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第9章 第九章亦幻亦真
夜晚二十二时,南城商业街,『E- Sleep』电竞酒店。
赵合德站在这家酒店客房的浴室里,叹了口气。这也太简陋了。这间浴室小得像自己家的衣帽间,白色瓷砖凹凸不平,廉价的镜框,头顶上的灯管发出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呃……这胸罩的尺码太小……』她懊恼的看着衣架上的一包衣服。这是那个臭小子为她准备的。她洗完澡,就要换上它们去见他。
赵合德甚至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私立医院的院长夫人,怎么会跟着这小黄毛跑到这种地方来?这个过程简直荒谬得像个笑话。
她想离开。这个念头非常清晰,清晰得就像她在手术台上做决定时一样——然后,它就这么消失了。她皱了皱眉,像一个突然忘词的演员,对着空气愣了两秒。
算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两个字,但她就是这么想的。
刚刚拿房卡的时候,前台接待是个小姑娘,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烫着奶茶色卷发。这小姑娘心不在焉的办完手续,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柜台撞上赵合德时,明显的楞了一下。剪裁极其考究的驼色风衣,再到滑到袖口露出的镶钻金表,小姑娘的目光最后定格在赵合德那张化着精致全妆,五官分明的圆脸上。
那眼神从惊艳,很快就变成了错愕。小姑娘就像在商场廉价打折的排挡架子上,看见了一件巴黎秀场里的高定礼服。
赵合德太熟悉这种被打量的感觉了。但平时,这种目光里是敬畏和欣赏;而现在,这小丫头的眼神里写满了『这样一只鸡』的粗鄙。
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赵合德微微扬起下巴,明眸半阖,用训斥下属的冰冷语气,居高临下地问她,『怎么着?我脸上有字吗?』
赵合德声音不大,但带着贵妇特有的傲慢和压迫感。小姑娘立刻被这气场镇住,赶紧低下头,『没……没有。』
小姑娘递上房卡的时候,给那个开房的臭小子飞去一个极其市侩的眼神。她挤着眼睛,嘴角挂着只有熟人之间才懂的暧昧坏笑。
赵合德立刻察觉到,这个小黄毛应该是这里的常客,而且还经常带不同女人来开房。而这个小姑娘和他也很熟,肯定把赵合德当成了这个小黄毛花了大价钱召来的高端外围。
而且,赵合德发现这小黄毛开的是一间钟点房,还只开了三个小时。这家伙简直抠门到了极点……难道他要把她当作野鸡一样玩弄?这让赵合德有些恼怒。
可奇怪的是,赵合德还没有恼怒到三秒钟,某种东西就让她平静下来。然后,那个小流氓挥挥手,她就跟着他走进了通往客房的走廊。
去往客房的路上,走廊地毯是廉价的深蓝色,图案也已经被踩得看不清了。
空气里全是难闻的螺蛳粉和泡面的气味,与她平日诊室走廊里消毒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薄薄的墙壁完全阻挡不了客房里面发出的喧闹。一些女生在笑,笑声很尖,很年轻,带着那种活力四射的气氛。一些男生压低了嗓子在喊麦,『草,卧槽……看着……卧槽……』
青春的荷尔蒙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绽放。
隐隐约约,一些女生娇媚的笑声和男生粗鲁的叫骂从薄薄的墙壁那头透出来,传进了赵合德的耳朵。那些年轻的男孩和女孩正在寻欢作乐,嘻嘻哈哈,翻云覆雨,恐怕他们连灯都没有关。这声音让赵合德面红耳赤。唉,这些年轻人没有医师职称评比,没有婚姻的束缚,也不需要在乎什么体面和矜持。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在乎,只需要在这个廉价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发泄欲望。
这让赵合德猛地回过神,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是的,她是那种把欲望控制得恰如其分的女人。她在情场上来去自如,懂得怎么用眼神点火,也更懂得怎么在对方烧起来之前,悄无声息地溜走。她喜欢那种感觉——不是性欲的本身,而是那种掌控的快感。那种把男人的欲望攥在手里,来回玩弄的快感。
赵合德把手搭在洗手台边缘,低着头,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原本以为她可以掌握节奏,可现在,她跟着那个臭小子来到了这里,糊里糊涂的。
赵合德摇摇头,又检查了一遍那件紫色的蕾丝胸罩。赵合德的尺码是93F,但是手里的这件足足小了两个罩杯。她不得不皱着眉头,把自己异常丰满的乳房塞进紧窄的蕾丝里。乳肉被勒出深深的印痕,光洁如玉的雪白肌肤下透出青色的血管。
和自己的姐姐一样,赵合德结婚多年未曾生育,这让她的大奶子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泪滴状的轮廓饱满得像是快要溢出来。特别是左侧乳肉上那颗不大不小的黑痣,那些见过它的臭男人无不神魂颠倒。
她下意识地扯开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修剪过的私处。
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在她的阴蒂上偷偷的穿了一个环。如果门外的臭小子看到这个环,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会被自己成熟又性感的肉体点燃吗?这种极度的羞耻竟然让赵合德有些兴奋起来,她有点湿润了。
赵合德慢慢褪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看不到,也就不会想起他,她的丈夫。
她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然后把它丢进手包里,然后," 啪" 地一声扣上了锁扣。
接下来是化妆。她拍开香奈儿的粉底液,用阿玛尼的四色眼影晕开烟熏。纪梵希的唇膏——深玫红,点在唇峰。兰蔻的睫毛膏刷了两遍,对着镜子眯了眯眼,她才算满意。
最后,她拿起了洗手台上的那包衣服。那是一件白色的医生制服,当然,那并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剪裁得体的白大褂,而是那种面料很薄的情趣制服。制服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她下意识想把下摆往下拽,却发现毫无作用。她红着脸的笑了笑,就放弃了。
她挺直了脊背,最后照了一次镜子。薄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紫色的蕾丝,随着她的呼吸,她引以为傲的大奶子在制服下面荡漾着。
赵合德看看时间,那个小黄毛已经在外面足足等了整整三十分钟了。赵合德心里倔强的想道,活该,是谁让他买这么小的内衣呢?
