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第8章 第八章合欢花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当堵嘴的毛巾被解开取出,叶婉馨神情恍惚。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她亲眼目睹我和她妈妈的疯狂做爱,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我解开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叶婉馨翻了个身,躲进衣柜的角落里面,身体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我坐下来,用力把她从衣柜里面弄了出来。我把她拉到我身边,想去搂住她的肩膀。
叶婉馨猛的抬头盯着我,把我狠狠推开,『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
我想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她。但没有成功。
『叶婉馨,安静,安静……大姐,你要听我说!』我用力抱住她,让她的脸按在我的胸口。她又哭了一会儿。
直到她的挣扎慢慢变弱,我才对她说,『大姐,现在可以让我说完吗?』
很快,叶婉馨狠狠地推开我,一边抽泣,一边盯着我——但她的脚没有动。
『其实我和你妈妈这事,我已经告诉你了,对吧?至少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对吧?』我立刻渣男附体。
说完,我偷偷看她,只见叶婉馨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这个该死的小黄毛,弄了我,还要弄我妈?』叶婉馨咬牙切齿,眼神流转了一下,『行,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妈了?』
『你想把我赶走,对吧?』见我没回答,她顿了顿,语气绝望,『妈的,老娘我这就找个人嫁了去。』
『别,别,别……那怎么行?你对我很重要。』我觉得自己渣得不能再渣了,见叶婉馨没说话,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唉……我也承认,我有些东西瞒着你。』
叶婉馨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打自己的脸。这不,机会瞬间就打开了吗?
『唉……我承认也有点自私的想法。你知道的,我现在也是密教真言宗的行修……』见她没有动,我接着解释,『我需要自愿献身的吉祥天女来帮助我修行。
你也看到了,你妈妈觉得她愿意这么做……所以我才和她……』
『修行。』叶婉馨冷冷地说着,手臂抱在胸前,『真言宗的修行方式,还挺有创意的。』她顿了顿,『继续说。』
『是的。我得到了修行的精进,而吉祥天女们……』我接着说。
『吉祥天女……们?』叶婉馨打断了我的话,哼了一声,『所以说,我妈只是其中一个。看不出来,你这小畜生,真是色胆包天啊!』
我肯定的点点头,接着欺骗她,『但是,我也不是只为了自己。我精进了修行,跟随我的天女们也会得到了巨大的福慧呢。这是一种双修。不瞒你说,你妈为了这事,想和姓叶的离婚,我都没同意。我也不想影响她的家庭幸福。』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叶婉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发现被我的渣男话术绕了进去。其实,就算她发现,我也不怕,我手里有密法戒指等着她。
叶婉馨望向一旁,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开口说道,『我现在明白,我妈为什么这么做了。她想和我再次团聚,让我不受姓叶的那个老东西骚扰才这么做……她是为了我和这个家才和你做爱……对吧?』
『太对了!』我勉强让自己不会笑出声,『所以,你一定要理解她。』
『嗯,我能够理解。』叶婉馨沉默了一下,斜眼看着我,『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小流氓,一起说清楚。』
『所以,你也可以和你妈妈一样……』我暗示她说,『你不是个小女孩了,大姐。你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也许,你也可以帮到这个家呢?』
『当然,为什么不呢?』叶婉馨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抬起下巴,『既然我妈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落在她后面。』
『你是说……』我装作不解的问。
『我也要做吉祥天女。』叶婉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但我跟我妈不一样——你可不能随便打发我,我要做你最宠爱的那个……』
『真是求之不得,大姐。』我把她拉过来,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突然来到的亲密举动让叶婉馨一楞,立刻,她就回吻我。
她的舌头从唇间滑了出来,想塞进我的嘴里;手也摸到我的腿上,隔着我的短裤揉着我鸡巴,那玩意刚刚操过她妈妈。
她在我怀里轻轻的喘着气。
『你是我的女菩萨……』我小声称赞,把她的裤头扯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如果洗衣店现在还没开门的话,常家洛知道了的话会对我很失望吧!
