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第100章 第一百章零九章旖旎杀局

作者:普罗真人 · 约 6524 字 · 返回《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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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外隐隐传来。柜门虽然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他以灵 识感应,仍能捕捉到雅室门口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是一道粗豪的笑声,隔着房门都能听出那股得意。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的诚意紫凝姑娘一定看得上!」   宋宝山的声音从廊道那头传来,中气十足,半点不知收敛。   花娘的声音紧跟在后面,殷勤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宋公子说的是,紫凝 姑娘可是在这么多人中选中了公子呢,这可是天大的缘分。」   「那是自然!」宋宝山的笑声更大了,「本公子的诚意,岂是那些杂碎写几 首破诗、花点鸟钱能比的?」   话音未落,脚步声已在门前停住。「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被一把推开。   宋宝山大步跨入雅室,脚下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晃荡。那张油光满面的圆脸涨 得通红,显然方才在楼下喝了不少。紫金锦袍的领口被他扯开了几分,露出脖颈 间一圈肥厚的褶肉,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滴落。   他一进门,那双细长的小眼便直直锁在了谢璇玑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嘿嘿……」他搓了搓手,咧嘴笑了起来,「紫凝姑娘,方才在台上那一舞, 可把本公子的魂都勾走了,如今这么近看着,比台上还要勾人。」   谢璇玑倚在软榻上,双眸微微垂着,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不迎不 拒。   花娘跟在宋宝山身后,满脸堆笑地张罗着:「公子请坐,奴家已备好了上等 的桂花酿,紫凝姑娘最爱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门口退了半步,做出告辞的姿态:「那奴家就不打扰宋 公子与紫凝姑娘共度良宵了,祝公子今夜尽兴。」   宋宝山摆了摆手,眼睛还黏在谢璇玑身上,嘴里随口道了一声:「去吧去吧。」   花娘躬身退向门口,刚退出两步,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两名四境护卫紧随宋宝山踏入雅室,一左一右在门内站定,面色冷峻,目光 扫过房内四周,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意思。   花娘脚步一顿,有些为难地回过头来:「这……宋公子,这两位是?」   她赔着笑,小心翼翼地措辞:「公子与姑娘独处,这房内再留旁人,怕是不 太方便吧?」   话音未落,其中一名护卫面色一沉,冷声喝道:「大胆,我们走了,宋公子 的安全谁来保证?你担得起这个责?」   花娘被这一喝,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再出声。她下意识 地朝谢璇玑的方向看了一眼。   谢璇玑的双眸微微闪了一下。   两个四境护卫留在房内,这不在计划之中。   但她的表情只是顿了不到一息,便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她冲花娘微微点 了点头,眼神平静,示意无妨。   花娘会意,不敢再多言,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门。身后,两名三境护卫随着 花娘一同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   房门缓缓合拢,门闩落下。   「嗡。」   一道极其细微的震颤从墙壁深处泛起,门框、窗棂、地砖上暗藏的阵纹随着 门闩落定同时亮了一息,随即归于沉寂。   从这一刻起,雅室之内发生的一切,外面的人既听不到,也感知不到。   宋宝山大大咧咧地靠在软榻上,两名四境护卫一左一右立在门口,目光冷冷 地扫视着房内的陈设。   「本公子在太清京见惯了美人。」宋宝山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什么青楼 花魁、世家千金、宗门仙子,能叫得上号的,本公子多少都见过。」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但今晚方才那一舞,本公子还是被惊到了。」他语气中竟有几分真心实意 的赞叹,「刘笔翁那家伙给你画的那幅画,我看过不下二十遍了,当时就觉得是 绝色。如今见了真人才知道,那老东西的画技连你一半的神韵都没画出来。」   谢璇玑微微一笑,声音柔柔的:「宋公子谬赞了,小女子哪有公子说的那般 好。」   宋宝山盯着她看了两息,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几分。   「可是,紫凝姑娘。」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本公子大老远亲自跑来 这绮梦楼见你,你倒好,一直坐在那头,连走近几步都不肯?」   他往软榻上又靠了靠,将手臂搭在榻背上,下巴微微扬起:「架子也忒大了 些。」   谢璇玑的桃花眸轻轻眨了一下,目光从宋宝山的脸上滑到他身后那两名冷面 护卫身上,又慢慢收了回来。   「这不是……人多,有些害羞嘛。」