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第8章 第八章:俺们河南妮儿,带劲很!
从学校回家的路,明明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今天却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那么长。我和王二妞并排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我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和那
十指相扣的力度,已经宣告了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著尘埃和青草味道的芬芳,像极了我们此刻
的心情。那是尘埃落定后的安稳,也是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的、疯狂滋长的欲望
。那个悬在我们头顶长达半年的赌约,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句号。或者说,
是一个冒号。因为它预示着,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回到家,房子里空荡荡的,我爸和后妈的环球旅行还没结束,这栋房子,在
今晚,将成为我们唯一的、私密的伊甸园。
我们依旧沉默地吃完了晚饭。我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她最后在我耳边
说的那句「今儿晚上,俺就是恁的人了」。那软糯的、带着河南腔的承诺,像一
把小火苗,在我心里烧成了一片燎原大火。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秒钟都没
有离开过在厨房里洗碗的她。我看着她那穿着校服的、纤细而又窈窕的背影,看
着她那随着洗碗动作而轻轻晃动的马尾辫,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变
硬。
终于,她洗完了碗,擦干了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走
向她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卧室门口,推开了门,然后,回头看了我
一眼。
就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有羞涩,有决绝,有认命,还有一丝……隐秘
的、和我如出一辙的期盼。
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再也无法忍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冲了过
去。我冲进我的房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然
后,我转身,一把将她狠狠地、揉进了怀里。
「二妞……我赢了……」我把脸埋在她那带着洗发水清香的颈窝里,声音因
为激动而沙哑。
「嗯……恁赢了……」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回应着,身体微微颤抖,「恁…
…想咋样……都中……」
她的话,像最后的开战号角,彻底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不再废话,用最
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带着试探和温柔的
吻,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的、属于胜利者的吻。我疯狂地掠夺着她口
中的每一寸甜蜜,而她,也笨拙而又热情地回应着我,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
进我的身体里。
我们的衣服,在混乱而又急切的撕扯中,一件件地被剥落,散落在房间的各
个角落。很快,我们便赤裸相见。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完整地,看到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白,
还要完美。那是一种细腻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象牙白,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
,散发著一层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晕。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以及那两团我早已无比熟悉的、饱满而又挺翘的雪白乳房,顶端点缀着两颗可
爱的、粉红色的蓓蕾。
「真……真好看……」我由衷地赞叹,像一个第一次看到绝世珍宝的鉴赏家
。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的胸前和身下,小脸红得
快要滴血。「恁……恁别看了……怪……怪不好意思嘞……」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都是我的战利品。」我笑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
我的床。那张曾经见证了我无数次龌龊幻想的床,今晚,终于要迎来它真正的女
主人了。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像一头野兽一样,覆了上去。我亲吻着她的
每一寸肌肤,从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她那小巧可爱的脚趾。我用我的舌头,
品尝着她身上那独有的、带着奶香的少女体香。
她在我的攻势下,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春水,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
呻吟。「嗯……张远……别……别舔那儿……脏……」
「不脏,一点都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愈发娇艳的
脸,「你的全部,都是香的,甜的。」
我的手指,早已探入了她身下那片神秘的、泥泞的桃花源。我能感觉到,那
里是多么的湿润,多么的紧致,又是多么的热情,仿佛在催促着我,赶紧进去。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翻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武器——一个安全套。我
撕开包装,笨拙地往自己那早已昂首挺立、硬如钢铁的兄弟上套。
王二妞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这是啥?」
「安全套。保护措施。」我言简意赅地解释。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重新爬上床,分开她那两条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的双腿,扶着我
那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扇我梦寐以求的、通往天堂的窄门。
「二妞……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
「嗯……」她闭上眼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又痛苦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我感觉到我的前端,像是撞上了
一堵墙,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
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心里充满了歉疚和怜惜
。「疼吗?」
「疼……」她眼角渗出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恁……恁那玩意儿……咋