我急忙起身洗漱,在常家洛发现我迟到之前,我要赶到店里去开门。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还有一杯温牛奶。
听见我的动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那是朱丽雅。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睡裙,薄薄的丝绒质地。裙摆只到她大腿中段,大白腿露在外面。她内里是真空的,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晕都若隐若现。
她的眼眶红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见我从禅房里面出来,她迎了上来,『吃点早点再走吧,行修。』
我有些不耐烦,不过昨晚连着在妈妈和女儿的身上疯狂输出了两场,觉得还是真有点饿。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享用着面食和牛奶。
『有事?』见她没有走开,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我女儿……婉馨,她很晚才回来。她睡觉之前跟我说了你和她一些事情。
然后,我们吵了一架。她一早上就回学校去了。』她了坐下来。
『哦……是这样吗?』我有些惊讶。
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我没理她。
过了一会,她才说,『我想了一晚上。婉馨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我们两个不能同时……』
『你想说什么,朱阿姨?』我明知故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要不让她陪着行修吧,我又老又丑……我想还是搬出去算了。』
尽管朱丽雅的请求听起来像一个母亲的退让,但我一眼就看穿了她——她不是在坚持什么道德底线,她只是在害怕自己比不过年轻漂亮的女儿,害怕被我冷落。不过我还是准备把她这个可笑的念头掐灭。
想走?那怎么行呢?他妈的,我还没母女3P呢!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双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唉……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我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诈骗,『你以为退出了,婉馨就真的快乐了吗?』
朱丽雅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婉馨知道你是因为她才离开,是她让你错失了福报,她会愧疚一辈子。
你这等于是把供养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这就是你的自私。』
朱丽雅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开始骗她说,『你们母女俩同时皈依,这叫做根器相应,是极为殊胜的缘分。你退出,是在破坏这份缘,是在退转自己的福德。』
***** 作者注:所有的正统密教典籍中,并没有出现母女共侍的经文和教义。
几乎所有大德上师更是明确反对这种有违人伦的做法。这种形式的密教修炼方法,只存在极少数邪门的派别中,并不代表密宗宏大的佛学内涵和仪轨。作者在此处构建情节只为小说内容猎奇所需,再三请读者严肃和谨慎对待,如需展开请问询相关具德法师解惑。*****
『婉馨她很漂亮,性格也放肆。如果我和她都想要你……呃……这样的福慧。
你肯定会偏向她多一些。』朱丽雅眼睛更红了一些。
『朱阿姨,你发愿做吉祥天女,值得受享福报。婉馨也一样。你不应该嫉妒她和我,只需要专心做你自己。你明白吗?』
朱丽雅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
『而且,婉馨性子野,我有时候也管不住她。有你在这里约束她,多少有些帮助。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说道。这都是真话,我可没有骗她。
朱丽雅点着头,紧握了我的手。我伸出手去抚摸她尖尖的脸颊。她把脸贴在我的手上,叹息着吻着我的手掌。
那些往日的仇恨都已经得到了报复,但是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朱丽雅弄成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她的脸沾着泪水,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不是因为情欲,而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对待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我背上包,准备离开。
『我老公……叶英雄说最近酒店要裁员,他想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找份新工作。』朱丽雅跟上来,『他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方便……你看可以不可以?』
『当然可以。』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他美美的老婆和女儿在这儿就行了,我心想,这家伙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朱丽雅露出感激,『谢谢你,孝元。』她在谢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朱丽雅已经坐回到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块镶嵌着一家人合影的相框,轻轻的擦拭。也许,这种扭曲的新家庭关系,她开始慢慢接受了吧。
离开前,我顺道上了趟楼,去铁皮房看了看叶英雄。
叶英雄拿着手机,正在刷着抖阴——几年前刚出的破软件,算法不停地给人喂屎,把脑残们关在信息茧房里,一刷就是几个小时停不下来。
『少看点那玩意,别把脑壳洗坏了。』我说了一句。
『呃。』叶英雄抬头看见我,还是吃了一惊,『行修……你怎么上来了。』
『来看看你,叶叔。』我说,瞧了瞧简陋肮脏的房子,『住这里还习惯吗?』
『当然,当然。』叶英雄忙不迭地点着头,缩了缩脚。
叶英雄行为猥琐,但原本也算个五官周正的中年男人。可现在,他身上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衬衫,领口也松松垮垮,显得非常落魄;脸色蜡黄,眼眶发黑,花白的胡子也很久没有修剪,像是一盏快烧干了油的灯。
『这气味真难闻,狗窝一样。』我捂着鼻子。这家伙就算不刷那个脑残应用,也已经是个脑残了。
『我收拾一下,这就收拾一下。』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却一不小心打翻了墙角的小香炉,积满了灰的香炉滚到一旁,掉出一小截燃尽的香签。
『你还真是个佛家弟子啊?』我嘲笑他,『就你也配?』
『没有,没有……这里太臭了,我驱一下味。』叶英雄显得有些窘迫,把头扭到一边。
『叶叔,你老婆说你失业了?』
『啊……』叶英雄应了一声,『是啊……现在北城那边的军事冲突闹得太厉害了,影响了旅游业,所以我上班的那家苏美酒店也倒闭了。』
『家里的存款也不多了……一大家子等着吃喝。』叶英雄的脸上有些忧愁。
不得不说,我最近花了叶英雄家不少钱,房屋改造,平日里吃喝拉撒,都是叶英雄和朱丽雅用工资供上的。
我暗自撇了撇嘴。现在经济不景气,大厂到了三十五岁都被裁员。叶英雄原来在苏美酒店当维修主管,手底下管着一帮临时工,也算小风光过。现在饭碗砸了,这把年纪上哪儿找工作去?他要是断了收入,谁来供养我和那两个骚货的开销?