『傻妹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克制欲望对你没有什么帮助……』一瞬间,姐姐在梦里说过的话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
是啊,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姐姐把她带到了这个臭小子跟前,就像在梦里把她引荐给陛下一样?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在打开浴室门之前,她拿起放在水池上的香水。
香水洒在赵合德的耳朵后面。空气中,充满了合欢花的淡淡甜香。
镜子里映出赵宜君瘦削的侧脸,光滑的皮肤在化妆灯的暖光下显得很柔软。
她坐在卧室一角的化妆台前,对着镜子解开项链的扣环。这条铂金项链是常先生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也是她们感情的见证。
赵宜君把它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把它轻轻放在了化妆台上。
晚餐之后,在丈夫常文辉的陪同下,她和妹妹赵合德又一起逛了一下商业街。
妹妹一直挽着她的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但是,赵宜君还是有些担心她妹妹。
她能够感觉到妹妹给她解释梦魇时,似乎故意隐瞒了什么细节。
而且,今天孝元突然叫了她一声妈妈,这让赵宜君有点感动。她与妹妹一样,家庭组合都是老夫少妻。当她来到常家时,常文辉和他的养子常家洛就在这里了。
而常家洛只比她小上十来岁,让她和常家洛之间比并没有太多羁绊。赵宜君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孝元这个孩子虽然顽皮,事实上赵宜君觉得他挺懂事。帮忙做家务,什么事都很热心……
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赵宜君感觉到孝元似乎变得越来越深奥了,嗯,和以前判若两人。不过,当赵宜君和他说话,似乎又能看到他那种特有的孩子气。
要是那份药师如来的清心咒对妹妹也有效就好了。赵宜君想给儿子孝元打个电话,不过,也许这小子正在和那个漂亮性感的叶小姐甜蜜约会呢?赵宜君摇摇头,明早再联系,机会还多的是。
哎呀,直到现在,合德还是没有给她这个姐姐发消息报平安呢?
赵宜君突然有些不安起来,她拿起手机,给妹妹拨了电话过去。手机里发出嘟嘟……嘟嘟的等待音。
难道说,合德已经睡了,或者把她的手机落在了其他什么地方吗?
与此同时,在电竞酒店的浴室里,赵合德的手机在她的坤包里狠狠地震动着。
它早就被调到了静音的状态。浴室外的男女似乎听到了震动声,但是对此毫不关心。
就在赵宜君拨打电话的那一刻,我正坐在电竞椅上。她的妹妹赵合德被我搂住腰,贴在我的身前。
那件色情的医生制服,在赵合德一进来的时候,就被我急切的解开了前襟。
我根本不想跟这个骚货浪费一秒钟。白色的布料挂在她的肩膀上,胸罩锁扣也被立刻解开,露出她有着一颗黑痣的美乳。我把那个明显上小了很多的胸罩,搁在她的乳房下部,正好把她的巨乳托举起来,对着我的脸。两团沉甸甸的白腻雪肉,带着熟女特有的丰腴重量,猛地弹跳着倾泻而出。
我一只手抓住了她穿着蕾丝内裤的肥臀,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一个巨大的乳房。我倾身向前,直接将脸埋进了那片柔软当中,毫不客气地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啃咬着它,发出极尽下流的吸吮声。
赵合德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上,像是要推开我,但是根本没有使出力气。我捏住她的腰,把她往前带了一步,让她贴得更近。
『你惹错了人,小姨妈。』我一边享用着她丰满的乳房,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语言,『你在玩火……』
『你知道我是谁吗……臭小子。』赵合德傲慢的说着,『放开……放开…
…啊……咬得好痛……』她尖叫着,身体却不能动,任由我啃咬她滑腻的乳尖。
『小姨妈……你在医院也这么穿,给病人看病吗?』我用力揉着她的肥臀,羞辱她,『这件医生制服,你穿起来很合身呢?』
『合身个鬼啊……都小了两码……』赵合德又羞又恼,突然觉得说错话,在我肩上攥紧了拳头,『小变态……小变态……』
『今晚你都穿成这样了,怎么看也不像和正经医生……』我厚颜无耻的说,『把你的骚逼给我用一用,我他妈的想死它了……』
『你……』赵合德杏目圆瞪,狠狠地瞪着我。
电竞桌下的灯带的蓝紫色光线打在她脸上,她没料到我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语言。她露出错愕的神情。我猜,大概在她过去三十几年的人生里,没有任何男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这场欲望的猎场中,她始终都是猎手,从未狼狈成现在这样,就像一头掉进陷阱的母鹿。
『不对……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赵合德突然盯着我,『在餐厅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我连路都走不动……』
赵合德顿了顿,咬着牙,『刘孝元,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施了咒?!』
昏暗的电竞客房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呼呼声。我从那对满是口水的巨乳间抬起头,愣住了。我靠……我被抓包了?