恁大……」
「那我……我慢点。」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而
又坚定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继续往里深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的紧致和温热所包裹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
到,我的身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占有她,标记她。而她,也
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过渡到了承受和接纳。
终于,在一声闷响之后,我整根没入,抵达了最深处。
我们俩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在用一种奇
妙的韵律,收缩着,包裹着我,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起初,我动作得很慢,很温柔,像一艘小心翼翼航行在狭窄水道里的小船。
我感受着她内部的每一寸肌理,品味着这得来不易的、极致的欢愉。而她,也渐
渐地,适应了我的存在。她不再喊疼,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
「嗯……张远……恁……恁动了……」
「舒服吗?」
「嗯……有点……有点怪……又有点……得劲儿……」
她那带着河南腔的、软糯的呻吟,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我再
也无法保持那绅士般的温柔,开始加快了速度。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用
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我这半年来的所有欲望和爱恋,都狠狠地,撞进她的身
体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
赤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张远……恁……恁慢点……太深了……要……要被你弄坏了……」
她在我身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挞伐。
「坏不了……」我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叫我哥。」
「不……不叫……羞死人了……」
「不叫?不叫我可就更快了。」我说着,又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啊!别……别……俺叫……俺叫还不行嘛……」她终于投降了,用带着哭
腔的、软糯的河南腔,小声地喊,「哥……哥……恁轻点……俺……俺受不住了
……」
这一声「哥」,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我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猛地
升起,直冲顶端。我知道,我要到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她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猛
烈的冲刺。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尽数、滚烫地
,释放、喷射在了那薄薄的乳胶套里。
第一次,结束了。
我瘫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而她
,也像一条缺水的鱼,软软地躺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们俩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那难得的、宁静的温存。
「喂,」我用手指,轻轻刮着她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晶亮的鼻尖,「还疼吗?
」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在我胸口,瓮声瓮气地说:「不疼了……就是……有点
涨。」
「喜欢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我笑了,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温柔。我低头,想亲亲她,却看到了被我扔在床
头的那只用过的、鼓鼓囊囊的安全套。
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满足。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终究还是不
够真实,不够亲密。我想真真正正地,毫无隔阂地,拥有她,感受她。
「二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下次……我们能……不用那个
吗?」
她身体一僵,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疑惑。
「我想……我想直接……弄在你里面。」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那……那咋行?恁弄里面……要是……
要是有小宝宝了咋办?」
「没事的,现在是安全期。」我用我那点可怜的生理知识,胡乱地安慰着她
,「而且……我就想……就想感觉一下……感觉一下在你身体里爆发,是什么感
觉。」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乞求。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她知道我在胡说八道,也知道其中的风险。但她看
着我那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我这个……她亲手「改造」出来的男人,她心软了
。
这或许也是赌约的一部分。胜利者,有权提出任何要求。而失败者,只能服
从。但她知道,这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赌博了。
「中……」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俺信恁。但是……恁可不许糊
弄俺,得到时候了,恁……恁得弄外面……」
「好!我保证!」我欣喜若狂,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口。
短暂的休息过后,我们的身体,又一次,燃起了新的战火。这一次,我们之
间,再无任何隔阂。
当我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进入她那温热、湿滑、紧致的甬道时,
我们俩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灵肉合一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内部的每一寸软肉,是如何贪婪地、热情地,吮吸着我,包裹着我。而她,
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
体里,横冲直撞,开疆拓土。
这一次的性爱,比第一次,要来得更加猛烈,也更加缠绵。我们尝试了各种
各様的姿势,从女上到后入,我们不知疲倦地,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着,也奉
献着。
「啊……哥……恁……恁太厉害了……」在又一次被我送到高潮的顶峰后,
她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俺……俺快不行了……要被恁弄死了……」
「还没完呢。」我喘息着,从背后,狠狠地,给了她一个最深的撞击。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热流,又一次,开始在我的小腹里聚
集。我知道,我要到了。
按照约定,我应该退出去,将子孙释放到外面。我开始放慢速度,准备抽身
。