『那……找到工作没?』
『找到了。』叶英雄搓了搓手,苦笑了一下,『北城那边的战线据说快要顶不住了,城防军正在重金招募民夫去前线,工作内容是帮忙埋地雷。虽然危险了点……但给的工资很高。我也不知道要干多久。城防军说,什么时候战线稳住了,什么时候结束。』
『哦,埋地雷啊……』
我打量着他,想象着师爷马邦德的上半身挂在树上,和张麻子说话的样子。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啊……前几天晚上,你在铁皮房里,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我又问他。
『好像行修在和我老婆……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叶英雄说了一半,连忙改口。
这货在前线埋地雷,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好好报答他这份无畏的精神。
这老小子随时会被地雷炸上天去,我就在床上把他的老婆和女儿操得爽上天去——用张麻子的话说,这叫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好好干,记得按时把钱寄回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一定……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他说着,摸了摸身后的几个破旧背包。
『好吧,你接着刷那个脑残东西。』我朝他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我他妈已经迟到快两个小时了。上班。
去往南城中心医院的路上,赵合德坐在汽车后座上。她轻轻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她茫然地望向窗外,路边的树影在她眼前不断晃动,就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怎么都聚不了焦。她不由得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你没事吧?』前排的丈夫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没事,国瑜。』赵合德回过神来,『就是有点头晕。』
『老曹说昨天又送来一批北边的伤员,胸腔外伤居多。』李国瑜两手搭在方向盘上,『我今天把手头几个重症处理完,再过两天,我们就回北城去。那边医院没人管,也不是个事。』
这已经是他们夫妻俩躲到南城来的第三个星期了。前几天,南城中心医院的院长老曹给李国瑜打来电话,说战线吃紧,北城的伤员大批被转移过来,这边的外科和急诊已经撑不住了。他得知李国瑜来了南城,就打电话请他过来帮几天忙。
李国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这人就是这样,行为粗鄙,但确实医术高明,而且很讲朋友义气。
既然李国瑜答应下来,赵合德便也不推辞。她是外科医生,也遵从希波克拉底誓词,医者仁心。所以,她去到了急诊外科,帮忙分流伤员。
『你要是真不舒服,今天就别去了。』李国瑜扭头看了赵合德一眼,补了一句,『在酒店休息一天也行。』
『不用。』赵合德摇头,『最后几天了,去帮老曹收个尾吧。』
车辆来回摇晃,这让赵合德神情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那个叫刘孝元的小青年来。
赵合德知道自己天生丽质,所以她生来就喜欢挑逗男人。结婚前,她在情场上阅男无数,也算是大学交际圈里的顶流。
但是自从前些年嫁给了李国瑜之后,她就收敛了心性。就算是偶尔和某些男人调情,她始终对自己婚姻都恪守底线,也极其认真。
不过,当她这次去调戏姐姐家里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叫刘孝元的小家伙,出现了一点意外。那个小伙子嘴里说着帮她洗衣服,其实是想钓她出去,那小子可能真的想泡她。她早就看破了这小家伙可笑的伎俩。所以,她一直拒绝他的邀请,迟迟没有赴约。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哪怕是对他稍微掉以轻心,都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她见到他,也许真的会发生某些不合适的关系。
『我们到了。』李国瑜停好车,见老婆没有回话,他扭头看她,『合德,你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啊……没事。』赵合德慢了半拍才应声,『好像有点晕车。』
『要不回头我帮你检查一下。』李国瑜说。虽然李国瑜在外面喜欢沾花惹草,但是赵合德知道,他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是装出来的。
『还是算了吧。』赵合德连忙推辞,又叹了口气,『唉,那些伤员也够你忙活了。』
『是不是这几天在急诊科累到了!』李国瑜又盯了一会,无可奈何的摇头,『要不你先在车里歇一会,不舒服就发个信息给我。』