『没,没有……』我虚伪的辩解。
『我想起来了,你上次在我姐姐家,你就跟我说你的戒指可以释放咒语?』
赵合德盯着我捏住她乳房的手,戒指就在那儿,我完全无法狡辩。
这个女医生不愧是一个精明女人。自从我得到这枚法戒以来,她是第一个直接挑明这个问题的受害者。其实也是怪我一时疏忽,那天在常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现在露出马脚来。
我当然可以咒力全开,让她彻底闭嘴——但然后呢——她这个精明的贵妇,谁知道她还留了什么后手。我他妈只是想白嫖她,没想搞出什么大事,更加不想真的伤害到她。这让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有些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疯了!放开我……快放开我!』见我不搭话,赵合德的尖叫着想要往后退,但是她中了法咒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你这是强奸,是犯罪!我要报警…
…你这个死变态!』
『别叫……别叫……要是让人发现你这个院长夫人在这种的地方,还有个小年轻……恐怕会是大新闻。』我急忙拉着赵合德,让她坐在我腿上。
赵合德扫了一眼四周,想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和身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她半推半就地被我拉到我腿上坐下。
她的身体本来不太受控制,只好恶狠狠的盯我,『小变态……你别碰我。』
我哪能不碰,就把手伸进去揉她的大奶子。
『气死了……气死了……』小姨妈的贵妇病发作,叫骂。这女人的气场不对,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不害怕我,甚至在审问我。
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继续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今晚就彻底完了。
『哎呀,小姨妈,我这还不是爱你嘛。』我眼珠一转,渣男话术张口就来,『小姨妈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我忍不住……才对你施咒的。』
『呸……』赵合德啐了一口,表面上依然不屑,但停止了激烈的叫骂,『那你还不把我身上的咒给解了?』
『我只会施咒,不会解咒……』我面露难色,但这确实是真话,『这几天你不来洗衣店,我脑子里全是你。我都想死你了……』
赵合德杏眼回转,『你这个小变态,下一句是不是,你从来没见过我这么让你动心的女人?』
『……』我无语。
『这些哄小姑娘的话,回去说给你那个叶小姐听吧。』赵合德冷笑一声,又看着我伸进她胸前的手,『叫你别摸了,烦死了。』
我有些不情愿地把摸奶的手收了回来,脸色尴尬。
过了一会,赵合德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变态……老实跟小姨妈说,你有没有把这咒放在你妈身上?』
赵宜君?我一拿到法戒,第一个就是拿她试咒,但是失败了。但是我怎么能承认呢?
『没有,当然没有。我妈对我挺好的,我不想这么对她。』我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真话。』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赵合德盯着我看了一会,脸色稍缓,『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对我姐有非分之想了。老实说,你是不想,还是不敢?』
『我不敢,也不想。』
『所以你就跑来祸害我?』赵合德突然问道。
『啊……那还不是因为你像她嘛……』我只得承认。
『你还倒是真诚实……』赵合德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行吧……你让我走,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也不会把这事告诉你妈……』
我有些气馁,这个女人气势太盛,一时之间竟让我拿捏不住。我只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她手里。
『皈依七千万正等正觉,祈请清净光明的准提菩萨加持,令一切执著动摇破除,速得成就。』我说道。
又背诵,『南无飒多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达侄他,唵,折隶主隶,准提,娑婆诃。』
又解释,『这是七俱胝佛母大准提菩萨的法咒,名:准提咒,睡前念二十一遍,可以宁神安梦。』
『那你在餐厅为什么不给我?』赵合德问。
『我妈跟我说你做梦的事情,我就准备好了。』我告诉她,『我还不是想小姨妈了……所以就……』
『就等和我睡了,再把咒文给我?』
我点点头,放开了她。
赵合德站了起来,把信封拆开,看了看我抄写在黄纸上的咒文。
她拢拢衣服,把自己的羞处遮住,站在原地愣了一会。突然问我,『没想到,你这个小变态还真有点东西……』
我望着她,但她似乎并不想马上离开,我听见她又问我,『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梦到了什么?』
『你又不肯说……』我辩解道,还是让这个难缠的贵妇赶紧走算了。白嫖失败了。
『我觉得你说不定可以帮我……』赵合德在我身边的电竞椅上坐了下来,『过来,小姨妈给你说说这个梦……』
然后,赵合德花了十分钟,把她的梦境原原本本的给我讲了一遍。我很少打断她,只是问了几个梦境场景的细节。
『你是说你喜欢你姐姐……?』我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她,『而且,你真的有那个淫妃……』赵合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忙改口,『不,那位昭仪的记忆?』
『我早就知道这段历史了,我很久之前就查过资料。我一直对我们姐妹俩的名字感到费解。』赵合德皱了皱眉头,『不过,这其实不重要。不管我是不是和那位昭仪同名,我就想要我姐……我觉得你能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不是会那个什么咒语……把它附在我姐姐身上,让她……让她接受我……』赵合德盯着我,眼里闪着光,『只要你答应,小姨妈就什么都愿意做…
…』
赵合德说着,打开了那件色情制服的前襟,露出她那对异常饱满的乳房。
我盯着那些美肉,『我可能……做不到。』
作者注:准提菩萨,全称" 七俱胝佛母大准提菩萨" ,在佛教中具有特殊地位。" 七俱胝" 是梵文" Sapta- ko?i" 的音译,意为" 七千万"." 佛母" 则表示准提菩萨是诸佛之母,因为她能出生一切诸佛菩萨的功德智慧。准提二字是梵文" Cundī" 的音译,意为" 清净" 、" 光明".