她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缕若有若 无的娇怯。   宋宝山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瞟了一眼那两名护卫,随即嘿嘿一笑。   「别介意。」他摆了摆手,语气大大咧咧的,「我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来, 非要塞几个人跟着,我也没办法,他们就是木头桩子,当他们不存在就行了。」   他拍了拍身旁的软榻,朝谢璇玑招了招手:「来,过来陪本公子喝杯酒。」   谢璇玑垂眸一笑,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宋宝山面前的几案旁坐了下来。赤红 纱裙在灯火下微微晃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   她拿起案上的酒壶,纤指微倾,琥珀色的酒液沿着壶嘴缓缓注入杯中,发出 清脆悦耳的声响。   「宋公子,请。」   她双手奉上酒盏,桃花眸隔着赤色薄纱微微弯起。   宋宝山伸手接过,却没有立刻送到嘴边。他将酒盏握在掌中随意晃了晃,目 光斜斜一瞥身侧。   左边那名护卫会意,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蝉。玉蝉通体 碧绿,腹部刻着几道极细的灵纹,在灯火下隐隐泛着微光。   护卫将玉蝉浸入酒液中,轻轻搅动两下。玉蝉腹部的灵纹闪烁了一息,随即 归于平淡,再无异状。   「无碍。」护卫收起玉蝉,退回原位。   宋宝山这才放下心来,将酒盏凑到嘴边仰头饮尽,咕嘟一声咽下后,粗鲁地 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神色愈发惬意。   谢璇玑看着他,嘴角微勾:「宋公子还真是谨慎。」   「没办法。」宋宝山将空了的酒盏往几上一搁,顺势伸出手来,一把握住了 谢璇玑搁在膝上的手。   那只手宽大粗厚,掌心还带着黏腻的汗意,不由分说地将她纤细白皙的手指 整个裹了进去。   谢璇玑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面纱之后的表情看不真切。   宋宝山浑然不觉,反而得寸进尺地揉捏着她的指尖,嘿嘿笑道:「这太清京 里眼红本公子、想要我命的人可不少,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说话间,他的目光盯住那层赤色面纱。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少了几分嬉笑, 多了一层毫不掩饰的贪婪。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紫凝姑娘。」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着,细长 的小眼微微眯起,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面纱,是不是也该摘了?让本公子好好瞧瞧,这底下藏着的,到底是个 什么模样。」   谢璇玑闻言,桃花眸微微一眨,目光从宋宝山脸上缓缓移开,扫过左右那两 名冷面护卫,又慢慢收了回来。   「这张脸,小女子只给有缘人看。」她的声音压得柔柔的,语调不急不缓, 「只是不知道,这屋子里哪位才是小女子的有缘人呢?」   宋宝山愣了一息,随即嘿嘿笑了起来。   「他们啊?」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放心,本公子坐在这儿,有缘人除 了我还能有谁?」   话音未落,他握着谢璇玑手指的那只手忽然一滑,顺着她的小臂往下,直接 摸向了她的大腿。   谢璇玑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只粗厚的手掌隔着薄薄一层纱裙覆在她腿上,掌 心的温度和汗意透了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急色,直接上手。   衣柜的暗格之中,叶澈的瞳孔微微一缩。右手无声地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 入掌心。   下一息,《青碧衡心诀》自行运转,一股清凉的气息从眉心沁入,将胸腔中 那团骤然升腾的戾气硬生生压了回去。他的呼吸重新放缓,原本冷硬的目光一点 点恢复了沉静。   他视线穿透柜门的缝隙,径直落在了案几上那只青瓷茶盏上。   茶盏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处,纹丝未动。   门边杵着的两名四境护卫是意料之外的变数,但谢璇玑的手始终没有去碰那 只茶盏,那双眸子里亦不见半点慌乱。   叶澈松了松拳头,继续看了下去。   雅室之中,谢璇玑已经压下了那一瞬间的僵硬,唇角重新多了一抹笑意,语 气娇嗔中带着几分闪躲。   「宋公子说笑了。」她微微偏了偏身子,试图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这里 是绮梦楼,哪来的什么危险。」   宋宝山的手指却骤然收紧,五指扣在她大腿上用了几分力,将她的腿直接拽 到了自己怀里。   「安不安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嘿嘿一笑,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得 本公子亲自检查检查。」   谢璇玑的腿被他夹在怀中,她微微一动,试图抽回来,却发现被夹得死紧, 纹丝不动。   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宋公子,你这样,叫小女子怎么陪你喝酒……」   宋宝山没有接话,目光顺着她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去,最后落在了那双 赤裸的玉足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小脚捧在掌中,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过, 一路揉捏到脚趾尖,像是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珍玩。   