『好吧,早上起来之后我就感觉有点晕眩。』赵合德点点头,『你先上去吧。』
李国瑜下车离开了。
赵合德靠在真皮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那些医院嘈杂的人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切现实似乎都渐渐远去了……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越来越模糊。
还是那个熟悉的梦境。在很久以前,这个同样内容的梦境就反复出现过。只是近些年,她离开姐姐宜君的身边,她就几乎没有遇见过它了。为了不再发梦出这个令人尴尬和羞耻的梦境,赵合德回到南城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姐姐。几周以来,她一直刻意躲着宜君,直到宜君给她打来那通电话。
朦胧中,赵合德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带着一点点草木气息的清甜幽香——呃,那是合欢花的味道。赵合德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空气里飘着合欢花的淡淡花香,古朴的闺房中,四壁挂着薄薄的纱幔。
摇曳的烛光中,那个身材骨感的美人背对着她慵懒地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隐囊上,腰肢纤细,绢衣搭在玉体上,露出她圆润的翘臀。
哪怕只看背影,合德也认得那个美人。那是她的姐姐,赵宜主。
不,这不对。合德朦朦胧胧的想起来,姐姐是什么时候刻意把名字改成了宜君呢,她把名字换了个字……
不过无论姐姐叫做宜主,还是叫赵宜君,这又有什么区别呢?那是她的好姐姐,从她们被亲生父母遗弃,孤苦伶仃,相依为命的时候,用身体温暖她的好姐姐……
『合德……我肉嘟嘟的小妹妹……快过来……到姐姐这里来。』云母榻上的姐姐翻了个身,绢衣半褪,露出一对极度丰满的乳房——那丰盈饱满的弧度,生生长在纤弱如柳的身段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
合德感到自己有些窒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姐姐裸露的胸部。
在梦境中,合德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来到了姐姐的身边。
『姐……』她刚刚抬头小声的喊了一声,就立刻被赵宜君按在了胸前。姐姐丰满的胸部立刻堵住了合德的嘴巴,合德顽皮的小声笑着,意乱情迷的亲吻着姐姐的大奶子。
『今天,陛下来阳阿公主府了。我为他跳了一支舞,陛下夸我的舞姿轻盈如燕飞……叫我飞燕。』姐姐哺乳着合德,『过几天,陛下就要接我进宫了。』
『姐姐,你要丢下我吗?我不许你这么做……不许……』合德眼眶红了,她用力把姐姐纤瘦的身体压在云母榻上,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姐姐颈间的软肉,一路向下,去舔姐姐的腋下。
『到时候,我让陛下接你进宫……陪我……你愿意吗?』赵宜君在妹妹的拨弄下,轻轻的喘着气,胭脂染红的嘴唇湿润的张开,吐出合欢花的香味。
赵宜君还想再说,但已经被合德的吻住了嘴巴。
很快,高潮的浪潮在合德的淫穴中涌动。姐姐似乎明白她的心意,立刻把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抠进了合德的花径,狠狠的安慰着她的欲望。
合德喘着粗气,咬紧牙关,想要扼杀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但是,她刻意的努力注定不会让自己平静。
『傻妹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克制欲望对你没有什么帮助……』姐姐呻吟着说。
合德还能说什么呢?其实,她从来都不敢对姐姐承认——她之所以拼命压抑自己,只是因为她想和姐姐能够这样子多待上一会。哪怕一小会……
然后,合德陷入了一连串的激烈高潮之中,她意识变得模糊,甚至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紧接着,是又一次高潮,然后更多的快感引发了下一次爆发……那些接连不断地高潮就像一排炸药桶,把赵合德震得东倒西歪。
然后,梦境悄悄变换了。
『昭仪留步,婕妤正在侍奉陛下。』梦境中,身前的内官面目模糊,小声禀报。
赵合德把姐姐给她的信物拿在手中,那内官便不再说话,为赵合德撩开锦帘。
让路。
是啊,赵合德此时已经是昭仪了,她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皇后,是她这个出身贫寒的女子能够登上的最高位。陛下宠爱她,甚至超过了姐姐。此时,当初带她入宫的姐姐甚至排在她的后面,位列婕妤。