在密教体系中,准提菩萨属于莲花部,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之一。她的形象通常为三目十八臂,呈坐姿,手持各种法器,象征着不同的法门与功德。三目代表能观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十八臂代表十八种不空的功德。
准提咒被称为『满愿咒』,因其功德广大,而应验迅速。
常家的卧室里,丈夫常文辉在身边发出均匀的鼾声。赵宜君翻了个身,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俏脸。妹妹还是没有给赵宜君回信,如果她看到赵宜君的未接,为什么不赶快回信呢?……或许,她是不是应该报警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手机仍然在赵合德的坤包里面,无声的闪着光……
『孝元,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合德裸露着乳房,凑过来,『你怎样才能答应帮我呢?』
我闻到她皮肤里弥漫出的淡淡甜香。
『我不能对我妈那么做……她对我很好。』我做不到,法咒对赵宜君根本没有效果。但是我不能承认,只能借口自己背负着道德谴责。
『你喜欢我姐,很想占她的身子,对吗?小变态……』贵妇人妆容精致,唇红齿白,嘴里的香味让我魂不守舍。她对我笑着,看上去很邪恶的笑着。
我突然发现,我似乎可以将计就计。
『我可以对她施咒。不过,并不是我想施咒就能够施咒的。我读经文,来积累一些能量。比如那天我们初次见面,我就没能量,所以什么都做不了。』我半真半假的给她解释,最后虚伪的强调着,『这会让我心里很内疚。她对我很好,而且……』
『只要你愿意去做就行……』赵合德的嘴唇吻上来,打断了我的话。
『你的香味……让我很兴奋。』我在她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隔着那件薄薄的医生制服揉着她成熟的乳房,鸡巴也在裤子里面勃起发涨。
『合欢花。』赵合德舔着我的耳垂,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很好闻……对吗?是不是和你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
封锁记忆的灰尘被吹开了。合德暗示过姐姐,想和姐姐一起生活。但是那时候,赵宜君义无反顾却投入婚姻,嫁给了那个年纪比她们大很多的常文辉。合德只好自暴自弃的嫁给了粗鄙的李国瑜,想要逃避这一切。从那时候起,合德就开始嫉妒,她嫉妒那些任何能光明正大留在她身边的人——比如那个糟老头子常文辉,比如眼前这个便宜养子……
合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住姐姐养子的肩膀。一种隐秘的背叛感在她身体里蔓延。宜君,我的好姐姐,你以为你躲在家里就行了?你的妹妹正在电竞酒店里,像个荡妇一样伺候你的儿子。然后,让他带着我的味道回去见你……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以另一种方式,强行进入你的人生呢?
而且,也许是自己中了法咒的缘故,合德觉得放弃了自己惯有的贵妇格调,和这个半大的小伙子偷情,好像比想象中更加刺激。
赵合德越来越兴奋,用力的吻着面前的年轻人……拉着他的手,把它放进自己医生制服的下面。我立刻用力的捏住她的乳房,感受着手里的充盈。
『小变态……过来亲我的胸,就像刚才那样……』合德骑在我的腿上,把我的脸按进她的胸口。
『合德姨妈……』我呻吟了一声,把脸凑过去,舔着她的乳晕和乳头。
『喜欢吗?』赵合德哼哼唧唧地说,『它们几乎和我姐的一样大。不,你妈妈的比我还要大一个罩杯……』
我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呻吟。
『只要你答应我……我们还可以做更多,小变态……』赵合德完全靠在我身上,合欢花的甜香让我意识模糊。
『嗯……合德姨妈,我听你的……我一定想办法给我妈施咒。』我有些违心答应了她。
此时,我只想要她,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下来。
合德从未生育过,所以那对令人窒息巨乳,不仅饱满,而且带着的紧致。沉甸甸的乳肉从我的指缝满溢,她左乳上那颗黑痣上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贪心的舔了一会。平日里,女医生的制服严密包裹着她,很少会有男人能够真正领略到,小姨妈赵合德卓越的身体素质。我肆意揉捏着她,碾压她宽大的深色乳晕。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挺起来,仿佛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我猛地发力,抱着她,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把她扔到床上。
『小变态……终于忍不住要对可怜的小姨妈下手了吗?』合德姨妈淫荡的笑着,『你是不是要欺负我了……』说着,她竟然翻了个身,溜走了,『来……来抓我……抓不到就别怪我咯……』
我去尼玛……这不就是那个把陛下弄的精尽人亡的淫妃么?
『让你跑……』我猛地扑上去,抓住这个半推半就的骚货。当然,这个骚货并不是真的想要溜走,很快就自己把自己送进了我怀里。
我把她按在床上,掀开她的医生制服,就要扒她的蕾丝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条勉强蔽体的蕾丝内裤,我就忍不住了。熟透的花房里涌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把那块可怜的布料浸润成了深色。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女医生,早就发情得一塌糊涂。
『我想要你……小姨妈……』我把她的裤子脱下来,然后愣住了,『这是……』
她的阴蒂上有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属环。我抬起头看向她,她给了我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羞耻。
『我给自己穿了一个环,喜欢吗?』合德姨妈眼神幽幽。
『喜……喜欢……就是有点惊讶。』我确实有点惊讶。
谁又能想到这个高傲的贵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竟然藏着如此肉欲的道具。
『小变态……想不想舔它……那个环?』合德姨妈对我风情万种的笑着。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小姨妈的屁股又大又翘,我的脸埋进她丰满的臀肉之间。我的舌头很快灵巧的伸了过去,在她的阴蒂上找到了那个东西。
成熟的女医生开始大声地呻吟,抬起的屁股极力的迎合着我的动作。
穿环不像纹身,可以忘记。它会让人反复确认它的存在。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会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产生感觉,赵合德在医院查房、在会议室签文件、在丈夫李国瑜身边——那个环时刻都在提醒她,它就在那里。
它一直在提醒她,那个不能说出口的渴望——她真的很想让姐姐宜君来舔它。
这是赵合德在自己身体上留给姐姐的永久秘密。
『合德姨妈……你是……你真美味……』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沿着她湿润的肉缝磨蹭。
闪亮的淫水从粉红色的肉缝满溢,而我狠狠地吮吸着她湿漉漉的洞口,把她肥厚的阴唇上放在舌头上摆弄。合德姨妈的阴毛应该很茂盛,但是她精心的修剪了它,让它看上去是一个可爱的Y字型。那也许是宜君的英文缩写。我想应该就是这样。
『我……小变态……你快把小姨妈弄死了……』她含糊地答应我,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努力的把淫穴凑到我嘴边,让我狠狠地吻她的身体。
但需要越来越多,她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越拉越紧。她喘着气,『孝元……我要你……』
我从她双腿间抬起头,盯着她涨红的脸看了一秒。
我他妈的就赌这一把!