可就在这时,王二妞,却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意图一般,突然用双腿,死死地
,夹住了我的腰。
「别……」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
了迷离和乞求,「别出去……哥……给俺……把恁嘞东西,都给俺……」
我愣住了。
而她,仿佛是怕我反悔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用她那紧致的小穴
,狠狠地,朝我坐了下来。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我。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放弃了所有抵抗,将我那积攒了亿
万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尽数、汹涌地,喷射进了她那
温热的、不断收缩的、最深邃的子宫里。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俩的灵魂,都交融在了一起。
第二次结束后,我们俩都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我从她身体里退出
来,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以为今晚的故事,就该这么结束了。
可没想到,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我那不争气的兄弟,竟然又一次,精神抖
擞地,昂起了头。而王二妞,在感觉到我那惊人的变化后,竟然也不再害羞,反
而主动地、像一只小野猫一样,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
「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舔了舔因为接吻而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
充满了挑逗,「俺听人说,俺们河南妮儿,都很带劲。恁……想不想再试试?」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用最热烈的行动,来回应她。
第三次,是疯狂的,是没有任何章法的,是纯粹为了快乐而进行的狂欢。我
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床上翻滚着,纠缠着,嘶吼着,将彼此的汗水、体
液、和爱意,都深深地,烙印在对方的身体和灵魂里。
在最后的疯狂撞击中,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
紧致的甬道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着,吮吸着,仿佛想把我整个人
都吞进去。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也快要到极限了。
「二妞……哥还想给你……」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吼,「还想都给你…
…行不行?」
「中……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哥……都给俺……俺还要……还要哥嘞东西……快……快给俺……」
她的允诺和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
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我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被
我冲击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每一次挺进,都
仿佛要将她贯穿;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软
肉在被我反复地、粗暴地碾磨,也能感觉到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剧烈的
痉挛。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我看着身下那张因为极致的快乐而有些扭曲、却依旧
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伴随着一声响彻
云霄的怒吼,第三股滚烫的岩浆,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
深处。
这一次,王二妞彻底没了力气。她软软地瘫在我身下,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
却愈发娇艳的花。她伸出可爱的、粉红色的舌头,俏皮地舔了舔嘴角,用她那独
有的、软糯的河南腔,含糊不清地,说出了今晚最动听,也最下流的情话。
「哥……要被恁……攮成煞笔啦!」
后日谈 :中!就在这阳台上,弄着才得劲儿!
七月,北京的夏天像个巨大的桑拿房,黏糊糊的热气从柏油马路上蒸腾起来
,连知了的叫声都带着几分有气无力。
但我和王二妞的心情,却像是三伏天里灌下了一整瓶冰镇汽水,爽得直冒泡
。
红色的录取通知书——两份,并排摆在客厅的茶几上,同样的大学,同样的
烫金校徽,像两张宣告我们后半生将彻底捆绑在一起的结婚证。赋分结束之后,
我,张远,七百零一分。她,王二妞,七百零三分。这次我没有赢过她,但是我
们一起赢下了我们俩的未来。
「哈哈哈哈……你看这男主角,真是个憨货!咋能这时候信女二号嘞话!」
王二妞盘腿窝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西瓜抱枕,正对着电视里放的狗血言情
剧咯咯直笑。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我的一件宽大的
旧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笔直的小腿晃来晃去,看得我心里直痒
痒。
我从她身后懒洋洋地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香喷喷的颈窝里,双手熟门熟路
地从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精准地覆上了那两团我早已无比熟悉、百玩不厌的柔
软。
「嗯……」她正看到关键处,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身子软软地
往我怀里靠了靠,任由我的大手在她胸前作乱。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那顶端的蓓蕾早已在我的抚
摸下变得坚挺,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顽皮地顶着我的掌心。我的手指熟练
地绕到她背后,解开了那枚小小的挂钩,然后将胸罩往上一推,让那两团雪白的
丰盈彻底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嘶……」没有了隔阂,那手感更是妙不可言。我贪婪地揉捏着,时而用指
腹画着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捻动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茱萸。
「哥……别闹……痒……」她终于从剧情里分出了一点神,扭动了一下身子
,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被剧情感动的,还是被我弄的。
「看你的电视,我玩我的。」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
有停歇。
我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百无聊赖地扫视着这个我们厮混了快一年的家。然
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客厅尽头那个半开着的玻璃门外的阳台上。
夏日的阳光很好,几件刚洗过的衣服正晾在那里,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其