***** 译者注:在西汉宫廷中,后宫皇后以下,有昭仪,再下为婕妤、充依、美人等。昭仪的嫔位相当于后世朝代的贵妇位,属于仅次于皇后的最高位。而历代皇后的产生,绝大部分从高级贵族谱系中的女子中选拔,其背后有相当大的政治因素。著名的皇后卫子夫和赵宜主(赵飞燕)都是舞姬出身,这样的情况在国史中其实并不多见。有史料记载,赵飞燕原名就是赵宜主,入宫后因身轻如燕,舞姿轻盈,被西汉成帝刘骜赐名飞燕。*****
今夜,在得到姐姐请见的信物之后,她特意在回蒸九次的合欢花香水中,把自己泡了一个时辰。更仿效前代的卓文君那样,取青黛,抹上薄薄的眉色,形似远山;她面不敷粉,唇不勾形;略施胭脂,故意将自己粉白的脸色露了出来,妆容慵来。
她也没有穿上昭仪的隆重华服,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月白色的曲裾,腰间系了一条素绢。发髻松松挽着,只是簪了一支白玉笄,就乘着步辇赶到合欢殿。
她很清楚,姐姐请见她是为了什么……
殿内烛火摇曳,四壁纱幔轻颤,合欢花的蜜甜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云光殿帐中的龙塌上,姐姐把脸埋在陛下的双腿之间,正在专心致志地侍奉龙根。姐姐那样地投入,让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合德已经进入殿内。
自己某些宝贵的东西被夺走了,这让这位昭仪心中感受到了失落。尽管后宫里的女人都想要它,她才不在乎那只龙根,这位昭仪只在乎自己的姐姐。
『合德……?』陛下看见了她,有些意外。
姐姐的手里握着陛下用药之后的龙根,正要回头看她,却被陛下按住云鬓,把朱唇拢在龙根之上。陛下对着合德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若姐姐不许我上前,臣妾万死不敢奉召。』赵合德退后半步,跪倒在地,不再抬头。
是啊,合德怎么会愿意跪在男人的面前呢……不,她从不愿意屈从于任何男人。一直以来,她长袖善舞,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只是她生活的调味品——包括陛下也是。她入宫只为了能够来到姐姐身边。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赵宜君在陛下的双腿之间喘着气,语气也和以前一样。不过这个时候,她姐姐应该叫住赵飞燕才对。
合德服从了,很快,她就接替她的姐姐,开始吮吸陛下的龙根。陛下把他干瘦的指甲插进姐姐和合德的发髻中,来来回回的摆动着她们的头,用她们的嘴巴伺候自己。龙根很硬,非常硬,应该是涂上了催情的药物。它深深的捅进合德的嘴里,壮硕的龟头直入喉咙。
这东西让合德有些想作呕,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姐姐灵巧的手指在合德的胸前轻轻摆动,摇晃着合德丰盈的乳房,把合德的身体给陛下看。合德可不在乎陛下如何看她,她只在乎姐姐的手还留在她身上。更重要的是,姐姐的触摸总会让合德很高兴。
合德今晚来此,甚至来到深宫,不就是为了这样和姐姐待在一起吗?
合德的思绪飘忽不定。
梦境也快进到了另外一个场景。合德四肢着床,摆成母狗一样羞耻的姿势。
陛下在后面用力的顶着她的花径。姐姐张开腿坐在她的面前,毛茸茸的淫穴正对着她的脸。合德盯着姐姐的蜜穴,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她的喉咙鼓动了一下,努力把脸凑过去,把花瓣一样的肉唇深深的含进嘴里。她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她的姐姐按住她的头,发出一声喘息,『合德,你真是个好妹妹……』姐姐夸奖她。
赵合德似乎想起来,许皇后已经被废了很久了,姐姐曾经说过……姐姐想要做皇后。
赵合德喘息着,松开了姐姐湿润的花唇,把腰身向后顶起,迎合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要好好的用自己的身体讨好陛下,这样才能让她的姐姐做皇后。
也许,姐姐真正想要的不是她这个妹妹,而是那个皇后的位子。可是无论如何,合德还是决心要帮助姐姐,没有人比她姐姐更加合适做皇后。
对,母仪天下。她最爱的姐姐一定要……母仪天下。
淫穴被陛下坚硬的龙根塞满了,这让合德的喉咙发出干涸的声音,『呃…
…姐……』
赵合德在汽车后座上,猛然惊醒。
这梦境……清晰可辩。它在赵合德失神的时候反复出现,令她疲惫不堪,不堪其扰。
哪怕是脱离了梦境,赵合德的身体里仍然燃烧着欲望的余烬,这让她无法忍耐地喘息。
另一颗汗珠顺着赵合德的圆脸滚落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颈子全是汗水。汗水和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发酵,混合出一股温热而暧昧的气味。
合德似乎想起什么,伸手张开汽车后座的遮阳板,想用它背后的那面小镜子检查着自己的妆容。镜子里面的她汗流满面,湿哒哒的头发散乱地贴在她的额上。
脸颊潮红,黑色的睫毛膏也乱了,精心准备的眼妆也毁得无可救药了。
她衣衫不整,外套敞开,胸罩束缚着自己的大奶子,才勉强让它们没有露出来。
『操……』这个精致的成熟女医生暗自骂了一声。
赵合德慢慢恢复点了力气,她放下遮阳板,靠回椅背上。稍微改变坐姿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怎么会弄得这么湿,连裙子也被弄脏了。赵合德又羞又恼。