『你想要什么……骚货?』我从她双腿间站起来,一边问她,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最后两个字是临时加上去的。我自己都没料到会说出口——如果她真的翻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合德姨妈瞪着我,看上去有些惊讶,她从未被男人如此评价。那些男人从来都是宠着她,像明星一样恭维她。
『你不是要我给我妈施咒吗?』我脱掉衣服,把它们扔在电竞椅上,『最起码,你得放下你那副贵妇的臭架子,像个招待客户的妓女一样,好好求我……干你。』
妓女这个词让合德破防了,她是医术高明的女医生,是高高在上的院长夫人。
任何时候她的身份都不会与这个词搭上关系……不过,她突然觉得这些都是为了她最爱的姐姐,她就变得释然了。说不定,得到姐姐只是个借口,想要亲口像妓女一样开口,求一个男人干她,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赵合德自己也分不清。
但在这个充满荷尔蒙和年轻气息的旅馆里,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做任何事情,这个想法让赵合德兴奋,淫穴也流出更多的水来。
『求你了,孝元。小姨妈是个可怜的女人……快来,快来要我……』赵合德媚眼如丝。
我故意把那件医生制服留在了她身上,扛起她丰满的大白腿。鸡巴在她肥厚的桃花唇上磨来磨去,合德姨妈再也忍不住,抬起屁股想要把我纳入她熟透了的肉体。我赤裸的屁股毫无征兆地向前猛推,立刻把她的淫穴塞得满满当当——就像宝刀收入刀鞘,只剩刀柄留在外面。
合德姨妈发出一连串呻吟,涂着红色蔻丹的长指甲挖进我的屁股肉。
『操……我操……我操……』她上气不接下气,『噢……这么大……太大了……』
『闭嘴……我要把它全部都塞进去。』我对她低声吼道,把我坚硬的鸡巴越来越深地塞进她又热又滑的阴道里。
『孝元……太大了……小姨妈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
『你可以装得下,小姨妈。』我呻吟着,『你有个骚逼……天生就是为了干这事儿。夹紧些,骚货。』
她的阴鞘像缎面手套一样,裹紧我脉动的肉棒。当我重重的压在她的子宫口上,合德姨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她高潮了。我一动不动,任由她的阴道肌肉在我周围收缩挤压。等她激烈的叫喊渐渐平息,我才慢慢抽动臀部,让她适应我的尺寸。
『你的咒语……』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好像把我毁了……』
我连续几个触底的重击,『并没有,合德姨妈……这让你的淫欲得到了释放……而且会让我妈接纳你。对吗?』
合德一边被我抽插,一边用力咕哝了几声,舔着我的脖子,『是的……是的……小变态……快来爱我……爱你的小姨妈……』
我立刻满足了她的愿望,用更加稳定的节奏,用力地操她。
电竞酒店被年轻情侣折腾得有些老旧的关节,发出让人恼火的吱吱声。
『男孩子……不要……不要光用蛮力……』赵合德被我撞得往上滑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掌本能地撑住了我的胸口。她眼神涣散了片刻,『慢……慢一点……小姨妈又不会跑的……』
谁会管她会不会跑,我用力插进去,一干到底。赵合德的淫穴狠狠的夹住我,似乎彻底碎掉了。
好半天,她喉咙里透出一声闷哼,喘着气,『你把我当成她了,是吗?』
小姨妈说得很对。我把她当成了她姐姐。
电竞酒店的客房灯光昏暗,灯带从电竞桌下透出来,让一切都模糊不清。在那片阴影当中,赵合德和她姐姐的眉眼如此的神似,一时间我竟然分不清真相。
亦幻亦真……
昏暗的蓝紫色的灯带光打在她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不确定自己在看谁。我想开口解释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解释什么呢?事实就摆在这里,我干着眼前这个女人,脑子里却想着她姐姐。
尴尬,让我把脸别到一边。
『没关系……小姨妈知道。我姐姐总是比我更让男人喜欢……』赵合德却没有发火。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目光,『小姨妈不介意你这样……如果你很想要她的话,我就可以是她。』
她对着我轻笑——不是嘲笑,而是她认为帮她姐姐做某些事情,会让她高兴。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她眼睛在暗处发着光,吻了吻我的嘴角,『来亲我……亲你的妈妈……』最后,她又小声说,『……亲你的妈妈宜君。』
合德的话让我难以忍耐,手掌里的温度让我彻底沦陷。我用力亲吻她,把她甜蜜的口水吸进自己的嘴里。
这个女人是情欲罗刹女,是个玩弄人心的顶级魅魔……她就是那个让君王都会心智混乱的淫荡妃子……我对此深信不疑。这个知性而艳丽姨妈……我他妈的真的爱死她了。
『儿子……噢……我的好儿子……』合德姨妈大声叫唤着,丰满的大腿我的腰上摩擦,淫穴一阵接一阵地收紧了。她搂着我的背,把自己的屁股从床上抬起来,就像是用我的鸡巴来刺穿她自己一样。也许,乱伦的刺激也在焚烧她最后的理智。
