,萧凤仪。   当时,楼兰分裂,高昌国内乱四起,她的父母,老国王与王后在政变中被残 忍杀害。而她,作为前朝余孽,被削去贵族身份,沦为王宫里一个最卑微的宫女, 终日忍受着欺凌与凌辱。   巴扎布作为元帝的统帅,率领铁骑踏入了西域。   她亲眼看到,那个篡夺了王位的叔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巴扎布斩 杀,身首异处。高昌,从此成了元军攻占整个西域的桥头堡。   混乱中,她被一个士兵抓住,将被当作战利品带走。就在她绝望时,她睁开 眼,看到了巴扎布。   那个男人身上沾满了鲜血,却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愣住了。他的眼神,从冷 漠嗜杀,变成了带着怀念与痛苦的审视,「你……长得真像她,看到我也不怕吗?」   「不知,怕有何用?」   她后来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巴扎布早已死去的母亲。   就因为这相似,她被留了下来。   当夜,她被点名前去侍寝。   她尚是双八年华,尚有些年幼的青涩。虽十分紧张,却并不害怕。   白天,巴扎布的身影,已经如病态般强势的刻入她的脑海。不管是曾经威风 凛凛的父王,还是狡诈诡变的叔叔,和这个男人相比都不值一提。   她心中对巴扎布产生莫名的情愫,瞬间竟盖过了畏惧。   一直到她在浴池边,崛起屁股,被炙热滚烫的粗壮巨龙贯穿身体之时,那从 少女转变为女人的开苞之痛,让她痛哭出来。   「不想再看到你哭。」刺目的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到水池,但男人并未 停下开拓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有力的一下下进出,开垦着初破的花径。   萧凤仪却因他的这句话,任凭初经人事,那火辣辣的撕裂之痛涌遍全身,也 没有哭泣落泪,只是呜咽着发出呻吟。   那一夜,她在一次次高潮的极乐和撕裂的痛苦中彻底迷失,一直到最后,脱 力得只得趴扶在巴扎布的肩膀上挨肏,迷离中只觉得那壮硕的身躯是她唯一的依 靠。   「愣着做甚?」   闻言,从回忆中被惊醒,萧凤仪赶紧向前,小心翼翼的替巴扎布宽衣解带。   随后萧凤仪的呼吸微微一滞,素手缓缓抬起,解开帝袍的系带,有些发亮的 黄袍如流水般滑落,只留下最内的素白亵衣,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胸 前的丰盈弧线和腰间的美景皆在这时显露出来。   萧凤仪的脸颊的粉红隐约透出,因为她发现,被那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 时间不自在得微微颤动。   巴扎布的眼神变得炙热起了,只觉眼前的女人比起少女之时越发迷人,便静 静看着她,像在欣赏一幅正在展开的画卷。   若不是心中最中意的金黄色无法超越,眼前女人的颜色一定会让他着迷。   可惜和母亲的颜色一样,注定是虚假的。   巴扎布心中肯定,一旦自己失势,她,一定也会变得和母亲一样把。   他这才行动起来,双手覆没那壮硕的白兔,摩擦着柔嫩的乳肉,让它变得鲜 艳起来,而萧凤仪身体止不住的发出间隙的颤动,像是被电击一般。   「先帮老夫润润枪。」   闻言,萧凤仪仅是略为犹豫,便如奉神谕般的行动起来。   「怎么,这些年习惯了高高在上,忘了如何迎接老夫的宠幸了?」巴扎布似 有些不慢与她的反应。   「岂敢,我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我不过是您最忠诚的母狗。」   巴扎布的胯下之物虽解缚,此时却还未到状态,也是有些日子没有肏女人, 此时才开始慢慢抬起。   「欧……」温润的腔道让巴扎布倍感舒爽,她已然是个熟透的硕果,懂得如 何让满意,不仅是粗壮的棍身,交接处的隔层和细垢都被舔舐干净。   当一个女人愿意主动给男人口交,便证明她已经承认了这个男人。   一时间有些麻酥的怪异触感传来,巴扎布顿感舒爽,便双手拖住萧凤仪的后 脑,慢慢整个没入。来回摆动几次,硕大的卵蛋都贴到女人脸上,如此口在中抽 插操弄,更像是发泄欲望。,如此深喉,让萧凤仪有些窒息,但却难不倒她,反 而开始用舌头摩擦和刺激起粗壮的肉龙。   「嘿。」巴扎布有些愕然,从没女人如此主动刺激自己,也许是不敢。「你 这是迫不及待的想挨肏吗?」   一缕长长的银丝随着壮硕的肉龙退出慢慢拉伸出来,此时昂扬到极致的模样 竟是有些骇人。   但在萧凤仪眼中,却尽是迷恋。   每次侍寝,能被肏上一夜,竟像是自己毕生最希冀的追求。   她忽的回想起那位楼兰的玉漱公主。   