也许真的让李国瑜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不,她自己就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世界上没有医生可以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合德回忆起姐姐在梦里慵懒的呢喃声。
换作平时,只要一想到这个充满禁忌的梦,她就会羞耻地逃开。这些年她拼命躲着姐姐,就是为了把这份肮脏的欲望压死在心底。
但现在,她第一次感到了某种真实的恐慌——一种连手术台上面对死亡也不曾有过的失控感。
不过,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赵宜君的电话。
当天晚上,赵合德去了一趟姐姐家。
『你吃了饭没有?我这也没准备菜,要不来点炒饭吧?』赵宜君把妹妹让进屋。
『也行吧。』赵合德点点头,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姐姐架起锅具。
『咦……合德来了啊?让你姐姐给你做点吃的吧。』常先生出来拿了一张报纸,和赵合德打了一个招呼。
『姐夫好……』赵合德点着头,回应了一声。常先生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怎么说呢,要是姐夫这个老学究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惊讶得蹦起三尺高。
而且,姐姐现在的家庭很美满,自己又怎么能破坏她的生活呢?
没多久,赵合德吃上了姐姐的炒饭。还是熟悉的味道,一点也没变。赵合德低下头,眼眶微红。
是啊,姐姐从小就这么照顾她,而她却为了那些不恰当的念想,还时常故意躲着姐姐。
赵宜君端着两杯果汁,她递给妹妹一杯,在妹妹对面坐下来,『真高兴你能来,你要经常来看看我。我可天天都想见到你呢!』
『嗯……』合德沉默了,她心事重重。给姐姐打了电话之后,她坚持着在南城医院的急诊科处理完当天的急救伤员,就赶来了姐姐家。
仅仅过了几秒钟,宜君就发现了妹妹的异常。
『你的气色真的很差,合德。』宜君不安的凑过来,仔细的看着妹妹的脸,『合德……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合德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我最近睡眠一直很差,总是做噩梦。』
『哦?』宜君有些意外的看着妹妹,『很严重吗?』
合德抬起头,与姐姐的目光正面相遇。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姐姐是个大美人,比自己瘦,眼睛也比自己漂亮多了——呃,这种想法本身就已经很不对了。
『说起来有点尴尬,姐姐。』赵合德躲开姐姐的目光,『但我怀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就一直做同样的噩梦。而且,闭上眼就会想起来。』合德说。
『呃……可以把你的梦讲给我听听吗?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宜君对妹妹笑起来。
合德开始把那个梦讲给姐姐听,措辞非常小心。她的眼睛看着桌面,不敢抬头——她怕只要一抬头,就会在看见那个梦里的女人。当然,她也隐瞒了姐姐在她梦里的身份。对她姐姐那些隐秘的眷恋,合德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当听完妹妹的陈述,赵宜君直接大笑起来。
『你,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男……?』赵宜君笑了,『我怎么觉得这不是噩梦,而是个春梦啊?』
『姐……烦死你了!』合德埋怨的叫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要去清凉山上的文殊院上几炷香,拜拜妙吉祥菩萨……驱一下邪。』
赵宜君笑得更起劲了,『哎呀,合德,你这个胖嘟嘟的傻妹妹……真可爱……』她的姐姐总是这么说她,就和梦里一模一样。
『不……不跟你说了。』赵合德摇了摇头,把头扭到一边,脸上满是郁闷,『气死了。』
赵宜君看着妹妹,停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赵宜君接着说,『我觉得到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我倒认识个人,让他给你念几遍咒,说不定管用。』
『什么,什么咒?』
『药师清心咒:南无薄伽伐帝……三藐三勃陀耶,怛侄他……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赵宜君一口气念了一大串咒语,听上去非常熟练。
『你怎么会念这个……』赵合德有些惊讶,『还有,你怎么认识这样的和尚?』
『不,那小子不是和尚。前一阵子,我像你一样,我觉得有什么往我身上压。