高潮穿透了理智,合德大声尖叫,丰满的双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
一连几分钟,赵合德都没有说话,她沉默地承受着我意乱情迷的淫欲。我喘着粗气,不管不顾,肿涨的肉棒狠狠地捶打着这个被咒语控制的女人,蠕动的淫穴承受着我近乎狂暴的冲刺。她把我的身体紧紧按在她的身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温柔的梳理着我的头皮。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贪婪的戏弄着她左边乳房上的那颗黑痣。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的喘着气,似乎有些犹豫。然后她在我耳边低语,『我就是她,我是你的宜君妈妈……好儿子,我要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的骚逼……』
这位地位显赫的女人终于放下了全部的尊严和架子,说出妓女一样的语言。
不,她就是个妓女。
『夹紧我,妈妈……』我他妈的快疯掉了,健壮而赤裸的屁股在合德的大腿之间用力弹跳,『用你流水的骚逼夹着我的鸡巴……就像你夹住爸爸的鸡巴一样……』
『操我……儿子……』合德侧过脑袋,在我耳边低语,『我喜欢你……把我当成我姐姐……不,我就是宜君……呃……用力……』
赵合德的动作和下流话,狠狠的刺激到了我的兴奋点。这种善解人意的顺从让我非常喜欢……而且,乐不可支。
白色的医生制服被拨开来,凌乱的垫在她丰满的肉体下面。她甜瓜一样般的大奶子露在那件制服的前襟外面,显得格外淫霏。她心甘情愿的扮演着着自己的姐姐,让我发泄着变态的欲望。
在昏暗的光影里,她的样子朦朦胧胧,就像她的姐姐。她们有着从同一个母亲那里诞生出的艳丽女体,大乳房,屁股还有淫穴……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合欢花甜香,在肉体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更加浓郁,和宜君妈妈身上的香味完美重叠。
这一刻,我也分不清,我更想要赵宜君,还是她?
我像一台加满了马力的小马达,毫无疲倦的冲向她,把她起伏迎合的身体狠狠地钉在电竞酒店的床垫里面弯曲。白色的医生制服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肉体之间凶狠拍打的啪啪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那速度和深度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嗯……嗯……』赵合德被我按在床上,承受着我疯狂的撞击。她口齿不清,浑身是汗;她无法动弹,似乎她也根本不想去动弹。
赵合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粗暴而彻底地和她做爱。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淫穴——那里早已麻木,成了男人的发泄工具。
哪怕自己是被当作姐姐,本来也无所谓……她不在乎。可是,现在又有点拿不准。这个小变态的动作实在太疯狂,那股年轻而汹涌的感觉一浪接一浪地卷过来,她甚至无法确认,自己到底是在甘愿扮演姐姐,还是自己真的想要。也许两者都是,这根本没有区别。
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作为女人最原始的需要。
『好儿子……』赵合德娇喘连连,『……射进来……射给妈妈……把你的精全都射出来给我……』
情欲之火在腰部熊熊燃烧,离最后释放的时刻越来越近。我凶狠地撞击着合德的丰满肉臀,把肿胀的肉棒连连刺入她那温柔的淫穴当中……
『呃……妈……』我意识有些模糊,分不清是在操合德姨妈,还是在操她的姐姐,『呃……赵宜君……快抱我……快抱紧我……』
这位代理妈妈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冲动。她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我,把我整个人按进她熟美的肉体上;沉甸甸的乳肉顶在我的胸口,丰满的大腿也从两侧缠上来,紧紧绞住我的腰臀——而她收紧的淫穴像卡钳一样死死咬住我,就像是要把我锁在她的最深处。肌肤相贴——她身体温柔的温度,还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医生制服,把我的欲望完全包容。
合欢花的甜香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几乎失控的理智彻底崩断。我像公猪一样哼哼着,热汗淋漓的身体上又浸润出了一层新汗。
『我的……』合德姨妈带着扭曲的母爱和热切的情欲,在我耳边小声呻吟,『我的好儿子……感受妈妈的身体……来给我……好好爱我……小变态……』
合德的淫穴紧绷而润滑,顺从对着我完全打开来。我最后一次凶狠地把自己扎进这位贵妇的最深处,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里难道和宜君的一样吗?