「方才在台下就瞧见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呼吸也粗重了几分,「紫凝 美人这双小脚在台上转来转去的,白生生水嫩嫩的,看得本公子心里头直痒痒。 如今上了手才知道,比看着还妙,跟没骨头似的,又嫩又软,当真是极品中的极 品。」   他翻来覆去地揉捏着,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足心处画着圈,嘴里还在絮叨: 「改天给你弄几双上好的丝帛袜穿上,就穿那种薄到透肉的,光是想想就美死个 人了……」   谢璇玑眼底的杀意一层一层地涌上来,那双眸中已经看不到半分笑意。她的 手藏在袖中,阵盘已经被微微激活。   「宋公子。」她的声音仍旧柔软,只是尾音紧了几分,「摸够了没有?」   「够?」宋宝山抬起头来,一脸理所当然,「这种极品小脚,摸一辈子都不 够。」   衣柜之中,叶澈目光死死盯着宋宝山那张油腻的脸,手已经无声地握住了剑 柄。剑身在鞘中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 他的拇指抵住剑格,缓缓往外推了半寸。   就在二人即将忍耐不住的时候,宋宝山忽然松开了手。   「不过嘛。」他将谢璇玑的脚轻轻放下,往后一靠,舔了舔嘴唇,「春宵一 刻值千金,总不能把工夫都花在这上头,好东西,得留到床上慢慢品。」   谢璇玑的脚落回地面,白嫩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她飞快地调整了呼 吸,嘴角重新弯起一抹笑意,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娇媚。   「还是宋公子懂得怜香惜玉。」   宋宝山嘿嘿一笑,偏过头去瞟了瞟左右两名护卫,又转过来盯着谢璇玑,小 眼睛里的光愈发炽热。   「你不是说有人在放不开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游走,从锁骨滑到腰 际,最后停在纱裙的衣带上,声音也低了下去,「本公子给你个机会。」   谢璇玑微微挑眉:「宋公子这般体贴,应该不会为难小女子吧。」   「为难?不为难不为难。」宋宝山嘿嘿笑了两声,眼珠一转,「这样吧,你 脱一件衣裳,我就让一个人出去。怎么样?」   话音刚落,左边那名护卫脸色一沉,上前半步抱拳道:「公子不可,老爷让 我们贴身保护公子,不能……」   「混账!」宋宝山一拍案几,瞪了他一眼,「你们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区 区两个四境有什么用,何况外头还有赵老守着,你们以为本公子不知道?少在这 里碍我的眼!」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面色难看,却不敢再驳,拱了拱手退回了原位。   谢璇玑垂在袖中的手指缓缓握在了一起。   「宋公子真是好雅兴。」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宋宝山浑然不觉,眼中的欲火烧得愈发旺盛,舔了舔嘴唇,上下扫着她的身 段。   「那是自然。」他翘起二郎腿,两手抱在脑后,满脸得色,「本公子玩女人 这套,在太清京可是数一数二的。不知道紫凝美人,是自己来呢,还是要本公子 帮忙?本公子帮忙的话,可不是一个人动手的哦。」   他朝两名护卫努了努嘴,意思不言自明。   谢璇玑眼底的寒意骤然凝结,垂在袖中的纤指原本已扣住了阵盘的边缘。灵 力将要吐露的一瞬,却又硬生生顿住。   心思电转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更稳妥的法子,扣住阵盘的指尖悄然松开。   她缓缓站起身来:「哪用得着劳烦宋公子亲自动手?」   她微微转身,背对着宋宝山,双手轻抬,指尖漫不经心地挑开肩头外衫的系 带。动作极为缓慢,透着在圆台上起舞时那般游刃有余的从容。腰肢随着手臂的 动作轻轻一扭,那件赤红色的轻纱便顺着白皙的肩头如水般滑落。   她随手向后一抛,单薄的红纱在半空中荡开一道靡丽的弧度,轻飘飘地覆在 了宋宝山的脸上。   宋宝山一把握住,用力嗅了一口,随即仰头大笑:「香!香死人了!哈哈哈 哈!」   谢璇玑缓缓侧转过身。褪去外衫后,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淡粉色里 衣,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与胸前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肩头与锁骨的线条 在灯火下若隐若现。   她微微偏了偏头,双眸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睨向榻上的宋宝山:「宋公子 的承诺呢?」   宋宝山笑着朝左边那名护卫一摆手:「你,出去,别打扰本公子的好事。」   左边护卫拱了拱手,面色沉沉地退出了门外。   谢璇玑看了一眼剩下的那名护卫,嘴角轻轻一弯:「宋公子果真守信。」   她微微转身,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窗边走去,背靠在窗框上。双手抬起,指尖 搭上了里衣的衣襟,一颗一颗地解着系扣。   系扣尽松,衣襟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露出一抹绣着赤色缠枝莲的丝 质肚兜。灯火暖昧地打下来,大片如凝脂般的背脊与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展露无 遗,胸前起伏的弧度被那层单薄的布料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将里衣褪下,挑在指尖,朝宋宝山轻轻勾了勾。   