有一段时间,我也时常走神,还喘不过气。』赵宜君笑起来,又接着说,『后来,那小子叫让我把咒文抄下来,时常念叨。他说这是药师琉璃光如来的清心咒,没想到还真有奇效……』
『还有这样的好事?』赵合德眼睛一亮,『那把他介绍给我也认识一下吧。』
『那小子啊……』赵宜君说,『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作者注:药师琉璃光如来,乃是以智慧与悲愿疗愈众生苦患的光明佛。药师如来住于东方世界,名为净琉璃世界。其国土清净庄严,与西方极乐世界相对。
在佛教的汉传信仰中,西方阿弥陀如来对应的是临终往生,而东方药师琉璃光如来对应的是现世安乐。药师佛像在汉传佛教寺院很常见,左右常侍为日光遍照菩萨和月光遍照菩萨,并有十二药叉神将作为护法。
药师琉璃光如来真言全文:南谟薄伽伐帝,鞞杀社窭噜,薜琉璃,钵喇婆,喝啰阇也,怛他揭多耶,阿啰喝帝,三藐三勃陀耶,怛侄他,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
文中赵宜君念诵的是简化版的咒心部分。咒心乃真言精要,依教奉行,其功德不减。
第二天傍晚,商业街的中餐厅。
『这家餐馆的味道不错。』我吃掉最后一片西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谢谢你,合德姨妈。』
『我和……』赵合德顿了一下,想着该怎么称呼,她扭头看了一眼姐姐,『我和你妈都这么认为。』
赵宜君听见" 你妈" 两个字,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岔开了话题,『孝元,你还要加点什么吗?』
我对着赵宜君摆摆手,『再这样吃下去,我怕肚子会爆炸……』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和尚……』合德姨妈说着,又认真的打量我一番。
这骚货居然敢质疑我,我觉得应该展现一下自己的专业水准。
『和尚?』我微微一笑,对她故弄玄虚的摇摇头。
『也许你会认为寺庙里面的僧人都叫和尚。』我需要展现一些冷知识,来证明我的专业,『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出家众在受具足戒时,需要有「出家阿阇梨」、「羯磨阿阇梨」、「教授阿阇梨」三师,加上七个证师在场,受比丘戒法三百条,方可为初行比丘。』
又说,『戒腊满十夏,通达律仪,清净无犯,初行比丘方堪为阿阇梨,方得为人作师。未历岁腊而自称戒和尚,是未得谓得,犯起增上慢。』
见她不解,我只好解释道,『简单说,好几百人的寺庙里能自称和尚的修行者并不多。你这样说太抬举我了。』我觉得我已经快把自己都绕进去了,
『尴尬了,我不懂这些……』赵医生被我引入了她的知识盲区。
『我是在家的行修,也懂一些咒法。』我对她晃晃右手,让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
『对,你好像跟我说过这事。』赵合德点点头。
『好了,合德,快把你的噩梦说给孝元听听吧!』赵宜君对妹妹说,『让他给你想想办法。他上次给我的药师清心咒可灵验了。』
我当然知道那份清心咒从何而来。
赵宜君美色可餐,但她确实是一个关心我的好人。我吃了她很多豆腐,也在她身上揩油。不过,真的发现对她无计可施后,我反而有些后悔对她这么做。我不知道那些尚未在她身上生效的密法能量,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健康。再怎么说,我也只是想放纵一下自己,从未想过真的伤害她。
我特意抄了一份药师如来的清心咒给她,算是给她的补偿。
『哦,你梦到了什么?』我也对合德的梦很好奇。
『是这样的……』合德开始陈述着她的梦境。说到情色的地方,她红着脸一笔带过了。
『你是说,你梦见和一个女人亲热,然后有一个男人加入进来?』我问。
『差不多吧……我不记得了。』合德有些尴尬,毕竟和这样一个小伙子说这些事让她脸红。她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姐姐,显得有点心慌。
我和宜君都看出来她的尴尬。
恰巧在这时,赵宜君的电话响了,看来是常叔打来的。
『你们先聊一会,我去看看你爸……他说来接我们,可能快到门口了。』宜君挂了电话,见到场面有些尴尬。她识趣的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好的,妈妈。』我应了一声。赵宜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她看起来很高兴,甚至有些感动,转身快步走开了。
宜君离开后,合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我说:『孝元,你说会念法咒,真的有这么个事情吗?』
『如果你想找我请一些咒文,还是要称呼我为行修。』我轻轻地笑了笑,『这是对我起码的尊重。』
『是的,是……行修。』赵合德说道,『这个梦困扰了我很久,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想想办法吗?』合德望着我,神情恳切。
我确实想对这个骚货施咒,但肯定不是为了帮她驱散梦魇。