呃……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决堤了。我把自己按进她的肉里,在她肥美的淫穴深处疯狂扫射,精浆从我的马眼里喷薄而出……
『呃……妈妈……』我一边快活地叫唤,一边发泄着我的欲望。
『啊……好涨……怎么这么多……太多了……』合德在我耳边浪叫,她怂恿我,贪婪地向我渴求更多。我把更多的浓精灌进她的淫穴。
但是她的身体并不嫌弃那些巨量的精液,她的淫穴像小嘴巴一样地吸吮我,似乎要把我最后一滴都压榨出来。难道那个好色的皇帝就是这么挂掉的?但是快感让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
我一边在她的身体里倾泻,一边维持着本能的抽送。痉挛般的快感彻底抽干了我的活力,冲刺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
电竞酒店那张老旧床榻战战巍巍的吱吱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合德姨妈丰满的身体上,汗水交融,打湿了她身上凌乱的医生制服。我睡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像合德姨妈这样——她身体里好像天生就藏着什么东西,让我他妈的根本招架不住。到底是法咒让她变得如此放荡,还是这位贵妇本性就是如此呢?我也不知道。
我把脸凑过去,她立刻和我贪婪的吻在了一起。
我轻轻地想要抽出身体,但小姨妈的双腿却绞紧了我的腰。她满是汗水的脸贴着我的脖子,娇媚地呢喃道,『别拔出去……就放在里面,我喜欢……』
手机的震动惊醒了赵宜君,她终于受到了妹妹的回过来的短信。
『姐,我今天累坏了,很困。这么晚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合德给她发来了一条短信。
看到妹妹的消息,赵宜君这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合德也有三十多岁了,在宜君眼里,她还是那个留着鼻涕的圆滚滚的小妹妹。
『有空我们约一下,我们逛逛街。如果孝元这次没能够帮到你,我可以去帮你再去问问他。』踌躇了一会,赵宜君发送了信息。
『不用了。我有他的电话,我可以自己问他。』赵合德编好短信,没有发送,又取消掉了。
她看了看我,另外编辑了一份,『有空的话,也可以帮我问问他。最好单独和他聊聊。我觉得他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你。』
『那好吧。晚安。』宜君回了短信。
『晚安,好姐姐。』
合德发完信息,划了划手机,把手机放在一旁。她转过脸,发现我正看着她。
我赤身裸体,身上的汗水还没有完全干透。
就在赵合德给她姐姐发短信的时候,我把合德身上湿透的医生制服脱了下来。
我把她丰腴的裸体搂在怀里,双手揉着她胸前的甜瓜。
『我给她发了消息,她回头会来找你……让你们单独谈。』赵合德望了我一眼。
我有些发愁,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望了她一眼,就像没有钱付嫖资的嫖客。
『小变态……你不会是想反悔吧?』赵合德揪着我的耳朵,神情凶狠。
『我怕能量不够……』
『那就想想办法。』赵合德气呼呼的说,她想了一会,又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确实不好办……』
我困惑的望着她……
『你知道吗?』合德接着说,『我也觉得我姐没那么好糊弄。而且,她以前可不像现在这样……』
『那她以前怎样?』
『她以前是舞蹈明星,不知道多少男人追求她了。』赵合德继续说,『追她的男人可能从澳门排到葡萄牙了……』
『我怎么觉得她是那种很温柔的家庭主妇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她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她现在看上去傻乎乎的,有些呆萌。』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而且,就像哪个梦里一样。很久之前,在我们很年轻的时候,姐姐和我一起共享过同一个男人……』
共享?一个男人?
这消息让我惊掉了下巴。我抬起头,盯着怀里的女人。看上去,合德姨妈不像是在说谎话。被法咒附身的她不可能欺骗我……大概吧。温婉贤惠的宜君妈妈竟然会有这样黑历史,这让我完全不能接受。
『呃……』我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合德打断了。
『如果你给她施咒,我就能帮你那样……』赵合德用手指拨弄着我疲软的鸡巴,把她的大奶子温柔的按在我的手心,『也许,你也可以像那个男生一样。你想要那样,对吗,孝元?』
『呃……是的。』我很诚实。
赵合德脸上昂贵的化妆品被我们的汗水弄得有些糟糕,不过她还是把她香喷喷的脸蛋凑过来,在我脸上亲吻,『你觉得你能同时应付我们姐妹俩吗?我们像夹心饼干睡在一起,一片……又一片,中间夹着一个小变态。你会……嗯……无法形容……』
想到温婉的妈妈和风情万种的姨妈,来一场热烈激情的3P,我被这狂妄的愿景弄得头晕目眩。
『操……』我感慨。这个昭仪真是会玩弄人心,我觉得我掉进了小成本宫斗剧的陷阱中。
『我要回家了。』我看了看手表,愁眉苦脸的说,『可以把我舔干净吗,钟点房快到时间了。』
『小变态,把人睡了还……还真抠门。』赵合德瞪了我一眼,『你不会加钟吗?要不要我帮你把房钱续上?』
『善哉善哉,随喜功德。女施主福慧增长,身心康泰。』我愣了一愣,立刻装出一副庄重的模样。
合德还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她的判断。
『看不出你还真有点行修的样子。算了,不与你计较……』她说着,似乎自顾自地想通了。她翻过身,爬到我的双腿间。又低着头,认真的清理着我鸡巴上的淫水。
也许,咒法放大了她的欲望,影响到了她的判断吧?我手里拨弄着法戒,朝她头顶看过去。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那是姨妈,还是妈妈呢?