中,一条粉色的、印着可爱小草莓图案的棉质内裤,格外显眼。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就是它。虽然不是当初那一条,但那个图案,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就
是为了这么个小东西,我和王二妞之间那层虚假的和平被彻底捅破,才有了后来
那个荒唐的赌约,有了我们俩现在这纠缠不清的关系。
只不过,当初发现它,是在我那充满了龌龊幻想的床底下,那是一场充满了
羞耻、愤怒和尴尬的灾难。
而现在……
一个无比疯狂、无比刺激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我想在那个阳台上,要她。
就在那个曾经象徵着我们矛盾起点的地方,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占有她
。把当初的「耻辱之地」,变成我们俩的「极乐之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身下的兄弟立刻就有了反应,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顶在了王二妞浑圆的臀瓣上。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身子一僵,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上挪开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疑惑:「恁咋了?」
我没说话,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
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二妞,我想……在阳台上干你。」
「……」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二妞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才像是终于消化了我这句话里的信息。她的小脸
「刷」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猛地从我怀里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
的猫。
「张远!恁疯啦!」她指着我,声音都破了音,「这……这青天白日嘞!恁
说啥浑话!」
「我没说浑话。」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笑得愈发恶劣。我站
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你看,我们的故事,就是从一条内裤开始的。现在,
那上面晾着一条新的。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去那个地方,做一点有仪式感的事情
,来纪念一下吗?」
「纪……纪念个屁!」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那……那是俺最丢人嘞事!
俺才不要纪念!再说了,那是在你屋里发现嘞,跟阳台有啥关系!」
「没关系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圈住,「可那内
裤,是我从阳台上偷的。所以,阳台,才是我们故事真正的、罪恶的源头。」
我低头吻住她,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她的嘴里还有西瓜的清甜,我贪婪
地吮吸着,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那无处躲藏的小舌。她起初还在挣扎,用小
拳头捶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一吻结束,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靠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
「二妞,好二妞……」我抱着她,像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继续循循善
诱,「你看,我们俩连大学都考到一块儿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在屋里弄。可是
在阳台……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你不觉得刺激吗?嗯?」
我的手,不知何时又一次钻进了她的T恤,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
的丰盈。
「嗯……别……别揉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让…
…让邻居看见了咋办……」
「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看看,我张远的女朋友,身材有多好,叫床的声音有
多浪。」我故意用最下流的语言刺激她。
「恁……恁坏死了!」她羞得把脸埋在我胸口,不敢看我。
「就一次,好不好?」我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做最后的总攻,「你要是答
应,我……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让你当真正的一家之主,中不中?」
她沉默了。我知道,她在动摇。这个骨子里充满了冒险精神和挑战欲的小妮
子,不可能对这种禁忌的刺激无动于衷。
过了很久,她才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水波荡漾,充满了
羞耻、犹豫,和一丝……与我如出一辙的、疯狂的期盼。
「中……」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但……但是恁得快点!俺……
俺害怕……」
「好嘞!」
我欣喜若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大步流星地就朝那个充满
了阳光和诱惑的阳台走去。
阳台不大,但足够我们折腾。夏日的午后,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
来几声犬吠。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张藤椅上,然后反手锁上了通往客厅的玻璃门
。
这一下,我们被彻底地、囚禁在了这个半开放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空间里
。
王二妞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却被我一
把抓住。我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墙上,然后像一头野兽一样,覆了上去。
「二妞,你好香。」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
浴露和少女体香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我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她那精致的锁骨,再
到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我的吻,像烙印一样,滚烫而又霸道。
她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春水,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小猫
般的呻吟。
「嗯……哥……别……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愈发娇艳的脸,「我要让
这阳台,记住你的味道,记住你叫床的声音。」
说着,我的手,探向了她T恤下那片神秘的、泥泞的桃花源。她今天没穿内
裤,我那早已习惯了她身体的手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条湿润的缝隙,然后,毫