经过好几周的积累,我密法戒指里面的能量,早就满得快要溢出来了。我四下看看,赵宜君不在,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合德姨妈,你能凑过来一点……』我对这个心心念念的猎物诱惑道,准备咬住她脆弱的喉咙。
虽然我不知道密咒对赵合德会不会有效果,但是箭在铉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赵合德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个圈套,起身坐到我身边,还把脸凑过来。
『……无常无我,有漏皆苦,嗡班扎巴尼吽……』我在她耳边轻声念诵金刚手菩萨的心咒,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听见。
我盯着合德,手里捏了一个手印,把自己的所有意念集中在她身上。手中的能量倾泻而出,原本热辣的温度迅速冷却。
赵合德瞪大眼睛,目光变得完全空洞,就像一根蜡烛被什么东西猛地吹灭了。
法咒成功地钻进了她的意识,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来自她内心深处的回响——那里面有很多压抑的东西,密实得像一块石头。
她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在那儿呆了好几秒。然后,赵合德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
当她再次朝我看过来,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带着顺从。
「呃……行修。」美妇人神情暧昧。
我四下张望,生怕被赵宜君回来发现我给她妹妹施咒。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她们姐妹都让我给赵合德施咒,只不过我释放的是另外一套咒法。
我真是太坏了。尽管我的小阴谋得逞了,我还是不能为所欲为。至少要等到赵宜君和养父常先生离开。
我放肆闻着赵合德头发里的香味,对她暧昧地说,「小姨妈,你闻起来真甜!」
赵合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呼之欲出了,「这是合欢花的味道,喜欢吗?」
「我喜欢……」我说着,去摸赵合德在桌子下面的手。赵合德没有拒绝,只是盯着我,轻轻喘气。
然后我又在赵合德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她微笑着对我点头。
没过多久,赵宜君不合时宜地回来了。我只好暂时放弃更加出格的举动。
赵宜君回到桌前,『谈得怎么样?』
『说实话,常叔的动作有点快。』我有些心虚,生怕赵宜君发现我已经用法咒控制了她妹妹。
『你觉得怎么样,合德?』赵宜君关切地望着她妹妹,『不行的话,我让文辉在外面等等?让孝元给你念念咒?』
赵宜君还不知道我早就已经把咒念完了,她妹妹现在只能任我鱼肉了。
不过,这出戏还是要演完。
『刚才行修跟我说了,说我造业深重,这梦魇恐怕不是一下子就能化解。』
合德眼眶有点红,转头望着姐姐。看上去,她委屈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呃……』赵宜君有些意外。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我颂了一遍佛号,以增加我的权威,『合德姨妈的情况对我来说难度有点高。我让她先自己去抄写几遍清心咒,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我对着赵宜君耸耸肩,装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那好吧,能力有大小。』赵宜君开朗的说道,真诚地对我微笑,『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孝元。』
『别太客气了,不用谢我。』我意味深长的笑着,『你把我当成亲儿子一样。
我有了第二个妈妈……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这话也许出自真心,也许怀有淫邪的恶意,但是当时的我也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接着,我转头又对合德姨妈说,『你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晚些时候再读读经文,看能不能找到破梦的方法。你是我的好姨妈,我当然会拼尽全力帮助你咯!』
是的,我现在得马上撤退,然后把她约出来,找个地方拼尽全力地操她。
『哦,我很抱歉。我要告辞了。』我挠着后脑,撒谎,『我那个女朋友…
…叶小姐约了我,我们要去网咖玩。』
『周末有空,回家来吃个饭,我让合德也过来。』赵宜君看着我起身,对我发出了邀请,『你再给她瞧瞧。』
『好吧。』我对着她点点头,『那就先再见了,妈妈,还有合德姨妈。』
嗯,她们姐妹俩身上的香味那么相似,那是合欢花的淡淡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