那位差点从她这里抢走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忽的一时间有些激动。   她已经病态的爱上了眼前这个屠戮了她无数族人的恶魔。   「让我来伺候主人吧。」萧凤仪不仅主动向前,甚至让巴扎布后仰躺下,轻 抬翘臀,寻者那昂扬的龙头,露出依旧粉嫩的穴口,就这早已布满朝露,滑润粘 黏的的穴口磨蹭着,随后玉股沉了下去,引导那壮硕不似凡物的苍龙进入自己泥 泞湿润的花径!   巴扎布极少以观音坐莲的姿态肏女人,只觉陷入一团软嫩湿滑的褶皱中,看 着自己胯下巨物慢慢从端口进入幽溪,不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萧凤仪双手扣着巴扎布布满粗茧的双手,身体开始慢慢的上下套弄起来,时 而提起丰满的翘臀,任由花径紧紧裹含着狰狞的巨龙,花蕊入水中涟漪般收缩, 又好似桃源中的花瓣不断绽放。   花径紧箍者炙热的巨龙,如同婴儿之口一样抚摸,轻吸慢吮。   巴扎布心中泛起别样的满足,便舒服的仰躺着,双手交扣住萧凤仪纤细泛白 的小手,任由她上下舞动。   目迷神醉间,萧凤仪渐渐加速,上下摇曳着勾画出强烈刺激的绝美画面。   如此交合,萧凤仪很快便十分疲累,却早有准备。   竟直起身子,蹲坐在巴扎布腰间,继续摆动娇躯,浑圆的翘臀不断摆动起落, 如那黄昏后的玫瑰,绽放出夕阳前倔强的绝美,依旧在翩翩起舞。   桃源口不断吞噬粗黑蛟龙的同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腻之音,配着萧凤仪口 中如诉如泣的呻吟,余音绕梁,更是让两人的的情欲节节攀升。   持续了许久,萧凤仪终是有些乏力,起伏的动作越来越慢,可她身下之人可 不会满足于如此节奏缓慢的驾驭。   巴扎布并不愿直接打断,便挺起臀部,待她身体下沉,他便疾速的向上一顶, 一直到肉龙完全没入幽径的最深处为止。   几次下来,萧凤仪不堪如此强烈的入侵,发出歇斯底里的娇吟,本能的想要 抽离,极速的动作却更是同时刺激两人。   终于萧凤仪双腿一软,趴扶在巴扎布雄壮的胸膛之上,颤栗着就要哭出一般 「主人,我,不行了……」   巴扎布听萧凤仪如此诉说后,心中满意的同时欲望更甚,脸上却不动声色, 「看好了,这才叫肏. 」   一扭腰身将萧凤仪娇躯压在身下,混圆的双腿颤抖着被分开,便就着泥泞不 堪的桃花源口直刺而入,花径经过充分的润滑,层层叠叠的包裹,如此美妙的感 觉终于让他忍不住冲刺起来。   而萧凤仪本有些害怕,此时看到巴扎布如此,便也放下心来,再也不需一点 矜持和试探,放开身心娇吟出来。   萧凤仪在巴扎布冲击的加速下,被动的紧箍着雄壮的身躯,婉转低沉的娇吟 如同最美的乐章,「呜,我,要上天了。」   只觉刹那间,身体都要被洞穿,花房一阵蠕动痉挛,玉门口也因体内的狂潮 大大张开,放出润润的阴元。   巴扎布感觉到龙头处那一股温凉的真阴,加之萧凤仪的反应,自然是知道她 攀上了绝顶的高潮。   自己禁欲也有许久,便一个猛顶到萧凤仪身体的最深处,两人的结合处再无 半点缝隙,任由股间一麻,一股一股的喷射出真阳。   原本浑身脱力的萧凤仪好似在高空云彩中躺睡,此时喷涌而出的炙热精华射 入花心,顿时让她激动的花容失色,同时玉门打开,配合着任由炙热的龙精灌满 了自己的花房!   除了自己被开苞那一夜,巴扎布在自己体内射了一回。他总是喜欢射到自己 脸上,甚至是在自己的雏菊内发射。   也许是他不想随意留下子嗣,毕竟对他那样的存在来说,孩子也许是一种麻 烦,萧凤仪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情感,就好比得到主人的肯定一般。   巴扎布忽的俯耳低语「老夫唯有一个子嗣,却忽的想让女王陛下生一个。」   巴扎布有这种想法,是感觉到宿命决断将近。   「哎?」萧凤仪闻言心中虽喜,很快便又一惊!   巴扎布有一个儿子,在袁天望的暗影会效力。   而那玉漱公主给他生的孩子,其存在虽被他刻意隐藏,但一定不是同一个。   则么回事?   不过此番,也不容她多想,因为他分明感受到那喷发过一次的巨龙开始慢慢 苏醒,变得更为炙热坚硬。   解脱和极乐的呻吟,伴随着男人的狂笑持续了一夜。萧凤仪在极乐中晕厥过 去数次,一直到最后,只能趴扶在他雄壮的胸前发出呻吟和呜咽。   华灯初上,巴扎布这才发泄完积存的欲望。   看着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白灼痕迹的萧凤仪,那鲜艳的色彩并未退却,悠悠 转醒后,却还想起身伺候。心中的一丝空缺,竟似得到了填补。   萧凤仪这才发现,自己不仅全身酸痛,火辣辣的撕扯和炙热感带来的刺痛几 乎让她无法起身,「罢了,女王陛下好生歇息一下吧,老夫还有要事要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