宋宝山的目光已经死死盯在了那片白腻的肌肤上,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连呼 吸都变得粗重浑浊。   他猛地一摆手,头也不回地冲那名护卫吼道:「你也滚出去!」   护卫的视线在谢璇玑胸前半遮半掩的饱满弧度上停了一息,嘴唇动了动,终 究没敢去败主子的兴致,低下头拱手退了出去。   房门合拢。   宋宝山从软榻上站起来,朝着谢璇玑走去,一把抓住了她指尖悬着的那件里 衣,凑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全是欲火。   「美人,你可真是个尤物。」他的目光从里衣上移到她脸上,嘴角咧到了耳 根,「不知道等会儿在床上,又是什么滋味。」   说着,他伸出手朝谢璇玑抓去。   谢璇玑腰肢一扭,恰好避开了他的手,脚步轻盈地朝床榻的方向迈去。她走 了几步,回过头来,双眸半垂,唇角含着一缕笑意。   「宋公子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宝山盯着她那袅娜的背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淫笑着搓了搓手: 「小美人,真够劲儿……」   他大步迈开,急不可耐地追了过去。   谢璇玑已在床沿款款坐定,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再次朝他漫不经心地勾了 勾。   宋宝山满眼欲火,一步,两步,三步。   距离越来越近。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谢璇玑肩头的时候,脚步忽然一顿。   他的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层灰败的青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脖颈蔓延到了面颊上。   方才他两次深吸衣物上的幽香,早已将那无色无味的奇毒尽数吸入肺腑。他 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两晃,轰然向前倾倒。   「砰。」   紫金锦袍裹着那具臃肿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宋宝山面朝下 趴在地毯上,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谢璇玑低头看着他,没有任何笑意。   她站起身,抬起赤足,对着那具烂泥般的躯体狠狠踹了过去。   「死胖子。」   紧接着又是一脚。   「死色鬼。」   紧接着,第三脚直接踹在了宋宝山的侧肋上,力道之大,竟将这肥硕的身躯 踢得翻了个面,仰面朝天。   踹完这几脚,她似是终于泄了一丝心头的恶气。她嫌恶地用手背蹭了蹭方才 被他攥过的大腿和手背。随后,她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素白里衣和赤红外衫,动 作利落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将衣带一一系紧,重新遮掩住那一身旖旎的春光。   穿戴齐整后,她快步走到衣柜前,屈指叩了两下:「出来吧。」   「吱呀」一声,柜门从内侧被推开。   衣柜门从内侧推开,叶澈弯腰走了出来,目光从谢璇玑脸上扫过,又落在地 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肥硕身躯上。   谢璇玑神色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从容,但回想起方才那番大尺度的逢场作戏, 耳根处仍不可抑制地多出了一抹微红。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偏过头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毒发得刚 刚好,事情办成了。」   叶澈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他张了张 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道:「委屈你了。」   谢璇玑微微一怔。   「……少说这种话。」她的声音闷闷的,不像方才那般干脆,「又不是你让 我做的,是我自己的主意。」   她顿了一下,像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待,蹲下在宋宝山的领口内侧翻了 翻,很快从他贴肉的里衣中扯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通体乳白,表面流转着一 层极淡的灵光。   「我正说这胖子怎么不对劲呢。」她将玉牌举到叶澈面前晃了晃,语气已经 切回了正事,「这房间内早就布满了我放置的毒素,原来他身上有隔毒的宝物。」   她将玉牌举到叶澈面前晃了晃:「这东西一直在替他过滤毒息,所以毒性才 没能渗透进去。方才那两个四境护卫一直杵在屋里,我怕他们待久了察觉到灵气 有异,只好先把毒阵给关了。」   她将玉牌随手一丢,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幸亏我外衫上沾染了不 少,他自己不知死活地凑在鼻尖猛吸,这回神仙也救不了他。」   叶澈听完,看着地上被丢开的玉牌,沉默了几息。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他抬起头,看着谢璇玑认真说道: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谢璇玑斜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少来这套。」她扯了扯衣领,看着地上那坨肥肉有些生气道,「以后老娘 再也不做这种赔本买卖了。」   她说完,迅速收敛了情绪,语气恢复了干脆利落。   「别耽误了,把他背上,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