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啊!」她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夹住了我的手,「恁……恁脏死
了!还没洗手……」
「不脏,你的水,比什么都干净。」我用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甬道里搅动着,
感受着内壁的吸附和收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珍珠,正在
我的指腹下,迅速地充血、变硬。
我俯下身,将那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嘴边。
「舔干净。」我用命令的语气说。
她愣住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羞耻和抗拒。
「舔不舔?不舔我现在就把你抱到栏杆上,让你光着屁股对着楼下。」我威
胁道。
她屈服了。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像小
猫舔舐牛奶一样,将我手指上那带着她自己味道的、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地,
卷进了口中。
看着她这副淫靡又纯真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背
对着我,双手撑在冰凉的栏杆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
翘了起来。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从后面贴上去,用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巨物,顶了顶她那紧致的、温暖的
臀缝。
「二妞,你看,楼下王大爷正在遛狗呢。」我一边用巨物摩擦着她的臀缝,
一边在她耳边用下流的语气说,「你说,他要是现在一抬头,能不能看见,他最
得意的学生,正撅着屁股,准备被自己的亲哥哥,狠狠地操干?」
「呜……别说了……恁快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
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不再逗她,扶着我那滚烫的、狰狞的巨龙,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不
断翕张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的入肉声。我那巨大的头部,毫无阻碍地,挤开
了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不断收缩的甬道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又销魂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栏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
发白。
「爽不爽?我的大宝贝。」我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律动
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亮的爱液;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击
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嗯……啊……哥……太……太深了……要……要被恁弄坏了……」她在我
身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挞伐,口中断断
续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
「坏不了,哥哥疼你。」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用力,更
加深入。阳台上,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的、清脆响
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楼下似乎有人走了过去,但我已经顾不上了。风险带来的刺激
,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我只想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操干身下这个我爱
到骨子里的女人。
「哥……啊……不行了……俺……俺要到了……要去了……」在又一轮狂风
暴雨般的冲击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
嘴,拼命地收缩着,吮吸着,仿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知道,她到高潮了。
我也快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热流,又一次,开始在我的小腹里聚集
。
「二妞……哥要射了……」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嘶吼,「射在里面,好不好
?把哥的东西,都给你……」
「中……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都给俺……哥……把恁嘞东西,都给俺……快……快给俺……」
她的允诺和催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放弃了所有抵抗,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被我冲击得泥泞不堪的蜜穴,
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将我积攒了亿万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岩浆
,毫无保留地,尽数、汹涌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的、不断收缩的、最深邃的子
宫里。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俩的灵魂,都交融在了一起。
结束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就那么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紧紧地抱着她。
她也软绵绵地趴在栏杆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们俩都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难得的、宁静的温存,和劫后余
生般的刺激。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股混杂着我们俩味道的、乳白色的液
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地,流淌了下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淫靡。
我把她抱回藤椅上,让她坐在我腿上,然后拿起旁边晾着的那条崭新的、还
带着皂角香气的草莓内裤,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
她红着脸,任由我施为,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喂,」我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问,「在阳台上弄,是不是比屋里得劲儿
多了?」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瓮声瓮气地,用她那独有的、软糯的河南腔,含糊不清
地骂了一句:
「得劲儿个屁!吓死俺了……恁个憨货,下次……下次还弄……俺就……」