……亦幻亦真。
自从把合德姨妈收入胯下,我就变得忙碌起来。毕竟多了一个逼,就像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连着好几个星期,我在朱丽雅母女和小姨妈赵合德之间周旋。
我就像一只拼命扇着翅膀的蜂鸟,在不同的花朵中忙碌。我甚至没精力去搞那些到洗衣店里送上门的美少妇,我觉得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
不过,我发现戒指的能量积累的特别慢。慢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我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我向赵合德解释了能量的事情,作为暂时不能给她姐姐施咒的理由。小姨妈有些失望,却无可奈何。两个星期后,赵合德与她丈夫李国瑜院长回了北城。她们要回去继续经营她们的医院。
说实话,我舍不得放这个骚货走。但是以我现在的实力,怎么能养得起这样一位贵妇。她的一只口红,就够我在洗衣店里打一个月的工钱了。我答应她,成功给赵宜君施咒之后,就会给她消息。她在电话里,满意地与我告辞。
我在女人之间辛苦奔波,所以连着好几天,我去洗衣店上班都迟到了。常家洛老是等我接班,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天,我打老远就看见店门开着,心说坏事了呀。常家洛肯定比我先到了店里,虽然他不会责备我,但是我还是有些愧疚。
是的,大哥从来没有因此责怪我,只是很羡慕的说我现在有了女朋友,沉迷于女色,就不要事业了。
『你这也算事业?』我心想,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慌慌张张的走进店门,却发现常家洛并没有在店里。大嫂孙穗琼正站在折叠台前,整理着一摞客户刚刚送来的衣物。我这才松了口气……
『孝元,你来了?』孙穗琼见我进来,并没有责备我的迟到,反而对我友好的微笑。
『真抱歉,我来晚了……』我解释。
『你哥跟我讲了,你最近处了个大学生。年轻人贪玩……我和你哥以前也这样。』孙穗琼笑着说,抱着衣服,走进里面的洗涤间。
『是研究生,读文科的。』我纠正道,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多余。我放下包,拿起其他的衣物,走到她身边。
这时候,季节已经进入了初夏,晨间的风已经有些微热。
孙穗琼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体恤衫。洗衣店里闷湿的空气,让她身上溢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弯下腰把那些衣物,一件一件地塞进洗衣桶。从她背后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见体恤衫下浅色胸罩的模样。轻薄的夏裤似乎勒不住她浑圆的翘臀,她……因为生养过孩子,她的淫穴肯定已经彻底被张开了。洗衣桶上的不锈钢镜面,我可以看见她低垂的衣领,她的乳肉露在外面,又白又滑……
我站在原地,喉结滚动。
『怎么了?呆呆地?』孙穗琼站起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没……你占住洗衣桶,我不知道怎么帮你……』我只好费力的解释。
『你先歇会……我做完这些就先走了,小毛头还在家里睡着,我一会赶回去。
这边就交给你了,孝元。』孙穗琼说着,侧过身去够旁边的衣架。
短袖滑落,露出她细细的腋毛。我不知道她那里的毛,是不是也这么细…
…一阵风吹过来,我闻到一股香味。小毛头已经断奶了,但是甜腻的奶香还残留在这位美嫂的肌肤深处。那气味让我感觉到肉棒起了反应。
我口干舌燥,看了看店门口,又看了看旁边的储藏间。如果我现在把法咒附着在她身上,把她带到那里面去,我也许马上就能知道答案。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孝元?』孙穗琼收拾完洗衣桶,打开洗衣开关,走到了外间。我想对她施放法咒,拦住她……
『来看看,我给你挑了几件夏天的体恤。你换上试一试,不合身的话,我好帮你去调换……』孙穗琼走到前台,从下面取出一个包裹,递给我,『把你身上衣服换了,我顺手给你洗了……』
我愣住了。我突然羞愧起来,大嫂看上去很无辜,而且她一直都很关心我。
怎么能对她有非分的邪念呢?朱丽雅母女以前虐待我,小姨妈赵合德故意挑逗我,那是她们罪有应得。
我突然觉得,比起睡了她,得到她的关爱对我来说更加重要。
『去换衣服啊……愣着干嘛?难道要大嫂帮你脱?』孙穗琼把衣服塞在我手里,又去整理客户的衣物。
我拿着衣服走进了储藏间,关上门,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我对我的选择不后悔,像她这样善良的人,不该被邪欲所亵渎。
『挺合身,够帅……晚上穿去和叶小姐约会,她一准会夸你。』大嫂看见我穿上她给我的衣服,笑得合不拢嘴。
我尴尬的陪她笑着,又和她谈了谈小毛头的趣事。过了一会,她向我告辞离开,回家照顾小毛头。
空气里残留着她的奶香,我很喜欢这个气味,但是绝对不会亵渎它。
一直到了晚上,常家洛才风尘仆仆的来到洗衣店。
『你大嫂说,你今天来得很准时。』常家洛抹了一把汗,『我也来看看你。』
大嫂善意的帮我圆了谎。我笑了笑,给大哥倒了杯水。
『今天生意怎么样?』我问他。
『累了一天,算是赚了个份子钱,还稍有盈余。』常家洛开心的笑着。
『要不我把店关了,咱们哥俩去酒馆坐坐?』我说。
『改天吧……』家洛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塞给我几张揉皱了的钱,『这有五百元钱,带叶小姐去吃点好的吧。』
『这……你每天也挣不了几个,回去拿给大嫂吧。』我有些不知所措,没有想到会这样,于是推脱。
『老弟,咱们都是过来人。谈恋爱的时候,大方点,女孩子心里会明白你对她的好咯!』常家洛拍拍我的肩膀,『能找到叶小姐这样的女朋友,不知道你修了哪门子的福气。人家文科女硕士,也没什么公主病。多好的一个女孩子,这就跟定你了……你要好好对人家,知道不?』
常家洛硬是把钱塞在我兜里,骑上他的小电动走远了
我站在店门口,望着他黄色背心的背影,呆了半晌。再铁石心肠的人,心里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吧。我狠狠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店门。
不过,谈起叶婉馨,我只能说,女人多了之后,麻烦就变多了。尤其是叶婉馨和她的妈妈就是。
尽管她们母女俩都愿意和我上床,但是那个令人兴奋的三人行却迟迟没有发生。相反,婉馨搬回家里之后,这对母女之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深,我甚至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们彼此之间的敌意。
她们为什么这样呢?为了争夺我的宠幸,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吗?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就像在花园里面尿尿,谁会去在意那些花瓣的感受。
不过,大约几周之后,我发现自己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